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忙再累也別忘仰望星空【賽特城防禦戰開幕,伊萊歐的輪姦地獄再臨】
人類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星軌之塔
占星師薇薇安,全名是薇薇安·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家族的獨苗,王都最後的占星師,也可以說是人類的最後一位占星師——弗朗西斯家族為王都躬耕六代,代代都是實力強勁的占星術士,所謂的占星術士能夠確確實實地通過占卜和星算推測出一些重大事件的發生,但因為當年的占星師精准預言了王祖奧卡姆之妻奧莉薇婭的死亡,導致整個弗朗西斯家族一直不受奧卡姆待見。
隨著奧卡姆對占星師厭惡程度的加深,弗朗西斯家族在王宮中的地位也愈發日漸式微。
薇薇安心裡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一直希望能夠通過一次成功的預言來為占星師正名。
對於薇薇安來說,今晚她需要完成的工作有兩個。
本來只有一個的。
深夜時分,薇薇安裹著睡袍站在星軌之塔上看著天空中閃爍的群星。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沒有雲彩遮擋天空中那些凝視的眼睛,薇薇安的父親喜歡把星星比作賢者的眼睛,而薇薇安本人也喜歡這個比喻,她看著那些透露出亮銀色,紅色或者藍色的天體,總是能得到一點點啓示,不管是關於未來還是關於人生。
昨天晚上的時候,她通過對星象的占卜看到了戰爭的可能性。
火紅色的星星在天空中熾燃著,與其他星星排布成讓人不安的圖案,那就是戰爭的預兆。
薇薇安對此是深信不疑的。
如果是從王都的方向去觀瞧的話,那顆象徵戰爭的星星應該是正好在曼徹斯特平原的方向默默地閃亮著,這意味著在那個區域可能爆發了戰爭。
而在昨晚薇薇安詢問水晶球的時候,水晶球給出的答案也是血與火紛飛的光景,那慘白色的球體里夾雜著一股黑色的氣霧,昨天還有些模糊不清,到今天的時候變得似乎更加顯眼了。
但除了去預見之外,她能做到的事情不多——想到這裡,薇薇安有點惆悵。
占星師的宿命就是只能看到無比模糊的未來,但卻很少可以出手改變甚麼,即使真的出現了在占卜與魔法上都強大無比的占星師,最終也只能融為預言的一部分。
但即使如此,也有一些事情是應當改變的,哪怕最終會消亡於那避無可避的歷史之中,若占星師的介入能夠讓少一個人死去或是少一個人受苦,那麼對那永恆星空的守望就是值得的。
無論是秉持對占星師信條的堅守,還是為自己家族地位的鞏固,薇薇安都在這個深夜又一次站在了瞭望台——這裡是全王都視野最好的地方,比星軌之塔還要高的建築就只有人王殿。
所以薇薇安向上能看到無盡的星辰與如墨的蒼穹交相輝映,向下能看到王都的建築鱗次櫛比、星羅棋布。
她沈思著看那顆象徵戰爭的星星,想要通過今晚的觀星問一問那亙古即存的蒼穹:是否還肯施捨給她這個凡人更多的信息。
好消息是:群星向她吐露了更多的消息。
壞消息是:那消息和曼徹斯特平原的戰事無關,她又要為其他事情操勞。
薇薇安揉了揉眼睛。
她看著那片浩瀚的星穹,有一顆正對著王宮的那顆星星——曾經是星空里最大最亮,最容易被觀測到的一顆星體,如今正在變得黯淡。
欸???!
這讓薇薇安幾乎驚掉了下巴:天空中各個星星對應的事物她從小就牢記在心,那顆星星她更是不會記錯。
驚訝讓她逐漸忘記了曼徹斯特平原的戰事,也忘記了自己今晚本來是要睡一個美容養顏覺來淡化一下黑眼圈,只是驚訝地翻著書本一遍遍地確認自己看到的事實沒有出錯。
那顆星星代表的是至高無上的人類王祖:奧卡姆·康斯坦丁,此刻那金色的星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亡,象徵著他皇權和統治的落幕。
而相應的,一個小小的光點正在逐漸佔據占星師眼中最奪目的位置,那顆光點是紅色的,此時正變得逐漸閃亮,並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人王之星緩慢移動。
薇薇安瘋了一樣地翻閱著記事本,確認那顆星星是對應哪位王侯將相的出生而閃耀,最後在眾多名字中鎖定了一個完全不起眼的名字。
安潔莉卡·康斯坦丁。
「這……這這這……」薇薇安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因為知道王廷七衛的存在,不敢出聲言語,只是在心中將那份疑問拋給了那方星穹:這是甚麼意思?
星輝交映,江山易主?
無聲的星辰啊,您在暗示我這種事情嗎?
可為甚麼是安潔莉卡?
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安潔莉卡只不過是人皇的喉舌,沒有任何實際權力,除了聽說和寫之外甚麼都做不到,晚年的奧卡姆也表現出了對女性的輕蔑和忽視,甚至明確表示了自己需要重新再娶一個妻子以為自己求得一個皇子繼承他的位置,但最後居然是安潔莉卡登上帝位嗎?
聽起來很超現實,在薇薇安的印象中,安潔莉卡只是每天早上站在人王座旁邊悶聲悶氣寫寫畫畫記錄報告的文靜女孩兒,薇薇安有些想象不到她成為女王的樣子。
但就像是為了讓薇薇安對這個事實深信不疑一樣,象徵安潔莉卡和奧卡姆的那兩顆星星正在以近乎肉眼可見的速度調換著位置。
天空中的星星不會回應一介占星師,此刻依舊在默默地閃爍著,而其下仰望著的少女已經目瞪口呆:按理來說,王星更替應該是一個更漫長的過程,在幾年前就看得到徵兆,但為甚麼這次這麼快?
難道奧卡姆的統治早就應該走到盡頭了嗎?難道不朽人皇的帝位已經脆弱到只需要某個富有決心的人稍加實踐就能?
薇薇安徹底傻了,她沒想過事情會發生的這麼突然。
在她的眼中,占星的結果是絕對的,星辰的暗示是必然準確的,所以這個結果才讓薇薇安這麼驚愕——她爺爺還在擔任占星師的時候,奧卡姆就以絕對的鐵腕和英武治理人類的王國,將人類從被獸人和魔族壓榨欺侮的窘境帶到了現在的全大陸最強的霸主地位。
而等到現在薇薇安的爺爺和父親都與世長辭,薇薇安坐上王都首席占星師的位置,奧卡姆依舊在位維持著他的統治地位。
結果今天星象告訴我,奧卡姆要沒了?
冷靜,薇薇安,冷靜,你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你是獨當一面的占星師,是最後的弗朗西斯。
現在要做的是接受這個事實,並且思考接下來該做甚麼。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被第二個人知道。
「那麼我該站哪一隊……」薇薇安下意識的呢喃了一句,然後立刻捂住了嘴巴環視四周,確認有沒有王廷七衛的身影之後才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她的思維足夠理性,這也就讓她能夠很輕易地接受眼前的情況並抓住最要點的事情進行深入思考,現在要做的決定對她來說很重要,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該假裝甚麼都沒發生以求安全,還是借此推安潔莉卡一把?
如果要深入考慮的話,王都現在的政治局勢其實一點都不複雜:王廷七衛的存在讓王都之內不可能出現結黨營私和軍政勾結的情況,也沒有任何一個臣子手握重權,即使有,那些人也不敢搞出甚麼大動作。
而奧卡姆的子孫基本全都因為各種離奇的原因戰死,女性後代也基本全部死於莫名其妙的早衰。
如果安潔莉卡真的想搶王位的話,似乎……好像……真的沒有甚麼特別大的阻礙?
更不用說奧卡姆已經兩年不見安潔莉卡和莉莉婭之外的任何人?
唯一橫在安潔莉卡和王位之間的只有人王那冠絕天下的魔法和隨時可能會在任何位置出現的王廷七衛了。
這麼一看,安潔莉卡的成王之路好像特別的…平坦?
平復下來的薇薇安順其自然地坐在她的那把天鵝絨椅子上,滿頭藍紫色的長髮鋪散在背後,幾乎要觸及地面。而此刻窗外的星空依舊閃亮。
不過安潔莉卡自己又是怎麼想的呢,她會放著好好的王室宗親不做,和自己的王祖對著幹嗎——得想辦法確認一下安潔莉卡的想法才行呢。
想到這裡,薇薇安的腦子不由得飛速地運轉了起來。
人類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王宮,安潔莉卡的寢宮
安潔莉卡沒怎麼睡踏實,一睡著就做夢,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王祖和莉莉婭日夜宣淫的影響,自己總是做著被凌辱的夢,這一次睡著之後,凌辱自己的是胖將軍隆巴頓,每一次在她身上的馳騁都會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而那身肥肉也會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泛起一陣陣的肉浪,撞肉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眼前的一切都在搖晃,自己的衣裳被撕開,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乳房,而粉嫩鮮艷的乳頭也被隆巴頓將軍「啵滋啵滋」地吸吮著,就好像馬上會從乳房上被摘下去似的。
「啾……安潔莉卡殿下,無上王祖,對不起,對不起,老臣控制不住自己……安潔莉卡殿下……老臣有罪啊……但是安潔莉卡殿下的身體真的太舒服了……」
「老臣一直仰慕著殿下那嬌俏的背影,您那知性的眼神和可愛的面容無時無刻不讓我著迷啊安潔莉卡殿下,嗚……像是這樣將安潔莉卡殿下按在身下抽插,老臣做夢都在想啊……射了……射在王祖孫女的嫩穴裡面了嗚啊啊啊啊——」
夢中的隆巴頓大將軍以根本不屬於那個年齡的體力瘋狂地征伐著幼嫩纖細的安潔莉卡,只能從那張臉上間歇性地看到理智的存在,更多的時候是對於安潔莉卡軀體的迷戀,就像是不計後果一樣在安潔莉卡的身體上索取著快樂與刺激,而在床板與天棚吊燈的搖晃中,安潔莉卡看到了一個虛妄的身影飄然而去,似乎對這裡的光景絲毫不感興趣。
被妹妹因為噩夢的呻吟吵醒,莉莉婭抱住了閉上眼睛微微掙扎,不住流淚的安潔莉卡。
而夢中的安潔莉卡好像發覺了甚麼讓她驚掉下巴的事情似的低聲喊了一句:
「那是王廷七衛?!」
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
本就被黑色的雲籠蓋著的曼徹斯特平原因為夜色的降臨顯得更加的黑暗,那是一種讓人心慌的黑,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一般來講這樣的天氣都會伴隨著大家都閉門不出的狂風暴雨,但今天沒有,除了天空的顏色之外,似乎一切如常。
沒有從天上墜落的暴雨,反而是從曼徹斯特平原的彼方席捲來了一股黑色的潮水。
宙斯眯著眼睛看著面前那一望無際的黑暗,城牆上的火把能夠照亮的範圍總歸有限,時至今日更是只能照亮城牆上的光景,讓士兵們彼此看清罷了。
而時不時從曼徹斯特平原彼端噴射而來的橙色光線群,則會為這個綠草如茵的平原帶來短暫的明亮,而透過這份明亮,能看到那些長相極度醜陋惡心的異星敵人正在向賽特城前那個巨大的魔法陣發起另一次衝鋒。
作為基本從來沒有練習過弓箭和魔法的戰士,宙斯現在能做的只有仔細地用自己的視力盯著眼前那些敵人的一舉一動,這是敵人的第三次衝鋒,他們派小股軍隊送死試探幾位魔法師共同創造的壁壘的強度,而壁壘的存續需要幾位魔法師的魔力作為支撐。
宙斯知道一直這麼耗下去,如果真的到了這個法陣壁壘被攻破的時候,己方的精銳組將會有六個人戰鬥力銳減。
而這六個魔法師就是賽特城在魔法方面能夠調動的所有戰鬥力,在戰鬥還沒正式開始的情況下就將她們消耗殆盡無疑是極其不明智的舉動。
「不能耗下去了!」宙斯在城牆上移動,舉著劍,向里中外三層城牆上的士兵呼喊了起來:
「士兵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聽好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讓這群傢伙覺得我們是不敢還手的懦夫,五分鐘之後我會下令解除屏障的阻礙,你們的攻擊可以順利對敵人進行打擊,讓他們見識一下人類的力量!弓箭手待命,投石車全部準備,讓那些黑色的雜種吃點苦頭!」
賽特城城牆上的幾千精兵也早就厭倦了一直看著冒險者們出力的自己,此時此刻他們早就已經儲存夠了戰意與精力,發誓無論敵人到底是甚麼,他們都會放手一搏,為城市裡正在準備撤退的居民們爭取時間。
「投石車準備!」
在三層城牆間穿行的宙斯最終又回到了最為危險的最前線,在城牆之下,又一批敵人乾乾脆脆地撞在了阿芙洛狄忒她們構築出的防禦陣法之上,澎湃的魔力連活體炮台的魔炮齊射都能抹消,更不用提有血有肉的異星士兵,那些骯髒的怪人一個個化為了渾身冒著青煙的焦屍,而在這座足以護住整個賽特城的結界之前,敵人的屍體已經足足摞到了一米多厚。
「精銳組的魔法師們注意,我現在要開始倒數,你們不用再消耗魔力在這種沒用的防禦上了,倒數結束之後你們就取消防禦結界開始還擊,知曉了嗎?」
「收到。」通訊器傳來精銳組魔法師們的回應——固守不是蓋亞事務所的風格,精銳組乃至整個蓋亞事務所都在宙斯的帶領下染上了勇於直面挑戰的性格,早在剛剛宙斯在城牆上奔走相告的時候,六位魔法師就已經下定決心放手一搏,而此時此刻更是已經開始默默地念誦起了咒語。
「三!」宙斯用無異於咆哮的聲音開始倒數。
「二!」投石機上潑滿可燃物的石塊被點燃,數百斤的石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被拋上高空再落入敵陣。
宙斯的眼睛盯住了又一次發起衝鋒的炮灰異星軍團——這些傢伙不知死亡為何物,不畏懼死,不知道疲憊,所以也就只能用蓋亞大陸的法則教會他們甚麼是畏懼,對方主力部隊離城牆與城門不足五百米,按照宙斯的經驗,應該是已經進入了投石車的打擊範圍。
「發射!!」宙斯的咆哮即使不靠通訊器也響徹了整個城牆,一道耀眼的轟雷在烏黑的雲層中亮起,幾乎是與宙斯的喊聲一起,魔法陣被解除,賽特城牆上足足一百六十架投石車同時向空中拋出了點燃了的巨石,霎時間黑暗的曼徹斯特平原亮起了無數道醒目的弧線,一場巨石的火雨自天空中傾瀉而下,直入敵陣,即使相隔數百米,宙斯也聽到了巨石落地的隆隆聲,點燃巨石會讓攻擊的軌跡變得可以被探查,但同時被高溫炙烤變脆的石頭也在接觸地面的一瞬間變成了威力十足的炸彈,即使敵人躲開了落石的攻擊,也會被飛濺而出的碎石擊傷甚至直接擊斃。
而敵人的部隊也開始了行動。
所有異星士兵都看到了防禦結界的消失,在指揮官的命令下,它們發出低吼聲,舉著武器和攻城器械向著賽特城的城牆發起了一次規模相當大的衝鋒。
在這一邊,蓋亞事務所的魔法師們各顯神通地向敵群送出了自己的魔法。
光系魔法師赫斯提亞揮舞法杖,耀眼的白色光芒在空中飛行著衝向那些撲上來的黑暗,如同一顆顆墜入地面的星辰。
光系魔法爆發出的光芒幾乎在一瞬間點亮了半個曼徹斯特平原,甚至連天上的烏雲都因為染上了白色的光芒而變成了鉛灰色,而宙斯也終於看清了敵人那鋪開在曼徹斯特平原上的部隊——
「他媽的,一眼望不到頭啊。」身邊的阿波羅吞了口口水。
「用大範圍傷害的魔法去進攻,手感一定好極了。」宙斯的手指在城牆上不停敲擊著,雖然語氣聽上去比較輕鬆,但他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生怕出現任何紕漏,而在赫斯提亞的法術光輝中,宙斯也發現了敵人空中部隊的動向——就好像突然發生了一次蝗災一樣,視野盡頭的天幕中多了一團團密密麻麻的事物,正向城牆撲殺而來。
「弓箭手準備,注意空中!」
那些飛行單位的速度相當的快,幾乎在宙斯傳令下去的幾秒鐘之後那些醜陋怪物的吼叫聲就已經響徹了城牆上空,由於根本看不清敵人的真實樣貌,再加上剛剛窺見了敵人的全部部隊,給士兵們帶來了相當大的恐懼感,弓箭的射擊根本就是完全的胡來,甚至出現了射出的弓箭掉下來誤傷友軍的事件,而敵人的空中力量也立刻就開始了進攻,一道道紫色的光柱在空中閃亮,沒能躲開的士兵立刻被洞穿,甚至連身後的三四個士兵也會受到牽連。
「雅典娜,阿波羅!跟我上!」宙斯咆哮著舉劍躍起,阿波羅緊隨其後,雷電的藍光和太陽的橙光在半空中拖曳出絢爛的軌跡,宙斯和阿波羅都有著足夠的視力穿透包裹敵人的魔法,也有著能夠在半空中鎖定敵人的速度,至於雅典娜更是無須多提,身為有翼族的她本就最擅長空中戰鬥,此刻那把戰矛更是直接鎖定了天空中飛行的那些怪物。
從雅典娜的視角里看得一清二楚,這些怪物長著蝙蝠的翅膀,被數不清的觸手糾纏著,身上似乎有羽毛,長著一對兒粗壯的爪和腐爛人類的頭顱,發出的每一聲吼叫細聽之下都像是千萬個受折磨的靈魂在嗚咽和鳴冤,雅典娜輕而易舉地刺穿了其中一隻,轉而又開始搜尋下一個對手。
「宙斯!阿波羅!」櫻色的長髮隨著半空中的亂流飄揚,雅典娜呼喊著已經斬殺了一大群怪鳥的同伴:「數量比想象中的多,讓赫斯提亞點亮一下這片空域,然後讓阿爾忒彌斯直接射殺吧,它們的防禦力很弱,但是似乎有意識的在摧毀我們的投石車!」
「赫斯提亞,你聽到了!」宙斯高聲呼喊著光明魔法師的名字,而後者則在下一秒就用照明魔法點亮了賽特城的領空,而阿爾忒彌斯作為曾經讓精靈族為之驕傲的頂尖弓箭手,此刻更是不會放過獵殺那些怪物的機會,她的那把花紋繁復的弓上搭了五支箭,箭矢在射出之後又被魔法的力量分裂成了數十根,洞穿著那些發出尖嘯聲的怪物。
「投石車繼續進攻,弓箭手準備放箭!!」宙斯用那特有的渾厚聲音提醒了欣賞赫斯提亞的魔法和阿爾忒彌斯箭術的士兵,而緩過神來的士兵也開始向城牆外側射擊,弓箭手在最外圍的城牆,雖然依舊看不清敵人的真容,但是敵人的存在比普通的黑暗要有所不同,逐漸適應了那種黑暗的士兵也逐漸找到了射擊的竅門,但速度仍是太慢——從剛開始的放空箭到能夠命中敵人,士兵們足足適應了二十多分鐘,這期間城頭上的士兵已經被大規模的衝散,被直接用魔法射殺者有之,慌忙間掉下城牆被撕碎者也有之,整個賽特城的城牆上都亂成了一團。
蓋亞事務所在這場戰鬥中展現出了身為傳奇冒險者的絕對優勢,在士兵們慌忙抵抗並且已經開始自亂陣腳的時候,第一波空中襲擊已經被阿爾忒彌斯精湛的射術和阿波羅的斬擊全部清空,而敵人的空中力量遠遠不止這些而已,第二波的空襲又一次襲來,這一次的敵人從聲音來判斷,數量是上一次的幾倍以上。
「阿爾忒彌斯配合我射擊,我為你照明。赫斯提亞的魔法還是留著用來給敵人的地面部隊教訓吧。」雅典娜在通訊器里輕輕呼喚著阿爾忒彌斯的名字,就像呼喚自己的好姐妹——雅典娜是個待人溫柔的美少女,善良又開朗,但在與敵人搏鬥的時候,她卻一心只想要對方的命,為此甚至不惜把自己的生命交出去和對方交換。
但戰場上的規律似乎向來如此,越是不怕死的人反而越能站到最後,所以雅典娜能在無數次血腥又危險的絕境中活下來,這次也是一樣,爆發了鬥氣的雅典娜自己就是一個明亮的光源,她的身體上綻放出耀眼的櫻色火焰,直接化成了一道衝上天空的光芒,少女的羽翼在空中撲扇著,鬥氣強化過的視力讓她輕鬆地鎖定了撲上來的敵人,長槍刺穿敵人的身體,同時也照亮了她身邊的一小片區域,在被照亮的那個空間里,那些怪物的面部扭曲猙獰,似乎正準備以光束貫穿雅典娜那凝練的嬌軀。
「別對我吠!」雅典娜握著槍的那只手一擊挑穿了兩只準備發動攻擊的怪物,另一隻手直接捏住了左側怪物的臉,鬥氣加持下的少女此刻擁有著的恐怖力量讓雅典娜握碎了一隻空中怪物的腦袋,黑色的鮮血直接潑灑在雅典娜裸露的小腹和光潔的臉頰上。
越來越多的怪物在空中撲向了雅典娜,而雅典娜則全無懼色地迎向了那些試圖包圍她的敵人,此刻的雅典娜簡直是空中的一盞誘蛾燈,吸引著異星獸們向她撲去,而阿爾忒彌斯也因此找到了箭矢的目標,如同光雨一般的箭支從第二道城牆上飛射而出,阻擊著所有想要繼續向雅典娜衝鋒的異星獸。
至於對敵人的阻擊上,士兵們發揮出了勇敢無畏的精神,他們不斷的輓弓搭箭,向敵人使用著唯一能用的阻擊方式,衝在最前方的異星獸軍團舉起了盾牌,同時那些體態巨大如同象一般的生物也開始甩著鼻子向城牆發起撞擊。
「赫拉!解決那幾個大型單位!」
「嗯。」
赫拉對於宙斯的指揮與建議向來都會給予很簡短的回應,但那不意味著赫拉會違抗宙斯的指揮,藍色長髮的少女酣暢淋灕地抖動著手中那根相較於法杖來說短很多的魔杖,表情冷冽到如同一尊冰雕。
她向來沒有表情,也向來綺麗動人。
雖說都屬於沒甚麼表情的類型,但赫拉與伊萊歐是完全不同的風格,伊萊歐雖說對人類有些冷漠,但性格卻依舊是熾熱且克制的。
但赫拉卻是一個很難用常理判斷的少女:她真的很寡言少語也真的非常容易不知原因的動怒。
所以很少有人敢和她開玩笑,即使是這麼多年共同出生入死的精銳組,在面對赫拉的時候也會有點忌憚。
藍色的法袍與內裡的連衣裙都在此刻為環繞於她身邊的魔力波動而翻飛,那對兒形狀姣好的胸部此刻正因為風的捉弄而透出更飽滿誘人的形狀,赫拉如同樂隊的指揮一樣揮舞著魔杖,亭亭玉立的身體曲線在這樣的動作中展示得淋灕盡致。
但很快就沒人看得清她的身體了,等到魔杖的揮舞達到了尾聲之後,她被一道道藍色的光芒包圍,隨後自她的身上浮出了一枚枚藍色的遠古符文。
符文的排布正好構成一個六芒星,自六芒星中發射出的是一枚枚寒冰組成的巨大長矛,每一根長矛都有數米之長,以極快的速度掠入敵陣,雖然距離敵陣很圓,但意外的精准命中了敵人的大型作戰單位。
而阿芙洛狄忒也沒在這個時候偷懶,她的法杖大幅度地揮舞著,作為魔族,她的法術與其他種族所用的屬性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名為暗的魔法,與赫斯提亞所操縱的光完全不同,也與異星獸的暗不同,暗能量如果傾瀉到比較羸弱的個體身上,會直接使對方的身體無可逆轉的崩潰與腐蝕,被阿芙洛狄忒盯上的人死相都非常淒慘,此刻那黑紫色的光束更是和黑暗的夜色融為一體。
爆炸的聲音響徹整個曼徹斯特平原,巨大的象形生物一個接一個的轟然倒地,敵方巨大的沙蠶重新蓄積好了力量又一次開始了一輪齊射,而這一次蓋亞事務所的防禦魔法稍顯勉強,在阻擋了一次齊射之後就化為了流散的光芒碎屑。
「攻城槌,小心敵人的攻城槌。」宙斯指揮著投石車偏轉發射角度,推著巨大攻城槌的巨人被一個個擊倒,但那攻城槌似乎堅不可摧,最後還是被阿芙洛狄忒親手炸毀。
「謝謝您們!!」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羅詩薇表情里充滿了振奮與感激:「有您們在,這些怪物只是看著恐怖而已!」
「女士啊。」宙斯笑了笑:「不可以輕敵,對方的兵力仍然多如牛毛,我們會全力阻擊敵人到居民全部撤退,城裡的大家也不能松懈啊,城中的防禦工事在建了吧?」
「是的,已經建得差不多了。」羅詩薇點點頭:「我們可以在城市內部接敵,它們前進的每一步必然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說得好,我喜歡你這份勇氣。」波塞冬在一旁發出了呼哧帶喘的笑聲——他和宙斯同歲,是個拿三叉戟的戰士,戰鬥方式和雅典娜有點相似,長得則是一幅標準的大叔臉:鬍子拉碴,高顴骨,瘦巴巴的。
整個人精壯,頭髮像是燕子窩一樣亂蓬蓬的,盔甲好像也有很久沒擦拭過,滿是戰痕和塵土,總體來說,看上去總讓人覺得他有點無精打採,只是那對兒黑色的眼睛卻充滿了銳利的光芒。
而此刻的曼徹斯特平原上,那個身著黑色盔甲的異星將領依舊安穩地站立著,仰視著不斷散髮出華麗魔法光芒的賽特城。
曼徹斯特平原·霍桑山谷·異星地宮入口一百米處
「咕!」
被按住的伊萊歐發出了一陣驚愕的呻吟:她被友人死亡的事實吸引力太多注意力,根本沒有注意一個異星士兵悄然接近了她的背後,如今她的身體已然被異星士兵壓住,飽滿的胸脯被那枯瘦的手捏著,比起羞恥更多的感覺是惡心。
伊萊歐撐著已經無力的身體想要甩開身後的異星士兵,但那枯瘦的士兵爆發出的力量卻讓伊萊歐很難在狹窄的樹枝上掙脫。
而且伊萊歐也搞不清楚,為甚麼這種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怪物居然會對身為蓋亞生命的自己產生性慾,那邪惡的手就好像是在感受自己胸部的形狀和彈性一樣貪婪地揉捏,甚至手指正在尋找著乳頭的位置。
熟悉的地方被觸碰喚醒了伊萊歐不堪的回憶,精靈魔劍士艱難的從腰間摸出霜歌,感受了一下身後異星士兵的位置,然後反手持劍,以劍刃刺穿了那個士兵的心臟,
鮮血噴濺到伊萊歐的後背和頭髮上,身後的異星士兵幾乎立刻沒了聲息跌落地面。
「哈啊……原來你們被刺穿心臟也會死……」伊萊歐看著樹下那個比她高大許多的惡心人型,調整了一下飛快的心跳後,忍不住又看向了千草命那懸掛在山洞口的屍體:
怎麼會這麼死了呢……
伊萊歐仍然沒能從這個令人震驚傷感的事實中緩過神來,只要看到千草命的屍體,往昔的回憶就不受控制的往外冒,伊萊歐催促著自己立刻動身離去,可她的動作慢了也遲了,當那個被她殺死的異星士兵墜落到樹下的幾秒鐘之後,一道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一樣擊中了伊萊歐所在的這棵樹。
「嘎啊啊啊——」
灼燒的劇痛與爆炸帶來的衝擊讓脆弱無力的精靈被瞬間從燃燒著的樹上掀飛,伊萊歐從接近十米高的大樹上狠狠地摔在亂石嶙峋的山體,那本來就在中午撞在石柱上的後背如今又遭受了一次重創,讓這位精靈哪怕想要輕微移動都會體味到來自後背放射性的劇痛,一時間伊萊歐根本不敢移動分毫。
「嗚……啊啊啊……哈啊……」
攻擊來自比較遠的地方,本來已經完全無力起身的伊萊歐聽到異星敵人那完全聽不懂的交流則立刻掙扎著爬了起來,她不想死在這裡,她來這裡本來是想找千草一起探尋異星獸湧入的地點和關閉異星獸進入這個世界的通道,現如今千草已經死掉,那麼她最大的動力就是為千草復仇,她不想死在復仇的路上,所以她拼命地跑了起來。
動起來,伊萊歐,動起來,不過是摔了一下而已……快跑,快跑起來!!
嗚咽了一聲的伊萊歐邁開了步子背對著敵人的聲音跑開,而才跑了幾步,一隻巨犬就狂叫著衝向了她,伊萊歐這才知道此刻的自己移動速度到底有多慢,她根本甩不開這條腐爛的犬型生物,只得拔出霜歌捅向那條畜生的喉嚨。
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在這漆黑如墨的夜晚,精靈那極度敏銳的視覺幫助她成功鎖定敵人的要害,將撲上來的怪物一擊致命。
但巨犬遠不止一條,伊萊歐還沒來得及再次舉起她的魔劍——在伊萊歐根本調動不起魔力的情況下,這把劍只是一把極其鋒利又不會卷刃的好劍罷了——另一隻巨犬就直接咬住了伊萊歐的手腕,鮮血幾乎立刻就從被咬住的地方湧了出來,而霜歌也隨之脫手墜地,這讓伊萊歐更加慌張絕望,她拼命地想要掙脫束縛去抓握自己那事實上根本沒甚麼用處的救命稻草,可最終卻只能被更殘酷的現實所掌握:
第二條巨犬撲向了伊萊歐,隨後是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越來越多的巨犬撲向了本就虛弱的小精靈,精靈魔劍士奮力掙扎,她用劍劈砍,用拳頭擊打,用腳去踹,可在原地停留的時間越長,她被包圍的程度就越重。
數量的巨大差異最終讓連站立都勉強的伊萊歐終於無法再支撐自己顫抖的身體,少女直接被一條巨犬撲倒在了地上。
糟了!
像是發現了絕佳的食糧一樣,巨犬張開了嘴巴啃咬著伊萊歐的軀乾,尖銳的牙齒雖然無法穿透魔龍希伯特鱗片製成的鱗甲,但那種撕扯的疼痛還是讓伊萊歐發出了一聲聲掙扎的哀鳴,她用手護著自己的臉蛋和脖頸,防止被這些異星犬類對她造成致命的傷害,同時雙腿不住地蹬踹著每一個試圖進一步撕咬她的怪物,那兩條白絲裹著的長腿即使是在晦澀的天幕下也顯得如此誘人。
可伊萊歐卻完全無暇顧及這種事情,她知道自己必須立刻抽身,現在的她絕對已經暴露在了異星士兵的視野之下,再待下去的話無疑會被異星士兵抓住。
想到剛剛異星士兵對自己胸部的猥褻,伊萊歐急切到甚至忘記了壓低自己的聲音:
「不要!放開我!放開!該死的畜生!滾開!滾!」
異星士兵的交流聲越來越近了,這次不只是來自一個方向,而是來自四面八方,伊萊歐這才清楚地意識到,即使心裡充滿不甘,她的一切好像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那些醜陋高大的異星士兵在黑夜中看上去更加讓人作嘔,如今已經站在了伊萊歐的身側。
剛開始還只有零星的四五個,而在伊萊歐越來越恐懼和絕望的注視下,敵人的數量逐漸增加到十個,二十個,三十個,然後,伊萊歐自己也逐漸數不清自己的周圍究竟聚攏了多少在她眼裡高大到遮天蔽日的異星士兵,只覺得愈發的恐懼,甚至有幾滴尿液從股間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