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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家都有想呼喚的事物【小皇女的處女喪失,雙胞胎獸耳姐妹的生機】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女王……大人……女王……」

在充分地將兩位少女的魔力吃乾抹淨之後,觸手組成的山體開始了移動,墊在少女身下的觸手就像是傳送帶一樣將兩位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生氣,只能互相牽著手兀自喘著粗氣的少女移送到了山洞的更深處——

兩位獸耳族少女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被送到了山洞最主體的位置,這證明她們離終點的距離相當之近,若是兩位少女現在還保存著哪怕一點清醒的意識,恐怕都會為自己為甚麼沒能再堅持向前衝上一段路而懊悔吧。

但少女們的意識的存續已經是起碼二十分鐘之前的事情了。

大概在二十分鐘之前,星還會一邊哭叫著「對不起女王沒能完成您指定的任務」一邊登上一次次恥辱的強制絕頂,但現在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兩位少女就在觸手的推擠中被送到了山洞的最深處。

如同所有的異星之門所在的地宮一樣,這裡寬闊且空曠,只有一扇石門孤零零地佇立著,山洞的頂端是虯結雜亂的裝置,看上去似乎是金屬管道一類的事物,那些管道四通八達,不止彼此交錯,還連接著這座孤山的山體,那團管道的正中間是一個看上去起碼有一人高的容器,裡面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閃爍著奇妙的光芒,這會兒離裝滿只有一步之遙。

「哈啊啊……哈啊……」喘息著的兩位少女根本沒有餘裕去觀察周邊的事物——在被觸手送到這個地宮中之後,兩位少女就一直保持著仰躺的姿態,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好像是被海潮送到乾涸沙灘上的魚兒一般。

她們的手依舊緊緊地抓在一起,只是身體已經狼狽得不像樣子,上衣的胸口部分被乾脆利落地撕扯下去,連褲襪的襠部也幾乎不存片縷,飽滿的屁股和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穴再也沒有了一絲遮攔,被撥到一邊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輕輕一碰就會擠出愛液來。

那上面仍殘存著血液的痕跡,是少女們的初夜被蠻橫奪走的證明。

隨著兩位少女被送來地宮,這個地宮的「主人」也走上了前來:她有著不俗的樣貌。

那有著古典美氣質的五官搭配上豐碩的雙乳,都在向星與月展示著她們還未曾擁有的成熟與性感。

她手中執一把黑劍,步伐穩重,身姿緊繃,即使在兩位少女已經完全喪失戰鬥能力的情況下,這個女人也保持著隨時可以出擊的戰鬥姿態,只需看體態便足以明晰:這女人是一位用劍的好手。

兩根粗壯的觸手伴著這位黑袍女人靠近兩位已經癱軟無力的身體,在少女們無力的喘息中,兩根觸手正不斷地摩挲著這兩具半裸的絕妙女體,似乎正在準備為少女們的生命補上最後一擊。

「雖然開啓門的能量已經足夠了……」女人玩味的看著身下的兩個身影:「不過出於我自己的趣味,想和你們再玩一會兒呢,畢竟一會兒救世軍來了之後,你們就只有被撕碎的份了。」

這個女人似乎非常喜歡少女們被她的觸手蹂躪的樣子——魔劍士莎拉,對於蓋亞事務所的人來說這個人應該相當熟悉,她曾經是蓋亞事務所首屈一指的魔劍士,但是因為一直無法加入精銳組而心生怨恨——說來是一件令人錯愕的事情,但她險些就打敗了阿波羅,那場戰鬥足足打了二十分鐘,最終阿波羅靠著他曾經給伊萊歐的那把肋差捅進了莎拉的大腿而取勝,而這也直接導致了莎拉離開了蓋亞事務所而投靠了那個活躍於各個種族之中的異星教團。

不過異星教團的存在到現在也是一個謎,現有的事實沒辦法證明這些人就是同屬一個組織並有同樣目的。

但至少眼前的這位莎拉確實是在做著協助異星軍團打開時空裂縫的工作——她憑借著對蓋亞事務所的怨恨,從一個垂死的法師手裡接過了最後的工作,所以根本不需要怎麼努力就收集夠了能量,有點坐享其成的味道。

「餵,你們兩個是誰的人?獸人族的話,應該是某個部族的士兵吧?魔力量這麼大的話,難道是某個部族首領的親衛隊?」莎拉用腳尖踢著月的臉蛋,而月能給出的回應最多只有小聲的呻吟與啜泣以及時不時的顫抖,這讓莎拉感到了一絲無聊:

「不回答也沒關係,反正我也決定好讓你們被我的觸手把本源魔力榨乾之後殺死了。我也懶得聽你們的遺言。」

莎拉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勾了勾手指,兩根觸手於是瞄准了兩個少女的股間,又一次撐開了少女們那飽受蹂躪的肉瓣。

「嗚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來了咿嗚嗚嗚嗚……」

兩位少女立刻發出了直入骨髓的慘烈悲鳴,莎拉享受地聆聽著少女在最絕望最痛苦時發出的呻吟,這個過程總讓她覺得快樂。

但這份快樂到底是莎拉本身的意志還是其他事物的意志,莎拉倒是搞不清楚——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劍技絕倫的魔劍士之軀了,異星賞賜了她的努力,為她的身體賦予了能夠創造觸手與操縱觸手的能力。

而相應的,她的人格也在被腐化,逐漸變得連她自己都認不出自己。

很多時候莎拉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非常荒唐,可在那些事情重演之後,她又會安之若素的順勢而為,大概這也是人格被腐化的結果。

操縱觸手的能力直接鏈接了觸手與她的神經,也拜此所賜,這座孤山中事物的進出可以被她察覺得一清二楚,此時也是一樣的狀況:莎拉的腦子狠狠地一痛,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高速掠過山洞的畫面,她知道有一個闖入者撕碎了觸手的層層阻礙,穿越了逼仄的山洞,即將來到這個地宮。

「是誰!」莎拉舉起了她的黑劍大聲喝問,觸手開始封住山洞到地宮的通道。

回應她的是一聲響徹地宮的怒吼。

組成包圍網的觸手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切開,一道灰色的黯淡光芒如同一把利劍一般刺破層層阻礙,來到了地宮之中,等來人站穩身形,莎拉便能看見此人那幾乎要蓋住臀部的灰發和狼一般的雙耳。

除了讓人心旌搖蕩的容貌之外,給莎拉最大視覺衝擊力的便是面前這個人所穿的衣服——華麗的金色翟衣徬彿活著的太陽一般閃耀,其上以極其精妙的手法繡著奔騰的狼群,隨著來人的動作平息,那件翟衣便也逐漸從飄飛的狀態歸於平靜,只是衣服上繡著的奔狼仍然栩栩如生,就好像正在進行一場追獵。

「芙蕾雅,來找你要人,順便要你的命。」

獸族女王獰笑著咬緊了牙齒,手無寸鐵的她靠利爪撕開了所有擋在她前方的觸手,一路衝殺到了星與月的身邊。

「白之死?」莎拉是人族,卻也聽說過這個名字,也知道這個名字背後蘊藏的威力:「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我需要和你廢話那麼多嗎?」

芙蕾雅用爪撕碎了正在折磨兩位少女的觸手——她與她的親衛隊一直以一種奇妙的魔法相連接,以便她隨時掌握自己衛隊的動向,而星與月生命活力的極速衰弱讓這位女王乾脆地離開了議事廳,帶著其他親衛隊成員直接來到了這座孤山——隨後獰笑著撲向了莎拉。

抬起手對著已經擺好架勢的魔劍士揮了下去,像是開始與獵物抗衡的老虎。

莎拉連忙挺劍抵擋暴怒的獸王發起的攻擊:在剛剛芙蕾雅的動作中,莎拉大概看出了這位獸王的進攻方式:她的手上附有獨特的鬥氣,而鬥氣的存在這位美貌超群的女王即使手無寸鐵,也能用她的爪進行攻擊範圍相當廣的襲擊。

莎拉抬起的寶劍擋住了五道白色的光芒,她的劍是魔鋼打造的,那玩意兒比艾比魯夫鋼劍要差一點,但仍然有著絕佳的柔韌性與強度,是莎拉四處游走卻百無禁忌的倚仗。

而擋住這一爪的魔鋼劍當即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尖銳鐵鳴,魔劍士持劍的手腕也感受到了極其沈重的壓力,徬彿她格擋住的不是芙蕾雅的爪,而是蓋亞事務所里赫菲斯托斯的戰錘。

這就是獸族的至強者嗎?這是甚麼誇張的力量!?

莎拉心中一凜,立刻全力還擊。

魔鋼劍閃爍著耀眼的魔法光芒,在山洞中留下刀光的軌跡,魔劍士挺劍與芙蕾雅廝殺在一起,一時間刀兵碰撞的聲音傳遍整個地宮。

「你這傢伙…」只廝殺了幾個回合,莎拉就發出了難以招架的怒罵。

芙蕾雅的戰鬥方式只能用狂暴來形容,她像是一隻真正的野獸一樣從各種出其不意的刁鑽角度揮下她的利爪,與此同時還能在攻擊的間隙以絕對強悍的鬥氣和極其靈敏的反應力來保護自己的身體不被觸手靠近。

最讓莎拉頭疼的是這只獸王好像有著用不完的力氣,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從頭到尾都維持著可怕的力量和速度,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這種攻擊方式讓莎拉只能狼狽的招架,根本找不到還擊的機會,而這種快節奏又大開大合的攻擊根本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放緩的意思,莎拉這輩子從來沒感覺自己如現在這般命懸一線過,稍有不慎就會死,但她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支持她再和芙蕾雅廝殺下去了…

「給我死!!」

似乎也為莎拉不肯輕易死掉而惱火,獸王芙蕾雅發出了一聲讓整個山洞都顫抖的咆哮,她的身後浮現出狼的虛影,在莎拉錯愕的目光中,芙蕾雅的速度進一步提升,這一次利爪的揮擊直接將莎拉背靠的牆壁划出了三道極深的爪痕。

「你媽的……」

以狼狽的姿態翻滾躲過這次攻擊的莎拉罵了一句粗話——白之死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該說不愧是能統治獸族的存在嗎?

哪怕用盡渾身解數,莎拉也沒有能夠在芙蕾雅面前全身而退的自信,想要戰勝她更是天方夜譚。

事到如今,莎拉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死亡在向自己招手,不禁在心中怨恨為甚麼那兩個獸人族的小丫頭有著這種可怕的背景,竟直接召來了她的結局。

她不能讓自己最近的工作白做,如果一定要死,至少要把其他人也帶到地獄里。

這麼想著的莎拉用盡全力向後一躍,與芙蕾雅拉開了距離,然後她晃了晃手裡的劍,指向了天花板上的那個用以裝載魔力的容器,劍鋒上,一道黑色的光芒直射而去,沒入那個魔力容器之中。

下一個瞬間,就像是所有異星之門被開啓時的場面一樣,一道顏色奇異的光芒從容器中竄出,然後直接發射到了石門之上。

黑色的光芒填滿了空虛的門扉,芙蕾雅暫停了攻勢,有點驚訝地看著那扇門。

「你做了甚麼?」芙蕾雅的尾巴憤怒地甩動著,看著那從異星之門中整齊走出的異星士兵。

人類聯邦所屬·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

不得不承認,作為蓋亞事務所的領導人,宙斯的戰鬥力確實冠絕群雄。

那沈重的大劍在宙斯手裡揮舞起來簡直輕若無物,在整個精銳組已經被疲憊卸掉了一半戰鬥力的當下,宙斯背對著正在從後門離開的市民,一個個地斬殺著湧上來的異星士兵,他似乎根本沒有因為連續四天的不眠不休而疲憊,每一劍砍下去都帶著無可阻擋的雷電之力,導致即使有異星士兵真的能抗下他的劈砍,也會被強烈的電流直接擊暈。

異星士兵依舊與狂濤無異,潮水一般的黑色士兵已經塞滿了賽特城的每一條大街小巷,那些曾經為市民們所熟悉的地帶,現在早就已經被異星士兵摧殘得面目全非,異星士兵們張牙舞爪地啃食著賽特城守軍的屍體,兩萬賽特城士兵幾乎在這場守城戰中全軍覆沒,幾乎全部成為了異星士兵的食物,而那些怪物們有很大一部分沒有繼續推進,而是待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甚麼,只是哪怕只有一小部分衝擊蓋亞事務所的防線,也讓精銳組的成員疲於招架。

異星士兵的衝擊無聲地提醒著宙斯賽特城守軍接近全軍覆沒的事實,但宙斯知道自己的指揮沒有錯——賽特城的士兵們本就久疏戰陣,而且兵種稀缺,所以根本沒辦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抗。

若是一直讓自己的魔法師們耗費魔力維持那個屏障的話,賽特城很一定會被提早攻破,到時候就不止是賽特城的兩萬士兵會死,城裡數以萬計的居民也會很快淪落到被屠殺的境地之中。

阿波羅看著在自己身邊用長槍不斷捅刺著異星士兵的羅詩薇,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活到了最後,與她一並活下來的還有大概兩百左右的士兵,這些士兵都是羅詩薇親手訓練的,大概也被羅詩薇平日里悍勇的教導所拯救了吧,他們活到了最後,但他們還能活多久?

阿波羅不知道。

蓋亞事務所與賽特城守軍一邊戰鬥一邊收縮防線,最終被逼到了城市的邊緣,身後就是留給賽特城居民撤退的小型城門。

魔法的光輝依舊在閃爍著,還能釋放出魔法的精銳組成員仍舊不遺餘力的使勁渾身解數驅散或擊殺湧上來的異星士兵,而宙斯,阿波羅,波塞冬,雅典娜和赫菲斯托斯這幾位鬥士則勇敢地正面接敵,好為魔法師們牽扯出施法的空間,他們一直是這樣的,不需要特意指揮,十三位精銳冒險者就能按部就班的來到各自的戰鬥位置,但是現在的情況似乎已經不是靠經驗和團隊協作就能應對的局面了。

阿波羅正揮著他那把熄日與所有敢於上前的敵人廝殺,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噗通」的一聲,轉頭看去,阿芙洛狄忒已經虛弱地半跪了下去,口中吐出了殷紅的血液。

「該死的,宙斯大哥!」阿波羅有點急切地喊了一嗓子:「這樣下去不行的,讓魔法師們先撤退吧!」

「撤退的話,我們的防線就和崩潰沒有區別了。」阿芙洛狄忒撐著法杖站了起來:「我還行,我沒問題,還能繼續用魔法……」

「別他媽硬撐了,你難道想把自己榨幹嗎?你不是一直想榨乾波塞冬嗎,不要先死在這裡啊!」

阿波羅憤怒地叱罵著,同時熄日的光輝一閃,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向了向他撲過來的敵人,將數個異星士兵灼燒成了焦屍。

大概也是意識到了蓋亞事務所精銳組們的威脅,在阿波羅準備向那些敵人放手一搏的時候,那個一直以來都藏在陣中的,拿著巨劍的黑色盔甲戰士跳了出來,巨劍直接劈向阿波羅的面門。

「阿波羅!」

宙斯的反應速度極快,這會兒直接從敵群中衝殺出來替阿波羅橫劍擋下了這一擊。

那位異星將領的武器被黑色的霧氣纏繞,在與宙斯的巨劍相接的一瞬間,就開始嘗試包裹住宙斯的武器,這是魔力的對攻,宙斯全無懼色地釋放自己的魔力,藍紫色的電光盈滿這把巨劍,兩道光芒在兩位領袖的兵器碰撞中重復著此消彼長的過程,隨後,兩位指揮官都被震得退後了五步遠。

事到如今,這兩個指揮戰鬥的人終於面對面地交鋒了。

「你……很強……」

異星將領發出了沙啞的聲音——那是蓋亞大陸的通用語。

「但……那又……怎麼樣……我們會……殺光你們的……所有人……」

宙斯心下嘆了一口氣:他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沒錯,異星士兵正在嘗試穿過他和阿波羅等人為赫拉他們構築起的防線,並且已經出現了成功的跡象——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沒辦法完全阻擋。

就好像是想要以一座孤山阻擋海嘯一樣,無論怎麼努力最終都力有不逮。

蓋亞事務所的魔法師們此刻都已經因為過度使用魔力而奄奄一息,此刻的她們只能用一觸即潰來形容,就連戰士們的體力這會兒也有了枯竭的跡象,但是……

想想辦法啊宙斯,這個時候靠蠻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宙斯眯著眼睛考慮著所有保全自己夥伴的可能性,但無論如何思考,得到的答案也仍然是「沒有任何希望」

這不禁讓宙斯發出了一聲長嘆。

「哈哈哈哈,別嘆氣啊,守城者!」異星將領又一次舉起了劍:「守不住歸守不住,你要是能殺了我這個軍團長,也算你打贏這一仗。」

「媽的,那我就殺你!」

宙斯啐了一口,對著異星將領舉起了劍衝鋒。

兩把巨劍相接,魔法的光芒讓人無法直視,光芒的碰撞中,異星將領發出了嗤笑聲:「不過……你知道嗎,你們早就輸了,蓋亞大陸早就輸了。」

「你面對的根本不是蓋亞的全部力量。」宙斯揮劍橫掃,將異星將領逼退:「我們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部分。」

「是的,那又怎麼樣呢?」異星將領發出了嘲弄的咆哮,隨著與宙斯的交流,他的蓋亞語說得也順暢了起來:「絕對的力量面前,人數有甚麼用呢?你們死掉的幾萬士兵,已經為你們的徹底失敗鋪好條件了,無神的世界,真可笑,哈哈哈哈哈……」

異星將領的一記下劈對準了宙斯的額頭,宙斯側身閃開,地磚瞬間被這一劍砸得四處亂飛,異星將領在心底嘲笑著這些人徒勞的抵抗——現在它能使用的可是幾萬個生靈的血與肉啊,足以讓它把它們一直信仰著的事物召喚出來了,哪怕只有一個投影,也根本不是這個可笑的大陸能夠承受的。

宙斯重新穩住了身形準備下一次的進攻,阿波羅又一次切開了一個膽敢撲向他的異星士兵,波塞冬的三叉戟將巨大的有翼異星士兵挑翻,雅典娜阻止著來自空中的攻擊,在空中來回穿梭,赫菲斯托斯用戰錘敲碎一個又一個敵人的頭顱。

精銳組們仍舊在戰鬥,區區十三人之眾,居然真的抵擋住了異星軍團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斷的進攻。

無論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奇跡。

但即使是蓋亞事務所也在絕對的人數劣勢上疲於招架,幾乎每個人都中了幾箭,雅典娜在空中被那些飛行的怪物啃咬著,等到她撕破包圍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幾處完好的皮膚,連翅膀也斷了一截。

無盡的進攻讓宙斯也心生絕望之感,而敵人的威勢絲毫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衰減。

「總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阿波羅氣喘吁吁的將五六個敵人一劍斬殺,隨後看向了宙斯——在這種時刻,宙斯的身影總是能給他點鼓勵,畢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大哥,關鍵時刻有這傢伙在身邊的話,阿波羅死都不怕。

可是阿波羅還是感到有點無力,蓋亞事務所的精銳組這是第一次直面大規模軍隊的集團衝鋒,阿波羅深刻的意識到單一的冒險者就算再強,直面數量的巨大差距也只能苦澀的迎接敗北。

在堅固城牆的支撐下,事務所才堅持到了現在,可是所有人的狀態都是肉眼可見的差:那幾個魔法師,在最初面對異星士兵大舉進攻的時候,一個個都瀟灑無比,大有氣吞天下的風範,而到了現在,這幾位魔法師基本連抬起手臂都顯得困難了,原來那些足以點亮曼徹斯特平原黑暗的魔法光輝如今越來越顯示出要被異星士兵的黑暗給吞沒的架勢。

市民們差不多已經全部撤出去了,可是這十三個一直以來給市民們爭取撤退時間的傢伙好像走不了了。

其他有強大戰鬥能力的精銳組尚且能自保,一直以來都作為斥候和協助秘密潛入而存在的赫爾墨斯這會兒簡直太值得擔心了。

她基本不參與戰鬥,因為她平日里用的武器是一對寒光凜凜的匕首,慣用的斃敵手段是刺殺。

而在面對這麼大規模的敵人時,刺殺這種技巧簡直沒有任何作用。

該讓那個丫頭跟著市民一起撤退啊。

分神間,阿波羅又一次被五六個異星士兵舉著武器圍攻,這個一直想擁有長時間休假的男人這會兒甚至有點不想舉劍了——看不到能逃出生天的希望,要不然就這麼算了好了。

想到這裡,阿波羅頹喪地嘆了一口氣。手中的劍草率地舉起,擋住了一記異星士兵的劈砍。但隨後這個男人突然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樣:

嗯?哪來的魔力波動?

察覺到異常來源的阿波羅,在擋下撲來的異星士兵之後錯愕的四處觀瞧,向上看去的時候才發現了這絕望天幕此刻的異動:賽特城的上空出現了一把把神聖的光槍。

光槍大概有兩三米長,排布成了三枚圓環構成的同心圓,於越來越黑暗的天空中閃亮。

「甚麼?這個魔力量是怎麼…?」

赫拉猛地抬起了頭——她擁有著整個蓋亞事務所最龐大的魔力量,對於魔力的感知也相當敏銳,而此刻赫拉那驚訝的表情無疑是對天空中來人實力的最好證明,就連魔力龐大到這種程度的赫拉也為天空中的魔法而震驚,至於此刻的天幕下,那神造使徒的六根羽翼正撲動著,使徒徬彿蒙在一層聖光之中。

天空中,提亞馬特的身影正擋在耀眼的太陽之前,三對羽翼正隨風抖動。她開口,於是輕柔的聲音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奉無上之主的諭旨,代行護星之龍的權能,神之使徒提亞馬特,前來抹殺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異星將領愣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神之使徒說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而在下一秒,明白了甚麼的他發出了慌亂的咆哮,那咆哮用的是異星的語言,在場無人能聽得懂,可那些異星士兵卻極快的動了起來。

塞滿賽特城的異星士兵以及異星獸們紛紛趴在了賽特城士兵的屍體之上,那些屍體很快就開始分解,以極快的速度化為黑色的煙霧升騰,而其他的異星士兵也以極快的速度化成了黑色的煙霧,異星士兵的執行力非常可怕,僅僅幾秒鐘之後在場絕大多數的異星士兵就全部化作了無味的黑霧升上天空。

而提亞馬特的攻擊也就在這個時間段降臨,隨著光槍轟擊這座已然傷痕累累的城市,大規模的元素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開始席捲賽特城的建築,光槍首先對宙斯周圍的異星士兵進行了打擊,隨後開始摧毀賽特城內外的所有異星士兵,而神之使徒魔法的神奇讓宙斯等人毫髮無損,甚至連賽特城的建築都未曾受到太多損害。

本來要與宙斯進一步廝殺的異星將領很快就被捲入了耀眼的白光之中,在宙斯驚訝的目光下,那個異星將領的身體開始湮滅分解,但依舊在笑,它在被白光吞沒之前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用的是蓋亞世界的語言:

「來不及了啊,可憐的蓋亞人。」

這話提亞馬特自然是聽不到的,她在空中,用光槍和光炮不斷轟擊著那些潮水一般密集的黑色士兵——這麼大的數量讓提亞馬特始料未及,同時也開始為自己的無上之主煩憂:

「難怪我主會睡不好覺呢。」

提亞馬特輕輕念叨著,在確認地面的異星士兵已經被清除乾淨之後,她輕輕地揮動著她的法杖,試圖以魔法與神權驅散籠罩在賽特城上空的黑色霧靄。

但她失敗了。

她那神明之下眾生之上的權能本該幫助她在一息之間將那層快速擴散的黑霧驅散掉,但事情並不像她想象的那般順利,黑霧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舊以賽特城為圓心向外擴散。

「為甚麼?」

提亞馬特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那層黑霧在她不解的注視下開始升高,她沒有畏懼,大概也確實是不相信這個世界存在著能夠真正傷到她的存在——幾天前被那個人類捅在腹部上的一刀根本沒有留下實質性的傷害,只是看上去出血量有些誇張而已——提亞馬特振翅飛翔,直接飛入了那層黑霧之中。

而蓋亞事務所的精銳組們也終於能夠在此刻放下持續四天的緊張,十三位一騎當千的冒險者在這一刻全都放鬆了下來,他們下意識的凝望天空,那如同星星一般的光芒正在穿過頭頂的陰雲來到他們的身邊,宙斯繃緊了肌肉,下意識地戒備著可能發生的戰鬥。

而提亞馬特也在幾秒鐘之後降落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好。」提亞馬特禮貌的打了個招呼,而確認對方沒有敵意的宙斯也同樣回敬了問候:「你好,有翼族的魔法師。」

那之後氣氛就變得有些沈默,這兩方人都不是怎麼會找話題的類型,最後還是同為有翼族的雅典娜先撐著重傷,開口打破了這份尷尬:

「既然是有翼族的魔法師,我不會沒有印象呀?」粉色長髮的少女的身體狀況似乎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雖然渾身浴血,但說話的聲音依舊很有底氣:「為甚麼我之前不知道有翼族有這麼可怕的魔法師?」

「我不是在融天島上誕生的有翼族。」提亞馬特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微笑:「我是由主人創造出來的生物,是祂的使徒。」

「主人……空零嗎?」雖然對於神沒有明確的概念,可是若是說蓋亞事務所見到的生命中誰最能給人以神的感覺,那無疑是在擎天之柱頂端枯坐的少女,而提亞馬特的長髮也讓他想起了那個讓蓋亞事務所蒙羞的存在,所以宙斯下意識地念出了這個一年以來一直在心中反復揣摩的名字。

而當宙斯說出這個名字之後,提亞馬特眯了眯眼睛,語氣有些不悅:

「雖然確實是我無上之主的曾用名之一,不過作為使徒的我還是不希望諸位直接說出祂的名諱呢。我受命排除蓋亞上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入侵者,若是諸位不準備幫忙的話或者已經無力戰鬥的話,還請直接撤退。」

被挑釁到的阿波羅立刻揚起了眉毛:「尊貴的使徒,我想您大概不知道我們經歷了甚麼。在過去的四天里,我們傾盡全城的兵力,在對方的兵種比我們豐富無數倍,兵力是我們無數倍的情況下抵抗了潮水一般的進攻。在我們最需要神幫忙的時候您不在,如今全城的士兵都已經死絕,您才姍姍來遲,何必把自己說的像是救世主一樣呢?」

提亞馬特搖了搖頭,根本沒把阿波羅的反唇相譏放在心上,而是對一臉領導著風範的宙斯開口了:「雖然已經看不到任何敵人的影子,但是籠罩在這片區域上空的陰雲已經說明瞭一切,危險尚未過去,我的任務也就遠沒有完成……我覺得你們應該立刻離開,這是最後一次忠告了。」

神之使徒說罷突然皺起了眉頭,似乎聽到了甚麼奇怪的聲音似的,她快速地回轉身,四處張望著,而宙斯也感覺到了某種事物的存在,赫拉向前走了兩步,抓住了宙斯的衣擺:

「宙斯,有甚麼東西……」

大氣似乎在戰慄——這是宙斯最直觀的感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連續幾天沒曬到充足陽光的原因,明明是仲夏,氣溫也讓人感到了寒冷。

幾秒鐘之後宙斯意識到氣溫的降低是一個突然的過程,這個瞬間徬彿所有的溫度都被從大氣中抽離,溫差帶來了一股不知來路的罡風,將冒險者們身邊的空氣吹得更加冰冷。

宙斯下意識地摟住了因為所用魔法而體溫偏低的赫拉:

「所有人警戒來自空中的襲擊,尋找掩體,準備防禦魔法!」

宙斯大喊了一聲,同時提亞馬特身上的光芒開始變得更加熾烈,她以足尖輕踩地面,猛地飛了起來。

狂風似乎都吹往了一個方向——天空中的陰霾之雲自中心開始捲曲,颱風眼一般的氣旋雲凝結在了冒險者們視線的彼方,黑色霧靄的中央徬彿存在著一個黑洞,正將那黑霧納入其中。

「那是甚麼玩意兒。」

阿波羅在拖著幾位精疲力竭的魔法師在一處破房子背後掩藏起來。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天空發出了一個代表所有冒險者的疑問:類似這樣的陣仗冒險者們不是沒有經歷過,但是這異象中所蘊含的魔力實在是太恐怖了,蓋亞事務所的精銳們沒有一個人見過這麼龐大的魔力量,在此之前通過提亞馬特的魔法感受到的魔力量已經讓他們感到了超越生靈級別的誇張。

而這個氣旋雲中央所蘊含的魔力相比提亞馬特而言更是大到難以估量。

提亞馬特飛向了氣旋的中心,但沒有繼續接近。

她握著世界之樹法杖的手在顫抖,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那個氣旋仍然在將籠罩在賽特城上空的,和籠罩在整個曼徹斯特平原上空的黑色雲朵吸納入其中,飛到天上的提亞馬特俯瞰了一下賽特城:如今的賽特城出乎意料的乾淨,如果忽略那些被投石車與魔法轟炸成殘垣斷壁的建築的話,整個城市徬彿從未發生過戰爭一樣,街道上沒有血,沒有異星怪物,甚至沒有人類的屍體。

象徵生靈存續過的一切都在剛剛十幾秒之內的過程中被抹消得一乾二淨,吸納到了這個氣旋的中心。

這個情況非常不簡單…至少和之前遇到的所有普通怪物不同。見到這種場面的提亞馬特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

「無上之主啊,賜我直面深淵的勇氣與心靈,賜我破敵制勝的強大……」

神之使徒輕輕地呢喃了一句,然後舉起了法杖,法杖頂端的光芒一時間變得極其熾烈,在越來越黑暗的賽特城上空,提亞馬特徬彿是一輪嶄新的太陽。

大量的魔力醖釀在法杖的頂端,提亞馬特決定在這裡用出她的渾身解數。

「衛世的白光!!」

提亞馬特高聲喊出了自己想要戰勝恐懼的迫切願望,帶有繁復花紋的亮白色法陣從這位白髮少女的周身擴散開來,這個法陣直接蓋住了賽特城,三枚七芒星由內到外鑲嵌在法陣中,每一個星芒上都有著繁復的古文字,那是象徵世界構成要素的符號:日,月,星,水,土,木,光,暗…還沒等地上的魔法師們將那些文字全部辨認出來,環繞著提亞馬特的那個法陣就開始以極高的速度轉動,七芒星法陣在提亞馬特的控制下凝成了一股帶有極強橫魔力的白色光芒,直接射入了氣旋的中心。

阿芙洛狄忒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如果這個法術直接命中賽特城的話,那麼這個城市無疑會在幾分鐘之內被從地圖上徹底抹去,並且還會為曼徹斯特平原新添一個深達百米的巨坑。

作為魔族的她對魔法足夠敏銳,所以她也為後面的事情感到了更進一步的震驚。

從黑洞一般的氣旋雲中心伸出了一隻黑色的巨爪,擋住了那道足以撼天動地的光線。

「甚麼…?」提亞馬特驚訝地看著她發射出的魔法被擋住——她看到了那只巨爪,也看到了自己的魔法是如何被抓握住,巨爪與她的魔法只僵持了幾秒鐘,隨後提亞馬特的魔法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賽特城沒有了這份光芒的照耀,變得更加黑暗晦澀,而那個黑洞中的身影也終於逐漸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怪物,象徵著為此世所不容的究極邪惡,形狀無法被具體描述,但能夠觀測到的是:它有著一個極其長的頭顱,看不到眼睛,只能看到長滿尖牙利齒的巨口,此刻似乎正在獰笑著,它有十隻巨大無比的爪,於此同時還有著數不清的黑色觸手隨著它一起從氣旋雲的中間鑽出來。

「啊……蓋亞大陸,好久沒有呼吸到這裡的空氣了。」

怪物口吐人言,每一個字都讓大地與城市輕輕的顫抖。

「你是…甚麼?」提亞馬特的聲音里也帶著戰慄:「無上之主沒說過會出現這種……」

怪物那醜陋又巨大的臉轉向了提亞馬特,在它的面前,連提亞馬特的光芒也顯得黯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中,這巨大的怪物似乎在笑:

「神的造物嗎?你很有被摧毀的價值……」

而提亞馬特,仍然處於震驚之中,面對如此可怕的災厄讓神之使徒也陷入了呆滯之中,但對神的忠誠讓她不會輕易地被恐懼擊潰。

晃了晃腦袋驅逐思緒中的雜念之後,她又一次念出了每一次驅逐異星敵人時會說的那句話:

「奉無上之主的諭旨……代行護星之龍的權能,神之使徒提亞馬特,前來抹殺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光芒又一次從提亞馬特的身上亮起,無數把光槍在提亞馬特身邊凝結而成,如同暴雨一般席捲向了那個醜陋的巨獸。而對方的回應,只有一指。

在光芒構成的爆炸中,那個生物伸出了一隻手,用枯瘦又扭曲的手指指向了提亞馬特。

沒有人察覺到發生了甚麼,甚至連提亞馬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沒有被擊中的感覺,也沒有感知到魔力的波動,只覺得自己的下腹好像熱了一下。

就好像是突然浸泡在了熾熱的溫泉之中似的。

隨後,異變開始在神之使徒的身上發生。

自提亞馬特的小腹開始,黑色的痕跡開始爬向提亞馬特的全身,起源是一個如同痣一樣的黑色小點,但卻能以極大的聲勢展開,正不斷以魔法做著徒勞攻擊的提亞馬特突然發現自己再也感受不到自己體內的魔力了,等她低頭看去的時候,發現神賜予自己的那件長袍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絲料正在包裹這個擁有著誘人身材的少女,就徬彿是突然換上了黑絲情趣內衣一般——那誘人的身材被這件「衣服」襯托得更加玲瓏有致,飽滿的胸部隨著提亞馬特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的動作而晃動,讓這位白髮的少女看上去更加的勾人慾火,那對兒纖足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腰肢也顯得更為纖細——對於任何人來說,提亞馬特此時被迫換上的「裝束」都能夠帶來極其美好的視覺體驗,唯獨對於提亞馬特除外。

「你……做了甚麼……」提亞馬特此刻所感受到的不只是魔力供應的突然中斷,一種難以言喻的灼燒感也隨著身體被黑絲所覆滿而折磨著提亞馬特的意志,那不只是疼痛,還夾帶著一種如同千萬只螞蟻在自己身上爬行的瘙癢。

最讓提亞馬特感到驚詫與羞恥的事實是:這種瘙癢不止在體表徘徊,在極斷的時間里,這種感覺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從體表蔓延到了提亞馬特的股間——瘙癢感無孔不入,在進入提亞馬特的股間之後便被轉化成了一種更強烈的刺激,這讓那位威嚴又強悍的神之使徒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股間——

「區區玩具,就不要再廢話了。」自氣旋雲中心出現的那只巨大的怪物以無盡的觸手抓住了因為慌亂和失去魔法而呆滯在半空中的提亞馬特。

提亞馬特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就被觸手緊緊地束縛住,與此同時,天空中的那只醜陋巨獸酣暢淋灕地揮舞著它的手臂,那些已經死去的異星士兵又一次站了起來,一時間地動山搖,張牙舞爪的士兵、飛獸與巨人又一次在賽特城的城牆內外發出了耀武揚威的吼叫聲。

「我真是操了……」阿波羅吞了一口口水。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9章 大家都有想呼喚的事物【小皇女的處女喪失,雙胞胎獸耳姐妹的生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