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忙再累也別忘仰望星空【賽特城防禦戰開幕,伊萊歐的輪姦地獄再臨】
「你們……」
伊萊歐驚恐的從喉中滑出了乾癟的字眼,被巨犬撲倒的她沒有掙脫開壓制的力氣,只能在驚懼中與那些士兵交換著眼神,而那些士兵剛開始還拿著鋼劍或長矛,在注視了伊萊歐的身體一陣子之後,竟然乾脆利落的放下了武器。
要幹甚麼……
伊萊歐顫抖著想要將身上的巨犬甩開,但掙扎最終仍舊歸於無用,異星士兵驅散了那些不斷嘗試著撕開伊萊歐軀乾的巨犬,互相對視了一下,然後發出了帶有奇怪意味的笑聲。
一個士兵重新用蠻力放倒了在看到巨犬離去後想要起身的伊萊歐,並用那只能把伊萊歐的整張臉都包住的巨手抓住了伊萊歐的雙手手腕按在地上。
「等……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等……你們在摸哪裡!!」
等到另一個異星士兵將手放在伊萊歐那嬌柔漂亮的乳房上時,小精靈才真正意識到了事情不對,那在昨天還被無數男人蹂躪的胸部此時又一次迎來了新的訪客,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以為自己已經遠離魔窟的伊萊歐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不自然的刺激,異星士兵比波隆的手下更加不懂得珍愛少女的軀體,似乎只是為了發洩揉捏的慾望一樣,伊萊歐左右兩只椒乳都受到了極其粗蠻的對待,隔著柔韌的鱗甲,伊萊歐的胸部一次次的改變著形狀。
「嗚……為甚麼……放開我……放開……變態東西……混賬……好疼!!」
即使在過去的一個月里身體的各個部分早就已經被粗魯地玩弄了個遍,但這不意味著嬌嫩的精靈族美少女能夠適應這種粗魯,她從來都不喜歡這種粗暴的對待方法,在她心目中的性愛應當是極盡溫柔並互相徵求滿足的,交換愛意的一種方式,而不是這種殘暴至極的玩弄。
可縱使她再厭惡排斥,在這樣的猥褻中,伊萊歐也不得不直面這個事實:自己又要被侵犯了。
「該死的……不要再捏了……咕……好難受……」
被按住雙手的伊萊歐根本無力阻止那些傢伙的動作,很快那件鱗甲就在伊萊歐的一聲聲尖叫中被脫下,那被蹂躪了三十多天卻仍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潔白軀體第一次展示在了異星士兵的面前,依舊保持著最初來到賽特城時的美好,白嫩,纖細,但又不至於瘦骨嶙峋,腰部的纖細讓胸部看起來比實際上要大上一些,也更賞心悅目,淺淺的肚臍如同一粒完美的水滴,鱗甲下再沒有任何其他的阻攔,那對兒美乳在這片死夜之中甚是醒目,更不用提那兩條被白色褲襪包裹著的纖細長腿。
淺色的褲襪是擁有美腿的女孩兒最大的增益裝備,伊萊歐這兩條極其勻稱筆直的長腿可以說極大的發揮出了白色連褲襪的殺傷力,那種纖細綿軟又充滿彈性的質感與細膩的紋路在此時此刻把少女的腿型凸顯得淋灕盡致,而那頎長的美足也反襯出了這對兒雖然有些髒污了的連褲襪的美感,啞光的面料擘畫出純潔冷靜的氣場,這對兒長腿下端的翻筒小皮靴與上端的短裙也為伊萊歐下裝的搭配平添了層次感與整體感,大概真正美好的事物從來不需要過多的點綴,伊萊歐的雙腿已是極美,所以只是這樣普通的裝束就能夠讓這只精靈成為被無數人垂涎的寶石。
尤其是那纖細的腳踝被異星士兵的巨手僅僅抓住,那只小腳無力地扭動著想要掙脫的樣子,更是平添了一份莫名的色氣。
在被送到娼館的短短一周時間里,指名找伊萊歐足交侍奉與膝窩侍奉的客人數量就足以說明伊萊歐到底有著一對兒多麼讓人為之流連忘返的美腿。
伊萊歐緊緊地夾著自己的大腿,事到如今她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她無法接受。
在剛剛過去的一個月里,被肆意侵犯凌辱的經歷已經讓她達到了想到性愛這個詞就會渾身顫抖的程度。
兩只穿著短靴的小腳拼命地蹬踹著身邊想要湊近的異星士兵,但精靈劍士此刻拖著被魔法炸傷過的身體,連爬起身跑上幾步都顯得步履維艱,更不用說一腳踹開身邊湊上來的高大敵兵了,那兩只已經有些髒污了的短靴費力地蹬踹著,除了展示自己雙腿的動態美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除了點燃那些士兵的侵犯慾望之外甚麼都做不到。
「該死的……該死的……把那惡心的手拿開!」淚水從伊萊歐的眼眶不爭氣地流出,她哭泣的次數比以前多多了:在一個多月之前她還是一個心硬如鐵不會動搖的強悍劍士,游走於蓋亞大陸之上,一邊磨練自己的技巧,一邊像是一隻閒雲野鶴一樣坐在山丘或草原上看流散的雲朵,叼著草桿吹著風。
她不太願意與人交流,也不太願意與太多的人建立羈絆,時不時會發生的戰鬥與殺戮都讓這只美貌絕倫的精靈少女變得冰冷堅韌,可在賽特城被囚禁與折磨的那段日子,讓伊萊歐重新變回了一個脆弱可憐的孤獨小女孩兒。
所以她又哭了,她恨自己為甚麼這麼不爭氣,一定要在敵人面前展示她的軟弱與無力,她應該拿起劍和敵人對抗,應該一舉衝破所有的束縛之後逃出生天,可她做不到。
她的體力早就耗盡了,往昔的不堪記憶刺傷她,讓她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精神。
她的乳頭在一聲短促的驚叫中被異星的士兵捉住了,那有著骯髒尖銳指甲的大手就像是想要剜掉伊萊歐的粉嫩乳頭一般粗暴地發力,在刺激中被迫硬挺的粉嫩珍珠被指甲摳捏到變形。
疼痛讓伊萊歐閉上了眼睛,她的視野被那些無比高大又骯髒的腐爛士兵給塞滿了,兩個士兵抓住了伊萊歐纖細的左右腳踝,將伊萊歐的雙腿給分了開——
「嗚!?真的不要……不要……」
伊萊歐徹底的軟了下去,恐懼讓她連發出更多的叱罵聲都做不到,想要抬起護住股間的雙手也被一個士兵牢牢地緊抓著,原本是伊萊歐最喜歡的晚風,此刻卻夾雜著那股無法散去的腐爛味道,異星士兵的速度快,反應靈敏,力量強大,但無論看起來還是聞起來,都好像是已經死了很久的高大屍體。
在那無用的掙扎和嗚咽聲中,少女稚嫩的股間與異星士兵的視線僅阻隔著一件內褲與不算厚的髒污白色褲襪。
那些侵犯者們也明白這一點,它們似乎根本忍受不了少女鮮嫩膣穴散髮出的無形誘惑力,此刻直接急不可耐地伸出了有著尖銳指甲的手,伸向了伊萊歐的襠部,輕而易舉的將伊萊歐的褲襪襠部撕開了一個裂口。
「哈啊啊啊……別看……別……我會殺了你們……嗚……有誰來……阿波羅……千草……永恆月輝大人……」
絕望的伊萊歐已經無所謂向誰求救,她呼喚了所有可能會救她的人,而那囁嚅一般的呼救,除了帶有惡臭的風和異星士兵的怪異語言之外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回應這只無助的精靈,而在這之後,她也重新回憶起了千草命已經是一具了無生機的腐爛屍體的事實,愈演愈烈的悲傷與絕望讓她的四肢如同灌了鉛一般的沈重,股間的涼意告訴她,她那被蹂躪了不知多少次的陰戶如今又被迫呈現在了殺死她朋友的敵人面前——這比呈現在人類面前更讓她難以接受,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住手……住手啊……惡心的傢伙……」
飽滿幼嫩的小穴絲毫看不出曾經被那麼多形形色色的人乃至動物使用過的痕跡,從外表上看這肉瓣依舊是纖塵不染的原初姿態。
魔龍希伯特的力量加上精靈本身的體質讓這位少女的蜜蚌沒有任何的色素沈澱,即使是在黑暗的狀況下,也隱隱約約地透著誘人的光澤,緊閉的肥美陰唇包容著顏色鮮艷的肉縫,沒有一點陰毛甚至汗毛存在的痕跡,飽滿,圓潤,讓人賞心悅目。
即使是象徵著淫靡與生殖的陰阜,也在每時每刻都展示出一種勾人食慾的美。
異星士兵俯下身子,用指甲撐開了那兩瓣緊緊閉攏的蚌肉,將鼻子湊上前去仔細地嗅聞著,伊萊歐也能感覺得到自己陰戶周圍的空氣被吸入的感覺,那趴在自己被迫打開的雙腿之間的惡心姿勢,簡直和那些在娼館指名她的男人們做出的舉動如出一轍,甚至讓伊萊歐被迫回憶起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惡心男人的贊嘆和那段身陷地獄的絕望時光:
「是處女的完美味道啊,真不愧是純潔的精靈,讓人想要立刻把你乾到失神呢。」
惡心的回憶讓伊萊歐的胃液一陣陣翻湧,她知道那因為魔龍的力量回歸處女狀態的肉穴肯定也點燃了異星士兵的性慾,而她也不得不面對自己一會兒會繼續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支配的未來,這讓精靈感到無助,她已經不想再面對那種能把她的神經都燒融的痛苦了,但事實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著伊萊歐不是甚麼魔幻故事的女主角,必須要接受這樣的現實,她看著那些異星士兵脫下褲子,露出和蓋亞大陸的生靈沒有區別的陽具,發出了一聲又害怕又絕望的吸氣聲——太大了,那大小伊萊歐自己在希伯特的肉莖之後也只被迫體驗過一次。
她想起了那個下著小雨的午後,她被扔到貧民窟里,被飢渴的流浪漢輪流侵犯,其中有一個個子很小的男人,卻擁有著一根大小恐怖的肉棒,那個下午的伊萊歐發出了人生中最為淒慘的哀嚎,即使在被那個人插入之前已經有起碼十個人在伊萊歐的身體里內射過的精液作為潤滑,那種疼痛也還是讓伊萊歐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
而現如今站在自己周圍脫下褲子的那些異星士兵,似乎每一個都有著那天那個男人的大小,這讓伊萊歐恐懼的淚水立刻奪眶而出,她的身體被恐懼所支配,充滿彈性的膣穴與陰阜在沒有手指支撐的情況下立刻閉合回到了一條肉縫的狀態,一點濕潤痕跡都沒有的當下,若是被如此巨大的事物插入的話,她可能真的會活活痛死。
事情最終是按照伊萊歐所能想到的最壞局面發生了,作為精靈的伊萊歐有著很不錯的夜視能力,但此時此刻她寧願自己甚麼都看不見,因為這樣就不必看異星士兵那猙獰可怕的臉帶著殘忍的貪婪向她靠近。
身邊的異星士兵多到讓伊萊歐絕望,被濃烈氣味包圍的小精靈徒勞地呼救,但這裡現在屬於異星士兵,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向她伸出援手。
「救…救命!有人嗎!有沒有人來…哈啊…放開!放開我!!」
她拼命地想要併攏自己的雙腿,但異星士兵的力氣大到讓她腳踝都發出尖銳的疼痛,想要掙脫束縛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只能用絕望的表情和因為害怕而顫抖的尖尖耳朵來表達自己的抗拒,可一切都歸於無用,她的雙腿中間迎來了第一個強姦她的異星士兵,兩米高的龐大身軀將伊萊歐的雙腿分開到一個讓少女相當難受的角度,這讓伊萊歐發出了一聲難耐疼痛的呻吟,但沒人管她的死活,另外的異星士兵在看到伊萊歐的雙腿已經沒辦法併攏之後,也就放開了伊萊歐那已經被捏到發腫的腳踝。
而被恐懼支配的伊萊歐則在雙腳恢復自由之後瘋狂地嘗試著將雙腿抽出以掙脫現在的窘境,即使雙手被束縛著,她也無助地抓緊著能夠逃跑的可能性,逼迫著自己忘記自己已經陷入絕境的事實,但那兩條長腿無論如何也沒法離開異星士兵的掌控,直到那兩只恐怖的大手按住那嫩滑的大腿內側,伊萊歐才徹底接受了自己已然插翅難飛的事實,巨大的肉棒此時就卡在她的陰道口,龜頭的感覺光滑到讓伊萊歐惡心,更不用提那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先走汁均勻地塗抹在伊萊歐蜜縫上的觸感,伊萊歐的心臟飛跳著,她拼命地搖著頭,拼命地說著不要,可一切都無濟於事,少女唯一能做的就是晃動著沒有被束縛住的腰胯來阻止那根陰莖的插入。
但異星士兵可不會因為伊萊歐這種程度的反抗就動搖,跪在伊萊歐雙腿之間的那個異星士兵在已經將伊萊歐緊閉的陰唇給頂開,巨大的肉棒無視了通向少女體內的第一層阻礙,開始頂撞伊萊歐體內粉嫩膣肉,撬開那緊閉的小小孔洞,而那雙手為了讓伊萊歐能夠不再亂動,按著伊萊歐的小腹將伊萊歐的纖腰死死地固定在了地上,等到一會兒肉棒整根插入之後,伊萊歐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開這麼長的肉棒的蹂躪了。
發出可怕笑聲的異星士兵每次張開嘴都會從嘴角流出腐臭的唾液,一直流淌到伊萊歐光滑的小腹上,伊萊歐無助地被按著,以正常位的姿勢迎接著敵人的強姦,巨大的肉棒已經分開了那緊閉的肉唇,如今的伊萊歐對於處女膜的感知可謂靈敏,她已經體會到了那碩大的龜頭被處女膜所阻攔的感覺,薄薄的肉膜被堅硬的肉棒頂得不斷凹陷,在異星士兵的眼裡似乎不存在處女的概念,它們只是覺得伊萊歐的小穴緊得超乎尋常,而這也是因為伊萊歐由於驚恐和抗拒而下意識收緊肌肉的結果——伊萊歐自己心裡清楚,這樣不僅沒法阻擋被插入的結果,還會讓一會兒的插入更加的疼痛。
但伊萊歐控制不住。
她實在太厭惡,太抗拒了。
但伊萊歐也無計可施。
肉棒繼續前進,衝撞著那層粉嫩的薄膜。
雖然被伊萊歐繃緊的下體阻撓了一下,但正如伊萊歐預想的一樣,異星士兵的肉體強度和力量根本不畏懼這種程度的阻撓,堅硬如鐵的肉棒又一次撕開了伊萊歐那層稚嫩且富有彈性的薄膜,將肉棒插入了一半有餘。
那一刻伊萊歐的心臟沈入了痛苦和絕望的深淵:她又一次被侵犯了。
和之前的無數次插入一樣,這種蠻橫進入少女身體的行為將那本該溫柔受到對待的緊窄通道硬生生地擴張到了幾倍大,不只是處女膜撕裂帶來的鮮血,那巨大事物給因為驚慌過度而緊窄非凡的膣壁也帶來了難以承受的傷害,細密的裂痕又一次在伊萊歐的陰道壁上綻放,鮮血,也就順著肉棒悄然地流淌而出。
「咕……嗚啊啊啊啊啊……疼……疼啊啊……疼!!」伊萊歐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甚麼受人詛咒唾棄的惡事,以至於她要在每次性愛的時候承受這種苦痛,她寧願自己是一個噬性如命的普通精靈,那樣至少在被強暴凌辱的時候能夠少吃一點苦頭,但事實上伊萊歐哪怕沒有被魔龍附著上這樣的體質,也是一個擁有純潔靈魂,不會墮入愛欲的少女,只不過——伊萊歐一邊感受著來自股間那難以忍受的撕裂一般的疼痛一邊看向自己的小腹:魔龍希伯特的印記還在那裡刻印著,是一個黑色的牙齒狀圖案,那代表著伊萊歐的身體已經與魔龍的特性鏈接,永續的處女魔咒會永遠伴隨著這個女孩兒,而蔓延全身的邪龍魔力也在一直遏制著伊萊歐魔力的累積,讓她變成一個只有速度奇快的普通精靈。
如今伊萊歐不得不忍受希伯特的怨念,破瓜的鮮血又一次從少女的股間湧出,撕裂般的灼燒感和下體被貫通的脹痛使得伊萊歐拼命地想要將腰肢抬起,但異星士兵按住伊萊歐腹部與手腕的動作卻緊固住了小精靈最基本的對痛苦的發洩,那桿肉槍將伊萊歐的小穴又一次擴張到了一個異常的大小,少女那依舊青澀的膣穴被迫吞納著這根可怕的陽具,肉棒前進的每一寸,對於伊萊歐來說都是又陌生又熟悉的疼痛。
「嗚………啊啊啊啊……疼……拔出來……快點……拔出去……咕啊啊太……太大……呃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苦讓伊萊歐對於處女的概念也不再清晰了,她不禁在酷刑一般的劇痛中產生了奇怪的疑問:那張薄膜真的就能界定所謂的處女和非處女嗎?
只從外表和內裡的緊致來判斷,那伊萊歐無疑是一幅從未有過性經驗的處女,可事實上,伊萊歐早就已經和不下五十個人反反復復地做了數百次,她仍然純潔嗎?
她還是那個逍遙自由的精靈伊萊歐嗎?
她不知道,她沒有過多思考這個問題的餘裕。
劇痛讓她死死地咬住了牙齒,讓她閉緊了眼睛,被迫承受痛苦的感覺讓伊萊歐淒慘的繃直了雙腿,蠻橫的抽插刷新了伊萊歐近一個月以來認知到的疼痛的極限,而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膣穴明明想要抗拒來自異物的蠻橫傷害,可那粉嫩的秘肉卻像是奉迎一樣貼緊了凶殘的闖入者,從陰道口到子宮的每一條皺摺都被蠻橫地舒展開,鮮血潤滑了插入的過程,精靈那一直想要小心呵護的私密部位如今又一次背叛了她。
嬌嫩的乳房被異星士兵伸過來的大手來回揉搓著,被迫改變成古怪的形狀,展示著這對兒鴿乳的軟彈與堅韌,而那兩粒野櫻桃一般大小的乳頭也在此刻被迫充血挺立:無數人在伊萊歐身上留下了性的痕跡,伊萊歐自然不可能一直如同最開始那樣青澀,乳頭的自然腫脹就是最好的證明。
只有一次次洗刷伊萊歐靈魂的疼痛依舊如此鮮明,實在是太痛了,伊萊歐找不到能夠適應這種疼痛的可能,異星士兵的肉棒終於插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就像是為了能夠更加具體地感受少女那讓無數人都嘆為觀止的絕妙肉穴似的,異星士兵蠻橫地扭動著腰胯,讓肉棒在伊萊歐緊閉的穴內一次次地畫著圓。
攪拌的動作讓本就已經疼痛欲絕的伊萊歐這會兒更是被擴張的感覺折磨得眼冒金星。
而比起下體那撕心裂肺的劇痛,最讓伊萊歐絕望的是那根本看不到邊界的異星士兵,一場輪姦已經無法避免,少女的慘叫染上了深刻的絕望味道,那雙纖細的小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並不斷地發出顫抖。
「哈啊……嗚……嗚嗚!!疼!!疼死了……哈啊……至少輕點……下面真的受不了這樣的插法……稍微讓我喘口氣……」
沒人聽得懂她的語言,異星士兵的肉棒在插入了伊萊歐的最深處之後,就開始了蠻橫的抽插,就像以前遇到的強暴一樣,伊萊歐那原本乾澀的膣道會因為撕裂的小小傷口而出血潤滑,給施暴者最佳的幫助,雖然不如攪拌愛液帶來的那般舒暢黏膩,但至少讓蠻橫的活塞運動變得更加順暢,但相應的,伊萊歐承受的痛苦也就愈演愈烈。
激痛讓伊萊歐根本無法克制慘叫的慾望,每一聲哀嚎都是對劇痛的無奈表達:
「嗚啊啊啊!!疼!!裂開了!!真的裂開了……咔啊啊啊啊啊!!等……咕嗚嗚嗚……」
蠻橫的抽插讓伊萊歐有一種被魔豬撞擊的感覺,每一次插入,異星士兵那布滿膿包的腰胯都會撞擊上伊萊歐的股間,對於蓋亞大陸的生靈來說,伊萊歐是極美的存在,而異星士兵則是醜陋與死亡的代名詞,強烈的反差感讓這幅場景更具欺凌的味道,而伊萊歐那被迫架起的小腳也在隨著一次次的撞擊而無助地晃來晃去,那場景簡直要多淒美有多淒美。
異星士兵們大概從未嘗過如此誘人的軀體,每個能夠碰到伊萊歐軀體的士兵都在伊萊歐的身上暢快地撫摸褻玩了一圈,那感覺讓異星的士兵流連忘返,伊萊歐的身體完美地把控了纖細與瘦骨嶙峋的界限,至於那身體則是如同粉雕玉琢一般的順滑柔軟,讓人欲罷不能的滑嫩皮膚完全不像是穿越了無數戰場的精靈族頂尖魔劍士,反而像是一個從未離開過閨房的公主,這樣的軀體更是吸引了異星士兵的粗暴褻玩,很快伊萊歐的身體就被劃開了幾道淺淺的傷口,血痕在黑暗的夜幕下不夠顯眼,但在異星人超乎尋常的夜視能力下,這具身體上淡淡的血痕簡直比花朵與華服還能裝點少女的美妙,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大開大合,少女的小穴也不斷地被擴張成顫抖著的O型,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能夠看到那含著鮮血的陰道口無數次嘗試著閉緊,但最終都被這根巨大的陽物所阻止,少女的嗚咽聲在幽靜的霍桑山谷傳開,卻沒有任何一個能就她的聲音給她回應,只剩下在疼痛中崩潰的可憐精靈,在一次次的撞擊中絕望地甩動著她的頭,讓長髮與淚水一並紛飛,素白的軀體沾染上了從異星士兵的皮膚中滲出的骯髒液體,玷污的美感讓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的撩人情慾。
「救命……嗚……救命啊啊啊……誰都好……求你們了……快停下來吧……我真的要……死掉了……」
被喘息弄得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混雜了哭腔,讓這疼痛的申訴與求饒顯得更加的色氣,為期一個月的凌辱沒有讓伊萊歐變得比以前更加堅不可摧,反而讓她更加容易在雄性的野蠻面前服軟,她哭嚎的聲音被一次次撞擊搞得時有時無,有時甚至會被胯下撞擊的聲音給掩蓋,伊萊歐,這只美麗無比的精靈,在此刻又一次回憶起了在賽特城密室里的那段時光,她的疼痛究竟到了甚麼程度無人知曉,但可以確定的是,這顆本就因為背叛和凌辱而布滿裂痕的心,此時此刻已經出現了徹底崩潰的跡象。
而第一個插入少女身體的異星士兵在享受夠了伊萊歐的肉體之後,猝不及防的在伊萊歐的蜜穴里射出了溫度比常人要低的精液,黏糊糊的感覺讓伊萊歐無比惡心,即使整整一天甚麼都沒吃,這個少女還是克制不住地乾嘔了好久,第一個士兵晃晃悠悠的離去,而伊萊歐也立刻併攏雙腿——但她發現自己已經連雙腿都無法併攏了。
抓住她手腕的異星士兵將伊萊歐放了開,少女無助地嘗試撐著身下的地板起身,最終能感受到的只有雙臂無盡的酸軟,纖細的手臂根本吃不住任何力氣,但伊萊歐依舊哭叫著,咒罵著,委屈的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股間,將陰唇以手指掰開後,忍耐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將另一隻手的幾根手指塞進身體的最深處——果不其然的,處女膜又一次在對方的射精後復原——然後忍耐著手指又一次將那層薄膜撕碎的劇痛,慘叫著把精液一點點的摳挖出體外:
「咕啊啊啊啊……我……嘶……我才不要……你們這群該死的……畜生的東西……快排出來……嗚啊啊……快點……弄出去……嗚啊啊……好疼啊……咕……」
而異星士兵們絲毫不會憐惜已經近乎崩潰的伊萊歐,另一個士兵來到了伊萊歐的雙腿之下,強硬地掰開了伊萊歐的雙腿,拽住伊萊歐的手腕將伊萊歐的手指拔了出去。
伊萊歐的表情僵住了,她差點忘了自己身邊的異星士兵全都對她如飢似渴,即將被再次侵犯的她徹底崩潰,淒厲的尖叫回蕩在霍桑山谷之中: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異星士兵抓住伊萊歐的雙手,將精靈魔劍士牢牢地按回了冰冷的地面。
異星士兵的第二根肉棒在伊萊歐的一聲慘叫中,插入了少女那早就已經不堪重負的膣穴,剛剛插入就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抽插衝撞,好像對上一個異星士兵沒能改變伊萊歐膣道的形狀而不滿意似的用腰畫著圓,無情地擴張著伊萊歐那淒楚掙扎著想要合攏的奇妙小穴。
「不要!!不要了!拔出…噶啊啊啊啊…咕…饒了我!哈啊…救…誰能來救…咕!好疼啊啊啊…別再…別再撞那個位置…」
回應伊萊歐淒厲哭叫的只有肉棒的抽插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第二個異星士兵將自己的體力全部發洩在伊萊歐的身體上,在射精之前以最快的速度讓伊萊歐發出不似人形的慘叫,最後把污濁的精液再次射進伊萊歐的小穴里。
第二根肉棒射過精液後,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陽具都加入到了侵犯凌辱這可憐小精靈的隊列之中。
二米高的異星士兵,騎著醜陋坐騎的,三隻手的騎兵,甚至那些空襲賽特城的醜陋飛行單位,此時此刻都被伊萊歐的慘叫所吸引,興致勃勃的要在需要它們上前線之前,加入這場絲毫不管對方死活的洩欲大會——
同時刻,霍桑山谷一千二百裡外·靠近獸人族城市的山洞地宮
這個地宮看上去與霍桑山谷的地宮樣式很像,只是規格遠不如霍桑山谷的地宮那般壯觀,外表看去非常樸素甚至空曠。
一扇巨大的石門靜默又突兀地矗立在這空間的裡面。
那扇門上面雕刻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花紋,擺在那裡卻並不通向任何位置。
說是像門,倒是更像一個裝飾用的圓拱,透過石門就只能看到地宮盡頭處一個古怪的雕像。
「哈啊……」
黑暗的山洞中傳來了一個少女的輕聲嘆息,那嘆息不是悲哀的嘆息,也不是為甚麼事情而遺憾的嘆息,而是一直在忍受的甚麼事情終於結束之後才會發出的解脫長嘆。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可愛的少女:她黑色的長髮披滿後背,穿著精緻的冒險者常用裝束,那黑色的眸子此刻已經沒有焦點且歸於黯淡,她被用觸手拘束在半空中,在兩個小時之前她還在拼命地慘叫和掙扎,而現如今她已經不再發出任何聲音,觸手上的圓球狀凸起不斷地被從少女的腔穴盡頭導入到天花板頂端的一個古怪容器中,其下,一個黑袍的男人拄著法杖,在少女發出死亡的嘆息之後露出了詭異的笑:
「別怪我,可愛的魔法師少女,你這種少女的魔力正是接引救世的軍團來到這個世界的關鍵能源。」
黑袍的男人心情特別好,他爽朗的對那個女孩兒念叨著,然後就開始揮舞他的法杖,觸手從少女那飽受折磨的腔穴內拔出,帶出一股淫靡的粘稠液體和少量的血絲,少女的手臂和雙腳都被束縛住,淒慘地吊在半空,此刻哪怕觸手已經拔出也不再有任何反應,她的頭已經永遠地垂下去了,再不會回應任何聲音,股間的鮮血證明著在遭遇這次折磨之前,她還從未被任何人侵入過寶貴的膣穴之內。
「現在這能量終於夠了,謝謝你啊,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兒。」
男人又揮舞了一次法杖,一股邪惡的黑色光芒從那古怪的容器里噴湧而出,此後便移轉到了那扇空門之內,原本空空的巨門泛起了一陣光芒,在男人的狂笑聲中,從門的這一側便再也無法看到另一側,門框內已經被黑色的光芒填滿,然後,一排排異星的士兵從黑色的光芒中走出,先是二米多高的腐爛步兵,然後是長有三隻手的醜陋騎兵,巨大的有翼怪物,幾乎無窮無盡,很快就將這個地宮給填滿,而那個男性魔法師則虔誠地跪在了大軍面前。
和賽特城的情況一樣,大量的異星士兵來到地宮後只是短暫了駐足了一會兒便整齊的列為兩隊,夾道歡迎著隨後從空間之門裡走出的,體格極其高大的異星人,深紫色的盔甲在肩膀處鋪滿了倒刺與骷髏。
「人類……」那個高大的異星人看上去就是軍團將領級別的存在,從它那蹩腳的蓋亞大陸通用語中就能窺見一二,此刻它低下頭看著跪伏在地面的魔法師,獰笑了一下。
「卡俄斯世界……必將嘉獎你的努力……」
「謝謝!謝謝您!」黑袍法師叩頭如搗蒜,不只是對嘉獎充滿期待,也對自己多年以來的堅持在今天終於結出果實而欣喜若狂。
異星將領看上去對這個男人並不是非常在意,但出於尊重還是舉起了手裡的巨劍,簡單地向這個男人闡述了接下來的目標:「我們會……征服最近的一個城市作為駐地……」
異星士兵們似乎對此感到了無比的興奮,他們舉起武器,在半空中揮舞著,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山洞內吼聲震天,異星士兵們爆發出的氣勢讓人膽寒,可想而知,當這只軍隊脫離山洞之後,又會給大陸帶來一場劫難。
黑袍的魔法師看著那閃爍著詭異黑色光芒的巨大石門,在心裡回憶著自己這麼多年來誘騙女性冒險者走進來,抓住她們並吸乾她們魔力的過程,感嘆這樣的殺孽總歸沒有白費,這樣的規模顯然只是救世軍團的一個小小護衛隊級別,潮水一樣的大軍將在未來的幾天里陸續來到這個讓他厭惡的世界。
「啊,無上之主所煩心的就是你們這群傢伙嗎?」
適逢此時,一個清麗動人的聲音從地宮的出口傳入,聲音很小,但地宮里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黑袍法師連忙起身。
他回頭看去,一個散髮著白色光芒的存在正邁著端莊的步伐走入地宮,她容貌超群,可謂天姿國色,銀白的長髮因為她周身的白色光芒而更加閃耀,潔白的羽翼證明瞭她是高居於天空島嶼中的高貴有翼族。
紅色的眸子中則透出讓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魅惑與危險,少女拄著一根與她等高的彎彎曲曲的木質法杖,看上去是一位魔法師,那秀美誘人的雙足未著鞋襪,但那光潔粉嫩的腳底也未曾沾染一絲塵埃。
包括那長袍也是一樣,即使拖地而行也沒有一點被髒污的跡象,就好像這個存在就是「潔淨」的化身。
「蓋亞的生靈……」高大的異星將領舉起了巨劍:「孤身一人……來到卡俄斯第九軍團的駐地?」
少女則沒有第二句廢話,她看了看那扇盈滿黑色光芒的石門,將法杖放在胸口。
黑袍法師愣住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會出現在地宮里。
很可惜啊,如果召喚儀式還沒完成的話,就能好好地享用這個美少女的身體了,這女孩兒比之前抓到的任何一個冒險者都更有侵犯的價值。
但遺憾的是黑袍法師似乎沒有侵犯她的機會了,因為這個不知死活的有翼族女孩兒很快就會被救世軍團碾壓成血肉的碎泥。
看她的法杖和著裝,應該還是個再初級不過的魔法師吧,真是自不量力,真是可惜……
異星將領和異星士兵們也是這麼想的,它們都覺得這個蓋亞的女性過於孱弱無力。
所以那個將領甚至沒有動,只有幾個士兵走向那個白髮的少女,準備著將她拘束起來以待處置。
可無論是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孩兒臉上的情緒:她完全沒有害怕,即使看到有士兵向她走過來,她的表情也沒有一絲變化。
黑袍法師感到了一絲詭異,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少女開口了:
「奉無上之主的諭旨,代行護星之龍的權能,神之使徒提亞馬特,前來抹殺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名為提亞馬特的有翼族少女用溫溫柔柔的聲音念誦著讓黑袍法師完全無法理解的詞句。
然後她的法杖開始泛起聖潔的白色光芒,等到異星士兵走到她面前的時候,這地宮里異星軍隊的頭頂,突然出現了一把把由白色光芒構成的巨大長槍。
黑袍法師看著懸在頭頂的光槍,突然瞪大了眼睛:這不對勁!
每一把光槍裡面蘊含的魔力都是半禁咒的級別,而這種規模的法術面前的有翼族少女連咒語都不用念就能發動!
「你是誰!」異星將領也察覺到了情況的異常,它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提亞馬特,只在兩秒鐘不到的時間之後,異星將領的巨劍就劈向了提亞馬特的頭頂。
「我是無上之主的卑微僕從,有幸代行祂的偉大意志。」少女的聲音溫度逐漸降低:「爾等這般醃臢污穢,安敢叫我主心煩?」
提亞馬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樣瞬間移動到了異星將領的背後。
下一秒,雙翼扇動,提亞馬特升空,在黑袍法師瞠目結舌的注視下,雙翼轉為六翼,看上去粗制濫造的木質法杖揮一揮,光槍落地,沒有爆炸,沒有巨響,只是一陣有點讓人耳朵發痛的「嗡」聲和讓人無法睜開雙眼的白光傳徹了整個地宮。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黑袍法師木然地站在了地上——剛剛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似的,甚麼救世軍團,甚麼空間之門,全都沒了,全都湮滅了,沒有一絲痕跡留下。
只有那六翼的天使緩緩落地,走到錯愕的黑袍法師面前。
「沒事了,人類的魔法師。」容貌甚是美麗的有翼族女孩兒友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她的視角里,黑袍魔法師似乎被剛剛耀眼的白光和異星士兵嚇得不清。
「你這混蛋!!你都做了甚麼!!」
驚懼和憤怒瞬間填滿了黑袍法師的心臟,法師咆哮著抖了抖袖子,一把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他拿著這把匕首,狠狠地刺向了提亞馬特。
「我沒接到清除這個世界生靈的任務,亦不知曉你為何如此激動。」提亞馬特大概沒想到盧修斯會這麼歇斯底里吧,她用法杖輕輕一撥後將匕首撥開,表情中流露出一種如同聖母般的寬容來:
「但我感覺得到你的憤怒與悲哀,若是你實在怒不可遏,我准許你傷害我。」
黑袍男人看著那張帶著慈愛微笑的臉,不知為何,那笑容越是神聖,他就越是憤怒,那表情越是溫柔,他就越是想要施加虐待:長達四十年的努力,那麼多狠下心去犯下的殺孽,那麼多年的背井離鄉,全世界各個角落的拼死奔走,放任自己墮入變態深淵的決心,在這一刻都被這個女人輕而易舉地泯滅為了泡影。
這讓他憤怒到忘記了恐懼和實力的差距,黑袍魔法師重新提起匕首,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情緒刺向了提亞馬特那平坦柔軟的小腹。
讓他意外的是,這一次他刺中了。
匕首刺入了那柔軟無比的小腹,直接沒入少女的身體,殷紅的血瞬間湧了出來,滴落在地面,為地宮蒼白的石磚平添了幾分鮮艷。
「……可以了嗎?」提亞馬特又笑了——就好像沒被刺中一樣,她歪著頭看眼前的黑袍魔法師,痛苦的神色只存在了幾秒鐘,隨後,提亞馬特握住了黑袍法師的左手,將那只枯瘦的手連同匕首一並拔了出去:
「心情有好些嗎?如果沒有的話,可以試試刺這個方向。」少女說這話的時候,手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然後誠懇地對這個黑袍法師說道:
「對不起,害你生氣到不惜刺向我。」
黑袍法師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美麗人兒,左手垂了下去,他被提亞馬特給熄滅了。男人退了兩步,張了張嘴,過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你走吧…」
「保重好自己哦,再見。」
自稱神之使徒的提亞馬特則在簡單的告別之後,撲動了一下翅膀,轉身飛出了地宮。
她飛上天幕,看著蓋亞大陸那讓她心曠神怡的風景,仔細感受著那種不和諧的氣息還存在於哪裡,神之使徒離開空零,誓要為她的主人掃清所有煩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