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左右皆呼女王萬歲【魅魔茜拉的淫猥拷問,安潔莉卡登上王座】
「9號。」茜拉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9號的面前,語氣里寫滿了公事公辦:「還是不打算說出你的目的嗎?」
「我說過了啊。」9號假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只是想成為一個強大的魔法師而已,可是你們根本不信啊。」
「嗯哼,我想但凡有點智慧的人都知道你在說謊。」茜拉甩了一下她的黑色長髮,紅色的眸子里流轉著戲謔的光芒:「說不定明天你的供詞會變成想要為甚麼人復仇之類的?像你這種滿肚子花花腸子的男人我可是一點都不信。」
「你又不相信我,又想讓我招供。」9號笑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的供詞是假的?」
「很簡單啊。」茜拉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這讓9號的心跳也漏了一拍——AO無疑是一個非常注重外貌的魔王,所以每天都要與她打交道的禁衛軍也都是容貌極其端麗的美少女。
而茜拉無疑是其中容貌條件最為優渥的存在:黑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披散在後背,紅色的眸子與AO不同,有如兩輪凝固在圓形模子中的血,至於那對兒一隻手剛好可以握住的美乳和柳腰則讓男性看一眼便會想入非非。
黑絲的連褲襪與下擺一直垂到大腿的白色襯衫搭配,外面則罩著黑色的軍官制服。
這樣的著裝再加上那對兒翹挺的乳房,無疑給茜拉增加了又颯爽又撩人的氣質。
此刻這個女人湊近了被鐐銬鎖住四肢的9號,臉的距離非常近,9號聞到了一股幽幽的體香。
茜拉輕啓那兩瓣薄唇,輕咬了一口9號的耳朵:
「在你無暇思考其他事情的狀態下說出來的,一定是真話。」茜拉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小的透明瓶子,裡面裝著粉色的粘稠液體,還沒等9號看清那瓶子里的液體究竟是甚麼,茜拉就下達了命令:「來人啊,餵他把這玩意兒喝下去。」
其他的禁衛軍成員立刻上前接過了瓶子走到9號近前,其中一個用魔法撐開9號的嘴巴,另外一個則趁勢將這瓶藥液直接倒進了9號的喉嚨。
9號想要抗拒,想要將藥液吐出,可是魔法的力量此刻卡在他的嘴巴里,讓他根本沒辦法活動自己口腔的肌肉。
別說吐出藥劑了,哪怕想要慢慢地將藥液咽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最終9號只能將那帶有微微甜味的液體吞入腹中,而茜拉則興味盎然地看著他:
「給他戴上口枷,不要給他咬舌自盡的機會。」茜拉這麼命令著,而其他的禁衛軍少女也動作嫻熟的為9號戴上了每次拷問的時候都會為9號戴上的拘束裝置:那個鐵質的架子卡著9號的上下顎,讓9號根本沒有辦法活動自己的口腔,在這種狀態下連說話都是一件不怎麼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說以牙齒咬斷自己的舌頭。
「哈啊……」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9號的下巴流淌下去。茜拉滿意地看著被拘束住的9號,摘下了手上的手套,脫下了9號那松松垮垮的褲子。
這個動作讓9號大為吃驚——他已經準備好面對鞭刑甚至拔出指甲的劇痛了,可他萬萬沒想到此時自己的褲子居然被脫了下來,在被帶到這裡之前9號的身體已經被搜了個遍,搜身結束之後9號的囚服之下更是連一片布料都沒有,當褲子被扒下之後,那根讓AO欲仙欲死的陽具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茜拉的面前。
「呵呵,當初也是因為有這根大傢伙才選你去侍奉魔王大人。」茜拉帶著笑意看著一臉疑惑的9號,沒有戴手套的纖纖玉指直接點在了9號那癱軟下垂的陽具之上。
就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似的,在被纖滑的手指觸碰之後,9號的那根陽具驟然挺立了起來,速度快到讓9號都難以置信。
畢竟已經四天沒有過任何性事的狀態,性慾本就旺盛的9號雖然根本沒有思考過這種事情,但身體卻實實在在地為他記錄著幾天以來沒有性刺激滋潤的感覺。
他的肉棒變得空前敏感,只是被茜拉觸碰一下就膨脹到了極限。
堅挺的巨物直指著茜拉的俏臉,伴隨著興奮而顫抖,即使主人被拘束到無法動彈分毫,也無法壓抑這根肉棒釋放出的想要將面前的女人蹂躪征服的慾望。
茜拉笑著握住了那根堅硬無比的陽具:她已經見過太多男人的肉棒了,而她本身也屬於魔族中比較稀有的魅魔類型,從男性身體中攝取精液對於她來說簡直是一種本能一般的行為。
至於性交,那更是家常便飯,她的處女是在十七歲交給一群山賊的,到現在為止和她做過的男人少說也有三四百人了。
擺在面前的雄性陽具對於魅魔茜拉來說,就如同擺在碗里等待醃制的牛羊肉一樣,無論怎麼處理都不會感到羞赧。
此刻的茜拉更是毫不掩飾地用手輕輕地套弄起了9號的陽具,這個過程對於茜拉來說就像是在觸診般自然,她的手掌纖細滑嫩,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肉棒蘊含著怎樣的威力:那剛硬的圓柱體帶有燙手的溫度,上面的血管如同正在爬行的蚯蚓一樣脈動著,龜頭觸摸起來的感覺要更為光滑,而被皮膚覆蓋著的肉莖部分則略顯粗糙,但手感仍舊不失滑膩,誇張的粗細程度不由得讓茜拉也暢想了一下被插入的感覺,這讓茜拉稍微燃起了絲絲食慾。
肉棒的最頂端,那被稱為尿道口的小小孔洞隨著茜拉手掌的輕輕套弄而流出了帶有濃重味道的黏膩汁液,茜拉清楚那是先走汁,和女性流出的愛液一樣,這是男人興奮的證明。
「呵呵,你用這根大傢伙把魔王大人伺候得很好吧。」茜拉一邊擼動著9號的肉槍一邊抬起頭來看著9號,這幅樣子讓9號更為不解,對於他來說這根本不是拷問,而是一種取悅和侍奉,肉棒被茜拉那溫熱的小手擼動的感覺讓9號的心跳加速,快感自肉莖處直入大腦,對於四天未曾發洩過的男人來說是一種至上的享受,在快感上甚至超過了和魔王交媾。
等等……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9號突然對現狀感到了疑惑:他的肉棒在侍奉魔王之前就被鍛鍊過,按理來說根本不至於這麼敏感,區區手淫根本不會讓他感到這麼舒適才對啊,為甚麼會感覺到如此愉悅呢?
是肉棒變得敏感了嗎?
9號努力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狀態,最後發現了一個事實:不是他的肉體變得敏感了,而是他的性慾大幅度的提升了。
隨著茜拉手掌的套弄,他開始無比的渴望自己的肉棒得到更多的撫慰,或者說無比地渴望能夠插入到溫暖緊窄的洞穴中尋求刺激。
時間的推移讓他的性慾越來越旺盛,這種反常的情況自然而然的讓9號想起了自己剛剛喝下的藥劑——
「哦?已經意識到了嗎?」茜拉一邊套弄著9號的陽具一邊留意著9號的表情,發出了半真不假的贊許:「不僅意志力驚人,腦子轉得也很快呢,不過已經太遲了哦。」
在茜拉說完這句話之後,9號鮮明地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越來越渴求著性交,那種渴求在平時根本不會如此強烈,可到現在竟如同毒癮一般讓他的五臟六腑都發癢發痛,他知道自己剛剛喝下去的絕對不是甚麼好東西,一定是和媚藥差不多的事物——但正如茜拉所說,就算知道了也已經來不及了,不會魔法的他根本掙脫不了四肢的束縛,口枷的存在讓他連咬舌自盡都無法做到。
他只能看著面前這個美少女做出淫靡的動作,擺出勾人慾火的得意表情卻甚麼都做不了,性慾卻在胸膛中愈演愈烈。
茜拉的小手是如此的嫻熟,那滑嫩的手掌肌膚與纖長細瘦的手指,與AO相比不遑多讓,而她的技巧卻比AO的青澀羞赧更讓男人銷魂——想到這裡9號不由得開始感到懊悔,在前幾天和魔王相處的那段時間里,如果能享受一下魔王心甘情願送上的侍奉,那該是一件多美的事情啊,實在是太可惜了。
而很快,9號就沒有思考這種事情的餘裕了,茜拉的小手就像是最精密的儀器一樣按摩著他肉棒每一處會感到舒適的地方,力道恰到好處,手掌的軟肉和肉棒嵌合得嚴絲合縫,強烈的包裹感帶有著少女的體溫,茜拉仰著頭帶著淡淡笑意看向9號的表情也無時無刻不進一步撩撥著9號澎湃的情慾。
「媚藥會讓你變得越來越想要,而你的情緒會讓你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這就是今天的前菜哦,9號先生——」
茜拉笑意盈盈,她一邊擼動著9號的肉棒,一邊輕輕地探出了粉嫩的香舌,在9號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而這次舔舐讓9號的身體都發出了舒爽的戰慄:明明只是被舌頭給舔了一下而已,舒適感為甚麼會這麼強烈?
9號的腦子都快被這種快感給弄得混亂了,只覺得剛剛那香舌的舔弄幾乎要把他的靈魂一並收入口中。
射精的慾望隨著這個動作而變得無比的強烈,他太興奮了,以至於在射精之前肉棒甚至出現了明顯的膨脹,而這份膨脹自然逃不過身經百戰的茜拉的感知——
「但你不許射。」茜拉依舊在用魅惑到與面相完全不符的笑容看著9號。
在9號馬上就要射精的關頭,她將那一直擼動著9號肉棒的手給松了開,同時另一隻手也終於開始了動作——纖細的左手狠狠地捏了一下9號的睪丸。
如果說在激烈的快樂即將達到頂點的前一刻被抽走了刺激來源還不夠折磨的話,那麼睪丸被大力掐捏的感覺足以讓9號雙眼發白,來自睪丸的劇痛在短時間內清空了9號腦海中的所有情慾,劇痛讓這個男人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讓這個男人的肉棒一陣陣地痙攣——
「簡單的休息一會兒,大概一分鐘吧,我給你準備主菜哦——」
茜拉站了起來,喊來其他禁衛軍拿來了另一瓶藥劑,這藥劑9號是認得的,那是他給魔王用過的植物提取液,有潤滑之用,但是9號不知道這玩意兒拿過來到底能幹甚麼。
就像是看破了9號的心思一般,禁衛軍通過行動回答了男人的疑惑。
束縛住9號四肢的鐵環從牆壁上鬆動,拖曳著長長的鐵鍊將9號的身體傾斜了下去,當9號的身體與拷問室的地面形成一個銳角後,男人的背後便露了出來,而那正是禁衛軍的目標。
水晶瓶的尖嘴在9號還沒能從疼痛和寸止的折磨感緩過神來之前插入了9號的肛門,那冰涼滑膩的液體頓時隨著禁衛軍傾倒水晶瓶的動作而流進了9號的腸道。
「嗚……幹甚麼!!」一直以來沈穩冷靜的9號此時也不得不費力地發出含混的聲音。
他在此刻體會到了魔王那時的感覺——肛門被捅開,不明所以的液體進入自己的肛門。
潤滑液灌入身體的感覺帶來的是立場完全翻轉所帶來的落差和屈辱,9號第一次開始質問茜拉的行動,這種讓他的男性尊嚴受貶損的行為讓9號面紅耳赤,甚至比當時被人檢查自己肉棒狀態的時候還要羞恥。
「要說嗎?」茜拉輕笑著問9號:「不說的話,我們就繼續吧。」
而9號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就屈服,他又一次沈默而不發一語了。
茜拉也預料到了9號的反應,於是又一次蹲了下去,重新套弄那仍然堅硬的肉棒,這次她在手上塗滿了潤滑液,纖瘦套弄起肉棒來會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媚藥的刺激讓這個男人連說話都有一些困難,慾火焚身的9號此刻對於茜拉的小手刺激簡直甘之如飴,而茜拉時不時的以香舌挑逗更是讓9號想要掙脫鐵鍊的束縛直接將這個黑髮的美少女按在地上強姦,可他不僅甚麼都做不到,反而淪落到了被「強姦」的狀態。
大概是因為比上一次用了更多舌頭挑逗的原因,9號這一次的射精衝動來得比上一次要快,而茜拉自然是敏銳地抓住了9號射精前一刻的緊要關頭,抽出右手的同時,以左手死死地捏住了9號的龜頭——茜拉是實力強勁的劍士,手指的力氣相當之大,這會兒更是給了9號一種自己的龜頭馬上就要被捏碎的劇痛感,而肉棒頂端被緊緊地勒住自然是將9號馬上就要湧出尿道口的精液被全部擠了回去。
「……」連續兩次在射精之前被打斷的感覺讓9號品味到了一絲崩潰,但他依舊忍耐著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此刻的9號恐怕有著能夠冠絕蓋亞大陸的意志力,即使被媚藥刺激到如此程度也沒有發狂,就連茜拉也為此深感贊嘆,但她的玩弄遠遠不止於此。
禁衛軍隊長揮了揮手,示意其他禁衛軍開始行動,隨後其他的禁衛軍成員走了進來,有人從拷問室的外面送來了道具,那道具不是之前的長鞭,烙鐵或是鐵鉗,而是一根仿生的巨大陽具。
「甚麼意思……你到底要幹甚麼!?」
9號目眥欲裂地看著茜拉,而茜拉依舊在恬靜的笑,這會兒甚至解開了自己的襯衣,露出了那被胸罩所遮蓋的白嫩酥胸,炫耀似的搖晃著自己的胸脯,讓那不算特別大的雙乳輕輕搖晃,這女人的乳頭是深紅色的,只看一眼就足以點燃男人的澎湃性慾,茜拉也知道這一點,說話的時候甚至用手托著自己的胸並不斷以手指撥動乳肉:
「別緊張,只是想讓你更舒服一點而已啦——」茜拉笑著擺了擺手,站在9號身後的兩位禁衛軍成員就像是對付一頭奶牛一樣掰開了9號那結實堅硬的臀部,將肉棒狠狠地塞進了9號的肛門,巨大的假陽具頓時貫穿了9號那緊閉的肛肉,如同9號對付AO一樣直接佔據了男人直腸的所有空間。
「咿咿咿咿咿!!!」那一刻,此生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突然就攥住了這個男人的大腦,讓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了極其狼狽的聲音。
「男性的前列腺可以通過腸道被觸碰到,而觸碰前列腺對於男性來講是一種具有摧毀性的快樂,這就是今天的主菜了哦。怎麼樣?媚藥浸透身體的狀態下第一次被插入也完全不痛吧?」
9號看著面前那個笑吟吟的美少女,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肛門被驟然擴張開的感覺確實誠如茜拉所言,根本算不上甚麼疼痛,或者說相比之前受到的拷問而言,這種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疼痛這種東西9號一直都能夠忍耐,但快感卻是9號從來都沒有嘗過的新鮮折磨。
茜拉對男性身體的熟悉讓9號膽寒,這個女人剛剛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在9號身上應驗,那根巨大的假肉棒在插入9號的身體之後立刻給9號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可怕快感,這讓9號幾乎崩潰,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此前即使再興奮,前列腺液也只是微微地湧出而已,可當自己的肛門被貫穿之後,他的前列腺液居然溢出了他的肉棒,滴落到了地上,這種感覺讓9號幾乎要抓狂了。
而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在9號因為被插入而發出一聲與他形象完全不符的悲鳴與呻吟之後,禁衛軍就立刻抓著那根假陽具的根部,開始了對9號肛門的抽插。
霎時間,肛肉、穢物與潤滑液被翻攪的粘稠水聲便擴散開來。
巨量的快感隨著肛穴內的某一個點被摩擦而湧上了9號的大腦,而茜拉也完全沒有放過9號的意思,在9號的前面,穿著軍官服的少女脫下了自己腳下穿著的長靴,露出了被黑絲包裹著的小腳,找了個板凳坐下的茜拉抬起了自己的雙腳,以溫軟的絲足包裹住了9號那因為後庭被玩弄而大量湧出先走汁的肉棒。
黑絲的順滑與茜拉美足的溫度與細膩都讓本就被快感折磨著的9號更加癲狂,他瘋狂地搖著頭,從來沒想過快感居然可以是讓人感到這麼痛苦的事情,射精的慾望隨著後庭被抽插,肉棒被茜拉帶著嘲笑表情的足交玩弄而又一次湧上了9號的腦海,而不止是茜拉,那兩個禁衛軍成員也對男人射精的表現了如指掌,在9號馬上就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假陽具被猛然抽出,而茜拉那原本以腳背與腳掌套弄撫摸肉棒的黑絲小腳也改換了姿勢,狠狠地踢了9號的睪丸一下。
快感還沒消退,劇痛就讓9號的身體猛烈地瑟縮了起來,那種疼痛不是從睪丸升起的,而是從下腹傳去的,那是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讓9號滿頭大汗。
但就像是剛剛說過的一樣,疼痛這種事情9號從來都能夠忍受,他無法接受的是自己正在被「強姦」的事實——他身為一個男人,居然被女人拿著假肉棒插進自己那骯髒的谷道,他從來沒想過男人也會被這般蹂躪,而最讓他羞恥的是,他居然被這種恥辱的折磨手段喚起了比只有肉棒被侍奉時還要強烈不知多少倍的快樂。
寸止帶來的焦慮和後庭被女人開發的恥辱都讓這個男人堅強無比的內心出現裂痕,茜拉和其他兩位禁衛軍讓9號休息了五分鐘,這五分鐘里9號的痛楚逐漸消退,媚藥帶來的性慾仍舊在不眠不休地折磨著他,在連續三次的寸止折磨下,想要插入少女身體的慾望逐漸退而求其次地轉化成了「想要射精」的渴望。
「繼續吧。」
茜拉笑著哼了一聲之後,又一次抬起了雙腳夾住了9號的肉棒。
而那兩個禁衛軍也又一次將假陽具塞進了9號那被潤滑液弄得濕漉漉一片的肛門,劇烈的刺激又一次灌入了9號的大腦。
茜拉看著9號的臉,滿意的注意到一個事實:那個堅韌中燃燒著某種火焰的堅毅臉龐上,兩道淚珠掙脫了9號的眼眶向下滑落,與被擴張開的嘴巴中流出的唾液一並滴落到地面,閃爍出了恥辱的光澤。
人類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奧卡姆的寢宮
對於安潔莉卡來說,就算她再怎麼沈著冷靜,再怎麼處變不驚,在目睹這樣的史詩一樣的戰爭時也未免感到心驚肉跳。
奧卡姆的實力冠絕群雄,王廷七衛也都在歷史上赫赫有名,局面是七對一,但奧卡姆看上去卻仍然不落下風。
安潔莉卡的兩道諭旨「護我周全」和「誅殺奧卡姆」在同時發揮作用,所以在戰鬥中,王廷七衛必須分出精力來保護安潔莉卡不被奧卡姆那可怕魔法的餘波給傷害到。
這七位勇士中有劍客有弓箭手有魔法師還有魔劍士,他們訓練有素實力強勁,雖然可能並不來自於同一歷史時期,但是他們的配合相當的精妙,在圍攻奧卡姆的同時隨時都可以分出人手來把安潔莉卡從奧卡姆的魔法之中拯救下來,可這也影響了他們與奧卡姆的戰鬥。
安潔莉卡的身子骨有點發軟,她畢竟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直以來也未曾系統性的鍛鍊過身體,更何況昨天還被隆巴頓將軍野蠻的凌辱了兩三個小時,在王廷七衛和奧卡姆開始動手之後,這位人王的代言人就沒有了能夠移動的力氣,但她還是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威嚴形象,放下裙子的下擺,整理好自己的衣裝之後扶著奧卡姆的辦公桌站立著,凝視著這場戰鬥:房間里亂成一團,魔法的光輝不斷射出,讓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普通人的安潔莉卡睜不開眼睛。
奧卡姆的利爪與鐵劍碰撞的響聲也分明地傳入安潔莉卡的耳畔,為其伴奏的是奧卡姆的聲聲嘶吼,那吼聲讓安潔莉卡發自內心的恐懼,同時也讓少女在心裡為奧卡姆的實力所震撼。
實在是太強了,這位永恆人王的實力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他的魔法以雷電元素為主,每一道閃電所擊中的地方都會留下一個可怖的深坑,這個房間的牆壁為了防止由於敵襲造成的坍塌而增設了魔法結界保護,否則一定會在剛剛開戰的時候就被擊潰。
王廷七衛雖然只能發揮出生前六成左右的實力,生前的強大讓這些英雄即使在離世這麼多年之後也能爆發出遠超一般冒險者的戰鬥力。
而即便數量上還有著壓倒性的優勢,它們也只是能從已經化為非人的奧卡姆手裡討到一點點便宜。
奧卡姆此刻的反應速度和攻擊的殺傷力都在狂怒中達到了極限,比起魔法師,他現在更像是一個魔劍士,一邊用範圍極廣的攻擊抵擋著周圍幾位亡靈劍客的攻擊,一邊用閃電和光束中斷著王廷七衛魔法師的咒術詠唱。
這讓王廷七衛的進攻受到了相當程度的阻撓,它們畢竟是由奧卡姆和阿德勒創造出的作戰單位,不會像人類一樣改變戰術,這場戰鬥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成了對魔力和耐力以及速度的消耗戰。
「我創造出來的東西,還能把我殺了不成?」奧卡姆獰笑著發出怒吼,在用一記橫掃將王廷七衛逼退之後,他惡狠狠地指向了安潔莉卡:「你不要以為自己安全了,婊子,你會死無全屍,我要讓你在地獄里為剛剛說的每一個字後悔!」
「你殺不了我的,奧卡姆。」安潔莉卡給出了冷冽如冰的回應。
魔力元素的濃度已經突破了閾值,奧卡姆周身爆發出的魔力足以將離他過近的單位直接擊暈,這個男人身體中蘊含的魔力似乎無窮無盡,而相比之下,身為人造物的王廷七衛卻有著自己的極限,雖然從短時間看來王廷七衛的攻擊稍稍佔優,但是奧卡姆——這個男人似乎愈戰愈勇。
他似乎根本沒把人數上的劣勢放在眼裡,永恆人王的強大終究是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恐怕此刻哪怕是蓋亞事務所也會為人王的癲狂與勇猛而震驚。
安潔莉卡在心中暗自可惜:她希望這場戰鬥中守護她的是更強的隊伍,如果是蓋亞事務所的精銳組的話,恐怕只需要三四個人就能將奧卡姆徹底壓制。
但安潔莉卡沒辦法奢求太多,她現在的任務就是繼續思考自己還有甚麼事情可以做,決定生死存亡的戰鬥中她沒法思考自己計策的利弊也沒法考慮自己行動的後果,想到的事情要立刻去做。
自救。安潔莉卡在心裡對自己又說了一次。
此刻她能仰仗的除了王廷七衛之外,還有兩個人。
「星芒仲裁,把法杖借我!」
安潔莉卡向那位由於死亡了太久而顯得可怖的女性魔法師大喊了一聲,而後者則非常順從的將法杖扔給了安潔莉卡。
安潔莉卡接住了那位有星芒仲裁之稱的魔法師的法杖,感受著那根法杖的沈重,她不是沒有魔法的天賦,只是奧卡姆拒絕讓安潔莉卡有接觸到魔法的機會,以至於安潔莉卡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只學會了一個魔法:那個魔法是薇薇安教給她的,嚴格來說甚至算不上是教,只是薇薇安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釋放這個魔法的原理,因為只是一個普通的障眼法,所以使用起來非常簡單。
安潔莉卡揮舞著星芒仲裁的法杖,學著以前在書上看到的驅動魔力的方法,調動著身體里的魔力,將魔力通過法杖發射而出,法杖的尖端指著奧卡姆寢宮落地窗外的天空,魔法在她的心意下編織成了文字,那是安潔莉卡心中最熱切的期待,也是未來馳名蓋亞大陸的,薔薇女王的第一道敕令:
「傳薇薇安·弗朗西斯帶西塞·隆巴頓往人王寢宮救駕!」
安潔莉卡在心中期待著這個魔法會發揮作用,她甚至沒有餘裕去為自己的魔法造詣而欣喜,她的大腦依舊在飛速運轉:如何為她的勝利再添籌碼?
如何確保自己能夠擁有更高的存活率?
在昨天隆巴頓的征伐與今天奧卡姆憤怒的傾瀉下疼痛不堪的身體此刻又一次運動起來,安潔莉卡撒開雙腿奔跑,她穿過了魔法光束不斷交織的戰團,來到了房間的邊緣並奮力拉開了奧卡姆寢宮的大門,走到了人王殿的走廊——人王殿的內殿曾經有著眾多的女傭、廚師和衛兵,但那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人王殿無論何時都讓人覺得冷清無比,但對於安潔莉卡來說這種事情無所謂:
「王廷七衛,隨我到人王殿外殿!」安潔莉卡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為股間撕裂一般的劇痛而皺眉,跑了幾十米之後便無奈地扶住了牆壁並向後呼喚:「月下美人,抱著我!」
被稱為月下美人的劍客立刻箭步上前將安潔莉卡橫抱了起來,安潔莉卡的指揮依舊沒停:「人誅劍和無悔神劍負責拖慢奧卡姆的追擊腳步,等其他人跟著我繞過行廊到正廳的拐角之後就立刻跟上來!」
人王殿非常大,安潔莉卡被月下美人抱著,焦急的期盼著那個拐角能夠快點到達,同時也感受著月下美人那纖細骨骼所爆發出的強大力量,再看那曲線玲瓏的軀體和尖削的下巴,不禁感嘆這位劍客在生前應該是一位飄搖蹁躚的美女劍客。
此刻沒有時間去想太多了,安潔莉卡聽著身後兵器相接的聲音,知道人誅劍和無悔神劍應該沒法堅持太久,於是敦促著月下美人:「再快點,再快點。」
月下美人於是抱著安潔莉卡更加快速地向前方奔跑,其他的王廷七衛緊隨其後,以這樣的速度跑了五分鐘才終於來到內殿的盡頭,路過那一個個的空房間時安潔莉卡不禁在心中感到悵然:曾經枝繁葉茂的康斯坦丁家族如今走到了這個地步,是命運的懲罰還是奧卡姆咎由自取?
不,現在應該集中注意力才對。安潔莉卡看著平日里莊嚴肅穆,氣勢恢宏的議事廳,放開喉嚨喊了起來:
「衛兵!衛兵何在!」
在人王殿門口的衛兵聽到安潔莉卡的呼喚之後立刻抄著武器衝進了議事廳,第一眼見到的就是有衣衫不整,被一個恐怖亡靈抱在懷裡的安潔莉卡——不再聽命於奧卡姆的王廷七衛解除了隱身的模式,此刻恐怕是第一次展示在普通的衛兵面前,這也確實將這位衛兵嚇了一大跳。
「代言人殿下,有何事需要卑職們效勞?」衛兵沒敢過問其他事情,只是老實本分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傳令,叫所有衛兵在人王殿門口集合,要求全副武裝。」安潔莉卡聽著後面刀兵相接的聲音逐漸靠近,有點焦急地對那個衛兵命令道:「現在立刻去做,不做就會死。」
「卑職明白了!」衛兵大概也聽到了安潔莉卡身後的鐵鳴聲和奧卡姆那已經不似人聲的咆哮,立刻轉頭出去喊人,安潔莉卡命令月下美人和其他王廷七衛繼續前進,在人王殿前面的廣場等待。
等了沒多久之後,無悔神劍和人誅劍就被奧卡姆追趕著跑了出來。
「在這裡迎敵!」安潔莉卡說完又對月下美人說了一句:「謝謝你,月下美人,把我放下,你重新投入戰鬥吧。」
月下美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將安潔莉卡放下之後,又一次拔出了劍投入到了和奧卡姆的戰團之中。
王廷七衛與奧卡姆在燦爛的陽光下廝殺在一起,與此同時衛兵也很快的集結,他們見到如此醜陋的巨大怪物全都驚呆了,根本不相信人王殿里會出現這樣的怪物,恐怕也根本想不到這樣的怪物是他們所崇敬的人王陛下。
「放箭!放箭!」衛兵隊長指揮著手持弩箭的衛兵擺出射擊的隊列,同時向狂亂的奧卡姆扣動了扳機,奧卡姆的身高本就比一般人高,在狂暴化之後體型更是又提高了數十釐米,想要射中他的腦袋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但奧卡姆的反應速度還是超越了人們的想象,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那些弩箭全都擋了下來。
「放肆!放肆!!」奧卡姆狂亂的吼叫著,但他此時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出曾經作為人王時的那種感覺了,甚至已經聽不出他還在說人類的語言,粗聽下去只能聽到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嘶吼,只有安潔莉卡聽明白了奧卡姆在吼些甚麼:
「你們敢對人王動刀兵?!」
「繼續放箭!」安潔莉卡大喊著,而在美貌威嚴的安潔莉卡與醜陋的怪物之間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聽命於安潔莉卡,弩箭繼續向奧卡姆發射,王廷七衛繼續與奧卡姆廝殺,奧卡姆逐漸疲於招架,但依舊狂暴——
「安潔莉卡殿下!」就在安潔莉卡思考著周圍還有沒有可以利用的武器時,熟悉的聲音終於傳入了人王代言人的耳畔,轉過頭,薇薇安的長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絢爛的光芒,雖然依舊沒有擺脫昨天的凌辱帶來的狼狽,但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安潔莉卡的身邊,身後是五個身著法師袍的魔法師。
「你來了,薇薇安。」安潔莉卡看著薇薇安氣喘吁吁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五位是……?」
「本來魔法師協會是不敢貿然闖入人王殿的,但是這個魔力反應太強大也太詭異了,所以我就拽來了幾個還算能幹的魔法師。」薇薇安說這話的時候有點眉飛色舞:「這麼看我的好殿下終於成功了嗎?虧您能調動王廷七衛為您戰鬥啊。」
「嗯……」安潔莉卡點了點頭,薇薇安帶著的法師們則在見到了奧卡姆之後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那個怪物是甚麼?」法師們一邊發出這樣的疑問一邊開始念誦咒語,對於他們來說,和士兵以及王廷七衛廝殺的奧卡姆,其存在無疑意味著巨大的邪惡,向他發起攻擊簡直是下意識會做的決定。
絢爛的魔法光束在半空中拋出了漂亮的弧線,幾道光芒組成的鎖鏈則纏住了奧卡姆的雙腿,而奧卡姆的魔法依舊在不知疲倦的發射,衛兵成為了這場戰鬥中的第一個犧牲品,閃電的力道將衛兵的身體直接擊穿出一個滾燙的窟窿,這讓其他衛兵也不由得後撤了幾步。
戰局依舊焦灼無比,奧卡姆的力量愈發的強盛,簡直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魔力熔爐,他的力量無窮無盡,隨著廝殺的持續,安潔莉卡痛心地看到了衛兵的屍體越來越多。
能贏嗎?
眼下的局面讓安潔莉卡也不由得心裡打鼓。
「駕!駕!!」
正為現在的戰況而皺眉的安潔莉卡,突然聽到了整齊的馬蹄聲以及那個中氣十足的喊聲自遠處傳來,循著聲音向遠處望去,隆巴頓此刻全副武裝,銀盔銀甲,手持精鋼長劍,身背一張長弓,胯下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二十餘位同樣全副武裝的騎士從遠處奔襲而來。
安潔莉卡驚喜地看了薇薇安一眼。
「原來他是去調王立騎士團了…」薇薇安驚訝地看了一眼從遠處奔襲而來的隆巴頓將軍。
而注意到隆巴頓存在的不僅僅有安潔莉卡和薇薇安。
作為君王的奧卡姆看到了從遠處衝來的隆巴頓將軍,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隆巴頓,護駕!!」奧卡姆在喪失理智之後難得吐字清晰了一次,此刻被眾人圍攻的他也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隆巴頓的到來無疑讓他喜出望外。
本是聽候薇薇安的密令帶王立騎士團前往王都除滅怪物的隆巴頓在聽到奧卡姆的聲音之後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容貌可怖的生物居然是他一直以來都敬仰的王祖奧卡姆,本來向此處奔襲而來的胖將軍頓時用力一拉繮繩,勒馬在戰團之前。
至於其他的士兵和魔法師也全都愣住了,他們驚訝地看著奧卡姆,在猶豫著自己剛剛是否聽錯了甚麼,但這個瞬間,奧卡姆的壓力確實是驟然減輕了。
「隆巴頓將軍……」安潔莉卡看著隆巴頓,向他的方向走了兩步,還特意表演了一下步履蹣跚的樣子,而注意到這點的隆巴頓也立刻回憶起了他對這位少女的殘暴行徑,同時也回憶起了這位少女的決心。
本應立刻帶兵為奧卡姆解圍的隆巴頓,此刻與安潔莉卡對視了足足十秒,那一刻徬彿萬種思緒交織,安潔莉卡向隆巴頓交付的絕對不僅僅是一張處女膜那麼簡單,在獻身的過程中安潔莉卡表露出的決心,訴說的經歷,以及那之後二人的長談,都讓隆巴頓重新認識了這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少女、見識到了一段荒唐的王家秘辛,也見識到了一個女孩子能在這份絕望中爆發出的力量。
比起對賽特城戰事不聞不問的奧卡姆,安潔莉卡或許能夠重新帶著因為國王兩年不理朝政而有衰退趨勢的人類重新走上輝煌之路。
隆巴頓忠厚老實,心裡從沒有一點花花腸子,這也是奧卡姆為甚麼信任他,這也是為甚麼安潔莉卡最後決定向他獻身。
若是其他掌握重兵的臣子,說不定會生出在此處獨佔王位的心思,可隆巴頓此人對王家的忠誠甚至能用愚忠來概括,他的腦子里根本沒有哪些悖逆的決定。
此刻,在奧卡姆的諭令和安潔莉卡的請求之間,隆巴頓猶豫了。
他沒有動,在長久的等待中奧卡姆的耐心終於到達了極限。
這個已經不能用人類來形容的生物發出了一聲讓人膽寒的咆哮,他將身邊纏著他的王廷七衛和衛兵全部擊退,找到了空隙撲向了移動不便的安潔莉卡。
「隆巴頓將軍。」看著撲過來的奧卡姆,安潔莉卡又一次呼喚了那位胖將軍的稱謂。
「死!!!」奧卡姆怒不可遏地呼喊著,利爪又一次探向了安潔莉卡。
而之前也說過了,隆巴頓是一個搭弓射箭的能手,箭術在王國數一數二。此刻的隆巴頓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
拉弓,瞄准,放箭,這樣的流程對於隆巴頓來說連一秒鐘都用不到。
安潔莉卡不閃不避,眼看著那根尖銳的利箭穿透了奧卡姆的手臂,鮮血飛濺而出,奧卡姆錯愕的看著他最忠誠的隆巴頓將軍,他眸子里那狂暴的光芒凝滯了一下,似乎短暫的清醒了,徬彿人王的理智又一次回歸了,但那清醒只維持了幾秒鐘的時間,被傷害的痛苦最終讓奧卡姆又一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準備著下一次的進攻。
但他的攻擊速度比之前要慢了,就連安潔莉卡也看得出這一點。
「騎士團,衝鋒!」
而隆巴頓則一往無前地衝向了仍然在張牙舞爪的奧卡姆,重甲騎兵的衝鋒帶著無比恐怖的氣勢,安潔莉卡立刻吩咐王廷七衛為王立騎士團拉開空間,駿馬嘶鳴著撞上奧卡姆的軀乾,隆巴頓的劍,騎士們的騎槍,都在奧卡姆被薇薇安的魔法師束縛住之後徑直地刺入了奧卡姆的軀體。
而此刻,陽光無比的熾烈。
已經在無數衛兵與王廷七衛的消耗戰中來到強弩之末的奧卡姆,對上全人類王國裝備最好,訓練水平最高,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王立騎士團。
只在短兵相接的一瞬間,勝負就已經決定了。
「呃……」被刺中的奧卡姆發出了一聲呻吟——說是呻吟,更像是大夢初醒的呢喃。
大量的鮮血從他的體內湧出,就像是排出毒素一般,隨著鮮血的噴湧,奧卡姆身上的肉瘤與黑色皮膚開始逐漸消退,騎士們向遠方衝去,準備第二次衝鋒,而奧卡姆則跪了下去,在陽光的照耀下,逐漸恢復到了人王的模樣。
這一刻,人王殿外廣場上的人,除了安潔莉卡,薇薇安還有隆巴頓之外,都流露出了極大的震驚,騎士們停下了衝鋒的腳步,廣場上除了戰馬的嘶鳴外鴉雀無聲,還是安潔莉卡首先打破了這份沈默:
「諸位。」安潔莉卡從一位士兵的手中拿過了一把寶劍:「不要畏懼,不要感到懊悔,你們沒有欺君之罪。」
跪在地上的奧卡姆抬起眼睛看向了背著烈日向他走近的安潔莉卡,他瘋狂了那麼多年,恐怕只有在死亡到來的前一刻才終於得以清醒——安潔莉卡的樣子和他的記憶相比改變了好多好多。
「安潔莉卡……」奧卡姆沈重的喘息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長大了。」
「王祖。」安潔莉卡站在了奧卡姆的面前,在看了奧卡姆很久之後,高聲地向所有人宣佈:「人王陛下被不可捉摸的妖魔附體,這兩年間他一直在抵抗妖魔對身體的侵襲,如今即使偉大如人王也堅持到了極限,你們並沒有背叛王祖,你們幫助王祖陛下從痛苦中解脫,你們有功!」
奧卡姆的頭垂了下去,他開始回憶起自己究竟做了些甚麼,開始回憶起自己到底做了多少荒唐的蠢事,開始品味起自己的子女和近臣一個個離他而去的苦澀。
自己做出的暴行化作了刀子插進他的胸口,彌留之際,他想起自己的人王殿曾經那麼熱鬧,那麼其樂融融,在一年前卻只剩下安潔莉卡和莉莉婭走動的身影,到如今更是只剩下安潔莉卡孤身一人。
他曾統治這個種族,千萬生命受他主宰。
無數種族的王都要在他面前低眉順眼,他的威光被無數人所傳唱。
可當他為瀕死的體驗洗滌了心靈之後,才發現在那榮光之下的男人有多麼的孤獨。
那份孤獨正是對他瘋狂行徑的懲罰。
奧卡姆跪在地上,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在他身上流過的荒唐歲月漫長到不可追溯,這其中他做出的罪惡行徑早已罄竹難書。
他為獲得漫長的生命付出了太多,他想用自己的雙手拯救人類這個種族,所以他追尋到了長生的魔法,可時間推移著,他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忘了自己的國度,忘記了自己的夢想,忘記了自己的家人。
最後,整個康斯坦丁家族只剩下了他,和面前這個剛剛被他蹂躪過的女孩兒。
天吶,我都做了些甚麼……
「你做的好啊,安潔莉卡…」奧卡姆呢喃著說了一句,安潔莉卡則低著頭,冷淡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回應。
啊啊,這也是正常的吧。我親手殺死了她唯一的姐姐,她的母親,她的其他親人都直接或間接地死在了我的手中,這是我的罪孽啊。
可命運最終對我還是仁慈了不是嗎?
奧卡姆吐出了一口血,腦子倒是越來越清明:命運沒有讓康斯坦丁家族斷絕,我還剩這一個後代,她勇敢,果斷,有自己的判斷力和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
「西塞·隆巴頓啊,我命你記錄。」奧卡姆看向了全副武裝的隆巴頓,而隆巴頓則在聽到了奧卡姆的話之後立刻下馬跪在了奧卡姆的面前,奧卡姆看著這位老將軍,笑了一下:
「你剛剛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啊…咳咳咳,傳下去吧,我嚥氣的那一刻,人類聯合王國的人皇之位,就將傳給安潔莉卡·康斯坦丁,這是人皇的遺詔,不得有誤…哈哈,小隆巴頓啊,你作為將軍陪了我幾十年,之後也要全力輔佐安潔莉卡執政,排除異己。要向世人傳頌,安潔莉卡絕非弒君奪權,她得到的一切完全合法且與她的意志與品行完全相配,我要全人類承認康斯坦丁家族信任女皇的威嚴。」
「老臣領命!」隆巴頓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老臣會將忠誠貫徹到底,會為女皇陛下拋頭顱灑熱血!」
「那我就放心了,接下來…安潔莉卡,我的好孫女兒啊。」
在眾人的注視下,奧卡姆張開了手掌,驅動著體內最後的魔力,將他一直持有的那根藍寶石法杖從人王殿的寢宮內召喚了出來,法杖是純白的,杖頭鑲嵌的巨大藍寶石包裹在一個精緻的艾比魯夫鋼王冠內,杖尾則是兩條交纏著的龍尾構成的倒三角。
法杖上的花紋只有在陽光下才看得出來,是秘銀鐫刻的紋路,看上去就像是鳶尾花。
奧卡姆用杖頭輕輕地戳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法杖頂端的藍寶石放射出一股光芒,隨後,永恆人王將這根閃爍著光芒的法杖遞給了安潔莉卡:
「這法杖裡面……有我的記憶和思考,有我對魔法的理解和領悟……安潔莉卡,以後的歲月里……請你守護好我們的……種族……」
「安潔莉卡領命。」少女扔掉本來用以處決奧卡姆的劍,她半跪了下來,從奧卡姆的手中接過了法杖,而當法杖被安潔莉卡握在手中的那一瞬間,奧卡姆突然像是放下了一切似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微微抬起頭,看著那悠遠的天空,輕輕地呢喃著一個名字:
「啊啊……奧莉薇婭……」
這句話就是永恆人王奧卡姆的遺言了。
奧卡姆·康斯坦丁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在過去百年里一直高傲昂起的頭顱終於沈了下去,生命的光芒消逝得是如此之快,那本該在百年之前就終結的人生在此刻將衰老報復性的賜給了奧卡姆,讓那原本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的身體在幾次呼吸之間就變得極其蒼老且形銷骨立,悠悠的藍天白雲下,奧卡姆再也不會對任何聲音有任何的回應,他的癲狂終於在此刻結束,至於那些關於人生,關於責任,關於壽命和力量的思考,恐怕這個男人再也沒有機會與另一個人分享了吧。
但一切都是過去式了,如今奧卡姆的一切都隨風而逝,最終是安潔莉卡接過了奧卡姆的法杖:那不僅是一根用以釋放強大魔法的法杖,還是一根代表著無上王權的權杖,此後,這望不盡的江山和國土便會交到這個年僅二十餘歲的少女身上。
安潔莉卡看著已經沒有生息的奧卡姆,內心中的情緒無比的複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從哪裡開始回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沈湎於那些不堪的追憶之中。
安潔莉卡一向果斷冷靜,知道在甚麼時候做甚麼樣的事情最為緊要,所以他沒有一直被思緒所牽絆,而是站了起來,舉起了那根王權之杖,看著圍繞著她站立的魔法師,騎士,衛兵和王廷七衛:
「王祖駕崩了。」
隆巴頓的王立騎士團,薇薇安的魔法師協會,衛兵們,王廷七衛們,在聽到安潔莉卡的話語之後,立刻齊刷刷地跪在了安潔莉卡的周圍,他們低聲哭泣,有人真情實意的哭嚎,有人則是在這氣氛下不得已而為之。
直到薇薇安亮起增幅聲音的魔法打斷了哭泣的聲音:
「請在場的臣子們,向人類聯合王國的新王宣誓忠誠。」
那一刻,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這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少女,陽光下她的美麗與聖潔混著那份稚嫩的威嚴,手中的人王杖,在熾烈的陽光下微微發亮。
空氣沈默了一會兒,隨後是隆巴頓將軍率先用極大的嗓門吼了出來:
「女王陛下萬歲!」
「女王陛下萬歲!!」
「女王陛下萬歲!!!」
一時間,贊頌的呼聲不絕於耳,安潔莉卡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不自覺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淚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轉:
莉莉婭姐姐,我做到了。
安潔莉卡看著那悠遠的蒼穹,她看到白鴿在天上飛過,留下聖潔的軌跡,遠方的建築鱗次櫛比,莊嚴輝煌。
她聞到空氣中有淡淡的薔薇香味,少女——人皇陛下不禁感嘆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而命運又是如此的神奇。
開始吧,我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