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我的書架 ↗

第15章 在痛苦或榮耀中勾勒人生【茵可薩絲的輪姦地獄,9號的恥辱招供】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獸族王都「地喉」以北五十里·無名孤山外部·獸痕森林

成群結隊的異星士兵所帶來的壓迫感讓此時孤身一人的茵可薩絲心都涼了半截,她想要逃走,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逃走簡直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她的左肩中了一箭,右腳的腳腕被觸手給擰斷,從未體驗過的骨折劇痛讓她哪怕是維持清醒的意識都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更不用說反抗這些將她控制住的怪物士兵了。

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成功刺死了莎拉,但是付出的代價同樣慘痛。

她的右腳此後可能便會徹底廢掉,不得不跛著腳度過餘生。

但這甚至不是茵可薩絲眼下最應該擔心的事情——她此刻面對的是圍滿身邊且一望無盡的怪物軍隊,它們有著茵可薩絲完全沒見過的容貌,高大又可怖。

那猙獰的容貌讓茵可薩絲控制不住地將自己的未來幻想成最糟糕的模樣。

雙手拖著身體向前爬行的她,被一個異星士兵以怪力踩住了後腰。

那沈重的壓力讓茵可薩絲的腰椎發出了一聲骨響,強大的壓力讓這位獸人族少女再無法移動半步,只能擺出在陸地上自由泳的姿勢,無力地擺動著四肢想要在異星士兵的踩踏下再向前一步,好能抓到她的那把雙刃劍以完成空間傳送。

可那動作終歸只是滑稽的在原地用雙手刨土罷了。

可即使如此,這位獸人族秘密部隊的隊長也還是在與那份力量與痛苦鬥爭著,她想活下去。

茵可薩絲不怕死,可世上又有哪個生靈是一心求死的呢?

逃出生天的希望距離她並不遠,她又怎麼會輕易的放棄呢?

更何況她還未能為女王做出更多的貢獻,茵可薩絲絕對不想在這裡將自己的生命交出去。

但……現在的情況似乎已經由不得茵可薩絲過多的思考,在如此絕望的局面下,莫說是逃出生天,似乎連留一個全屍都是一種幸運的結局。

「放開我……放開我……」茵可薩絲的嘴唇因為疼痛而顫動,聲音也像是瀕死的囁嚅,腳踝處傳來的劇痛讓她那五官姣好的俏臉陣陣發白,而異星士兵根本沒打算給她做更多掙扎的時間:卡俄斯世界是只有雄性的世界,可它們卻將凌辱女性作為本能鐫刻在了基因之中。

入侵到這個世界的卡俄斯人有著與蓋亞人完全一樣的審美,甚至對於女性的外貌根本不挑剔,哪怕是樣貌平庸身材臃腫的女性它們都能不加留情的凌辱,更何況茵可薩絲這種容貌極其出挑的冷冽女孩兒呢?

踩住茵可薩絲的那個異星士兵抬起了腳,茵可薩絲便想要趁機去拔出自己的那把劍——甚至不必拔出,只需要觸碰到劍柄,就可以發動空間傳送的魔法了。

可當她被異星士兵包圍之後,這件事情就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她的前後左右都圍滿了異星的敵人,其中一個異星士兵察覺到了茵可薩絲的意圖,一腳將茵可薩絲的劍踢到遠方。

隨後它們俯下了身子,將那一張張醜陋的臉湊近茵可薩絲,並用蠻不講理的力量將茵可薩絲的身體翻過來,逼迫茵可薩絲去看那原本被綠葉點綴著的天空——此刻她的視野里盡是那些皮膚醜陋乾裂或布滿膿瘡的怪臉,一滴滴的涎液滴落在茵可薩絲的白色長袍上,那些怪物士兵的口水惡心無比,會在茵可薩絲那視若珍寶的袍服上留下一圈圈黃色的水漬,這讓茵可薩絲更為厭惡,可她此刻也被那一個個湊近的異星人喚醒了更強大的危機感,根本無暇顧忌服裝的整潔——畢竟衣服的話,剛才就已經沾滿鮮血了。

「你們要幹甚麼……」

被按住雙手的茵可薩絲睜大了眼睛。

她在年少時曾經有被人抓做奴隸的經歷,當時年紀尚小的茵可薩絲被七八個獸人族的奴隸商販按住檢查身體的所有細節,並品評著茵可薩絲所謂的「肉便器潛質」,彼時彼刻的光景與此時此刻簡直如出一轍。

這讓茵可薩絲的心中頓時被舊日的慌亂所填滿,空氣中多添了一份恐懼的氣味,少女的聲音瑟縮著,聽上去完全不像是那個冷酷又寡言的隊長。

「放開我!放……嗚!」恐懼讓茵可薩絲想要奪路逃跑的慾望變得更加強烈,在強烈既視感帶來的恐懼下,連痛苦的感覺都被壓制,茵可薩絲的雙手被壓著,但她依舊在掙扎。

掙扎的力度剛開始還很微弱,但當自己那因為平躺而被勾勒出的胸部被異星士兵以雙手抓捏的時候,少女的厭惡終於完全壓制了腳踝與肩膀傳來的劇痛,纖細的胳膊爆發出了與之完全不相符的力量,直接掀翻了一個異星士兵。

只是那逃出生天的希望來得快,去得也同樣快。

異星士兵的數量對於她來說是壓倒性的,兩個異星士兵被茵可薩絲甩開,另外的異星士兵立刻填補了壓制茵可薩絲的空缺。

至於剛剛還在撫弄茵可薩絲飽滿胸部的異星士兵在看到茵可薩絲仍然有掙扎的力氣時,乾脆地騎在了茵可薩絲的腰胯處,那個重量讓茵可薩絲險些一口吐盡了肺部的所有空氣。

其他的異星士兵也以讓茵可薩絲耗盡所有體力為目的向茵可薩絲的身體各處發起了進攻,那只被莎拉的觸手所傷的右腳此時理所應當的成為了從獸耳少女口中索取慘叫的工具,纖細的腳踝被沈重的異星士兵碾在腳下,時輕時重的踩著,劇痛讓茵可薩絲的面前眼冒金星,這位秘密部隊隊長也終於無法抵抗得住這種程度的疼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咕啊啊啊啊啊!!不要踩……嗚嗯嗯嗯!!疼!!」

淚水棄守了少女眼眶的陣地,茵可薩絲的小手死死地抓緊了身下鬆軟的泥土,腳腕的骨骼本就已經裂開成了一瓣一瓣的碎塊,此刻更是以尖銳的部分不斷蹂躪著內裡的肌肉和血管,此刻被重重地踏碾著,劇痛更是如同激烈的電流一般襲擊著這位可愛的獸耳少女,讓她鐵青著臉落下淚來。

而騎在茵可薩絲纖腰上的異星士兵也完全沒有放過茵可薩絲的意思,那猙獰扭曲的拳頭提起來足足有正常人類男性的兩倍大。

沈重的拳擊在少女因為腳踝的劇痛而慘叫的時候轟上了獸人少女那軟嫩的腹部,這甚至直接掐斷了茵可薩絲的悲鳴。

茵可薩絲的身體久經鍛鍊,在那層柔軟的脂肪下自然有著腹肌的存在,可是在異星士兵那骨節突出的猙獰拳鋒下,肉體的一切防禦都如此的微不足道,在毫無準備下茵可薩絲的腹部挨了一記重拳,柔軟的腹肉頓時深深地凹陷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拳印。

「嘎嗚!!咳咳咳咳!!!!」

重擊讓茵可薩絲在慘叫之後重重地咳嗽了出來,毫無準備的少女用肉體生生地扛下了這一擊,只覺得體內的臟器都被攪得一塌糊塗。

少女的瞳孔猛地縮緊,顫抖著表達著對折磨的響應。

她的雙臂奮力地想要抬起招架或是還擊,但按住她的異星士兵在見識到了她的力量之後便不再準備給她任何逃出生天的可能,它們開始抽出更多的人去壓制這個身經百戰的刺客少女,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

最終少女的雙臂被牢牢地嵌入到了土地之中,再怎麼掙扎都無法從異星士兵的壓制中脫出,而第二拳和第三拳已經在這個過程中襲上了茵可薩絲的腹部。

「嗚噗!!咳啊啊啊啊……別……咳咳……」

鈍痛讓茵可薩絲下意識地抬起了沒有被碾著的左腳無助地蹬踹著她想象中的敵人,她的視線被騎在她腰部的異星士兵擋住,根本不知道那裡根本甚麼都沒有,最終只是尷尬滑稽地蹬著白絲包裹的纖細小腿。

被打得頭暈眼花的茵可薩絲運轉著自己體內的魔力作為對攻擊的防禦,魔力運作起來之後,異星士兵的拳擊便不再那麼疼痛難忍,只是有著輕微的撞擊感,但腳踝的疼痛卻絲毫沒有被沖淡的意思,劇痛仍然讓茵可薩絲痛不欲生,少女無法逃離這個地獄,只能祈求著自己能盡早在劇痛中適應或是昏迷,好能夠不一直受到這麼恐怖的折磨。

可魔力的儲存終究是有限的,劇烈的疼痛也沒有因為茵可薩絲身體中分泌出的激素而麻痹。

異星士兵不知疲倦地痛毆著茵可薩絲的腹部,而茵可薩絲本就不是以魔力見長的類型,很快用於防禦的魔力就全部用光,這讓茵可薩絲不得不又一次品嘗內臟被翻攪一番的痛苦,在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用力地收緊腹肌以減弱一點內臟的痛感,但異星士兵的重擊曠日持久,其他士兵也加入到了痛毆茵可薩絲的隊列之中,不只是異星的普通士兵,那些有三隻手的醜陋惡魔,矮小強壯的弓箭手,此時都加入到了毆打茵可薩絲的隊列之中。

少女那纖弱的身體很快就沒剩下甚麼完好無損的肌膚,重拳與腳踢無休止地降臨在這個少女的身上,很快那件白袍便布滿了骯髒的鞋印與腳印。

一次次的痛毆讓茵可薩絲在繃緊肌肉和忍耐疼痛的過程中耗盡了所有體力。

從剛開始拼命克制慘叫,到後來的終於忍不住發出慘烈的痛呼,再到呼聲慢慢地變成掙扎的喘息和沙啞的悲鳴。

異星士兵終於放開了茵可薩絲被束縛住的雙手與右腳,站在一旁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而這會兒茵可薩絲已經完全沒有能夠移動的力氣了,哪怕知道自己終於等來了逃跑的好機會,回應她想逃走渴求的,也只有全身的劇痛和四肢的輕微顫抖而已。

二十分鐘,茵可薩絲被足足按在地上毆打了二十分鐘。

現在的茵可薩絲已經完全看不出在芙蕾雅身邊的那番威風和從容,那件由芙蕾雅贈送的衣裳如今已經是破爛不堪,拳打腳踢中茵可薩絲的長袍和內裡的襯衣乃至連衣裙,都被撕開了口子,白白嫩嫩的肌膚若隱若現,肩部的箭傷因為異星士兵的粗暴動作而撕開,出血的範圍進一步擴大,洇紅了一大片布料。

至於少女本人則因為劇痛和對處境的抗拒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此生沒有一次如現在這般感激疼痛: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劇痛提醒著她仍然活著的現狀,她的臉被淚水和口水髒污,灰塵為玷污她那精緻美麗的小臉更添了一分助力,披散開的長髮和耷拉下去的耳朵都讓這位少女看上去如此的狼狽不堪,而現如今,哪怕異星士兵抓緊她的胸部用力揉搓,她也再沒有力氣去反抗和掙扎了。

飽滿的乳球比普通的少女稍微大上一些,但相較於異星人的大手來講還是顯得過於小巧玲瓏,那對兒柔軟的椒乳隔著布料被肆意地改變著形狀,異星人對少女的毆打絲毫不留情面,這會兒更是不可能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舉,它們發洩著最原始的獸慾,觸碰著少女身上所有可以觸碰的位置,甚至省去了為茵可薩絲寬衣解帶的步驟,只是通過按壓揉搓的方式來滿足接觸少女嬌軀的意願,而這也讓剛剛被毆打了二十分鐘的獸人族少女感受到了更劇烈的疼痛,對於茵可薩絲來說,現在輕微的觸碰都會讓她皺起眉頭,更不用提這粗暴的揉捏了。

若是此時將茵可薩絲的衣服全部除去,恐怕能看到成片的淤青與瘢痕吧。

「哈啊……別碰我……滾開……」一向沈默寡言的茵可薩絲在力量耗盡之後也終於選擇了訴諸語言來換取根本不可能的轉機,但想想也知道語言是根本不可能有用的。

茵可薩絲自己也清楚,但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玩弄的現實,這脫口而出的無力叱罵,更像是對無力現狀的控訴。

此刻她那引以為傲的軀體:從豐腴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隱秘的三角地帶以及頗具肌肉線條感的大腿,都被異星士兵給觸摸了個遍,而茵可薩絲卻感受不到任何的舒適,被痛毆過的軀體此刻只覺得疼痛難忍。

更不用說此刻的異星士兵正將她的整個股間區域攥在手裡如同和面一樣用力揉搓。

「那裡不許碰……嗚……」軟糯的陰阜隔著內褲與連褲襪被揉捏的感覺對於茵可薩絲來說同樣是一種酷刑,她看不出異星士兵的表情變化,只感覺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被粗糙的手指不加憐惜地玩弄著,就好像是為了確認陰部的存在一樣,異星士兵的手指用上了極大的力道。

而茵可薩絲的眉頭則死死地擰在了一起,她覺得自己的恥骨徬彿都要被擠碎了,疼痛與羞恥並駕齊驅地鞭撻著茵可薩絲的心靈,讓茵可薩絲絕望地墮入了兒時被賣做奴隸時的痛苦心境。

救救我,女王大人,救救我……

即便心裡知道不可能,茵可薩絲還是在心中向芙蕾雅呼救。而結果也確實如她預想的那般,根本無人來救她。

異星的士兵終於開始對茵可薩絲的身體正式下手了,沒有系扣的白袍下面,那件滿是髒污的長衫被掀開了下擺,連衣裙也未能幸免於難,少女想要夾緊雙腿來保護自己的隱私地帶,可在如此無力的狀態下,她又有甚麼隱私可言呢?

筆直的白絲雙腿展露在空氣之中,無論是比例還是長度都足夠男人們如飢似渴。

可面對這對兒美腿的是來自卡俄斯世界的士兵,他們根本不會表達對這份美好的贊嘆,只是將這兩條腿視作用來發洩獸慾的道具。

其中一個比較高大的異星士兵首先來到了茵可薩絲的雙腿之間,秘密部隊隊長那顫抖的雙腿此刻連夾緊都做不到,只能夠無奈地將連褲襪內部的景色呈現給異星的士兵,而異星士兵在分開了茵可薩絲的雙腿之後,便直接將茵可薩絲的褲襪給撕扯開來,這過程絲毫不拖泥帶水,甚至都沒有給茵可薩絲表達不滿與抗拒的時間。

當裂帛之聲傳出後,便是茵可薩絲一聲絕望的悲鳴:

「不要看嗚嗚嗚……快滾開……放開我……」

雙腿之間的純白內褲對於異星士兵來說只不過是再沒用不過的布料。

在褲襪被撕開之後,內褲便根本起不到任何保護主人隱私的作用,很快便被撥到一旁,而茵可薩絲的秘部也怯生生地暴露出了真容:與薇薇安一樣,茵可薩絲的陰唇豐腴又肥美,當年抓住茵可薩絲的奴隸商人也是因為這一點才沒有急於享用茵可薩絲的美穴,原因就是擁有這種小穴形狀的處女往往能夠拍賣出兩倍以上的價格。

白皙的陰唇上方沒有毛髮的存在,吹彈可破的陰阜香肌與略帶皺摺的陰唇看上去都那麼可口誘人,茵可薩絲在女王身邊的這麼多年里,一直對女王忠心耿耿,也為了女王的事業殫精竭慮,根本沒有時間去顧忌男女私情,所以也根本沒有機會嘗試所謂的男歡女愛——恐怕這會兒的茵可薩絲再被抓到奴隸商人手中的話,會賣出更加恐怖的價格吧,不過那都是些後話了。

茵可薩絲的臉微微發紅,秘部暴露在雄性眼中的羞恥仍舊讓這位少女無法忍受,恥辱感讓她的大腿肌肉不斷地繃緊,那是少女想要併攏雙腿的證明,但這種嘗試毫無意義這個事實已經在之前被證明瞭許多次,如今的少女只是一塊砧板上的肉,隨時都會被異星士兵狼吞虎嚥著生吞活剝,那雙腿在視覺效果上只是輕輕顫抖了幾下便再沒了後文。

異星士兵的動作隨著少女玉體的暴露而行進,那高大的士兵解開了褲子之後露出了巨大且肉瘤橫生的肉棒,這讓茵可薩絲在羞恥中呆滯了:她可從來沒聽說過雄性的生殖器官會有著這麼可怕的外形,但她卻知道性交的過程是需要男性將生殖器官插入女性的陰道——對於茵可薩絲來講,這是根本沒法理解的事情。

「不行的……不要進來……」費力地抬起頭看到異星士兵已經在將高高翹起的肉棒瞄准自己緊閉肉穴的茵可薩絲絕望地搖了搖頭:她不知道這種事情究竟如何才能辦到,平日里自己的陰道只塞進一根手指都會疼痛不已,如今卻要面對比手指粗上六七倍的大傢伙,而且是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

「真的不行……餵……做這種事情你也不會舒服的……」茵可薩絲的聲音里寫滿了恐懼,她實在想象不到這根巨物進入身體之後會讓她變成甚麼樣,晦暗的現實讓她心臟狂跳,此刻的她是那麼的想要逃離,可異星士兵只想要盡快享受這甘美的女體,它們甚至連前戲都不願去做。

在異星士兵的肉棒接觸到茵可薩絲柔軟肥美的陰唇上時,茵可薩絲的聲音變成了帶有尖銳哨音的喘息,她拼命移動著腰胯想要抗拒這份插入,甚至想用自己這狼狽的表情喚醒這群怪物的同情心。

但異星士兵完全沒有在乎茵可薩絲感受的可能,對於它們來說,把肉棒插進那個溫暖的通道內就是唯一的目標,於是巨大的肉棒開始突破陰唇的封鎖,開始向茵可薩絲的體內進軍。

劇痛傳來,與插入手指不同的可怕擴張感頓時讓茵可薩絲閉緊了嘴巴並咬緊了牙齒,淒慘的哼聲從少女的鼻孔中發出,其中還伴隨著少女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陰道口開始被蠻橫地擠開,在想要恢復成原狀的嘗試中顫抖。

異星士兵的動作急促,卻也在茵可薩絲乾燥的小穴中受到了相當程度的阻礙,雖然沒辦法活動四肢,但夾緊小穴這種動作對於一個少女來說是在緊張的情況下本能一般的行為,本就極其緊窄的小穴在茵可薩絲的收縮中更是密不透風,再加上膣道的乾澀,前進成了一個相當困難的過程,而這個過程對於茵可薩絲來講,是一種更大的折磨。

「嗚嗚…啊啊啊啊…進不來啊…真的不行…不行…放棄吧…求你們放棄吧!」

內裡的軟肉被肉棒給刮著,撐開著,每一寸被肉棒侵入的陰道嫩膚都傳來火燒火燎般的劇痛,而初次被異物插入的感覺對於少女來說又是一件在心理上無法戰勝的恐懼,強烈的異物感和脹痛讓茵可薩絲根本不敢再看異星士兵的那張臉,被強姦的屈辱讓這位少女不停地落下淚水來。

而異星士兵似乎非常享受征服這種緊致肉穴的過程,本就力量超群的異星士兵此刻按著茵可薩絲的下腹,讓茵可薩絲沒法亂動後繼續深入茵可薩絲的處女嫩屄,而後,在茵可薩絲那張象徵純潔的薄膜之前稍做了一會兒停留。

那停留並沒有太久,只在茵可薩絲為處女膜被觸碰的感觸倒吸涼氣的那個瞬間,異星士兵就一邊發出著讓人作嘔的吼叫一邊狂暴的向茵可薩絲的體內鑽鑿,肉質的薄膜根本沒能起到阻攔侵入者的作用,在幾秒鐘之內就被極粗的肉棒擊潰成了淒楚的碎片。

「咿咿咿咿咿咿咿!!!嗚呃!呀啊啊啊啊啊!!」

激痛讓茵可薩絲又一次爆發出了痛苦無比的慘叫,茵可薩絲緊緊地攥住了拳頭,略有些尖銳的指甲直接刺入了掌肉之中,異星士兵胯下長槍的突刺讓少女疼得眼冒金星,破瓜之痛在陰道的過度乾澀與收縮,和陽具的巨大與插入的野蠻中,被放大到了比常規情況誇張得多的程度,對於少女來講,這樣的感覺無異於在忍受酷刑。

可對於異星士兵來說,這只是插入過程的一部分而已,它感受不到甚麼摘得美少女第一次的喜悅感,只是繼續將肉棒向少女的身體裡面塞,鮮血立刻湧出了少女的膣道,撕裂的疼痛讓茵可薩絲感覺插入自己身體的不是肉質的陽具,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以絕對的堅硬和熾熱的溫度將自己的身體內部全部燙傷,劇痛讓茵可薩絲無法忍耐,她甚至能夠感覺得出自己的裡面正在流出鮮血,即使獸人族對初夜並不像精靈和人類那麼珍視,茵可薩絲也依舊為純潔交付給了醜陋的敵人而感到了崩潰——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希望自己初夜的對象是女王,希望是和女王在違背君臣之禮的大床上纏綿之時,由女王用她靈巧的手指刺破她股間的薄膜。

可現如今一切都已經成了奢望,異星士兵的肉壁在她的體內繼續突入著,這過程如同一個世紀一般漫長,肉棒每前進一寸都會帶來灼痛和脹痛,並將自己陰道的形狀正在被擴張和改寫的恐怖感覺沿著脊髓輸送到少女的大腦。

「女王……會……把你們……全都碾碎……嗚……嗚噢噢噢噢……」

茵可薩絲逞強般的發出無用的威脅,但那威脅的語言很快就被肉棒插入身體最深處的感覺所打斷,異星人那過大的肉棒強硬地插進了少女的身體,甚至將少女的陰道給蠻橫地拉長了,這種折磨自然是少女所無法承受的,那嬌嫩身軀的扭動和緊繃,便是少女除了語言之外,能抗議這種插入的最後手段。

對於茵可薩絲來說,被這種醜陋生物玷污的恥辱遠遠大過肉體被撐開撕裂的痛苦,所以即使頂著那樣的劇痛,茵可薩絲還是在拼命地縮緊自己的小穴肌肉,試圖用這樣的手段將異星士兵那恐怖的肉棒給排出。

可異星士兵的身體素質是如此的強大,以至於即使茵可薩絲拼上所有的力氣抵抗,也無法阻止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繼續攻城略地,龜頭所划過的軌跡帶來的劇痛就好像是已經將茵可薩絲膣穴內的軟肉全部給燒焦一般。

異星士兵們發出讓人作嘔的低吼,徬彿在為能夠蹂躪這個女孩兒而雀躍,也像是正在為能夠盡快輪到自己來折磨這個少女而不停地催促此刻征伐著茵可薩絲的異星士兵。

茵可薩絲絕望地看著自己的周圍——異星士兵的數量不多,似乎只有隊尾的那些傢伙才參與了輪姦茵可薩絲的行列,大部隊在繼續向女王撤退的方向前進。

它們的目標十分明確——茵可薩絲一邊忍耐著撕心裂肺的劇痛一邊費力地將腦袋轉向了異星士兵前進的方向:那是地之喉的方向,獸人族的首都即將成為進攻的目標。

或許是追蹤到了女王的方向,也可能是被那個人類女性指引了獸族城市的所在地。

如果是在昨天,有人告訴茵可薩絲有人要帶兵直接攻打地之喉,那麼茵可薩絲一定會笑出聲來——獸族的王都選址非常考究,王都在各個部落城市的保護下雄踞於大陸的邊緣,常規的地面部隊想要進攻就一定要穿過各大部落構成的屏障,想要輕易攻打地之喉簡直是痴人說夢,更不用說地之喉的周圍還為了抵御來犯之敵修築了聞名於天下的王獸城牆,足以抵擋一切來犯之敵。

但此時此刻的茵可薩絲卻實實在在地開始擔心地之喉的安全——這群傢伙的規模如此龐大,兵種也如此齊全,女王匆匆調集的部隊能不能成功抵抗這些怪物的進攻?

如果這些傢伙的目標不是地之喉,而是準備中心開花,轉而蠶食獸人的其他部落又該怎麼辦?

「咕!!嗚啊啊啊啊!!!」

該說是為茵可薩絲的分神而感到不滿嗎?

本就在奮力抽插的異星士兵在察覺到少女的悲鳴聲減輕之後,直接用力抓緊了茵可薩絲的腰肢,對茵可薩絲發起了最蠻橫的衝刺,茵可薩絲的蠻腰被從地面上給抓起來,這樣的姿勢在展露出少女柔韌性的同時,也更方便異星士兵的插入。

從上至下的插入角度使得少女的陰道被更凶狠地剮蹭,如此的插入角度讓茵可薩絲膣內的傷口被以更凶狠的方式翻卷,帶來的疼痛便更加無法抗拒。

「咕…嗚呃!!痛…別…別這麼用力啊啊啊!我的裡面…不是你們這群畜生的玩具…」

隨著一個沈悶的「啪」聲響起,異星士兵那陰毛叢生的胯部狠狠地撞上了茵可薩絲的恥丘,而藏匿於茵可薩絲初經人事陰道盡頭的神聖器官也終於迎來了避無可避的衝擊,堅硬如鐵的龜頭如同攻城錘一樣撞在了少女的子宮頸。

隨之而來的劇痛攪碎了茵可薩絲為分散劇痛而勉力凝起的思考,讓這位獸人少女的身體又一次陷入了激烈的痙攣之中,鮮血如同湧泉一般從陰道內壁的傷口上分泌而出,與身體本能分泌出的愛液一起潤滑著原本乾燥的肉穴,但即使有少量愛液和血液的潤滑,異物入體的滋味也依舊疼痛無比——

「咕……不要再往里頂了啊啊啊……嘶……好疼!」

即使是茵可薩絲也無法抵抗身體被從內部撕裂的痛苦,子宮被撞擊的苦楚也加劇了她想要大聲慘叫的慾望,但她依舊在忍耐。

異星士兵的不滿達到了頂點,在茵可薩絲的一聲嗚咽中,巨大的肉棒被拔了出來,當巨物離開少女膣穴的那個瞬間,一個淒慘的血洞自少女的股間存留了下來,但只在一息之間便恢復了原本的緊窄,鮮血自那光滑豐腴的陰阜滑落,染紅了褲襪的襠部,而那閉合的一線天小穴里此刻流出的鮮血,就好像是悔恨至極的血淚。

「該死的……該死的畜生……」茵可薩絲用顫抖的聲音發出與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屈辱怒罵,劇痛讓這位少女吐出的言語字字咬牙切齒,即使帶來劇痛的那個事物已經從身體中短暫的抽離出去,劇痛也依舊縈繞在那被刺破的甬道之中,並著腳踝與體表的莫大苦楚,讓茵可薩絲感到天旋地轉,只想立刻逃離這裡,又因為完全無法逃離又無力反抗而只能發出一聲聲毫無作用的叱罵。

「………」

異星士兵沒有回答,大概是因為語言不通,也大概是因為完全不必理會砧板上肥肉叫囂的必要。

那碩大的身體站了起來,同時以雙手握著茵可薩絲的纖腿,將茵可薩絲的蜜穴高高抬起到直指天空的角度。

而異星士兵就在這個姿勢下重新插了進去,飽滿軟嫩的陰唇被重新擠開,肉棒重新塞進了那剛剛被征伐過一通的穴內,將玫色的血液激蕩成水珠紛揚至青青草地之上。

費盡力氣閉合的膣道又一次被蠻橫地推擠開來,蠻橫侵入造成的傷口又一次擴開,還沒能從上一次撞擊中緩和過來的子宮頸又一次承受了蠻橫的插入,這一切都讓茵可薩絲的悲鳴聲更加響亮,更為痛苦。

「嗚……咕啊啊啊……拿出去……快拿……咿!!!!」

還未等茵可薩絲對插入的暴力表達更多的抗拒,異星人就又一次開始了它的動作。

但它並未直接開始抽插,而是用手扶著茵可薩絲的纖腰,大開大合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胯。

這樣的動作導致了那剛硬如鐵的巨碩龜頭就好像是藥杵一樣研磨著脆弱綿軟的子宮。

「咕……呃……呃呃……好……好難受……不要……」器官被碾壓的感觸讓茵可薩絲眼冒金星,她從未體會過如此難過的折磨,徬彿自己的子宮即將被碾成肉餅一般的鈍痛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恐懼,讓茵可薩絲的眼前時不時地泛起白光,也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直了本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雙腿。

其他的異星士兵也沒有停止凌辱茵可薩絲身體的動作,隨著茵可薩絲無力的推拒,卻也無力阻止異星士兵對她身體的貪婪,少女胸前的服飾也被異星士兵用刀子給割了開。

醜陋的怪物們用撕扯掏挖的手法將那對兒蜜乳給扯了出來,粗魯的手法讓本就痛苦至極的茵可薩絲再也忍不住一直含在眼眶的淚水,發出了罕有的哭泣聲。

「不……真的不要了……求你別再……嗚噢噢噢……嗚嘶……哈啊啊啊……嘎呃——」

所有的語言都化為了無用,所有的掙扎都成了對身體美妙曲線的展示,所有反抗只能徒增敵人的凌虐慾望。

茵可薩絲這下再也沒辦法分心去為地之喉擔憂,劇痛一遍又一遍地扯回她的意識,身邊一根根的肉棒無數次地喚起她對接下來事情的恐懼。

很快,其他的異星士兵就再也無法忍耐澎湃的獸慾,它們死死地捏住了少女的獸耳,把少女的頭給拽了起來,同時將手插進了少女的嘴巴里,拇指與食指狠狠地捏住了茵可薩絲的牙齒,用力地晃了晃,恐怖的力氣讓茵可薩絲的門牙險些脫落,而後異星士兵又松開了手,指了指自己那規模恐怖的肉棒。

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說:如果在肉棒插進去之後敢下嘴去咬的話,就把茵可薩絲的牙齒全都掰下來。

它們一定會這麼做的,它們根本沒把我當成生物來看。

我不怕死,但還不想死在這裡……或者說,還不想頂著沒有牙齒的醜陋面容去見女王大人…………

這麼想著的茵可薩絲流著眼淚,對著那根醜陋的巨大肉棒輕輕張開了嘴巴。

在她胯下蹂躪著她子宮的異星士兵也終於不再忍耐抽插的慾望,對小穴的疏通正式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又讓茵可薩絲疼得一陣戰慄,可她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嘴巴就被肉棒給堵住。

茵可薩絲的嘴巴不大,容納這根肉棒更是顯得困難無比,當那根帶著惡心味道的棍棒塞進自己口腔中時,在感到作嘔的同時,茵可薩絲產生了一種自己的下巴即將脫臼的錯覺,屈辱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肉棒的長度實在太過恐怖,而異星士兵又從未將茵可薩絲當做人來看待,以至於那根肉棒直接撞開了茵可薩絲緊閉的喉嚨,插進了少女口穴的最深處。

「嗚!!嗚嘔嘔!!咕……啾嚕……嗚嗚!!!咳咳咳咳……」

來自下半身的強烈壓迫感讓茵可薩絲的胃液一陣翻騰,隨著胃袋和食道的收縮,胃液從茵可薩絲的口腔中擠了出來,但嘴巴被塞得滿滿的,那些嘔吐物茵可薩絲根本沒辦法完全排出口腔之外,最終茵可薩絲被自己的嘔吐物嗆到,粘稠的胃液從鼻孔中擠了出來,少女的咳聲憋悶在口鼻內,那聲音聽上去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被這幅慘狀刺激了性慾,其他異星士兵也開始了對茵可薩絲身體的蹂躪。

兩根肉棒分別磨蹭著茵可薩絲的左乳和右乳,嬌嫩的乳頭本能地響應了痛苦非凡的性刺激,在微涼的風中挺立起來,如今則因為被迫摩擦異星士兵的碩大龜頭而下凹。

如今這種程度的凌辱已經沒法讓茵可薩絲產生反應,佔據她思維的只有股間的劇痛和呼吸道中殘留液體的難過。

而很快自己所經歷的折磨就被異星士兵升級:幾個異星士兵交流了一會兒之後重新分配了茵可薩絲的肉體,抽插茵可薩絲陰道的異星士兵改換了姿勢坐在地上,用這樣的姿勢強姦著已經完全綿軟無力的少女,對於異星士兵來說,擺弄這具肉體簡直再輕鬆不過了,於是茵可薩絲被迫併攏雙腿坐在異星士兵的肉棒之上,嘴巴里依舊插著異星士兵的肉棒。

而這樣的姿勢也就讓茵可薩絲那一直分開的雙腳得以被異星士兵玩弄,一個異星士兵站在茵可薩絲的面前,將茵可薩絲的小皮鞋蠻橫地扯離了腳丫。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右腳已經完全壞掉的茵可薩絲因為蠻橫的動作爆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悶聲慘叫,對於她來說,此刻的腳腕哪怕輕輕活動一下都痛到讓她窒息,更何況鞋子被蠻橫扯下腳掌的粗魯?

鞋子脫離腳掌之後,白絲勾勒出的玲瓏美足便展露在異星士兵的面前,在骯髒的異星士兵的環繞中,這兩只腳顯得那樣的純潔完美,徬彿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而現如今這份光芒也難逃被玷污的命運,異星士兵抓著茵可薩絲的雙腳,逼迫茵可薩絲併攏腳掌,然後將肉棒沿著足弓構成的縫隙中狠狠地插了進去,將腳踝骨和足弓作為了質地略顯堅硬的陰道來發洩慾望。

醜陋的肉棒與那白生生的絲足貼在一起,美醜的對比是那麼的強烈,異星士兵貪婪地享受著對它們來說如同珍饈美味一般的強制足交,纖柔的絲襪與龜頭的每一次摩擦都催促著異星士兵大力抽送自己的腰,這也讓茵可薩絲的腳被撞擊得不住搖晃,這樣的過程加劇了殘損腳踝的損耗,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對於茵可薩絲來說都是一次針對那只美足的酷刑,讓茵可薩絲在被粗魯破處的同時更加苦不堪言。

茵可薩絲無數次被劇痛折磨到昏死過去,但又無數次被劇痛喚回意識。

對於她來說,時間的流逝已經不再那麼分明,她的意識時有時無,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被征伐了多久,也不知那疼痛究竟還要持續到何時,只知道自己現在的境遇比做奴隸時還淒慘上百倍。

被當做玩具一樣玩弄凌辱的茵可薩絲不住地為異星士兵在自己身下的抽插而晃動身體,徬彿被扔在了一個高頻運作的旋轉木馬上,每一次晃動都會帶來陰道被撕扯,子宮被蹂躪的淒慘疼痛。

至於那只殘損的腳也徹底淪為了雄性洩欲的工具之一,很快那玩弄她傷腳的異星士兵就忍不住在她的腳掌上噴出了滾燙的精液,粘稠的精液甚至不是白色,而是醜陋的灰色,污濁了茵可薩絲雪白絲襪的同時,也讓茵可薩絲皮膚的每一寸都沾滿了精液,活動腳趾的時候,黏液在腳趾縫中滑膩著,那感覺有多麼反胃只有茵可薩絲自己清楚了。

此刻的茵可薩絲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種鑽心剜骨的劇痛,只知道自己的喉嚨仍然被不住地疏通著,異星士兵好像不知疲倦,抽插的速度在提高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再也沒有減緩,再茵可薩絲口穴中抽插的肉棒讓這位秘密部隊隊長的喉嚨被徹底撐開,少女的嘔吐物仍殘存在口中,她必須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才能保證自己不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

而下體的肉棒仍然在一次次地撞擊著她的內臟,劇烈的疼痛刺激著茵可薩絲的神經,讓茵可薩絲誤以為那根肉棒是在和口中的那根陽具一起撞擊她的大腦。

最開始的時候,茵可薩絲還會在心裡哭求著異星士兵快點結束,而接連不斷的折磨持續到一定程度之後,這位少女逐漸忘記了一切。

而當那股液體在她的口腔,在她的腳掌,在她的穴內綻開的一瞬間,茵可薩絲感受到的竟然不是被內射的屈辱和有懷孕可能的恐懼,而是感到瞭解脫。

她看著自己被骯髒液體灑滿的腳掌,看著那些望不盡的異星士兵,最後能做的只有費力地咳出喉嚨深處和鼻腔內的精液,而第一批異星士兵在享受夠了她的身體之後,便如同扔垃圾一樣將茵可薩絲扔到了一邊,少女在地上無助地翻滾了幾圈之後,艱難地趴在地上喘息著,口中卻依舊是不服氣的在罵:

「哈啊……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哈啊……呼……呼……該死的畜生…畜生…」

而回應茵可薩絲無助威脅的,是另外幾個異星士兵的靠近。

少女身上的陽光被異星士兵的高大身影蓋住,女王秘密部隊隊長抬起了頭,看向了那些脫下褲子向她靠近的異星士兵,瞳孔如同地震一般顫抖了起來:

「等……不要……不要再來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那聲響徹森林的淒厲慘叫,徬彿是少女那枯竭體力的回光返照。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擎天之柱頂端·創世之宮·星殿

原本由一整塊超乎常理般巨大的藍寶石製成的地面上空被神的力量創造出了一個極其廣闊的大理石擂台,擂台之上橫著數十具屍體,但此刻的擂台上仍然有生物在群星的注視下戰鬥。

發起進攻的少女有著如同月光凝成一般的絕美白髮,正是這塊大陸從古至今存在的唯一神明:空零。

叮!

空零手持鐮刀發起攻擊,身法如同鬼魅般不可捉摸。

祂的速度超越了時空和生物肉體的桎梏。

這讓她隨時都可以用從常規來看絕對不可能的角度和姿勢進行攻擊,但又不失無上的美感,徬彿在表演一曲血腥的芭蕾。

而祂的對手是這個大陸一千年前活躍著的古人。

空零記得那一個個各有特色的容貌,當年就是這樣的一群人發起了對祂的討伐,那時的空零不僅允許了生靈們一並向祂挑戰,還主動封印了八成以上的權能來迎戰。

不僅是創造和毀滅的基本權能,也包括不會被生靈傷害,不會被魔法影響,不會受毒氣,重力,慣性和其他法則限制的權能也全部被空零親手封印。

此刻的空零比歷史上的任何一個時期都接近一個普通的少女。

生靈們想要讓祂永遠離開大陸,而祂則想確認一下自己所守護的生靈們究竟有多麼大的決心,千年之前如此,千年之後的今天亦然。

對於神來說,做很多事情不必闡明緣由。

在提亞馬特離去之後,毫無睡意的空零便創造了這場對局,說是創造,事實上更應該是對千年前那場戰鬥的復刻。

叮叮叮。

空零手中的武器是一把和祂等高的巨大鐮刀,揮舞起來足以收割任何生命,不需要突刺這樣的動作,只是揮砍招架,就可以應對攻擊。

那是空零臨時打造的兵器,面對一群人的進攻時,攻擊範圍更大的武器更容易佔據優勢,被空零斬殺的人已經遠遠過半,擂台上血流漂杵,這場面與千年前如出一轍。

「嘖……」

但即使如此,自己的身體還是沒辦法以這樣的狀態完全碾壓這些在大陸上將自己的魔力和武力都打磨至極限的傢伙。

人類的動作刁鑽,獸人攻勢凶狠力量驚人,精靈的攻擊輕盈快捷,魔法也毫不停歇地轟擊在空零的身體。

空零的力量影響著那個擂台,高濃度的魔力元素讓那些魔法師的魔法變得比以前還要強悍,而深感自己尊嚴被冒犯的空零也必須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來迎戰,祂那些讓凡俗生物只能仰望的權能即使全部封印,也有遠超生靈制定的魔法師與劍士最頂端評級的水準。

但即使如此,在這種狀態下的空零也雙拳難敵四手。

「咕嗚!」

混戰中,一把鋼劍穿透了祂的左肩。

隨後穿透祂身體的是三支純鐵打造的箭支,在空零的嗚咽聲中,分別刺穿了祂的大腿、下腹以及左手。

鮮血之花頓時綻開,無上之神的動作便也停了下來。

啊啊……就是這樣的感覺……

空零痛哼一聲拔出自己掌中的弓箭並重新發動攻擊,鐮刀的揮舞路徑依舊毫無預判的可能,每一刀下去都有血液飛濺而出,雖然祂的挑戰者們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還活著的也已然身受重傷,可空零也還是看到這場戰鬥的結局了,此刻的祂已然是強弩之末。

祂注定會輸,或者說現在的祂已經輸了。

說到底為甚麼突然想要回到那個時候呢。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15章 在痛苦或榮耀中勾勒人生【茵可薩絲的輪姦地獄,9號的恥辱招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