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紅色輪回
傍晚快六點,趙師傅來到我的辦公室。
他把一個紙袋放在桌上。袋子沒有商標,封口處折了兩道,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給小林的。」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讓她今晚就穿這身。車在樓下,我等著。」
我看了眼紙袋。
就像送來的只是一份文件。
我看了一眼時間:「半個小時後,我帶她下去。」
趙師傅點點頭,轉身離開。
門關上以後,那只紙袋被我放在辦公桌一角。
我沒有拆,只盯著看了幾秒。
夕陽透過百葉窗,把袋子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細窄的裂縫,一直延伸到我的腳邊。
我給林疏影發了消息,讓她過來。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
她已經回去換過了衣服,上身是一件淺灰色低領T恤,下身是牛仔褲,頭髮也重新扎過,背著一個咖啡色的帆布包,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高跟鞋。
「陳主任,您找我?」
「早上和你說的,晚上有個飯局,需要你出席下。」
她站在門邊,沒有立刻進來。
我繼續說:「領導點名讓你過去,陪著喝幾杯酒。」
林疏影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尖,又抬起頭:「好的,我記得,您也去嗎?」
「我不去。」
她的眼神停在我臉上。
我補了一句:「你現在換了衣服,我送你下樓。司機已經在等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她輕輕點頭:「好。」
沒有追問是誰,也沒有問是甚麼飯局。
不知道是因為信任我,還是她已經慢慢明白,在這裡,有些問題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
我把桌角的紙袋推給她。
「衣服是領導指定的,就換紙袋里的衣服,其他不用穿。」
林疏影看著紙袋,遲疑了一下。
「好!要麼我就在這裡換吧。」
辦公室外還有人來回走動。她轉身把百葉簾合上,又走到門邊,將門反鎖。
她把通勤卡放到沙發上,解開紙袋,取出裡面的衣服。布料從袋口滑出來時,我先看見了一抹很深的紅。
像凝固了很久的血。
那是一件旗袍。
深紅色,顏色很正,料子厚實,表面帶著一層壓得很低的光。
腰身收得極窄,側面開衩,胸前拼著大片黑色蕾絲。
燈光從上方落下來,蕾絲幾乎薄得沒有重量,紅與黑交疊在一起,有一種過分精心的曖昧。
林疏影把旗袍展開,低聲問:「是這件嗎?」
那一瞬間,辦公室里的聲音好像全消失了。
我見過這件衣服。
不只是見過。
我清楚地記得它穿在冰茹身上的樣子。
林疏影等了一會兒,見我始終不說話,便把旗袍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在紙袋里翻了一圈。她的手指在領口停了停,抬眼看我。
「沒有內衣?」
「是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像是忽然明白了甚麼,卻沒有再問。只是把目光從我臉上移開,低頭脫去自己的T恤。
她裡面只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胸罩。
肩帶細細的,在鎖骨處勒出淺淺的印子。
她沒有停頓,伸手到背後,把搭扣解開。
胸罩落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又很快放下。
辦公室的空調開得很足,冷氣貼著皮膚走。
她的胸口因為剛才的動作輕輕起伏,乳尖在空氣里迅速縮緊。
她沒有看我,只是把牛仔褲褲子的拉鍊拉下來。
布料經過膝蓋時發出很輕的摩擦聲。
她抬腳,把它們完全踢開。
她現在全身就穿著一條和內衣同色的灰色絲質內褲。
燈光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清楚。
腰線往下收得很窄,髖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
恥骨上方的那個蠍子的紋身也顯露出來。
大腿內側還有剛才牛仔褲勒的留下的一點紅痕。
她站在那裡,手指無意識地在身側蜷了蜷,卻沒有再遮擋。
「領導是說,只能穿紙袋里的衣服?」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我「嗯」了一聲。
她把旗袍拿起來。
深紅色的布料在她手裡鋪開,她先把一隻腳伸進開衩處,再抬起另一隻。
旗袍往上拉的時候,布料貼著她的大腿、腰側、肋骨一點點收緊。
她把肩膀送進去,手臂穿過袖管,然後伸手到背後,去拉那排細密的盤扣。
扣子很緊。
她扣到胸口時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
黑色蕾絲正好覆在她的乳峰上,幾乎甚麼都遮不住。
她又往下看,旗袍的下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側面的開衩一直開到了大腿根。
她忽然又問:「裡面也沒有內褲?」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確認。
「嗯」 我嗯了一聲,回過頭去。
然後她的手伸進開衩里,抓住了那條身上內褲的邊緣。
布料被往下拉的時候,發出很細的摩擦聲。
她抬起一邊的腳,把內褲完全褪下來,又抬起另一邊。
動作不急,卻也很乾淨。
內褲落在她腳邊的地毯上。
她沒有立刻撿起來,而是先把旗袍的下擺重新放下,讓開衩處的布料重新貼回大腿。
沒有內褲的遮擋之後,旗袍側面的高衩直接貼著皮膚,一直開到了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稍微動了一下重心,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更白。
她這才彎腰,把那條淺灰色的內褲撿起來,捏在手裡展平。中間已經有一點濕意,顏色比周圍深了一些。
「您看……我這樣可以嗎?」
她的語氣里沒有剛才的遲疑,只剩下一種已經接受現狀的平靜。
旗袍把她的胸口和腰線勒得很緊,蕾絲下面的乳尖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頂起來。
開衩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把她完全裸露的腿根一次次露出來。
我看著她。
燈光還是原來的角度,辦公室外的腳步聲也還在。可我忽然覺得眼前的畫面和記憶重疊了。
恍惚間,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林疏影。
是幾個月前的冰茹。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了當年梁懷安的位置上。
還有那個同樣的紙袋。
「陳主任?」
林疏影又叫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
她站在那裡,神情里有一點緊張,卻仍然努力對我笑。
我張了張嘴。
本來想說,很好看。
最後卻只說了一句:
「把外套穿上。」
她愣了一下,隨後輕輕點頭。
「好。」
疏影順手把自己脫下的衣服整理了下放進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我陪林疏影下樓。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站在我身邊,外套裹得很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電梯鏡面映出她的側臉,妝很淡,嘴唇卻有些發白。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輕輕發抖。
動作很小。
如果不是電梯里太安靜,我大概不會發現。
「冷嗎?」我問。
她搖了搖頭。
「沒有。」
電梯繼續往下。
數字一層層跳動。
她始終盯著門,沒有看我。
到了地下車庫,冷風從通道里灌過來。她下意識拉緊外套,腳步卻慢了下來。
我能感覺到她在緊張。
她知道那不是一場普通的飯局。
趙師傅的車停在不遠處。
黑色轎車,車燈亮著,發動機沒有熄火。
走到一半,我停下腳步。
林疏影也跟著停下來。
我看著她,低聲說:「你今天要是不舒服,可以不去。」
她抬頭看我。
那一瞬間,她眼裡像閃過一點意外。
又像是松了一口氣。
可那點神情很快就消失了。
她低頭沈默了幾秒,隨後輕聲說:「我還是去吧。」
「你不用勉強。」
「沒有勉強。」
她說完,又抬起頭,努力朝我笑了一下。
「陳主任,您放心。」
這句話讓我心裡更不舒服。
明明要去的人是她。
最後反過來安慰我的人,也是她。
趙師傅已經下車,替她拉開了後座車門。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問甚麼。
像是早就知道我會把人帶下來。
我對他說:「路上開慢點。」
趙師傅點頭:「放心吧,陳主任。」
林疏影走到車門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想說甚麼。
最後只是輕輕叫了一聲:「陳主任。」
「嗯。」
「我走了。」
我點頭。
「如果飯局結束的晚,明天早上你可以晚點來。」 這是我唯一能給她的了。
「好的,謝謝陳主任。」她回答道,然後彎腰坐進車里。
車門關上以後,那件深紅色旗袍也被徹底藏進了車廂。隔著深色車窗,我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趙師傅回到駕駛座。
車緩緩駛出停車位。
尾燈在昏暗的地下車庫里亮起兩點紅光,轉過彎,很快消失在出口。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車庫頂上的白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風從空曠的通道里穿過去,吹得人發冷。
我忽然想起,冰茹世界杯前是不是也這樣,被梁懷安送上趙師傅開的這輛車。
如今,我也學會了。
甚至做得比他做的更體面。
………………
我回到辦公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桌上的紙袋還放在原來的位置,只是裡面空了。袋口向外張著,像一張沒有合上的嘴。
我走過去,把它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剛坐下,手機便響了。
是冰茹的視頻。
屏幕接通後,她的臉一下出現在鏡頭裡。
背景是酒店房間。
床鋪得很整齊,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外面能看見西南城市的夜景。
她應該剛回來不久,臉上的妝還在,額前有幾縷頭髮被汗黏住,整個人卻顯得很興奮。
「還沒下班?」她問。
「剛回辦公室。」
「這麼晚?」
我這才注意到,房間里不止她一個人。
阿彪正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像是剛從外面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葉大偉站在行李箱旁邊,低頭整理著甚麼資料袋,偶爾抬頭看一眼鏡頭。
他們看到視頻接通,都很自然地衝我點了點頭。
「陳主任。」阿彪先打了個招呼。
「陳主任好。」葉大偉也跟著說了一句。
語氣都很輕鬆,像是順手的寒暄。
冰茹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先忙你們的,我就打個電話。」
阿彪笑了笑:「沒事,我們等你。」
葉大偉也沒走,只是把資料袋放到一邊,靠在桌角站著。
這種「在場但不打擾」的狀態,讓整個畫面顯得有點擁擠,卻又維持著一種刻意的秩序。
冰茹重新看向鏡頭。
「今天超級忙。」她說,「早上主持開跑儀式,比賽開始以後又去採訪參賽選手,下午還有頒獎典禮。我感覺今天一整天都沒真正坐下來過。」
她說話很快。
快得像是在趕著把一天壓縮進幾分鐘里。
「不過現場氣氛特別好。這裡的人太熱情了,活動一結束,好多人都排著隊找我合影。」
她笑了一下。
那種笑帶著明顯的疲憊,但情緒被強行抬得很高。
「西南的人真的很熱情。」她又重復了一遍。
像是在給自己一個結論。
阿彪在背景里把一疊紙對齊,輕輕敲了敲桌面。
葉大偉蹲下去拉行李箱的拉鍊,金屬聲很輕。
他們沒有再參與對話,但也沒有離開。
像是這個空間的一部分背景結構。
我讓冰茹繼續抱著流水賬,沒有打斷她,也不想問她肚臍釘的事,我不想讓她在阿彪面前難堪。
「侯書記今天也來了。他給獲獎選手頒了獎,還和幾個外國運動員聊了很久。我今天才發現侯書記的英語很好,而且說起來很流利呢!」冰茹繼續說,「當地宣傳部門的人也很高興,說明年還想繼續辦。」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標準。
標準得像是在復述一段已經寫好的總結。
我看著屏幕。
她的狀態顯得很亢奮。
「你怎麼還沒換衣服?」我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怎麼了?」
「穿了一天,出那麼多汗,不難受嗎?」
她笑了一下:「忙忘了。」
阿彪在背景里把文件袋封好,輕輕放到一邊。
葉大偉站起身,把行李箱推到牆邊。
兩人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各自完成手頭的收尾工作。
冰茹重新看向鏡頭。
「等會就去洗澡。」她說。
她走到床邊,把手機靠在水杯旁。畫面輕輕晃了一下。
「我就是想先跟你說一聲。」她說,「今天真的挺特別的。」
她拿起水喝了一口。
動作有點急。但她依舊站著。
「今天看到那麼多人朝我跑過來,我突然覺得挺奇妙的。」她說,「以前主持節目,觀眾都隔著屏幕。今天他們就在我面前,會喊我的名字。」
她停了一下。
「我好像真的有一點出名了。」
這句話她說得很自然。不像在炫耀。
更像是在確認一件正在發生的現實。
「你本來就出名。」我說。
她笑了笑。
「以前是節目火了,大家順便認識我。現在好像有人是專門來看我的。像追星一樣。」
她說完,走到床邊。頭稍微晃了晃,似乎在放鬆肩膀。
也好像似乎是站著有點累了,不過她依舊站著和我通話。
安靜下來之後,她的語氣也慢了一點。
她忽然問。「一舟,你臉色不太好。」 似乎覺察出的臉色有些白。
「可能坐太久了。」
「那就早點回去。」她說,「別總熬著。」
我點了點頭。
她又看了我一會兒。
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真的聽進去。
「那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
我正準備掛斷,冰茹卻忽然叫住了我。
「一舟。」
「怎麼了?」
她像是沒想好要說甚麼,停了兩秒。
「你今天累不累?」
我愣了一下。
「你剛才不是問過了嗎?」
「問過了?」
她眨了眨眼,隨即笑起來。
「我忘了。」
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還好。」我說,「就是坐久了,有點累。」
「那你晚上吃甚麼?」
「還沒想好。」
「別又吃泡面。」
「知道。」
她點了點頭。
按理說,話到這裡也該結束了。
可她仍舊沒有掛斷。
「辦公室還有人嗎?」
「應該沒有了。」
「外面冷不冷?」
「我沒出去,不知道。」
「你車里還有油嗎?」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到底想問甚麼?」
冰茹也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不自然。
「沒甚麼,隨便聊聊。」
她站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裙角。目光偶爾掠過屏幕,卻總會很快移向旁邊。
像是在等甚麼。
又像是在拖延時間。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你不是要洗澡嗎?」
「對。」
她應得很快。
視頻里安靜了幾秒。冰茹抬起頭,似乎還想再找一個話題,可嘴唇動了動,最後甚麼也沒說。
就在這時,鏡頭外似乎傳來了一點聲音。
「叮!」 像是鬧鐘一樣的聲音。
冰茹的目光立刻移了過去。
她臉上的神情也在那一瞬間變了。
不是驚訝。
更像是終於等到了某個信號。
等她重新看向我時,笑容已經恢復正常。
「哦,我真的要去洗澡了。」
「好。」
我剛說完,她便伸手按掉了視頻。
甚至沒像往常一樣說晚安。
屏幕突然暗下來。
我坐在原地,盯著自己映在屏幕里的臉。
我重新點開我們的通話記錄。
整整5分鐘,一秒不差!
最後那幾秒,我腦子里反復出現的,卻不是她說過甚麼。
而是她掛斷之前,看向鏡頭外的那一眼。
葉大偉和阿彪都在房間里。
他們到底在讓冰茹做甚麼?冰茹今天的視頻通話亢奮的不正常。
好奇心像一根細針,一點點往里扎。
我知道這樣做很冒險。
冰茹去西南出差期間,我一直沒有打開過她的監聽程序,因為我不確定她是否在用手機。
但我還是想聽聽看,他們到底在做甚麼。
我把耳機塞進耳朵,屏住呼吸。
連接幾乎是瞬間完成的。
先是一陣極輕的電流雜音,隨後清晰地傳來冰茹帶著哭腔的聲音。
「彪哥……能拿出來了嘛?好重啊……我下面快給撕破了……」
阿彪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低而穩,帶著一點玩味。
「就五分鐘你就受不了了?」
短暫的停頓。
「不過時間還是正好,一秒不差。」
冰茹的呼吸明顯亂了,帶著壓抑的抽氣。
我聽見金屬鍊子輕微晃動的細響。
冰茹的下面到底是甚麼,讓她如此痛苦?
阿彪似乎朝旁邊吩咐了一句。
「大偉,去看看。」
幾秒後,葉大偉的聲音從稍近的位置傳過來,帶著笑意。
「沒有掉出來,冰茹姐夾得很牢呢。」
「啊」冰茹發出一聲極短的嗚咽,像是被那句話刺激到了,也可能是大偉檢查的時候,觸碰到她的下面了。
「就是下面好多水。」
「啊……大偉你別拉,好疼!」
「冰茹姐,彪哥讓我檢查呢!」
「唔……」冰茹似乎不太敢和大偉爭辯甚麼。
阿彪的聲音再次響起,非常平靜。
「冰茹小姐,這個訓練是為你好。侯書記說你甚麼都好,就是下面水也多。他操你的時候,雞巴老是滑出來——你下面太滑了,但缺乏力量。讓我這兩周好好訓練你。大領導都開口了,咱們努力努力,別讓侯書記失望。」
冰茹沒有立刻回答。
只有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啊………慢慢練好嗎?我今天下面太疼了。」
「大偉,把冰茹小姐下面的陰道球上的鍊子拿掉吧,掉在那個陰蒂穿刺上是有點重量,她現在陰道的力量還不夠,別把陰蒂上的首飾給弄壞了。」
「好的,彪哥。」
耳機里傳來金屬鏈被一節節解開的細碎聲響。
隨後是「咚」的一聲。
一個沈甸甸的金屬物砸在地毯上,聲音又悶又重。
顯然,那個東西從她體內掉了出來。
冰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大偉的聲音緊跟著靠近。
「冰茹姐下體有點紅……特別是陰蒂被拉得有些紅了。」
他停了一下,繼續說:
「彪哥,三個鍊子我都松開了。兩個短鏈,還有連著脖子的那根長鏈,全打開了。」
又過了兩秒。
「下面非常濕……好像有些血絲。」
冰茹不住地嗚咽起來,聲音又軟又顫。我能感覺她的濕潤的下體現在被一個男人無情的檢查,撫摸著的樣子。
「彪哥………被那些鍊子拉著下面,可能好像有點受傷了……今天的馬拉松……我都不怎麼敢跑……」
阿彪的聲音依舊平靜。
「沒事,我有藥。冰茹小姐,你先去浴室快速洗洗吧,今天的確出了不少han出來我給你塗藥。」
「好的,彪哥,謝謝。」
手機那頭,水聲突然響了起來,熱水砸在瓷磚上的嘩啦聲又急又重。
偶爾還能聽見她用手掌拍打自己大腿或小腹的悶聲,大概是在把殘留的體液和血絲衝乾淨。
水流聲有時會忽然變小,變成細細的淅瀝。
………………
阿彪忽然笑了一聲。
「怎麼樣,給這麼美貌的主持人當助理,不虧吧?」 外面現在應該只有他和葉大偉。
「不虧不虧。」葉大偉的聲音里帶著一點討好的笑意,「姐夫對我這個小舅子真好。就是吃不到,怪饞的。」
阿彪大笑起來。
「這個小騷貨你當然不能碰,那是咱們侯書記專屬的,不過我這招你可以多學著點。以後你也能像我一樣,領導手裡的美女,一個個經手調教。」
我突然反應過來,小舅子?!
葉大偉是周康建的小舅子,我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年輕小伙居然是周康建的小舅子,也就是葉小貝的弟弟?
她居然也把她弟弟弄進了主台,而且還是做冰茹的助理。
這個我之前真的是忽略了。
看到之前他對冰茹動手動腳的樣子,我就感覺他不懷好意,難道是葉小貝授意的?
阿彪的聲音繼續往下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你別看我現在只是攝影師,真正經我手調教過的女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每一個,最後都服服帖帖的。侯書記那邊要甚麼調子,我就把人調成甚麼調子。該騷的時候騷,該乖的時候乖,該哭的時候哭,該求的時候求。沒有一個敢在侯書記面前掉鍊子的。」
葉大偉明顯被說動了,聲音里多了點急切:
「彪哥,您得教教我。我也想……以後能給我姐夫出出力。」
阿彪「嗯」了一聲,像是在點頭。
「最關鍵是規矩。你得懂規矩。現在侯書記著迷的女人,你就別亂動心思。眼觀鼻,鼻觀心,該看的看,不該看的連眼角都別掃。她今天哭了、累了、發騷了、流水了、那是侯書記的事,不是你的事。你只需要記著——總有一天,侯書記會玩膩。那時候,嘿嘿……」
葉大偉立刻應道:
「明白了,彪哥。我懂。」
「哦……對了, 彪哥……我上次跟您一起去侯書記那兒,看見您跟許秘書也眉來眼去的。您是不是也……調教過她?」
阿彪「嗤」地笑了一聲,像是被問中了甚麼有趣的事。
「當然。哈哈哈,這也讓你看出來了,她剛到侯書記身邊那會兒,連男人的東西怎麼握都不知道,裙子一掀就慌得直往後縮。我花了一個多月,才把她教順。」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慢而清楚,像在復盤一份舊成績單。
「你看看現在的許秘書,可是個徹底的小騷貨。」
阿彪的聲音忽然壓得更低,像是怕被隔壁聽見:
「侯書記之前去哪裡,都是許秘書陪著,不過自從這位冰茹小姐來了以後,咱們老闆似乎眼神都變了。」
「所以你記住,現在侯書記眼裡只有冰茹。你要是敢多看一眼,或者伸手碰一下,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短暫的沈默。
然後葉大偉又開口,聲音壓低了一些,卻還是清楚地傳進我耳朵:
「這個小騷貨……以前勾引我姐的丈夫。我姐讓我防著她,有甚麼動靜就給她通報消息呢。」
阿彪忽然又笑了,這次笑聲更短,帶著點嘲弄。
「勾引?周部長?」
「他哪裡是能被勾引的。他碰過的女人,能組成一個加強連。每年還專門挑幾個好的,送給侯書記。他手下有人專門幫他物色——你們主台的主持人、航空公司的空姐、在校的大學生、年輕老師、醫院的小護士……反正甚麼行業都有。不過說真的,我最佩服的還是你姐。居然能把周部長搞定,還把她娶進門。那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哈哈,我姐?可能周部長特別喜歡我姐這口的吧。」
「嗨!你也和我打哈哈,你姐用啥手段,她心裡自己清楚。不過嘛,反正周部長已經決定了,說明你姐在他心裡還是很有分量的。」
他們還在繼續聊著,聲音里帶著一種把女人當物品流通的隨意。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忽然響了。
冰茹的腳步聲濕漉漉的,踩在地板上帶著一點粘滯。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幾乎聽不清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剛洗完,身體還在發軟,又或者是聽到外面兩人說話時下意識地緊張。
「呀!冰茹小姐出來了,把浴巾脫了吧,躺到床上去,我給你抹藥。」
「好的,彪哥。」
耳機里隨即傳來浴巾布料被解開的細響,和冰茹躺到床上的摩挲聲。
阿彪的聲音再次響起。
「來,躺過來一點,我保證你明天就好。」
耳機里隨即傳來瓶蓋被擰開的輕響,以及某種膏狀物被擠出的細微聲。
「啊……好涼啊……」
冰茹猛地吸了一口氣。
「別動。」阿彪的語氣依舊平穩,「你下面的確有點腫。不處理的話,晚上會很難受。相信我,處理這種陰蒂紅腫,我很有經驗。這個藥膏也是特製的。」
他停頓了片刻,聲音放得更低了一些。
「這顆陰蒂首飾是我設計的。穿刺的角度也是提前算好的。當初我特意讓金醫生先處理過你的陰蒂,讓它提前幾天就稍微凸起一點,這樣穿刺點就能靠後一些,不會直接穿在陰蒂本體上。受力之後,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創傷。」
冰茹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
「如果直接穿在陰蒂上……放那麼大的重量,你基本上是沒法忍的。」
「彪哥……你、你居然背後做了這麼多設計……」
阿彪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幾秒,瓶子再次擰開的細響傳來。
「翻過來,腿分開。」
冰茹動作很慢。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身體在床單上挪動的悶響,一清二楚地鑽進我耳朵里。
「自己扒開。」阿彪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陰道口,用手指撐住。對,再開一點。」
我聽見極輕的濕響——是她自己身體里已經帶出的、更稀薄的水聲。
「好涼啊……」
冰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抽氣。
「別動。」阿彪低聲說
「自己再扒開一點。對,就是這樣。裡面也要塗到。」
冰茹的呼吸忽然亂了。
她先是咬住了甚麼,發出極短的悶哼,隨後那聲音還是從鼻腔里漏了出來,帶著一點發軟的顫。
阿彪的手指沒有停,恢復霜被反復推開、塗勻,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細密的水聲。
「嗯……阿彪老師……真的好涼啊……」
「那是因為你裡面有些撕扯的傷痕,今天大概你跑步的時候,有些拉扯到了,這個是在修復,會有一點涼嗖嗖的感覺。」
「忍耐一下。」他的聲音貼近她耳邊,低沈而平靜,「過一會兒就不涼了,會慢慢變的熱熱的,舒服起來。冰茹小姐這幾天行程的確比較趕,我當然會全力做好你的後勤保障。」
冰茹的呼吸還沒完全穩下來,聲音卻已經軟了幾分。
「好的……麻煩阿彪老師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嘆。
阿彪沒有接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朝旁邊吩咐:
「大偉,你也別閒著。給你冰茹姐上身按摩一下,乳房上塗點乳霜。」
「好的,彪哥。」
葉大偉的回應幾乎是立刻響起。
「不過彪哥,為啥要每天給她塗乳霜。塗的我心裡癢癢的,冰茹姐的身材真的棒!」
手機那頭傳來瓶子擰開的細響,接著是厚重的手指按壓塑料壁的聲音。
耳機里能清楚聽見乳霜被擠出時那種黏稠、緩慢的「咕啾」聲,緊接著就是掌心塗抹的濕潤摩擦。
阿彪低低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種早就算計好的從容。
「這乳霜有特殊功效。冰茹小姐下面那兩片陰唇和裡面的陰道,已經敏感到差不多了。你摸過她就知道,稍微碰一下就濕的厲害,乳頭的敏感度就明顯不足。」
葉大偉「哦」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我聽見他掌心在冰茹胸口來回打圈,乳霜被推開時發出細密的聲響,時不時還帶著一點肉被揉壓的悶響。
當然還夾雜著冰茹的悶哼,那種被反復刺激而無法釋放的呻吟。
「上面塗這個,催情成分會一點點滲進皮膚。每天都要塗,不能斷。」阿彪的聲音故意放大了一點,像是和冰茹強調一樣,「大偉,你算算,到現在為止你塗了幾天了?」
葉大偉想了想,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幾分。
「我算算……第一次是在侯書記酒店的那次,然後是拍照那天……大概一周多了吧,彪哥。」
「對。你看她現在。」
阿彪繼續說,語調慢而清楚:
「你看她乳房,已經隱約透紅了。不是熱出來的紅,是成分在起作用。再塗一周,基本上只要有一點點摩擦——衣服蹭一下、手無意碰一下,甚至她自己走路時乳尖輕輕晃動,都能把她的情慾挑起來。」
葉大偉低聲笑了,笑聲里帶著明顯的興奮。
「真的嗎? 真想看到冰茹姐一邊做節目,一邊發騷是啥樣子。」
我聽見葉大偉的掌心忽然用力,乳霜被壓得更開,發出一聲更響的濕膩摩擦。
冰茹的呼吸明顯有點亂,喉嚨里溢出極短的一聲,像是被按到了甚麼敏感的位置,卻又很快被她自己壓了回去。
「冰茹姐的奶子摸著真舒服……」葉大偉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點喘息,「軟,又燙。彪哥,我感覺她乳頭已經很硬了。」
阿彪語氣里沒有絲毫意外,「再堅持幫你冰茹姐按摩幾天,到時候侯書記會非常滿意的。你現在塗的時候,動作再重一點,把成分往深處揉。」
葉大偉應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明顯加重。
很快,耳機里多出了另一層細微的聲響——掌心在皮膚上緩慢推開乳霜時發出的黏膩摩擦,以及冰茹溢出的越來越大聲的輕哼。
「大偉,今晚的衣服你準備好了嗎?」
葉大偉「嗯」了一聲,似乎去衣櫥里在翻甚麼東西,衣櫥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布料被抖開的輕響從我的耳機里傳過來。
「準備好了,彪哥。你看這件怎麼樣? 」
阿彪低聲應了一句,像是在檢查。
「晚上是侯書記宴請警務部那些打黑除惡有功人員的晚宴,也邀請了冰茹小姐一起出席呢。」
冰茹的呼吸輕輕頓了一下,卻沒有出聲。
「冰茹小姐,可以起來了。把衣服穿上吧。」阿彪的語氣里依舊帶著故意裝出來的尊敬。
冰茹動作很慢。身體撐起時,床單被壓出悶響,
「冰茹姐,給你衣服。」葉大偉應該是把衣服遞了過去,真絲被展開的輕響隨之傳來。她似乎在猶豫,一度房間里鴉雀無聲。
「這個裡面自帶一個乳房的襯墊,不用穿內衣的,我知道冰茹小姐現在乳頭很硬,但穿上這個不會凸點的。」阿彪似乎知道冰茹在猶豫甚麼。
布料與皮膚相觸時發出細密而貼合的聲響。裙子順著腰肢滑下去的聲音。
「冰茹姐,我來幫你拉後面的拉鍊。」傳來大偉的聲音。
拉鍊被拉上的聲音,然後是拉鍊頭被拉到最頂端輕輕壓出一聲悶響。
「車子馬上到。冰茹小姐去補個妝吧,淡一點就行」阿彪補充道。
冰茹低聲應了句「好」,聲音還帶著一點未褪盡的慵懶和慾望。 我不知道冰茹今天晚上穿甚麼,但出席內部宴會,應該還是比較鄭重的吧。
我聽到她起身,細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克制。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阿彪已經在整理自己的袖口,語氣像在交代最後一件事。
「大偉,你等下護送冰茹小姐過去。和許秘書交接下就行,晚上你不用等在那裡了,送到後就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行程。」
「明白,彪哥。」他聲音里帶著一點興奮又收斂的意味。
阿彪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
「我晚上也有約,先走一步。冰茹小姐準備後就下去吧。對了大偉,記得幫你冰茹姐下面陰蒂的鍊子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