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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左右皆呼女王萬歲【魅魔茜拉的淫猥拷問,安潔莉卡登上王座】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獸族王都「地之喉」北部五十里·獸痕森林外圍

一個隱秘的獵手應該具備的條件,茵可薩絲全部具備:她隱忍、堅定、不屈、敏捷且目標明確。

對於她來說,眼下正是報效女王的最佳機會。

她總是覺得自己對女王的付出不夠,也總是覺得自己虧欠芙蕾雅太多。

當年正是芙蕾雅從奴隸商人的手中將她救出來並將她培養成能夠獨當一面的戰士。

沒有嫌棄她的出身,也沒有嫌棄她的孤僻,對待她就像是一位闊別已久的大家長一樣親切和藹,讓茵可薩絲如沐春風,甚至給茵可薩絲開啓了流光溢彩的全新人生。

芙蕾雅比茵可薩絲要年輕兩歲,但在人格上卻比茵可薩絲完善得太多。

同時在戰鬥能力上也比茵可薩絲要強上太多,在獸人的國土里,芙蕾雅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茵可薩絲對芙蕾雅有著近乎狂熱的崇拜——對於她來說,當面稱贊芙蕾雅比稱贊茵可薩絲還要讓這位獸耳少女受用。

對於這位有著一對貓耳的少女來說,芙蕾雅的存在意義不只是拯救一段本該暗無天日的人生那麼簡單。

女王對茵可薩絲的教導和幫助,都無時無刻不讓這位善用劍的少女感到溫暖與榮耀。

長久陪伴與侍奉讓茵可薩絲見識了那位年輕的獸族女王究竟有多麼的偉大:她開朗,強大,知人善任,懂得學習,通情達理,公私分明,對待敵人又如同深冬的寒風一般無情且凜冽,這一切特質都讓更年長些的茵可薩絲倍感拜服,同時也讓茵可薩絲無時無刻不想著為獸王拋頭顱灑熱血。

機會這就來了——茵可薩絲隱匿於草叢之中,看著那些正在整合隊伍的怪異軍隊。

長時間的細緻觀察讓少女獲得了更多的情報:它們中有幾位著裝非常特殊的單位,只通過氣勢來判斷就能看得出那是整支軍隊的核心角色或者說指揮官,但茵可薩絲對那些傢伙沒有興趣。

那些人不可能是芙蕾雅大人的對手,但是那個一看就是人類的女性則一定要抹除掉。

她在控制那只一百米高的觸手怪物。

茵可薩絲盯著那個身著盔甲的女人,心中盤算著——強大的號召力可以讓芙蕾雅在短時間內集結出大量部隊與這些怪物軍隊進行一場決戰,狼騎兵和雷獸騎士可以與這些怪物的騎兵打個旗鼓相當,而獸人族在芙蕾雅近幾年新政策的扶持下,不僅人丁興旺且兵強馬壯。

茵可薩絲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正面交鋒的話,獸人族可以輕易地碾碎這些不知來路的敵人。

只要沒有那只巨大的觸手怪物就沒問題了。

乾掉那個人類女性,就能夠讓獸人族的正面進攻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順利。

茵可薩絲屏息,觀察著那支逐漸開拔的部隊:她讀過許多書,為的是能夠在女王有需要的時候貢獻自己的知識,從而讓女王能夠將更多的時間用於放鬆自己和處理政務上。

可即使她讀過那麼多的書,也還是搞不清楚那些東西到底是甚麼。

它們從哪裡來?說甚麼語言?有甚麼目的?即使這支部隊會被獸人族碾碎,也要做好防全方位的調查以防止之後有可能發生的更大規模的入侵。

隨著軍隊的規模逐漸擴大,連攻城槌和散髮著魔力氣息的大型生物也出現在了陣中——隨著那只巨大的怪物開始移動,原本是山的地方變成了一個深坑,從那個坑中源源不斷地爬出怪物的軍隊和各式各樣的器械。

數量開始讓茵可薩絲感到驚訝,也更加好奇那些怪物究竟來自哪裡,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讀到過相關的描述,但在哪本書上讀到,書上又是怎麼描述這些怪物的,茵可薩絲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讀的書太多,有時候確實會下意識忘記這些她本以為是杜撰的內容。

這個時候不要想太多,專注,茵可薩絲,要專注。

將這些怪物的容貌記在腦海中,完成任務後回到女王身邊再著手調查這件事情吧。

留在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乾掉那個人類女性。

它們開始移動了。

茵可薩絲的身子不由得壓得更低:在那些身著盔甲的人型的指揮下,那些部隊終於集結出了一個極其龐大的規模然後向著她藏身的位置緩速前進。

茵可薩絲的心臟有那麼段時間跳得飛快,但很快又平復了下來。

刺殺的任務是臨時制定的,所以茵可薩絲難以避免的會感到緊張和激動,但論暗殺和埋伏,沒有人比她更專業,所以這樣的緊張只是暫時的。

來吧——茵可薩絲死死地盯著那個人類女性,她在整個軍陣的最後,指揮著那個巨大的怪物隨著隊伍移動。

既然選擇走在整個軍陣的最後面,這就證明瞭你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了對吧。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

茵可薩絲知道自己不能焦急,不能因為獵物的緩慢而急不可耐,因為那樣會打亂呼吸的節奏,會暴露她的氣息甚至位置。

她是冷靜的獵手,不會在這種地方出錯。

異星部隊的先鋒從她面前不過五步遠的地方率先經過了,穿著盔甲的傢伙看上去實力超群,但是論壓迫感,和女王差的實在是太遠。

茵可薩絲在某些地方總是有著奇怪的評判標準:敵人可以打敗茵可薩絲,只要它們能夠被女王給擊潰,茵可薩絲就不會因為實力不濟感到絲毫的尊嚴受損。

草叢中,少女無聲地蟄伏著,異星的大部隊在她面前經過,沒有一個敵人發現這個潛藏在茂盛草叢中的死神,茵可薩絲的肌肉隨著軍隊的經過而繃緊,那個女人的距離與她越來越接近了,已經可以看到那個傢伙舉著那把黑色長劍慢慢踱步而來,她身後的那個巨獸沈重的前進著,每前進一步都會引發一場小規模的地震。

那一定是個會添很多亂子的傢伙,必須要在這裡擺平。

茵可薩絲在心中確認著自己的目標和決意,雙刃寶劍拔出,反持在手中,手臂藏在背後,青草點綴著她面前的光景:敵人的軍隊不會發出甚麼聲音,安靜的前進著,它們身上有著讓人作嘔的氣息:那是一股徬彿穀物受潮腐爛一般的味道,只要靠近那些傢伙,就能感受到讓骨頭縫都發冷的寒意。

那個女人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

她和其他怪物不同,她有著屬於她的氣息和味道,那不是甚麼好的味道,一股危險的香味——茵可薩絲在心中點評著那個名為莎拉的女人,捏緊了劍柄,繃緊了腿部的肌肉。

異星的軍隊用了接近二十分鐘才全部從她面前經過,這二十分鐘里茵可薩絲屏息靜氣,仔細打量著那個女人的動作:似乎是因為要控制怪物的原因,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走路上,而是努力地調動著體內的魔力以順暢地操縱巨大怪物的移動。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是時候了。

茵可薩絲的目光一凜,嬌小的身體如同炮彈一樣彈射了出去,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已經準備了很久,為的就是這一刻的爆發。

躥出去的一瞬間茵可薩絲的兜帽被高速移動產生的烈風吹掉,少女的面龐光潔如同美玉,原本盤起的長髮也因為一直以來的激烈動作而散開,長髮蹁躚著在半空中留下暗紫色的軌跡,透出神秘又魅惑的氣息,徬彿是一羽穿林的蝴蝶。

高高躍起的獸耳少女在半空中調整身形,反手握持的雙刃劍隨著茵可薩絲出手的動作而划破空氣,劍刃直指莎拉的喉嚨,即將在那位女性劍客的脖頸處留下一抹絢爛的紅。

叮。

劍刃接觸到了莎拉的喉嚨,留下了一道淺痕。

茵可薩絲的這次突襲速度極快,並且因為高高躍起的原因,這次刺殺是從天而降的,本該是百發百中的刺殺,卻在這次被莎拉擋住。

黑色的長劍橫在了茵可薩絲的劍路之上,莎拉眯起了眼睛怒吼了一聲,持劍的右手奮力一撥,阻止了茵可薩絲的劍刃向她喉嚨深處更進一步的動作,而在半空中無處借力的茵可薩絲也被這勢大力沈的一劍給撥開,踉蹌著落地之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該死,有沒有搞錯,甚麼人都敢對我下手是嗎?」莎拉惱怒地用手抹了一下脖子處的傷口,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又看向了茵可薩絲:「你以為你是芙蕾雅嗎?」

茵可薩絲沒有廢話,刀尖碰撞的鐵鳴聲已經讓那些怪物士兵感到了警覺,它們都回過了頭舉起了武器。

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想到這裡,芙蕾雅秘密部隊的領導者立刻重整態勢,雙腳奮力一蹬地面,又一次向莎拉撲了過去。

而莎拉也狂怒地吼叫著和茵可薩絲開始了廝殺。

叮叮叮,鋼鐵與鋼鐵在舞蹈中相互碰撞,茵可薩絲的劈砍凌厲迅捷,莎拉的劍術勢大力沈且大開大合。

雖然在威力上無法與芙蕾雅對抗,但是壓制茵可薩絲還是綽綽有餘的——畢竟是能和白之死過招的劍客,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刀兵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茵可薩絲與莎拉的腳步不停移動,攻擊與防守的循環中,茵可薩絲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她在近身搏鬥上天賦很好,很快就能找到莎拉的戰鬥風格,她必須一直提升速度,好逼出莎拉的破綻,再過一會兒就能找到了,馬上就可以了——

茵可薩絲不知道如果真的拉開架勢對戰一次的話究竟會鹿死誰手。

這個人類女性的實力非常強,而茵可薩絲的實力也絕不平庸,論天分她不如秘密部隊的其他女孩兒,但她無疑是訓練最為刻苦的那個,站在這裡的茵可薩絲有著與莎拉一較高下的低泣,短暫的交鋒讓秘密部隊隊長明白的敵人的底細:很強,但並非無法戰勝。

她很疲憊,和王的戰鬥大幅度消耗了她的體力,甚至讓她的精神也沒辦法全神貫注的集中。只要利用體力上的優勢我就能成功。

話雖如此,這一次的刺殺畢竟還是和往日不同,這一次的茵可薩絲必須在亂軍中取得目標的性命,當第一擊沒有得手的時候,少女就知道情況不妙了。

在她與莎拉纏鬥的時候,異星士兵已經將兩人給團團圍住了。

高大的有翼怪物和強壯的異星士兵釋放著無形的壓迫感。

它們只是圍住了二人,卻沒有其他動作,就好像是在看一場頗有趣味的角鬥。

茵可薩絲沒有餘裕去分析異星士兵的行為,她必須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這場要求速戰速決的廝殺中,叮叮叮,雙刃劍刺向莎拉的胸口,下腹,脖子和頭頂,但無一例外全都被莎拉給擋住。

「夠了,去死吧!」莎拉將茵可薩絲的劍撥開後怒吼了一聲,劍鋒指向茵可薩絲,但她本人卻沒有動,茵可薩絲呆滯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被一片陰影給蓋住了頭頂,抬頭看去,數百根觸手以遮天蔽日的姿態密密麻麻的包圍住了茵可薩絲的上方,還未等茵可薩絲做出反應,那些觸手便向茵可薩絲撲了過來。

「該死!」茵可薩絲的反應足夠快,在觸手撲上來的一瞬間就向前跳了去,她的目標是站在原地的莎拉。

茵可薩絲的戰鬥經驗豐富,知道該如何處理擁有召喚物的敵人,若是觸手一直追蹤她的話,她可以一直與莎拉貼身對打並圍繞莎拉移動,好讓觸手不能貿然衝鋒——

「納命來!」借著莎拉的目光一時間無法捕捉她身影的空檔,茵可薩絲的劍鋒指向莎拉,又一次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撲向了這個她決心要殺死的目標。

莎拉比茵可薩絲高上半頭,攻擊範圍也就更廣一些,這導致了茵可薩絲沒有辦法與敵人完完全全的近身戰鬥——莎拉那把黑色的劍有著相當驚人的長度,而這種用長度的武器都有一個共同的弊病:取出速度慢,應對貼身戰時極其不靈活。

茵可薩絲就是要針對這一點進行戰鬥,包括剛剛的戰鬥,她的方略都是一樣的,只是現在茵可薩絲必須通過高速的移動來確保不被身後衝上來的觸手給抓住。

「你還能跑到幾時呢?」莎拉不需要太多的移動,對於她來說制勝的手段有很多,若是想要省力的話,只需要抵擋住茵可薩絲的攻擊並等待她耗盡體力被觸手抓住就可以了,就像現在這樣,莎拉一邊旋轉著身體跟住獸耳少女的身形一邊用劍擋開攻擊,一邊指揮著觸手繼續追捕正繞著莎拉高速奔跑的近侍隊長。

但隨著觸手的長時間追擊卻徒勞無功,莎拉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女孩兒好像不知道累。

這麼跑了好久了,茵可薩絲的速度也絲毫沒有慢下來的跡象,這讓莎拉感到惱怒,長劍晃了晃,人類女性主動出擊去追茵可薩絲,鐺鐺鐺,大劍截住茵可薩絲的進路,為獸人少女施加脫離的壓力。

莎拉想要憑借下劈的動作壓制這個女人的腳步。

砰,勢大力沈的一擊衝著茵可薩絲的天靈蓋劈下,這一下被茵可薩絲躲開,而莎拉又趁勢橫掃,這下則被招架住,獸耳少女借著莎拉的這股力量向後一躍,退到了一棵樹上之後又一次重新向莎拉發動攻擊,而莎拉本來想使用魔法進行輔助攻擊,但操縱觸手讓她的魔力無暇他顧,最終的局勢變成了莎拉如同木樁一樣抵擋茵可薩絲的攻擊,觸手跟著那個獸耳少女的衣擺到處亂飛,幾乎將周圍的樹木給纏了一圈。

「別他媽跑了!」怎麼都沒辦法完全追上茵可薩絲的莎拉發出了一聲極度惱怒的吼叫,她用觸手封鎖茵可薩絲的前進方向,迎著貓耳少女又送上了一記勢大力沈的下劈。

這一劍又被茵可薩絲給躲開,這一處土地比較鬆軟,莎拉的重劈直接將劍鋒送入了土地之中,原本被長劍保護得嚴嚴實實的胸口頓時門戶大開。

獸耳少女捕捉到了這個破綻,劍鋒趁機刺向莎拉的胸口,莎拉的速度也不慢,這一下被她躲了開,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傷口,但整個人的站姿已經被打破,重心不穩的情況下很輕鬆就能打破她的平衡。

茵可薩絲知道這是機會,於是以極快的速度調整了架勢,向著莎拉的胸口又刺出了一劍,觸手們開始為主人組成肉盾,但茵可薩絲的速度更快——

「噗嗚!」

吃痛的慘叫聲成為了刀兵撞擊聲的休止符。受擊者的身體失去平衡,這是能夠決定勝負甚至生死的關鍵——

失去平衡的是茵可薩絲。

「嗚!」

異星的士兵從死角的位置射出了一支冷箭,以蠻不講理的狠厲刺穿了少女的肩膀,一聲痛哼伴隨著白袍被鮮血浸染的紅,獸耳少女踉蹌了兩步,但沒有就此倒下,她重新啓動了自己的身體,向著觸手撲過來的反方向跑去。

「別想跑了!」莎拉抬起了手,觸手衝向了茵可薩絲的背影,獸耳少女在劇痛和慌亂中速度大幅度受損,但卻能感覺到觸手的逼近,她向前縱身一躍,拉開和觸手之間的身位。

但在和觸手的競速中,茵可薩絲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

觸手抓住了茵可薩絲的右腳,強大的力氣將少女的腳腕纏住之後開始趁勢向上爬行,茵可薩絲衝刺跳躍的動作頓時一滯,隨後因為右腳被抓住的動作而失去平衡,直接摔在了地上。

「咕……!」

這一下將獸耳的少女摔得七葷八素,她的右腳被黏膩的觸手牢牢抓著,袍子因此而掀開,在肅穆威嚴的長袍與連衣裙之下,藏著的是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纖細雙腿,此刻那纖滑的絲料因為觸手分泌出的黏液潤滑而閃爍出黯淡的色澤,骯髒粘稠的液體順著觸手與茵可薩絲的美腿接觸的部分流淌下去,流淌到茵可薩絲的皮鞋中,讓茵可薩絲因為滑膩感而下意識蜷緊了腳趾。

「還跑嗎?繼續跑啊。」莎拉的手依舊舉著:「已經成為獵物的傢伙就不需要再奔跑了。」

「該死……放開我!」茵可薩絲憤怒地瞪著莎拉——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勝利的希望的話,少女還不至於如此難過。

但剛剛她明明已經以手指觸碰到了勝利,她明明就要殺死這個女人了,卻因為一記冷箭而讓一切都化為了泡影,不甘心的感覺讓她用左腳瘋狂蹬踹著右腳腳腕上的觸手,但莎拉沒有給她更多機會,觸手的力道愈發地強大,開始讓她的腳腕發痛,而她的掙扎除了讓自己的高檔白絲與長袍被灰塵髒污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而觸手黏液的浸染,也讓本就不厚的絲襪變得更加輕薄,從中透出的少女的香肌是如此雪白誘人,在絲料下遮遮掩掩的樣子更是讓這條腿看上去誘人無比。

莎拉的手屈張成爪,她獰笑著看著不住掙扎的茵可薩絲,看著少女紫色眸子中的憤怒與不甘,她愛極了這種眼神,每次看到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高潮一般的快樂。

如果說甚麼樣的行為能夠讓她感受到更進一步的快樂,那必然是將這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徹底的摧毀,無論是用快感還是疼痛。

更何況,這小丫頭剛才的高速移動讓她失態成那個樣子,她的報復心很強,一定要懲罰這個過分靈動的獸人。

所以,莎拉那張開的手狠狠地攥緊了。

纏住茵可薩絲纖細腳腕的觸手本就有著堪稱可怖的力量,哪怕撕碎一頭巨大的野獸都不費吹灰之力,更何況這樣纖細的一位獸人少女呢?

纏住腳腕的觸手驟然收緊,甚至沒有給茵可薩絲反應的時間,纖細的腳腕就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齒發酸的「喀嚓」聲。

「咳嗚!!!」茵可薩絲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劇痛來得過於迅猛以至於她短時間內沒能反應過來,她只是發出了一陣下意識的哼叫,而在一兩秒鐘之後,這位少女的痛吟便無可抑制地從口中湧了出來。

「哼嗯嗯嗯嗯嗯!!!嗚嗯嗯!!嘶……咳咳咳……」

曾經受過的訓練讓這位少女沒有發出丟人的慘叫,但那也只是強行忍耐的結果罷了,骨骼被碾碎的劇痛讓茵可薩絲險些昏死在當場。

她的眉毛緊緊地皺縮成一團,臉色鐵青,汗水也從額頭中滲了出來,每一寸皮膚都在戰慄,顫抖的瞳孔訴說著肢體被破壞的痛苦,疼痛突破了忍耐的閾值,可茵可薩絲依舊緊咬下唇克制著想要慘叫的衝動。

「骨骼的碎片會嵌入你的血管和肌肉里。」莎拉露出了變態的笑意,同時向茵可薩絲接近。

觸手慢慢地從少女的腳腕上退下,流暢圓潤的腕部線條若是細細看去便會發現異樣的扭曲和變形。

而從有些髒污的白絲中透出的星星點點的血跡也在無聲的出賣這個強忍著劇痛的少女。

茵可薩絲的小腳不住地顫抖,那是少女想要掙扎著站起身的證明,但這種狀態下的茵可薩絲恐怕連轉動一下腳掌都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吧。

一想到面前的少女此時感受到的劇痛和折磨,莎拉更是興奮得毛骨悚然,以至於表情都產生了相當程度的扭曲。

「從此之後你就要和高速奔跑與短兵相接告別了。」莎拉蹲了下去,看著痛苦地想要撐起身體的茵可薩絲,充滿諷刺意味地詢問道:「有甚麼感想呢?」

「哈啊……嗚……」輕微的移動都會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劇痛,此刻的茵可薩絲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以對抗那種鑽心的劇痛。

而莎拉則將臉湊向茵可薩絲,似乎在端詳著那被疼痛糟蹋得一塌糊塗的表情:「不叫出來嗎?會好受一些哦。」

「………」茵可薩絲瞪了莎拉一眼,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但實在是太痛了,她實在沒有餘力還嘴,甚至輕微地移動一下都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氣,但即使如此,茵可薩絲也沒有放棄想要殺死莎拉的決心。

莎拉滿意地看著茵可薩絲的樣子,回憶著剛剛驚險的戰鬥,如果用自己原本的魔法應該可以輕易擊敗這個女孩兒,可與觸手的鏈接讓她沒辦法使用其他魔法,不得不承認這位少女已經將敏捷度磨練到了相當高的水準,可是戰鬥就是這樣的殘酷,無論過程如何,最後是莎拉蹲在這裡注視著那個已經因為疼痛而脫力的少女。

但莎拉忽略了一件事。

茵可薩絲的手裡還握著劍。

在莎拉的鼻尖幾乎要貼上茵可薩絲的鼻子時,茵可薩絲如同閃電般再次啓動了。

帶著冷冽的眼神,茵可薩絲忍耐著劇痛,以肉眼甚至無法看清的速度提劍刺向莎拉。

這一次莎拉再沒有任何防備了:在莎拉的心中,她已經戰勝了這個對手,此時只需要享受她的痛苦和屈辱就夠了,所以莎拉根本沒有提防茵可薩絲可能的攻擊。

那把雙刃劍在一陣凌厲的破空聲中自人類女性的喉嚨刺入,然後從後頸穿出。

不僅是莎拉大意輕敵的緣故,茵可薩絲在此前與莎拉的周旋也將這個女人所剩不多的體力全都消耗了個乾淨,疲憊至極的莎拉根本沒有之前那麼快的速度去應對茵可薩絲的攻擊,勝與敗的逆轉發生在一瞬間,獸人族王屬秘密部隊的隊長出劍刺向前蓋亞事務所冒險者,一劍封喉。

鮮血井噴般濺出,染紅了茵可薩絲的長袍。

而莎拉甚至沒有發出慘叫,只是錯愕地看著插入自己喉嚨的劍,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大量的失血讓莎拉的大腦一陣陣的暈眩,她想殺了茵可薩絲,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她很快就沒了力氣,呼吸也變得極其困難,魔力不再響應她的調動,她踉蹌了兩步站起身來,每次喘息都像是老舊的風箱,吐氣時噴出的鮮血順著下巴流下,很快,這個女人便只能夠吸氣而不能呼氣——

「嘎……呃……呃呃呃……該……該死……」

莎拉掙扎著說出了這個讓茵可薩絲略有耳聞的名字,但誰又知道她此刻在想甚麼呢?

人類劍客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便撲倒在地沒了生息,只剩下鮮血從頸部不斷湧出,很快就染紅了她身下的土地。

「嘶……」

茵可薩絲依舊為傷勢疼得不斷冒冷汗,她該走了,但她得把她的劍拿回來才能使用空間傳送,魔法咒文銘刻在那把雙刃劍中,一個月才能用一次,而現在就到了該使用的時候了。

茵可薩絲這麼想著拖著近乎殘廢的右腳向莎拉的屍體爬行,即使是用雙手爬行,她的速度也很快,莎拉的屍體近在眼前——

隨後,茵可薩絲的身體被一隻腳狠狠地釘在地上。

「嗚!!」獸人族少女發出了一聲猝不及防的慘叫。

她抬起頭看去,那些醜陋的怪物軍團此刻正圍在她的身邊,看著她那被白絲包裹的纖細雙腿,同時那些血盆大口擠出了帶有無盡邪惡意味的可怕弧度。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擎天之柱頂端·創世之宮·祖龍座

空零靜靜地坐著,就好像從未離開過。

提亞馬特靜靜地跪在空零面前不遠處,就好像從未站起來。

少女——或者說無上之神,此刻靜靜地坐在那把被祂稱為祖龍座的石椅上,閉著眼睛,似乎是在思考——祂也確實有許多事情需要思考,因為祂去到了生靈的周圍,祂要為此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空零的存在意味著世界上最旺盛的生命力和最強的權能,以及最讓凡俗之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這個力量意味著祂哪怕甚麼事情都不做,只是存在,就會對自己周圍的事物產生影響,空零此刻就在調動自己的權能去看向幾條時間線所昭示的未來:

自祂駕臨賽特城之後,祂所需要管轄的時間線就又多出了無數條。

祂掌握的創造和湮滅的能力在無形之中播撒給了那些生靈,雖然那些冒險者足夠強大到可以避免這種力量的影響,但其他生物可能沒有這麼幸運。

身為神的祂必須清楚地知曉自己所釋放的權能究竟在甚麼方面影響了甚麼樣的人。

祂記得千百年前的時光:祂的存在導致蓋亞大陸上出現了無數個嶄新的種族,那些種族里有的天生便是畸形,壽命卻無比悠長,智力低下但戰鬥能力超群。

有的則極其美麗卻極其孱弱,生命也短暫至極,這些種族的出現在過去的蓋亞大陸上掀起了或大或小的風暴。

曾經的空零會裁定那些由祂影響所創造的生物是否有存在的必要,也會將某些延伸向祂必須動用很大力氣才能看查的額外時間線給徹底抹消。

但過去的經歷讓祂逐漸捨棄了自己的這一權能,祂可以抹除那些徹底斷絕了任何希望的時間線,但是那些仍有生靈存續的世界,空零還是會保留,並將生存與否交給那些時間線里的生靈決定。

世界龐大又脆弱。

有時僅僅是凡人的一念起落便會讓這個世界了無生機,空零對於時間線的裁決有自己的判斷依據。

在很久之前,祂輕輕一揮手就能召喚出比世界樹的枝葉還要茂盛的時間線,而到現如今沒有被祂剔除的時間線只剩下兩條,而這兩條粗壯的光帶事實上也不只意味著一種發展的可能,它們可以被拆分開來,也會從中蔓生出其他分支,但那些都只是過去,現在的空零不得不去仔細地探查那些因為祂離開祖龍座而橫生的時間線中發生了甚麼事情。

但萬幸這次降臨的影響不算嚴重,空零最終發現自己親臨賽特城帶來的改變不會動搖這些世界的根本,仔細推演後祂放下了心,至少沒有鬧出甚麼大亂子。

可各個時間光帶的末段依舊是黑色的光點,這讓無上之神感到了隱隱的擔憂。

祂做了不少嘗試,可無論祂從甚麼角度去修正,都無法驅散那逐漸擴大的黑暗。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提亞馬特,該結束了。」保持三四天一動不動的空零慢慢睜開了眼睛,而提亞馬特也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我敬愛的主啊,您要降罪於我了嗎?」

有翼族少女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頭注視著那個嬌小的身影,似乎已經準備好了被空零用左手所握有的權能泯滅為虛無。

「孤賜予你生命,要你在這世間解決時間帶上的污濁未來,只是孤現在才意識到,似乎連你的行動也無法阻攔黑暗的蔓延,所以孤要取消你的任務了。」

空零這般說過之後,確實如提亞馬特所預想的那般輕輕抬起了左手,有護星之龍稱號的神明何等強大,只需要一個響指——甚至不必打響指——提亞馬特的身體就會徹底回歸到虛無之中,徬彿從未存在過。

「主上…」

在空零終結這位有翼少女之前,提亞馬特輕輕呼喚了空零,似乎是有甚麼話想說,空零聽到了提亞馬特的呼喚,也留意到了提亞馬特的表情,舉起的左手放了下來,歪過頭看著有翼族的神之使徒。

「怎麼了?」空零注視著提亞馬特,眸子中有淡淡的光芒流轉。

「我還不想……就這麼消失。」提亞馬特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我還想再看看這個世界……」

是的,在被化為虛無之前,提亞馬特產生了對那大千世界的留戀——在清除異星之門的旅途之中,她見到了很多的事情,那都是她在執行任務時未曾留意的:高峻的群山,飛瀉的瀑布,遼闊的平原,城堡,村落,森林,和那些神色各異性格多樣的生靈,直到自己即將被按例抹除之前,提亞馬特才回憶起它們的好。

她還完全沒欣賞夠,還想以自己的雙眼再看上一次。

「你是第一個敢違抗我意志的使徒呢。」空零皺起了眉頭:「是孤創造你的時候不小心加入了甚麼叛逆的因子嗎?」

「我主無錯!」提亞馬特的聲音在顫抖,即使是面對薩索斯時她也未曾表露出過這麼害怕的情緒:「是卑職的心中有雜念了…」

空零回憶起了創造提亞馬特的那天,祂用右手指著仍是雛形的提亞馬特念出了那句「孤賜你敏銳又敏感的神經,能夠為世界的美麗和醜陋而快樂或憂愁,賜你自由的意志,你不會輕易屈服於人。」

創造生命的時候,空零的話語是絕對的。回憶起這一點的空零,皺著的眉頭逐漸松開了:

是孤自己種下的因果啊。

空零看著提亞馬特的眸子,從中讀出的是每一個高知性生物的眸子中都會有的感情:敬畏也好,恐懼也好,紛繁複雜。

但最終那些情緒都被一種其他的情緒所驅散和取代,那種情緒的名字空零回憶了許久,想起那就是對自由的嚮往。

那種情緒的存在感是如此的強烈,那種情緒想要得到釋放的意願是如此的堅定,讓空零的思緒跨越了時空的桎梏,回到了千年之前。

被祂親手打造的藍寶石擂台上,空零渾身浴血,氣喘吁吁,猙獰的傷口隨處可見。

和祂對陣的生靈中有人類,有精靈,有獸人族,有好多已經從蓋亞大陸上消亡的種族。

各個種族都派出了代表,站在那巨大的擂台上挑戰空零的神威,並非為了追逐功名利祿,只是為了將空零趕出蓋亞。

「竟然真的敢把我傷得這麼慘啊。」千年前的空零看著自己體內流出的血,視線有些模糊,連站立都相當不穩,劇痛挑撥著祂心中的情緒,被孩子們傷害的祂感受不到憤怒,只是覺得委屈到了極點:「你們不怕我突然反悔,啓動全部的力量把你們抹掉嗎?」

「那又如何!」站在空零對面的那個男人發出了轟雷一般的怒吼:「為了蓋亞的生靈能自己決定自己的存亡,我們被抹消了又如何?」

那一刻那個男人眼中的光芒與提亞馬特此刻眼中的目光如出一轍。

祂愣了愣,過去與現在交匯於一處,就好像是為了提醒祂擺正身份一樣。祂收起了因為被忤逆而產生的不滿,重新審視了提亞馬特。

「你要去大陸上和生靈們一起嗎?」空零慢聲細語地詢問著自己所造的使徒。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想,說不定我能在生靈們所雀躍的世界上繼續為您貢獻我的微薄力量?」提亞馬特仍舊對空零無比尊敬,措辭小心翼翼。

「好啊,那也好……」空零晃了晃腦袋,像是要驅散那些負面的情緒:「正好去看看……生靈們是否能在沒有孤和薩索斯插手的情況下應對這場世界規模的衝突。正好去看看……孤曾經守望的世界現在是何種模樣。但是有一點孤一定要你知曉。」

「提亞馬特誠惶誠恐聆聽無上之神聖諭!」提亞馬特的身姿放得更低了,這會兒簡直是趴在地上。

「我要剝奪你一部分的權能。」空零勾了勾左手食指,下一秒,提亞馬特齊腰的長髮便被剪斷,如今長度只是勉強披肩。

如雪的長髮散落在地,提亞馬特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力量的大規模流逝,但她亦對此毫無怨言。

「孤現在不想要你用過分強大的力量干涉生靈了。」

空零嘆了一口氣:「不要你成為救主,不要你以神的姿態代行拯救的權力。孤更希望你作為一個有翼族的英雄,蓋亞大陸的英雄挺身而出,孤要你放低姿態融入到大陸中。無論如何,孤都不想讓你成為生靈們心安理得地碌碌無為的理由。」

「主,我明白了。」

提亞馬特又一次抬起了頭偷看空零的臉龐:自從在賽特城回來之後,主的表情似乎一直籠罩在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憂愁之中。

提亞馬特不敢妄自猜測空零的思緒,但她知道自己的無上之主一定背負著比世間所有生靈都要沈重的事物。

「那就去吧。」空零釋然似的看著提亞馬特,兩雙眼睛在此刻對視:「去享受那個我所愛的世界,擁抱一下生靈所呼吸的空氣,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引導他們自救。」

「遵命,我的主。不久之後提亞馬特會重新回到您的身邊,還請多多保重。」

有翼族的少女向空零拜了三拜後站了起來,這次她沒有以最快的速度飛走,而是如同一個好奇的新生兒一樣散步著離開了這個被空零的權能所塑造的庭院。

空零目送著那個端麗的身影遠去,然後嘆了一口氣,無力地癱在了椅子上。

過去幾天的思考讓祂想通了一些事情,祂腦海中回憶著提亞馬特看祂的那雙眼睛,最後只是釋懷的聳了聳肩:

「孤會等的,等你們需要孤,或是等你們徹底不需要孤的存在並拿下勝利…」

魔族群島塞拉比·王都尼米亞斯·銳角聖堂地下二層·拷問室

魔王寢宮所在的建築被稱為銳角聖堂,取這個名字是因為建築頂端的尖角設計與魔族頭頂那標誌性的尖角高度吻合。

這是一個非常氣派的五層建築,最頂層是魔王的寢宮,其下分別是魔王禁衛軍和駐紮士兵的居所,僕人的居所以及各式各樣的廚房與臥室,第一層是大大小小七八個議事廳,分別用來應對魔王與不同的人開會的需求。

很少有人知道銳角聖堂的地下還有兩層建築,那裡被設置成了監獄,用來臨時關押或者拷問犯下重罪的大臣或者膽大包天敢褻瀆銳角聖堂的蓋亞大陸各大種族。

茜拉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足足四天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的是一個硬骨頭,在這三天哪怕是再殘忍的酷刑都不能讓這個被標記為9號的男人開口說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鞭刑,斷糧,炮烙,拔指甲,瘙癢,那些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刑罰都被那個男人咬緊牙關死撐了下來。

9號意志力的堅強讓茜拉都嘖嘖稱奇,但是茜拉不會為此惱怒或感到挫敗。

她有的是時間和這個男人玩耍,現在的茜拉只需要專心致志地對付這個男人就好。

魔王至高無上,能夠完成魔王的命令對於禁衛軍來說是無上的殊榮,這讓茜拉和其他禁衛軍成員拷問起9號來都顯得特別來勁,所以雖然也有被9號的守口如瓶所震驚到,雖然幾天里都在潮濕陰暗的拷問室度過,但她們還是非常有精神。

想要為魔王辦好一件事的慾望敦促著幾位有著花容月貌的禁衛軍不斷更換能夠撬開9號嘴巴的方法。

距離上次拷問9號已經過了一整天,如今的茜拉終於下定決心對這位膽敢褻瀆魔王神威的傢伙動用所有男人都無法抵抗的審訊手段。

「把道具帶上,今天的拷問開始了。」

茜拉抱著必勝的信心打開了牢房的門,其他禁衛軍一擁而上,從房間內把已經被折磨得面若枯槁的男人給拽了出來——這個男人的精神看上去雖然疲憊頹廢,但是茜拉為9號準備了營養搭配非常完善的飲食,甚至每次拷問完9號之後都會對9號用愈合傷口的魔法和殺菌消毒的藥水,這讓9號沒有性命之虞,能夠在茜拉等人的折磨下繼續堅持很久。

9號這個人也確實是一個精神堅韌到異常的傢伙:越是被嚴苛對待,9號就越是對守住秘密這件事執著有加,這幾天的痛苦折磨沒有讓9號崩潰,反而更堅定了9號保護秘密到死的決心。

被重新扔進審訊室的9號面無懼色。

此刻9號的心情不知怎的充滿了期待——他實在太想看這些美貌的女人因為一次次的拷問失敗而露出的懊喪表情了。

這幾天下來,他已經習慣了疼痛,那些留在他身上的傷痕,沒有熄滅他胸中想要繼續抗拒的火焰,反而為這個男性魔族平添了一份復仇的意志:他期待著那群異世界軍團的降臨,打下銳角聖堂後把這些女人全都穿刺成一灘灘的碎肉。

想到這裡,9號甚至興奮得毛骨悚然。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14章 左右皆呼女王萬歲【魅魔茜拉的淫猥拷問,安潔莉卡登上王座】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