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毒蠍 (微h)
李衿未乘步輦,而是沿著迴廊慢慢往觀風殿的方向走,身後兩列侍從垂首碎步,小心跟隨。
迴廊曲折,一路春意盎然,前頭豁然開朗,現出一座奇形怪狀的假山,周圍花團錦簇。
李衿停下腳步,一擡手,令跟隨的侍從退下。
待閒雜人等退出數十步意外,韓七方才從懷中摸出一紙密件,雙手呈交李衿。
李衿打開密件,從內抽出三張寫滿黑字的紙。
展開,紙上寫的乃是一個個人名,後面簡單標明瞭日期以及次數。
「稟殿下,尾隨謝鼎去的內衛,已經回了信,說謝鼎見過沈娘子之後,還去了洛陽城北,拜訪了洛州刺史,不過時間不長,二刻即出。」
然後謝鼎又去了幾處不同的地方,見面的人有文士,也有官員。
李衿靜靜聽著,同時一心二用,目光在紙上那些名字裡來回遊梭。
足足十幾二十個人,有些人李衿很熟悉,比如成王李千里。
謝家手伸的還真長啊,可惜沒有用。
當初立後之爭,她母親強勢拔掉了長孫無忌等關隴貴族一派,令本就滑坡的世族更是衰微,幾乎已經沒有辦法東山再起了。
「王與世族共治天下」的局面早就一去不返,只是這些世族自視清高,但單靠著那點積攢的聲望,真的落難,誰又會真的竭盡全力?
所以儘管謝家為自己的長房孫子跑斷腿,李衿也不認為會有誰不顧一切的相幫。
李典遭下獄,雖然多有李衿授意,但確實是牽扯魏謀反案,又跟突厥刺客一事不清不楚。
這個節骨眼上,作為他親信門客的謝望,誰能保證無辜?
將最後一頁紙換到前面,李衿見排頭就是韋玄貞宅四字。
下面注了幾行小字,李衿看完,眉頭微微地蹙了蹙。
這只毒蠍,莫不是還要對三哥……
……
長安,永興坊,右相府邸。
「嗯……啊……」
白秋水伏在坐床上,無力地呻吟。
衣裳未褪,可褻褲卻被拉下,肉穴里正被兩根蔥白的手指狠狠乾著。
「小滿……」
蘇鈺兩指迅猛地抽插乾著嫩穴,把裡頭黏滑的熱液都給摳出來。
「最近沒插你的穴,渴了吧,嗯?」
手指忽然用力往深處一乾,蘇鈺擡起指頭,一點一點按摩摳著內壁,緩緩地轉著退出。
指腹在粗糙的軟肉上磨蹭,白秋生一抖,小穴劇烈地收縮。
不行……,她抓緊身下散亂的外袍,身體緊緊地繃住,像是蓄勢待發的弓弦。
「要去了?」
蘇鈺知道她的小護衛,每次高潮前都會繃緊身子,下意識地忍耐。
所以她也更加用力的刺激,不只是那處敏感,連帶側面的柔軟內壁,也用指頭挑逗。
如此反復摩挲,白秋水又爽又難受,穴里一種想尿尿不出來之感,連前頭都麻了。
「銜蟬……不,不要……」
那裡要被她摳得噴出來了,白秋生咬住嘴唇,穴里突然像被針一刺。
「啊啊……去了……」
白秋生洩了出來,穴里失禁一般,一股小液從深處噴出,穴兒不斷抽搐。
小護衛被插穴插得癱軟了,蘇鈺才「噗」的拔出手指,摸著她的陰唇玩弄。
陰唇都像兩邊打開了,蘇鈺低頭看了一眼抽搐著的穴,指尖再度抵上肉縫,要插進去。
「子韻?」
書房右面靠牆的書櫃突然從中間分開,顧少棠從密道里大步走出來。
蘇鈺嚇了一跳,一把拉起白秋水的褻褲,扯過坐床上的外袍罩住滿臉潮紅的人兒。
好事被打斷,任誰都沒好氣,蘇鈺怒氣沖沖地拿起案上的青石鎮紙就朝顧少棠砸。
顧少棠大概也領悟到甚麼,臉微紅,趕緊一閃身躲進密道,砰的合上書櫃。
鎮紙哐當掉在地上,書房一時陷入寂靜,白秋水拉緊身上的外袍,羞愧地縮成一團。
(右相艱難,沈姐姐又又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