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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讓她跳一支舞【伊萊歐夢會千草命,魔王AO的足交侍奉】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人類聯邦所屬·曼徹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伊萊歐的意識轉為清醒後才發現這裡並不是霍桑山谷,她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後,意識到自己甚至不在曼徹斯特平原。

這裡是精靈的國度,由永恆月輝埃拉蒂亞的榮光照耀著的沃土,全大陸最大的一片森林——精靈之森格蘭沃斯。

外圍是格蘭沃斯森林的巨樹與藤蔓組成的天然屏障,草木中的水分非常充足,搭配上刻印於格蘭沃斯土地中的魔法結界,以至於想要用常規的火攻乃至禁咒級的火系魔法來搞定精靈族的都城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青苔悄悄地爬上地面與樹幹,各種各樣的小型野獸和蟲穿行在在其他地方很少見的珍奇花草之中。

參天的大樹讓陽光的照射並不非常充分,大概這也就是精靈族的皮膚都極其潔白水嫩的原因。

到了森林深處,樹木的間隔變得大了起來,樹幹變得更粗,但樹木卻沒有最外側那麼挺拔高大,在格蘭沃斯森林的最深處就是精靈的領地,每一棵樹都是一個建築,精靈們住在樹幹中,用自然的魔法創造屬於他們和她們的房子。

這會讓樹木被魔法所包裹,會健康的存活,可以為精靈所使用,於是格蘭沃斯內部的樹木就被精靈們修繕出了房間,店鋪,公共設施的形狀。

相比人類與獸人的磚瓦木材建築,巨人族的露天而居,有翼族在空中的國土,精靈似乎更加強調與自然的緊密鏈接。

精靈族作為在全大陸人口只比有翼族多的種族,更強調種族的緊密聯繫,這片森林是整個蓋亞大陸規模最大的精靈聚集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精靈都居住在這裡,受男性過少和受孕難度過高的影響,壽命接近永生的精靈很少有機會向外擴張屬於她們的土地。

格蘭沃斯森林的最中央的樹正是精靈族女王——永恆月輝埃拉蒂亞的居所。

這棵樹與另外一棵樹相伴生長,幾乎是緊貼在一起,精靈女王背靠著的這棵樹有足足七十米之高,其高度是格蘭沃斯森林之冠,也是精靈族所仰仗的聖樹:生命之樹卓因。

而格蘭沃斯森林的外圍,就是精靈和數量近乎泛濫的中小型魔獸與野獸的遊樂場,它們是精靈重要的食物來源,很多精靈成年後的第一課就是用弓箭、短兵器或者魔法在森林外圍捕獵魔獸。

可我為甚麼會在這裡…伊萊歐對自己的境況感到疑惑,可當她接受了自己已然回到精靈之森的現實之後,那種對故鄉的思念便立刻轉化為了委屈和幸福,她在心中呼喚了那麼久的家啊,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到讓她想要親吻。

「伊萊歐,發甚麼呆啊!」正當此時,一個聲音在林間飄蕩著來到了伊萊歐的耳畔,既虛無縹緲又實實在在,正呼喚著這位近鄉情怯的精靈的名字。

伊萊歐就站在格蘭沃斯森林的裡面,她認得這裡,記得每一棵大樹的紋路。

她很久沒回來過這裡了,現在沐浴在潮濕木頭的清新與野花的芬芳勾起她沈睡的回憶——伊萊歐在這個大陸上走了太久,也去了太多地方,很久未曾回來,帶著成為冒險者,成為更強魔劍士的目標,她離開了格蘭沃斯,到現在已經在森林外雲遊了幾十年。

大概遊蕩在外的生靈只有在孤獨和遭受挫折的時候,渴望故土的心情才最為熾烈。

伊萊歐正是那個在外嘗盡了挫折與折磨的人兒,她知道自己回家了,所以她的鼻子在一瞬間酸了。

她也聽到了那個她一直以來都想聆聽的聲音,那在林間呼喚著的,活力四射的熟悉聲音:千草命的聲音在呼喚她,這讓她再也忍不住淚水,甚麼話都沒說,下意識的就哭了出來。

「不敢迎戰了嗎!」讓伊萊歐痛哭流涕的精靈族少女突如其來的顯現在了伊萊歐的視野里:法師袍,綠頭髮,白色的金屬法杖,纖細嬌小的身軀,以及與伊萊歐獨處時才會有的挑釁口氣,一切都與伊萊歐的記憶如出一轍。

聖殿級魔法師揮舞著法杖,魔法的洪流在她的周圍湧動,綠色的光球圍繞著千草漂浮,長袍的下擺與深綠的長髮無風自動。

這個氣勢讓伊萊歐立刻就緩過了神:現在的自己正和千草決鬥,就像以前一樣。

可是……

伊萊歐有點迷茫了——明明自己正在曼徹斯特平原,明明千草已經……

到底哪邊才是夢境呢?

「你說誰不敢吶!」短暫的思考之後,伊萊歐拔出了她的魔劍「霜歌」。

哪邊是夢都無所謂吧。她正在和友人共同創造出屬於自己的記憶,只要這個事實存在,那麼即使是夢又有甚麼關係呢?

魔力奔湧入她的魔劍之中,冰藍色的光芒隨著伊萊歐舞劍的動作拖曳出閃亮的軌跡,對於千草,她要全心全意的應戰,因為在戰鬥中若是稍有不慎就會被這個強大的魔法師修理一頓再嘲笑一番。

跨步,蓄力,啓動,衝鋒。

伊萊歐的身體像是一支離弦之箭,千草命的魔法發出破空聲,耀眼的光芒迎向伊萊歐的面門,於是伊萊歐挺劍抵擋,聖殿級魔法師的魔力在她的魔劍鋒芒處被劈開,魔法給劍刃和手腕處施加的壓力很大,但不是伊萊歐完全不能抵擋的程度。

伊萊歐的魔力儲備是不輸千草的,所以她能夠頂著千草的光束攻擊在兩秒鐘都不到的時間里直接衝到千草面前,但僅僅是過了兩秒鐘的時間,千草就已經不在原位了。

與千草成百次的交鋒早就讓伊萊歐和千草摸透了彼此的戰鬥方式,伊萊歐沒有在發現千草消失之後就呆立在原地,而是以極其輕盈的步伐跳上了樹幹,在樹枝上尋找著那位魔法師的位置。

不消多久,她就找到了正在念誦咒語的千草命。

矮個子的魔法師已經將法杖對準了伊萊歐的眉心,兩道無形的風刃射向伊萊歐的身體,伊萊歐立刻以極快的速度跳到了另一棵樹的樹幹上,離千草命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伊萊歐一邊高速奔跑一邊念誦著咒語,將她作為魔劍士所掌握的一些中級水平的法術射向千草——從纖細的光劍再到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的飛針,雖然根本沒有辦法真正傷害到千草命,但是能擾亂千草命念誦咒語和集結魔力的進程,也可以讓千草不得不抽出精力來防禦伊萊歐的攻擊。

「交出首級來吧!」伊萊歐這麼喊著,以極其詭異的身法在樹枝上躍起,然後像是一枚陀螺一樣在半空中旋轉了起來,霜歌的魔光在空中留下光輪的軌跡,魔劍士飛速下落,劍刃的旋風直指看上去毫無防備的大魔法師千草命——若是有人細細地觀看這場戰鬥的話,大概會發現吧,高高躍起又旋轉著下落的伊萊歐嘴角帶有許久未見的笑意,但伊萊歐未能察覺得到自己的表情,只是全身心投入到與友人的戰鬥之中。

那是下意識的笑容,伊萊歐很久沒這麼歡愉過了。

「誰要這麼輕易地交啊!」千草命向後跳了一步,與此同時從千草剛剛站立的位置伸出了無數條荊棘,撲向了已經沒有繼續旋轉力道的伊萊歐,而伊萊歐也完全不是甚麼省油的燈,魔劍士的身形在半空中一抖,以腳尖踩上了荊棘的尖端,在半空中來了一記華麗的空翻之後與荊棘拉開距離,一對兒美足剛剛接觸地面就又一次以貼地飛行一般的速度奔跑了起來——伊萊歐的劍很快,快到一般人只能看到霜歌上刀光的地步,斬斷荊棘對於伊萊歐來說根本不在話下,很快,伊萊歐就將那些荊棘全部斬斷,重新站在了千草的面前,魔劍在手上晃了晃,伊萊歐又一次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衝向了千草命。

「哇你這傢伙速度怎麼變得這麼快了!」千草命慌慌張張地退了幾步,幾個小型法陣從千草的周身亮起,魔法的光束像分裂成了許多道細線,射向了伊萊歐的面門。

「你不是也不遑多讓嘛!」

伊萊歐稱贊著千草釋放法術的速度,張開魔力的屏障抵擋那些會帶來刺痛感和讓人視線模糊的小型法術,同時挺劍躍起,揮劍,霜歌上的光芒變成了一道閃亮的光弧,投向了正在不停揮舞法杖的千草命。

而千草命則用早就準備好的防禦法術將劍刃抵消,更強大的魔法正在醖釀,伊萊歐和千草的戰鬥會控制在盡量不傷害樹木的範圍內,所以使用的都不是甚麼殺傷力很強的招式,只是二人的戰鬥每一次都是全心全意,千草和伊萊歐都喜歡在對方身上試試自己新研究出來的招式,所以對於這兩位而言,戰鬥是經常的事情。

換做實力遜色一些的對手恐怕早就被二人這千奇百怪的變招給殺死了吧。

森林中魔法的光芒閃爍個不停,兩個人酣暢淋灕的廝殺了大概二十分鐘。

戰鬥最終以伊萊歐將千草命一個掃堂腿放倒告終,被打敗的千草笑嘻嘻地躺在地上舉起了雙手向伊萊歐討饒:「好啦好啦,是你略勝一籌啦,今天先到此為止好不好呀?」

「要去洗個澡嗎?」

伊萊歐收起了劍,伸手將千草拽了起來,千草拄著自己的法杖喘了一會兒,看向了伊萊歐:「洗個澡洗個澡,你經歷了很多呢,感覺變強了不止一點。」

「啊……」

聽到這話的伊萊歐露出了苦澀的表情,她的大腦頓時被那些惡心的回憶所填滿,痛苦與反胃感讓這位精靈一時半會兒沒說出甚麼像樣的回答。

千草好像也意識到了伊萊歐精神狀態的異常,沒有繼續追問伊萊歐的冒險,而是握住了伊萊歐的手:「好啦,我們去洗個澡,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兩位少女就這麼牽著手在樹枝上跳躍奔跑,冷靜下來的精靈魔劍士留心體會著友人手掌的觸感——皮膚仍舊纖細柔軟,只是…

似乎缺少了必要的溫度,甚至有些冰涼的感覺。伊萊歐自己就屬於體溫偏低的那一類,而千草命身體的溫度,比她還要寒冷。

「你……好冷啊……」伊萊歐下意識地嘟噥了一句:「生病了嗎?」

「是的呢。」千草笑了笑,似乎對這個事實不怎麼避諱:「亡靈是不能有溫度的。」

「這麼說,你果然已經……」

伊萊歐的眸子低垂了下去——這意味著她現在正在一場美夢中,那些充斥著幻滅與折磨的經歷才是真實的,這意味著千草真的已經永遠的離開了她。

「只是先一步回歸生命樹咯——」千草的語氣依舊輕鬆,就好像對自己的死並不怎麼介意:「就是辛苦伊萊歐一個人過活啦。」

「啊……」伊萊歐張了張嘴,仍舊是沒能說出甚麼。

兩位少女一時無話,在林間穿行著的她們都下意識地將彼此的手握得更緊,時間過得很慢又很快,等她們來到這處只有彼此二人知道的秘密溫泉時,來自天空的光芒又變得黯淡了一些,大概天色已近黃昏。

換做以前,這正是洗完澡之後上床好好睡上一覺的好時間。

她們本該放鬆的洗淨身體,聊一些沒營養的話題,肆意享受屬於她們的悠久歲月。

可伊萊歐卻開始害怕了,她怕這場夢會突然結束,怕千草會突然化作泡沫消散…

還是先洗澡吧,這麼想著的伊萊歐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以前的伊萊歐和千草都不會避諱在彼此之間展露自己的裸體。可當兩人又一次站在這口溫泉之前時,伊萊歐卻猶豫了。

千草輕輕地脫下了自己的法袍,然後將內裡的衣服一件件地解下,赤裸的胴體展露在伊萊歐的面前,千草命的表情里依舊帶著陽光一般的溫暖,她總是那麼的開朗樂觀,又那麼的善良,纖滑的皮膚白得讓人移不開視線,小小的身體雖然還是沒能擺脫幼嫩的稚氣,但也並不是完全的貧瘠消瘦,從那小小的胸部和微微隆起的臀部上都能感受到這位少女的美。

併攏的雙腿之間,那道光潔可愛的縫隙也昭示著這位少女的無瑕。

相比之下,自己的身體又算是甚麼呢。伊萊歐有些難過地想著:

以純潔之軀離開森立的伊萊歐,如今已經有過上百乃至上千次的性經歷,無論是陰道還是肛門都被無數種肉棒撬開過無數次了,嘴唇接納過無數男人的舌頭和肉棒。

乳頭,雙腳,甚至腋下和膝窩,都不知道被迫為男人服務了多少次。

現在的她只要看到男性就會下意識的去想那些不堪的事情,她的身體到靈魂早就不像剛剛離開故土那般純潔了。

在千草的純潔面前,哪怕是脫下衣服,對於伊萊歐來說都是一件需要勇氣的決定。

「怎麼了?伊萊歐?」千草命輕輕地將腳尖踩進溫泉中,轉頭看向伊萊歐:「沒關係啦,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想那麼多。」

「我知道了……」

伊萊歐點了點頭,雙手也終於開始了動作:解下長劍,脫下那件鱗甲,再脫掉內裡的襯衣。

於是那白淨的身體便展露在了千草命的面前,後者沒有注視伊萊歐,而是如同一條魚兒一般潛入了溫泉之中,對於常人來說有些過熱的溫度在千草與伊萊歐看來剛好合適。

伊萊歐看著泡在溫泉里享受著的友人,也感到了釋然,將胸罩解下扔到一邊之後,少女開始著手脫掉自己的鞋子與連褲襪。

當質地高檔上乘的褲襪也被伊萊歐扔在一邊後,伊萊歐的下肢便得以呼吸故土的空氣:那白嫩的雙腿在不著寸縷的時候更顯纖細誘人,如同粉雕玉琢一般的冰肌玉骨無論在任何人看來都具有極強的吸引力,皮膚滑膩,曲線流暢,比例恰到好處,修長又帶有少女的柔弱,本該是皮膚堆積的膝蓋沒有一絲一毫髮黑的跡象,即使是站立的姿態也依舊圓潤滑膩。

那對兒白皙的稚嫩美足更是找不到任何的瑕疵,明明是裸足站立的姿態,那對兒腳卻沒有任何因為支撐申特而變得扁或寬的跡象,腳踝與足筋呈現出的錯落有致的立體感使得這只腳更有賞玩的價值。

如同游魚一般的足弓依舊保持著完美的曲線。

顏色稍微深一些的腳掌,顏色也宛如桃花般粉嫩,沒有多餘的皺摺與老繭,呈現出讓人心馳神往的美妙色澤與如玉之潤,如緞之柔的視覺效果。

至於那一枚枚腳指甲更是如同桃花瓣一樣飽滿順滑且色澤亮麗,安靜地趴在伊萊歐那纖而長且粗細恰到好處的腳趾上。

足弓,腳踝,腳趾,腳掌,腳跟與腳背渾然一體,無論是從整體來品味還是從細緻處去欣賞,都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人。

伊萊歐所擁有的正是一對兒讓人能夠直接被美的體驗所洗禮的完美玉足。

將內褲也脫下之後,伊萊歐著重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乳頭和股間——色澤依舊粉嫩白皙,即使是將手伸入股間,也完全看不出她曾經的性經驗,至於小腹的那個龍牙狀的印記……伊萊歐沒法遮掩,就這樣吧。

伊萊歐這麼想著,也輕輕地踏入了溫泉之中,熾熱的泉水讓她感到渾身一振,而當這溫度被適應了之後,就能感覺到來自每個毛孔的舒適。

「對不起啊,伊萊歐……」沈默著在溫泉中浸泡了一會兒之後,千草命將手放在了伊萊歐的手掌上:「留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了。」

「………」伊萊歐沈默著搖了搖頭,想要回答「沒關係」,可她嘗試了好幾次,那幾個字都說不出口。

怎麼可能沒關係呢?

你離開了這個世界,從此這世界上少有的懂我的人便又少了一個。

我沒有甚麼朋友,只有你願意與性格惡劣的我相處,你拯救了一個孤獨的靈魂,現在卻要將你搭救到的一切重新推入無間的地獄之中,重新品味刺骨的孤單,已經感受過你溫暖的我,怎麼可能沒事呢?

我們一起走過了那麼多風風雨雨,我們曾經那麼依賴彼此,可你……

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了出來,即使在溫泉中,千草命的手也沒有任何的溫度,這讓伊萊歐更為悲慟:

她離開了,她離開了,她離開了,她永遠地離開我了,我們在夢里相會,但這一切如霧似幻,當她醒來,這一切就會如烈日下的薄霧般被徹底的蒸融。

她離開的事實在這個她分明存在於面前的當下變得越發的清晰,無時無刻地提醒心碎欲絕的伊萊歐:自己從此是一個人了。

「能回來我身邊嗎?」伊萊歐試探性的問:「能不能……不要留我一個人……」

「對不起……」

平日里明明能言善辯的千草命這次難得的甚麼都沒能說得出來,她看著伊萊歐,任憑伊萊歐的淚水撲簌簌地掉到溫泉中,被溫泉以熾熱的溫度同化:「生命這種宏大玄妙的事物,不是我們可以干涉的。很諷刺吧,我們能輕易賜予一個生物以死亡,卻沒辦法賜予一個死物以生,但伊萊歐,我的好伊萊歐呵……」

伊萊歐默然不語,這個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心中的幻想剛剛被神之使徒提亞馬特親手擊碎,如今那些碎片又被自己的友人將那些碎片拂去,只剩下一抹絕望又哀慟的塵埃。

千草命向伊萊歐的方向靠了靠,在伊萊歐那因為淚水而朦朧的視線中,嬌小的精靈站了起來,走到了伊萊歐的面前,抱住了少女那因為慟哭而顫抖著的肩膀:「我也曾經為此悲傷難過,但在剛剛和你的戰鬥中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好伊萊歐,不要哭了,我最好的朋友,當我出現在你的夢里,你就知道我們的靈魂已經交融到了一起,我沒有真正的消失,我與你同在,我的摯友。」

「千草……千草……嗚……」伊萊歐忍不住撲到了千草命赤裸的懷中痛哭失聲,千草命知曉伊萊歐的悲哀,但她沒有哭,在這一刻她展示出了與伊萊歐記憶里完全不同的成熟,用壓抑著的悲傷,一邊撫摸著伊萊歐濕漉漉的長髮一邊對精靈魔劍士說道:

「若你在絕望之時感受到清風拂過,那就是我來到了你身邊,若你無聊時看到蔚藍的蒼穹上有一朵悠然的白雲為你遮陽,那就是我來到了你身邊,伊萊歐,伊萊歐,抬起頭,你是自由的精靈,我希望你能活得好,希望你能不受我的羈絆,開啓全新的旅程,記得嗎,小的時候我問你以後要做甚麼,你告訴我說要做一個為人稱頌的英雄。」

「……」伊萊歐抬起了頭,朦朧中,千草命的臉離她越來越近,淚水是一層薄紗,薄紗後的千草越看越顯得動人,少女們的身體在這一刻貼合得更加緊密。

「千草,千草…」伊萊歐知曉自己已經無力再要求逝去的友人更多,這世界不美好,可她至少想做一場美好的夢:「抱住我,求求你…」

伊萊歐還想說些甚麼,但已經甚麼都說不出了,她的喉嚨被千萬種複雜的情緒哽住,嘴唇,也被友人柔軟的雙唇給封住了。

在夢境的世界中,兩位少女徬彿融為了一體。

夢境中的伊萊歐允許了自己的放縱,她在雙唇相接的一瞬間就迎合了友人的動作,飽滿的雙唇下意識地吸吮著千草命的唇,兩位少女的呼吸在距離如此接近的情況下撲在對方的上唇處,作為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靈魂,千草的呼吸也是冰涼的,但即使如此伊萊歐還是向友人的口腔遞出了粉嫩的香舌,一種悲哀的幸福盈滿了少女的內心,讓少女的眼淚流出的更加洶湧,作為一個被無數人蹂躪過的精靈族美少女,伊萊歐早就已經知道了各種各樣的接吻技巧,粉嫩的香舌直接探入了千草的口腔之中,舌尖傳來的冰涼感覺讓伊萊歐的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友人熱烈地回應著伊萊歐的吻,那雙手抱著伊萊歐,傳遞著想要與伊萊歐更親密的訴求。

真是一場真實到殘忍的夢境啊。伊萊歐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自然而然地將手放在了千草命的小小乳房之上。

塞拉比群島·主島嶼·魔族首都尼米亞斯·銳角聖堂·魔王寢宮門口

9號滿意地端詳著身下的女孩兒:高貴的魔王這會兒癱軟在床上,似乎已經不再剩下任何的力氣,她的四肢任憑9號的擺布,皮膚上也泛著瑰麗的淡粉色,證明著這位少女此刻墜入情慾的程度到底有多麼的深,急促的喘息和其中夾雜著的嬌媚呻吟訴說著剛剛的高潮有多麼的劇烈——在剛剛那數十分鐘里,9號以他超絕的手法和對魔王身體的快速掌握,成功地讓魔王高潮了至少四次,到第三次高潮的時候魔王就已經尖叫呻吟著哀求男人能夠放過她,但仍然在9號不間斷的高頻率下被送到了第四次高潮。

「哈啊……哈……我……我不行了……」

AO躺在高檔的大床上,身下有一圈濕潤的痕跡,那是魔王的汗水,股間也同樣有一灘水漬,那是魔王興奮時流下的愛液。

此刻這位纖細的少女身上覆滿了一層薄薄的脂汗,讓魔王的肌膚看上去更加白皙動人。

愛液的淡淡味道洋溢在寢宮之中,無論是對於少女還是對於男人來說,都是情慾的催化劑。

那纖細的手指連攥緊床單的力氣都不再擁有了。

魔王誘人的紅眸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回味剛剛高潮的感覺,嬌喘微微的不死魔王AO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剛剛用腳尖抬起9號下巴時候的那份從容,此刻的她簡直像是一隻軟弱的羊羔一樣任人宰割。

9號知道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也到了該進入正戲的時候,所以在魔王連翻身都沒有力氣的那段時間里,9號快速地脫下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因為久經鍛鍊而健美的身體。

9號本身屬於身高比較高但是容貌比較普通的類型,身材為9號增添了很多印象分,至於他身下的那根陽物在此刻則成了這個男人全身上下最為亮眼的地方——那是一根堪稱殺器的陽具,擁有著可怕的體格和長度,並不是甚麼筆直的肉棍,而是微微上翹的魔槍。

「在正式向您獻上侍奉之前,我也希望能得到魔王的賞賜。」9號挺了挺自己的那根肉棒,帶著點興奮看著魔王那在黑絲的包裹下散髮著極度誘人氣質的可愛雙足。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從看到魔王的雙腳開始他就一直在期待著被魔王雙足侍奉的感覺。

「你說吧…」AO喘息著倚靠放置於床頭的枕頭坐在床上:「我會考慮。」

「小人希望能享受您的足交…」9號小心翼翼地看著魔王,觀察著她的表情:「如果小人有冒犯到您的話請您責罰…」

「哦…」AO有點不敢直視9號的那根強壯陽具,她微微嘆了一口氣,那並非是愁苦,而是在平復剛剛高潮時激烈的心跳。

魔王絕非不講情面的暴君,在已經被9號侍奉到如此舒適的情況下,她當然願意回敬些甚麼。

少女聽說過足交,但也僅僅只是聽說過,她從未為別人足交過,這讓她有點不自信。

但為了展示自己屬於魔王的從容,這會兒的AO還是抬起自己的雙腿,腳尖抵著腳尖,向9號展示出了自己那曲線誘人又順暢的黑絲足底:

「過來吧,但…可能很生澀,若是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不要取笑就是了…」

「感激不盡!」9號興奮地吞了一口口水,隨後便滿懷期待地坐在了魔王面前,他張開雙腿,將腿放在魔王的雙腿兩側,那根挺立的肉棒就在魔王的雙腳之前。

AO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還是有點不敢直視這根肉棒,黑絲包裹著的腳尖蜻蜓點水般在9號的龜頭觸了一下,然後便微微抬起,想要離開,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回應9號那澎湃的慾望。

纖薄的腳掌貼在9號的肉棒之上,黑絲的纖薄觸感是足交的前菜,腳掌的柔軟則是足交的正餐。

這兩種感覺先後沿著男人的肉棒傳遞至大腦,讓這個男人幾乎立刻就深吸了一口氣。

魔王的身體如此柔軟,這份柔軟貫徹到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之上,就連看上去纖瘦的雙腳也能給人帶來柔若無骨的體驗。

「有這麼舒服嗎…」看著9號那享受的表情,AO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將兩只腳的腳掌都貼在了9號的陽具之上。

9號的肉棒要比魔王的腳掌還要長上一些,兩只小腳貼著9號的陽具,龜頭還露在外面。

形狀完美的黑絲與9號那醜陋強壯的肉棒呈現出了無比鮮明的對比,對於9號來講,這正是一場視覺和觸覺的盛宴。

魔王那嬌羞到不敢與肉棒過多視覺接觸的表情,那白皙玲瓏的雙乳,粉嫩微紅的乳頭,平坦的腹部與雙腿之間那潺潺流淌著愛液的光潔狹縫,對於9號來說都是過於惹眼的風景。

而那纖細的雙腿與撩人的美足與他肉棒的親密接觸更是讓他在視覺上獲得了完美的體驗。

在9號為魔王所迷醉的時候,AO怯生生地看了9號一眼,隨後小聲地說道:

「那…我開始了。」

少女的雙腳加大了幾分力道以夾緊9號的陽具,腳掌帶動著肉棒的包皮一同向上滑動,直到將9號的包皮帶到包裹住裸露在外的龜頭後,少女的雙腳又慢慢地放下,等到將9號的龜頭重新剝出之後方才停下。

AO的動作生澀,可這份生澀卻正給9號帶來了完美的刺激,肉棒根部傳來的快感與黑絲腳趾摩擦龜頭的快樂,都讓9號興奮到發狂。

奶香味的黑絲美足沾染上肉棒的惡濁臭味,但最終還是毫不避諱地對這根男性的陽具開始了侍奉。

剛開始的魔王對於這樣的過程羞怯無比,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適應了這種羞恥的魔王也開始坦然地面對自己的雙腳與男性肉棒不斷廝磨的過程,沿著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魔王的雙腳徬彿在跳一支逐漸熟稔的性感舞蹈,那曲線完美的腳掌與肉棒貼合,讓這雙玉足更加誘人。

我在乾魔王的腳……我在用我的肉棒侵犯魔王那平日里小心呵護的雙足。

這樣的想法讓9號的肉棒愈發堅硬,足交的進行讓男人的興奮程度不斷膨脹,他的尿道口流淌出帶有雄性腥臭味道的透明汁液,在魔王小腳的動作中逐漸被塗上龜頭,隨著魔王的力道加大,9號的肉棒便也能感受到在足肉之下埋藏的跖骨的堅硬,軟硬兼施的刺激在AO的動作中被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這個男人。

「呼…這還真是個麻煩事…」做了一陣子之後,AO疲憊的喘了口氣,對9號的刺激讓她足交的動作逐漸熟稔,魔王何等聰明,只做了一會兒之後就找到了竅門,如今已經學會兩只腳交替擼動9號的肉棒以獲得休息,單只腳在上下套弄男人陽具的時候還會俏皮地用上一些小技巧,譬如蜷起腳趾,或是用足弓從側面挑逗男人的冠狀溝,而每一種少女無師自通領悟的足技都讓男人在射精的邊緣不斷徘徊。

「您的腳太舒服了…」9號說這話的時候,連聲音都有些沙啞了,魔王黑絲的用料過於高檔,這讓少女的美足在9號敏感的肉棒用力摩擦時完全不會帶去甚麼疼痛。

與肉棒接觸的部位,無論是魔王的腳趾還是前腳掌,無論是足弓還是腳跟,都能帶去絕佳的體驗。

更不用說魔王那因為疲憊和腳上的勤快動作而導致的急促喘息帶來的聽覺體驗了。

太舒服了,快要射了。

隨著AO逐漸熟稔的足交刺激,男人射精的慾望也在不斷上湧。

他看著AO,忍不住用手抓住了魔王的腳掌。

在AO的一聲驚叫中,他扭過少女的雙足,迫使那柔軟順滑的腳掌再度貼緊自己的肉棒,然後他一邊用手感受著魔王美足的纖弱,一邊用力地套弄起了魔王的雙腳。

「嗚啊…」被抓住雙腳的魔王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她本想阻止,但9號此刻投入的表情又讓她覺得這會兒打斷不太好,於是尊貴的魔王放任了9號將自己的雙腳作為洩欲的工具,任憑男人搖晃自己的雙腿直到她的上半身也因此輕顫。

自己的雙腳快速地擼動著男人的肉棒,在那兩只黑絲美足不住地上下套弄之間,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嘆:

「射…射了!對不起魔王大人,要先射在您的腳上一次…」

還沒等AO說些甚麼,9號的肉棒就噴湧出了大量白濁的精液。

那精液噴射的勢頭很猛,在天空中留下一道淫靡的拋物線之後便落在了魔王的雙足之上。

一部分精液被魔王的絲襪所吸收,更多的精液則留在了魔王的腳背與腳尖上,白濁與純黑在這一刻形成了撩人慾火的對比。

魔王那純潔的雙腳被男人的精液所髒污,精液的溫度和粘稠讓少女下意識地張開了腳趾,而這樣的動作則讓更多的精液都沿著魔王可愛的腳趾流淌而下,填滿了少女的腳趾縫。

蜷動腳趾的時候能夠感覺到精液的粘稠。AO在心中可惜地嘆了一口氣:這絲襪沒法要了。

而享受過的9號則用手捧著AO的小腿,在魔王的膝蓋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吻。

男人滿足地看著魔王,壞笑著看向此刻的AO,隨後看著魔王那愛液泛濫程度稍微減輕的小穴,帶著危險的狡詐對魔王說道:

「謝謝您,魔王陛下,接下來就讓我再侍奉您一番吧。」

男人這麼說著,又一次撲到了AO的雙腿之間。

那靈巧的舌頭又一次開始了對AO敏感點的挑逗與戲弄。

還沒反應過來的魔王立刻發出了一聲悲鳴:

「等…不要再用舌頭…你這傢伙嗚嗯嗯嗯——」

「呼……那麼,魔王大人,我要插入了。」等到月亮已經墜入魔王寢宮的窗櫺,男人已經用舌頭與手指將魔王又送上了多達三次的高潮,那期間魔王的悲鳴聲中甚至夾雜了對男人的討饒,可即使如此9號還是將快感源源不斷地釘在少女的身體上,直到AO甚至因為快感而發出了哭泣的聲音,9號的玩弄也未曾停止。

等到9號終於決定插入的時候,AO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水好像全都順著她的花徑排出去了。

這會兒她陰道內的每一條皺摺都填滿了愛液,自己的股間好像成了泉水的泉眼,愛液流個不停。

「還有力氣把身體翻過來嗎?」9號看著幾近失神的魔王,有點明知故問。

「你還好意思問我…」魔王的聲音帶著嬌嗔的味道,少女白了這個男人一眼:「腰已經軟得像是頭髮一樣了…」

「小人有罪,不過還是得麻煩魔王大人動一動呢,畢竟用屁股做的話後背位更方便一些。」9號虛情假意地道了個歉。

「切…」魔王瞄了一眼9號那展露出來的已經完全做好準備的巨大肉棒,輕輕吸了一口氣,好像有點緊張:「看幾次都覺得…好大啊…」

「謝謝您的誇獎。」9號撫摸著魔王赤裸的美妙胴體:「不過會讓魔王大人很舒服的喔。」

「花言巧語的男人……」魔王嘟噥了一聲:「我現在完全沒有力氣了…」

「那小人來幫幫您吧。」這麼說著的9號笑眯眯地摟著AO的纖腰,將少女的身體給翻了過來:「來,用膝蓋撐著身體,其他的交給在下就好。」

「你這傢伙……真的很會折騰人……」

魔王無奈地驅使著自己那已經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氣的雙腿和腰部,努力了半天才讓自己的身體維持到了跪趴的姿態。

不過大概真的是源源不斷的快感刺激了AO吧,雖然嘴上會不停地抱怨和數落,但是這位高貴的魔王大人還是會對身份差距懸殊的9號言聽計從。

即使現在的身體已經沒了力氣,AO還是努力地用顫抖的膝蓋維持著將臀部翹高,那已經被愛液浸透的花唇散髮著誘人的雌性香味,濕漉漉的陰阜讓人心馳神往,那下意識收縮的陰唇徬彿就在對男人發出邀請。

可惜現在還不能插進那裡面啊——9號有點可惜地想著:所以暫時用魔王的肛門來發洩一下吧,從感觸上來講後庭可能還更緊更舒服一些。

「哦,潤滑劑在這個櫃子里……」AO用手指了指手邊的床頭櫃:「要做好潤滑…膽敢把我弄傷了我就殺了你……」

「小人明白。」

9號撓著頭將一個尖嘴的藍色水晶瓶從床頭櫃的抽屜中拿了出來。

這瓶子里裝的是某種植物的分泌物,那玩意兒經過一定的加工處理之後擁有很好的潤滑度,而且相當不易揮發,最難能可貴的是對身體沒有任何影響,甚至在緊急時刻可以用來飲用。

大陸上的這種液體更多的是在被作為潤滑液來使用,能用的場合很多,在這裡則被9號與AO當做是能夠順利進行肛交的工具。

將水晶瓶的尖嘴輕輕送進AO的肛穴時,少女的身體輕輕地痙攣了一下。

肛門也隨之收緊,而潤滑液也還是灌入了AO的身體之中,窄小的肛門不斷收縮,將一部分潤滑液擠出了菊穴之外。

9號將潤滑液倒進AO的直腸之後,又將一部分透明的黏液倒在了魔王的肛門,並用手指按摩著那粉嫩多褶的菊蕾。

「嗯……呼……」魔王的屁股抖了抖,似乎又因為這樣的刺激而感到了舒服,一滴愛液從她股間緊閉的肉蚌中懸垂了下來,拖曳著長長的尾巴墜到魔王那半脫下來的連褲襪上,又從已經濕透了的連褲襪中滲出到床單上,再一次為這交媾的場景增添了一分淫靡的味道。

少女的情慾在這一刻展露無疑,這美麗絕倫的少女在熟稔老練的技巧之下,被迫向這個初次見面的普通男人展露出了自己最為嫵媚動人的那一面。

9號對於此情此景感到興奮無比,那根肉槍在射過一次精液之後,依舊無比迫切的想要尋找一個宣洩的空間,急不可耐地想要進入到女性的身體里肆意抽插征服。

不等了。9號看著魔王那翹挺的臀部,下定了決心。

「我要進來了哦,魔王大人。」9號扶住了AO纖細的柳腰,讓身下的少女不至於因為快感而過分激烈的扭動以阻礙插入。

堅挺的肉槍在魔王的肛穴上來回摩擦,每摩擦一次,魔王就會發出一聲象徵著舒適的呻吟,這也就讓9號更加想要進入這具嬌嫩鮮美的肉體。

堅硬聳挺的肉棒在魔王的肛穴周圍游弋著,在進一步將菊花周圍的潤滑液塗勻,並讓肉棒上也沾染上潤滑劑之後,男人帶著激動的心情向魔王的體內突進。

細密的肛肉被逐漸撐開,多餘的潤滑液順著龜頭塞入的部分流了出來。

「嗯嗚……」魔王仰起了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慢……慢點兒……」

相當強烈的吸附感隨著肛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上肉棒,潤滑液的效力慢慢地充盈於肉棒與肛穴肉壁之間,形成了一層極薄的保護膜,幫助著9號將肉棒送到身體更深處的位置,也幫助著魔王抹消疼痛——這是已經被八個人以不同的方式與角度疏通過的甬道,可想要進去卻依舊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魔王的體型小,那菊穴的緊致程度還是超越了魔王的想象。

魔王似乎也對這樣的插入稍微有點無法適應,小小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連綿著的呻吟聲也不停地從魔王咬緊的牙齒間流瀉出來,那其中痛苦的意味無法逃過9號的耳朵。

「放鬆些,魔王大人。」9號拍了拍AO的屁股:「屁股明明都被開發那麼多次了,怎麼還這麼排斥呀?」

「本……本王的身體……又不是甚麼為交媾而生的容器……」

AO一幅馬上就要在床上散架的樣子,回答9號的聲音也顯得斷斷續續,但似乎是被9號的發言刺激到了,轉眼間她又用胳膊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並將自己的雙腿又分開了一些:「沒關係……用點力氣……直接插進來吧……我倒也不是……那麼脆弱的小姑娘……」

該說不愧是魔王嗎,即使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還是說出了極為要強的發言。

「魔王大人既然這麼說了,小人也就只好照辦了哦。」

一口氣插入魔王的最深處正是9號所期待的,所以沒有給AO甚麼後悔的機會,在龜頭緩慢地塞入魔王的嬌軀之後,9號就用雙手抓住了少女的柳腰。

男人提著一口氣,微微抬起了身子,將自己的重量移送到少女的臀部,隨著吭哧一聲,男人以相當霸道的態勢直接將肉棒插進了AO的最深處,睪丸與下腹分別撞上了女孩兒的陰唇與臀部,發出了振奮人心的「啪啪」聲。

「嗚啊啊啊!」

與此同時,魔王的呻吟聲也驟然走向了高亢,少女剛剛的呻吟在屁穴被填滿的那一刻直接轉為了傳徹整個房間的尖叫,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纏滿了AO的全身,讓已經高潮過數次的少女又一次感受到了崩潰般的刺激,少女的身體下意識的抓緊了床單,嬌弱的身體哪裡忍得住這樣的征伐?

剛剛還勉力支撐自己上半身的雙臂直接在這種極樂之中垮軟了下去,而9號也是眼疾手快,在察覺到魔王要癱倒之前早就決定好了這場肛交的姿勢——他在少女散架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將AO的上半身強行拽起之後便開始了今天晚上「侍奉」的主旋律。

倒不如說,此刻更像是魔王在為我侍奉呢。

「嗚!這麼蠻橫…哈啊…好深…肚子被塞滿了嗚嗯嗯…哈啊…漲得喘不過氣…」

9號滿足地抓著魔王的手臂抽插著身下的人兒,如瀑的白髮披散在這位美少女的背後,窄窄的肩膀與細弱的柳腰和蜜桃一般的臀形都為少女的背影增添了傾國傾城的魅力。

更不用說身下的人兒還是整個魔族的統治者,無比強大的征服感催生了9號凌虐的內心,狂暴的抽插如同暴雨一樣席捲到了魔王的肛穴之中。

而本該不會從肛交中獲得任何刺激的AO也早就因為前面八個男人的開發而獲得了從肛交中品味性刺激的能力,以至於此時感受到的強烈又反常的快樂幾乎要把這個少女給摧垮。

9號那突如其來的整根插入為AO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疼痛,但剛剛讓她連續登上幾次高潮的挑逗也點燃了魔王身體內部埋藏的渴求,這讓她對這種疼痛適應得很快。

正如魔王剛剛說的那番話一樣,她不是甚麼脆弱的小姑娘,這屁穴雖然緊致,但也確實已經經歷過了相當程度的鍛鍊,這種短促的疼痛在9號賣力的抽插下很快就歸於平息,快感作為主旋律開始蔓上魔王的全身,讓這位萬人之上的偉大君王再一次向著失態的邊緣滑坡。

9號的肉棒實在是太長了,在完全插入到魔王的身體最深處時,甚至在魔王的下腹處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10章 讓她跳一支舞【伊萊歐夢會千草命,魔王AO的足交侍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