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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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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前途無量

藍電 · 主持人沈冰茹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今天那套淺粉色的衣服已經穿了一整天,袖口有些皺,妝也淡了不少。沒有鏡頭裡的明亮,反而顯得更年輕。

她站在桌前,看了我幾秒。

「主任,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你眼睛很紅。」

「今天事情比較多。」

她似乎沒有完全相信。

「是遇到甚麼難題了嗎?」

我看著她。

心裡忽然冒出一句話。

難題不就是你嗎。

可我沒有說出來。

她不知道幾個小時前老周的電話。

也不知道在某些人眼裡,她已經是一個他們瞄准的獵物了。

而我要做的是如何向她開口。

「沒甚麼。」

我移開目光。

「早點回去,明天還有工作。」

林疏影輕輕嗯了一聲,卻仍然沒有走。

她繞過辦公桌,來到我身邊。

我聞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不像冰茹常用的那種成熟香氣,更輕,也更甜,似乎是某種普通的果香。

她看見了電腦屏幕。

頁面還停留在西南文旅公號上。

視頻雖然已經結束,封面依舊是冰茹站在舞台中央的畫面。

「冰茹姐今晚真漂亮。」

林疏影俯下身,看了一眼。

「這個造型和白天完全不一樣。」

「晚宴需要。」

「也是。」

她點點頭。

目光卻沒有從屏幕上移開。

「她這次要去多久?」

「兩周左右。」

她哦了一聲。

然後忽然笑了。

「那麼久!那家裡豈不是只剩主任一個人?」

我轉過頭看她。

她的神情很自然。

像是在說一句最普通不過的閒話。

她說。

「就是辛苦主任了。」

「我有甚麼辛苦的?」

林疏影笑了一下。

「一個人在家,不會覺得寂寞嗎?」

她說得稀松平常。

語氣里甚至帶著一點關心。

可不知道為甚麼,我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也許是因為她離得太近。

也許是因為她幾個小時前才告訴我,她甚麼都願意做。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你想說甚麼?」

林疏影像是被我問住了。

「沒甚麼。」

她低下頭,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只是覺得,冰茹姐不在,主任一個人應該挺孤單的。」

她又重復了一遍。

這一次,聲音更輕。

辦公室里的空調發出細微的嗡鳴。

窗外一片漆黑。

整層樓似乎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知道自己應該讓她離開。

只需要說一句話。

她就會明白。

可那句話到了嘴邊,卻遲遲沒有說出口。

林疏影也沒有催。

她站在我身旁,安靜地等著。

這讓我突然明白,她今晚回來,並不是因為看見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疏影。」

我叫了她一聲。

「嗯?」

「你沒必要這樣。」

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意外。

「哪樣?」

「你知道我在說甚麼。」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輕聲問:

「主任不喜歡嗎?」

我心裡一緊。

不是因為這句話有多直接。

而是因為她說出口時,沒有任何羞澀,也沒有真正的大膽。

只有一種孤注一擲的平靜。

她不是在誘惑我。

她是在押注。

用她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押一個留在主台的機會。

而更可怕的是,我手裡真的握著她想要的東西。

剛才在腦子里一遍遍想象冰茹被鍊子拉著、在西南的宴會上強撐著站直的樣子,那股火一直沒有退下去。

現在它正頂著西褲布料,輪廓隱約可見。

林疏影的目光極快地往下掠過一眼,又立刻移開。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刻意看,只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像是把那一瞬間的畫面收進了心裡。

我有些尷尬,下意識把椅子往桌邊靠了靠,想用桌沿擋住。可已經晚了。

「主任。」

林疏影輕聲叫我。

臉微微紅了一下,卻沒有退開。

「……你真的想好了?」我聲音發乾,強迫自己看著她的眼睛,「你確定願意?」

林疏影看著我。

「主任,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我學歷普通,家裡也幫不了我。像我這樣的人,能站到主台的鏡頭前,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大家記住我,也許明天就忘了。」

她停了一下。

「我不想回去。」

「所以主任,我想好了。」她說,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清晰,「我信任你。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你。」

我看著她。

她的臉還是那張乾淨的臉,皮膚細白,唇色自然,沒有塗口紅。

可她說「把自己交給你」的時候,肩膀微微繃緊,像是已經把退路切斷了。

我看著她,心裡的那條線開始鬆動。

慾望是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報復。

我說:

「走吧。」

她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把通稿放回桌上,跟在我身後出了辦公室。

主台的走廊已經空了,值班的燈光只亮著一半。

電梯下行的時候,我們都沒有說話。

她站在我側後方,呼吸很輕,像是在極力控制自己不要發抖。

下到了地下車庫,我開著自己的車。

夜色已經完全沈下來,路燈一盞盞掠過車窗。

她坐在副駕駛,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交扣著。

偶爾我余光掃過去,能看見她側臉的輪廓,鼻梁很挺,睫毛很長,表情卻平靜得近乎刻意。

車里有些熱,我不知道是因為我的身體燥熱,還是客觀溫度造成的, 我有些出汗。

林疏影這個時候也把她的外套脫了,放在了後座,就留下她裡面那件白色的真絲吊帶。

薄薄的真絲貼著皮膚,肩帶細得幾乎只有兩根手指寬,從鎖骨外側滑下去,勒出淺淺的壓痕。

吊帶的領口開得不算低,卻剛好卡在胸口最豐滿的位置。

她坐直的時候,布料被胸前那團柔軟的弧度撐得緊繃,中間的淺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真絲表面隱約透出一點肉色的陰影。

腰線收得很利落,從肋骨下方一路往下收窄,吊帶下擺剛好停在褲腰上方,露出一小截平整的腹部皮膚。

那截皮膚白得乾淨,沒有一點贅肉,緊貼著座位時能看出腰側微微凹進去的弧度。

她的肩背線條也很利落。

脫外套的動作讓肩胛骨輕輕聳起,真絲吊帶被扯得更貼身,後背的布料幾乎貼成一張薄薄的膜,能清楚看見脊椎兩側那兩條細長的肌肉溝。

她應該穿了件無肩帶的內衣,肩上完全沒有多餘的帶子,只剩下光滑的皮膚和緊貼的真絲。

手臂抬起時,上臂內側的皮膚平滑,沒有鬆弛,小臂卻纖細,手腕更細,剛才交扣在膝蓋上的手指現在松開來,搭在大腿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粉色半裙的布料。

我余光又掃過去一次。夜色里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進來,把她胸前那兩團被真絲包裹的弧度照得更明顯。

乳尖的位置隱約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圓點被頂起的形狀,隨著車輛輕微顛簸,布料和皮膚之間產生細微的摩擦,頂起的形狀時而清晰,時而隱沒。

她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輕輕咬了一下下唇,把身體往椅背里靠了靠,試圖讓胸口那一點起伏變得不那麼明顯。

可真絲吊帶太薄,動作反而讓布料更緊地貼住了她。

車里的溫度好像又高了一點。

我沒有告訴她目的地。

她也沒有問。

車開了二十多分鐘,我才意識到自己選擇了哪條路。

那家酒店。

冰茹曾經和邁克見面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開到這裡。

也許是因為熟悉。

車停在酒店門口。

林疏影抬頭看了一眼招牌。

手指在安全帶卡扣上停了幾秒。

她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林疏影跟著我走進電梯,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包帶,眼神一直低著,不敢和我對視。

前台的燈光很亮,我迅速刷了身份證,拿了房卡,轉身的時候她已經站在我身後一步的位置,呼吸依舊很輕。

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很安靜。我刷卡推開門,她剛邁進來半步,門在身後自動合上,發出輕微的落鎖聲。

下一秒我已經把她抵在門板上。

唇貼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發出極輕的嗚咽。

我咬住她的下唇,舌頭強硬地擠進去,把她嘴裡那點帶著薄荷味的氣息全部捲走。

壓抑了一整晚的邪火終於找到了出口,我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的真絲吊帶下擺,掌心貼上她腰側溫熱的皮膚。

林疏影的身材真的非常棒。

那兩團被無肩帶內衣托著的柔軟比我預想中還要飽滿,分量沈甸甸的,手感又緊又彈,帶著二十三歲特有的緊致與彈性。

和冰茹比起來,尺寸不差,甚至因為年輕,皮膚更細膩,觸感也更柔軟。

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揉捏,能清楚感覺到乳肉在掌心輕輕變形,乳尖已經微微硬起,頂著我的指腹。

她閉著眼睛,睫毛在眼瞼下劇烈地顫。

接吻的間隙她想後退,卻被我整個人壓住,後背緊貼著門板。

我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把吊帶的細肩帶從她肩頭扯下來。

真絲布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腰間。

無肩帶內衣的搭扣在後背,我單手一解,整件內衣就松了。

她下意識想用手去擋,卻被我抓住手腕按在門板上。

內衣掉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上身完全赤裸地貼在我懷裡。

雪白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發硬,顏色是淺淡的粉。

我低頭含住一側,用舌頭重重地舔過,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嗚咽。

「陳主任……您輕一點……」

我的手繼續往下。

掌心貼著她小腹平滑的皮膚,指尖探進粉色半群的裡面。

真絲內褲的邊緣很細,已經完全濕透了,布料黏在腿心,手指一碰到就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隔著那層濕漉漉的真絲按上去,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膝蓋發軟,差點站不住。

裡面早就水漫金山,黏膩的液體把內褲中間那一小塊布完全浸透,甚至溢出到大腿根。

我有些奇怪。

這麼年輕的女孩,情慾居然高漲到這個程度。

剛才在車上她還繃著那張清純的臉,呼吸都壓得很輕,現在卻濕得這麼徹底。

是對我有情,還是另外的原因?

雖然我和清楚今天晚上的親密接觸就是一場交易,但疏影吻上我的唇那一刻,我覺得她有些動情。

我抬眼看她,她依舊緊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我沒有問出口,只是用手指把那層濕透的真絲撥到一邊,直接觸到她最柔軟的地方。

那裡又熱又滑,兩片軟肉已經被自己的水泡得微微腫脹。

我中指探進去一點,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往前送,卻又立刻僵住,像是在和自己的反應對抗。

我把她從門邊抱到床上。

她的粉色裙子連同濕透的內褲一起被我扯下來,扔到地毯上。

她赤裸的下身在燈光下完全暴露,腿根還在輕輕發抖,那一小片被水浸濕的皮膚亮晶晶的。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硬得發疼的東西彈出來。床頭櫃上放著酒店準備的套子,我拆開一個,遞到她面前。

「幫我戴上。」

林疏影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散。

她伸出手接過,動作卻意外地熟練。

指尖捏住套子的前端,輕輕套上,一路往下捋,力道恰到好處,既不生澀也不慌亂。

戴到根部後,她居然低下頭,用嘴唇含住前端,輕輕吸了一下,把裡面殘留的氣泡擠掉。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抬起頭,唇邊還帶著一點水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陳主任……可以了。」

那雙眼睛里混雜著羞恥、順從,以及某種我暫時讀不懂的東西。

我握住她的膝彎,把兩條腿分開。

她腿心那一小片已經完全濕透,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兩片軟肉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的粉。

整片私處剃得乾乾淨淨,一根細毛都沒有,皮膚光潔細膩,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均勻的紅潤,像是剛被熱水浸過,又像是因為羞恥而悄悄充了血。

濕亮的液體正順著那道縫隙緩緩往下淌,在光潔的皮膚表面拖出細長的水痕,一直漫到臀縫邊緣。

我用拇指輕輕按了按那片光裸的軟肉,她腿根立刻繃緊了一下,那層紅潤似乎更明顯了,熱意從指腹傳過來,帶著一點細微的顫。

我把自己抵上去,龜頭剛碰到入口,就被那層滑膩的水液包裹住。

往里一頂,整根幾乎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裡面又熱又軟,層層軟肉像被燙化了一樣纏上來,帶著大量淫水的潤滑,讓每一次推進都異常絲滑。

我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細長的抽氣,手指死死抓緊身下的床單。

顯然她早就不是處女了。而且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她陰蒂上方那枚紋身。

很小的一隻蠍子,線條精細,黑墨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清晰。

蠍子的身體橫在恥骨下方,尾巴正好向下勾著,尖端直直對著她已經充血的陰蒂。

隨著我抽出再頂入,那條細長的尾巴會跟著皮膚,一下一下地輕輕擺動,像是活的。

她也注意到我的視線停在那裡。

臉頰瞬間紅透,卻沒有把腿合攏,只是用帶著喘息的聲音小聲說:「我是天蠍座的……好看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緩慢地頂進去一次。

蠍子的尾巴隨著這一下抽插,在她濕潤的皮膚上輕輕晃了一下。

她整個人顫得厲害,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我開始有節奏地動。

起初並不快,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大半,再緩慢地整根沒入,讓她把我完全吃進去。

裡面的軟肉被我撐開又合攏,水聲黏膩而清晰。

她的身體漸漸泛起一層薄紅,從胸口一直蔓延到鎖骨和臉頰。

乳尖因為剛才的吸吮還微微發硬,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

「陳主任……你好溫柔……」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被快感淹沒的鼻音,「下面……好有力……」

那句誇獎像一根細線,把我身體里殘留的克制徹底扯斷。

我扣住她的腰,突然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

龜頭重重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蠍子的尾巴跟著劇烈地甩動。

她仰起脖子,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雙腿本能地纏上我的腰,腳後跟在我後背輕輕蹬著。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相撞的濕響和她越來越亂的喘息。她的身體徹底紅透了,像被情慾從里到外燒過一遍,連小腹都泛著細密的汗光。

這具年輕的身體和冰茹完全不同。

這幾年我沒有碰過除了冰茹以外其他的女人。

眼前的林疏影只有二十三歲,皮膚細得幾乎沒有一絲瑕疵,腰肢柔軟得能被我任意折彎,腿心那處緊致卻又濕得過分。

她裡面不是冰茹那種已經磨合過的溫軟,而是帶著一點生澀的、卻又主動纏絞的熱度。

每一次我整根沒入,她內壁都會輕輕收縮,把我往更深處吸。

那種年輕的、還帶著新鮮彈性的包裹感,像一把火直接燒進我胸口。

我原本以為今晚只是一筆交易。

可她的身體卻在回應我。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

當我放慢速度,刻意用龜頭在入口處磨蹭時,她會自己抬起腰,把那片濕滑的軟肉主動送上來,讓我更深地頂進去。

喘息亂得厲害,可她的手卻並不亂。

一隻手撐在我肩上,指尖用力陷進皮膚,另一隻手悄悄伸到我們交合的地方,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自己已經腫脹的陰唇,方便我進得更順。

動作熟練得讓我心頭一跳。

她的下體濕得不像話。

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

那地方又熱又滑,兩片軟肉被撐開後根本合不攏,邊緣亮晶晶的,隨著抽插不停地輕顫。

陰蒂早已充血挺起,我每一次貫入,她會猛地夾緊,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每次我抽出,她會把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床面,把最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給我。

「陳主任……用力操我,再深一點……我是你的。」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帶著明顯被快感淹沒的鼻音。

腰肢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扭動,不是青澀的亂蹭,而是帶著明確目的地迎合。

當我頂到最裡面那一點時,她會故意收緊內壁,把我死死咬住,然後再慢慢放鬆,讓下一次撞擊進得更深。

每一次配合都精准得像經過練習,既不搶節奏,也不拖後腿,只是把身體完完全全交出來,讓我按自己的速度狠狠地乾。

她睜開眼睛,眼眶紅紅的,淚水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溢了出來,卻沒有哭,只是咬著下唇,用帶著哭腔的喘息回答我:

「陳主任……您弄得我……好舒服……下面好滿……」

那句話徹底點燃了我。

我不再克制,扣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到最深處。

她被乾得身體不斷往上移,最後幾乎頭頂著床頭板。

可她依然在配合——腰肢一次次主動抬起,內壁一次次用力收縮,把我咬得死死的。

她突然整個人繃緊。

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內壁忽然劇烈收縮,像無數柔軟的手指同時抓緊。

我正整根埋在最深處,被那一陣接一陣的痙攣死死咬住,幾乎動不了。

她仰起脖子,喉嚨里先是溢出一聲極細的抽氣,隨即變成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陳主任……不、不行了……」

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劇烈地顫起來。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猛地從她體內湧出。

不是普通的濕,而是真正的、帶著衝擊力的潮水。

先是一小股,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又熱又急地噴在我的小腹和根部。

她腿心那片已經紅腫的軟肉還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水液,噴得又急又猛,甚至有幾滴濺到我胸口。

我愣了一下。

這麼年輕的身體,居然能潮噴成這樣。

水量大得驚人。床單在她身下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從腿心一直蔓延到腰側。

她還在不停地噴,小腹劇烈起伏,乳尖因為快感硬得發亮,蠍子紋身的尾巴尖隨著她的痙攣一下下地抖動著。

我每一次刮過,她就會再噴出一小股,身體徹底失控地抖著。

我低頭看著那些透明的液體從她腿心不斷湧出,聲音有些發啞:

「疏影……你噴得真多。」

她聽見我的話,臉頰瞬間紅透,可身體卻根本停不下來。內壁還在一下下地痙攣,把我的雞巴咬得更緊。

「陳…陳主任……被你操的好舒服……」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帶著明顯被高潮淹沒的顫抖。可下面那處還在不停地收縮。

我沒有退出來。

反而就著她還在痙攣的內壁,緩慢地繼續抽插。每一次推進,都能帶出更多水液,發出清晰的、黏膩的水聲。

「陳主任……等一下……下面還在抽……好難受……」

我沒有理會。

掌心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整根重新沒入最深處。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細長的嗚咽,腿根劇烈地抖了一下。

內壁還在一下下地抽搐,軟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卻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主動迎合的力道。

就在她整個人劇烈痙攣的瞬間,我的視線落在了她陰蒂上方。

那枚原本是黑色的小蠍子,顏色忽然變了。

黑墨一點點褪去,轉成鮮艷的紅,像被血浸透了一樣。

蠍子的紅色身體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尾巴原本只有一條,此刻卻像多了幾條細長的分叉,有的顏色深,有的顏色淡,一層層疊在一起,隨著她高潮的抽搐一下下輕輕擺動。

最深的那條尾巴尖特別長,一直延伸到已經紅腫發亮的陰蒂,淺一點的幾條則在周圍輕輕顫著,像活了一樣。

我愣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多想,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雙眼微微上翻,露出一點眼白,嘴唇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喘:

「不、不能再插了……真的……受不了……」

那副徹底被快感淹沒的模樣,加上那枚忽然變紅、多出幾條尾巴的蠍子,把我身體里僅剩的一點克制徹底燒盡。

獸慾被徹底激活。

我扣住她的膝彎,把兩條腿分得更開,開始真正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碾過那處已經敏感得發顫的軟肉。

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腰肢徹底塌在床上,只能被動地承受。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不是剛才那種帶著節奏的迎合,而是從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的、連續不斷的高潮抽搐。

她一直在噴。

沒有停下的意思。

每一次我頂進去,她腿心就會再湧出一股熱液,透明的、帶著衝擊力的潮水順著交合的地方往外噴。

她的內壁完全失去了主動收緊的能力,只剩下不停的、一下接一下的痙攣。

她突然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可尖叫還是從指縫里漏出來,又尖又細,帶著完全失控的哭腔。

身體劇烈地抖著,腿心那處還在不停地噴,透明的潮水一股接一股地湧出,把床單浸得更深。

我知道她徹底失控了。

這副模樣讓我更加興奮。

我再也忍不住。

射精的瞬間,快感從脊柱一路炸開。

好久沒有這麼暢快地射過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進套子里,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在她還在痙攣的體內跳動。

每一次脈動都帶著幾乎要把人抽空的力度,把這幾天積壓的慾望全部釋放乾淨。

我低頭看著眼前這具年輕的軀體。

她還在抖,還在噴,小腹劇烈起伏,乳尖因為持續的高潮硬得發亮。蠍子紋身鮮紅得刺眼,分叉的尾巴隨著余韻輕輕顫著。

望著這一切,我有些把持不住。

手掌按在她還在抽搐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面一下下的收縮,低聲喘著氣,射完精的雞巴也沒有立刻退出來。

…………

高潮過後好久,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喘息。

林疏影躺在我身下,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那層緋紅還沒褪去,眼角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亂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我沒有立刻抽身,只是低頭看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她散亂的發髻。

剛才還扎得整整齊齊的馬尾,現在已經完全亂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

我開始回想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從疏影參與的節目上線,到辦公室的交談,到老周的電話,再到疏影順從的和我來到酒店,再到剛才這張床上她主動幫我戴套、用嘴把氣泡擠乾淨的熟練動作——整段過程像被誰提前寫好的劇本。

我有些不真實,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林疏影一步步算計到此,還是被老周無形中的安排。總之,我做了一件以前的自己深惡痛絕的事情。

我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低:「累嗎?」

她搖了搖頭,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不累。」

「你看你說話都不利索了,還不累。」

「嗯」她向我這裡靠了靠…「還好。陳主任, 你累嗎?」

我沒有回答她。

我盯著她的眼睛:「真的想好了?」

她沈默了兩秒,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終於開口:「嗯…反正我不想再被退回地方台了」

我有些好奇。地方台的甚麼事情,能給她造成如此大的恐懼。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視線偏開,盯著天花板的某個角落。

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那裡有一個前男友。也是地方台的台長。」

我瞬間明白了。

她繼續說下去,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別人的故事:「我們在一起有半年。那半年我非常痛苦,也擺脫不掉。他把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把我當成……當成……性玩具。」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所以我也清楚了。陳主任你也不用老是和我確認,與其被他操,還不如被主台的高層操。這樣至少還會有一絲尊嚴。」

我有些驚詫。

這個看起來清新乾淨、內斂克制的林疏影,背後居然藏著這麼大一個秘密。

她抬起眼睛看我,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被嚇到,又像是在把自己最後一點偽裝徹底揭開。

「那個台長也是天蠍座。」她輕聲說,「這個蠍子紋身就是他紋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表情,聲音更輕了:「我的兩片陰唇那裡,還有兩朵小的梅花。」

我確實驚奇。剛才操她的時候,著實沒有發現。

她低低地笑了一下,帶著一點自嘲:「一般無法發現的。只有翻開下面的陰唇,才能看到。」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分開她還濕潤的兩片軟肉。

燈光下,左右各有一朵極小的梅花,線條細得幾乎要融進皮膚里,顏色是淡淡的黑,正好藏在最隱秘的位置。

剛才那麼激烈的抽插,都沒能讓我看見它們——它們太小,也藏得太深。

林疏影沒有把腿合攏。

「我剛才看到那條蠍子變紅了。」 我嘗試問她。

她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說。

「前男友紋這條蠍子和梅花的時候,衝了特殊的藥劑。遇到身體體溫升高會變色,同時還會分泌一種刺激性的化學成分。我也不知道是啥,就在陰蒂附近……所以那種藥劑會直接充斥在周圍,讓下面感覺更加刺激。一高潮就噴,一噴就停不下來。」

她說完,眼睛微微偏開,像是在等我的反應。

我這才明白。

剛才那枚蠍子忽然從黑變紅,尾巴多出幾條深淺不一的分叉,以及她失控到雙眼翻白、潮噴根本停不下來的樣子——全部都有瞭解釋。

不是單純的年輕身體有多敏感,而是那些紋身本身就在持續刺激她最脆弱的地方。

「難怪,也就是你身體一熱,下面的紋身就會變化,剛才那個紅色的蠍子怪好看的。」

話剛出口,林疏影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像是被我這句話正好戳中了甚麼痛處,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卻沒有抬手去擦。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

「他很變態……說這個叫『蠍子擺尾』。只有在我高潮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

她說到這裡,聲音更低了,幾乎帶著一點發抖。

「平時看不出來,只有真正到了頂點,紋身才會變紅,尾巴才會分叉……他專門調的藥劑,就為了看我一直停在高潮時那副樣子。」

我聽著,心裡湧起一股明顯的驚嘆。我又一次低頭看著她腿心。

那枚蠍子已經慢慢褪回黑色,分叉的尾巴也漸漸收回,只剩下原本細長的一條。

我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拇指輕輕擦過她腿根還帶著潮水痕跡的皮膚,聲音低低的:

「原來是這樣……」

她任由我的手指還停在那裡,聲音卻比剛才平穩了許多,像是把最不堪的那部分說完之後,反而輕鬆了:「陳主任,我第一眼看到您,就覺得您是可以被信任的人。」

她頓了頓,眼神認真地看著我,沒有回避。

「今天和您做,您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說。冰茹姐不在的時候,如果您有需要,我隨時可以來陪您。」她的語氣平靜,幾乎聽不出剛才高潮後的沙啞,「我也相信您的所有安排。您不要有顧慮,我會全力配合。我同樣相信,您會給我所需要的東西。」

「我知道規則。」她說,「這個社會想得到一些東西,沒有不付出的道理。」

又是規則!

那句話落在空氣里,帶著一種近乎冷靜的清醒。

我看著她。

這個表面上清新乾淨、內斂克制的女孩,此刻赤身躺在酒店的床單上。

兩片陰唇被我的手指分開著,那兩朵極小的梅花暴露在燈光下。

她沒有躲,也沒有哭,只是把話說得清楚而直接——用身體換信任,用配合換機會,用自己換一條不再被退回地方台的路。

突然我的手機亮了一下。

是冰茹的短信。

【老公,我睡啦,剛忙完,今天太累了!】

…………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時,窗簾縫里已經透進了一線白光。

房間很安靜。

林疏影睡在我旁邊,側著身,呼吸平穩。昨晚卸去妝後,她看起來比辦公室里更年輕,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學生氣。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她像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睫毛動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

剛醒來時,她有片刻的茫然。

隨後看見我,輕輕笑了笑。

「早。」

「早。」

她伸了個懶腰,手臂剛抬起來,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轉頭看向床頭櫃上的電子鐘。

下一秒,她坐了起來。

「這麼晚了?」

聲音里一下多了緊張。

她掀開被子下床,關著身子開始找散落在房間里的衣服。

動作很快,卻不顯得慌亂。

內衣,襯衫,半身裙,內褲,和絲襪,每一樣都被她重新整理好。

她站在鏡子前扣紐扣時,還仔細檢查了領口和頭髮。

「我得先回去一趟。」

「回去?」

「換套衣服。」

她一邊說,一邊把頭髮扎起來。

「昨天穿這身從台里出來,今天又穿著回去,萬一被人看見,很容易多想。」

她說得認真。

連這種細節都已經考慮到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把昨夜的痕跡一點點收拾乾淨。

她只是比同齡人更早學會了謹慎。

「上午別去了。」

我說。

林疏影轉過身。

「節目沒事嗎?」

「沒有。你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到台里。」

她想了一下,點頭。

「好。」

我停頓了片刻。

「晚上我安排你去一個地方。」

她正在穿鞋,聽見這句話,動作明顯停了一下。

卻沒有抬頭。

「幾點?」

我心裡一沈。

她問的是時間。

不是去哪裡。

「還沒定。下午我告訴你。」

「好。」

她扣好鞋帶,站起來,重新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她已經恢復成昨天那個年輕記者的樣子。

衣服乾淨,神情平靜。

只剩眼底一點沒有睡夠的疲憊。

「你就不問去哪兒?」

我還是問了出來。

林疏影回頭看我。

「陳主任,我相信你的安排。」

這次輪到我愣住了。

「你就這麼相信我?」

「主任,昨天我說過,我已經想好了。」

她提起包,走到門口。

「只要能留下來,我會聽你的安排。」

她說得很平靜。

平靜得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她要的是機會。

我給她的卻不是工作。

而是一條我曾經最厭惡的路。

林疏影拉開房門。

走出去前,她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先走了,下午見。」

「嗯。」

房門合上。

走廊里的腳步聲很快消失。

我獨自坐在凌亂的房間里,聞到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

老周昨天說,相信我有辦法。

現在看來,他是對的。

我甚至不需要勸她。

我拿起手機,翻到老周的號碼。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很久沒有落下。

但最終還是按下按鍵。

電話很快接通。

「周先生。」

「安排好了?」

他沒有寒暄。

像是一直在等這個電話。

「差不多了。」

老周笑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這句話讓我有些不舒服。

徬彿林疏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需要我處理好的事情。

我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像是突然想起甚麼。

「對了,衣服不用她自己準備。」

我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我讓司機送過去。」

老周說。

「讓她晚上就穿司機帶來的那套。」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我握緊手機。這一幕似曾相識。

「晚些等您消息。」

「好。」

老周滿意地應了一聲。

「事情辦得不錯。」

電話掛斷。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我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很陌生。

…………

上午,我是在西南文旅的公號里看到冰茹的。

原來當天有一場城市馬拉松。旅遊節借著賽事做聯動宣傳,冰茹被安排在起跑區採訪參賽選手。

照片拍得很亮。

清晨的陽光從賽道側面照過來,人群、拱門和迎風晃動的旗幟都帶著一層淺金色。冰茹站在一群穿橙色參賽服的選手中間,白得格外醒目。

她穿了一件純白色運動胸衣。

款式很簡潔,寬肩帶在頸側收攏,領口開成圓潤的弧形,既有專業運動裝的利落,又把肩頸和鎖骨的線條完整露了出來。

胸衣下擺收得很緊,剛好停在肋骨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的腰腹。

她的小腹好像有些刻意繃緊。

在陽光下能看見很自然的肌肉線條。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白色運動短裙。

裙擺很輕,分成幾層細小的褶,走動時會隨著步子輕輕散開。

紫白色的底板上印著醒目的「A8821」,乍一看,不像來採訪的主持人,倒像剛結束比賽、臨時被拉住做現場連線的參賽者。

她手腕上戴著一塊白色運動表。

頭髮扎成高馬尾,發尾被晨風吹得有些散,幾縷碎發貼在額角。妝容比舞台上淡了許多,只強調了眼睛,唇色也很清透。

銀色項圈依舊戴著。

它似乎可以屬於任何造型。

照片里的冰茹微微俯身,把話筒遞給一名男選手。

她臉上帶著笑,眼神專注,像是真的在聽對方講述參賽經歷。陽光落在她眼睛里,讓那種職業性的笑容也變得很真。

公號一口氣發了九張現場圖。

有她站在起跑拱門前介紹賽事的。

有她和參賽者合影的。

還有一張,她側過身替一名小選手整理號碼布,馬尾垂到肩前,笑得毫無防備。

我繼續往下翻,才發現自己剛才漏看了兩個細節。

冰茹的腰間,多了一條很細的銀色鍊子。

鍊子貼著她裸露的腰腹,從一側胯骨繞到另一側,位置壓得很低。中間垂下一小截,隨著她轉身和走動,輕輕貼過皮膚。

設計並不複雜。

甚至稱得上克制。

可正因為太細,反而更醒目。

陽光落在上面時,銀鏈一閃一閃,像是在她腰間划出了一條邊界。

那條白色運動短裙原本顯得清爽利落,多了這件飾品後,氣質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是暴露。

而是某種被精心設計過的暗示。

更讓我意外的,是她的肚臍。

那裡多了一枚肚臍釘。

銀色的。

上方是一顆很小的圓珠,下方垂著一枚水滴形飾墜。隨著她呼吸和說話,那點銀光會在平坦的小腹中央輕輕晃動。

很小。

卻讓人無法忽略。

我把照片放大。

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項圈、腰鏈、肚臍釘。

像三個刻意留下的記號。

評論區里,已經有人注意到了。

【腰鏈太好看了,誰知道是甚麼牌子?】

【肚臍釘居然很適合她,完全沒想到。】

【以前一直覺得她是端莊型,最近風格真的越來越大膽。】

【這套造型是誰設計的?太懂她的身材了。】

大多數人只是覺得新鮮。

有人誇好看,有人問同款,也有人說她終於擺脫了主持人的職業束縛。

只有我知道,那些東西不只是裝飾。

至少,對冰茹來說不是。

我把照片縮小。

畫面里的冰茹依然清新明亮。

高馬尾,白色運動裝,笑容自然,周圍全是奔跑的人群。

只有那三道銀光,在陽光下冷靜地閃著。

我知道它們隱含的意思。

公號下面還有一段二十秒的視頻。

標題很輕鬆。

【形象大使沈冰茹陪跑城市馬拉松】

視頻從發令槍響起。

人群向前湧動,冰茹站在靠外的位置,跟著幾名特邀嘉賓一起起跑。攝影師顯然一直跟在她側後方,鏡頭貼得很近。

剛開始幾步,她還保持著笑容。

一隻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朝路邊的觀眾揮了揮。

可不到十秒,她的表情就有些不對。

步子明顯比周圍的人慢。

肩膀也不像平時跑步時那樣舒展,身體微微繃著,每一步都邁得很小,像是在刻意避免過大的動作。

高馬尾在身後輕輕晃動。

額角卻很快滲出了汗。

不是運動後的那種汗。

更像是在忍耐甚麼。

鏡頭裡,旁邊一名男選手回頭對她說了句甚麼。冰茹笑著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後又放慢了一點。

視頻到這裡結束。

評論區里一片善意的調侃。

【原來主持人也有不擅長的項目。】

【冰茹跑得好可愛,完全是在陪跑。】

【看著身材這麼好,體能好像一般哦。】

【以後要多鍛鍊啦,二十秒就出汗了。】

有人甚至說,她大概只是為了拍宣傳照,平時根本不運動。

我盯著那條評論,覺得有些可笑。

冰茹是體育生出身。

她大學時也是校籃球隊的,後來做體育主持,體能也一直保持得很好。五公里對她來說,算不上甚麼。

可視頻里的她,明顯失常。

她右手握得很緊,左臂擺動的幅度很小,腰也始終僵著。每跑一步,她的眉心都會不自覺地皺一下,像是身體某個地方正在牽扯著。

那條銀色腰鏈隨著步子不斷晃動。

肚臍釘貼著濕潤的皮膚,反射出細碎的光。鏡頭越近,那些裝飾越醒目,她的狼狽也越無處可藏。

她幾次看向身邊的人,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一髮現鏡頭還在,又立刻把表情收了回去。

她甚至擠出了一點笑。

那是主持人面對鏡頭時的本能。

哪怕呼吸已經亂了,哪怕雙腿越來越沈,只要紅燈還亮著,她就不能顯得太難看。

評論區里仍是一片輕鬆。

有人笑她體力差。

有人說她跑兩步就臉紅,反而顯得可愛。

還有人讓她平時多鍛鍊。

主持人沈冰茹 · 第19章 前途無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