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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切如浮光掠影【空零降臨賽特城,將軍宅邸的皇女悲鳴】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人類聯邦所屬·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

神的登場沒有天使的舞樂作為伴奏,亦沒有聖光和祥雲作為陪襯。

祂只是這麼憑空出現在了這末日一般的景色中,出現在了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面前,出現在了無盡的異星怪物的頭頂,出現在了異星神的面前,以一個響指為蓋亞事務所化解了所有攻擊,以那與生俱來的偉大能力展示了無上的神威。

祂不像提亞馬特那般身蒙柔光,只是以一個纖弱少女的形象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但祂的出現事實上已經被日月星辰所銘記,已經教草木山河所跪拜,不消多日,蓋亞大陸的所有存在都會感覺到因為祂的蒞臨而帶來的異樣,但大概永遠都不知道祂們經歷了真神降世的奇跡。

賽特城的上空,依舊被顏色讓人作嘔的魔雲籠蓋著,看不見太陽也看不見星星,徬彿連天空都被血與火浸透燒卻,天地之間,空零的存在霎為突兀,也極富有統治力,祂來了,所以祂就該是這方天地間唯一的主人公。

薩索斯那張醜陋的巨臉因為自己的魔法被瞬間抹消而錯愕了一下,隨後它看到了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個子。

「這個氣息,這個氣息……你該不會是……你是!!」異星神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個度,此刻它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剛剛與蓋亞事務所溝通時的那番從容和寬厚,大概現在的才是它本來的聲音:嘔啞嘲哳,如同地獄深處的嘶鳴。

「怎麼了,薩索斯。」空零向前一步,小皮鞋踩在光芒構成的平台上嗒嗒作響:「見到孤很意外嗎?」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個世界的神明只是一個看到自己的生靈被屠殺都不敢出手的膽小鬼而已,你為甚麼膽敢站在我的面前?」聽上去薩索斯已經陷入了瘋狂,在一聲聲如同雷鳴一般的咆哮中,無數澎湃的魔力在那十隻手中間凝結著,宙斯後退了一步——此時的戰鬥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他輕輕地用手臂護著赫拉的小小身體,想要盡可能地離這場戰鬥遠一些。

這一次的魔力量比上一次的法術還要恐怖。

即使只是被波及到,都會受到巨大的傷害。

在魔力的洪流之中,空零舉起了左手,在宙斯的記憶里,祂的左手可以毀滅一切。

「徒勞之舉。」

少女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左手打了個響指。

幾乎就像是理所應當的一樣,在響指聲過後,剛剛還如同海嘯一般澎湃的魔力反應全部消失。

「你根本算不上是薩索斯。」比宙斯矮小得多的少女,迎著那無比巨大的邪神向前邁了一步,在光芒組成的平台之上,連元素都會為祂鞋跟的輕踏而悅動:「你是薩索斯的卑賤虛像,一個虛妄的影子,誰給了你勇氣站在孤的面前大呼小叫?」

「該死的!!為甚麼!」薩索斯癲狂的叫喊著,它那乾枯可怕的巨手有著讓宙斯都瞠目結舌的速度,只用了一秒鐘不到,就完成了舉起並砸向空零的動作。

空零的身體在薩索斯的面前是那麼的嬌小,那纖細的身體比薩索斯的手腕看上去羸弱得太多,和那猙獰怪異的拳頭相比更是顯得如同一隻布娃娃一樣渺小可憐,在這紅與橙疊加在一起的末日圖景中,在異星飛獸環繞著巨大醜陋身影飛行的宏偉混沌光景前,空零舉起了左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像刻意要把人們對於身材和力量關係的刻板印象粉碎一般,空零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將那只巨大的手臂彈開,薩索斯那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就好像是被甚麼巨大的事物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一般,向後栽倒了過去。

它費盡力氣才穩住身形,重新以扭曲的五官面對空零那纖細的身體。

空零站在那裡,放下了舉起來的手臂。又向前一步:

「生靈存續各有其命數所在,所以此前孤沒有來。但你的存在與孤的存在都是對彼此世界生靈的顛覆,所以孤現在站在這裡。你既然是薩索斯的一部分,居然會不懂得這個道理,真可笑,還可悲。」

白髮的少女以右手指向虛無之處,然後就好像是原本就存在於此處一般,從空零的右手邊出現了五頭大小起碼在五十米以上的金鱗巨龍。

它們發出嘹亮的龍吟,飛向了被觸手纏住的提亞馬特,尖銳的利爪只是觸碰到纏繞住提亞馬特的觸手,就將那些骯髒的事物化為齏粉,最終一頭金龍馱著提亞馬特來到了空零的面前。

「主……」提亞馬特掙扎著想要起身跪拜,但最終卻因為身上已經不剩任何力氣而作罷。

「免禮了,你的任務完成得不錯。」空零看了提亞馬特一眼,然後又回看向了薩索斯。再次舉起了左手:

「死。」

只有一個字,空零隻說了一個字。

不是威脅,不是戰吼,而是一個命令。

作為蓋亞大陸當之無愧的無上之神,想要以自己的權能控制和抹殺薩索斯的投影,簡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空零的左手掌握著湮滅的能力,這不是魔法,而是神所獨有的權能,沒人感覺得到魔力的波動,也沒有人感受得到生命凋亡前夕的壓迫感。

對於薩索斯來講也是一樣,異星神的投影在空零出手之後本能地用手臂護住身體防禦,隨後它就感受到了一股涼風穿透了自己的手臂。

薩索斯的手臂在下一個瞬間變成了飛灰,化為了齏粉,隨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風而消散。

邪神投影尖叫著用自己的身體體驗了守護神真正的力量,就連站在空零背後的蓋亞事務所都感受到了無比強橫可怕的威能。

至於身處狂暴力量源頭位置的空零,則如同剛剛摘下了一朵花一樣淡然。

「死。」空零用左手指著薩索斯,又說了一次。

這一次薩索斯沒有坐以待斃,不必過多聚集魔力的魔法一個個地轟向看上去毫無防備的空零,觸手也開始張牙舞爪地撲向看上去形單影隻的嬌小少女。

而當空零說完那個「死」字之後,就有一股清風從她的面前吹過,清風所過之處,觸手消弭為碎屑飛灰,魔法分解為最基本的元素粒子。

只要空零不想,那麼這蓋亞大陸的天上地下便唯祂獨尊,沒有任何事物有資格傷害祂,甚至和祂對視的資格都沒有。

「你真的以為你贏了!!!?」被卸掉所有攻擊能力的薩索斯此時只剩下從捲雲中探出的巨大透露和還沒能鑽出雲洞的軀乾與雙腿。

此刻,這位異星神正在以極具挑釁味道的話語大肆叫囂著:

「你贏了嗎??你沒有!護星之龍,你的懦弱和畏縮注定了你會一敗塗地,作為更強大的神明,我允許你暫時享受勝利的味道,但是你等著吧,你最終會溺斃在自己的體液之中,我要這個世界熊熊燃燒!!」

空零搖了搖頭,不再只用指尖對著薩索斯,而是伸出了整只手掌對著異星神的投影,然後對著虛空做了一個「抓」的動作。

頃刻間,那巨大的身體就被無形的力量碾得粉碎。

赫拉和宙斯同時吞了一口口水——在這一天,蓋亞事務所精銳組最勇敢的這五個人,直面異星之神的這五個人,得到了他們人生中最大的一筆報酬,他們得以被神所保護,得以見識神的力量。

賽特城上空那郁結了接近一周的陰雲與隨著薩索斯到來而形成的紅雲在薩索斯的投影宣告一命嗚呼的一瞬間被驅散得一乾二淨,此刻的曼徹斯特平原正值一場盛大的落日,西垂的雲彩被夕陽點燃上火燒般的紅霞,徬彿一對兒巨大的翅膀正被收回地平線的彼端,星星在天空中閃爍,鳥兒主動飛向了空零,只為向這位闊別已久的主宰奉上殷勤。

空零的表情沒有變得輕鬆,或者說沒有變得更嚴肅?

祂好像一直都是這一幅古井無波的表情,黃金一般的眸子流轉著光芒,此刻的祂正俯瞰著仍然在曼徹斯特平原上張牙舞爪著的異星軍團,又看了一眼宙斯。

「做得好,與孤久別重逢的孩子們。」祂這麼說著,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祂的背後展開了由光芒構成的巨大龍翼,這裡用構成這個詞是因為,那對兒翅膀看上去有點像是一根根華麗的光線構成的翅膀簡筆畫。

但話雖如此,這個可怕的翼展——空零雙翼末端之間的距離,輕而易舉地籠罩了賽特城。

隨後,在赫拉驚愕的注視中,這對兒翅膀開始閃爍出更強烈的光芒,空零輕輕地張開嘴巴,露出裡面的一枚可愛虎牙。

祂吸氣,然後呼氣。

左手指著象徵自然之靜謐的蒼天,畫了一個圓。

然後,整個曼徹斯特平原的異星士兵都化為了無形的飛灰。

沒有任何魔法的光芒,也沒有任何誇張的陣勢,發生在宙斯他們面前的動作,只有這位空零展開了龍翼並用左手畫了一個圈而已。

「主上……」提亞馬特虛弱地從黃金龍的背上滾落下來,跪在了空零的腳邊:「給您添麻煩了。」

「無妨,孤也有很久沒有親眼看看這個世界了。」空零的目光似乎望穿了山川與平原:

「億萬生靈歡笑,億萬生靈號哭,好久沒聽到這個聲音了。」空零的心情似乎很好,而阿波羅則在此刻向前一步,對空零說道:

「這座城死了兩萬人。」

「我知道。」空零的聲音依舊平淡。

「你若早些來,他們一個都不必死。」阿波羅的聲音里飽含怒意——作為和守城士兵並肩作戰的人,他目睹了太多士兵的壯烈犧牲。

「嗯。」空零沒有點頭,只是用簡短的聲音作為回答。

「薩索斯說它還會來。」這次是宙斯提出了質疑:「若您一直在,我們就不必大規模的流血。」

壯烈的夕陽如血。那徬彿能吞噬一切的盛大光芒中,空零的身形變成了一個看不清具體容貌的纖細輪廓。在宙斯呆滯的目光中,空零搖了搖頭。

夕陽的光芒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熾烈,強光讓阿波羅手裡的熄日都黯然失色。

「無上之神啊!」宙斯被日光刺激得睜不開眼睛,但依舊在呼喊:「別告訴我你根本不打算管我們的死活!」

強光之中,空零那絕美的面龐中透出了悲戚之色。

光芒平息,曼徹斯特平原風景秀麗。殘陽如血,賽特城內外靜謐安寧。

空零,提亞馬特,以及空零召喚出的金鱗巨龍已然沒了蹤影。就好像從來都未曾存在過。

連宙斯和阿波羅的呼喊聲都歸於平靜,幾位冒險者在被夕陽的熾烈光芒吞沒的那一瞬間頓時無可抗拒的失去了意識,被盛大光芒吞沒的他們躺在由赫斯提亞創造的平台上,而這個平台隨著主人意識的消散而緩緩墜地,成了供這幾位冒險者能夠酣睡休息的床。

直到星空與靜夜徹底佔據了天空,明月高懸於穹頂,幾位冒險者才悠悠轉醒。

他們茫然地看著彼此,似乎都做了一場同樣的夢,夢里都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對他們用哀嘆的語氣訴說了一句非常簡短的話語:

「神不是不救,神希望你們自救。」

「剛剛怎麼了……」悠然醒來的阿波羅撐著賽特城滿目瘡痍的地面起身,撓著頭看著也是剛剛醒來的宙斯,宙斯則看向了趴在自己肚子上剛剛醒來的赫拉,所有人的眼中都寫滿了茫然。

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腦子里很混沌,他們共同的印象是在賽特城浴血奮戰,為市民爭得撤退的時間,然後遭遇了異星的大魔頭薩索斯,並且在一個自稱神之使徒的有翼族的幫助下獲得了戰鬥的勝利,可是……

「誰是第一個倒下的軟蛋啊?」阿波羅掃了一圈:「不會是我吧,我總記得我還砍了那傢伙的一隻手下來。」

「不重要了。」宙斯揉了揉因為疲憊而疼痛的腦袋:「至少我們成功的把敵人逼回了原本的世界。」

在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記憶中確實是這樣的——他們都經歷了一場足以被銘刻入史詩的戰鬥,與一個強大到堪稱變態的有翼族一起抵抗那個擁有恐怖力量的敵人。

最終艱難地取得了勝利,而每個人也都戰至力竭倒下,至於空零降世的情節,則被那能夠肆意改寫生靈命運的神之手給悄悄模糊成了根本無從溯源的記憶。

「提亞馬特呢?」赫拉嘟噥了一句——她對提亞馬特魔法的強大念念不忘。

「應該是在解決了問題之後就走了吧。」宙斯嘆了一口氣,太難了,太艱難了,即使是神的使徒在剛剛的戰鬥中也用盡了渾身解數才勉強配合著精銳組的努力取得勝利,而他們面對的還只是那個傢伙在另外一個世界向蓋亞大陸的投影。

高壯的男人扶著赫拉站了起來,看著被殘垣斷壁鋪滿的賽特城——曾經繁華潔淨的城市已經徹底的在敵人的進攻下覆滅,乾涸的血跡在石塊與頹坯的牆壁上留下紅到發黑的印記,無聲地提示著過去四天的情況究竟有多麼的慘烈,一場戰爭突如其來的發生,又突如其來的划上休止符。

他們勝利了嗎?

宙斯不敢拍著胸脯說自己大獲全勝,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打贏這一仗,太多的士兵在大好的年紀死在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入侵中,再也沒有機會享受親情與友情的溫暖,也沒法再看一眼這美好的世界,那可是兩萬條鮮活的生命啊……

再耀眼的勝利也無法扭轉賽特城有兩萬士兵犧牲的事實。

宙斯沈痛地想著:哪怕是那麼強大的傢伙也不能提前拯救賽特城的士兵。

能夠拯救人類甚至其他種族的只有……

「休整一下之後就和其他精銳組匯合吧。」宙斯抬頭看向那無盡的蒼穹,在心中感嘆著能夠看到璀璨的星河與清冷的皓月究竟有多麼的難能可貴。

天賜的正義感和多年以來走南闖北拯救世界的工作讓他理所應當的考慮蓋亞大陸的未來。

這個危機解決了,可只是暫時的,那個叫薩索斯的傢伙已經明確表達過他們還會來的事實。

要去找擎天之柱頂端的那個傢伙嗎?

提亞馬特似乎有提到過那是無上之神,但即使情況到了這麼慘烈的地步,神也未曾看向這裡一眼,真的可以指望在歷史上都未曾留下名字的神嗎。

「神不是不救,神希望你們自救。」宙斯低聲重復著這句話,就像是在揣摩這話里的意思,半晌之後,就像是想起來了甚麼似的對阿波羅和波塞冬說:

「那個叫伊萊歐的精靈說過這些傢伙是從空間裂縫的對面過來的吧,我們未來的工作就是調查這些裂縫,同時把異星人的事情告訴每個種族。」

「知道了。」阿波羅和波塞冬點了點頭,隨後宙斯又豪氣乾雲的舉起了拳頭以示慶祝,倒不是慶祝勝利,而是慶祝他們又一次在災難面前憑借著團結和信任活了下來。

蓋亞事務所締造的傳說從此又多了一個。

而在這片他們曾經戰鬥過的賽特城領空中,兩種根本無法被蓋亞世界生靈所理解的元素正在互相糾纏,那是空零的創造之力和湮滅之力,在毀滅了薩索斯之後,這份權能的余威仍然在。

而屬於這個世界的也戰鬥才剛剛開始。

人類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輝煌街區101號·隆巴頓的宅邸

安潔莉卡不知道這一切究竟要多久才能結束,但是讓她欣慰的事情是,她所經歷的一切終於不再是純粹的折磨了,劇痛已經隨著無休止的抽插而逐漸麻木。

此刻的少女只能感覺到身體里那巨碩堅硬的事物正以強烈的飽脹感與摩擦感主張著它的存在。

這是隆巴頓在她身上發洩出的第三發,事實上在第二發精液射進安潔莉卡的體內時,這個文文弱弱的少女就已經完全被抵抗疼痛和奮力掙扎的行為掏空了所有體力,此刻只能無助地任憑隆巴頓擺布,精液與鮮血混雜在一起,被隆巴頓粗壯巨大的肉棒在膣穴中塗勻,成了緩解疼痛的潤滑液。

第二次插入的時候還有著膣穴內部的傷口被再次拉扯的疼痛,到現在安潔莉卡已經能夠忍耐這種感覺了,但疲憊和不適依舊侵蝕著她。

少女被撞得花枝亂顫,只能用掙扎的聲音無奈的討饒:

「哈啊……哈……饒了我……隆巴頓將軍……兩次還不夠嗎……為甚麼會這麼……」

胖將軍的體力完全與他的外表不符——對於武將的不瞭解也讓安潔莉卡小看了這位縱橫沙場無數年的將軍的性能力。

事實上隆巴頓並不是胖,他只是過分的強壯。

那厚實的脂肪能夠為隆巴頓最大程度的抵擋衝擊,而在那小麥色的隆起將軍肚下藏著的是堅硬虯結的肌肉。

隆巴頓將軍作為一位拉弓射箭的好手,擁有著王國一等一的身體素質。

所以自然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運動感到任何疲憊。

禁慾太久的胖將軍即使不被媚藥所影響,也無法抵抗安潔莉卡這美妙的處女嬌軀所散髮出的致命魅力,更不用提媚藥對於身體的影響仍舊強大的當下了。

那纖滑細膩的潔白肌膚、如春筍一般的椒乳、纖細順滑的腰肢和這雙纖細的長腿、以及那飽含知性的面容,正是讓隆巴頓的性慾無盡膨脹的助燃劑,也成了安潔莉卡受苦的根源。

「安潔莉卡殿下,對不起……對不起安潔莉卡殿下……」

隆巴頓一邊這般呢喃著,一邊將安潔莉卡那嬌嫩的軀體給抓起來,將這位少女按在牆角,逼迫安潔莉卡以一字馬的姿勢站立,將少女的一條纖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那還掛有殘存落紅的股間。

然後就如同要把安潔莉卡給鑲嵌在牆壁里一樣將肉棒勢大力沈地塞進安潔莉卡那已經有些紅腫了的小穴。

「呃啊啊…」因為下體的脹痛以及體力的枯竭而難以站立的安潔莉卡為下身被擴張的感覺發出了一聲有氣無力的悲鳴。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被強暴了多久,只知道這會兒的隆巴頓依舊對她保持著極大的慾望。

這讓安潔莉卡無比後悔為甚麼自己當初沒有控制媚藥的藥量。

但隆巴頓沒有給她後悔的時間,在肉棒整根沒入少女的陰道之後,隆巴頓又開始了癲狂的撞擊。

「嗚…已經…已經射了這麼多了…為甚麼還要動得這麼快啊啊啊…輕點兒…求你了輕點兒…不要再這麼用力的插我了嗚嗚嗚嗚…」

少女的悲鳴聲中,帶有猩紅色血絲的愛液混雜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安潔莉卡那顫抖著的支撐腿流下,將少女大腿內側的絲襪糟蹋得一塌糊塗,而不斷的抽插也將安潔莉卡膣穴內的精液全都搗成了白色的泡沫。

而少女的悲鳴聲已經因為過量的疲憊而含混不堪,成了對下體又一次橫遭擴張的本能反饋。

事到如今,安潔莉卡不得不全盤接受了自己的處女被老將軍奪走的事實。

她的眼淚早就在最開始的強暴中流乾了,她記得自己剛被隆巴頓插入並且開始抽插撞擊的時候哭成了淚人,尖叫聲幾乎一刻不停,但隆巴頓依舊碾壓著她的身體將肉棒一次次插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安潔莉卡已經分不清自己下體傳來的到底是甚麼樣的感覺了,可能是疼痛?

也可能是快樂?

她不知道,她讀過很多書,書里也有描述性愛的文字段落,可書里從沒告訴過她性交到底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就好像是整條甬道都被甚麼東西弄得麻痹了一般,只剩下那狹窄的膣穴被不斷摩擦的感覺無比清晰。

她無助的扶著牆壁,時不時騰出手扶一把自己被撞得歪下鼻梁的眼鏡。

眼前隆巴頓那張胖臉依舊看不出有甚麼明顯的理智,肥胖身體的每一次晃動都會伴隨著子宮被撞擊的一聲異響。

感覺快要從身體內部被拆散架掉了啊…

安潔莉卡在心中想著,與此同時也能夠感覺到陰道里那麻木之外的感覺在體內緩慢的升騰。

在隆巴頓第二次開始征伐她那纖弱的嬌軀的時候,安潔莉卡就能感覺到有東西從自己的陰道內流下來並濡濕了自己的長襪,那會兒的她知道自己大概撐過了最痛最折磨的那段時間,至少自己的膣內已經不再乾澀。

等到時間進一步在雙人床嘎吱嘎吱的搖晃聲中推移了很久之後,性交的主旋律最終還是追上了這具純潔的身體,那嬌嫩的甬道上沿隨著隆巴頓堅持不懈的抽插逐漸暴露出了一處神秘又敏感的地帶,只要隆巴頓的龜頭從那裡刮過,安潔莉卡就會感覺到更強烈的麻痹感並為此猛地哆嗦一下。

直到隆巴頓在上一次射精之前的最後衝刺為止,那麻痹感還不算特別清晰,可到了這個階段,隆巴頓對那個位置的刺激已經能夠清晰地挑撥起少女體內對性愛的響應了。

這讓安潔莉卡感到了慌張,快感甚至比疼痛還要讓她害怕,喝止的聲音中染上了甜膩的味道,安潔莉卡險些沒能認出自己的聲音:

「嘎嗚!!不要老是摩擦那個位置…等…將軍嗚嗚嗚嗚!!」

而即使是在被媚藥支配的狀態下,隆巴頓也記住了安潔莉卡膣內的敏感點,在如今的交媾中,他特意調整著插入的角度,不斷用冠狀溝和龜頭的邊緣刮蹭那讓安潔莉卡全身痙攣的地帶。

對敏感帶的反復刺激讓安潔莉卡感覺腰肢發酸,膝蓋發軟,本來就因為單腿站立而疲憊的纖腿這會兒更是如同麵條一樣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可隆巴頓那壯碩肥胖的身體卻嚴絲合縫地抵著她的嬌軀,讓她沒法癱軟在地上,一次次徬彿要將陰道從體內拔出一般的抽插幅度向少女無聲地展示著征服與蹂躪的決心,連綿不絕的撞擊聲中逐漸多了愛液被攪拌的淫靡聲音,少女體內的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等到最後,安潔莉卡的呻吟聲已經無法壓抑:

「咕……啊啊啊……腦子……腦子要被撞得奇怪了……呼……誰來救救……我……好累……嗚……」

安潔莉卡無助地呻吟著,那種麻痹感開始在安潔莉卡的大腦中佔據越來越鮮明的地位,隆巴頓的抽插越來越狂躁,不只是蹂躪少女這條狹窄的甬道,隱藏在少女陰道盡頭的神聖器官也未能逃離被當做發洩工具的宿命:粉嫩的子宮頸被巨碩的陽具翻來覆去的撞擊,幾乎到了要被隆巴頓的狂暴動作給擠扁的程度,剛開始的時候安潔莉卡幾乎為這種感覺疼到昏厥,到現在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來自內臟的鈍痛。

「哈啊……隆巴頓……你自己知道你犯了多重的罪嗎……咕嗚嗚……你強姦了身為王祖代言人的我,過不了幾天……不只是你……事情……哈啊……事情要是暴露了……你的兒子和剛出生的孫子……全都會被處以極刑……你這種行為……是……叛國……嗚啊啊啊不要撞這麼用力嗚嗚嗚!!!」

「老臣知罪……老臣知罪……」

從隆巴頓將安潔莉卡扔在床上到現在已經過了數個小時,胖將軍的理性終於逐漸恢復,但是身體仍舊不受控制,打樁機一般的肉棒依舊搓刮著內裡的嫩肉以索取至上的快樂,一次次狂暴的抽插將安潔莉卡穴內的各種體液翻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堅硬如鐵的肉棒將少女自陰道口到子宮肉壁上的所有皺摺全都展開,而在拔出之後這條愛液泛濫的桃源又會立刻恢復到千溝百壑的狀態,這無疑在鼓勵著隆巴頓以最為大開大合的姿態征服這具魅力十足的肉體,安潔莉卡的哀嚎與呻吟是此刻隆巴頓春情的最佳催化劑。

哈啊啊……這樣的……真的沒法忍耐……好累……好想逃跑……但為甚麼…這種奇怪的舒適又是甚麼…

安潔莉卡的心中無數次地發出這樣的聲音,過於暴力的性交讓少女的所有反抗都成為了對隆巴頓侵犯動作的迎合。

在肉體無數次撞擊的過程中,安潔莉卡的乳頭不自主的挺立起來,陰蒂也悄悄地從包皮中探出了頭,敏感點在陰道壁中被逐漸暴露,這無疑讓安潔莉卡在想要抗拒的心態下品嘗到了更多的快感。

對於這個初經人事的處女來說,這樣的感覺無疑是致命的,時間的流逝讓安潔莉卡品嘗到的麻痹逐漸展露出了刺激的意味,隆巴頓不知疲倦的疏通也終於教會了少女在劇痛中適應並接納快感。

剛開始的時候安潔莉卡還想要抗拒這種快樂,不想在第一次的性事中就嘗到這種令她畏懼的感覺,不想讓自己在強姦中還產生快感,但她越是有意回避,快樂的感觸就越是明顯,到最後甚至左右了安潔莉卡的動作,讓她不自覺地將手搭在將軍的肩膀上。

胖將軍一邊抽插著安潔莉卡逐漸變得敏感的膣穴一邊用手掌感受少女身體的其他部分。

粗糙的大手又一次籠上了安潔莉卡皮膚嬌嫩的乳房——這只乳房上已經出現了不止一道手指形狀的淤青,如今那粉嫩的乳頭更是被不知疲倦地揉搓著,在堅硬的狀態下被捏扁,或是被指尖撥弄到彎曲,這樣的感覺也終於為安潔莉卡帶來了快感。

或者說從最開始的時候就能讓安潔莉卡感到舒適,只是那個時候安潔莉卡的羞恥與恐懼讓她本人忽略了敏感處被玩弄的刺激。

隨著現在恐懼感的消退,快樂開始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

「不……嗚啊啊啊……我要……嘎哦哦……好奇怪……我怎麼……這個感覺嗚……」

當快感終於變得無法忽視且開始佔據安潔莉卡的大腦,少女的呻吟中終於染上了嬌媚的氣息,她的喘息開始變得更加急促,而隆巴頓也為安潔莉卡的狀態變化而欣喜若狂。

他將安潔莉卡直接抱了起來,強壯的身體抱起安潔莉卡簡直如同抱一個嬰兒一般輕鬆。

他將安潔莉卡摟在懷裡,肉棒仍舊插在安潔莉卡的身體里,由於重力的原因,那根肉棒在安潔莉卡的穴內插得更深,也讓安潔莉卡發出了一聲聲情難自持的哀鳴。

隆巴頓乘勝追擊,用雙手捏著安潔莉卡軟綿綿的臀瓣,將安潔莉卡當成了一個大號的布娃娃抱在懷裡上下搖晃,巨大的肉棒每次插進安潔莉卡的深處都會讓安潔莉卡發出一聲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嗚啊啊啊啊這個姿勢好……好奇怪咿咿咿咿咿咿咿!!!」

安潔莉卡自然無法抵御這種姿勢帶來的奇怪感覺:她必須緊緊地抱著隆巴頓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摔到地面,這就意味著安潔莉卡必須將自己飽滿的乳房送到隆巴頓的嘴邊,任憑隆巴頓舔舐吮吸。

而這種隨時會掉落的危險感卻在某種程度上提升了安潔莉卡的敏感度,因為對危險的規避讓安潔莉卡不得不更努力地吸附住隆巴頓的軀體,不僅是那兩條長腿盤了住隆巴頓的腰,雙臂摟住隆巴頓的脖子,連下腹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好讓自己的身體不脫離肉棒的支撐。

如此看來,我們偉大的人王代言人似乎有比較明顯的恐高症狀。

被抱起來蹂躪的安潔莉卡甚至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離自己忽遠忽近的地板。

而閉上眼睛的動作恰恰成了少女被跌入快樂深淵的最後一個推手:閉上雙眼之後對於自己身體的感受更加鮮明,這份感覺幫助著安潔莉卡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隆巴頓的肉棒是如何刮蹭自己的膣肉,如何摩擦自己的敏感點,如何撞擊自己的子宮頸以及如何撐大自己的陰道並掏出愛液。

這也讓安潔莉卡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確實是在和其他人進行性愛,身體被擴張的感覺在適應了之後轉化成了一種有些奇妙的感觸——有東西在她體內肆虐著,以強硬和暴力征服開墾著她那之前從未有人進入過的體內。

尤其是那堅硬巨大的肉棒帶有的幾乎要將她從內部融化一般的熾熱溫度,更是讓安潔莉卡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

她第一次體會到了男性在生殖意味上的強大與絕對的主導地位,也開始因為這樣的感知而體味到更多刻骨銘心的舒適。

音色美妙的喉嚨開始發出更多婉轉的嬌吟,快感開始鮮明,她的身體也在隆巴頓的控制下,如同隨時會被暴風吞沒的小舟一般起起伏伏:

「嗚啊啊啊啊……有……有甚麼東西要……不對勁……將軍……先暫停……我要……我想上……上廁所啊啊啊…」

安潔莉卡曾經自慰過,也知道自慰到高潮是甚麼樣的感覺。

她能分辨出高潮在來臨前會給她的身體帶來甚麼樣的提示。

但這一次的情況似乎與以前的高潮完全不同,她的身體不僅有著強烈的麻痹感,還伴隨著某種恥辱又刺激的體驗在股間呼之欲出的感覺,這給了安潔莉卡一種自己即將漏尿的錯覺。

身為高貴的王室,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失禁,這會兒她強提起已經枯竭的體力,在呻吟中拼命地勸阻著這位將軍。

而隆巴頓哪裡會放過這樣的安潔莉卡?

他那胖胖的身體直接伏了下去,將安潔莉卡重新壓在了床上,一邊享受著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少女不肯離去的抱擁,一邊以更大的馬力鞭撻安潔莉卡那剛剛開始食髓知味的陰道,理智的恢復讓隆巴頓開始更加好整以暇地為公主帶去快樂,抽插的角度開始特意上調,舔舐公主乳頭的動作變得更加有技巧,這一切都讓公主克制不住那種讓她的理智近乎潰散的快樂,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公主的身體終於再也無法忍耐——

「等……嗚嗚嗚嗚我我我我尿出來了嗚嗚嗚嗚嗚嗚!!!!」

小小的身體即刻繃緊,兩只嬌小玲瓏的絲足也猛地繃直,腳尖僵硬地下壓著,那緊窄的小穴在反復收縮了幾次之後突然給隆巴頓的肉壁施加了極強的壓迫力,直接將隆巴頓的肉棒勒緊到再也沒有一絲能夠活動的空隙,更大量的愛液幾乎是以決堤的態勢從少女的蜜穴中蔓延出來,直接將安潔莉卡的臀瓣給濡濕,少女的眼神發直,嘴巴輕輕地張著,一直在保持著尖叫的姿態,卻再沒發出任何的聲音,甚至在剛剛的呻吟將肺部的空氣全都排乾淨之後,少女也沒能從這極劇烈的快感中回過神來,以至於短暫地忘記了呼吸。

那飽滿的臀部時不時地會顫抖個一兩下,然後重新恢復到緊繃的狀態,少女拼命反弓著身體,徬彿要將自己拗斷,這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十多秒之後,經歷了人生最激烈高潮的安潔莉卡才喘著粗氣重新活過來,恢復了呼吸的她拼命地大口喘息,

對於安潔莉卡來說,剛剛那十多秒只是一瞬間,或者說是永恆。

她的意識被快感刺激得變成了一片空白,大腦中甚麼都沒有思考,也甚麼都思考不了,只是不停地被自下體直刺大腦的快樂蹂躪著,直到高潮的最大快樂慢慢消退,安潔莉卡才回憶起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忘記了呼吸。

「哈啊……哈……不行了……哈……真的……太激烈了……啊……」

艱難喘息著的安潔莉卡就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兒一樣瘋狂地汲取著氧氣,那對兒玲瓏的酥乳上下起伏著,皮膚中透露著情慾的玫瑰色,俏臉紅到徬彿要擠出血來,這一切都讓此刻的安潔莉卡看上去更加誘人也更加可愛,這讓隆巴頓的慾火燃燒到了極致,狂暴的抽插再一次開始,隆巴頓的慾火仍舊在沸騰,但理智也逐漸明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一邊向安潔莉卡懺悔一邊繼續蹂躪安潔莉卡的身體——這與安潔莉卡夢境中的場景簡直完全一致。

但隆巴頓對於一切都是完全不知情的,她只知道此刻身下少女的身體已經變得更加適合做愛,抽插帶來的快感更為鮮明,所以活塞運動一刻不停。

而對於安潔莉卡來說,剛剛高潮過的膣穴此刻則更為敏感,每一次抽插都給安潔莉卡帶來比剛剛更為強烈的快樂,電流一般的刺激和下體的酥麻感讓少女又一次以纖細的小手抓緊了床單——上次抓住床單是為痛苦的發洩,而這一次抓住床單是對極致快樂的響應。

安潔莉卡不住地求饒,不停地告知著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極限的事實,但這阻止不了隆巴頓,這個房間里瀰漫著安潔莉卡愛液的味道與隆巴頓的汗味和精液味。

在安潔莉卡聲嘶力竭的尖叫中,隆巴頓在少女的體內又發洩了兩次,而這兩次幾乎讓安潔莉卡試過了所有的體位,甚至連女上位都讓被快感給衝昏頭腦的安潔莉卡給嘗試過了。

安潔莉卡的高潮從第一次開始便一髮不可收拾,那之後,安潔莉卡的愛液幾乎灑遍了隆巴頓大床上的每一個角落,也灑滿了地板與椅子,這個少女恐怕流乾了所有的體液。

隆巴頓的慾望雖然熾烈,但總有燃燒到盡頭的時刻。

等到他那碩大膨脹著的精囊都因為射精過度而萎縮下去,肉棒也終於不再堅硬如鐵的時候,安潔莉卡早就已經癱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被快感刺激到空洞的雙眼隔著歪扭的眼鏡看著天花板,白嫩的肌膚上滿是淤青和血痕,半裸的身體時不時因為剛剛快感的余韻而顫抖,嬌喘微微的少女保持著剛剛被抽插時擺出的姿勢,拿不出任何移動的力氣,甚至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咕……哈啊……哈……」

而對於徹底清醒過來的隆巴頓來說,眼下的情況簡直與滅頂之災無異。

連續做了四五次的他依舊有著豐沛的力量,雖然雙腳稍微有點發軟,但是絲毫不影響日常生活,對於這個身經百戰的老將軍來說,這種程度的疲憊根本比不上以前急行軍的十分之一,只是對於隆巴頓來說,現在根本不是疲憊不疲憊的問題。

他犯了大錯了,他闖了彌天大禍了。

一直以來都奉行著克己奉公的原則,為不讓家族背負污名而不懈奮鬥著的隆巴頓。

不貪財,不結黨,不營私,一心只想為奧卡姆效忠,結果到了政治生涯快要步入尾聲的年紀,卻栽在了色慾上。

他強姦了不朽人王奧卡姆的親孫女,王政的代行者安潔莉卡!

只是強姦這個罪名就已經夠讓這個家族抹上無法洗淨的污點了,更不用說他強姦的人有著如此高貴的血統。

隨著媚藥的效果逐漸衰退,隆巴頓逐漸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哪怕自己當場自殺也無法抹去自己的罪惡,最起碼自己的兒子會從王立騎士團被除名,然後永世冠以強姦犯之子的惡名苟活,他的父母也會從農莊中被直接抓出來關押,他的孫女才剛剛出生沒兩年,也會因為他而受到牽連。

如果情況再糟糕一點,整個隆巴頓家族都會因為他的愚蠢淫行而覆滅。

恐懼和後悔攥緊了這位將軍的神經,讓他渾身顫抖,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安潔莉卡的身邊,連磕了三個響頭:

「罪臣萬死難辭其咎!」

「罪臣該死!罪臣該死!!」

「安潔莉卡殿下,罪臣知錯了,罪臣知錯了!」

隆巴頓對著癱軟無力的安潔莉卡連叩了三個響頭,一聲響過一聲,而安潔莉卡此刻也被複雜的情緒刺激得流下淚來——被強硬奪走處女的痛苦,經歷了不可抗拒之暴力的恐懼,忍耐了劇痛與快感兩個極端感觸的鞭撻,承受了太多這具纖細脆弱的肉體無法承受的衝擊,以及這一切都是由自己親手造就的不甘,都化作了溢出安潔莉卡眼角的淚水。

而安潔莉卡自然知道隆巴頓的為人,兩年的政務處理讓她摸透了這位將軍的性格:隆巴頓不僅對奧卡姆極為忠誠,同時也把自己的家族看做同等重要的事物,而眼下,這個男人即將親手摧毀他重視的一切。

「西塞·隆巴頓。」安潔莉卡用極其虛弱的聲音念出了隆巴頓將軍的全名。

「罪臣在,罪臣在!」隆巴頓將軍繼續磕著自己的頭,等他將頭再抬起來的時候,鮮血爬滿了這張有些蒼老的胖臉,他的額頭被撞破了,但他卻全然不覺,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將軍在此刻展露出了最深刻的恐懼,他聽候著安潔莉卡的發落,就好像數年前等待奧卡姆向他下令一般。

「你想保護你的名聲和家族嗎?」安潔莉卡依舊沒能從床上爬起來,但呼吸已經逐漸喘勻,聲音也回到了早朝時的威嚴和冷淡。

「給罪臣……一個機會……」隆巴頓吞了一口口水。

魔族首都尼米亞斯 魔王寢宮

AO握著魔杖,睥睨著癱軟在牆下的男人,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審問一個罪人的樣子——自己的胸部還露在外面,勃起的乳頭就像是兩粒野櫻桃一樣紅彤彤的,皮膚上興奮的紅暈還沒褪去,嬌小玲瓏的乳房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更不用說那泥濘不堪的股間,脫了一半的連褲襪與不斷流出精液的肛門了。

被不斷征伐的肛門還留著剛剛被疏通的余韻,這個男人確實有著一根很了不得的生殖器,也非常懂得如何取悅女人。

如果不是對魔力極其敏感的AO察覺到了自己的魔力在被抽插肛門時被不斷吸收的話,恐怕最後的魔王會默許9號想要奪走自己處女的行為吧。

剛剛的前戲和肛交中,她見識到了一個對性交足夠熟練的雄性究竟在性事中會佔據甚麼樣的優勢和主動權,她險些就被這個男人給支配了——就好像自己的內心在本能地索求著快樂,魔王險些在剛剛的交媾中交出自己的全部。

萬幸在最後的關頭對於純潔的珍視讓她清醒了過來,想到這裡,魔王AO長出了一口氣。

魔力被吸收的感覺事實上是非常難受的,在剛剛9號對她肛門的不斷進攻中,魔王確定自己起碼被抽走了四分之一的魔力,而魔王的魔力含量與蓋亞事務所的赫拉旗鼓相當,即使是總魔力的四分之一也有著極大的體量,一般人根本不需要這麼多魔力,況且即使拿走她的魔力也沒有任何作用,那麼這個男人到底想幹甚麼?

有陰謀的味道。魔王在心裡思襯著的同時皺起了眉頭,紅色的眸子散髮著憤怒又危險的光芒——她最厭惡陰謀詭計。

AO看著這個男人。

不管自己的股間是不是還髒兮兮的,也不理會自己的肛門是不是還會隨著她的動作而擠出精液,只是乾脆地將褲襪提好後又把睡衣重新穿好,簡單地恢復到了可以和人交談的著裝之後慢慢地走下了床——她的動作很慢,其中的原因,大概有一半是因為緩慢的接近對方會帶來更強的壓迫感,另一半是因為她真的沒有力氣了。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11章 一切如浮光掠影【空零降臨賽特城,將軍宅邸的皇女悲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