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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在沈默中爆發或走向爆發【伊萊歐復仇城主府,安潔莉卡聞聽神諭】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城主府。

波隆·賽特左手撐著下巴,身邊的軍官們正在報告著異星獸襲擊後賽特城各處的損失:那些突如其來的怪獸在城市裡大肆破壞,雖然城防部隊極其頑強英勇的和那些怪物戰鬥,但是還是沒能改變一大批居民被異星獸吸乾的苦澀結局,每一個人都很擔憂,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傷痕累累,這會兒都在急不可耐地將自己遇到的情況向波隆彙報,以求波隆接下來能結合形式做出明智的決斷。

而腦滿腸肥的波隆只是用那胡蘿蔔似的手指敲擊著桌面,軍士長們的報告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心裡想著的都是那位名為伊萊歐的美麗精靈:

真該死啊,魔豬凌辱沒看成,還讓這個婊子跑了。

波隆很後悔,後悔極了。

冷靜下來想一想:他就不該把伊萊歐放出來打這場無聊的角鬥的,想要毀掉她方法可太多了。

結果他偏偏就好死不死的選了競技場表演,又好死不死的邀請了那個冒險者阿波羅,結果不僅被那個莫名其妙正義感爆棚的小白臉逞盡了威風,還把伊萊歐給丟了!

真他媽恨啊!波隆感覺自己太陽穴的血管突突的跳。

明明是那麼好的處女玩具,明明是能讓他時不時地品味一下花樣破處快感的美少女,就這麼放走了真是可惜極了。

波隆不耐煩地拽著自己的山羊鬍子:雖然前一陣子確實已經玩膩了伊萊歐,也看膩了伊萊歐那總是痛苦萬分的表情,聽夠了伊萊歐的慘叫,求饒和咒罵,但這才一兩天沒有蹂躪那個精靈的肉體,他就開始忍不住想念了。

恨啊,這次把伊萊歐放走了,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再玩這麼好看的女孩兒了。

那婊子絕對是他這輩子玩過最緊的女人,無論玩多少次,無論插進去的肉棒再細再短,都能被伊萊歐那有魔法和生命力一樣的小穴把精液極快地榨出來,那種奇跡一樣的肉壺弄丟了以後到底去哪裡能找到替代品啊!

真他媽恨啊!

波隆憤怒地錘了一下桌子。

周圍的軍士長們一時間不發一語,大家都以為這位城主在心疼被殺害的市民或者是在擔心敵人那排布在黑暗盡頭的軍隊,大家都等著城主下命令,接下來賽特城究竟該逃跑還是該抵抗,全由波隆決定。

「阿波羅呢?」波隆看向周圍的軍士長們,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

「阿波羅大人今天協助了中央大街和競技場大街的防禦,在清理完中央大街的敵人之後就不知道去哪了……」其中一個軍士長回答道——他其實有點奇怪,一般這個時候不是該問副總指揮羅詩薇的下落嗎?

怎麼在第一時間去過問那個冒險者?

順帶一提,羅詩薇因為實在是討厭波隆看她的視線,所以直接前往城牆去指揮防禦部隊了,根本沒有要來找波隆做報告的意思。

大概——軍官們在心裡思襯著——現在也確實應該率先召來強大的單兵作戰單位來對一些危險地區進行突破。

況且如果阿波羅能夠加入城防部隊的話,也一定能為所有人增添極大的信心:畢竟那可是蓋亞事務所的精銳,名滿天下的太陽神劍阿波羅。

「把他叫過來!把他給我叫到這裡來!」波隆越是回味伊萊歐被救走這件事越是惱怒,他的心臟跳的飛快,腦袋好像也因為憤怒的充血而大了一圈都不止,所以他聲嘶力竭地對身邊的軍團長下達了這個命令:他現在不夠理智,甚至不夠正常,這肥胖的城主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活捉阿波羅,再把伊萊歐給搶回來。

很顯然,剛剛軍士長們洋洋灑灑的報告,波隆大概只聽到了「城中魔物基本肅清」這一條,軍士長們慌了神:現在聚集在城主府下面的難民還沒有處置,發佈的命令只有找來阿波羅這一條嗎?

一群全副武裝的男人們互相交換著慌忙的視線,一時間在場的六位軍官沒有一個行動的,這讓波隆更加惱怒的捶了一下桌子,吼聲像是今天中午在競技場被阿波羅一劍烤熟的魔豬:

「我說,把那個他媽的太陽神劍,把那個蓋亞事務所的阿波羅,給老子帶過來!!」

「你找我嗎,凱文·賽特之子,賽特城的統治者?」

波隆的話音剛落,一陣作為回應的爽朗男聲就從波隆的辦公室門口不遠處傳了過來,甚至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完,城主辦公室那扇緊閉的木門就被乾淨利落的一腳踹開,在沈悶的撞擊聲之後,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便闖入了這個裝修略顯奢華的辦公室。

高個子的是波隆剛剛聲嘶力竭地命令手下去尋找的阿波羅,這會兒他的表情輕鬆,看著像是來參觀的,不過從收腳的動作來看,房門應當是他踹開的。

而矮個子的那位——波隆的眼睛立刻就直了,他剛剛還在回憶前一段時間里自己和這個小個子發生的種種故事,回憶著自己在過去段時間里對她做出的無數獸行,正滿心懊悔著她的離去,而那個讓波隆魂牽夢繞的人此刻就站在他辦公桌的對面。

屠龍者伊萊歐就站在那裡。

她依舊穿著魔龍希伯特的鱗片製成的軟甲,下身則穿著有些失卻了原本色澤的白色褲襪,白襪間隱約透著血色與塵土的顏色,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但那污漬絲毫不影響這件褲襪本身對伊萊歐纖長雙腿的修飾作用,伊萊歐的腿依舊是她全身上下最為惹眼的風景:筆直的線條與勻稱的比例讓這兩條腿看上去誘惑無比,搭配上小精靈那冰一般冷漠的臉頰和絕倫的可愛五官,烘托出一種如同峭壁上花朵一般的獨特氣質,那頭白髮髒兮兮的,大概是很久都沒能好好清洗身體的緣故,這只精靈看上去很狼狽,但越是狼狽就越是能勾起波隆凌辱她的回憶。

「波隆,我要你付出代價。」精靈盯著眼前的胖子,雙眼中滿是冰冷的恨意。

「付出代價嗎?哈哈哈哈哈!!」

波隆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諷刺笑聲:「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被老子們按在巷子里像狗一樣輪姦的傢伙,在妓院裡被小孩子乾得嬌喘連連的母畜,被流浪漢把黃精射進嘴裡咽下去的婊子,事到如今你說你要我付出代價?你想試試被狗強姦的滋味嗎?我可以滿足你!」

波隆囂張又淫猥的侮辱足以證明這位賽特城主忘記了很多事情。

過去的一個月里伊萊歐那忍辱負重的樣子,那想要抵抗卻無論如何都抵抗不了的困窘,那像是孩子一樣哭著求饒的慘相,都讓這個胖子忘記了伊萊歐曾經到底是個怎樣的狠角色,也忘記了伊萊歐和魔龍希伯特打得有來有回甚至稍佔上風。

得意張狂的他,就像是生殺予奪的君王一樣,漫不經心地對著自己的親衛隊揮了揮手,旋即對他們大喊了一聲「拿下」,以求將伊萊歐重新變回自己的洩欲工具。

他的親衛隊在過去的一個月里不知道凌辱了伊萊歐多少次了,如今再看到伊萊歐,幾乎是下意識的回憶起了過去與精靈相處的時光。

那地獄一樣的密室中,男人們粗野的謾罵和伊萊歐那無力到連站立都做不到的雙腿,一次次在股間綻放的血之花朵,無助的喘息和求饒,和男人烏黑粗壯的生殖器將那緊致閉合的肉瓣蠻橫撐開的絕景,回憶起這淫靡又殘忍的光景讓這些野蠻的士兵感到了興奮,雖然有些忌憚著阿波羅的存在,但那個男人甚至連劍都沒有拔,這就證明瞭他根本不會出手,他們八九個人要面對的就只有這個拿著肋差的小精靈,所以他們根本不害怕此刻的伊萊歐。

軍士長們被波隆的粗野發言震驚到瞠目結舌,他們沒想到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被波隆以那麼殘忍的手段凌虐過,本該拔劍保護波隆的他們在此時此刻都默默地向兩旁褪去,公序良俗讓他們想幫助伊萊歐,而作為臣子的忠義讓他們無法背叛波隆,所以他們選擇了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你好啊伊萊歐,還記得我們嗎?」其中一個親衛隊成員拔出了劍:「記不記得你當時和我說的話呀。」

說罷那個男人夾緊了嗓子,陰陽怪氣地學著伊萊歐的口氣:「求求你了……太疼了放過我吧……求你了……難道你沒有一點的慈悲嗎……我已經要壞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這個男人的長劍突如其來地向伊萊歐的軀乾送去了快如閃電的一擊:這一劍是早有預謀的偷襲。

為的就是在用語言攪亂伊萊歐注意力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將少女砍倒——有點像是流氓打架常用的手法,但卻被正規士兵用了出來,足見波隆的親衛隊大多也沒有甚麼素質可言。

這士兵自信這一擊能瞬間放倒伊萊歐,他在心中已經盤算好了後續:等到制服她之後,先把這只精靈的跟腱切斷讓她再也沒辦法正常站立,然後再把她當成飛機杯大乾個三天三夜。

如果他能留意到伊萊歐的眼神和那穩穩站立著的雙腳,大概就不會這麼說話了吧——到現在為止,為了確保伊萊歐的失敗而在伊萊歐身上施加的虛弱魔咒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全部消退了。

即使是那些史萊姆對伊萊歐造成的傷害如今也已經能被伊萊歐忍受和適應了。

所以迎著劈過來的鋼劍,伊萊歐動手了。

先是一聲嬌嫩的冷哼,然後是一道白光,再之後是飛濺而出的鮮血。

只有阿波羅看到了伊萊歐這一劍的動作,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用的是競技場里對付魔豬的劍法,只是無論是速度還是強度都比上午那一擊提高了太多。

一顆頭顱咕咚墜地,那個男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收回自己嘲笑的表情,就被割下了腦袋。

「繼續說。」伊萊歐的翻筒矮靴踢了一腳那個在地上滾動著的頭顱,失去腦袋的身體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鮮血從斷掉的脖頸中噴湧了出來,流到那些驚恐面孔的腳下,更多的則噴在了伊萊歐的臉上,滿臉鮮血的少女則抬起眸子,表情平淡如水,聲音冷冽如冰:

「你們都得死。」

隨後她開始動了。

親衛隊被這一幕嚇得魂不附體,這會兒幾乎是毫無章法的拔劍砍向了已經開始啓動了的伊萊歐。

在一旁看著的阿波羅本來還想拔劍相助,但在伊萊歐出第一招後就重新回到了看戲的姿態:擺脫了虛弱狀態的伊萊歐雖然還遠遠沒有恢復到巔峰的水準,但在場的這些人里,除了他之外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蝴蝶振翅飛翔,精靈長髮飄揚。

屠龍者伊萊歐在這個辦公室里跳了一支血腥至極的殺人舞,她對於武器的使用非常純熟,似乎拿到任何武器都可以自如的使用,只要是伊萊歐拿在手裡的武器,她都能完美地把握住能夠擊中敵人的距離和不被敵人擊中的距離,刀鋒劃開一個又一個的喉嚨,甚至不需要突刺和劈砍的動作,只是用刀刃一個一個的,將那些曾經讓伊萊歐無數次流血的男人們的喉嚨劃開。

伊萊歐的表情冷漠至極,鮮血飛揚到她的鱗甲上和臉上,男人們昔日淫靡的醜臉和現在驚恐的瀕死神色無數次切換,最終交融到了一起,伊萊歐這悠久的生命中沒有任何時刻像現在這般殺意沸騰。

今天全都都要死,你們一個都活不得。

一個又一個生命在伊萊歐的刀下凋零,伊萊歐記下了每一個脖子被劃開的手感,她讓鮮血將辦公室的地板鋪滿,每斬殺一個撲上來的親衛隊士兵,她心中熾燃的仇恨之火就能稍微平復一點。

至於這復仇的故事傳開,伊萊歐被賦予「血精靈」的稱號一事,那就是很多年後的後話了。

此刻的伊萊歐在眾目睽睽之下快意恩仇,手中那把十寸的短刀正是她復仇意志的延伸,那些軍官和阿波羅看著伊萊歐起舞到舞畢的華麗姿態,感受到的美竟強於生命被大規模屠戮的恐怖,這本身也是一件咄咄怪事。

「他媽的!」

這一瞬間波隆回憶起了自己到底是在和誰說話,也回憶起了那天晚上他們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才把魔力被封印的伊萊歐抓住,他立刻奪路逃跑,出乎意料的,伊萊歐沒有第一時間撲殺這個胖城主,倒是阿波羅橫劍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能走哦,城主大人。」

四十秒,從伊萊歐出第一招到所有人都因為被割開了喉嚨而命喪當場,只過了四十秒。

伊萊歐不想聽那些人的遺言也不想看他們絕望求救的表情:她本來就不喜歡人類,如今更是不想和這些人類廢話,要復仇的目標只剩最後一個了,少女這麼想著,甩了甩肋差上的血,走向了波隆。

「咿!!伊萊歐!!」這一瞬間的波隆完全沒了剛才的威風和得意,他像是個肥胖的蟲子一樣跪了下去,那滿是橫肉的臉又換上了初遇伊萊歐時的殷勤和諂媚:「精……精靈大人……求求您……原諒我……原諒我……」

「我不想和他說話。」伊萊歐把頭扭了過去,順便還看了一圈那些軍士長們,確認了一下這些面孔有沒有參與過侵犯她的行列。

然後在心裡為他們免去了死亡的判決。

她還不能立刻殺死波隆,至少這個城市中還有很多需要幫助的人,伊萊歐不那麼喜歡人類,但她不會因為自己的好惡而耽擱了全城百姓性命攸關的大事。

「好的,伊萊歐小姐。」阿波羅用腳踢了踢波隆的屁股:「現在,你要簽署城主手諭,打開糧倉,讓市民們帶走口糧和一定的錢財離開賽特城,移動到最近的城市裡暫且避難,你要簽署接納請求和棄城通告,好讓難民們不會被其他城市阻攔。明白了嗎?」

「棄……棄城??可是……為甚麼……?」波隆完全想不到棄城的原因——正如剛才所說,軍官們的報告他只聽了一半。

「如果不想被殺的話,還請您配合一下。」阿波羅笑了,笑的陽光燦爛,只是那聖劍熄日的威光啊,卻比任何一件事物都能更直白地書寫出死亡為何物。

「咿咿咿!!我簽!我簽!!!」波隆被嚇得抖如篩糠,在確認伊萊歐的視線根本不在他身上的時候,立刻連滾帶爬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他的腦子已經被剛剛伊萊歐發狠殺人的樣子嚇得一片空白,這會兒連一點歪念頭都不敢有,老老實實地將阿波羅吩咐的文件全都寫在了羊皮紙上,並哆哆嗦嗦地將城主印章蓋了上去。

「這就算成了,各位戰士,如果你們還想為賽特城做貢獻的話,組織一部分士兵協助放糧並護送難民撤退吧,這個城市快完了。」

阿波羅一把抽過那兩張羊皮紙,送到了其中一個軍士長的手裡:「現在的情況很嚴峻,我會協助城牆上的部隊盡量抵抗敵人有可能的進攻,情務必把接下來的任務做好,如果能撐過這場災難的話,你們自然都可以搬回來。」

一位軍士長打扮的軍官接過羊皮紙,鄭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阿波羅先生。我們知曉您的英勇與正義,請您告訴我們,情況真的有那麼糟嗎?」

「我賭上太陽神劍的名號向你發誓,你們有立刻疏散撤退的必要,若是你愛著賽特城,就請帶著大家盡快離開吧。」

「好,只不過按照我對市民的瞭解,想要完全撤出起碼需要整整四天的時間,沒問題嗎?」

「嘛……」阿波羅面露難色:「雖然我不想說得太丟臉,但是一個人想要與那種規模的軍隊抗衡總是一件難度極高的事情。所以我也只能用我的殺手鐧……」

「殺手鐧?」伊萊歐有點好奇地看向了阿波羅,而阿波羅則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號角。

「事務所的傢伙們應該早就跨越崇山峻嶺聚集在一起了,群體傳送是阿芙洛狄忒的絕招,所以只需要這麼一吹——」

阿波羅這麼說著,打開了窗戶,對著窗外吹響了那個造型古樸的號角,一個沈悶的「嗚」聲傳遍整個房間,隨後阿波羅放下了號角,對伊萊歐又笑了一下:「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現在輪到你。」

「我的武器在哪裡。」伊萊歐將肋差架在了波隆的脖子上,語言簡短又冰冷,似乎對波隆多說一句話都是多餘。

「我告訴你的話能饒我不死嗎……」波隆連嘴唇都在顫抖。

「你不說的話一定會死。」伊萊歐的刀刃立刻在波隆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血痕。

「我說!我說!」波隆被這種死神降臨一般的壓迫感嚇得屎尿齊流:「就在這裡,就在這裡……」

嚇破了膽的賽特城主從一個大號保險櫃裡面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然後畢恭畢敬地把盒子放在伊萊歐的面前,盒子打開後,伊萊歐看到自己專用的那把魔劍安安靜靜地躺在其中的天鵝絨軟墊里,那把劍是藍色的,護手如同有翼族人背後的翅膀,劍身如同被磨利了的堅冰。

這劍比阿波羅的武器要細一點,但論材質絕對與阿波羅的聖劍熄日同級,是絕對配得上伊萊歐實力的神兵利器。

「艾比魯夫鋼嗎?」阿波羅有點好奇地看著盒子里躺著的劍:「你的佩劍?」

「嗯。」伊萊歐點了點頭,將這把劍握在手中,一瞬間,那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她又變回了那個出手迅捷致命的魔劍士,雖然伊萊歐能夠把絕大部分武器都用得很好,但最終還是這把劍用起來最為舒服。

她曾經給自己的這把劍起了名字,伊萊歐都差點忘記了,她忍受了太久的屈辱和折磨了,幾乎忘記了自己曾經是精靈族最頂尖的魔劍士。

小精靈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城牆對側那些張牙舞爪的恐怖軍隊,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把一切都回想起來吧,伊萊歐,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神話再臨一般的災難中你沒辦法明哲保身的,所以從現在開始回憶起來吧,從這把劍的名字開始。

「霜歌。」伊萊歐輕輕念了一聲,而就像是為了回應這聲呼喚一樣,那把名為霜歌的雙刃劍閃爍出了一股冰藍色的光芒。

「你對我有恩,太陽神劍阿波羅啊。」伊萊歐看向了阿波羅,然後輕輕一抖手腕,那把劍便切開了波隆的喉管,鮮血噴濺在伊萊歐的側臉上,讓這位精靈看上去更加恐怖和淒美,而賽特城的城主波隆也就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生命,連求饒都來不及。

「害!這算甚麼恩,我有這個能力當然會幫忙的,不要放在心上。」阿波羅撓了撓頭,對於波隆的死完全視若無睹——生命凋零的過程他見過太多次了:「接下來你去哪裡,不和蓋亞事務所一起行動嗎?」

「不了,我留在這座城裡也沒用。」伊萊歐將劍收回劍鞘別在腰間——那把劍似乎根本不會被血污染——那之後精靈在波隆的辦公室里找到了水盆,用清水洗去臉上的鮮血之後才繼續對阿波羅說道:

「我想先洗個澡,然後在這附近找找千草命那傢伙,再然後我會試著找到能保留這件軟甲特性的同時解除魔力封印的辦法。恢復到完全的狀態之後再去精靈族的城邦拜謁永恆月輝大人。」伊萊歐這裡說的女王大人便是精靈族的至高統治者:永恆月輝埃拉蒂亞。

「路途遙遠,你小心。」阿波羅有些擔心的拍了拍伊萊歐的肩膀——說實話他有點對這個漂亮的女孩兒戀戀不捨,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知道。」伊萊歐那尖尖的耳朵抖了抖,然後轉過了身:倒不是現在就要走,而是感受到了空間傳送的氣息:周圍的空間發出嗡嗡的輕響,有人正跨越距離的阻隔來到這裡。

「啊,他們來了。」阿波羅帶著懷念的神色笑了一下:「看來我也該回歸蓋亞事務所的工作重新上崗了,雖然工作甚麼的今天一直在做就是了……」

話音剛落,這個房間里突然閃爍出了一股絢爛的光彩,那光芒很耀眼又很短暫,轉瞬間便消失到無形,伊萊歐靜靜地看著那道光,隨著那道光聽到了一個低沈又明顯的「嗡」聲。

這就是空間傳送的痕跡,伊萊歐心裡是清楚的。

而就像是為了肯定她的這個想法一樣,在城主府里隨後閃爍出了十二道紫色的光柱,氣勢恢宏,一時間晃得伊萊歐睜不開眼。

等光柱消失,賽特城的城主府中出現了十二個或威武或美麗的身影。

只是站在那裡,伊萊歐都能感受到她們的氣勢非凡。

大陸上的冒險者們數不勝數,公會更是多到難以計數。

可以事務所為名的公會伊萊歐只聽過一個:那就是蓋亞事務所,在最近的幾年里他們創造了無數恢弘壯麗的傳說,威名可以說是從西方的精靈之森到隔海相望的魔族群島塞拉比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哦豁,阿波羅。」首先呼喚阿波羅的是一個有些渾厚的女聲:「這都一年多了不吹號也不回來報道,我還以為你被傳送進岩漿里化成灰了。」

「休假,休假而已,你赫菲斯托斯都沒死我怎麼會死呢。」阿波羅撓著頭,回應了那個聲音。

「唉他娘的,本來還在準備找人喝酒的,發生啥了要吹這個集結號?」為首的強壯男人面容如同刀削斧剁一般剛毅,這會兒正用肩膀撐著他那把沈重的巨劍對阿波羅粗聲粗氣——那是艾比魯夫鋼鑄造的巨劍,能使用這種武器就已經說明瞭這個人的力量和資歷。

「嗨喲我的宙斯老哥啊,這可比喝酒刺激多了。估摸著大伙在楓葉城待了一年也手癢了就叫你們來了唄,這兒可有大熱鬧可湊。」

阿波羅擺出了一幅準備插科打諢的樣子回答了宙斯。

而伊萊歐則有點適應不了這樣熱鬧的氛圍,她看得出,在場這響應阿波羅呼喚傳送過來的十二個人里,起碼有兩三個有著讓全盛時期的她也難以對付的狠角色

這樣的話這座城市就更不需要她了,是時候啓程離開了。

這麼想著,伊萊歐默不作聲的走向了門口。

「那位精靈少女……如此不想和我們溝通嗎?」被阿波羅稱作宙斯的男人轉過了身,露出了一個壯漢特有的憨厚笑容:「我們不是壞人,雖然精靈族確實對人類有本能的敵意,但你看……阿爾忒彌斯也是精靈族,我們這些冒險者對種族沒甚麼芥蒂的。」

伊萊歐倒是沒想過會被宙斯輓留,她站定,轉過身來之後禮貌地對宙斯回答道:

「只是覺得這裡不宜久留而已,我還有要做的事情,不得不先行告退了。我聽說過蓋亞事務所的威名,但還是想提醒大家不要頑固的守在這裡,希望我們有朝一日能在劫後餘生的世界再會。」

伊萊歐說完之後便繼續向著城主辦公室的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轉過了身:「阿波羅先生,我欠你人情,如果有甚麼需要我做的事情,請現在吩咐吧。」

「我……」阿波羅有點為難了——總不能說自己想和伊萊歐來一場浪漫又帶點色氣的約會吧?

一向聰明的阿波羅這會兒難得的呆住了,想了半天都沒能說出甚麼來。

「那個,精靈族的女孩兒。」此時此刻,倒是宙斯站出來緩解了阿波羅的尷尬:「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去精靈族的典籍中尋找一個名字?」

「甚麼名字?」伊萊歐有點好奇的問——總不會是他暗戀的人吧。

「叫空零,或者說曾經被稱作空零,是個白髮的女孩兒,長著對兒漂亮的龍角,住在擎天之柱最頂端。」宙斯回憶著一年前那次讓他永生難忘的邂逅。

「知道了。」伊萊歐為居然有人住在擎天之柱頂端的事實震驚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雲淡風輕:「那麼再會了,要活下來啊,各位名滿天下的勇士。」

「嗯,我們過一陣子說不定也會去精靈的領土,到時候我們再見,你也保重。」宙斯也不打算強留伊萊歐,揮手之後便簡單的和伊萊歐道了別。

伊萊歐款步離去,房間里,蓋亞事務所十三位精銳:宙斯、赫拉、波塞冬、德墨忒爾、雅典娜、阿波羅、阿爾忒彌斯、阿芙洛狄忒、阿瑞斯、赫爾墨斯、赫斯提亞、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這足以讓蓋亞大陸上任何一個種族的統治者親自迎接的強大組織如今齊聚一堂,除此之外,還有那幾個因為過於激動而呆滯在原地的軍士長。

「那就請阿波羅說明一下情況吧。」阿芙洛狄忒撐著法杖,每走一步胸前那對兒巨乳都好像是要撐破衣服跳出來一樣,她那件藍色的法師袍屬於修身的款式,露出半個美乳的領口設計恐怕也是這個女性魔族為了展示自己絕倫的身材而有意為之。

阿芙洛狄忒的長髮是靛藍色的,這個女人也似乎非常享受被人愛慕甚至以色慾的目光對待的感覺,但據阿波羅所知,這個魔族法師就從來沒有過一任配偶。

阿波羅強迫自己不去看阿芙洛狄忒那對兒「噗喲噗喲」晃動著的胸部,盡量簡短的敘述了今天遇到的情況和伊萊歐所說的信息。

隨著他的講述,面前冒險者們的神色也從剛開始的輕鬆轉為了凝重。

宙斯在聽完阿波羅的報告之後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以那一貫的爽朗口氣對其他精銳組成員說道:

「先不管那些傳說了,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為居民爭取撤退的時間。先去城牆吧,看看具體的情況再制定策略。」

「守城的話要這個城市不會被鑽空子走密道偷襲,我們需要至少一百人的部隊去封閉各個下水道和城牆可能的縫隙。」雅典娜是有翼族,每次深思熟慮的時候背後的白色羽翼都會下意識的抖一抖,她也是個頂漂亮的女孩兒,雖然身材沒有阿芙洛狄忒那麼火爆,但性格溫婉,待人和善真誠,在蓋亞事務所有著相當的人氣——雖然阿波羅知道這個女人真的打起架來根本不要命。

「雅典娜說的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忙。」接過話茬的赫爾墨斯是個纖瘦俊俏的短髮少女,人類,在加入蓋亞事務所之前是個從不失手的神偷,但是最後栽到了宙斯的手上。

「好,那麼赫爾墨斯協調那邊的幾位士兵來進行城防上的補充,同時我需要你對城市的大概地形進行偵查,哪裡可以用來打巷戰,哪裡有易燃物,糧倉和各個兵營的位置都要掌握好,找一份地圖,然後全部標記出來。」

宙斯的佈置開始越來越認真:他逐漸認識到了情況的嚴重——天空的黑暗不是因為下雨,而是大規模的魔力擾動才導致了烏雲壓頂的詭譎天候。

而這種徬彿能夠壓垮一切的緊張感卻沒有讓這個男人慌神,他逐漸感到興奮,對於挑戰的到來他一般都滿心歡喜。

除了在擎天之柱的那次之外,他真就沒怕過其他的甚麼事。

「同意。」宙斯在蓋亞事務所的領導是絕對的,雖然平日里會成為酒後被調侃甚至調戲的對象,但在大是大非上全精銳組絕對沒人會對宙斯嬉皮笑臉,這會兒每個人都在思考接下來自己能做的事情,並在此時一致同意了宙斯的意見。

「那麼我們出發!」宙斯發出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咆哮,除了赫爾墨斯之外,其他人都跟隨宙斯和阿波羅衝出了城主府,向城門進發。

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東側城門

如果這會兒是鳥語花香的天氣的話,剛剛完成一場復仇的伊萊歐應該會感到心情舒暢。

但這會兒的天氣實在是沒法讓她以輕鬆的心態逛來逛去,伊萊歐思襯著千草命可能的去向,又回憶了一下一個多月之前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城市的。

對了,她是從霍桑山谷過來的。

伊萊歐回憶起來了:霍桑山谷幾乎將賽特城的後方給包住,這也就給了賽特城一個天然的屏障,想要到達賽特城要翻一座山再穿過連綿蜿蜒的山谷,容易迷路的地形和時不時會撲出來的魔獸都威脅著過往行人的生命安全,所以即使賽特城到霍桑山脈有起碼六個入口,也很少有人能翻越山脈從背後直接襲擊這座孤立無援的城市。

哪怕是實力強勁的伊萊歐,不靠與自然交流的能力來導航的話,也起碼要在這座山脈里兜兜轉轉一個月以上。

不過如果真的在山谷里迷路的話,就不會遇到那些事情了吧……

想到這裡伊萊歐有點消沈,她雖然有著能夠抵抗千百般玩弄的意志,可在不需要支撐的時候她往往脆弱。

從小路離開賽特城之後她就一直在回憶一個月之內發生的事情,總是會時不時想起自己用纖細無力的胳膊無助的推拒男人胸膛的場景,但是……

「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要去找千草命。」

伊萊歐一邊出言提醒自己一邊晃了晃腦袋,甩掉了那些影響她行動的想法。

向霍桑山脈的其中一個入口衝去。

進入山脈之前,伊萊歐看了一眼遠方矗立於天與地交匯處的異星軍團:從這裡看去,那軍隊就像是一堵黑色的牆,似乎有某種魔法遮蔽著他們部隊的真容,未知的恐懼讓人感到難以言喻的壓力,即使是伊萊歐也覺得有些心裡發毛。

「希望那些傢伙懂得進退。」伊萊歐嘆了一口氣,隨後進入山谷。

她在內心希望千草命真的只是在山谷里睡著了——她與千草命是真正意義上的摯友,從小時候便認識,兩人相互扶持著走過了童年時期,伊萊歐性格有些孤僻,是千草命走近了她,擁抱了她,改變了她在相遇之前的全部生活。

她們各自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所以短時間內沒法攜手並肩暢遊大陸,只是即使遠隔千里之外也還是會互相惦念,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書信來往。

她們喜歡互相拌嘴,也有過一邊洗澡一邊互相比較胸圍的經歷,雖然這兩位互相比胸圍基本上就等於是互相傷害,但是伊萊歐經常會為自己大上那麼一點點的胸部而沾沾自喜。

那個傢伙應該也不至於在半路被人拐走或者是遇到甚麼危險吧——伊萊歐想辦法壓抑著自己的擔心:千草命的實力是非常強悍的,一般魔法師或者戰士不會是她的對手。

即使真的不幸遇到更強的敵人,她也能想出辦法全身而退。

只要不是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在關鍵時刻拖累她,她應該就不會遇到任何不測。

千草命是全精靈族最有潛力的天才魔法師,魔法師的修煉時間一般都相當冗長,所以伊萊歐相信如果千草命再潛心修煉個幾百年,說不定能變成真正意義上的精靈族第一魔法師。

「還是關心關心我自己吧。」伊萊歐嘆了一口氣——現在這個狀態肯定會被千草命吊打一頓的,比起擔心千草命,不如擔心自己能不能對付路上可能遇到的魔獸,如果真的能在霍桑山谷里找到那個小矮子,一定要拜託她幫忙看看自己身上的魔龍詛咒。

精靈魔劍士帶著這樣的想法走入了霍桑山谷,千草命可能在山谷內的可能性吸引著她,她一身是傷,體力不支,但依舊健步如飛。

人類王國首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安潔莉卡的寢宮

安潔莉卡做了個可怕的夢,夢里的自己最終沒能逃脫被奧卡姆凌辱的宿命。

纖弱的身體被王祖壓在了那具強壯的軀體之下,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蠻橫地撕開了她那大小完全不匹配的膣穴並直接撞上了她的陰道盡頭。

夢中王祖的表情如同最飢渴的野獸,絲毫不在乎她的身體到底能否容納他的陽物,就完全地佔有了她的軀體,將無法忍耐和承受的劇痛不斷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但情況又不止於此,她看到自己的王祖露出崩潰的模樣,看到自己的王祖連皮膚都在開裂,從裂縫中不斷滲出純黑的血液滴落在她的身上,她害怕的尖叫,她疼得慘叫,可那根巨物就是在她的體內不斷地翻攪。

夢中的安潔莉卡被壓在床上,用那雙握慣了筆的纖細手掌拼命推拒著奧卡姆的胸膛。

可奧卡姆就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一樣不可阻擋,他將安潔莉卡纖細的雙腿扛在肩膀上,將她的身體壓到近乎對折,那根巨物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征伐她的軀體,一次次用疼痛的方式逼迫安潔莉卡記住性愛的滋味,記住亂倫的恥辱。

慘叫的聲音從安潔莉卡的口中滾落而出,但奧卡姆則對此充耳不聞,他渴求著長生,早已經不在乎安潔莉卡是不是自己的孫女,只是一次次用胯部撞擊安潔莉卡那被血液髒污的臀部,撞出啪啪的響聲成了安潔莉卡慘叫聲的最佳伴奏。

少女哭到不似人形,疼到在奧卡姆的壓制下不停扭動軀體,最終只能讓淚水被風乾又再次湧出,只能等待奧卡姆將白濁的黏液射入自己的軀體,將自己陰道最深處的子宮也一並玷污。

絕望的她大聲呼救,她呼喚自己一直祈禱的無名之神,但奧卡姆的身體依舊像是要把安潔莉卡碾碎一樣不斷地衝撞著她那纖弱的嬌軀。

安潔莉卡的絕望在胸中蔓延沸騰,在這夢中的地獄,她為自己的呼救無法得到回應而悲慟。

可當奧卡姆將大手放在她那翹挺胸部上不住揉捏並打算繼續在她身上傾瀉無盡獸慾的時候,安潔莉卡終於得到了回應。

有一個少女聲音在夢中回蕩於自己痛苦的求饒聲和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音之中,安潔莉卡聽得真切,那聲音在對她說話:

「神並非不救,神要你自救。」

在那之後,少女的聲音消弭於無形。

夢里的奧卡姆完全沒有聽到那個聲音,只是繼續拼命蹂躪著安潔莉卡,他的力量越來越強,抓著安潔莉卡的嬌軀躺下之後,他強硬地分開安潔莉卡的雙腿,將肉棒對準安潔莉卡那鮮血淋灕的陰戶,逼迫安潔莉卡坐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並且如同一匹戰場上的烈馬一樣向上聳挺自己的胯部。

安潔莉卡的體重都放在了奧卡姆的身上,所以插入的程度理所當然地變得更深,子宮被碾壓的感覺如此鮮明,即使安潔莉卡沒有任何的性經驗,也能感受到那種絕望的疼痛有多麼刻骨銘心——

夢里的疼痛是如此真實,被玷污的絕望和肉體的劇痛讓安潔莉卡哭泣,慘叫,不知多久之後她從夢里醒了過來,她慶幸地發現完好無損地躺在自己的房間里,華貴的大床柔軟且富集彈性,頭頂是熄滅的水晶吊燈,身邊就是姐姐莉莉婭那赤裸的嬌軀,而自己的臉上則是還未乾涸的淚水。

姐姐…安潔莉卡好害怕…好害怕…

從噩夢中驚醒的安潔莉卡依舊在為剛才那恐怖的夢境而哭泣顫抖,她下意識地向姐姐的懷裡縮了縮,而這幾乎立刻就驚醒了睡夢中的莉莉婭。

「安潔莉卡?」

在兩個小時前終於被奧卡姆放過的莉莉婭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若是論美,她與安潔莉卡雖然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但是都一樣的漂亮:莉莉婭更像是那種天真開朗的大姐姐,記憶中的她總是梳著颯爽的短髮,為人處世幹練直爽,開朗活潑,處處為安潔莉卡著想,就像是一個女騎士。

長達幾個月之久的蹂躪讓莉莉婭的短髮變得能夠披滿後背,那原本沒有甚麼女人味的身體也在奧卡姆強硬的征伐中被迫走向了淫熟。

原本有些貧瘠的胸部硬生生的被奧卡姆擠壓揉捏成了能握滿一隻手的大小,那對兒粉嫩可人的乳頭也逐漸擁有了更深更成熟的顏色,每一天的蹂躪都讓莉莉婭筋疲力竭,每一次的征伐都讓莉莉婭如同一具屍體一樣了無生機。

每一次看到姐姐這個樣子,安潔莉卡的心臟都徬彿在被刀子剖割一樣的痛。

在此前她以為自己可以見證姐姐走上騎士之路,以為奧卡姆永遠都是兒時記憶中那個慈愛和藹又威嚴十足的人皇,可轉眼間一切都已經變了,王祖成了淫邪的惡獸,而莉莉婭…則早已經離那條騎士之路越來越遠,遠到就連重新佩戴騎士勳章也成了奢望。

而即使已經疲憊到無以復加,莉莉婭還是強撐著已經快要散架了的身體坐了起來,在黑暗中點亮了台燈,抱緊了安潔莉卡那顫抖著的嬌軀,兩具赤裸的軀體緊貼著,安潔莉卡能夠感受到姐姐身體的變化,在一年之前這具軀體抱著她的感覺還不是這樣的,一年之前姐姐的手臂與腹部都有著足以證明鍛鍊成果的肌肉,抱著她的感覺讓安潔莉卡相信世界上沒有任何危險能夠威脅她。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3章 在沈默中爆發或走向爆發【伊萊歐復仇城主府,安潔莉卡聞聽神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