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家都有想呼喚的事物【小皇女的處女喪失,雙胞胎獸耳姐妹的生機】
人類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輝煌街區101號·隆巴頓的宅邸
安潔莉卡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有夢想成真的那天,這句話裡面到底含有多少諷刺大概只有少女本人知道了。
她現在正面對著喝下了烈性媚藥的隆巴頓將軍,這個胖子平日里一直都是一幅溫潤憨厚的樣子——這裡不得不著重介紹一下隆巴頓其人,這個人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是奧卡姆麾下「王立騎士團」的一員,因為在戰鬥中實在是過於勇猛而很快就得到了晉升,並且晉升速度極快。
作為奧卡姆用一百多年培養的決戰用軍隊,王立騎士團擁有著整個人類世界最頂尖的力量。
騎士團不只有騎兵,還配備有最齊全的治療法師和魔法師隊伍,可以在任何時刻響應奧卡姆的指揮投入到任何戰局之中。
而隆巴頓大概用了五年的時間從一個普通士兵晉升到了王立騎士團的團長,再之後,因為戰功卓著,指揮有方,很快就晉升到了王立騎士團軍團長的位置。
有著敦厚長者的性格,同時也擁有著極其強大的劍術與射術,思維活絡又懂得變通——這就是隆巴頓。
如果單論實力他可能無法與蓋亞事務所的冒險者相提並論,可是他的勇猛程度比雅典娜有過之而無不及,戰場調度比宙斯還要精明縝密,這也就讓這位胖將軍深得奧卡姆的喜愛,在沒有設置宰相的人類王廷中,隆巴頓無疑是權力的最頂點。
而這位飽受同僚們尊敬與愛戴的將軍此時就像是一隻熱極了的狗一樣不停地喘著粗氣,就像是一頭髮瘋的公牛一樣雙目通紅,那雙眼睛現在正死死地盯著安潔莉卡,代表著無盡澎湃的性慾——像是隆巴頓這種修煉了鬥氣的將軍自然會比普通人要長壽一些,即使已經年過半百,這個男人依舊有著十足的精力與女孩子在床上鏖戰,更何況這老將軍已經禁慾很多年。
即使是早就預料到這個情況的安潔莉卡在看到隆巴頓的這幅模樣之後也感到了一絲畏懼,少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胖將軍的襠部——這會兒那讓安潔莉卡臉紅心跳的私密部位就像是一桿騎士長槍一樣霸道的挺立著,幾乎要將隆巴頓那寬松褲子的褲腰給撐起來。
「殿下……請……請快離開老臣…」隆巴頓這會兒看上去依舊在竭力克制自己。
但那種媚藥的效果非常可怕,尤其是對於隆巴頓這種許久未曾發洩過性慾的人來說更是無法抗拒,這個老胖子的內心這會兒恐怕已經被性慾壓榨了大部分空間,這會兒能順暢說出幾個字來都算他意志力比普通人要強。
「怎麼會這樣…快走…快走啊殿下…」
對於安潔莉卡的這句勸告大概就是這位戰功卓著的將軍最後理智的存在證明。
但安潔莉卡沒有走,而是怔怔地站在這裡:她要好好地演這一場戲,要假裝自己是被嚇怕了導致一動都不敢動——不過安潔莉卡這會兒確實很怕,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此生從未經歷過甚麼大陣仗的溫室花朵這會兒被那老將軍如同面對獵物一樣的氣勢給嚇到,連雙腿都在打顫。
好想逃跑…好想逃跑…
安潔莉卡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無論是感性還是理智都催促著她立刻離開這裡。但這女孩兒最終卻是猶豫了良久沒有再動。
夢中被蠻橫插入的記憶在此刻盤旋於她的腦海之中,夢中的神讓她自救,而在奧卡姆的淫威下幾乎走投無路的安潔莉卡相信自救的機會就在面前。
安潔莉卡,安潔莉卡,你要救姐姐…更要把自己救下來!
下定了決心的安潔莉卡決定將這一場誘姦的戲碼演繹到底。
所以她假裝後退了兩步,又用手握住了自己那事先精心挑選過的禮服,手指勾在衣領蝴蝶結的位置。
在退後了兩步之後,穿著高跟鞋的安潔莉卡假戲真做的向後跌了去,與此同時勾住衣領處蝴蝶結的手指順勢向外一拽,少女在一聲嗚咽中跌坐在地上,緊夾的大腿擋不住微微掀起的裙擺內乍洩的春光。
少女的內褲隔著高檔的連褲絲襪,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展示給那位本就慾火沸騰的老將軍,而解開的蝴蝶結也讓安潔莉卡那本來連著脖頸一並包裹住的上衣突然就變成了露出上乳的領口設計。
只一摔就摔出了純真可憐的誘人,因為吃痛而眼泛淚花的少女此刻看上去楚楚可憐,而這份氣質足以激起每一個男人的慾火。
有著天使般容貌的安潔莉卡,此刻這或是有心或是無意的誘惑已經讓隆巴頓快要無法控制住媚藥的效果,來到了失控的邊緣。
「嗚嗯…將軍…」
明明感到害怕但也仍然讓自己藏在眼鏡背後的雙眼看上去帶點魅惑,明明從未真正經歷過性事卻知曉露出自己那飽滿胸部以撩撥慾火,這就是安潔莉卡為這一刻而做出的一切。
無師自通的誘惑亦是無師自通的犧牲,此刻的安潔莉卡主動卸下了在隆巴頓面前的所有防備。
這小羊羔一般的純潔徹底點燃了隆巴頓將軍:被春藥折磨到幾近發狂的他這會兒非常需要一個能夠洩欲的方式,眼下能夠用來發洩的目標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而這個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安潔莉卡!
即使沒有春藥的作用,想要抵抗安潔莉卡帶來的誘惑對於隆巴頓來說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這會兒看著那摔了一跤後就衣衫不整的人兒,胖將軍徹底失控了。
安潔莉卡故意好半天都沒有站起身來,只是皺著眉害怕地用雙腳蹬著地板後退,股間的風光也因此時隱時現,終於失去理智了的隆巴頓發出了一聲如同被困的猛虎一般的怒吼聲,然後以安潔莉卡根本想象不到的速度撲向了看上去毫無防備的皇女,並在她的一聲驚叫中,將她給橫抱了起來。
「呀啊啊!?隆巴頓將軍……你在幹甚麼……把我放下!」
被抱起的安潔莉卡半真不假地表達著她的驚惶,她用力地蹬踹著那兩條纖長的美腿,小小的拳頭捶打著隆巴頓的肩膀。
驚訝的呼喊聲真實又虛假,她這會兒很害怕,心中複雜地希望隆巴頓能突然清醒,又希望隆巴頓能夠變得更瘋癲更狂暴。
在這矛盾的心緒中,安潔莉卡被隆巴頓心急火燎的抱到了他的房間里。
安潔莉卡感覺自己視線中的一切都隨著隆巴頓的移動而飛速變換,她聽到了房間反鎖的聲音,隨後就是下落的感覺和咚的一聲——她知道自己被胖將軍用對待貨物的方式給扔到了床上。
「咕嗚……」
安潔莉卡被摔得七葷八素,而隆巴頓在安潔莉卡被摔上床之後立刻跟了上來,他如同猛虎上山一般撲在了少女那纖細柔弱的身體上,將少女的嬌軀給蓋得嚴嚴實實,體重的巨大差異讓隆巴頓這一撲將安潔莉卡壓得眼冒金星,幾乎立刻就被迫吐出了肺部的所有空氣。
「嘎嗚——不要!隆巴頓!清醒一點!清醒過來……我不是艾娃!我……嗚……」
安潔莉卡努力進行著她的表演,並用這樣的話語為隆巴頓植入「將安潔莉卡看成自己亡妻」的記憶——如果這會兒隆巴頓真的能醒過來該多好啊,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發自內心害怕的安潔莉卡在心裡無數次地希冀著,那對隆巴頓的呼喊正是是情真意切的恐懼尖叫,但與此同時她心裡也清楚,現在無論是隆巴頓還是她都沒法回頭了。
也正如安潔莉卡的預料一般,此刻的隆巴頓甚麼都聽不進去,壓在少女身上的胖將軍在與她緊貼的一瞬間就已經開始了他洩欲的動作。
男人將肥胖的頭顱湊向不斷扭動躲閃的安潔莉卡,蠻橫粗野地親吻著安潔莉卡的身體,親吻著安潔莉卡的臉蛋和脖頸,啜吸著安潔莉卡身上香水與沐浴露的味道。
嘴唇與安潔莉卡的皮膚或是衣物糾纏,發出了一聲聲啵滋啵滋的響聲,與安潔莉卡的嗚咽與呻吟交織在一起,回蕩在隆巴頓這個寬敞但樸素的房間之中。
「哈啊…你這是在褻瀆王室!隆巴頓!現在回…回頭的話我還能原諒你…」
悲鳴著的安潔莉卡每被隆巴頓在身上落下一吻都會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一拍,她以前可從沒想過自己會染指性或愛,如今和異性的初次親密接觸居然這般粗暴又這般潦草,對象又是這個年齡足夠做她父親胖將軍,對於一個容貌美麗又正在青春年華的少女來說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以接受了。
「哈啊…安潔莉卡,安潔莉卡!你是我的,是我的…」
安潔莉卡本就是那種非常愛乾淨的女孩子,即使在掙扎中身上微微滲出汗水,她的身上也遍布著一種宜人的芬芳,而這種芬芳對於隆巴頓來說無疑是催化情慾的猛毒。
男人那熾熱的呼吸撲到安潔莉卡的脖頸上,燙得安潔莉卡也滿面羞紅。
那肥胖的身體覆壓在安潔莉卡的身上,自上而下的看幾乎找不到安潔莉卡的身體安潔莉卡稍微有點喘不過氣來,她的兩條腿也被隆巴頓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這會兒想要多做點反抗動作都難如登天。
但少女依舊努力地反抗著,她明白的,這個時候越是反抗越是會讓這個男人興奮。
但力量的差距實在是太大,折騰了一會兒這位很少運動的小皇女就氣喘吁吁的使不上力了。
比夢中的感覺更加真切,現在的她就是砧板上一塊任人宰割的肉而已。
隆巴頓的身體在安潔莉卡的身上左扭右扭,這樣就可以親吻到殿下身上更多細膩美好的位置。
除了脖頸之外,嘴唇與鎖骨的接觸似乎也讓隆巴頓感到身心愉悅。
可天知道這種狀態下的隆巴頓能不能體會得到安潔莉卡身體的美妙,在粗暴的啜吸之下,安潔莉卡雪白的脖頸留下了幾枚鮮紅的吻痕,鎖骨上也被隆巴頓印上了貪婪的痕跡。
脖頸處的絲帶被解開之後,安潔莉卡特意設計過的領口也就變得容易被撕開,這正迎合了隆巴頓此時只顧使用蠻力的狀態,那兩只胖手狠狠地向左右一扯,在人王代言人一聲心痛的呻吟聲中,她的這件上衣直接被撕開了一個裂口,而胖將軍不斷在安潔莉卡身上扭動的動作也讓少女能夠把自己的雙腿從隆巴頓的大肚子下面抽出來,帶著複雜心緒將反抗進行到底的安潔莉卡此刻努力地做著蹬踹的動作,可直到自己的一隻高跟鞋都被從白嫩嫩的褲襪上蹬了下去也未能撼動隆巴頓分毫。
「清醒一點啊隆巴頓將軍!隆巴頓將軍!」
少女雖然尊敬這個忠於人類王國的老臣,心裡也明白若是她真的想要當上人王的話,必須要將這位手握重兵的將軍牢牢地栓在自己身邊。
但年過半百的隆巴頓無論怎麼說都稱不上優雅帥氣的男人,這幅尊容實在是令安潔莉有點抗拒:如果隆巴頓在外貌上能更有魅力一點,安潔莉卡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聲嘶力竭。
更不用說他現在的樣子是這麼的駭人——安潔莉卡這會兒根本不敢直視隆巴頓的演技,此刻她的反抗根本不必特意去表演,她全心全意地抗拒著,用盡所有力氣去推,去嘗試從隆巴頓的身下脫離,直到把那張小臉憋得通紅,現狀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哪怕這就是安潔莉卡想要的效果,少女還是為這個無力又無助的情形而感到苦不堪言。
隆巴頓蠻橫地扯開安潔莉卡的上衣之後,本能讓他直接瞄准了安潔莉卡的那對兒酥胸,而提前準備好了一切的安潔莉卡這會兒根本沒有穿胸罩,那對兒小小的乳鴿直接被隆巴頓掏了出來,乳頭在一次次的掙扎中無數次與隆巴頓的肉體相互摩擦,在帶來一種觸電般刺激感覺的同時,也讓乳頭變得有些硬挺。
如今那粉嫩的珍珠即使未曾濕潤,也透著一股水嫩的可愛光澤,單憑這一點便足以證明少女的純潔無瑕。
「嗚呀!!不許看!」
安潔莉卡用雙手遮住自己的酥胸——無論怎麼說,被另外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身體也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她從記事起就從來沒被姐姐之外的人看過裸體,如今那一直保護著的飽滿胸脯居然被這個胖將軍盡收眼底,這真是讓安潔莉卡又羞又急,連聲音都變了調子。
安潔莉卡那五官端正的小臉羞得通紅,急切的眼淚也從眼眶中流了出來,這讓安潔莉卡有些看不清周圍的事物,如果這種情況下無法檢測到王廷七衛的話,她在這裡獻身也就沒有意義了,想到這裡的安潔莉卡連忙放棄了對自己乳頭的保護,騰出一隻手去擦乾自己眼中的淚水。
這也讓隆巴頓省去了將安潔莉卡的小手撥開的麻煩,直接將肥厚的嘴唇壓在了安潔莉卡的乳頭上並「啵滋啵滋」地吸吮著。
徬彿安潔莉卡的乳頭是人間罕有的珍饈美味,少女那逐漸堅硬的乳頭在隆巴頓的吮吸下復上了唾液的光澤,變得更粉嫩誘人,在隆巴頓的動作下那對乳頭也不斷被撥弄著,明明是身體的一部分,卻展示出了獨屬於此處的俏皮可愛。
這也吸引著隆巴頓更加用力地吮吸安潔莉卡的左右乳頭,就好像是要把那兩粒珍珠從少女的雪峰上採摘下來一樣。
「嗚……乳頭……不可以吸啊!」被電流般的刺激刮過大腦的安潔莉卡努力地推著隆巴頓的大腦袋,同時從緊咬著的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委屈無比的聲音:「我們康斯坦丁家族的女孩子都逃不過被強姦的宿命嗎!」
隆巴頓將軍那啃咬安潔莉卡乳頭的動作頓時凝滯了一下,但那凝滯沒有持續太久,獸慾依舊壓制著隆巴頓將軍的理智,以至於這男人很快便不滿足於只是吸吮啃咬安潔莉卡的乳頭,另一隻手更是蠻橫地揉捏著安潔莉卡那惹人的飽滿胸部。
他的手法非常粗暴,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是在發洩自己那無處發洩的慾火。
蠻橫的揉捏很快就把安潔莉卡那小小的胸部在不斷變形中給捏得腫了起來,而安潔莉卡自然承受不住這樣的暴力,她昂起頭,發出一聲聲淒慘的吃痛悲鳴:
「嗚啊啊啊啊!!好疼!!你弄疼我了!一定要這麼粗暴嗎?」
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安潔莉卡爆發出了一陣高亢的哭聲,但她很快就忍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哭,為了姐姐也好,為了自己也好,她要時時刻刻清醒地保持理智和敏銳的神經。
哪怕胸部那稚嫩的蓓蕾一直在被摧殘,她也依舊忍住了嚎啕大哭的慾望,試圖。
用袖子擦乾眼淚之後,安潔莉卡仔細地打量了一圈將軍的房間——按照過去幾天安潔莉卡對王廷七衛的測試,如果安潔莉卡真的說出了甚麼極其危險的詞彙如「昏庸」「殺死」「合作」「推翻」「奧卡姆」或者「王祖」一類時,王廷七衛就會警覺地出現,而如今這空曠的房間則證明瞭剛剛安潔莉卡的發言似乎根本沒有引起王廷七衛的注意,於是安潔莉卡將更多的語言塞進了自己吃痛的呻吟里。
她記得夢中的景象,記得王廷七衛漫不經心地忽略了被隆巴頓強暴的她。
安潔莉卡將這視為了一種指引,無名之神在暗示她王廷七衛唯獨會對床笫之事不聞不問,而安潔莉卡也隱約猜到了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原因:奧卡姆在最近的年歲里對女性極其不重視,在他胯下臣服甚至拋卻理智和尊嚴的女性數不勝數,久而久之奧卡姆已經下意識的覺得在床上的女人只不過是理當被男性摧毀、蹂躪和粉碎的玩物。
你要為這份輕視付出代價…回憶起奧卡姆蹂躪莉莉婭時的那份癲狂和乖張,安潔莉卡的心中不由得又堅定了一些決心。
甚至連隆巴頓對她的身體不斷撫摸探索也不會讓她再做出激烈的反抗。
她看著隆巴頓那被慾火侵襲的扭曲表情,不由得回憶起了自己為隆巴頓投放的媚藥。
這種媚藥在藥效散失之後會讓中毒者很快回憶起在媚藥發作時自己做過和經歷過的一切事情,甚至有增強記憶力的作用。
在民間這是一種高級的調教玩具,為的就是讓那些恩愛的夫妻能夠在激烈到喪失理智的交媾之後能夠回憶起剛才彼此的失態而用羞恥和難以置信作為性愛的余韻。
而在安潔莉卡這裡,它即將成為一個俘虜隆巴頓的武器。
也就在安潔莉卡思考著這些事情的時候。
這個胖將軍終於開始將他的手伸向深藏在少女股間的禁地。
肥胖的手指掀開安潔莉卡褲襪的褲腰,直奔著那溫熱中帶點潮濕的秘所而去。
細膩的皮膚被隆巴頓布滿老繭的手指刮蹭著,那種隱私部位即將被觸碰的危機感讓本以為自己可以平淡接受一切的安潔莉卡又一次發出了尖叫:
「咕嗚嗚嗚…唔啊啊啊啊!!下面……唯獨下面不可以……安潔莉卡的下面早就…早就被王祖預定了!嗚……隆巴頓…你在欺君啊!!」
安潔莉卡那尖叫著的反抗注定不會有任何效果。
在驚恐中她能感覺到隆巴頓的手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鑽進了本該只有自己能夠觸碰到的促狹空間之內。
褲襪被撐起了手的輪廓,隆巴頓的手撫摸著她那光滑的陰阜,每掠過一寸皮膚都讓安潔莉卡的身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聲音下意識的滯住了,過大的震驚和厭惡讓她甚麼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倒吸著冷氣推著隆巴頓的身體。
在用盡渾身力氣做著無用反抗的時候,安潔莉卡也不停地在心中勸慰著自己:「這至少比被奧卡姆強姦要好很多」。
而這樣的暗示也確實在某種程度上減輕了安潔莉卡的屈辱和厭惡感,只不過秘部被手掌撫摸的感覺還是讓安潔莉卡緊張到汗毛直竪。
忍耐羞恥就像是忍耐烈火灼燒,這過程讓安潔莉卡苦不堪言。
她心裡也清楚這場強暴甚至還沒有真正開始,眼下發生的一切都讓這位美貌無匹的小皇女在心中哀嘆自己的命運。
如果我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該有多好啊。
「哈啊…安潔莉卡!你的小穴好滑嘿嘿嘿,你自己有自慰過嗎?像是你這種年紀的女孩子肯定有偷偷自慰對不對?告訴我你平時是怎麼做的?這樣嗎?」
還沒等安潔莉卡從那種思緒中解脫,隆巴頓的手指就摸索著按在了安潔莉卡陰蒂的位置胡亂地按揉了起來。
可這會兒的安潔莉卡又驚又怕,根本沒感覺到甚麼強烈的刺激,只覺得有點癢。
她的大腿猛地顫了一下想要夾緊,可即使夾緊雙腿,隆巴頓手指的入侵也已經變成了事實。
「什…甚麼??」抵抗著的安潔莉卡被隆巴頓給問得一怔,等她反應過來隆巴頓在說甚麼的時候,那本就因為和隆巴頓角力而漲紅的臉更是紅到了耳根。
「讓我好好品嘗一下你的身體吧…」
隆巴頓此時仍舊是完全沒有理性的狀態,那只大手在掠過那光潔如新生兒一般的陰阜之後,就直接開始撫摸安潔莉卡的陰唇。
看上去是對安潔莉卡施以前戲般的愛撫,可此刻的隆巴頓事實上完全不在乎安潔莉卡的感受,他在用手指稍微翻弄了一下安潔莉卡那薄薄的緊閉花唇,確認過心上人秘處的手感之後就開始嘗試侵犯安潔莉卡的身體內部。
粗大的手指在撬開安潔莉卡的陰唇之後精准地找到了陰道口的位置,緊窄的肉穴瞬間被擴張成了隆巴頓手指的形狀——至於安潔莉卡自己,從來沒有試過將手指伸入小穴之中,哪怕是壓力太大需要發洩,她也只是讓手指在陰蒂和乳頭處按摩著聊以慰藉。
這個肉孔是第一次迎來闖入者,擴張的感覺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痛,安潔莉卡的眉毛立刻擰在了一起,並吐出了淒婉的哀嚎:
「嗚咿咿咿咿!!為甚麼要這麼粗暴的用手指捅進來!為甚麼!外祖父是這樣你也是這樣!為甚麼啊!姐姐被外祖父強姦得不成人形,難道你也要這麼對我嗎!咕嗚嗚嗚!痛啊!!痛死了!!」
「哈啊啊…好…好難受…好疼!」安潔莉卡認不出發出了小獸一般的悲鳴,她抓著隆巴頓的頭髮,雖然心下清楚此刻的隆巴頓絕不會有任何理智,但她還是如同哀嘆自己的命運一樣對隆巴頓愁苦地說道:
「難道男人都是…哈啊…都是這樣嗎…王祖也這麼殘忍地對待我的姐姐…」想到自己的姐姐曾經在自己面前被奪走初夜時的慘相,安潔莉卡悲苦的哭了起來:「他只將女孩子視為延續壽命的工具,你…也只把我當發洩肉慾的玩偶嗎?」
隆巴頓甚至好像都沒有聽到安潔莉卡無力的控訴,他只是貪婪地享受著手指被安潔莉卡的陰道包裹的快樂。
手指在安潔莉卡的膣內抽送著,就好像要將安潔莉卡陰道的形狀做先一步的擴張似的。
「咕…別這麼攪…好…好疼啊…」
只是手指插進來的感覺就已經讓安潔莉卡有的受了,更不用提那根手指還不停地在少女的陰道內部來回疏通翻攪,用手指疏通處女那過於緊窄的陰道確實是一種前戲,只是這前戲對現在的安潔莉卡來說有沒有作用就另當別論了——這樣粗暴的翻攪除了將安潔莉卡的肉穴給擴張大之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而安潔莉卡作為被插入的那一方,沒有品味到任何的快感,只感受到了身體里容納異物的不適感,同時對於一會兒的正式交合感受到了更進一步的恐懼。
哈啊啊……沒事的安潔莉卡,很快就會結束的,很快……
安潔莉卡在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同時暗自後悔為甚麼沒有對隆巴頓將軍少用點藥或者自己適量地喝一點點。
但事已至此後悔已經沒有用了,提前向姐姐取過經的安潔莉卡已經知道了自己應該盡量放鬆,也知道了如果實在不行就用唾液把下面弄濕。
但是這會兒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匆忙,這也就讓安潔莉卡更加後悔,後悔自己剛剛為甚麼沒有去廁所偷偷自慰一下,好不必以這種。
隆巴頓吸吮夠了安潔莉卡的乳頭了,那肥厚的嘴唇抬了起來,眼睛盯著纖細可憐的安潔莉卡——不僅是脖子上出現了吻痕,那粒被他以極大的力氣吮吸的乳頭這會兒已經腫得比正常充血情況下還要大上一圈,這是粗蠻的證明,但也是鼓勵隆巴頓繼續將性的暴虐進行下去的魔藥。
隆巴頓於是更加粗暴的對待安潔莉卡,在將安潔莉卡的裙子草草地掀開之後就把安潔莉卡的纖細雙腿給分了開,自己卡在安潔莉卡的雙腿之間,讓安潔莉卡的雙腿徹底失去了遮擋私處的機會。
被隆巴頓折騰過的白色褲襪透出淡粉色內褲的影子,這會兒正一同皺巴巴地勾勒出陰唇的線條,這一幕刺激得隆巴頓直喘粗氣,他看著安潔莉卡的股間,又打量了一下在安潔莉卡不斷地掙扎中弄得七零八落的衣裝,安潔莉卡能夠感覺得出來:這是暴風雨到來之前的短暫寧靜。
「夠了……隆巴頓……真的夠了……求你了……外祖父早就預定好我的處女了,如果你做到底的話,之後全家都會掉腦袋的……」
安潔莉卡一邊小聲地央求著,一邊偷偷地觀察著自己的周圍,王廷七衛依舊沒有出現。
這也就證明瞭那無名之神給予安潔莉卡的指引是準確無誤的,王廷七衛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進行監視。
這也讓小皇女的膽子稍微大了一些,她提起一口氣,在已經被眼前的局面給嚇到渾身顫抖的情況下依舊對隆巴頓條理清晰地喊了出來:
「你要造反嗎?你是想被殺嗎?你敢褻瀆王祖的血親,奧卡姆的血親嗎?哈啊……難道你想造反?」安潔莉卡喘著粗氣,一字一頓地說著,每說完一個詞都會警惕地偷瞄四周:王廷七衛沒有出現,即使說到了最危險的「造反」這個詞,王廷七衛的身影也完全沒有出現,這讓安潔莉卡的心中多少生出了一絲得意——
我偉大的王祖啊,您是那麼的勇武過人,您是那麼的強大英明,可您卻從來都在忽視女孩子的力量,您不相信女性能夠參與到結黨營私中,不相信女孩子會密謀推翻您的統治。
所以您從來都沒有監視過男女之間的交媾,這將是您此生最大的紕漏,奧卡姆·康斯坦丁啊,你會為這份狂妄付出代價的。
但話雖這麼說,安潔莉卡目前最大的麻煩事實上還不是奧卡姆,而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在她胡思亂想或者胡言亂語的時候,隆巴頓已經將他的褲子火急火燎地脫了下來,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就在這個時候以極其恐怖的姿態出現在安潔莉卡的眼前,安潔莉卡發誓這根恐怖的肉龍和奧卡姆的甚至都不相上下——實在是太大了,粗大程度更甚嬰兒的手臂,尖挺的程度就像是列隊與敵軍迎戰的士兵手裡的長槍,其上攀附的血管與青筋就好像是一條條盤桓的巨龍,而那尖端則是紫紅色的光滑部位——那裡被稱為龜頭,安潔莉卡不是沒有讀過相關的書籍,自然知道男性的生殖器官到底由甚麼構成。
碩大的卵蛋垂在肉棒根部的下方,叢生的陰毛讓人想到蠻荒且充滿荊棘的森林,安潔莉卡承認自己害怕了,她知道處女在第一次做的時候會很痛苦,她姐姐就是在她的面前被奧卡姆以與強姦無異的方式奪走了第一次,而那天姐姐的慘叫聲和求饒聲讓安潔莉卡終身難忘——堅強如莉莉婭都會發出那種淒慘的聲音,安潔莉卡這樣脆弱的身體就更不用多想了。
而隆巴頓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交媾的慾望刺激著這位老將軍,讓他雙目血紅地重新欺身壓在了安潔莉卡的身上,巨大的肉棒無數次嘗試著隔著安潔莉卡的內褲直接插入少女緊窄的體內,但奈何肉棒的大小實在是過於誇張,在白色連褲襪的阻礙下想要進入就更加困難,焦急的隆巴頓甚至顧不上脫掉安潔莉卡的連褲襪了,這會兒是直接將雙手插在安潔莉卡的股間,以他在戰場上才會使出的蠻力狠狠地將安潔莉卡的褲襪向兩側狠狠地一扯——
「嗚!!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那麼蠻橫的扯開……嗚!」
少女哭叫的阻止聲中夾雜著憋悶的裂帛聲,安潔莉卡潔白無瑕的連褲襪徹底被隆巴頓給撕開了一個口子,此時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股間再併攏自己的雙腿,即使在事先已經給自己做過那麼多的心理建設,現在的安潔莉卡還是感到害怕了,她現在想要立刻逃跑,但是此時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她被隆巴頓死死地按在床上,捂住陰阜的雙手被隆巴頓蠻橫地抓起,露出了緊閉著的,讓人心旌搖蕩的少女秘境。
而那根肉棒急不可耐地叩在了安潔莉卡粉嫩桃花源的關口——
「不……要……」安潔莉卡瞪大了眼睛,一滴清淚從自己的眼眶流下,肉棒與私處接觸的感覺是如此讓她不適,那種堅硬,那種火熱,頂端那黏糊糊液體的觸感,都讓她感到汗毛倒竪,同時也讓她感到了徹骨的悲哀。
她的處女就要在今天獻給這個幾乎沒怎麼交流過的將軍了,她的純潔就要被這個比自己大了快三十歲的大叔給摘走了,安潔莉卡不是沒有幻想過性愛,在奧卡姆強姦自己的姐姐之前,她曾經幻想過自己會和王立騎士團的某個威武的騎士結成連理,或者和舉世聞名的蓋亞事務所精銳組中的某一位爬上柔軟的大床,然後在甜蜜與幸福中交出自己的身體。
甚至在薇薇安向她指出自己即將有一段姻緣之後,她還幻想過自己是不是即將遇到屬於她的真命天子。
但現實卻無比的殘酷,她那關於愛情的少女之夢徹底成為了夢幻的泡影,撕裂一般的劇痛提醒著隆巴頓的插入,而安潔莉卡則像是瘋了一樣用雙手推拒著隆巴頓那臃腫的身體,她的裡面還完全沒有濕,即使純潔如安潔莉卡,也明白在下面還乾燥著的情況下被強行插入到底會帶來甚麼樣的折磨——
「不要啊!不要!!不要!求你了!至少再潤滑一下吧求求你了隆巴頓將軍!真的求求你了!!」
安潔莉卡撕心裂肺地祈求著,她感覺此刻的自己只是一個工具,於自己而言,這幅軀體只是一個復仇的工具。
於奧卡姆而言,這幅軀體只是延長壽命享受快樂的工具,而於眼前的隆巴頓將軍而言,這幅軀體只是一個發洩藥物帶來的慾望的工具罷了。
這讓少女感到了來自心底的莫大悲哀,而這份悲哀也讓安潔莉卡本能地開始抗拒——
安潔莉卡拼命地掙扎著,她扭腰,她推拒,她搖頭,哪怕眼鏡已經從臉上歪到鼻梁上她也完全不在意,她盡自己所能的反抗掙扎,可根本阻止不了那種劇烈的痛苦逐漸鑽入她身體更深處的位置,剛剛被手指攪弄的肉穴仍然散髮著隱隱約約的脹痛,這會兒就要被更大的東西給蠻橫地插入了,她能感覺得到,隆巴頓的肉棒是那麼的堅硬,那麼的熾熱,正蠻橫地將本來緊窄無比的肉洞給撕裂開,給脹大,好讓自己能夠順利地到達安潔莉卡身體的最深處。
這讓安潔莉卡感到了莫大的恐懼,無論如何,她的身體都是第一次迎接插入,緊張讓肉穴更為瑟縮,想要放鬆成了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而越是緊張,插入的過程就越是艱澀,完全沒有濕的肉洞正蠻橫地被龜頭搓著,那層象徵初夜的肉膜已經被隆巴頓的手指給翻攪得有點不像樣了,這會兒更是被隆巴頓蠻橫地頂鑽著,此時已經來到了破裂的邊緣。
而被媚藥完全支配的隆巴頓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性可言,對於這位發狂的胖將軍來說,這張薄膜只不過是阻礙他的肉棒享受到刺激與快感的屏障罷了,所以他將安潔莉卡那兩只白絲小腳扛在肩膀上,用胳膊夾住安潔莉卡纖細的小腿,雙手掐捏著安潔莉卡的腰,於是安潔莉卡再也沒辦法做出更加有效的掙扎,而在將少女固定好了之後,隆巴頓就開始更加用力地向安潔莉卡的內部蠻橫地衝撞——
「不要……咕嗚嗚嗚好疼啊……冷靜一點……求求你……真的不要……嗚——」
隨著胖將軍的一聲低沈的喘息,安潔莉卡的那層薄膜在堅硬如鐵的肉棒下只抵抗了幾秒鐘不到便被擊潰,少女的呼救聲與哀求被破處的疼痛熄滅,只剩下一個短促的捯氣聲,徬彿安潔莉卡被刺穿的並不是膣穴,而是胸膛,也徬彿刺穿安潔莉卡的不是男性的生殖器官,而是一把鋼刀。
激痛自安潔莉卡的股間猛然蔓延開來,直擊這位少女的大腦,讓這位平日里以絕對的從容與優雅傳遞人王旨意的少女一時間方寸大亂,她的眼睛猛地睜大,淚水瞬間灌滿了那對兒寶石一般的雙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隆巴頓將軍的房間,安潔莉卡的悲鳴如同被射穿心臟的小獸。
獸族王都地之喉·北部五十裡外·無名孤山內部
在密密麻麻的觸手之中,這兩位處女已經被糟蹋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這兩位少女那乾淨又可愛的身影在剛開始出現在觸手的潮水中時還顯得有些突兀,但到現在,兩位少女已經完全融入到了那扭曲混沌的觸手中。
月那柔軟嬌小的身體被觸手完全填滿了,不止是陰道中被巨碩的肉棒來來回回地抽插著,連肛門現在都被一根觸手給塞滿並不斷疏通,兩根觸手的體積實在超出了少女稚嫩的身體能夠容納的極限,以至於光滑平坦的小腹已經出現了觸手那不斷在內翻攪的輪廓,帶有肉瘤與怪異凸起的觸手在少女的體內來來回回地交替抽插,每一次在陰道中的觸手拔出去,就伴隨著菊穴的觸手蠻橫地插進更深的位置。
下身的兩個肉洞沒有一刻得到休息,時間的概念也已經模糊不清,只有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不斷摧殘著這位紅髮魔法師的理智。
媚藥的注入沒有考慮少女們的身體與大腦到底能不能夠承受,不只是山洞本身滲出的媚藥正隨著少女們因為被抽插而急促的呼吸而蠶食兩位獸人族少女理智,觸手們在感受到少女高潮時噴出的白色液體也有著與媚藥分毫不差的效力。
女孩兒們的敏感度被一步又一步的提高,現如今只是觸手的輕輕擦過少女的乳頭,陰蒂以及G點,就會讓兩位少女顫抖著痙攣上一會兒並達到一次激烈的高潮,更不用提那些擁有口器的觸手啃咬著少女們的蜜豆不斷的吮吸搓弄了。
激烈的刺激折磨著兩位少女,讓她們被迫墮入了高潮的地獄之中,那種快感讓少女們的雙眼翻白,悲鳴到連喉嚨都沙啞,但刺激仍然沒有停止,雙穴的抽插讓女孩兒們在剛剛高潮過一次之後就要品嘗接下來連續不斷的快感,那是一種恐怖的快樂:高潮本身就是性快感達到極致的表現,而媚藥的力量卻讓星與月不得不面對那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樂鞭撻,少女們的大腦在劇烈地顫抖,以至於那剛剛還在被觸手狂暴抽插的喉嚨又一次吐出了尖銳的悲鳴:
「姐……姐姐……我……嗚嗚……我我我……我不想……再高潮咿咿咿咿咿咿!!」
大量的愛液從月的股間又一次噴湧了出來,月又一次被觸手的抽插送到了一次高潮之中,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去了幾次,也不必特意去記,因為數字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在媚藥的浸泡和觸手那惡心但技巧高超的玩弄下,恐怕每過一分鐘月就會小小地高潮一次,她此前從未想過感受快樂是一件這麼痛苦的事情,但即使再抗拒,自己也無法避免被觸手玩弄到高潮的結局。
而哪怕知道姐姐的情況也同樣的糟糕,月也會下意識地向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求助。
她的姐姐在她的心目中頂天立地,所有嚴苛的戰鬥她的姐姐都能夠勇敢的衝上前去為月清理出可以用來釋放魔法的空間,在月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衝上前來援護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姐姐。
月對姐姐的依戀甚至超過了戀人之間的依戀,但此時此刻再看看星的處境吧——
無數的細小觸手鑽進了星的小穴,剛開始只是區區三四根,除了瘙癢的快感之外沒有甚麼其他的感覺,但當那些纖細的觸手數量逐漸達到了上百之後,星的股間便不可避免地被擴張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那些觸手們見縫插針地塞進星那已經大張到近乎極限的陰道口之中,在星的苦苦哀求下將星的肉穴進一步擴張,而星的反應也從剛開始的急促喘息和尖叫到了後來「求求你們了真的到極限了再也插不進了不要嘗試這種事情了——」的囁嚅了。
這樣的過程對於星來說是極大的折磨,媚藥浸潤下的嬌軀不停地反饋出劇烈的快感。
觸手在進入星的小穴之後分成了兩個隊伍,一部分觸手在星的陰道壁徘徊,不停地搔弄著星肉穴中最敏感的部分——話雖如此,長時間暴露在如此高濃度媚藥中的星,膣穴的每一寸嫩肉都早已變得敏感無比了,只不過那一塊稍微有些粗糙的皮膚則在敏感程度上更勝一籌——而另一部分的觸手則直接來到了星的陰道盡頭,巧妙地撬開了星的子宮口。
開宮口的感覺本該是一種極其激烈的折磨,可媚藥效果的逐步提升已經讓這種疼痛被完全抹消,此時星的身體只會將劇痛錯認為更加激烈的快樂,所以當自己的子宮口被更多的觸手撬開之後星一邊因為高潮顫抖絕叫著一邊發出了哀求的聲音:
「咕啊啊啊啊啊求求……求求你們……小寶寶的房間不行的……那裡不是給你們玩的地方啊嗚嗚嗚!!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再折磨我的下面了求你們讓我死吧!!」
而對星的折磨遠遠沒有到此為止。
不只是子宮被入侵的感覺,隨著大量的觸手不斷地鑽進星的子宮,星的腹部開始如同懷孕一般的膨脹起來。
崩潰的絕叫中,獸人族少女感覺到隨著異物的蹂躪與侵攻,自己那神聖的子房內有甚麼事物被觸手牢牢地抓緊——對於生理知識知之甚少的星還不知道自己的卵子正被無孔不入的觸手緊緊糾纏著,但那種即使媚藥也無法掩蓋的難過感觸卻提醒著星:有甚麼極其糟糕的事情正在自己的體內發生。
但她無力反抗,只能任憑自己體內的那顆微小珍珠被觸手們交替運出體外,然後送到一根碩大觸手的口器中咀嚼吞咽了下去。
而自己只能目睹著自己體內某個重要的東西東西被拖出來吃掉而毫無辦法,只能被一次次強迫著推上絕叫與痙攣混合的恐怖高潮之中:
「咕啊啊啊啊啊啊!!救我……又……又去了!!!又去了嗚嗚嗚嗚!!」
魔力被抽乾的星與月沒有任何的力氣反抗觸手們的玩弄,她們的身體已經不剩下任何高潮之外的力氣。
到後來,她們的絕頂甚至已經不再是大量湧出愛液,而是在一次次如同篩糠一般的顫抖中從股間射出如同噴泉一樣的透明液體,帶著濃重的雌性味道——少女們在極致快感的折磨下一次次地潮吹,快感將她們弄得不似人形,曾經如瀑的長髮和蓬松的尾巴都在觸手自帶的黏液作用下變得糾結在了一起,每一次高潮,甚至每一次感受到快感,大量的魔力都會被觸手從她們的體內奪走,到現在為止,這兩個少女的身體里已經再找不到任何魔力的影子。
兩個少女的眼神逐漸散失了光澤,只留一點生命的火焰在眸中黯淡燃燒,意識已經在消逝的邊緣游離,但即使如此,兩位少女的手還是緊緊地握在一起沒有放開。
少女們的求饒聲與渴望解脫的呼喚響徹這個觸手組成的山洞之中,其中夾雜著一聲聲與祈禱無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