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們和他們的圍城【賽特城的地獄圖景,人皇家族的亂倫秘辛】
「噢噢噢噢!!!」強者的加入讓士兵們大受鼓舞,幸存的士兵鼓起了勇氣繼續面對那些醜陋的敵人,後續的廝殺便顯得輕鬆了太多,阿波羅的單兵作戰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他一個人就能處理一整條街區的異星獸,此時面對這些殘存的惡心敵人更是不在話下,戰鬥在五分鐘後結束,而羅詩薇也終於從劇痛中逐漸緩解了過來,戰裙還能擋住她股間的破洞,雖然自己剛剛羞人的醜態與慘相被士兵們盡收眼底,但現在沒有更多的時間給她羞恥了:
「支援其他城防部隊,在確認市區敵人清空之後整理部隊增援城門!」羅詩薇高聲吶喊著舉起長槍,而士兵們也沒有在這個十萬火急的時刻回想剛剛淫靡又淒慘的景色,他們的領袖已經打起了精神,他們又有甚麼理由不繼續戰鬥呢?
在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之後,士兵們在羅詩薇的指揮下重新列隊。
「英雄,能請你們先去城門看一下情況嗎?我想我們需要考慮是否需要疏散民眾的事情。」羅詩薇看向阿波羅的眼神里有點崇敬——畢竟這是一位剛剛救了她的,實力近乎所向披靡的戰士,而阿波羅最享受的就是這樣的目光,本來有點想要抽身離去的阿波羅乾脆地答應了羅詩薇的要求:
「沒問題,你們要把民眾們聚集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若是需要撤離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讓波隆那個混賬發出通知的。」
伊萊歐沈默著低下了頭——她幾乎是目睹了這場戰鬥的全程,她的聽力比阿波羅好得多,所以能夠聽到羅詩薇的戰吼聲,在這一刻她的身影與阿波羅的身影好像完全與波隆以及波隆親衛隊的人分開了界限,是啊,她早該清楚,這世界上有好東西也有壞東西,哪怕是高傲的精靈族中也曾經出現過背叛整個族群的敗類,若是單純從自己經歷的惡人來以偏概全——
不,沒有時間想這些事情了。
沒有時間做這種哲學類型的思辨了,伊萊歐心裡知道,她讀過太多關於千年前那場世界級戰爭的傳說,她和千草命都是篤信著這個傳說並相信月神存在的精靈,雖然各種神話故事對戰爭的具體時間的描述都各不相同,但敵人都是一樣的,從張牙舞爪的異星獸開始——那些只是前哨士兵,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麼異星的敵人遠遠不止這一種,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在大家戰意高漲的時候潑這盆冷水,但就在她為此事猶豫的時候,阿波羅已經扛著她衝向了城市的大門。
阿波羅的速度很快,他一路衝殺,劍鋒所指處沒有一隻異星獸能夠幸免於難,只用了半小時不到的時間,阿波羅就殺到了城門口,城門緊閉,城樓高聳,看上去水洩不通,堅實的牆壁讓躲在背後的人們有了相當程度的安全感。
啊……這個地方。
伊萊歐看著熟悉的風景,感覺到了些許的恍惚。
一個多月之前她就是在這裡被人類以陰謀暗算打敗,並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對於精靈族來說,一個月很短暫,但對於伊萊歐來說,那一個月里的經歷——被輪姦,被賣到妓院,被用盡各種淫辱的手法折磨,那地獄般的生活比一百年還要漫長。
想到這裡,小腹到膣穴口都狠狠地疼了一下,伊萊歐強迫自己不去回憶那天的絕望和屈辱——她已經逃出來了,再沒甚麼能傷害她了,她這樣安慰著自己,並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飛速變換的視野中,阿波羅已經踩著台階登上了高聳的城牆,這會兒城門已經封死,士兵們緊張地拿著遠程武器守在城牆上,每個人身上都有黑色與紅色的血跡——這些血的來源很複雜,有些是自己的,有些是敵人的,有些是隊友的。
「情況怎麼樣?」阿波羅拍了拍一個士兵的肩膀,而那個士兵的神情很是嚴峻。
「不太好,先生,好像很不好。」士兵握著望遠鏡的手輕輕地顫抖。
「我能看一下嗎?」阿波羅指了指士兵腰間的望遠鏡。
「您請便吧,先生,我感覺很不好,我想跑,但是如果我跑了的話那些怪物就會衝進來殺了我的家人,所以我只能先死在這裡……」那位士兵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都要哭出來了,而阿波羅則從他的腰間抽出瞭望遠鏡,他看向遠方。
遠方有一堵黑色的牆。
代表著絕望,代表著殺戮與恐怖的,幾乎將曼徹斯特平原給堵死的,黑色的牆。
被這份恐怖的氣勢震撼到的阿波羅用望遠鏡仔細地打量著那堵黑色「牆壁」的構成,那其中不只有異星獸,還有無數身高兩米左右,滿身肉瘤與膿瘡但全副武裝的,不知是活人還是死人——甚至不能確定是不是人的怪物,亦或是在隊列中到處亂晃著,長著蝙蝠一樣雙翼,通體墨綠色的高大人型,以及只能用巨大來形容的,有著大象輪廓卻在全身都覆滿了巨大眼睛的作戰單位,以及在天空中盤旋的,無法以世界上任何生靈做比喻的飛行怪物。
騎著可憎坐騎的三隻手且全身瘡疤流膿的怪物,每只手上都拿著尖銳的刀,巨大的蟲子像是沙蠶,但在頂端的位置有一個閃爍著紫色光澤的巨大蛇瞳,攻城槌看上去簡陋但無堅不摧,架在木質的戰車上,由幾個四五米高的巨漢推著前行。
數量眾多,井然有序,醜陋卻強大,這也就將恐怖的氣氛進一步升級。
「那才是……異星獸的軍隊嗎……」阿波羅呆滯地放下瞭望遠鏡,而伊萊歐則只是用望遠鏡看了一圈就把手放了下去:直到今天她親眼確認了這個事實,那些被評為荒誕不經的傳說其實都是真的,另一個世界的敵人真的通過這個世界與其他世界鏈接的時空裂縫來到了這裡。
但是為甚麼?
明明只要有空間裂隙的痕跡出現,千草和其他魔法師就會立刻趕往現場予以處理啊?
千草命那個傢伙到底在乾嘛?
該不會是在哪棵樹下面偷懶睡過去了吧?
伊萊歐咬緊了牙齒:
「阿波羅,這個規模的敵人,不是這座城市現有的城防力量能對付的,這城市留不住了。」
阿波羅也知道這個事實:這樣恐怖的陣勢很明顯還不是侵略者的全部軍事實力,他簡單估計了一下,若是現在他看到的每個兵種都與他一對一決鬥,他有將對方全部斬成烤肉的自信,可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一次處理這麼多的敵人,甚至與他同級別的魔法師也不行,這就不是一個人能夠對抗的突發事件。
這甚至不是人類這一個種族能對抗的突發事件,到現在為止,阻止了那麼多威脅蓋亞大陸生靈存續的危機的阿波羅,第二次切身地體會到了甚麼才是能夠毀滅這個星球所有生命的威脅——這些敵人,即將成為大陸現在的五個種族同時都要面對的大問題。
至於第一次遇到的真正的巨大威脅到底是誰……
阿波羅的腦海裡蹦出了一個坐在樹下半睜著眼睛,長著龍角的可愛女孩兒的身影。
那傢伙也絕對有這個本事。
阿波羅吞了一口口水。
「兄弟,傳我的命令下去,在敵人開始攻城之前撤退,不能留在這裡了。」金髮的男人拍了拍剛剛那個借給他望遠鏡的士兵:「你的家人們一會兒就會開始轉移,現在開始換一個位置守護你的家人吧。」
「可是……」那個士兵有點猶豫:「我們的賽特城固若金湯……」
「別騙自己了,賽特城確實堅固,但只有在對抗那些善用蠻力的普通獸人部隊和大規模魔獸騷動事件時有用,我來的這些天把這個城市都瞭解了個遍,你們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像樣的魔法師駐守,連他媽的魔法師協會都沒有,全是一些元素級別都沒到的烏合之眾,我不知道波隆的腦子里到底在想甚麼,但是你要知道,沒有魔法師的防禦,對面那些長著大眼睛的蟲子共同發射出的魔力想要轟碎城牆就和你早上起床剝個雞蛋那麼簡單,你能懂嗎?」
阿波羅說得急切,但句句都是實話,而且為了照顧到士兵們的尊嚴,他沒有說出只用肉眼就能看出賽特城部隊和對方部隊的作戰能力差距這個事實,本身實力就遠遠不濟,再加上全城能調動出來的士兵最多只有兩萬左右人,而阿波羅目測出的敵人數量應該有賽特城部隊的三倍還多。
不跑等死嗎。
阿波羅討厭無謂的犧牲,而士兵卻沒有回話,而是握著劍繼續凝視前方,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握著劍的手在顫抖:
「總有人要保護我愛的城市。」
阿波羅立刻閉上了嘴巴。
「阿波羅,你覺得他們為甚麼還沒發動攻擊。」此刻伊萊歐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對於阿波羅來說簡直是這尷尬氣氛的救星,注意到了這點的阿波羅立刻將視線重新轉向了彼方的軍隊,然後「嘖」了一聲。
是啊,為甚麼呢?
是因為沒有命令嗎?還是在等待其他部隊的集結?
阿波羅覺得自己不該浪費敵人沒有進攻的空檔,若是在他深思熟慮的時候敵人撲上來,那城中的居民會被如何對待簡直無法想象。
「我們走了,伊萊歐,沒時間想了。」
「我知道,首先去哪裡?」
「城主府,我們去找波隆那頭肥豬。」阿波羅提到波隆的時候皺了皺眉——他也對波隆這個傢伙相當的厭惡。
而伊萊歐的仇恨也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熾烈的燃燒。
「額……」伊萊歐怔住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對阿波羅說:
「我想要殺了他。」
「我知道,如果他肯宣佈棄城逃跑,你就可以隨便處置他的生命。」
阿波羅說完之後,以矯健的步伐奔向了賽特城城中央的議事廳兼城主府奔去。
而此刻的賽特城內部已然是火光沖天。
黑雲壓城,不祥的黑色光芒覆在了曼徹斯特平原的上空,一時間,一切光芒都顯得黯淡,就好像是一塊黑色的幕布突然降落。
人類王國首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
這是人王統治人類種族的第167年,這是人王不問國事的第2年。
威名遠揚的不朽人王奧卡姆·康斯坦丁,在兩年前還以一幅威風凜凜的樣子坐在人王座上,外表看上去最多只有四十歲,但是他的實際年齡是207歲。
今日的早朝與往日一般乏善可陳,大臣們在議事廳照例聚集一下,對著空蕩蕩的王座稱頌人王威光長存,然後彙報一些事務。
在王座旁靜默矗立著的少女容貌乖巧可愛,此刻正一邊垂聽大臣們的彙報一邊在手中的書本上用羽毛筆做著記錄。
少女遺傳了康斯坦丁家族一貫的燦爛金色長髮,洗得乾淨蓬松,慵懶地趴在背後,翠綠的眸子會讓人誤以為她是精靈,而她也確實有著精靈的血統,只是康斯坦丁的強大基因讓少女沒有長出那對兒尖尖的耳朵。
少女那精巧可愛的容貌此刻沈靜如水,半框眼鏡為這張恬靜的臉頰平添了知性,也讓這個明明年紀尚淺的女孩兒透露出一種讓人不敢怠慢的氣質——安潔莉卡·康斯坦丁,她是人王奧卡姆的孫女,也是整個康斯坦丁家族最後的血脈。
昔日在首都枝繁葉茂生生不息的康斯坦丁家族,如今只能派出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代行王政,這其中或多或少藏著一點大臣們不敢探討的原因。
但那些秘辛並不影響人王的威光照耀人類:奧卡姆是實力冠絕群雄的強大魔法師,有著兩米高的偉岸身材,強壯的像是一座小山,一百六十七年前他發動了血腥的政變,用各種手段獲得了老國王禁衛軍的指揮權,並在一個大雨傾盆的夜晚包圍了皇宮,將昏聵無能的老國王刺死在了行宮之中,借此奪得了人類王國的統治權。
此後,他便以自己的智謀和武略壯大了人類的帝國,並一直維護著人類在蓋亞大陸上的優勢地位。
那之後人類帝國一直穩步發展著,直到某一天奧卡姆在一場晨間會議上通知了自己有要事要辦,不再親自主持會議的消息。
那之後這位人王就再也沒有坐在人王殿的王座之上,從兩年前到現在一直如此。
今天上報的事情也依舊乏善可陳——獸人又一次在人類領土內流竄也好,精靈族又來要求互相交還還沒來得及出售的奴隸也罷,都是一些幾十年前就會翻來覆去地說的瑣事,安潔莉卡眨巴著眼睛,將這些事情一一記錄在手中的筆記本上,等到晨會結束之後就去遞交給自己的王祖。
在安潔莉卡準備宣佈散會的時候,大臣們的中間傳出了與其他死氣沈沈的大臣們不一樣的清亮聲音:
「安潔莉卡大人,還有一件事麻煩您記錄一下。」
說這話人是一位占星術士——只有人類聯邦會單獨為占星術士設立職位。
她戴著有些俏皮的圓框眼鏡,戴著兜帽,那張俏臉因此又帶點神秘,又帶點嫵媚。
這姑娘胸前那對兒豐滿成熟的脂肪也一直都是讓人矚目的焦點,而高挑的她也不吝於讓同僚們飽一飽眼福,會特意將袍子的襟口向下拉一拉,讓人們能看得到她的兩只白嫩美乳,平時的她一直不吝於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是這會兒她的表情卻嚴肅到反常。
「首席占星術士薇薇安,您直接說就好了。」安潔莉卡淡淡的笑了笑:「我一直都十分尊敬您和您家族的預言。」
「最近的占卜看到了一系列模糊的黑暗景象,水晶球里出現了一縷黑色的霧靄,紅色的光點四處飄飛。」占星師薇薇安的語氣信誓旦旦:「不祥的徵兆預示著戰爭的幼苗即將扎根,這段時間里請一定注意各大城邦遞交上來的報告,尤其是邊境城市。」
「記下了。」安潔莉卡點了點頭,把各種事情都記錄好,然後把王祖對於昨天呈報事件的批示朗讀給所有人聽,之後便宣佈散會,等待諸位王公大臣都退下她再離去。
「隆巴頓將軍,您還有事稟報嗎?」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眼前這個有些胖的老將軍還沒離開,這會兒正呆呆地看著安潔莉卡發神,這讓安潔莉卡也感到一絲奇怪——這老將軍最近這段日子好像一直喜歡對著她發神。
「啊!沒有沒有,在下只是有些恍神了。」肥胖的隆巴頓將軍向這位王祖的代言人行禮,眼睛還是一直盯著安潔莉卡那張端莊精緻的可愛面龐。
「無事就請回吧。」安潔莉卡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耐心,推了推眼鏡之後便轉身離去,留下了一個瀟灑俊俏的小小背影。
「殿下……」隆巴頓將軍長嘆了一口氣:「多麼惹人憐愛的背影……天啊,我明明都快五十歲了,還會想這些不軌的事情……」糾結著的隆巴頓將軍在安潔莉卡的身影徹底隱去之後嘟噥著離開了大殿。
而安潔莉卡要面對的是更加難堪的局面。
帝王的寢宮門口,安潔莉卡手裡捏著筆記本和羽毛筆,纖細的雙腿不停地顫抖,俏臉也滿是殷紅的顏色——房間里此時依舊充盈著女性的高亢呻吟與喊叫,那感覺就好像是正在把靈魂都通過哀鳴的方式吐出去一般,讓從未經歷過性事的安潔莉卡每每都感到面紅心跳:
「嗚啊啊!!王祖……王祖!!您……太強了……莉莉婭要死了……咕噢噢噢噢好舒服……好舒服……大肉棒……把人家的魂都頂飛了……王祖……嗚啊啊啊啊……」
安潔莉卡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推門走了進去——這樣的場景每天都會發生,每一次奧卡姆王祖都會旁若無人的繼續征伐身下的女人,然後喚安潔莉卡進去。
這次果然也不例外——安潔莉卡走進房間,看著內裡的光景在心中發出了感嘆,豪華的房間內,柔軟的大床上,壯碩的奧卡姆正按著一個金髮女孩兒的頭,將那根如同兒臂一般粗長的肉棒狠狠地釘在那個女孩兒的身體里,兩個人的體格差距極大,以至於身下那個呻吟叫喊著的女孩兒在奧卡姆手中就像是個玩具一樣任憑擺布,那纖細的身體也露出了一幅不堪重負的樣子,那根肉棒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哪怕身下少女的小腹都被頂起了一塊子宮形狀的凸起,奧卡姆的肉棒還留了四分之一在外面,身下的女孩兒已經被乾到脫力,此時癱軟的趴在床上,任憑人王的巨大肉棒在她的體內來回疏通,帶出大量的愛液與已經被攪拌成泡沫的精液。
「太短了,莉莉婭,你的小穴太短了!」奧卡姆似乎是非常享受這種與欺凌無異的性愛,一邊奮力地征伐著一邊大叫著:「怎麼辦,沒法取悅我的話,就讓安潔莉卡加入吧?」
「嗚咿咿咿?!!!哈啊……安潔莉卡那種甚麼都不懂的黃毛丫頭才取悅不了您呢,交給莉莉婭來吧——」
被稱為莉莉婭的金髮少女目光已經有些渙散,被乾到恍惚的臉上呈現出有些痴呆的表情,舌頭吐了出來,這也就導致了她的話語含混不清,但當奧卡姆說出安潔莉卡的名字時,這位滿臉寫著淫蕩與享受的女孩兒還是立刻撐起了身子,用力地扭動著她的屁股,甚至開始努力地收緊小腹,安潔莉卡看得出的:在少女開始扭動腰胯之後,她腹部那根肉棒的輪廓便在體表更加突出了,就徬彿要把這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給頂破一樣——她在努力地侍奉這根超越她身體承受範圍的巨根,長年累月的暴力性愛讓這個原本會哭嚎到背過氣的女孩兒找到了一點侍奉的法門。
安潔莉卡的臉上露出了轉瞬即逝的不甘的表情,她翻開了記事本,逐條朗讀著今天記錄的,各個大臣上報的事項——奧卡姆即使在瘋狂鞭撻著莉莉婭的時候,也能聽取國事的報告並給出自己的裁斷。
「都是些沒用的瑣事。」聽完報告之後的奧卡姆拍打了一下莉莉婭的屁股,然後像是表達無聊一樣又向著莉莉婭的小穴更用力地撞了幾下,但還是沒辦法將肉棒整根插進去,而莉莉婭則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子宮被碾壓的感覺又怎麼可能好受呢?
淒厲的悲鳴被掩飾成了一聲聲如同高潮一般的絕叫,安潔莉卡聽著這個聲音,心臟一抽一抽的痛。
「如果沒有其他需要特殊吩咐的事務,安潔莉卡就先行告退了,王祖。」安潔莉卡合上了筆記本,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充斥著亂倫的邪惡與淫欲惡臭的是非之地:「姐姐也日安,請恕安潔莉卡不能奉陪了,再見。」
「走吧。」奧卡姆像是驅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隨時準備響應我的召喚,明白嗎?」
「……知道了。」安潔莉卡回過身行了王室之禮:「奧卡姆王祖萬歲,康斯坦丁萬歲。」
戴著眼鏡的少女離開王的寢宮,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前回首看了一下這扇重新閉緊的大門,內裡幾乎從不停歇的淫亂叫聲與肉體的撞擊聲昭示了在那偉岸的人類之王骯髒又淫亂的長壽真相:不知從哪裡習得了神秘魔法的奧卡姆通過性愛的方式吸收著被他凌辱的血親的生命,借此求得青春永駐,但相應的,康斯坦丁家的女孩子無法享受到任何屬於自己的愛情,只要生下來,就要為成為王祖的肉便器開始做準備。
明明兩年前奧卡姆還會端坐在人王殿議事廳的十三級台階之上垂聽人類各國的消息,而現如今,因為突如其來的衰老症狀,奧卡姆不得不將全部的性慾都爆發出來,整日沈浸於蹂躪自己骨肉的過程之中。
不知是否是荒淫的惡報:奧卡姆的兒子與孫子全部在遠徵獸人的戰鬥中或者荒唐的疾病與意外中喪生,至於奧卡姆的孫女們也逐漸開始無法為他孕育上一丁半子。
但越是如此,奧卡姆就越是貪圖永恆的壽命來支撐這個已經逐漸變態的人類帝國。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其間的聯繫,但自從奧卡姆開始使用那種神秘魔法之後,人類的城邦中也開始越來越多的出現強暴與買賣性奴的案件。
安潔莉卡知道自己的姐姐正努力地支撐著自己瀕臨崩潰的身體取悅奧卡姆王,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安潔莉卡,但最絕望的事情莫過於此:自己的姐姐幾乎是燃燒著自己殘存的生命來取悅這個不知疲倦的性之君王,也只能為安潔莉卡拖延一點點的時間罷了。
「神啊……」回到自己房間內的安潔莉卡終於不必再在那些衛兵和侍女面前保持知性嚴肅的形象,她撲到床上,回想著自己的姐姐忍耐折磨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摘了眼鏡哭出聲來,她當然想做點甚麼來扭轉局勢,但她又能做甚麼呢?
奧卡姆的鐵腕統治者所有臣子,所有人都對這位百年人王怕得要死,不敢有半點不臣之心,國家的犯罪率雖說在提升,但一切都還算得上太平穩定。
只要奧卡姆還活著,就沒有甚麼能威脅康斯坦丁的統治。
人類的最大敵人——獸人,如今也日漸式微,沒甚麼能威脅人類的進一步繁榮,而安潔莉卡和莉莉婭顯然活不到王祖的統治終結。
我能做甚麼呢……我能做甚麼呢……
只能祈禱罷了,只能無力的對著根本不存在的事物哭泣罷了,這麼想著的安潔莉卡只得再次開始祈禱:王宮里只有她還保留著一個極其怪異的信仰,她的懷裡有一隻純金打造的迷你雕像,雖說只有拇指大小,但雕刻的栩栩如生——那是一個長著一對兒角的少女,安潔莉卡甚至忘記了這個雕像是從哪裡獲得的,只是在她的記憶里,這是她可以信仰的神。
「萬能的無名之神啊,若您真的存在,能否救救我,救救這個一直虔誠相信您的女孩兒…」
少女一邊囁嚅著祈禱,眼淚一邊吧嗒吧嗒的掉。
這聲音順著那小小的雕像送出,被輕風捎帶向遠方,命運編織著它前進的方向,與此同時就像是為了證明一切的偶然背後都聯結著必然,這個聲音送到了最遙遠最寒冷的北方,擎天之柱上,那個少女得以聆聽這個聲音。
祖龍座上的那個女孩兒,在睡夢中被再次驚醒。
「好像聽到了呼救聲……」祂揉了揉眼睛,發出了夢囈一般的呢喃:「最近總是聽到這個聲音,難道真的還有向孤祈禱的人存在嗎?」
與此同時的曼徹斯特平原·賽特城。
那可怖的軍隊依舊橫亙在賽特城的城牆對側一動不動,城防部隊用了數個小時的時間,配合著冒險者公會終於將城裡數量有限的異星獸全部清理乾淨,這會兒已經準備好了弓箭與投石車,在城牆上站成了密密麻麻的一排排,長劍與弓矢散髮著淡淡的寒芒。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沒看到過敵人的正體,甚至還天真的以為敵人仍然是剛才那些能拋出十米長觸手的醜陋怪物,只要把投石機和弓箭手調過來,再往外側城牆上潑灑燃油並點燃,就能完全把它們殺死在城牆之外。
所以很多人都已經做好了為他們死去的親人報仇的準備,在敵人還未曾推進過來的時候,大家都自信滿滿,戰意高昂,但他們似乎還不知道籠罩在頭頂的那團黑雲意味著甚麼——明明是下午,但烏黑的濃雲已經把一整片天空都給遮蓋住了,一時間整個曼徹斯特平原比黑夜還要黑暗,士兵們點亮了火把,視線的彼端除了一大片灰色的模糊黑暗之外甚麼都看不清,只剩下士兵們躍躍欲試的表情和偶爾發出的互相開玩笑的聲音。
那些人里,有輪姦過我的傢伙……
看著那些士兵跑上城頭的伊萊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還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其中哪個士兵用甚麼方式強姦了她,她都記得一清二楚,但此時再去想這些事情也沒用了,她現在得趕緊向那個叫波隆的肥豬復仇,然後……
「城主府到了,伊萊歐。」阿波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我倒是也不算反對你復仇,不過復仇了之後你要去哪裡?」
「去找千草命,然後看看能不能做點甚麼……」伊萊歐沈吟了一會兒給出了回答。
「要不要來蓋亞事務所?我覺得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媲美精銳組里的一些成員了。」阿波羅欣賞著伊萊歐在鬥獸場展示出的出眾實力,同時又欣賞於伊萊歐那可以用絕倫來形容的完美容貌,幾乎立刻就向這個少女發出了邀請。
「我現在這幅鬼樣子,還是算了。」
少女慘淡的笑了笑——在本源魔力都被抽走了大半的情況下,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年,更不用說恢復到以前的戰鬥能力了。
不過殺波隆的力量她依然有。
「呵呵,好,那就先進去吧。」阿波羅這麼說著,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十寸長的肋差:「我有時候會用這把武器做生死決戰時候的小花招,先借給你用咯。」
「謝了,人類的騎士。」伊萊歐從阿波羅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媚藥的效果已然褪去,後背和下腹還是疼得厲害,但是已經能夠站立和走動了,對於經常短兵相接的魔劍士而言自愈是必不可少的一項技能,所以伊萊歐的傷一般都好的相當之快。
「走吧。」阿波羅看了伊萊歐一眼,像是為了給伊萊歐打氣一樣用肋差的刀柄敲了敲伊萊歐的肩膀。
「走吧。」伊萊歐接過阿波羅遞過來的黑色短刀,用重復阿波羅話語的方式為自己復仇的慾望再添了一把燃料。
一人類一精靈,就這麼邁著沈著鎮定的步伐走進了城主府。
城主府的頂樓燈光在這個天空一反常態黑暗的情況下點亮了。
此時此刻,波隆·賽特正聽取著各個軍官的報告,草草地應付著,同時在心中懊悔著為甚麼當初就放任阿波羅輕易救走了伊萊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