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讓她跳一支舞【伊萊歐夢會千草命,魔王AO的足交侍奉】
隨著9號的每一次抽插,那個位置都會有不斷隆起又縮回的凸出,這無疑證明著9號的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達到了自己能達到的最深處,而這也給了AO一種自己從肛門到身體最深處全都被填滿佔領的感覺,那一刻她感到無所適從,徬彿自己的身體已然不屬於自己。
對於9號來說,這場肛交比他想象得還要舒適:肛穴的刺激妙不可言,那種極其緊致的感覺和能夠肉棒完全被包容的舒適,以及熾熱的溫度和直腸中存在的細密皺摺都讓9號舒服到想要呻吟。
激烈的快樂讓9號更為不加節制地從魔王的身體中索取。
魔王的上半身本就因為胳膊被男人拽著而處於懸空的狀態,在猛烈的撞擊下那層薄薄的脂肪晃動得更為激烈,那對兒乳房也因為體位的原因而顯得比平時要大上一些,這會兒更是晃動得如同要從胸腔上掉下來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咕嗚嗚嗚……噢噢……要……要被撞散架了……哈啊啊啊……你這傢伙啊啊啊……」
魔王發出的呻吟被9號蠻橫的撞擊帶來的身體的搖晃與一波波快感催生出的呻吟剪碎到七零八落,這淒婉的聲音在一定程度上證明瞭少女的失神,也進一步證明瞭少女所體會到的快樂到底達到了甚麼樣的地步。
「怎麼啦,高高在上的魔王大人居然被我乾得這麼狼狽,我插進來之後可是連一髮都沒有射吶,別這麼投降哦?」
9號有點挑釁似的對魔王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繼續著狂暴剛猛的抽插,與此同時,吸取魔力的魔法也悄然開始運作,魔王的魔力伴隨著9號與魔王的負距離接觸而緩緩地導入到9號的體內,被9號特殊的體質所儲存。
至於魔王這邊,9號很確信她沒有對魔力被吸收有任何的感知,她依舊癲狂的喊叫著,隨著一次次或重或輕的抽插,AO的呻吟聲也忽強忽弱,到最後終於變成了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悠長悲鳴。
魔王能夠感受到這個男人的肉棒到底有多麼的強壯,那種堅硬又熾熱的感覺給了她一種她的肛穴即將被焚毀的錯覺,那一次次的抽插徬彿撞擊的不是她的直腸,而是她的大腦,以至於已經完全筋疲力竭了的身體在這一刻更是欲仙欲死,迷離的雙眼中泛起了金色的斑斕光點,
「哈啊啊……別……這麼快……咕……快要被捅穿了……哈啊啊……太用力了……等……讓我休息……嗚……」
「怎麼能休息呢,魔王大人,難道不死的魔王只有這種程度嗎?不要這麼輕易就敗下陣來啊!」9號像是在駕馭一匹烈馬一樣狂暴地撞擊著魔王的蜜臀,一時間肉體的撞擊聲響徹了整個房間,魔王無助地甩動著自己的小腦袋,讓自己的長髮左右翻飛,魔王的理智大約在沸騰吧——9號看著這幅慘相的魔王偷偷地笑著: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雌性罷了,又有甚麼了不起的呢,現在就將你的魔力抽乾吧。
9號一邊這樣輕蔑地看著在自己的征伐下淫喘的雌性,一邊悄悄地提升了魔力吸收的力度。
更多純粹地魔力充入了9號的體內,魔王的力量果然強悍,僅僅是將一小部分魔力吸收到男人的身體里,就讓這個男人感到了一絲飽含魔王氣息的壓迫感。
但是這種困難是沒法阻止9號的,前面也說過了,這個人就是一個熱衷於看到世界燃燒的傢伙,他打定了主意要把世界推進火坑里,所以沒有甚麼能阻止他,哪怕他死,也要把自己的目標給實現。
「啪!」
抽插中,9號一巴掌甩在了魔王的屁股上,響亮的聲音中夾雜著魔王那一聲滑稽的悲鳴,魔王的快感又一次在男人的玩弄中堆積到了不得不以高潮的形式發洩出來的程度,這一巴掌直接點燃了AO高潮的引線,讓魔王的悲鳴變得更加高亢:
「咕啊啊啊啊啊居然敢…哈啊…又要又要又要去了嗚嗚嗚嗚嗚嗚!!!!」
劇烈顫抖的腰肢和不斷收縮的屁穴給了狂暴抽插的9號以極其強烈的刺激,以至於被心靈與肉體雙重滿足衝昏頭腦的9號根本沒能抑制住自己射精的慾望,隨著下體的一陣劇烈的麻痹,巨量的精液直接噴入了魔王的直腸之中,那熾熱燙得本就因為高潮而顫抖的魔王又是劇烈的一哆嗦,那不斷噴濺著愛液的小穴也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緊縮,魔王那黑色的連褲襪這會兒已經完全被愛液給弄髒了,從屁穴中擠出的潤滑液更是進一步玷污了魔王貼身的服裝。
「呼……可以……可以了……」
魔王感受到了精液灌入自己的體內,知道自己在一段時間里不會再對血液產生飢渴,這樣她就有理由結束這場快感的鞭撻了。
9號這會兒也將魔王的胳膊放了開,而AO則在對屈服於快樂的恐懼中做出了與魔王身份極度不相稱的舉動——她像是個被欺負到連站立都不能的小姑娘一樣一邊顫抖著一邊抓著床單向9號的遠處爬行。
9號也感到了疲憊——魔王的身體似乎在有意榨取著男性的精液,不知道是魔法的作用還是魔王的屁穴實在太舒服,9號射出的精液量多得甚至有點不正常,這讓9號也有些虛弱,他的腿稍微有點發軟,但不打緊,再戰一次的力氣還是有的。
貪戀魔王身體的9號已經做好了今天一次性將魔王給解決的準備。
所以不會放過你的,魔王陛下。
「別走啊,魔王大人。」看著AO狼狽模樣的9號輕笑了一聲,高貴的魔王大人做出這種毛毛蟲一樣的舉動讓他覺得特別有趣。
於是他故意放魔王在這張大床上多爬一會兒,欣賞著魔王一邊從屁穴中擠出精液一邊從陰道中湧出愛液,如同蝸牛一樣拖曳著濕潤的軌跡向前蠕動的樣子。
等AO在床上掙扎著爬行了一大段的距離之後,他才抓住了魔王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細腳腕,想要將魔王拽回。
「咕咿咿咿!!等……不可以的!」已經被快感完全折騰成普通小姑娘的魔王突然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高亢的悲鳴:「不要碰我的腳踝!不可以抓那裡!」
看著AO那激烈的樣子,9號心下稍微吃了一驚:難道說自己漏掉了魔王大人的一個敏感點嗎?
在剛剛用手探索了魔王大人全身上下所有性感帶的他居然會漏掉這個位置——甚至連當時訓練他的人也未曾說過這一點。
「魔王大人的腳踝難道也很敏感嗎?」
9號好奇地捏著魔王大人那纖細的腳踝,感受著跟腱與腳踝骨的堅硬和這兩個部位帶來的腳腕的層次感,只覺得手感非常的完美。
他下意識用力捏了捏魔王的踝骨,但每一次用力地揉捏揉都會讓魔王的小小身體再劇烈地顫抖一下,不必魔王回答,身體誠實的反應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9號。
「……」魔王咬著下唇,似乎在忍耐呻吟的慾望。
「過來吧你!」被魔王如此可愛的樣子刺激著,9號的肉棒又一次堅挺了起來,他用力地拽了一下AO的腳,將已經完全癱軟無力的魔王又拽到了自己的身邊,他抓著魔王的腳腕,讓少女根本沒辦法有力地反抗,只能淒慘地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而自己則將少女的雙腿猛地分開,那早就已經渴望著奪取魔王初夜的肉棒挺了挺,堅硬到根本看不出剛剛射過一次。
「還……還來嗎……?」魔王的表情中流露出了一絲畏懼,囁嚅地表達出了她的抗拒:「別……我真的已經不行了……完全沒力氣了……別再來了……」
「會很舒服的哦,魔王大人。」9號的肉棒悄然地頂在了那因為過於青澀而還有一些堅硬的肉唇之上,而迎接插入的魔王很顯然也意識到了那根肉棒到底頂在了甚麼上面,竟然沒有任何的抗拒。
看到AO這種反應的9號也覺得時機已然完全成熟,堅硬如鐵的龜頭開始嘗試撬開那緊閉的純潔膣穴,只是陰唇的刺激就已經讓9號癲狂,男人在心底期待著那讓他朝思暮想的溫柔鄉,腰向前挺著,馬上就要撬開少女那從未有任何人染指過的膣口——
「只是從我這偷走魔力還不夠嗎?」當碩大無朋的龜頭已經將陰道口撐開了一點就要進一步插入的時候,得意洋洋的9號突然聽到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一股澎湃的氣浪突如其來從AO的身上爆發出來,直接將9號掀飛到了房間的牆壁上,魔王踉蹌著站了起來,魔力如同奔襲上海岸的怒濤一般澎湃,神色冷冽如冰:
「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
獸族王都「地喉」北部五十裡外·無名孤山內部
白之死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藏在暗處的莎拉看著在人群中癲狂屠殺的芙蕾雅,發出了一句由衷的感嘆——獸人族本就崇尚武力,能夠統治一整個獸人族的領袖無疑會是整個獸人族中實力最頂尖的存在,雖然在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猜到了這個情況,但是她沒想到新任獸王的實力能夠誇張到這個地步。
異星人完全沒法招架她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只能成片成片的被撕碎,芙蕾雅咆哮著衝殺著,身上掛著異星人特有的黑血,那冷冽的灰發上還存有一塊異星士兵的內臟碎片。
這個傢伙完全不知道累的嗎?
莎拉趁亂將自己藏在了遠離戰場的角落,看異星士兵和芙蕾雅廝殺:這位有【白之死】稱號的灰發獸王帶著自己的親衛隊從獸族的王都狂奔過來,然後自己單槍匹馬的從山洞口切開觸手衝到地宮里,把莎拉打得沒有招架之力後又開始和從異星之門裡跑出來的部隊硬碰硬,而即使是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這位長髮飄飄的獸王也依然沒有露出任何疲態和破綻,那雙白淨纖細的手就徬彿世界上最狠厲的武器一樣無情地撕碎著芙蕾雅周身幾米內的所有事物,沒有任何生命能逃得過芙蕾雅的切割。
不過其實芙蕾雅心裡也是稍微有點打鼓的,雖然她打得酣暢淋灕,殺得熱血沸騰,但這不意味著芙蕾雅是一個打起來不帶腦子的狂戰士。
她直接和從異星之門裡衝出來的傢伙戰成一團,心裡也在暗暗思索自己到底在和甚麼敵人開戰,畢竟那些生物她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又不像人類又不像獸人,也完全不像是死靈法師控制的亡靈生物。
先回去調集部隊嗎?
星和月現在已經是一副氣息奄奄的樣子了,雖然能夠活動身體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是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太多的時間真的很不妙啊。
芙蕾雅這麼想著,用尾巴抽翻了一個想要從後面偷襲的士兵——她的尾巴並不是一直都毛茸茸軟綿綿的,必要的時候,芙蕾雅的這個可愛的大尾巴就是一把騎士長槍。
在芙蕾雅的體力用盡之前,沒人能夠輕易地接近這個武裝到牙齒的猛獸。
「吼!!」
正當芙蕾雅思考著該戰還是該退的時候,一聲震撼人心的咆哮從異星之門的彼端傳了出來,下一秒,一個手持雙劍的高大異星將領就從石門中的那團光芒里飛躍而出,看上去比芙蕾雅要高個起碼半米,離芙蕾雅大概有三步遠的距離——芙蕾雅是獸人族,不會做那種在戰鬥中還問來將姓甚名誰的禮節性行為,她像是一隻被鬣狗包圍的獅子,只要是能夠攻擊的目標她都不會放過,獸人女王的強大也在於此,與她戰鬥的人若是沒有極強的反應能力和極快的速度,那一定會吃大虧,因為她的戰鬥模式無法預判。
異星將領甚至還沒拉開架勢,就被芙蕾雅迎面給了一拳。
抬起雙劍勉力招架下來之後,這位異星將領恐怕要汗流浹背了——芙蕾雅的鬥氣實在是太過強勁了,以至於完全成了這位獸王拳頭上的武裝,就好像是一對隱形的拳套一樣,即使擋住了芙蕾雅的直刺拳,這位異星將領的頭盔也被芙蕾雅的鬥氣狠狠地刺了進去,差一點點就要刺進腦子里。
「你們到底是甚麼東西啊?」
芙蕾雅一邊發出戰吼一邊補出了第二拳,而異星將領的戰鬥力也非常強悍,自然不會一直吃虧下去,他憑借著強大的力量將芙蕾雅推出幾步之外,然後開始了還擊,他雙劍的劍速又快又狠,轉瞬間就和芙蕾雅形成了一個對攻的局面。
很難有人能夠擊穿芙蕾雅凝結在尾巴和拳腳上的鬥氣,即使是最堅硬的艾比魯夫鋼也做不到,但芙蕾雅知道,這樣打下去戰況對她不利,她能夠在地宮里展開屠殺的最大原因就是她能夠將敵人一擊致命然後立刻快速移動,這樣敵人就沒辦法以遠程攻擊鎖定她,而現在她的步伐停下來了,這意味著她很快就將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死!」
芙蕾雅一腳踢開了想要繼續進攻的異星將領,舉起了右手,在她喊出這個字的時候,雙眼中已然明亮如燈。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上也復上了毛髮,爪的形象開始越來越清晰,在極短的時間內,芙蕾雅向前大踏步,壓低了重心,以揮舞球棍一樣的姿態揮了一下她的右手。
「唰」
異星將領意識到情況不對,於是立刻挺劍抵擋,但芙蕾雅似乎根本沒有撲上去的意思,她只是在離異星將領五步遠的距離之外揮了一下爪子,異星將領那覆滿盔甲的手與他手裡的劍在下一秒離開了自己的胳膊。
與此同時,那漆黑的頭盔也被從中間劈開,叮叮噹噹的掉在地上,露出裡面那猙獰的怪臉。
它的太陽穴到下顎處有三道深深的爪痕,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這個貌似是異星將領的傢伙徹底被這種傷害震懾住,喪失了全部的戰意。
而芙蕾雅也抓住了這個機會,右手再一次朝著敵人的面門揮了下去,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鐺」
沒有造成傷害的手感——芙蕾雅看著面前的敵人——這一下被擋住了。
擋住芙蕾雅這一爪的是另外一個傢伙,從異星之門裡跳出來,拿著花哨的巨劍。
正氣勢洶洶地看著芙蕾雅,身後是更多各種各樣的異星士兵,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看上去是一支規模龐大且建制完整的軍隊,而像是這樣黑色盔甲的傢伙好像也不止這兩個——芙蕾雅在心裡思襯著:應該還有更多,或者說它們裡面最能打的還沒出來。
也該走了。
【白之死】眯著眼睛看著那些張牙舞爪的敵人,沒有戀戰——已經討到許多便宜了,在這麼多敵人面前想要凱旋而歸顯然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
再強的傢伙也沒法和一整支軍隊硬碰硬,除非是那種超越聖殿級的大魔法使。
這麼想著的芙蕾雅立刻轉身離去,她戰鬥時向對方發起突擊的速度極快,逃跑的速度也絲毫不慢,只一轉眼的功夫,她就撤到了地宮的邊緣,還順手把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星與月夾在了胳膊下面。
獸王健步如飛,在敵軍開始張牙舞爪的準備抓住芙蕾雅並殺死的時候,芙蕾雅已經在山洞里跑了許久了,但這不影響她以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高速奔襲。
觸手幾乎都在來的路上被芙蕾雅撕了個乾淨,而因為對星與月狀態的感知而提前預知到山洞中可能有不明氣體的芙蕾雅幾乎全程屏息,這位獸王絲毫沒有被山洞中分泌出的催淫液體給影響——
「接敵!」在出口近在眼前的時候,芙蕾雅向山洞外大喊了一聲。
她能聽得到異星士兵在身後窮追不捨的腳步聲與吼聲,甚至觸手也有重新復蘇的架勢。
一場戰鬥看來已經在所難免,她帶了全體秘密部隊,現在看來這是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一時間山洞外刀槍林立,魔法沸騰,十多位容貌各異的少女在洞口以備戰的狀態迎接芙蕾雅離開山洞。
那些女孩兒們來自不同的氏族,基本都是一些從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可能不是最有戰鬥天賦的那一批,但是絕對是最願意為芙蕾雅出生入死的那一批,此刻她們集結在一起,已經準備好了為女王剿滅一切敵人。
人類聯合王國所屬·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
賽特城的上空已經不再是黑色了,此刻整片天空都是如血一般的紅,內裡蘊藏著夕陽的赤橙顏色,那個氣旋雲將黑色的雲霧全都吸了進去,吐出來這樣顏色的雲取代了原本的天空,賽特城本就在熊熊燃燒,在天空這般顏色的照耀下,兩相對應,更顯出了一種淒涼又絕望的末日感。
更不用說這讓人作嘔的不祥天空中還有著那只完全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怪物正耀武揚威地以觸手玩弄著剛剛拯救了賽特城的神之使徒。
提亞馬特落敗的速度超出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想象,但這個事實的發生卻也在情理之中:在更加龐大的邪惡面前,哪怕是神之使徒的光芒也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宙斯咬著牙,看了一眼身後已經筋疲力竭的魔法師們:大概此刻只有赫拉依舊能夠釋放魔法——即使是有著恐怖魔力儲備的赫拉此時看上去也半死不活。
他要搞清楚兩個事情,或者說做出兩個決定。
第一個要解決的問題就是:這個突然划破天空來的傢伙到底是甚麼?
「赫拉,阿芙洛狄忒,你們覺得那傢伙到底是甚麼程度的敵人。」宙斯眯著眼睛,看著那只以觸手纏住提亞馬特的醜陋怪物。
兩位魔法師皺著眉頭沈默了好一會兒,阿芙洛狄忒才拍了拍宙斯的肩膀:
「宙斯大哥,你摸過大象嗎?」
「啊?」宙斯愣了一下:「摸到過,怎麼了?」
「閉著眼睛摸大象的時候,哪怕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都只能得到一個關於大象大小的模糊印象,這個怪物就是這樣的。我們只知道魔力含量極其龐大,但是具體有多大我們都說不清……」
「除了那個女孩兒之外,它比我們交手的任何一個敵人都恐怖得多……」德墨忒爾吞了一口口水:「非常誇張……」
「我懂了。」宙斯嘆了一口氣,盯著提亞馬特那被更多的觸手纏繞住的身影,心下大概明白了這個東西的存在來源——他推測應該是剛剛的異星將領用賽特城兩萬士兵的生命作為祭品,才召喚出了這個……兵器?
將領?
還是說……神明?
能夠把提亞馬特這種級別的魔法師瞬間壓制的存在,起碼也是一個神明級別的傢伙吧。
宙斯在心裡想著——若是如此的話,這場戰鬥已經不是現在的蓋亞事務所可以參與的了。
就在宙斯皺著眉頭盯著空中那個怪物的主體的時候,赫爾墨斯從蓋亞事務所精銳組構成的防線後方衝了過來:
「宙斯!所有居民都撤進山裡了,我偵查過了,霍桑山谷出乎意料的平靜,別說敵人的身影,連小型野獸的身影好像都銷聲匿跡了,有甚麼東西在那兒大鬧了一場。」
「知道了。」宙斯拍了拍赫爾墨斯的肩膀——作為精銳組唯一一個戰鬥能力和普通冒險者難分伯仲的孩子,赫爾墨斯生得相當漂亮:她有著一頭黑色的齊頸短髮和湛藍的眸子,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包括小小的胸部和玲瓏的身材也似乎都在向外人宣示著這位少女的人畜無害。
但事實上在開鎖,偽裝,潛行,偵查,以及刺殺技巧上她都神乎其技。
沒有她偷不到的東西——宙斯回憶著當時王都博物館展覽的聖杯被她偷走並掛在城門上接雨水的那個下午,不禁有些莞爾。
但現在顯然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宙斯的視力足夠讓他看到空中那讓人瞠目結舌的畫面:那只怪物沒有殺提亞馬特,而是用那些觸手將提亞馬特的嬌軀緊緊地束縛著,不止是單純的捆綁那麼簡單,提亞馬特那因為連體絲衣而被凸顯出的曼妙雙乳被觸手緊緊地勒著,徬彿馬上就要被從胸口上扯下來似的,而提亞馬特的臉也在這般羞辱下變得羞紅,她不停地昂起頭顱,發出一聲聲恥辱的呻吟。
而宙斯也必須立刻思考第二個問題:
他們該離開嗎?那個傢伙的注意力現在根本不在蓋亞事務所身上。掩護市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真的要選擇去幫助提亞馬特嗎?
自己的朋友們都已經筋疲力竭無法再戰鬥了,這個時候如果還強硬的衝上去的話,無疑會讓他最珍視的夥伴喪命。宙斯無法容忍這一點。
「立刻撤退。」宙斯晃了晃手裡的巨劍,指向賽特城通往霍桑山谷的出口:「立刻離開這裡,異星士兵們又準備開始進攻了。」
「明白了!」赫菲斯托斯立刻背起了因為情況的緩和而昏過去的阿爾忒彌斯,魔法師們也準備撤退,而宙斯卻跳上了周圍的一棟房子,他循序漸進地跳躍著,從低矮的建築到高聳的鐘樓,眼睛死死地盯著天空中那殘忍淫靡的畫面。
「宙斯大哥!」
追隨著宙斯的腳步而上的是阿波羅的聲音,宙斯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不只是阿波羅,波塞冬、赫斯提亞以及赫拉也跟在身後。
「你們來乾嘛?」宙斯沒有停下腳步:「快撤退,我隨後就跟上!」
「別他媽開玩笑了,這種大事件我才不會錯過!」阿波羅將已經收入劍鞘的聖劍熄日又一次拔了出來,赫斯提亞的法杖升起了微弱的光芒,波塞冬的鬥氣是藍色的,這會兒已經覆滿了三叉戟,赫拉的魔杖尖端也亮起了螢火蟲一般的光點。
「自認為不會拖後腿的都跟上來了。」波塞冬挖了挖耳朵:「說到底想要接近天上那個怪物,沒有赫拉與赫斯提亞都是不行的吧。」
「真拿你們這群傢伙沒辦法。」宙斯嘟噥了一句,看著自己這幾位朋友從遠處來到自己的身邊。
當這幾位也抬頭向天空望去的時候,高大的宙斯用手掌捂住了赫拉的眼睛:
「別看。」
半空中的光景確實不是赫拉這樣的年輕少女可以看的,哪怕是宙斯看到這樣的場面也不禁老臉一紅——在那紅色的天幕之下,觸手們撕開了提亞馬特股間與胸前的衣物,露出了提亞馬特那光潔白皙的陰戶,同時以極其淫猥的手法撫弄著提亞馬特的陰蒂與乳頭,少女的白髮在半空中垂向大地,隨著掙扎的動作而左右擺動,那纖細的身軀無數次地嘗試從無數根觸手的束縛中掙脫,可無論怎麼用力,都難逃失敗的命運。
提亞馬特則完全沒想到自己會面臨這樣的窘境,作為神的使徒她本該高潔不可侵犯。
可自己只在一瞬間就被擊潰了,而現在她則承受著來自敵人骯髒觸手的玩弄——最讓提亞馬特無法接受的是,本該對這樣的淫辱與褻瀆充滿抗拒的她,竟然在敏感的三點被咬住吮吸的時候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嗯嗚……哈啊啊……殺了我……你這惡心的怪胎……」
提亞馬特掙扎著想要抗拒觸手的玩弄,但在身邊被觸手環伺的情況下,每一次抬起腰的動作都好像是對淫猥玩弄的迎合,觸手不斷地侵犯著她的敏感點,而快感也在逐步增強,提亞馬特本就被神賦予了可以感受快樂的體質,這會兒更是已經被刺激得渾身發抖。
哪怕是神造的使者,在被剝奪了魔力的使用權之後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有翼族少女,被強硬分開雙腿的她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分泌出的愛液已經將觸手給濡濕。
為甚麼……為甚麼濕得這麼厲害……我不該是……這樣的……
就在提亞馬特想盡一切辦法掙扎的時候,從她的身側亮起了一道光芒。
轉頭看去,一道長長的階梯從城中沒被她轟碎的鐘樓里架了起來,階梯是光組成的,看上去是光屬性的魔法,在這無比晦澀黑暗的天空中,這光之階梯看上去是如此的奪目,甚至連那個巨大的怪物也轉過了頭。
宙斯,阿波羅,波塞冬,赫拉和赫斯提亞衝到了台階的盡頭,赫斯提亞揮了揮法杖,光芒在台階的最上一級組成了一個相當廣闊的平台。
「哦……蓋亞大陸的……小生命?」那個怪物看向了對它來說過於渺小的冒險者們,凌辱提亞馬特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倒不如說就像是為了讓他們看到神之使徒的醜態似的,在宙斯等人接近之後,勒緊提亞馬特挺拔雙乳的力道變得更大了,惹得少女發出了一聲響徹長空的痛呼,其中夾雜著少女動情的呻吟,而那對兒豐滿的蜜瓜也被虐待到像是肉葫蘆一樣分成了幾段,雪白的乳肉就徬彿要從觸手纏繞的縫隙中擠出來似的。
「你是誰?」宙斯穩住自己的口氣:「異星人嗎?」
「我不希望你們叫我們異星人。」
巨獸咧開醜陋的巨口笑了,與此同時,在提亞馬特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中,一根觸手狠狠地貫穿了提亞馬特那剛剛被創造出來還不足一周的陰唇,鮮血立刻混著愛液噴濺了出來——這場景讓阿波羅下意識地瞟了幾眼,他看到提亞馬特那纖細的身體痛苦地嘗試蜷縮在一起以逃避疼痛,精緻絕倫的五官里寫滿了難耐的痛苦,那對兒血紅色的眸子里也在不停地湧出淒婉的淚水,那受難的景象讓阿波羅不住皺眉,城市喧囂,提亞馬特的慘叫響起,讓整個賽特城變得更加讓人感到可怖:
「嗚……疼……好疼……嘶……嗚嗚啊啊啊……好痛嗚嗚嗚不要……不要!!不要抽動咕嗚嗚嗚嗚!!裂開了啊啊啊啊——」
慘烈的叫聲讓宙斯不忍心繼續聽下去,他舉起巨劍,衝向了糾纏住提亞馬特的那些觸手,而那只怪物的其中一隻巨爪立刻擋在了宙斯面前,阻止了宙斯的前進:
「蓋亞的生靈們啊,難道你們不想更多的瞭解我們嗎?」那個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似乎對宙斯他們的行動完全不感興趣,反倒充滿了耐心,像是在哄小孩子。
「沒興趣。」宙斯舉起了劍,劈向了那只巨爪。
「我們的正確名稱是卡俄斯人。」怪物輕描淡寫地扛下了宙斯的這一劍,沒有用任何的防禦手段,單純憑借著自身的堅韌,就將宙斯那勢大力沈的斬擊給彈開。
而宙斯則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艾比魯夫鋼劍在對方身上只留下一個極淺的痕跡——連龍麟都能斬破的巨劍砍在那只枯瘦的大手上居然毫無傷害。
在宙斯震驚的余韻中,巨大的卡俄斯人無視了男人的斬擊,繼續說道:
「而我則是卡俄斯世界的神明,你們可以叫我薩索斯。」自稱薩索斯的異星神笑了笑:「很遺憾,因為祭品的質量實在太差,我只能把我的一個投影送到你們的世界。」
「藍冰葬。」赫拉那咬牙切齒的聲音打斷了薩索斯的聲音。
眼前這個自稱薩索斯的巨大邪惡帶來的壓迫力與明明擁有如此邪惡氣息卻說出如此溫和知性語言的反差感也給赫拉帶來了更加強烈的不適感,更不用提這個自稱薩索斯的傢伙正在以極度下流褻瀆的手段折磨著一個美麗的少女。
這讓赫拉下意識地回憶起了在自己年幼時以研究自己身體為名義折磨自己的那些科學家。
因此少女手中的魔杖酣暢淋灕的揮舞,一個半禁咒級別的法術從赫拉的身後凝結而成,冰藍色的氣霧在風的威勢下吹向了薩索斯那張無比猙獰的醜臉——這個法術是赫拉賴以成名的最強絕技,在守城戰的時候她也用過一次,這個法術只要命中了對方就會帶去必死的結局,冰元素會借著毛孔,皮膚,呼吸道滲入敵人的體內或附著在敵方的體表,在這個法術的影響下敵人會從內向外的凍結,最後被體內開出的一朵朵冰花撕碎,變成一朵浸透鮮血的冰之花。
「別急。」薩索斯漫不經心地對赫拉的魔法吹了一口氣。
這口氣並沒能將赫拉的法術全都吹散,仍然有一部分冰霧吹進了薩索斯的口腔與鼻孔中,而也正如赫拉所期待的那般,薩索斯的皮膚開始綻出一朵朵冰花,但薩索斯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用巨爪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冰塊:
「哦,蓋亞世界有這麼厲害的魔法師啊。」薩索斯有些贊嘆的看了赫拉一眼,視線又掃過了蓋亞事務所的其他人:「那麼我便有必要讓你們知曉,我的到來是為了矯正你們的懦弱,讓你們真正成為完美的生物啊。」
「別放這種冠冕堂皇的屁了。」阿波羅用劍指著薩索斯的鼻子:「你他媽要真是甚麼好東西,就不是需要死兩萬人才能召喚出來了,惡心的怪物。」
阿波羅挺劍狂奔,越過擋住宙斯的那只巨爪,來到了提亞馬特的不遠處,這會兒的提亞馬特正在一次次的抽插中發出極其慘烈的尖叫,鮮血隨著巨大觸手的每一次翻攪而被排出體外,哪怕是神之使徒的軀體也在此刻遭遇了撕裂的挫傷,原本聖潔強大如天使一般的生命此時正淒婉的哀鳴,正忍受著折磨,在赤橙的天空之下,這一幕光景徬彿史詩故事中記載的審判日。
天使落出鶴紅,天使淒婉哀嚎,天使閉目垂淚。
「提亞馬特小姐!」無法忍耐這一幕的阿波羅高高躍起:「可能會砍到你,稍微忍一下!」
「快……幫……我……咳嗚嗚嗚!!!嗚咿咿咿要被撕裂了咕……疼……哈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撞癟了……咕咿咿咿咿!!」
看得出提亞馬特真的很不想在凡靈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但痛苦壓制了她的尊嚴,讓她發出大聲的痛叫與號哭,阿波羅哪裡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繼續發生?
熄日晃了晃,光芒大放,阿波羅全身的魔力都凝結在了這把神劍之上——
「陽焰斬!」阿波羅高聲地喊出了想要施以拯救的迫切希望,熄日放射出極其奪目的光芒,砍向了糾纏著提亞馬特的觸手。
「別打攪別人的雅興啊……」薩索斯嘆了一口氣,一隻手中放出了一股黑色的光芒,橫在了阿波羅的劍鋒之上,阿波羅與這道光芒僵持了良久,當他把這道光幕斬碎之後,熄日的魔力也完全耗盡,阿波羅的劍軟綿綿地砍在觸手上後毫無反應,只能看到提亞馬特那堪稱藝術品的小穴被觸手抽插擴張成慘烈的「O」型,每一次拔出的時候都會帶著沾有鮮血與愛液的粉色嫩肉。
「嗚!嗚……哈啊啊啊……快走吧……你們快走……」
提亞馬特痛苦地掙扎著,而薩索斯似乎不滿意提亞馬特在旁邊一直發出噪音打斷它的話語,它瞪了提亞馬特一眼,隨後在阿波羅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一根觸手纏上了提亞馬特的一支羽翼——
「咕……你要幹甚麼……你要乾……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翅膀被纏上的提亞馬特發出了無比驚恐的叫喊。
下一秒纏繞上提亞馬特翅膀的觸手開始了動作,那觸手擁有的蠻力到底有多麼強橫根本無法估量,只在一個呼吸的時間之後,提亞馬特的慘叫聲就停止了。
提亞馬特沈默了幾秒鐘,然後爆發出了一陣讓阿波羅都不忍聽下去的慘叫。
「嘎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嗚啊啊啊啊!!!疼死了咕……嗚啊啊啊啊啊啊!!!」
觸手將提亞馬特的一支翅膀給硬生生的從後背上扯了下來,在提亞馬特那絕命的阿鼻叫喚中,一個恐怖的傷口在提亞馬特的背部形成,翅膀整個被拽下,帶出的殷紅鮮血在空中灑出了一個絕望的軌跡,提亞馬特幾乎要在痛苦的慘叫中氣絕,那雙美眸中全都是血絲,汗水浸透了那情趣內衣般的服裝,魔力被抑制著的提亞馬特甚麼都做不到,只能在痛苦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該死的!」阿波羅憤恨地罵了一聲,隨後無奈地退回到赫斯提亞創造的光之平台上。積攢著魔力準備著下一次躍向提亞馬特。
「你們都很強啊……」薩索斯笑了笑:「不如來到卡俄斯世界的懷抱吧,我相信你們會變得更加強大,能創造更耀眼的傳說。」
「恕難從命。」
宙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之後,凝聚起了自己體內的所有鬥氣,對著那只巨爪的腕部砍下了竭盡全力的一刀——他已經在以全力對抗這只怪物了,但卻根本得不到那個怪物的重視。
宙斯覺得自己就好像是纏著家長胡鬧的小孩子一樣無力,這樣的屈辱讓他怒不可遏,雷鳴聲自紅雲中響起,一道耀眼的雷光附著在了宙斯的巨劍上,而這一下也確實裹挾著驚天動地的威能,薩索斯的一隻爪,就這麼被宙斯給砍了下來。
「哈啊。」薩索斯抬起了自己的斷肢,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似乎是對於自己被切掉一隻手的事實感到非常的新鮮,它看著自己的斷手,宙斯也盯著看,直到那只斷手以極其快的速度重新再生出來的時候,這個男人才徹底放棄了所有掙扎,而薩索斯只是笑著,笑著,它看著宙斯,又看了看其他蓋亞事務所的精銳們:
「好疼,這就是你們的回答嗎。」
「那麼你們也就只能在地獄里哀嘆你們神明的無力了,去死吧。」薩索斯的聲調略微提高,然後,它那十隻巨爪同時張了開來。
宙斯的頭髮立刻就倒竪起來了,他能感覺到那種強大的魔力正在薩索斯的手掌中凝結,澎湃的魔力帶來的壓迫感簡直像是世界末日一樣讓人崩潰絕望,他們離地面起碼有百米之高,地下的一切都像是玩具一樣小,而街道又一次被無盡的異星士兵給塞滿,巨人,弓箭手,魔法師,騎兵,異星獸,這些怪物重新恢復了進攻賽特城之前的活力,又一次開始在賽特城中耀武揚威,此時跳下去的話無疑是另外一個死局。
審時度勢之後的宙斯好像冷靜了下來似的,他長嘆了一口氣,退了兩步,抓住了赫拉的小手:
「赫拉,你怕死嗎。」宙斯對自己將這幾位友人帶上絕路的行為極其愧疚,所以他抓住了赫拉的手——他和赫拉一直是互相喜歡的關係,只是宙斯表面上花心事實上沒有一點賊膽,赫拉寡言少語又總是會莫名的暴怒。
所以在這個生命即將到達盡頭的剎那,這兩位也沒能走到一起。
「宙斯大哥。」赫拉抬頭看了看這個比自己高大太多的男人,難得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和宙斯在一起的話就不那麼怕了。」
「是嗎。」宙斯笑了笑,松開了赫拉的手,橫劍站在了赫拉與赫斯提亞的前方,而阿波羅與波塞冬則站在了宙斯的身邊。
「你個傻逼。」阿波羅罵了一句。
「你個傻逼。」波塞冬有樣學樣。
「你們他媽的也一樣。」宙斯笑著噴了一句很久都沒罵過的粗話——阿波羅與波塞冬小時候經常和他一起在街頭上打架鬥毆,是小鎮著名的街頭霸王。
而提亞馬特也察覺到了來自薩索斯的攻擊,她本想一個人承受所有輕敵帶來的後果,但眼下居然有無辜的蓋亞大陸生靈也即將因此而死,這讓她無法接受——剛剛沒有任何魔力反應的一擊就鎖死了提亞馬特的所有魔法供給,現在如此澎湃的魔力凝結,毀滅的不止是這幾個強大的冒險者,這個城市以及那個山谷恐怕都會被轟成齏粉。
已經不能再為了可笑的尊嚴死撐下去了。
提亞馬特那抓著法杖的手一直沒有松開,此刻,這位神之使徒握緊了那由祖龍座背後世界之樹的枝幹製成的法杖,忍耐著想要慘叫和求饒的慾望,呻吟著,顫抖著,斷斷續續地念誦著:
「無上的……哈啊……護星之龍,世界的絕……對守護者……咕……隱秘的……救主……提亞馬特……以卑賤之軀向您叩拜……請您……責罰我的無能……顯現於……哈啊……哈……顯現於……生靈的面前……」
「你在幹甚麼?」薩索斯獰笑著問提亞馬特:「向你那個無能又軟弱的創造主祈禱嗎?真是徒勞到讓我發笑的無用功。」
「哈啊……咕……無上之神……請您……回應我的祈求……咕嗚嗚嗚嗚!!」當提亞馬特的禱詞念誦到最後階段的時候,在她身體里施加折磨的觸手終於來到了抽插的末尾,一股澎湃的熱流直接灌入了提亞馬特那早就被搗鑿到一片狼藉的子宮,在提亞馬特的乾嘔與苦吟中,那平坦光滑的腹部在黑絲的包裹下,被精液撐脹,如同十月懷胎一般。
而隨著禱文的念誦完畢,提亞馬特手中的木制法杖也化為了一縷光芒的碎屑飛向了天空,在這顏色詭異的天空之下,那光芒的碎屑是如此鮮明。
它飄向遠方,很快就沒了蹤影。
但甚麼都沒有發生。
在意識到提亞馬特的祈禱並未得到回應之後,邪神薩索斯似乎更加猖狂了。
它又一次控制著觸手插入了提亞馬特的體內,在少女又一次響徹賽特城上空的悲鳴聲中,它凝結起了魔力:
「總之,請各位小生靈先上黃泉路吧。」
薩索斯笑著看向使出全部能力去防禦的宙斯、阿波羅以及波塞冬——這三個人類戰士全身的青筋都綻了起來,以至於鮮血掙出皮膚,如同一道道細小的血之噴泉。
而他們身後的那幾個魔法師也似乎在拼上性命釋放加護以迎接和承受這一擊——薩索斯當然知道這些魔法師已經在壓榨本源魔力的事實。
他故意沒有立刻釋放魔法,就是想看這些普通的傢伙們拼命掙扎卻在最後發現一切都是無用功的樣子。
「來吧……」
宙斯死死地盯著薩索斯那張醜陋可怕的臉,在他自己體內運轉的鬥氣幾乎要把他的身體給撕碎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會死在這裡,所以他會下意識的回憶自己的一生——人生就好像是一場走馬燈,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走馬燈中充斥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奇妙冒險,他們是當之無愧的冒險者,從未在任何力量面前屈服過,這讓宙斯極其滿意。
除了那次之外,不過那次也沒有辦法,對吧?
宙斯像是為自己開解似的在心裡自言自語著,魔法的壓力進一步提升,天空中的雲開始閃爍出不對勁的橙色光芒,宙斯知道來自敵方世界神明的攻擊馬上就要來了,也知道這道攻擊自己無論如何都擋不下來。
但是,他最喜歡挑戰了,他知道阿波羅和波塞冬也是一樣,所以他們都站在了這裡,他們都是傻逼。
那就這麼結束吧,華麗威風的冒險生涯。宙斯這麼想著,閉上了眼睛。
「唉……」
正當蓋亞事務所的精銳們準備慷慨赴死之時,空氣中傳來了一聲嬌柔的嘆息。
「嗒。」
隨後,是響指的清脆聲音。
與嘆息聲一樣,這聲音極輕。但在下面異星士兵的嘯叫與薩索斯的笑聲中,卻無比清晰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畔。
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的宙斯驚訝地發現,剛剛還澎湃如海嘯一般的魔力反應在這一聲響指之後全部消失了。
他立刻睜開了眼睛,發現了一個突然出現並站在自己與薩索斯之間的纖細身影。
銀白色的長髮一直垂到腰際,尖銳的黑色長角斜向後生長,看上去美輪美奐,黑絲包裹著的雙腿纖細筆直,踩著小皮鞋,穿著以黑白二色為主色調的精緻連衣裙,就好像是一個無意中闖入這個死局的富家少女,除了那對兒只有龍族才會有的長角之外,實在看不出這個背影有任何與眾不同之處。
這樣的裝束對於她這種身份的傢伙來說,實在是有點普通啊。
宙斯這麼想著,輕輕地呼喚出了那個縈繞在整個蓋亞事務所精銳組腦海中一年之久的名字,現在那個名字有了全新的含義。
「空零……?」宙斯下意識的說完之後立刻改口:「無上之神……?」
少女側過了頭看著宙斯,金色的眸子中像是烙印一般銘刻著淡黃色的紋路,就好像是一隻張開雙翼向著瞳孔之外飛出的龍之輪廓,祂眼神複雜,這一刻祂看得不只是宙斯,而是整個大陸上的所有生靈,無論是精靈,獸人,人類,魔族還是巨人和有翼族,無論是貧窮的人,富有的人,乞丐還是國王,都被祂收在了眼底。
她望穿了紅塵滾滾的雲煙。
「才不是甚麼無上之神。」祂搖了搖頭:「只是一個有足夠力量的孤獨女孩兒而已。」
天空的顏色徹底轉為血紅,異星的飛獸張牙舞爪的在薩索斯的周圍盤旋。
而在薩索斯面前的光之平台上,嬌俏站立的白髮少女蹁躚而至,在登場的一瞬間就將這份絕望的場景點染成了只為襯托祂的神聖而存在的絕美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