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生自古多離別【占星術士的機械奸,茵可薩絲的刺殺之路】
人類聯邦所屬·曼徹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哎?」
伊萊歐猛地睜開眼睛,天已經黑了,天朗氣清,空中的星河璀璨閃耀,就像是一隻只凝視著這只無助精靈的溫柔眼睛。
她要去幹甚麼來著?
伊萊歐記得自己之前似乎是洗淨了身體正在思索自己的下一步路,但似乎是在路上又昏昏沈沈的睡去。
之前的經歷讓伊萊歐頓時警惕地站起來檢查自己身上的情況——萬幸除了衣服髒污一些之外並沒有甚麼其他異樣,她沒有在睡著的時候被其他人襲擊。
哈啊…
長出了一口氣的伊萊歐在夜幕的靜謐下安定了下來。
沒有了危險,也沒有了一直奮力凌辱她,為她帶來恥辱與痛苦的怪物或人類,緊致的下體與平坦的小腹雖然還隱隱約約因為有被連續輪姦四天而留下的酸脹,但這種感覺伊萊歐已經習慣了。
她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繼續走。
只是,真的很久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安寧的夜晚了。
賽特城那邊沖天的爆炸聲似乎停息了,戰鬥結束了嗎?
異星人勝利了?
或是蓋亞事務所奇跡般的守住的賽特城擊退了敵兵?
看向那星斗明亮的天幕,伊萊歐選擇了相信後者。
但即使如此,伊萊歐也有必要去賽特城確認一下情況。
啊…
真是久違的安寧…
小精靈長嘆了一口氣,抬起了頭。
黑夜為伊萊歐展開了一幅無論看過多少次都會覺得波瀾壯闊的畫卷。
精靈去過很多地方,見過燃燒平原的貧瘠與荒涼,見過獸人都城豪放不羈的建築,見過雪山之巔銀裝素裹的陡峭與寂靜,時間的推移會讓那些地方發生或多或少的變化,可星星一直是一樣的,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閃耀的,即使烏雲暫時將它們遮蔽,它們也在烏雲的背後閃爍。
它們從來不會因為一個凡俗精靈的悲慘與孤獨而降下垂憐,也不會為凡俗生靈的意志而移轉行進的軌跡。
伊萊歐踉走了幾步,肉體的狀態很好,但心裡總是疲憊,疲憊到讓她不想動,所以她找了一棵樹,倚靠著樹幹稍作休息。
過去一個多月所經歷的折磨和打擊為她積累了一身的疲憊,讓她即便到現在也感到精神與肉體上的疲乏。
以至於即使睡了兩覺,身體還是昏昏沈沈的。
走路的時候感到雙腿虛浮,徬彿自己成了一葉無根的浮萍。
在這種暈眩的感覺中,她開始回憶她所在的位置和過去幾天發生的事情——位於曼徹斯特平原的霍桑山谷,她從賽特城那個地獄中爬了出來,然後又落入了異星士兵的手中被玩弄,但她脫身了。
她被一個有翼族所拯救,被那個有翼族恢復了身體的傷勢,並恢復到了絕對巔峰的身體狀態。
通過哺乳的方式——伊萊歐回憶著自己將素未謀面的女性的乳頭叼進嘴巴里吸吮的感覺,感覺有些害羞,臉也紅了起來。
但這份羞恥是短暫的,對於現在的伊萊歐來說,沒有甚麼情緒能比得過千草離她而去的悲哀,也沒有甚麼能比得上她現在所感到的疲憊。
她實在是太想念千草了,她又一次回憶起了那個與千草命纏綿在一起的夢境。
那個夢境的存在感過於強烈,以至於對友人的思念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想要你回來,千草。我想讓你回來。
但是這世上哪裡存在著讓人起死回生的魔法呢?
永恆月輝埃拉蒂亞冕下曾經說過死去的精靈會將靈魂交還到精靈族的聖樹之中,成為一片再平凡不過的葉子,特別偉大的存在會在樹上結為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實。
千草也會成為果實嗎?
還是成為樹冠上一片嫩綠的樹葉?
伊萊歐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想要復活千草命,想要替千草命完成一次盛大的復仇。現如今這兩個事物佔據了這位精靈魔劍士心裡的全部。
但是她沒有氣力了,她也沒有勇氣了,她跌坐在了一棵大樹之下,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自己蜷縮了起來,這是代表防禦和抗拒的坐姿,過去的伊萊歐從不會這樣坐在樹下,多年前的小精靈瀟灑又帥氣,坐在城鎮的樹下時不僅會有男性向她搭訕,不少女孩子也會有意無意地想要坐在她的身旁。
她長嘆了一口氣。
閉上眼睛的一瞬間,過去一個多月里所經歷的事情,被賽特城士兵圍住時的錯愕,被綁在十字架上被魔龍的肉莖釘入身體的絕望與劇痛,與被賦予處女膜復原的能力之後每一次暴力性交帶來的折磨,被關在密室里不知時間流逝只能以自己被蹂躪的次數推測時間流逝的痛苦,被扔進娼館裡被迫迎接每一個她所厭惡的人類的玩弄帶來的反胃,被扔到貧民窟公開輪姦的羞恥,在鬥獸場被陷害和算計的憤怒與無力,以及落入異星軍團手中被肆意玩弄的恐懼與絕望。
短短一個月,伊萊歐嘗到的性的經歷就比一個普通人類一輩子經歷的還要多,而每一次的性交,全都是出於被迫。
那種無力的感覺讓伊萊歐感到害怕,讓伊萊歐甚至都不敢再和其他人交流。
廣袤且危機四伏的世界里,萬一還有想要侵犯她的人怎麼辦?萬一還有知道她曾被侵犯過的人怎麼辦?
伊萊歐不知道,伊萊歐沒辦法面對,只能在恐懼中抱緊自己的膝蓋,蜷縮在樹幹下,淚水又湧了出來。
她過去一百多年哭泣的次數都不及這一個月哭的次數多。
她不想這麼軟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也想一直堅強又自由的在這個大陸上馳騁冒險,但現如今,她的一切都被擊碎了,強暴凌辱在心靈上的傷害一直在一次次的折磨中堆積,直到伊萊歐確認自己終於安全之後才徹底爆發。
伊萊歐不是那種內心脆弱不堪的小精靈,但是再堅強的內心在遇到這種事情之後也難免出現裂痕。
她悲哀地慟哭了好一會兒,但隨後她就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很快她便只能發出沙啞的嚎叫,卻沒有一滴眼淚可以流。
但她依舊需要一種感情的宣洩,她需要用自己的方式為自己療傷。
所以她在明月的注視之下發出受苦的嚎叫,直到隨著她肩膀的抽動,一根棍狀物從她後背的背帶上掉了下來,摔在地上,叮叮噹噹的響。
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那是千草命的法杖。
純白色的法杖,杖頭處是叢生的綠草環繞著的樹苗。
這根法杖是千草傾盡所有積蓄定制的一根,完美地糅和了她對於草與命的解讀,只是設計出來的感覺還是有些怪怪的,伊萊歐以前還為此嘲笑過千草命的審美。
她的霜歌就漂亮得多了,華麗的藍色長劍,就像是用冰塊鑄成的,無論顏色還是流暢炫酷的外形都與她這個強大帥氣的魔劍士極其相配。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嘲笑千草的機會了。
伊萊歐看著千草的那根法杖,將她握在手中。
法杖的表面雖然是冰冷的,但伊萊歐總覺得其上有著友人的余溫,握住這根法杖的時候,就好像正握著千草命纖細的手掌。
「千草……」伊萊歐啜泣著將那根法杖握緊。
而後她長久地凝視著這根法杖上的銘文,不知怎的,腦海中回憶著千草的音容笑貌,伊萊歐心中的某種事物突然變得堅硬了起來。
她站起身,看著霍桑山谷這重岩疊嶂的地勢,仰望諸天星辰和高懸的明月,知道自己不能碌碌無為的待下去,也知道自己必須振作起來。
我要千草復活。不計任何代價和後果。這世界這麼大,我不相信世界上不存在沒有讓精靈從那棵生命之樹上回歸塵世的方法。
如果說我的知識還沒有涉及到這種層面的魔法的話,永恆月輝大人一定知道,她一定有辦法。
先回格蘭沃斯大森林吧,永恆月輝大人從不離開那裡。
精靈這麼想著,擦乾了眼淚,將千草的法杖重新背在背上,扶著樹幹站起來之後拿出了霜歌,在頭頂的那一輪滿月之下,少女開始舞動她手裡的魔劍——每次情緒失落到一定程度需要振作的時候,伊萊歐就會舞劍。
精靈的美妙身影在月下顯得更加清麗動人,舞劍的動作酣暢淋灕又收放自如,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刺,劈,砍,輾轉騰挪,一招一式中都顯現出這位精靈的強大與敏捷,那纖細的身形在樹下舞動,被皎潔的月光拖曳出狹長的影子,修長的四肢隨著身體的激烈動作盡可能的舒展,流暢的身體曲線隨著伊萊歐轉身與躍起的動作而展露的淋灕盡致。
若是此刻有幸運的路人能夠遠望到這幅美景,一定會將這份記憶留存在內心的深處直到死亡吧,只可惜無人有這份好運氣,伊萊歐只是形單影隻的舞劍而已,不為取悅誰,也不為了展示甚麼,她只是想活動一下,放鬆一下。
所以魔劍士回憶著自己的所有身法與劍術,模仿著自己遇到的所有敵人的劍技,將自己內心的悲憤與抑鬱全都隨著霜歌的舞動而傾瀉了出來。
這不能讓伊萊歐忘記曾經受到的傷害,但是能讓伊萊歐重新鼓起面對困境的勇氣。
精靈的長髮飄揚,有星點淚滴伴隨著小精靈轉身和跳躍的動作逸飛而出,在月光下閃爍著珍珠一般的光芒。
滿月之下,伊萊歐將所有的體力幾乎都傾瀉在了對霜歌那完美的掌控之中。
等她大汗淋灕地收劍,明月已然漸漸偏斜。
少女整理了精神開始向精靈的國度奔去,她要到賽特城拿點屬於她的錢去支付乘坐獅鷲旅行的費用——當時在賽特城她擊垮了魔龍希伯特,拿到了一筆數目相當可觀的傭金,在那一個月里都被波隆悉數霸佔了。
而現在是需要這些錢的時候了,伊萊歐必須再回一次賽特城,就是不知道賽特城的冒險者協會和銀行是否還健在。
月女神啊——
伊萊歐本想做臨行的禱告,但隨後她便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這世界上哪有甚麼月之女神呢?
有的只有在絕境中堅持不放棄的一個個生命罷了,蓋亞事務所的冒險者們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伊萊歐這麼想著,踏上了前往賽特城的旅程。
人類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阿德勒的房間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不要了不要了!!咕嗚嗚嗚救命!!救我嗚嗚嗚嗚!!!」
大廳內回蕩著薇薇安那書盡嬌媚的呻吟聲和甜膩的抗拒。
阿德勒對於薇薇安的摧殘手法只能用變態來形容。
一直以來在阿德勒身邊漂浮著的那個有人頭大小的立方體被阿德勒稱為機關魔方,是阿德勒人偶術的精華之所在,一直以來阿德勒都是靠這個東西來戰鬥。
那玩意兒有著極其強大的延展性,可以變成比本身要大上數倍的事物,基於此,它幾乎可以變成阿德勒的任何武器,無論是可以自動鎖定目標以極快速度飛行出去的劍也好,還是一把能夠拉開的弓也好,甚至是發射魔法光束的大炮也好,幾乎沒有這個機關魔法變不成的東西。
而此時此刻,機關魔方變成了調教薇薇安用的刑具。
那個座椅在鎖住薇薇安的身體讓她不能移動之後,便從底端伸出了眾多看上去怪裡怪氣的玩具,無論是表面上布滿綿軟濕潤凸起的轉輪也好,還是一根根帶有探針的小型金屬臂也罷,甚至是金屬的手掌,都被這個機關魔方給模擬了出來。
薇薇安腳下穿的那雙高跟鞋很快就被擁有恐怖力量的機械手給脫了下來,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玲瓏美足,薇薇安的個子很高,這對兒腳掌看上去也就顯得更加成熟且富有美感。
難能可貴的是雖然一直穿著高跟鞋,但薇薇安的腳趾沒有任何的變形。
阿德勒年輕的時候就對腳的要求頗高,但是在看到薇薇安脫下高跟鞋後的黑絲嫩足之後也露出了欣喜與淫猥的表情。
高挑且瘦的足弓配上腳尖的流暢線條,都讓這包裹在黑絲下的美足顯得那麼富有魅力。
阿德勒靜靜地看著薇薇安,逐漸找到了一點年輕時的心潮澎湃。
這個金屬的座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薇薇安的雙腿蠻橫地分開,沒有帶法杖的薇薇安只是一介再軟弱不過的少女,憑借她的力氣想要與機關魔方的力量抗衡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對於將股間大敞四開地暴露出來這件事感到無比的羞恥,但薇薇安也只得無奈地接受這個事實。
盈盈一握的蜂腰被金屬環牢牢箍住的少女此刻連扭動腰肢逃避玩弄的空間都沒有,更不用說抗拒那些向她的身體逐漸靠近的機械臂了。
在雙腳上的鞋子被脫下之後,少女下意識地蜷緊了自己玲瓏有致的腳趾,但阿德勒對此根本不在乎,幾個機械臂延伸出了纖細柔軟的毛刷,對著薇薇安的腳掌伸了過去。
在薇薇安正為眼前那些虎視眈眈的裝置而膽寒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腳底板被輕柔觸碰的感覺。
怪異的觸感讓她好奇地想要低下頭看看自己的雙腳正在被甚麼東西觸碰,而機關魔方也就在此刻正式開始運作,毛刷開始以相當有規律的幅度上下移動,纖軟的尖端從少女那沒有一絲老繭的腳掌處划過,自跖骨到腳跟,途中划過腳掌心。
這個過程讓還沒來得及低頭查看情況的少女瞬間感受到了深入腦髓的瘙癢感,綿軟又強硬的癢意讓少女的身體不自覺地戰慄,她本能地想要逃避,想要抬起她的腳丫躲避這種對她來說過於新鮮的刺激。
但阿德勒也對此早有準備,他漫不經心地揮舞了一下法杖,另一對枷鎖束縛住了薇薇安纖細圓潤的腳腕,這下這對兒腳丫就再也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間,只能用蜷緊腳趾的方式來抗拒這種玩弄。
可少女的腳掌肉是那麼的緊致細嫩,哪怕蜷縮得再緊都無法避免那種來自雙腳的瘙癢,毛刷只是反復運動了兩三次,就已經讓平素從容的薇薇安發出了羞人的呻吟。
呻吟中,夾雜著一絲被迫催生出的笑意。
「哼……噗哈……嗚……這是乾嘛……」
薇薇安此前預想到了所有被阿德勒玩弄的可能性,她在坐上椅子之前想過自己會被哥布林強姦,想過會被食人魔野蠻擴張,也想過一邊被玩弄一邊侍奉阿德勒。
但是她從來沒想過腳掌會成為被玩弄的對象,而且這樣的行為——只是為她帶來瘙癢而已,在薇薇安看來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老頭瘋了?
這讓薇薇安非常的費解,但是即便她再怎麼費解,自己的大腦正在承受著瘙癢的刺激是無法爭辯的事實。
毛刷的頻率開始略微提高,無論是左腳還是右腳都同樣受到了毛刷的關照,一次次的玩弄與刺激讓活動範圍大幅度受限的雙腳只能輕輕地扭動以逃離這種瘙癢的玩弄。
而對於薇薇安來說,雙腳極小幅度的擺動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毛刷的力道在增大,薇薇安感受到的癢意越來越強。
強烈的瘙癢感一直刺激著薇薇安的神經,避無可避的薇薇安為自己的尷尬處境而羞紅了臉,但這還不是最讓她難堪的情況——隨著癢意的提高,想要放聲大笑的衝動從少女的心底激發出來。
那毛刷徬彿對薇薇安的腳掌極為熟悉,騷弄哪裡會讓薇薇安的反應最為激烈,用甚麼樣的力道能夠最精確地釋放出最大的癢意,都在毛刷的掌握之中。
只能被迫承受這種怪異玩弄的薇薇安臉上露出了本能的笑意,那是少女終於達到忍耐極限的表現,薇薇安的意志力不夠堅強,只忍耐了一小會兒,便再也無法維持強裝出來的鎮定。
幾乎在下一秒,皺著眉頭的薇薇安就爆發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笑聲——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嗚哈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嗚……噗哈哈哈哈哈……」
薇薇安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笑聲還可以用來表達痛苦。
放聲大笑著的薇薇安一邊承受著來自雙腳的刺激,一邊努力地嘗試脫離鐵環對雙腳的束縛,但這樣的行為最終只是讓她纖細的腳踝上添幾道瘢痕而已。
掙扎的失敗換來的是刺激的升級,毛刷的動作開始變得粗蠻激烈。
剛開始少女的笑聲還因為那平素透露著虛無縹緲意味的空靈聲線而顯得婉轉動聽,但隨著癢意的升級,少女的笑聲也開始失卻了原本的美感,那聲音逐漸變得有些掙扎又有些癲狂,淚水從少女的眼眶中掙脫而出,而阿德勒對於少女的玩弄哪可能會到此為止呢?
分開的雙腿裸露出被連褲襪包裹著的神秘花園。
薇薇安的褲襪不算厚,能夠透過黑色的絲料看到那白皙的美腿。
襠部的絲料因為張開雙腿的動作而撐起了遮擋在隱隱約約露出的白色內褲和阿德勒視線之間的一道屏障,這也使得少女股間的絲料被緊緊地繃著,察覺到這一點的機械臂立刻對薇薇安的股間開始了進攻的動作,只需要輕描淡寫的一扯,便將薇薇安股間的連褲襪給扯了開來。
「哈哈哈哈嗚不要哈哈哈哈不要看嗚……噗嗤哈哈哈哈……」
一邊大笑著的薇薇安一邊想要夾緊自己的雙腿並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襠部,可四肢被束縛的她完全沒有成功的可能,羞紅了臉的少女沒辦法用羞赧的語調來表達自己的純潔,她現在能夠做的事情只有放聲大笑,而機械臂已經開始湊近薇薇安的股間,在機械臂的末端是一個能夠完全與薇薇安陰阜大小完全貼合的機械轉輪,轉輪的外緣似乎是模仿了觸手的質感,有著讓人感到反胃的柔軟,在薇薇安因為笑出眼淚而模糊了的視線中,那個轉輪里如同發芽一般長出了與柔軟的纖毛,質地與騷弄薇薇安腳掌的毛刷如出一轍。
「要做甚麼噗哈哈哈……你要……咕……不要再撓癢了咕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噗哈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嘎嗚——」
掙扎的笑聲被另外一種感覺打斷,薇薇安還沒來得及對眼下的情況作出更進一步的反饋,來自秘部的感觸就又一次抓住了她那本就因為刺激而顫抖的大腦,轉輪的毛刷部分以尖端觸碰著薇薇安的蜜縫,在薇薇安股間一次次緊張的收縮中,保護少女股間的內褲也被機械手給撥開,如此便露出了少女光潔的恥丘——薇薇安一向重視毛髮的清潔,在昨天才剛剛對股間和腋下做過脫毛處理,以至於現在的陰阜白白嫩嫩沒有一點討人嫌的陰毛,乾淨雪白的像是一枚小小的饅頭。
若是被王廷的其他大臣看到這番美景,一定會對在心中反復加強對薇薇安淫蕩性格的認知吧:少女擁有的正是能夠為插入者帶來最頂級視覺享受的饅頭穴,飽滿的外陰看上去充滿彈性,似乎輕輕地按一下就會因為手指的觸碰而下陷,刻板偏見自然而然的會讓男人們將擁有這般外陰形狀的薇薇安與淫蕩和人盡可夫這些關鍵詞聯繫到一起,即使薇薇安從未與任何男人交媾過。
不過在朗基努斯的政治圈里確實是流傳著薇薇安放蕩風流的傳言,從剛開始不知道哪裡傳出的薇薇安會在星軌之塔開亂交派對的傳言開始,再到曾經在朗基努斯的娼館街道里看到過薇薇安站街的身影,都教薇薇安明白了甚麼叫三人成虎。
但薇薇安一直都是那種對流言蜚語比較無所謂的類型,在做了幾次澄清之後索性也就不再去管了——這樣能讓她不被愚蠢的追求者糾纏,對她來說這甚至是件好事。
不過她在此前倒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此刻會以這個狀態出現在古老神秘的元素之庭里,出現在偉大睿智的阿德勒面前就是了。
「我還以為小薇薇安的下面早就已經被無數男人給抽插到發黑了。」阿德勒看著薇薇安的陰部發出了嘖嘖的贊嘆:「沒想到居然這麼乾淨漂亮啊。」
老煉金術士的目光就像是一根根鋼針一樣刺向了薇薇安的股間,但此刻的薇薇安已經完全無暇去理會這種視線了,來自那些敏感部位的癢意已經讓薇薇安的大腦瀕臨宕機,她笑得呼吸困難,整個人都快要背過氣去。
「咕…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呃…我才不會隨便和男人…哈哈哈哈!!」
少女不知道這世界上居然會有人將瘙癢作為調戲少女的取樂方式,也從來不知道人居然可以笑得這麼痛苦。
這會兒薇薇安的臉已經笑得漲紅了,淚水也忍不住流了出來,可笑意依舊是忍不住,呼吸有些困難,薇薇安感覺自己再這麼笑上一會兒可能就要昏死過去了。
粉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也隨著癢意而不斷地收縮顫抖,而一道細緻飽滿的女肉弧線也因此被勾勒出來。
少女的陰唇看上去鮮嫩可口到讓人想要上前咬上一口,在那道細縫的頂端蘊藏著的正是能夠少女帶來無盡快感的蜜豆,毛刷的目標正是那裡。
隨著機械運作的聲音嗡嗡作響,轉輪也開始了高速的轉動,輕輕觸碰薇薇安股縫的纖毛開始給予薇薇安的股間以刺激,從少女那蜜溝的頂端開始一直刷遍整條細緻的肉縫達到會陰,到此為止轉輪算是旋轉完了一圈,但因為這個轉輪上覆滿了纖毛,所以刺激是持續不斷的,細密的毛刷會不停地轉動,循環往復地對薇薇安的蜜縫施以刺激直到薇薇安因為強制的快感而崩潰。
而少女也因此發出了極其混亂的悲鳴:
「嗚咿咿咿咿這又是甚麼!!!嗚啊啊啊…哈哈哈哈…」
秘處被他物不帶任何感情玩弄的感覺超乎薇薇安的想象,已經因為足部的瘙癢而激烈顫抖的大腦此刻更是難以處理如此多種多樣的感覺,在少女那淫靡的肉唇處爬遍全身的劇烈刺激如同一道道無情的電流,讓被束縛住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抖。
未經人事的少女被這般刺激後直接陷入了極其艱難的境地,她拼命地向上抬著自己的腰臀,但最終那擁有飽滿弧線的胯部只移動了一寸都不到,離逃避這恥辱下流的玩弄仍舊遙不可及,此刻少女唯一能活動的就是自己的胸膛和腦袋,這也就導致了少女拼命地搖晃著她的頭,全然不管自己的形象到底有多麼的不堪。
包裹住嬌軀的衣裳皺皺巴巴,臉上的鼻涕和淚水把俏臉弄得一塌糊塗,圓框眼鏡從少女的鼻梁處被甩脫,隨著一聲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輕響掉到地上,此後便再無人問津。
「薇薇安,我的薇薇安。」阿德勒拄著法杖站了起來,看著薇薇安痛苦掙扎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將手放在薇薇安的胸部上大力地揉捏著。
這個九十六歲的老頭有著勁道十足的大手,粗蠻的抓握下,薇薇安胸前的乳球被不斷地改變著形狀,徬彿隨時都會被阿德勒枯瘦的大手給擠爆。
「說吧,你要殺的人是誰。」
薇薇安此刻哪裡有回答阿德勒話語的閒情逸致,股間被毛刷高頻玩弄的感覺輔以雙腳的癢意已經讓她離癲狂越來越近,她只是狂亂地甩動著她的腦袋,哪怕頭髮狼狽地掛在自己的嘴角,她也只是不斷地搖著頭髮出飽含掙扎媚意的大笑,阿德勒則對此全然不顧,繼續感受著青春少女胸部的柔軟和彈性,雖然他的陰莖已經隨著年歲的增長而徹底老化,但性慾卻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旺盛,老人解下了褲子,露出了那已經萎縮成一個肉團的陽具,湊到了薇薇安的嘴邊。
「算了,一會兒再問,現在我要你舔它。」
薇薇安人生中見到的第一根生殖器居然是如此不堪的形狀,那萎縮到了無生機的樣子讓薇薇安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感到了強烈的反胃,這種反胃甚至強烈到讓薇薇安克制住了發出嬌吟與狂笑的慾望而閉緊了嘴巴別過了頭。
但阿德勒沒有給她更多反抗的機會,松開飽滿乳房的大手轉而抓住了薇薇安的頭髮,阿德勒強硬地將薇薇安的腦袋拽到了自己的股間:
「不配合我的話,你的一切努力都是無用功,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要因為那可笑的矜持前功盡棄嗎?」
這樣的話語讓薇薇安的心臟漏跳了一拍——是啊,她已經被這般變態的玩弄了,如果不取悅這個老變態的話,那麼現在所受的所有苦都會付之東流。
想到這裡,薇薇安苦楚地張開了嘴巴,她這會兒已經笑累了,已經沒力氣再笑了,雙腳被騷弄的難過感觸卻依舊沒放過她,轉輪對她股間的機械性玩弄也絲毫沒有中止的意思,以至於只要張開嘴巴,薇薇安的呻吟聲就會流瀉出來。
少女輕啓粉唇,白淨的臉蛋和阿德勒那黝黑的肉蟲形成了強烈的色差和美醜對比,這樣的征服感更是讓阿德勒興奮異常,他迫不及待的向前挺腰,將陽具送入薇薇安的口中,只是被口腔的溫暖所包圍就已經讓阿德勒舒服到近乎癲狂,更不用提薇薇安那下意識想要用舌頭將阿德勒陰莖頂出去的動作為阿德勒帶來的刺激和薇薇安含住自己陰莖時因為下體的刺激而發出的嬌哼。
聽覺、視覺與觸覺的三重刺激讓這個名鎮一方的魔藥大師兼人偶大師在薇薇安根本算不上侍奉的口交中快速繳械,黃白兩色的精液伴著多年未曾清理的尿垢與包皮垢一並射入了薇薇安的口中,量不算大,但也有著幾乎讓薇薇安翻白眼的恐怖濁臭。
阿德勒肉棒帶著騷臭氣味鑽入口腔的感覺讓薇薇安作嘔,鼻腔被阿德勒陰毛刺入的刺癢讓薇薇安想要打噴嚏,睪丸貼著自己下巴的感覺也讓薇薇安無比惡心,對於薇薇安來說,這是比腳丫和陰阜被玩弄屈辱百倍的經歷。
即便她在大臣中的風評再怎麼下流風騷,她也是王都首席占星術士以及朗基努斯魔法師協會的副會長。
只要出了這個元素之庭,路上遇到的任何一個稍微有點實力和名氣的魔法師都要對她以禮相待,擁有著絕佳姿色的她更是無數男性瘋狂追求的對象,而如今她卻不得不含著一個近百歲猥瑣老頭的陰莖。
如果說這種感覺還不足以讓薇薇安嘔吐的話,隨後陰莖中噴出的惡臭液體則徹底讓薇薇安的胃袋劇烈的抽搐——阿德勒太久太久沒有品嘗過性的味道了,柔軟的舌頭和潮濕火熱的口腔給肉棒帶來的感覺過於強烈,而薇薇安那被迫含著自己萎縮肉棒的樣子又是那麼魅那麼誘人,視覺與感覺的雙重刺激下,阿德勒的龜頭與薇薇安的舌頭和口腔摩擦了一小會兒之後這老頭就抖動著射出了黃濁的精液,發洩過的老頭用手抓住薇薇安的頭,肉棒還堵著薇薇安的嘴巴,絲毫不給薇薇安吐出自己精液的機會,阿德勒變得相當強勢,發出了一聲吼叫:
「吞下去!給我吞下去!」
事實證明這老頭還沒有變態到那種程度,至少逼迫薇薇安咽下他精液的時候他還是把精液給停掉了,阿德勒也怕把薇薇安直接嗆死。
但薇薇安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嘴裡那濁臭粘稠的精液上,那玩意兒留在嘴裡的感覺讓薇薇安不斷乾嘔,可阿德勒還是沒打算放過她。
呃啊……為甚麼我會遇到這種事……
薇薇安一邊哀嘆自己的命運一邊逼迫著自己的喉嚨開始運動,吞咽這種液體的感覺絕對是糟糕到刻骨銘心的一段經歷,那黏滑的液體流經食道的感覺讓薇薇安的胃不停地翻湧抽搐。
當自己終於拼著必死的決心把精液全都吞下去之後,阿德勒也終於因為看著薇薇安痛苦吞咽的模樣而滿足,他拔出了肉棒,而薇薇安則立刻開始了乾嘔的動作,痙攣的食道和翻湧的胃液卻無法將那已經墜入薇薇安胃袋底端的精液嘔出,最終少女只是一邊發出嘔吐的聲音一邊從口中吐出大量的唾液。
「你想殺的人是誰?」發洩過的阿德勒又一次抓著薇薇安的頭髮逼迫少女與自己對視。
「一個……嗚嗚嗚嗚……哈啊啊啊啊……一個追求者……」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薇薇安還是選擇了撒謊。
「他長甚麼樣?是魔法師嗎?還是哪個權貴的兒子?為甚麼他僅僅是追求你你就要殺他?」
阿德勒一邊問話,一邊用手捏住了薇薇安因為股間的刺激而硬挺起來的乳頭。
與此同時,在薇薇安腳底瘙癢,刺激薇薇安陰部的機械也繼續著一刻不停的運作。
「咕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我……咕咿咿咿咿!!」強烈的刺激讓薇薇安根本沒有編瞎話的餘地。
某種程度上,阿德勒稱得上是審訊的大師,經歷多重刺激的薇薇安拼命地催促著自己的大腦編出一個看上去合情合理的謀殺對象,但每次在腦海裡組織起來的語言都會被來自腳丫和陰蒂的刺激給撕成零星的碎片,最終薇薇安不得不繳械投降。
「我……咕嗚嗚嗚……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咿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的辯白被另外一種感覺所打斷,阿德勒揮了揮法杖,機械手臂延伸出的鋼針對著少女那挺立起來的乳頭精准無誤地刺了進去,刺得不深,但還是讓薇薇安感受到了刻骨銘心的疼痛和恐懼,她害怕自己的乳腺被這種近乎獵奇的玩弄給弄壞,鋼針在自己胸部中的觸感是那麼的鮮明,伴著股間被無休止的玩弄,薇薇安直接被冷冰冰的機械送上了高潮。
少女的痙攣和顫抖被束縛她的鐵環給最大程度的限制,這位聰明伶俐的占星師此刻大腦中只有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抵抗這種快樂,最終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給逼上了高潮的絕頂,蜷縮起來的腳趾在玩弄開始過後第一次張了開,曲線優美的腳掌拼命地向下壓著,身體也緊緊地繃著絲毫無法放鬆,早就濕潤的一塌糊塗的股間此刻湧出了更多的愛液,濡濕了依舊在刺激她陰唇的毛刷,薇薇安的哀嚎響徹這個大廳,而阿德勒則暫時停止了機械的運作,等到薇薇安從劇烈的顫抖和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慘相中恢復過來之後,又一次湊近了薇薇安。
「我對你們政治圈的狗屁事情不感興趣,明白嗎?」阿德勒又一次露出了陰損的笑容:「我甚至不在乎誰是國王,我都已經這個年紀了,只想把刺激享受夠然後無怨無悔地躺進棺材里,所以我的小薇薇安啊,無論你要殺的是誰,我保證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傳出去。現在,告訴我你的目的。」
「……」薇薇安看著阿德勒的臉,知道自己此刻已經別無選擇。
對方手握的籌碼此刻都可以忽略不計,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的薇薇安根本沒有任何能夠違抗阿德勒的資本,她被牢牢控制著,隨時有被更進一步玩弄的可能,鋼針還插在自己的乳頭裡,只要阿德勒足夠變態,他就能直接將薇薇安的乳腺給徹底破壞。
橫竪都是死局,不如坦白吧。
薇薇安嘆了一口氣,看向了阿德勒,視死如歸的開口說道。
「我要殺的是當世人王,奧卡姆·康斯坦丁。」說完這句話的薇薇安閉上了眼睛——她知道現在她在阿德勒的眼中已經與叛國賊無異了,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死相會有多麼淒慘,此刻唯一能夠祈禱的,就是阿德勒能讓自己死個痛快。
然而在短暫的沈默之後,回答薇薇安的卻是帶有笑意的聲音。
「有點意思,繼續說下去。」
薇薇安又驚訝又疑惑地睜開了眼睛,面前的阿德勒似乎對這件事情興味十足,那張老臉因為興奮和笑容變得皺縮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顆被捏扁的紅棗。
而已經將自己的叛國事實說出來的薇薇安此刻反而也沒有了心理負擔,於是她便開始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爺爺的摯友——這個讓她反胃的變態老頭講述自己最近這一周的經歷,從觀測到的星象到與安潔莉卡的對話,薇薇安都向阿德勒交代了出去——但即使如此,薇薇安也沒有說出安潔莉卡也有意弒君和已經開始與隆巴頓將軍接頭的事實。
她沒辦法排除阿德勒只是表面上裝作興味盎然,在收集足夠的信息之後就會殺死薇薇安的可能性,哪怕注定要失敗,她也希望自己能把安潔莉卡保護下來。
安潔莉卡是個聰明又堅強的可愛女孩兒,哪怕交情並不深,薇薇安也希望她能夠不受太多的苦。
「那我問你。」阿德勒在聽完薇薇安的講述之後,湊近了這個因為摘下眼鏡而顯得有些神秘莫測的少女:「你能保證你那天在星軌之塔觀測到的星象沒出錯嗎?」
「沒錯,千真萬確。」薇薇安嘆了一口氣:「我用很多書核對了很多遍,包括爺爺的手記我也對比過了,對星象的解讀準確無誤。」
「好啊,好啊。」阿德勒站直了身子:「我只對你的身體興趣十足,所以只要你聽話,你密謀刺殺他這事兒我是無所謂的,反正也活不了幾年,告訴你一個有趣的秘密也無妨。」
「甚麼秘密?」薇薇安皺起了眉頭——這個老頭還有甚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