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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們和他們的圍城【賽特城的地獄圖景,人皇家族的亂倫秘辛】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1 / 2 頁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擎天之柱頂端·創世之宮·祖龍座

祂在一場持續一年多的睡眠中蘇醒,醒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色依舊和以前一樣一成不變。

對於蓋亞事務所來說這裡的風景非常讓人驚奇,可對於空零來說這裡的景色卻已經單調到讓這個女孩兒有些作嘔,所以祂時常看向遠方,祂的事先不受物質的阻礙,祂會看一看大陸上的風景,就好像那些通過報紙去觀察外界事物的囚犯。

祂感到孤單,感到乏味,但祂只能待在這裡。

從石頭王座上站起來,祂揉了揉自己的尾椎骨——雖然是神,但是在這個位置保持一千年的坐姿還是讓祂有些難受,這椅子是許多年前這大陸的眾生贈予的,因為祂的特質而喚名為祖龍座,空零很珍惜這個禮物,但如今也確實被它硌得腰酸背痛。

要不是孩子們的禮物,孤早就把它換成軟綿綿的躺椅了。

祂這樣想著,百無聊賴地伸出右手在虛空中隨意的划了一下。

時間線便又一次在祂的面前漂浮了出來,就像是一道道極光——生靈很有趣,從一個點出發延伸出的時間線本來盤根錯節的像是祂身後這棵世界之樹的樹根,意味著無數個生靈在無數個念頭中產生的無數種可能,但後來很多線在分開之後又重新併攏到了一起,這就證明瞭世上的事情有太多殊途同歸,有很多線變成了沒有生機的慘白——那樣的話就只能被祂抹除,祂在過去的幾千年里抹除了數萬條時間之線,到現在只剩下兩條比較粗壯的時間線需要管理了,雖然其中仍然會不停生長出特別細小的線,但最終那些線還是會重新匯入那兩條極光一樣的彩色光帶之中。

只是現如今在這彩色的光帶中蒙上了黑暗的痕跡。

空零皺著眉看那團黑暗:就好像是一個活物似的,在祂的注視下逐漸有著膨脹的痕跡。

黑暗意味著未知,未知則代表著恐懼,有甚麼會讓孩子們擔驚受怕的事情會在不久的將來發生。

是連孤都要重視起來的狀況啊…空零擔憂地看著時間線上的那團漆黑,最後驚愕地發現連自己都不清楚這團漆黑代表著甚麼。

要重回這個世界重新引導孩子們嗎?

想到這裡,空零搖了搖頭,腦海中閃爍出了紛亂的影像,記憶中那一道道冰冷的話語讓少女心臟抽痛。

從一千年前開始,祂被這個大陸視為多餘的存在,事到如今,祂也沒有忘記自己是如何被驅逐出那美麗的世界的。

不能管,孤不能插手去管啊…

空零痛苦的搖了搖頭,祂知道危險就橫亙在孩子們的未來之上,可祂沒有去幫忙的勇氣,祂不知道自己再次返回世界會為他們帶去甚麼,也不知道若是孩子們重新回憶起祂的存在會不會再次將祂驅逐,祂不想賭,也不敢賭。

可是…祂依舊不會甚麼都不做。祂曾經對這個世界盡職盡責,即使現在生靈已經將祂驅逐,祂也絕對不會在這種緊要關頭讓孩子們自生自滅。

「嘿。」祂從頭頂扯下了一縷長髮,用右手拋出——掌握著世間萬物生殺大權的她,左手司掌湮滅,右手司掌創生,意味著她可以創造超越人類想象的生物,此刻祂將距離祂的大腦最近的發絲扯下並拋出,意味著祂要造的生物有著與祂高度相像的權能。

祂的能力悄無聲息的運轉,只需要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就能創造出一個強大又充滿知性的怪物——現在祂要為它創造一個形象:

「你是……」祂用右手指著眼前的這個人型——目前還只有人形,是一個由絢爛的光芒構成的人的輪廓,而接下來祂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是決定性的神諭:

「你是個有翼族的少女,你精通魔法,孤賦予你能夠摧毀一個城市的力量,讓你代行孤的意志,孤還會賜你絕對超群的美貌和能夠更容易與這個世界的生靈溝通的性格,你會有聖潔的模樣,白色的長髮和羽翼再合適不過了,除此之外——」

祂打了個響指召喚出黃金巨龍,然後用左手指了一下那頭巨龍,那頭巨龍在空中恭順地低下了頭,然後靜悄悄地化為了虛無,而後祂用右手握住了虛空,向著人形的眼眶處甩出了幾滴猩紅的龍血。

「孤賜給你血的眸,你看得穿世上的一切虛偽壁障。」

「孤賜給你旺盛的生命力,你不會輕易的死去,亦可以輓救他人。」

「孤賜給你能夠輕易被異性俘獲的身體,你代我品味這世間生靈所貪圖的極樂。」

「孤賜你世界之樹的樹枝打造的法杖,有這個武器你無往而不利。」

「孤賜你華服,使你不必衣不蔽體的面見世人。」

「孤賜你無垢的軀體,你的身體不會沾染一絲瑕疵。」

「孤賜你敏銳又敏感的神經,能夠為世界的美麗和醜陋而快樂或憂愁,賜你自由的意志,你不會輕易屈服於人。」

「孤將給予你智慧與溫柔來和生靈共處。孤創造你,是要你幫助那些勇於對抗威脅的人破除威脅,若是連你都無法解決世間發生的危急狀況,孤便會響應你的呼喚。」

祂似乎是因為說了太多的話而感到不耐煩,賜予的東西也開始如同連珠炮一樣,而且稍微有點虎頭蛇尾。

但事還是就這麼成了,一陣華麗的光芒流轉過後,生著白色羽翼的少女穿著一件華麗的長袍站在了祂的面前,右手持著有些不怎麼平整的法杖,此刻雖說閉著眼睛,但看上去依舊無比的美麗動人,這是正統的神造之物,其五官的姣好程度讓人瞠目結舌,潔白的皮膚與那件華服都讓她看上去極其引人注目。

「醒來吧。」祂對著這個閉著眼睛的人形吹了一口氣。於是有翼族少女緩緩地睜開了眸子。

「我的主。」少女見到空零之後立即跪了下去,口中流轉處的聲音溫婉動聽:「您無上偉大。」

「站起來吧。」祂笑了一下:「把長袍解開,孤想確認一下自己有沒有甚麼失誤或者紕漏。」

「遵命。」沒有任何的遲疑與羞赧,有翼族少女解開開了自己身上那有著繽紛色彩的長袍前襟,長袍的內側,則是黃藍兩色的素雅襖裙,那對兒雄偉的巨乳在沒有寬松長袍的遮掩之後,看上去如同兩枚可愛的蜜瓜,少女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會惹得這兩顆豐滿的乳肉輕輕搖晃,那兩條纖細的長腿這會兒則毫無遮攔,她赤腳踏在地面上,但祂賜予了少女權能,讓她的雙足沾不上哪怕一寸塵埃。

「胸部這麼大啊……」祂有點為難的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雖說不是完全沒有,但和面前的少女相比也實在是相形見絀,不過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也無所謂。你很漂亮,把衣服穿好。」

「我的主啊,您還沒賜我名字。」少女帶著祈求的神色笑了一下。

「名字……你的名字就叫提亞馬特吧,這是我曾經用過的名字。」祂回想起了幾千年前的時光——那時候她還飽受尊敬與愛戴。

「謝謝您,我的主,我會用生命捍衛這個名字的尊嚴和榮耀。」

「客套話免了。提亞馬特,孤要你現在以最快的速度出發向西飛行,完成你的使命,觀察並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

「遵命,我的主,我未曾為您奉獻便離開您的身邊……定當盡快為您清除煩憂。」提亞馬特對祂又一次行了跪拜禮之後,撲騰著翅膀飛出了這個怪異的空間。

「啊…」目送提亞馬特離開之後,空零的身子靠在了祖龍座的椅背上,祂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好像有點捨不得那個造物就這麼離去,祂又是孤身一人了,這種孤獨總是攥緊祂的五臟六腑,讓祂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寂寞的情緒讓祂難過,無計可施的祂又一次將眼睛閉了起來。

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競技場觀眾席頂端

阿波羅肩膀上扛著小小的,軟軟的精靈,另一隻手拿著那把攻無不克的寶劍熄日,眼看著那群恍若惡魔實體的怪獸以讓人咋舌的速度追逐著四散奔逃的市民。

「伊萊歐,異星獸到底是甚麼?」

「人類的歷史可能沒有記載……但在精靈族險些失傳的神話故事中記載了這場戰鬥,異星獸就是異世界敵人進攻過來的排頭兵,是另一個世界大舉入侵的先兆。」伊萊歐喘息了一會兒之後,繼續說道:

「數千年前的蓋亞世界原本有二十個大型種族,戰爭結束後的現在還剩下多少種族你自己也知道……若是你還保有理智的判斷力,請你現在立刻逃跑,去人類的王都稟報這個消息,讓人類的國王立刻與其他種族集結部隊,才能確保這件事情不會成為屍橫遍野的災難。」

「我知道了。」阿波羅皺起了眉頭——他似乎也聽過那場古代戰爭的傳說,在神話故事里,所有神明和大部分種族都沒能在那場戰爭中幸免,而殘存的種族爆發出了最後的鬥志,在一次次戰鬥中將敵人徹底趕回了另一個次元……但那個傳說早就在時間的流逝中失傳了,他沒想到那些兒時哄他睡覺的故事居然是真的。

阿波羅知道,自己可能親眼見證了另一場神話的開端,所以他縱身一躍跳下了競技場。

「人類戰士,你現在該立刻掉頭撤退。」伊萊歐的聲音有點著急,因為阿波羅是逆著逃跑的人群向前走的。

「我知道。」

「那你現在是在幹甚麼?」

「我的本職工作是冒險者,現在當然是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阿波羅笑了一下,隨後便提劍奔跑了起來,他將伊萊歐隨手扔進了一家店鋪的吧台中,持劍的姿態改為雙手,擋住了那些想要繼續追擊市民的怪物。

「來!」阿波羅咆哮著,手中的熄日華光大放,下一秒,所有的異星獸都將目標轉為了這個強壯英俊的男人,邪惡的嘶吼聲鋪天蓋地,一場象徵兩個世界力量碰撞的戰鬥就這麼毫無預警的上演了。

伊萊歐還沒來得及喝止阿波羅,就被摔得七葷八素險些昏迷,等她從吧台里掙扎著探出小腦袋觀察外面的情況時,發現外面的光芒強盛到哪怕隔著模糊的窗也讓她睜不開眼睛。

阿波羅的怒吼聲聽起來是那麼駭人,甚至隔著店鋪的牆壁都能感覺到外面的戰爭有多麼激烈。

戰鬥已經開始了,她想要出去幫忙,但是現在的她又能幫誰呢?

阿波羅的實力與最強狀態下的她旗鼓相當,而自己現在連一頭髮情的魔獸都無力抗衡,疲憊與身體各處的劇痛都讓她重新躺回了堅硬的地板——伊萊歐很擅長接受現實,她不會強迫自己去做超乎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來給其他人增添負擔。

所以她躺下了,心裡沒有甚麼沈重的包袱,也知道哪怕自己擔心阿波羅的情況也是徒勞,所以她蜷縮在了吧台後面的柔軟地毯上,難得可以不用擔心波隆他們會不會侵犯她,也不用擔心會不會被突然扔到甚麼地方輪姦,只需要躺下休息……

休息……

二倍媚藥的效果仍舊在體內運轉著,當她的意志力隨著心態的放鬆而不再繃緊的時候,媚藥的力量就像是惡魔一樣開始攥住她的四肢五體,燥熱的感覺在體內無法抑制的升騰著,就好像是一把火點燃了股間與小腹,又好像是有螞蟻在體內窸窸窣窣的爬行,嬌柔的纖細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尖尖的耳朵輕輕地抖動,此刻耳根已然有些發紅——情慾突如其來的旺盛讓深感疲憊的伊萊歐回憶起了曾經被灌下媚藥後無數人在自己的股間瘋狂抽插的感覺:劇痛與麻痹的快樂並行,等到自己的身體被迫適應那種幾乎不間斷的感觸之後,媚藥的效力也終於麻木了股間那無法消弭的劇痛,而那之後,若是再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插入的話,快樂的感覺就會逐漸的湧現出來,在喝下足夠的媚藥之後,只要蹂躪這具軀體的時間夠長,就會讓伊萊歐逐漸地體會到崩潰一般的快樂。

如同螞蟻在膣穴中爬行的刺癢與這種刺癢被肉棒的插入所緩解帶來的滿足,以及暴露出的陰道內的敏感點被肉棒的血管與冠狀溝摩擦的強烈刺激,此時此刻竟讓這位精靈少女有些懷念。

她拼命壓抑著這樣的想法,可媚藥的效果在身體中蠻橫地流竄著,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對那種快樂的渴求。

「嗚……嗚啊……」

在外面的阿波羅與異星獸戰成一團的時候,伊萊歐的雙腿悄然夾緊了,冷面的小精靈紅著臉在心中感嘆著自己的下流,同時借著高檔褲襪的順滑,夾緊雙腿廝磨著她的大腿內側,飽滿的陰唇在這樣的動作中互相貼合擠壓,從那淫靡又隱秘的蚌肉中吐出了珍稀的蜜汁,已經悄無聲息的將那不斷重復乾涸與濕透過程的褲襪和內褲襠部又一次濡濕。

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內·競技場大街。

「數量這麼多嗎。」

阿波羅眯緊了眼睛,如太陽般熾烈的長劍斬斷了另一隻異星獸的軀體,死掉的異星獸會化為烏黑的濃水,泛著只有屍體才會產生的詭異臭味,這讓阿波羅感到惡心,尤其是眼前那些蠻橫地抓住女孩子的怪物,插入少女們身體的觸手顯然不是普通的人類女孩兒能夠承受的程度,亂戰中,阿波羅難免會看到那些可憐的少女——天氣熱,她們穿著露出小腹的裝束,而原本光滑平坦的腹部因為觸手的插入而鼓起了橢圓形的可怕輪廓,鮮血從插入的部分星星點點的流出,少女絕望和恐懼的慘叫讓阿波羅的耳朵發痛。

他只能用劍來阻止眼前的虐待繼續發生。

人們依舊在四散奔逃,實在太亂了,以至於阿波羅根本不能用處那種大規模殺傷性的劍技,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敏捷和隨時隨地護在自己身側的光芒護盾規避異星獸伸出的觸手,一邊以華麗的技法進行回擊,他的劍法精妙高超,能夠最大程度的避免傷害那些被異星獸捆住的普通人。

戰鬥的策略是防止敵人繞到自己的視野之外,優先以最快的速度處理想要從他正面移開身體的異星獸。

阿波羅這麼想著,繼續揮劍,斬擊,突刺,格擋,劈砍,閃亮的長劍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絢爛的刀光,蓋亞事務所精銳組的戰士展示了所向披靡的實力,異星獸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但可惜這裡似乎沒有人為他記錄這份勇氣,阿波羅一個人就阻擋了異星獸繼續殘殺人類的腳步,而這條街道的市民已經撤到了其他位置。

「想啥呢。」阿波羅自嘲地笑了一下,擦了擦臉上的黑色血液——他是宙斯的好朋友,但他做冒險者似乎也不是為了錢財,他只是想找一份讓他沒那麼閒的工作,在獲得刺激的同時順便伸張一下正義感,要是能趁機俘獲幾個美女的芳心再好好去床上翻雲覆雨一番的話,對他來說簡直再好不過了。

很多普通人和他的心態都差不多,但不同的是阿波羅真的很強,他屬於少年天才的類型,劍技和魔法,乃至於鬥氣他都一點就通,雖然單獨拿出來其中一項未必比得上事務所那群專精於某一技能的怪物,但論綜合能力,阿波羅無疑是最平衡的那一位。

異星獸到最後都沒能傷害到阿波羅,也悉數被阿波羅斬盡殺絕,但這些怪物進食的慾望似乎已經超越了這些怪物們的求生慾望,它們不知逃跑,只知道在死前盡可能地吸吮自己控制住的獵物的血液,一切都發生的太緊迫,阿波羅只救下了幾個女孩兒,他殺得還不夠快,更多一部分少女和男子都沒能救下來,這些怪物對女性有著特殊的「優待」,它們不會直接將女性吸乾,而是會盡情地吸吮女性的敏感處——乳頭也好,陰蒂也好,會讓女性在恐懼和反胃中屈辱的產生身體的反應,然後再用觸手毫不留情地捅入她們身體的最深處反復的抽插和疏通,等到玩得盡興了之後才開始吸收女性的生命,這也給了阿波羅拯救的時間。

「沒事了。」阿波羅將那些已經有些失神的少女放在地上,為她們整理好衣裳之後掃視了一下街道——這片街道的異星獸已經清空,但是整個城市似乎都被異星獸突如其來的衝殺了進來,他隱隱約約的聽得到其他街區傳來的慘叫聲,跳上一棟建築的最頂端,看到有爆炸的火光在城市的各處點亮,很多地方升起了不祥的黑煙。

這個城市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突然襲擊,城防力量根本沒能夠及時調動。

事實上,賽特城作為一個承受其他種族衝擊的橋頭堡自然有著不俗的軍事力量,但恐怕到現在也沒能來得及組織起有序的防禦和反抗,異星獸對於阿波羅來說是三下五除二就能解決的敵人,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很可能不是這樣。

騎士精神讓他沒法放棄伊萊歐不管,但他也同樣要去支援這個城市各個樞紐地帶的城防,所以他跳下了房子,走進了剛剛「寄存」小精靈的商鋪。

在阿波羅奮力殺敵的那段時間里,小精靈似乎真的頂不住不斷生效的媚藥折磨了,外面男人的怒吼聲和怪物的嘶鳴都讓伊萊歐莫名的緊張,可越是緊張,她那纖細的手指就越是忍不住輕輕地隔著褲襪輕輕揉搓自己那嬌嫩的外陰,敏感的陰蒂已經在她夾緊大腿和用指腹按揉的動作中逐漸充血挺立,刺激終歸是不夠,伊萊歐紅著臉,咬著嘴唇,將自己的手伸入了她的白色褲襪中,手指終於能夠直接地觸摸到敏感無比的尖挺蜜豆,只需要輕輕地揉一揉,再稍微撩撥一下膣穴的邊緣,把手指放在愛液橫流的穴口處微微攪弄一下,那快樂就已經讓伊萊歐不住地呻吟了。

呼啊……為甚麼……以前都沒這麼舒服過……可是越是想到隨時會有人闖進來就越是舒服……呼……快高潮……快點高潮……

伊萊歐這麼催促著自己,一邊更加賣力地撫弄著自己敏感的股間,另一隻手也隔著軟甲按摩那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高潮的感覺很快就衝上了伊萊歐的大腦,她輕輕地顫抖著,像是一隻掉進冰湖里的小獸,尖尖的耳朵也一抖一抖的,這是伊萊歐前所未有的舒暢自慰,愛液瞬間就濡濕了那只在三十多天的光景里不知道握了多少男人肉棒的手指,第一波高潮的快感很快散去,而媚藥幫助伊萊歐抹消了高潮之後身體的冷卻時間,外面的廝殺聲逐漸停歇,伊萊歐仍然覺得不夠,那纖細的手指又開始撩撥已經因為愛液的浸潤而水嫩嫩的陰蒂,陰道口也沒能擺脫少女那已經熟練了的愛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伊萊歐聽來簡直比窗外的廝殺聲還要清晰,快感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的湧上她疲憊的大腦。

最後一次……這次弄完……媚藥的效果就能……稍微緩解一點……咕……為甚麼這麼舒服……嗚啊啊啊……

「呼唧……嗚——」

要來了,伊萊歐發出可愛又淫靡的細語,的呼吸像是一條小狗一樣急促,雖然廝殺聲的停止預示著阿波羅很可能會立刻回來,但是她馬上就要去了,她自己感覺得出來,自己的小穴已經在賣力地吸吮自己的手指,愛液也已經源源不斷了,就要去了,伊萊歐的手動得越來越快,那淫靡的水聲也因此越發的響亮,要去了,要去了,只有一線之隔,再這樣揉搓一下就會——

「伊萊歐?」店鋪的門打開,阿波羅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聽上去風風火火的。

「咿咕——」

嚇了一大跳的小精靈觸電一樣抽出自己塞進內褲里的小手,而高潮也在這個時候不期而至,快樂的電流席捲全身,刺激的感覺直鑽大腦,小精靈的身體猛地繃緊,愛液如同決堤一樣湧出了那緊閉的蚌肉,伊萊歐拼命咬緊下唇忍耐高潮時本能要發出的呻吟聲,精靈那纖細修長的身體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等到阿波羅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依舊在努力地抗拒著高潮帶來的激烈快感。

「沒事吧?很難受的樣子?傷得很重嗎?」

「………嗚……哈啊……沒……我好多了……」

魔豬對她造成的傷害雖然重,但媚藥的侵襲似乎將後背與肋骨以及下腹的劇痛都給鈍化掉並轉化成了無邊的慾火——伊萊歐的身體可以抵御媚藥,但那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和熊熊燃燒的復仇渴望,現如今暫時獲得放鬆的她自然也就無法抵抗媚藥的藥性發作,也自然而然的忘記了傷痛,羞恥的感覺盈滿這只精靈的大腦,她的臉紅得像是秋天的蘋果,但阿波羅可能做夢到想不到伊萊歐會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自慰,所以根本沒有朝著那個方向多想。

「雖然很失禮,但是在找到安定的地點之前我會繼續扛著你走的。」阿波羅這會兒看上去正氣凜然——他很色,但是知道甚麼時候可以釋放自己潛藏的獸性,甚麼時候應該履行作為一個冒險者的職責。

這大概也就是阿波羅和普通冒險者的本質性不同。

「我……」伊萊歐大概也是被阿波羅身上散髮出的那份正氣給震懾住了,所以也沒有甚麼不滿和怨言,任憑阿波羅將她以搬運貨物的姿態抗到肩膀上——這男人的力氣真的很大,肩上扛著伊萊歐還能輕鬆地跳到房頂。

「不去你們的王都稟報狀況嗎?」這會兒的伊萊歐終於從高潮中緩解過來了——她還是非常虛弱,這會兒高潮了兩次之後就更虛弱了,若是阿波羅這會兒把伊萊歐放下,伊萊歐保准會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城市的各處都在受到攻擊,先簡單的支援一下受擊最嚴重的地方之後再去王都吧。」阿波羅皺起了眉頭:「它們數量好多。」

「所以說要先找我的那個同族……」伊萊歐嘆了一口氣:「她是精靈族專門負責處理時空縫隙的大師,這種事情把她叫過來准沒錯,我來賽特城之前其實就接到了她說要趕過來的消息,不知道現在的她到哪裡了。」

「你的同族……你剛剛說了叫千草命吧?」阿波羅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名字:「我和她交手過,真的是一個很強的魔法師。」

「是蠻厲害的吧,還行吧。可惜她是個笨東西,總是忘乎所以。」伊萊歐嘟噥了兩句,而阿波羅也就發覺到了這兩只精靈的關係非同一般,估計是摯友一類的吧,想到這裡男人稍微笑了一下——他非常樂於欣賞少女間的友情(雖然這兩位的年紀不知道大他多少歲)不過放鬆只是短暫的,阿波羅聆聽著遠處的呼喊聲,又一次提起了劍,衝向了這個城市的其他街區。

賽特城·中央街區

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指揮官,羅詩薇完全是靠自己的一手一腳以女性的身份登上了賽特城城防軍副指揮的位置,她驍勇善戰,堅硬如鐵,從不知畏懼,也從不向強權屈服——波隆曾經想要佔有這位少女,但很可惜,波隆那幾乎攻無不克的城主身份每每都會在性格強硬的少女身上栽跟頭,她得以逃脫波隆的玩弄,也自然沒有士兵膽敢對她動甚麼歪腦筋。

颯爽的容貌與奪目的黑色披肩發是羅詩薇的標誌,手中的那桿秘銀長槍是她戰無不勝的依仗,而賞罰分明又懂得保護手下則是她受人愛戴的關鍵,那姣好的身材與身為少女的柔弱都被她包裹在了亮銀色的盔甲之下,女騎士帶隊站在通向城主府的那條必經之路上,身後是她最信賴的士兵。

「列隊!把武器舉起來!」羅詩薇的長槍在手中舞了幾朵槍花:「把進城的怪物全都清空,突圍之後所有人和我上城牆鞏固外圍防禦!」

「是!」身後的士兵用劍敲打著盾牌為自己吶喊助威,而異星獸此時也大概是嗅到了旺盛的生命力,通通向這個方向轉移,城門被輕易地突破了,異星獸的數量非常的多,不止中央街區,從光榮街到十字騎士街,幾乎都有異星獸的身影,只是數量多少的區別。

這會兒羅詩薇帶領的部隊正準備和第一批異星獸接觸。

黑色的煙霧從大街小巷中竄出,異星獸的咆哮讓人無比的厭惡,尤其是其中夾雜著女性的淒慘悲鳴,更是讓羅詩薇感到憤怒無比,她已經見識到這些怪物殺人的手段,所以完全不打算對這些惡心的傢伙手下留情,異星獸怪叫著衝向羅詩薇帶領的隊伍,觸手同時伸出,密密麻麻地撲向了少女和她身後的士兵。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人類必勝!人類必勝!」羅詩薇怒吼著揮舞長槍,將觸手一根根地切碎,但她的力量畢竟無法比擬阿波羅,總有她沒法防禦到的攻擊,幾根觸手撞上了她的盔甲,只聽得「咚」的一聲,少女的身體被撞得後退了幾步,沈重的疼痛讓這位堅強的副指揮咳嗽了幾聲,而身後的士兵們立刻成為了她的助力,士兵們也足夠驍勇,即使一個人只能照顧到十根左右撲過來的觸手,但幾十個士兵合力的話,便能結成鐵桶一樣的防禦陣勢。

「和我衝上去!和我衝上去!正面接敵!」從疼痛中緩解過來的羅詩薇抄起了她的長槍重整旗鼓,衝向了距離己方只有十米不到的異星獸群,一時間殺聲震天,異星獸的軀體在阿波羅的熄日面前如同紙一樣脆弱,可對手換成普通的人類士兵的話,這些怪物的軀體簡直如同厚實的土牆一樣結實,羅詩薇長槍在異星獸身體中伸出來的那只手臂上彈開了幾次,但想要刺穿異星獸還是可以做到,至於其他的士兵則專心地和每一隻撲上來的異星獸對抗,單槍匹馬乾不掉對手的話就和隊友配合著擊殺,敵人終歸能殺死,他們能贏,城中的士兵正在自發的集結,不用太久就能組織起最有效的反擊。

廝殺中羅詩薇的額頭被刮出了一道血痕,觸手也在不停地撞擊著她的鎧甲,讓她的鎧甲出現了幾道裂痕,異星獸的攻擊範圍實在是太長了,在十多步之外就能發動一次襲擊,羅詩薇和士兵們吃了很大的虧,但若是互相掩護的話就能把陣亡的概率降到最低,隊友被觸手纏住的話另外一位配合的戰士就會立刻幫忙解圍,把觸手砍斷,雙方就這麼糾纏著,逐漸轉為人類的勝勢,人類的配合與守護故土的意志讓他們士氣大增,異星獸的數量就這樣被消磨著,但羅詩薇沒有松懈,她沒有因為敵人數量的減少而喜悅,而是謹慎地觀察著周圍。

然後她就注意到了情況的不妙,在街道左右兩側的樓房頂端也出現了大量的怪獸(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那怪物叫異星獸),在視線交錯的一瞬間,蟄伏在樓頂的異星獸們便發動了伏擊,它們伸出漆黑的觸手居高臨下地一躍而下,直撲向這個人數並不怎麼多的小隊。

「丹尼斯!上面!!」見到事態不妙的羅詩薇猛地推了一把身邊的士兵,讓那個士兵免於被異星獸的手直接擊碎頭蓋骨的厄運,換自己橫槍抵擋這沈重的一擊,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釘進地板去了,自上而下襲來的強烈衝擊讓她那本就不算健壯的胳膊如同馬上就要斷掉一般顫抖,肌肉在呻吟,雙腿在顫抖,但她還是頑強地將異星獸推向了身邊,異星獸孤注一擲地向羅詩薇發射出了大量的觸手,少女的身體立刻被觸手包圍,近乎吞沒。

「該死!」羅詩薇拼命地切割著向她的身體纏過來的觸手,從天而降的異星獸讓陣型被割裂開來,羅詩薇的部隊在此刻出現了第一輪的減員,剛剛在千鈞一髮之刻救下的丹尼斯辜負了她的期待,直接被一根觸手貫穿了頭顱,鮮血灑在中央大街的地面上,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此刻的士兵們自顧尚且不暇,更不用提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戰鬥中援護被觸手困住的羅詩薇了。

羅詩薇的抵抗有效,但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一隻異星獸的觸手無法制服拼上全力的羅詩薇,那麼第二隻異星獸就加入戰團,專心抵抗周身觸手的羅詩薇被異星獸身體里長出的拳頭蠻橫地擊中了側腹,嬌小的身體頓時被擊飛到了街道左側的商店牆壁上,隨著一聲清脆的「喀嚓」聲,羅詩薇的盔甲碎開了無數細密的裂縫,而第三隻異星獸也在此刻撲了上來,還沒等羅詩薇從被痛毆的苦楚中反應過來,觸手就纏住了這位頑強的女騎士,並以怪異的力量將羅詩薇的盔甲全部擠碎,露出了內裡雪白且久經鍛鍊的肌膚。

「咕啊啊啊啊啊啊!!!」本就在剛剛的受擊中嚴重挫傷了後背和下腹的羅詩薇發出了讓人心碎的慘叫,羅詩薇的直屬部隊第一次看到他們指揮官的軀體——那久經鍛鍊的嬌軀絲毫沒有因為肌肉的存在而喪失原本的美感,身體的線條反而因為鍛鍊而更加緊實,整個軀體的曲線看上去極其賞心悅目,白嫩的膚色讓這位少女在陽光下散髮著讓人垂涎三尺的光澤,在觸手的擠壓下,那對兒原本沒甚麼肉的胸部也顯得愈發鮮明。

「放開……咳咳!!放開我!!」羅詩薇絕望地掙扎著,觸手將她的雙手一並束縛在了纖細的腰肢兩側,長槍脫手,兩根觸手纏住了少女騎士的小腿,將那兩條美妙的腿分成了充滿色慾的M型,而後再沒有任何的準備工作,一根觸手就直接插入了少女的股間,甚至無視了戰裙下短褲與內褲的阻擋,觸手的深入讓少女的苦楚逐步加深,褲子布料的摩擦讓觸手的插入比常規情況下更加難以被少女所忍受,以至於當少女守護了二十多年的處女貞膜被貫穿的那個瞬間,這位連被弓箭貫穿肩膀時都未曾發出一聲哭叫的女騎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好疼!!好疼!!呀啊啊啊啊啊!!!裂開了!!!救……快救我!!咕啊啊啊啊!!!會死的!會死的!!!」

但異星獸又怎會在意羅詩薇的感受,在異星獸的面前,這位如花朵般盛放的少女那小心保存的貞潔和少女膣穴的嬌柔都和笑話一樣,它們只需要繼續深入少女的腔內,直到彈性不佳的短褲連著內褲被觸手一並頂出了一個破洞,這讓觸手的插入更加勢如破竹,鮮血淋淋灕灕地自交合處流下,滴落到異星獸大張著的,充滿利齒的口中,似乎讓異星獸大飽了口福,而初次插入的異物則讓羅詩薇絕望地品嘗到了身體里被擴張開的疼痛,被這樣惡心的怪獸奪走初夜對羅詩薇來說是極大的打擊,可這已經不是現在要擔心的事情了——她當然知道這些怪物怎麼奪走女性的生命,也知道這樣殘忍的事情一會兒就會在她的身體上發生。

該死,沒辦法了嗎。

她掙脫不開觸手的束縛,甚至連大幅度的掙扎和扭動都做不到,只能慘叫著承受被怪物在戰場上抓住並就地強暴的事實。

過於粗壯的觸手塞進陰道,好像就連陰唇都要被漲破了,對於羅詩薇來說這是一種無異於刑罰的強暴,可異星獸卻完全不在意這種暴力和插入的艱澀,它們拼命攫取著少女的身體,盡可能地讓自己的每一次插入都達到更深的地方。

蠻橫的抽插讓觸手的每一次衝擊都撬動著羅詩薇的陰道盡頭,嬌嫩的子宮口被堅硬的觸手翻來覆去的轟擊,那種劇痛讓羅詩薇罕見的眼冒金星,她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慘叫,只知道自己最寶貴的器官連同著自己寶貴的貞潔一起被怪物無情的踐踏與蹂躪,觸手在體內擴張又拔出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嬌嫩的密道被迫改變成了觸手的粗大形狀,沒有任何潤滑的陰道此時傷痕累累,而那緊閉著的子宮口也在一次次的撞擊中逐漸被迫打開了入口——

「嗚啊啊啊啊!!」

體會到強烈衝擊感的羅詩薇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悲鳴,通過對異星獸的觀察,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將要面對的事情:對於異星獸而言,那已經被撞擊到快要癟下去的子宮頸馬上就會吐出它們最為喜愛的生命能量,享用蓋亞女性鮮美肉體的過程讓它們歡欣雀躍,如今這只抓住女將軍的異星獸正準備開始享用一場屬於它的盛宴。

「放開她!」

絕望的情緒不住地蔓延,少女的腦海中閃過屬於自己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生命的終點來得如此之快,儘管她拼命地想要夾緊下體阻止異星獸對子宮的進一步撞擊,卻無法阻止異星獸的動作,所有努力都宣告無用,最後她能做的,只有絕望地將眼睛閉起來。

隨後她便聽到了那聲徬彿能夠驅散所有陰霾的怒吼與咆哮。

蓋亞事務所的阿波羅就像是剛才的異星獸一樣從房頂一躍而下,羅詩薇的眼前一片朦朧,充斥著自己即將變成一張乾枯人皮的恐懼與絕望,而在一切都轉為死寂的朦朧之前,熾烈的光芒重新點亮了她的視線,阿波羅正氣凜然的登場,熄日在手中舞了舞,束縛住羅詩薇的觸手全部被切斷,那只異星獸也被一並劈為兩半,有著一頭金髮的男人沒有將目光過多地停留在羅詩薇身上,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一個漂亮嬌小的女孩兒——

「咕……」從觸手的束縛中解脫的羅詩薇掙扎著把剛剛插入自己股間的觸手拔出,每拔出一寸都帶著殷紅的血液,那血液髒污了她的褲子和過膝襪,也印證了此時的少女究竟感受著怎樣的劇痛,重傷讓她每移動一步都會疼得皺起眉頭,但儘管如此,羅詩薇依舊抄起了手中的槍。

「謝謝您,英雄…」女戰士羞恥地將自己雙腿間不斷滲出血液的褲襪破洞遮蓋住,同時有些窘迫的向阿波羅道謝,而幾乎是看到阿波羅的一瞬間,她就認出了這個名滿天下的戰士,激動和羞恥讓她不知道作何感想,而阿波羅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她的身上——男人如同一隻鷹隼,掃視著在街上張牙舞爪的每一頭異星獸。

而此時,在阿波羅肩膀上被扛著的那個嬌小的少女也發出了聲音:「餵,把我放下來,我也能戰鬥。」伊萊歐說這話之前還喘了兩口——戰況的緊急讓她自己都忘了自己對人類的仇恨,也忘了自己股間的白色褲襪,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大片。

「你這個狀態如果非要堅持投入戰鬥的話,會讓我感覺自己救了個白痴。」阿波羅一邊回答,一邊凝結鬥氣向十步之外的敵人突刺,一道熾烈的光芒便射向了那只正準備襲擊士兵的異星獸,異星獸被瞬間融化,而這道光芒的餘波也順帶著貫穿了另一隻正尋找著目標的怪物,一時間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了這道光芒的源頭,阿波羅的存在正如他手中的神劍熄日一樣耀眼。

「戰士們,集結起來!」阿波羅舉起了劍發出了呼號聲:「目前的敵人就只有這麼多了,我們要奪回屬於我們的土地!」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2章 她們和他們的圍城【賽特城的地獄圖景,人皇家族的亂倫秘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