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生自古多離別【占星術士的機械奸,茵可薩絲的刺殺之路】
「讓王都官員聞風喪膽的王廷七衛,是我參與設計的。或者說,是我和奧卡姆聯手設計的。」阿德勒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中難免透出了一絲得意。
他盯著薇薇安的臉,非常享受薇薇安的表情變得呆滯和驚詫的樣子。
但這老頭最大的樂趣似乎還在薇薇安的嬌軀之上。
「我來看看……」說完這話的阿德勒走到了薇薇安的雙腿之間,法杖一揮,機械臂便伸向了薇薇安那飽滿豐腴的陰唇,在將幾根探針塞進薇薇安的蜜縫中之後,用力地向左右拉扯,而薇薇安的陰唇也就在這樣的粗野下被迫放棄了對少女寶貴禁地的守護。
阿德勒湊近了薇薇安的股間細細地觀瞧著,看了一會兒之後,似乎是嫌這樣的觀看不夠過癮似的,法杖的頂端升起一股明亮的白光,將薇薇安的股間以魔法的光芒照亮。
在這道光芒的照耀下,薇薇安的幼嫩美鮑顯得更加的晶瑩可口,內裡的媚肉是淡粉色的,陰道口的底部積蓄著未能及時從薇薇安體內湧出的透明愛液,而在那神秘門扉的下端,阿德勒注意到了那幾乎不可察覺的小小孔洞,在孔洞的入口處,少女的處女膜靜默地守衛著那通往極樂的門扉,正隨著少女膣穴緊張的收縮而收縮。
「噢喲,你還是處女啊。」阿德勒似乎對此相當驚訝也非常滿意,在薇薇安為阿德勒呼向自己膣內的濁熱空氣而羞恥地閉上眼睛的時候,阿德勒站起了身,重新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參與了王廷七衛設計的真相,有沒有興趣用你的處女膜和我做第二筆交易?」
「您總得拿出點讓人信服的證據來……」薇薇安強忍著羞恥和憤怒的心情,盡量心平氣和地和阿德勒交談——畢竟如果真的可以解決王廷七衛的話,那麼安潔莉卡勝利的籌碼無疑會又增添許多。
無論如何都要確保安潔莉卡的勝利,沒錯,我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只有拿到最終的勝利,才不算讓自己和安潔莉卡白白受苦。
「你看看現在這幅慘相,難道還覺得我有哄騙你的必要?」阿德勒似乎是有點不滿似的捏住了薇薇安的胸部狠狠地擰著,而薇薇安立刻就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在慘叫聲中,阿德勒貼著薇薇安的耳朵繼續說道:
「我肯幫你,是因為我覺得奧卡姆該死,知道嗎,達達利亞之女。」
「咕哎?為……為甚麼?」疼痛讓薇薇安的聲音無比掙扎,但即使如此占星師還是為這位魔藥大師的發言而震驚了一下。
「我隔著一座城都能聞到奧卡姆身上的一股人渣味。」
阿德勒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充滿了厭惡:「那個傢伙在用不屬於人類的手法突破人類的極限,我之前還在疑惑他是怎麼活到二百歲的。吸收親眷的生命,呵呵呵呵,這種惡心的魔法是誰教給他的……」
「就因為……這種理由……」薇薇安已經疼得快昏過去了,而阿德勒也在此時放開了她:
「魔法是更玄妙的東西,是縈繞在萬事萬物之中的大秘寶,那種極強的魔法師確實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甚至更久,但我不嫉妒他們,因為我知道他們為了得到長壽而做出了多少嘗試和研究,用了多少的心血才讓自己的四肢五體能夠被元素所滋養以觸碰長生的門檻。可奧卡姆不一樣,懂嗎,從幾十年之前開始我就意識到,充斥在那傢伙血管里的東西比他媽的腫瘤還讓人惡心,而且絕對不止我一個人覺得惡心——總之,要和我交易嗎,小薇薇安?」
阿德勒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恢復了那只在性慾勃發時才會露出的淫猥笑容:「如果你答應和我交易的話,我會告訴你幾個王廷七衛的驚天秘密,同時你會得到遠比毒藥好用得多的魔藥。」
薇薇安吞了一口口水。
「我要做甚麼?」薇薇安有點害怕地看著阿德勒那張爬滿皺紋的老臉。
「很簡單,交出你的處女,然後把被這裡的各種道具刺激的感覺彙報給我。」
「我答應你。」這一次薇薇安沒有遲疑:「開始吧。」
人類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奧卡姆的寢宮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奧卡姆心中莫名的感到焦躁,感到不安,但是他說不出這種不安究竟源自於哪裡,探查了一下自己內心的魔力——沒有問題,自己的魔力依舊保持著巔峰的水平,沒有一絲下降的趨勢,那麼身體狀態呢?
奧卡姆舉起了自己的手,做了抓握的動作,動作比他想象得慢了不少。
動作越來越遲鈍了,身體的衰老果然是人類無法逃避的宿命嗎。
想想元素之庭那群老怪物們只是活到一百一二十歲就已經是一副走不動路的樣子,自己二百多歲卻依舊壯碩敏捷,已經很了不起了。
不對!不夠!這哪裡夠!?
心中的另一個聲音突然發出了暴怒無比的咆哮:你是人類之王,你是人族歷史上最強悍的王祖!
怎麼敢就這麼讓自己滿足呢?
作為人類歷史上的千古一帝,你不只要讓人類繼續開疆擴土,還要讓自己的魔法修煉到更近一步的水平!
你要擺脫人類體質為你設下的桎梏,你要成為神!
是的,是的,是的!
奧卡姆同意了這番話語,奧卡姆對心中聲音深以為然:他帶領人類擺脫了持續了近百年的弱勢地位,站在蓋亞大陸的種族之林頂端。
做出這番豐功偉績的人,絕對不能只滿足於這種程度的長壽!
所以,即使是這種程度的衰弱,也是不能被允許的!
想到這裡的奧卡姆像是一頭被進犯了領地的雄獅一樣從床上躍起,他的旁邊,莉莉婭正因為剛剛長達兩小時征伐的無盡疲憊而睡下,這會兒又一次被奧卡姆給狠狠地拽了起來。
「嗚啊啊!」酣睡中的莉莉婭嚇了一大跳,她像是一隻委屈的小獸一樣又驚恐又迷茫的看著滿面怒容的奧卡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王……王祖大人?」被整個拽起來的莉莉婭用沒睡醒的可愛聲音呼喚著這位從表情上看好像正在發瘋的淫王:「突然怎麼了……咕,好疼!」
「閉嘴挨肏!」
奧卡姆根本沒有將莉莉婭當做人看,或者說從他強姦了自己女兒的那天開始,女人在他的眼中就不再是人類了,所有女性都只不過是為他偉大成神之路鋪路的下賤青磚。
這位偉大的王已經超越了人類甚至常規的生物,連續五十年不曾進食就是他超越凡俗的證明。
他回憶起了在塞拉比上與魔族的不死魔王決鬥的經歷,那次戰鬥沒有直接將尚且年輕的魔王擊敗,自己反而受了不輕的傷,這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力量仍舊不足,那之後他也就開始更加凶殘地向自己家族的女性索取生命力。
他的魔力含量與日俱增,但相應的,死在他身下的少女開始明顯的增多,有些身體素質不那麼好的女孩兒甚至沒法經受住為期一周的玩弄,這不由得讓奧卡姆更加感嘆人類作為生物的脆弱。
要傲立於生靈之上,要成為更強大的王!
奧卡姆豪氣乾雲地想著,然後扯著莉莉婭的頭髮,直接將這位已經如同風中殘燭一般的女孩兒按向了自己的股間,並大聲命令著:
「舔!」
至於莉莉婭——為期一年的玩弄已經將她的身體徹底調教成了適合做愛的形式。
她年少時曾經接受過一位王立騎士團騎士的教導,在那位騎士因病去世後勵志做一位女騎士,這樣的志向讓莉莉婭將自己的身體鍛鍊的緊致結實,直到莉莉婭第一次被迫跪趴在奧卡姆的陽具前的那一刻為止,莉莉婭的劍法已經不輸於一位精銳的冒險者。
可是人生的軌跡誰又能算得准呢?
長達一年的調教徹底改變了莉莉婭的身體,那強健的體魄在一年里再沒有任何得到鍛鍊的機會,反而因為持續不斷的取悅男人而變得淫熟不堪。
原本有些扁平的乳房如今就如同兩枚蜜瓜一樣肥碩,至於乳頭和乳暈自然在奧卡姆無休止的揉捻中變成了讓人難堪的黑紫色,腰肢纖細的同時,臀部由於一直靜置不動而變得肥美豐腴,腰臀比讓莉莉婭的胸部顯得更加墜脹不堪。
被肏乾過度的下體陰毛叢生,陰唇外翻下垂,烏黑到發亮,在少女的白膚襯托下變得更加奪目。
那原本未曾有任何人染指過的處女美穴,裡面已經完全變成了奧卡姆的形狀。
莉莉婭對此怎麼想呢?
莉莉婭甚麼想法都沒有。
最開始的時候,莉莉婭還在考慮著如何脫離這無邊的地獄,但人王實在是太強了,不只是力量與魔法,連床上的暴力也是如此的無懈可擊,即使是在性事之中莉莉婭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擊的機會,王廷七衛讓她無數次的出逃都成為了奢望,奧卡姆已經將她鎖定為了目標,這就意味著她再也不能離開後宮半步。
而自殺這種事情,莉莉婭怎麼會沒考慮過呢?
在折磨剛開始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痛苦的少女無數次想過以自己的死來逃離這地獄一樣的折磨,她記得自己失去處女的那個晚上,流出的鮮血規模堪比她少女時期的初潮,疼痛讓她連續兩天沒能從床上走下去,連上廁所都需要安潔莉卡攙扶。
失去貞潔的那個晚上她就想過自殺了,可她聯想到了母親死之後奧卡姆立刻就找上了她的姑姑——奧卡姆的原配是一位高貴的精靈,擁有無限的壽命,但也沒能抵得過奧卡姆那野獸一般的榨取,恐怕那位精靈到最後都不相信自己居然會死在一個人類的前面吧——這樣的過去讓莉莉婭非常擔心自己死後奧卡姆會不會直接找上自己深愛的安潔莉卡。
回憶的光芒填滿了莉莉婭的思緒,她回憶起自己在王宮中聽到的那些故事。
那位精靈,也就是奧卡姆的妻子——奧莉薇婭,在嫁給奧卡姆的前幾十年過得相當幸福,那個時候的奧卡姆是一位當之無愧的大英雄,是一位待人寬厚又不失威武的好國王,同時也是善待自己孩子,給予慈父之愛的好父親,更是一位對奧利維亞關心備至,體貼呵護的好丈夫。
但自從奧卡姆開始追求長生之後,一切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妻子不再是自己的伴侶和人族的偉大王后,而是奧卡姆延續自己永續生命的道具,奧卡姆癲狂地從奧莉薇婭的身體里榨取著生命力,並將自己那帶有強大征服力的精子無數次射進奧莉薇婭的身體。
不得不說奧卡姆的精液確實極其強悍,在他的無窮慾望下,即使是極難孕育的精靈也在幾十年間為人王生下了七個孩子。
安潔莉卡和莉莉婭的小姑姑死的那年才二十五歲不到,年紀上甚至可以做安潔莉卡她們的姊妹,有著足以稱為奧莉薇婭之後王家第一美人的容貌,但是很可惜,這位少女沒能逃過奧卡姆的毒手。
在奧莉薇婭被奧卡姆吸收得一乾二淨並一命嗚呼之後,奧卡姆便開始對自己的其他親眷下手,他的七個孩子現在沒有一個活在世上的,甚至孫子也大多早夭,安潔莉卡一直認為這是無名之神對奧卡姆的懲罰。
這些由莉莉婭調查到的信息讓莉莉婭的內心對自己的死亡產生了莫大的恐懼——倒不是害怕自己會被怎麼殘酷的對待,莉莉婭知道只要自己咽下最後一口氣,這苦難就一定會落到安潔莉卡的頭上。
她不願意自己的妹妹承受這種折磨,所以她強撐著自己那已經羸弱不堪的身體,迎合著奧卡姆的玩弄,在奧卡姆插入自己那已經松松垮垮的肉穴時拼命地繃緊肌肉,收縮小腹,只為了盡可能地取悅奧卡姆。
莉莉婭知道安潔莉卡最終也逃不過被凌辱玩弄的命運,可對這位姐姐來說,哪怕她能再堅持一周,甚至一天,都是對自己妹妹的保護。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能一直活著,這樣安潔莉卡就能一直享受著人王代言人的身份而繼續生活下去,哪怕擔驚受怕,哪怕提心弔膽,也比忍耐莉莉婭現在所受的折磨要好上萬倍。
這是莉莉婭的堅持,也是莉莉婭的固執,甚至,是莉莉婭的幼稚。
此時此刻,在被奧卡姆叫醒之後立刻進入淫蕩的狀態,睜著迷離的媚眼伸出粉嫩的香舌從奧卡姆的龜頭舔舐到睪丸的莉莉婭,腦子里甚麼都沒想,她只想全心全意地把奧卡姆伺候舒服,這樣淫蕩的侍奉就是她現在能為安潔莉卡做的一切。
這位曾經立志奔赴正義戰場的少女,徹底捨棄了自己作為騎士的夢,捨棄了夢中的戰場,甘願做在奧卡姆的暴力下婉轉承歡的蕩婦。
此刻舔舐著奧卡姆肉棒的莉莉婭,無論是舌頭的技巧,還是熟稔的吸吮,以及對這根肉棒逢場作戲出的諂媚表情,都讓奧卡姆的性慾如烈火般燃燒。
「真是只不折不扣的賤狗。」
奧卡姆抓著莉莉婭的頭髮,將自己那過分粗大的肉棒塞進了莉莉婭的嘴巴里。
莉莉婭最開始給奧卡姆口交的時候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脫臼了,那來自雄性的惡臭也讓她幾乎窒息。
而時至今日,已經有一年的時光在這位少女的身上流逝,颯爽的齊頸金髮長到能夠披滿後背,貧瘠但凝練的身體變得豐滿淫熟,但卻凝聚不起一絲力量。
她失去了太多東西了,但萬幸她學會了怎麼避免性的痛苦。
如今的她已經能輕而易舉地把奧卡姆的巨大肉棒吞入喉嚨深處了。
「汪,汪。」莉莉婭順勢學了兩聲狗叫,然後畢恭畢敬地用口腔內壁吸吮著那根給她帶來不堪回憶的肉制兵器,努力地擴開自己的喉嚨,將那根陽物送向自己食道更深的地方。
話雖如此,但今天好累啊,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累,明明以前也有過剛被蹂躪完就不得不再次承受玩弄的經歷,但今天好像尤其的累,是因為一直以來疲憊的累積嗎?
還是因為身體的衰弱到了一定程度?
好想睡覺啊,真希望王祖大人能讓她多睡上一會兒,真希望自己能多休息一會兒,這樣她才有力氣侍奉這個不知疲憊的男人,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的妹妹。
但很可惜啊,奧卡姆是絕對不會在乎她的感受的。
就像是要把莉莉婭的脖頸給捅穿一樣撞擊著食道的陰莖訴說著奧卡姆那熾燃的慾望,膨脹的睪丸無休止地拍打著莉莉婭的下巴。
原本在這個年紀應該備受呵護與尊敬的少女完全淪為了一個洩欲的道具,而莉莉婭必須迎合,必須縮緊口腔,用最淫蕩下賤的口交臉仰視著奧卡姆那稜角分明的臉。
「你也終於變成這種婊子了呢。」
奧卡姆一邊在莉莉婭的口穴中享受著,一邊羞辱著莉莉婭:「記得我給你開苞的那個下午嗎,你叫得就像是殺豬一樣,那之後我乾了你一個月你還是只會喊疼,到現在已經完全是一條精液母狗了,果然女人都是一樣的下賤坯子。」
而莉莉婭則只能默默承受這些侮辱,一邊為奧卡姆口交一邊用手輕輕按摩奧卡姆的睪丸。
漫長的口交侍奉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對於莉莉婭來說,侍奉奧卡姆已經成了一種與本能無異的舉動,哪怕奧卡姆突然將精液射進她那猝不及防的喉管,她也能輕而易舉地全部咽下。
只不過這次莉莉婭分神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以至於被奧卡姆突然射出的精液給嗆到,白濁的精液在她一聲聲如同敲梆子一樣的咳嗽聲中被吐出,從她的鼻孔中流出,奧卡姆把肉棒拔出,而莉莉婭則艱難的咳嗽著,精液的飛沫噴濺到床單上,而奧卡姆則勒令她將床單上的精液全都舔乾淨。
「要插你了,母狗。」在莉莉婭將精液全都舔回嘴巴里之後,奧卡姆用腳踢了踢她的臉。
「哈啊……王祖大人……莉莉婭的身體……不對勁……」莉莉婭可憐巴巴地看著奧卡姆,祈求著奧卡姆今天能夠暫時放過她。
「你這種賤狗還有對我提要求的權力嗎?你不行的話,換安潔莉卡來怎麼樣?」奧卡姆非常不滿的將莉莉婭一腳踢翻,莉莉婭被這一腳踢得眼冒金星,悲鳴一聲癱倒在床上。
啊啊啊…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但是……安潔莉卡,我的安潔莉卡……
少女掙扎著爬了起來,拼上身體里的所有力氣,用四肢撐住自己的身體,撅起自己的屁股,挺起那被連褲襪包裹著的豐腴臀部——這連褲襪被奧卡姆改造過,襠部永遠都是敞開以便迎接插入的狀態——她擺出奧卡姆最喜歡的姿勢,含著眼淚對奧卡姆說道:
「賤狗……知錯了……求王祖賞賜賤狗大雞巴和精液……」
奧卡姆用蠻橫的抽插回答了她,巨大的肉棒又一次貫徹了這條已經被玩弄到鬆弛的甬道,而莉莉婭也為這根肉棒的插入發出了不像樣的呻吟:
「嗯啊啊啊……插進來……插進來了……嗚……王祖的大肉棒……好喜歡……嗚嗚嗚要升天了嗚啊啊啊……」
這媚到骨子裡的呻吟,到底有幾分是真情實意,又有幾分是虛與委蛇?
這已經不重要了,莉莉婭用顫抖的手支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勉力縮緊著自己的陰道和小腹,侍奉著奧卡姆的肉龍,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把她的身體給撞散架,每一次肉棒的拔出都徬彿要將她的整條陰道都扯出體外,肉穴被擴張到極限的感覺讓她難以忍耐,但身體依舊給出了反應,上一輪性交中奧卡姆射進來的精液還沒乾涸,現在則自然而然地成為了肉棒抽插的潤滑劑,愛液也加入了助紂為虐的行列之中,潤滑著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
而冠狀溝和血管對於蜜穴的摩擦也自然而然地滋生了少女的快感,即使身體已經無比疲憊,少女的大腦依舊在被快樂所刺激和玩弄。
激烈的快感伴隨的是心臟的瘋狂跳動,少女的身體為這份快感而陷入無法控制的狂亂。
她的呻吟開始變得高亢,她的身體開始下意識地緊繃,疲憊至極的身體被不加節制地索取著生命力,讓她感受到徬彿靈魂都被扯出一般的痛苦,但即使如此已經被奧卡姆調教完成的大腦自動醖釀出能讓奧卡姆感到滿足的語言:
「嗚啊啊啊!!噢噢噢噢!!!母狗的騷穴被王祖的大肉棒插得好舒服,母狗快被王祖給乾死了汪汪!!莉莉婭是王祖的狗!莉莉婭是千人跨萬人插的騷浪婊子!!求求王祖更用力地懲罰莉莉婭咕啊啊啊啊!!王祖插得太厲害了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極度敏感的身體被奧卡姆輕而易舉地送上了激烈的高潮,少女的心臟跳得飛快,在高潮帶來的身體的緊繃與痙攣中,那具脆弱的身體無可抑制地發起了向深淵的滑坡。
心臟的飛跳沒有因為高潮的余韻散去而平息,反而像是上了發條一樣拼命的加速,莉莉婭的眼前時不時地被漆黑吞沒,又隨著奧卡姆的瘋狂抽插而暫時恢復清明。
可大腦的昏沈與身體的虛弱,卻在這種可怕的快感中趨於強烈,這是莉莉婭從未經歷過的。
幾乎撕碎靈魂的快樂中,莉莉婭感覺到有甚麼事物正在接近她,少女提起已經無力再思考的精神仔細嗅聞那個事物的味道,才知道那個事物的名字是死亡。
在那一瞬間莉莉婭恢復了清明,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虛弱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生命之泉的枯竭。
隨著她對死亡的感知,身體的疲憊也在變得越來越強,生命的猝然長逝來得如此突然,突然到讓莉莉婭手足無措,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要堅持不住了,要堅持不住了,要堅持不住了,要堅持不住了……
身體,精神,好像是一觸即潰的積木,在性的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
莉莉婭想要抵抗死亡。她無力地攥緊了床單,一邊賣力淫叫著,一邊在心裡拼命地給自己加油打氣:
撐住,撐住,撐住撐住撐住,堅持住啊,莉莉婭·康斯坦丁,想想安潔莉卡,保護她,要保護她不是嗎?
可回應她的,是來自心底的,對身體狀態的真實反饋。
撐不住了,到極限了,撐不住了,到極限了。
沒有力氣了,衰竭……無論是體力還是意識,衰竭,衰竭,衰竭……
無論是內臟,骨骼,血管,肌肉還是皮膚……都在向著無法逆轉的衰竭滑坡……
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已經……堅持不住了……已經到了…倒計時的階段了…
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
天啊……安潔莉卡,安潔莉卡,安潔莉卡,我的好安潔莉卡……
我不想死,姐姐不想死…
好想再和你去一次城郊的花園,好想再和你去一次山頂的廢棄禮堂,好想和你再玩一次捉迷藏,好想再聽你給我讀一次故事,好想你再給我講講那些我完全聽不懂的政治和歷史,好想再陪你逛一次商店街……
想去戰場上和獸人你死我活的拼殺,建功立業之後凱旋而歸,想用強壯的身軀將安潔莉卡好好地保護住,想以英雄的身份陪在你身邊,想讓你為姐姐驕傲,做一個像蓋亞事務所的雅典娜一樣頂天立地的女中豪傑,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做不到了呢。好像再也沒有實現的機會了呀。
安潔莉卡,我的安潔莉卡。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姐姐變成這幅樣子對不起,姐姐沒法陪你走到最後對不起,姐姐沒法成為英雄對不起,姐姐保護不了你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姐姐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只能這樣了,只能這樣了………
原諒我,原諒我,原諒姐姐,安潔莉卡,原諒沒用的姐姐,安潔莉卡,原諒我,求你了,原諒姐姐。
「叫啊,母狗,繼續用你下賤的聲音取悅我!」突然聽不到莉莉婭聲音的奧卡姆以為莉莉婭只是又一次被他乾得暈了過去而已。
他瘋狂地用巴掌抽打著莉莉婭的翹臀,想讓莉莉婭再發出以前那樣高亢的尖叫來刺激他的神經。
而此刻的莉莉婭則無數次重復著眼前的光景不斷被黑暗吞沒又吐出的過程。
她的意志隨著身下的刺激與心臟的不自然跳動而動搖,最終她面前不斷搖晃的牆壁和床幃變成了一片純淨無暇的白。
純淨的白色世界中,她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騎著高頭大馬,在夾道歡迎的人們的歡呼聲中,行進在提前準備好的高檔紅毯上,身後是凱旋而歸的士兵。
而她的妹妹安潔莉卡就在視線的彼端等候,戴著眼鏡,笑眯眯的,抱著手捧花,正深情注視著莉莉婭逐漸走近的身影,等二人的距離到近到幾乎面對面的時候,莉莉婭下馬,安潔莉卡則送上鮮花,帶著驕傲和喜悅對莉莉婭說:
「凱旋而歸了呢,我的姐姐大人!」
「啊啊……安潔莉卡……」
幻境中的自己,和此刻正走向生命尾聲的自己,同時呢喃出了這樣的話語。
已經沒有力氣再抱你了,對不起。
如此想著的莉莉婭,在一年的堅持和忍耐後,終於被奧卡姆的邪惡法術吸乾了最後的生命力,帶著無盡的遺憾和對妹妹的不捨,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死了嗎。」
感受到夾住自己肉棒的膣穴不自然的鬆弛,奧卡姆無所謂地念叨了一句,在將少女的身體翻過來確認一下心跳與鼻息之後,漫不經心地將莉莉婭的身體推到床下。
他從床邊找到了自己的法杖,揮舞一番,一道黑色的火焰便吞沒了床下那含恨而終的屍體,莉莉婭的屍體以極快的速度化為飛灰湮滅,先是皮膚,然後是骨肉,最後是內臟和頭髮。
火焰只燃燒了十幾秒,此後世上便再也不存在莉莉婭·康斯坦丁這個人了。
獸族王都「地喉」北部五十裡外·無名孤山·山洞外圍
芙蕾雅有用不完的力氣,自己力量的極限在哪裡,到現在她也不知道。
秘密部隊的魔法師們正在不遺餘力地清剿著從山洞里爬出來的異星部隊和觸手,山洞狹窄,對進入的人來說是一個充滿麻煩的地形,對出來的人來說也一樣,每次只能有兩個異星士兵掙扎著從山洞里出來,至於那些背後有殘破蝙蝠翅膀的高大怪物,則需要用爬的才能出來。
「到底是哪個種族的部隊?又蠢又醜。」芙蕾雅一邊屠殺著從裡面爬出來的異星士兵一邊問身邊的人。
「沒有關於這些東西的記載……」
回答女王的是一個語調沒有起伏的聲音,來自秘密部隊的領袖——代號為幻的獸耳少女,茵可薩絲·凱特,她跟隨芙蕾雅的時間最久,為芙蕾雅做的事情也最多。
是勤勤懇懇又最敢於出生入死的,秘密部隊的大姐頭。
獸王親自贈予茵可薩絲華服,那是一件與兜帽相連的披肩之下是衣擺一直垂到腳踝處的長衫,再裡面則是以腰帶收攏曲線的連衣裙。
芙蕾雅的衣品很不錯,為茵可薩絲挑選的服裝也勾了出了少女的獨特氣質:兜帽將少女那有著羽翼樣式面紋的俏臉襯托得神秘又可愛,連衣裙和長衫收束出了纖細的身體曲線,衣襟,帽檐和袖口的刺金花邊則彰顯著她在秘密部隊的領導地位。
茵可薩絲很少有表情,她忠誠地執行著女王的所有命令和指示,從來都是女王問甚麼她才回答甚麼,大概只能從她那鑽出兜帽的那對兒尖尖貓耳的輕微擺動讀出她的情緒波動,她的戰鬥技巧是由芙蕾雅親自培訓的,戰鬥天賦也相當之高,所以戰鬥的時候完全不會被穿著的這件長袍所拘束。
此刻,這位由芙蕾雅親自培訓出的魔劍士正以迅捷無比的速度穿刺著有幸逃過魔法轟擊的異星敵人。
「但如果它們一直是這幅急著送命的鬼德行,那也不足為懼。」
芙蕾雅停止了攻擊的動作,看著那些怪異的傢伙同時與茵可薩絲開著玩笑,但同時心裡也有一點不安,這玩意兒不像是這個大陸會出現的生命——它們體型高大,體格強壯,看上去好像生下來就只為了戰鬥而生,但好像沒有甚麼智慧,或者說是只有戰鬥的本能,到底是甚麼樣的教育和基因才能培養出這種怪胎來?
「……嗯。」
茵可薩絲不怎麼擅長和人交流,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和自己最尊敬的女王一起調侃這些強壯又愚蠢的敵人,但她實在是想不出甚麼有趣的話來回應女王,最終只得尷尬地應上一聲,然後更賣力地用她腰間的那把雙刃劍砍殺著那些醜陋的怪物,作為在無數危難時刻護衛女王的秘密部隊領袖,她不是最強的,但異星士兵也無法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勝過她。
「不過不太清楚這些傢伙究竟要清理多久才能全部收拾乾淨。」芙蕾雅皺了皺眉頭,轉向了茵可薩絲:「你聽到甚麼聲音了嗎?」
茵可薩絲沈浸在和敵人的戰鬥中,沒怎麼留意身邊的異動,她用刀刺穿一個敵人的頭顱之後向後跳了一大步,護在女王的身前之後仔細地竪起耳朵聆聽——女王真的好敏銳啊,茵可薩絲一邊這麼感嘆著,一邊感知著女王所說的聲音,費了好大力氣才捕捉到那異響。
好像是甚麼事物在震動?
「震動的聲音,女王大人。」雖然估計女王大人已經完全察覺並推測出了聲音的來源,但茵可薩絲還是不忍心讓女王冷場。
芙蕾雅看著面前的這座孤山——這山本身不高,大概只有兩三百米,看上去更像是個規模巨大的土丘,而現如今,這座土丘正在震動,這讓芙蕾雅產生了很不好的聯想,她想起自己從山洞口殺進地宮的途中,遇到的那些張牙舞爪形態各異的觸手,想起裡面的山壁光滑到像是甚麼怪物的食道,想起地宮里那個人類操控觸手的詭異魔法,心中下意識的將這一切串聯了起來。
芙蕾雅可能不是甚麼政治和歷史的好手,但是她的直覺卻敏銳無比。
「所有人都退下!!」芙蕾雅大喊了一聲,然後將被她放在樹下的星與月重新夾在腋下,向後退了幾步遠,震動的聲音開始越來越響亮,面前的那座孤山,那只能容兩人並排進出的洞口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擴大了。
就徬彿是一頭超級巨獸從睡眠中蘇醒了一樣,隨著這座孤山的劇烈震動,大規模的塵土和石塊都從山頂抖落了下來,而這座山也在變高,變高,越來越多的石頭與土被抖落,一根根粗壯的觸手從地底鑽了出來,那座山在芙蕾雅以及她秘密部隊驚愕的注視下,真的變成了一個活著的巨大怪物——那個樣子有點像是一隻巨大的烏賊。
只是實在是太大了,芙蕾雅目測了一下:即使是將塵土全部抖落,這玩意兒的高度也接近一百米,芙蕾雅退了很遠才能看到這個怪物的全貌,而隨著山洞口——如果那個地方還能被叫做山洞口的話——的擴大,異星士兵開始以魚貫而出的規模湧出地宮,很快就完成了列隊的過程。
「該走了。」
芙蕾雅拍了拍在一旁查看的茵可薩絲,之前也說過,她絕對不是蠻乾胡來的類型,該撤退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含糊,而茵可薩絲則注視著那巨大的怪物和醜陋的士兵愣了一會兒神:
「王,我隱約記起自己好像在甚麼書上見到過和這些怪物士兵類似的描述。」少女呢喃道。
「回去再想,先走。」芙蕾雅聳了聳肩:「回去整備部隊,準備和它們硬碰硬了。」
「恕我無禮,但這會兒我想留下,我的王。」
茵可薩絲皺了皺眉頭——對於茵可薩絲來說,女王的威嚴就是一切,女王的生命遠重於她的生命,所以她不在乎自己會不會死,只在乎女王的尊嚴會不會被折損,人身安全會不會被威脅。
她打量著從洞口中走出來的那群傢伙,最終捕捉到了一個突兀的存在。
她看到了一個人類女性,手裡拿著黑色的長劍,身上纏繞著黑色的光帶,似乎正在釋放甚麼魔法似的,那些惡心的敵人和巨大的怪物唯獨不傷害那個女人,這讓茵可薩絲不由得去猜測那個人類會不會是這個部隊的指揮官。
哪怕不是指揮官,解決了她之後也一定會讓這支部隊陣腳大亂。
茵可薩絲已經打定了主意。
「你有自己的打算了?」芙蕾雅不是甚麼優柔寡斷的人,她對茵可薩絲喜愛有加,但不代表她會在這裡愛心泛濫,這會兒的她腋下夾著星與月,已經準備好了隨時撤退。
「是的,我的王,這個月還可以用傳送術,無論成功還是失敗,我都會回到您的身邊的。」茵可薩絲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無比的堅定。
「那你多加小心。」
作為獸王的芙蕾雅從不是優柔寡斷的類型,在留下了這句話之後,芙蕾雅立刻遠去,在秘密部隊的圍護之下以極快的速度向獸之王都移動。
芙蕾雅的威望使她有著極強的號召力,如果說芙蕾雅真的打算開戰的話,恐怕不需要三天就能集結出規模極大的部隊,茵可薩絲對自己女王的能力深信不疑。
現在就是考驗自己能力的時候了——代號為幻的少女這麼想著,按著劍尾隨部隊移動。
她假裝和女王的部隊一起撤退,但最終卻藏在了一團草叢之中遮蔽住了自己的身形,同時屏住了自己的氣息,她專門訓練過這個本領,遮蔽氣息之後哪怕穿著極其花哨的衣服都無法被敵人察覺,無情的獵手已經在此佈置完成,正等待著向莎拉釋以能夠一擊致命的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