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攝影棚里的妻子
指尖的動作依舊很輕,卻已經帶著一點急促。
銀鏈被她自己的手指撥得左右晃動,小圓環一次次蹭過最敏感的地方。
我有些口乾舌燥。
我清楚的感覺到,冰茹正在自己把自己往高潮的邊緣推。
阿彪沒有打斷,只是繼續按快門,聲音依舊平靜:
「再輕一點。對。保持這個力度。不要停。」
冰茹的呼吸已經變成細碎的喘息。
她的腰沈得更低,雙腿分得更開,指尖還在那一點上緩慢地打著圈。
液體淌得更快了,順著銀鏈往下,把小圓環染得完全濕透。
她的眼睫緊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馬上就要到了。
就在這時,阿彪忽然開口:
「休息一下。」
冰茹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腰還保持著往前送的姿勢,呼吸亂得幾乎接不上。
指尖還按在那一點上,卻已經不敢再動。
液體還在往下淌,經過銀鏈的時候發出極輕的水聲。
阿彪把相機放下,語氣很平:
「去喝點水。緩一緩。」
林蔓立刻從旁邊遞過來一瓶水。
冰茹抬起頭,接過瓶子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擰開蓋子,喝了一小口,喉結輕輕滾動。
水順著嘴角滑了一點,滴在鎖骨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淌,和乳霜混在一起,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
…………
阿彪看冰茹休息的差不多了。
他從旁邊的箱子里拿出一樣東西。
是一隻項圈。
銀色的,表面打磨得極細,在燈光下反著柔和的光。
正面嵌著一圈極窄的深藍色寶石,像被壓碎的星子,疏落地鑲在金屬里。
寬度剛好貼合頸線,內側襯著一層薄薄的軟皮,不會磨傷皮膚,卻能把整個脖子完整地箍住。
後面有一個精緻的暗扣,扣上之後幾乎看不出接縫。
冰茹赤裸著站在原地。
阿彪把項圈遞到她面前,聲音很平:
「戴上。」
她抬起手,接過項圈。
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把那圈銀色的金屬環繞上自己的脖子。
暗扣在後頸處輕輕扣上,發出極輕的「咔」一聲。
項圈立刻貼緊了她的皮膚,把原本細長的頸線勒得更明顯。
藍色的寶石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襯得她鎖骨以上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阿彪繞到她身後。
他手裡還拿著一根細細的銀鏈。
鍊子不長,但感覺在他手裡稍微有一些重量,一端已經固定在項圈的後扣上。
他先把鍊子順著她的脊柱往下理,經過腰窩,再繼續往下,一直延伸到臀縫之間。
鍊子貼著皮膚,被乳霜沾濕後變得更亮。
「挺胸。」
冰茹依言把胸口往前送。乳尖在空氣里微微顫著,紅腫的顏色在白得過分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阿彪蹲下身,把鍊子的另一端拉到她腿間。
他用手指撥開垂在陰唇之間的短鏈,找到那個小圓環,然後把長鏈的末端扣了上去。
「咔嚓。」
一聲輕響。
冰茹的後背猛地挺直。
整條銀鏈從後頸一直連接到陰蒂環,長度被調得剛剛好。
她只要稍微彎腰,或者試圖含胸,下面的圓環就會立刻被往上拉。
她只能被迫把脊背挺得筆直,胸線因此被完全托起來,弧度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
接著是兩側的短鏈。
兩根等長的細鏈,從主鏈中段的分叉環里分別拉出。
他繞過她的腰側,讓鍊子貼著腰窩和髖骨的曲線,在小腹前方交叉後,各自連上她陰唇外側的兩條短鏈。
此刻被短鏈輕輕一拉,兩邊的陰唇就被往外、往上分開,中間那道縫隙完全暴露出來。
全部連好之後,他退到她身後。
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握住主鏈靠近搭扣的那一段,慢慢往上收。
銀鏈一寸一寸收緊,先是脊椎上的那根被拉直,接著兩側繞腰的短鏈也繃緊,最後連著陰蒂和陰唇的幾根細鏈同時吃力。
她的身體被迫微微後仰,肩胛骨收攏,腰窩深深陷下去。
陰蒂被主鏈往上提,陰唇被兩側短鏈往外拉開,整片私處都處於一種被持續牽引的緊繃狀態。
阿彪站起身,繞到她正面,滿意地看了一眼:
「這樣子人就精神了。」
冰茹的臉頰迅速紅了。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意,卻還是軟軟地開口:
「太緊了……下面有點勒著,好難受……」
阿彪沒有理會,只是抬了抬下巴:
「走幾步。」
冰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腳。
第一步邁出去的時候,銀鏈立刻輕輕一扯。
陰蒂環被往上帶了一下,刺激來得又快又准。
她的腰明顯軟了一瞬,腳步頓住,差點站不穩。
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次抬腿,鍊子都會從後背一路牽到最敏感的地方,像有人在輕輕拽著她。
液體立刻又開始往下淌,比剛才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經過銀鏈的時候被帶著晃動,最後滴在地板上。
她慢慢在攝影棚里踱步。
每一步都留下一小灘濕痕。
燈光打在那些水漬上,反出細碎的光。
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時不時發出極細的金屬碰撞聲。
項圈上的藍色寶石也跟著微微閃動。
她的背始終挺得很直,胸線被強制托在最完美的位置,可腿間卻不斷有透明的液體往下淌,量越來越大,幾乎連成細線。
這時候,我看到葉大偉在邊上也動了一下。
他站在冰茹不足5米的地方,目光一直跟著她。
喉結滾動了一次,呼吸也比剛才重了一些。
他的視線一次次落在冰茹挺直的背、被鍊子勒緊的腰線、還有那條隨著步伐不斷晃動的銀鏈上,像是也被那副畫面燙到了。
這個年輕人似乎也有了反應。
我依舊躲在二樓的導播室里,手鑽的緊緊的。
自己的老婆現在赤裸著,戴著那只漂亮的銀色項圈,整條鍊子從後頸一路連到最私密的地方。
每走一步,都會被自己的身體牽動。
液體在地板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濕痕,像她走過的軌跡。
鏡頭下的冰茹,簡直美的不可方物,漂亮得讓我有些陌生。
我自己的下面此時開始漲了起來。
她走到一半,像是察覺到了甚麼,忽然抬起頭。
隔著二樓那塊漆黑的玻璃,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應該看不見我,所以也只是短短的一瞬。
她下面的液體淌得更快了。
她的呼吸已經亂得接不上,腰卻始終不敢彎。
銀鏈一次次輕輕拉扯,把她剛剛被打斷的情慾重新勾起來。
地板上的濕痕越來越多,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阿彪舉起相機,快門聲再次密集起來。
「繼續走。慢一點。對……冰茹小姐發情起來的狀態非常棒,侯書記一定會喜歡的……繼續!」
阿彪用言語羞辱著冰茹。
她只能赤裸著,戴著項圈,被那根鍊子一點一點牽著,在空蕩的攝影棚里慢慢踱步。
多年以後,如果還有人問我沈冰茹最漂亮的時候是甚麼樣子,我會願意把記憶定格在此時。
…………
差不多又過了兩個小時。
快到午飯時間,拍攝才接近尾聲。
阿彪後來又讓冰茹換了幾套誇張的衣服。
有的領口開得很低,有的裙擺短到幾乎遮不住甚麼,總之看得出,都是拍給侯書記看的。
冰茹已經換了不知道多少套。
到了後來,林蔓替她補妝時,她只是閉著眼坐在那裡,連話都懶得說。
我站在二樓,隔著玻璃一直看著。
她渾身都是汗。
乳霜早就被汗水沖淡了大半,皮膚卻比剛才更紅。
從鎖骨到小腹,再到大腿內側,都透著一層淺淺的潮紅。
銀鏈還連在項圈和陰蒂環之間,每換一個姿勢,都會輕輕扯動一次。
液體早就淌得收不住,順著腿往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濕痕。
她的呼吸一直很亂,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摩擦,紅腫得比早上更明顯。
可她還是配合著。
直到阿彪低頭檢查完最後一組照片,終於抬起手。
「行了,今天先告一段落。」
冰茹像是松了口氣,肩膀明顯垮下來一點。
阿彪看著相機屏幕,又補了一句:「今天狀態非常棒,比我預想的還好。尤其是後面幾組,基本不用怎麼挑。」
冰茹勉強笑了笑,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那就好,沒耽誤您時間。」
「是我怕把你累壞了。」阿彪合上電腦,轉頭交代林蔓,「讓冰茹小姐換回早上那套白色套裝,今天就到這裡。」
說完,他走到冰茹面前。
冰茹還戴著那只銀色項圈,細鏈從後頸一路連到下面。
阿彪伸出手,先解開項圈後頸的暗扣。
金屬環從她脖子上取下來的時候,她明顯顫了一下。
接著,他蹲下身,把連在陰蒂環上的長鏈也解了下來。
「咔。」
輕響過後,那根一直拉著她的鍊子徹底松開。
阿彪把項圈和鍊子收進手裡,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這兩樣我幫你保管。下周你出差再給你。」
冰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現在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情慾浸泡過後的倦意。
皮膚紅得厲害,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把殘留的乳霜和體液混在一起。
雙腿之間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可當阿彪說出「今天就到這裡」的時候,她的眼神里還是明顯閃過一絲如釋重負。
像是終於被允許停下來了。
她拿著衣服,走進後面的屏風。
幾分鐘後,重新換回那身白色套裝走出來。
衣服依舊整潔,妝容也沒有亂,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壓抑不住的疲倦,還有一絲還沒完全退下去的潮紅。
阿彪已經收拾好了器材。臨走前,他衝冰茹擺了擺手。
「好好休息幾天。」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起甚麼,又補了一句:
「下周,機場見。」
冰茹站在原地,輕輕應了一聲。
我站在二樓的黑暗裡,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後背,看著她被鍊子勒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松開的身體,忽然覺得胸口又緊又空。
…………
我從攝影棚二樓的編導室出來時,走廊里沒甚麼人。
樓下偶爾傳來攝影棚收拾器械的聲音,夾著燈架移動時金屬摩擦地面的輕響。隔著兩層樓,聽起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剛來到樓梯口,迎面便看見了秦小雅。
她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的襯衫,領口系得不高。
下身是黑色直筒長褲,鞋跟不高,卻把整個人襯得很利落。
她的頭髮比上次見面時短了一些,剛好落在肩頭,發梢微微向內卷。
三十多歲的女人,已經沒有了年輕女孩那種故意表現出來的輕盈。可她站在那裡,反而比從前更耐看。
眼尾有一點細紋。
妝不濃。
唇色很淡。
她看見我,先是朝我身後的門看了一眼,隨後才笑了笑。
「陳主任。」
我停下腳步。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清我是從編導室里出來的。
「這麼巧。」我說。
「是挺巧。」
她慢慢走過來,目光在我身後的那扇門上停了一瞬,卻甚麼也沒問。
「上午路過攝影棚,看見冰茹在拍寫真。」她抿了一口咖啡,「你老婆現在是真的越來越火了。台里都開始正式包裝她了。」
她說的輕描淡寫。
臉上還帶著笑。
可那句包裝,聽進我耳朵里,卻有一點說不出的諷刺。
我笑了笑。
「不是台里找的。」
「哦?」
「侯書記專門從西南請來的攝影師。」
秦小雅的動作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隨後,她看著我,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不是驚訝。
更像是聽見了一個早就猜到的答案。
「原來是侯書記。」
她把這幾個字說得很慢。
我忽然有些尷尬。
那天晚上的飯局,她也在。
她當然認識侯東來。
甚至,她可能比我更早知道侯東來是甚麼樣的人。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樓梯口。
我猜小雅上午只看到了冰茹的前面的幾套衣服。
米色西裝。
黑色套裝?
至於清場之後換上的那些,她大概沒有看到。
「就是普通的宣傳照。」我說,「配合西南那邊的旅遊項目。」
「我知道。」
她點點頭,像是在順著我的話往下說。
「冰茹條件好,鏡頭感也好。有人願意花心思捧她,是好事。」
我沒有接話。
她也沒再往下問。
我們就這樣站在走廊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她問我最近《焦點追蹤》怎麼樣。
我說還在做西南打黑的後續。
她問小柳有沒有消息。
我說暫時沒有。
我以為這場尷尬的寒暄差不多該結束了。
秦小雅卻忽然抬起頭。
「對了。」
「嗯?」
「我要結婚了。」
我愣了一下。
她說得太突然,語氣又太平靜,像是在通知我下周有一場普通錄制。
「誰?」
話出口以後,我才覺得問得有些直接。
秦小雅倒沒在意。
「司法委員會的。」
我看著她。
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那天在飯局上動手動腳的孫院長。
可我很快又覺得荒唐。
「打算甚麼時候辦婚禮?」
「不辦了。他的身份不適合大操大辦的。」
她說。
「就兩邊家裡人一起吃頓飯。簡單一點。」
我沒有馬上說話。
以前的秦小雅不是這樣。
她在節目里談過婚姻,談過儀式感,談過女人一輩子總該有一次盛大的婚禮。
那時候她說這些話時,眼睛是亮的,像是真的相信某一天會有人穿過人群,鄭重地走到她面前。
可現在,她只是低頭整理了一下風衣袖口。
平靜得像在處理一項拖了很久的工作。
歲月終究還是贏了。
它不需要把一個人擊垮。
只需要讓她接受從前不肯接受的東西。
「挺好的。」我說。
她笑了一下。
「是啊,挺好的。」
那笑容里沒有多少喜悅。
更多的是一種終於不用再等了的輕鬆。
「那……你的節目?」 我嘗試問她未來的打算。
「這些年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她說得很平靜,顯然早就想好了。
「誰來代替你呢?」
「這個不用你操心。」她笑了笑,「像我們這樣的老人,也該挪挪位置了。有的是年輕人能頂上來。」 我聽著她的話,感覺有些悲涼。
「哪個年輕人能頂你的位置呀?」
她沒有回答,只是聳了聳肩。
過了片刻,她像忽然想起甚麼。
「我明天就走了。」
「這麼快?」
「先休個假。」她說,「上面已經批了。」
「去哪兒?」
「還沒想好。可能找個安靜的地方,陪他放個假,甚麼都不看,也甚麼都不想。」
她說這句話時,目光越過我,看向走廊盡頭。
那裡甚麼都沒有。
「也好。」我說,「這些年你確實太累了。」
「是啊。」
她輕輕應了一聲。
我們沈默了一會兒。
誰也沒有問這場假會休多久,我更沒有問她還會不會回來。
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聽說你要升副台長了?」
我心裡猛地一動。
「你從哪兒聽來的?」
顯然秦小雅的消息還是非常靈通的。
到目前為止我的升職,也只是那天在老周那裡他對我提過。
沒有文件。
沒有公示。
甚至連內部會上都沒人說過。
秦小雅轉過身,看著我。
「這棟樓里,沒有不透風的牆。」
她說得很淡。
「何況你最近的動靜不小。新聞中心主任,《焦點追蹤》,又是侯書記那邊的項目。再往上走一步,也不奇怪。」
我盯著她。
「小雅,你想說甚麼?」
她沒有正面回答。
走廊窗外的光落在她臉上,把眼尾那一點細紋照得格外清楚。
「人站得低,摔一下,最多疼幾天。」
她頓了頓。
「站得太高,下面的人看著風光。可真要掉下來,連屍體都未必完整。」
她說完,朝我笑了笑。
「當然,我就是隨便說說。」
我沒有笑。
她也沒等我回答。
走到我身邊時,她腳步慢了一下。
「一舟。」
「嗯?」
「照顧好冰茹。」
「嗯」 我看著她,不知道還能再說些甚麼。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顯得有些突兀。可她的神情很平靜,徬彿只是臨走前隨口交代一件小事。
她說完走向電梯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聲音不重,一下一下,卻很清楚。
電梯門在這時打開。
她走進去,轉過身,朝我輕輕點了一下頭。
門緩緩合上。
直到最後那條縫隙消失,她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高跟鞋的聲音也隨之斷了。
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這條走廊比平時長了很多。
我不知道她是在提醒我,還是在向我告別。
或許兩者都是。
…………
我回到新聞中心時,已經快到傍晚。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林疏影站在裡面。
她背對著門,正把一杯咖啡放到我的桌上。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陳主任。」
她笑了一下。
「我幫您倒了杯咖啡。」
我走進去,把手裡的文件放到桌上。
「不用,這些事你不用做。」
「不是特意給您倒的。」她解釋得很快,「我剛才自己去茶水間,順手多倒了一杯。」
她說完,把咖啡往我面前推了推。
杯子是我平時常用的那只。
沒有糖。
加了一點奶。
我看了一眼,沒說甚麼。
新聞中心這麼多人,她才來了沒幾天,卻已經知道我喝咖啡的習慣。說是順手,未免太順手了一點。
林疏影自從來到新聞中心,對我一直格外上心。
開會時,她會提前把我的材料整理好;我隨口問過的一組數據,第二天就會被她打印出來放在桌上;哪怕我只是皺一下眉,她也會立刻停下來,問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對。
年輕人想進步,這沒有錯。
可她看我的眼神,並不像只是在看一個領導。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圖。
只是有些事,看明白了,也沒必要說破。
她今天穿了一套淺粉色的職業套裝。
顏色很淡,不張揚,襯得她整個人比平時更清新。
短款西裝收著腰,下面配一條同色的半身裙,裙擺剛過膝蓋。
裡面是一件白色真絲內搭,領口開得稍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稍微大膽了一點。
但還算得體。
「找我有事?」我問。
「剛才小陳讓我把西南專題的資料送過來。」
她指了指桌角。
那裡放著一個藍色文件夾,封面上的標籤已經重新貼過,字寫得很工整。
我翻開看了一眼。
裡面的採訪記錄、人物關係和時間線都重新排過,幾處重要信息還用不同顏色做了標記。
「你整理的?」
「嗯。」她點頭,「我看原來的材料有點亂,就重新順了一下。可能有些地方理解得不對,您有空幫我看看。」
「你剛來,不用這麼著急。」
「我怕跟不上大家。」
她低下頭,聲音也輕了一些。
「新聞中心和我以前待的地方不一樣。這裡的人都很厲害,我能做的,只有多花點時間。」
這話說得很謙虛。
也很聰明。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缺的不是努力,也不是耐心。
她缺的是機會。
就像幾年前剛進台的冰茹。
那時候的她也總是抱著一摞稿子,安靜地站在演播室外面。
每天來得比別人早,走得比別人晚,可再認真,也只能在別人身後遞稿。
沒有人把鏡頭讓給她,所有努力都只是後台里無人知曉的準備。
我看著林疏影,沈默了一會兒。
「西南專題里,有一段過渡口播。」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明白。
我繼續說:「原本打算由小陳配音。你重新寫一下,改成記者現場瞭解到的第一手消息,時長控制在一分鐘以內。」
林疏影抬起頭。
「您的意思是……」
「你來出鏡。」
她怔在那裡。
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浮出來,卻又像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我?」
「對。」
我翻開桌上的材料,指了指其中一頁。
「這部分不涉及核心調查結果,風險不大。你把材料吃透,不要照著稿子念。要讓觀眾相信,你確實去過現場,見過那些人,也知道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林疏影看著我,眼睛明顯亮了。
「陳主任,我真的可以嗎?」
「機會已經給你了。」
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如果表現的好,下次會給你更多的時間。」
她立刻接過文件,抱在胸前。
「我會好好準備的。」
她說得很快,聲音里壓不住興奮。
「謝謝陳主任,真的謝謝您。」
「先別急著謝。」
我靠回椅背。
「新聞口播不是主持比賽。長得好看,只能讓觀眾多看你幾秒。後面能不能站住,靠的是你說出來的話。」
她認真地點頭。
「我明白。」
「還有,西南的材料比較敏感。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先和小陳對一遍。不要自己加判斷,更不要為了出彩故意把話說重。」
「好。」
她又點了一下頭。
「我一定注意。」
她抱著文件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轉過身。
「陳主任,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好好做。」
「我會的。」
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
「謝謝您。」
這是她第三次道謝。
說完,她才轉身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以後,我仍能聽見她的腳步聲。比進來時快了許多,幾乎帶著一點輕盈。
我低頭看著那杯咖啡。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曾把一份臨時修改的口播稿遞給冰茹。
那天她拿到稿子時,也是這樣的表情。
驚喜,緊張,又小心翼翼。
徬彿只要有人替她推開一扇門,她就能靠自己的雙腿走到燈光中央。
後來,她確實走了進去。
只是沒有人告訴我,那扇門的後面,還有另一套規則。
而我剛才那一句「你來出鏡」,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
我忽然有些說不清。
我看著門口的方向,那裡已經空了。
心裡卻第一次有點遲疑。
這次給林疏影機會,是對,還是錯。
…………
晚上回到家時,客廳的燈已經亮了。
我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冰茹在做飯。
她系著圍裙站在廚房裡,頭髮隨意扎在腦後,袖口輓到手肘。鍋里冒著熱氣,她正低頭翻動裡面的菜。聽見開門聲,她立刻轉過身。
「老公,你回來了。」
她看上去很高興。
那種高興不像裝出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輕快。
「今天怎麼這麼早?」我問。
「下午有些累,就提前下班了。」
她關小火,從廚房走出來,接過我手裡的包。
我看了一眼餐桌。
已經擺了兩道菜,旁邊還放著剛洗好的水果。
「叫外賣就行了。」我說,「你今天拍了一上午了,一定很累吧?」
「回來休息下就好多了。」
她笑著推了我一下。
「你先去洗手,湯馬上就好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她的動作很利落,臉上卻還留著一點拍攝後的疲憊。妝已經卸了,眼角很乾淨,只是皮膚比平時更白,像是燈光照得太久,還沒有緩過來。
「拍攝順利嗎?」我問。
「很好啊。」
她一邊盛湯,一邊說:「侯書記找來的攝影師很專業,要求也特別高。光線、角度、動作,全都要一遍遍調整。」
她說起這些時,神情里有一種掩不住的興奮。
「拍了很多照片。攝影師說,回頭會挑一批,用在戶外旅遊宣傳畫上。」
「看來陣仗不小。」
「應該還好吧。」
她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
我沒有告訴她,我去過攝影棚。
也沒有告訴她,我站在二樓的編導室里,看見了清場以後發生的那些事。
我只是拉開椅子坐下。
「今天台里不少人都看見你拍攝了。」
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很多人嗎?」
「攝影棚那邊人來人往,想不看見也難。」
冰茹臉上浮起一點紅。
「其實就是普通宣傳照。」
她低頭把湯放到我面前,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衣服有幾套稍微特別一點,攝影師說鏡頭效果會好。」
「嗯。」
我沒有繼續問。
她也沒有解釋。
我們之間隔著一張餐桌。
湯還冒著熱氣。
看上去和過去許多個普通夜晚沒有區別。
「甚麼時候去西南?」我問。
「週末就飛。」
「這麼快?」
「嗯,時間都安排好了。」
她坐到我對面,替我夾了一塊魚。
「到那邊以後先參加旅遊節的彩排,然後還有幾個外景。應該要待兩周左右。」
「這幾天多休息。」
「沒時間休息。」
她輕輕嘆了口氣。
「侯書記那期《冰茹會客廳》還沒剪完。我想在飛過去的時候上線,這樣剛好可以配合旅遊節的宣傳。」
我抬頭看她。
「下周上線?」
「對。」
她點頭。
「這兩天還要去審片,片頭和幾個字幕都要重新改。侯書記那邊也要最後確認。」
我沈默了片刻。
「我們那期講西南的專題,下周也會上。」
冰茹愣了一下。
「《焦點追蹤》那期?」
「嗯。」
「這麼巧?」
她的語氣里只有驚訝,聽不出別的。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好像所有事情都湊到下周了。」我說。
冰茹想了想,忽然笑起來。
「那下周簡直就是超級西南周。」
她說得很輕鬆。
甚至帶著一點玩笑的意味。
我也笑了一下。
「是啊。」
超級西南周。
我低頭喝了一口湯。
味道很好。
冰茹一直記得我不喜歡太咸。
她坐在對面,興致勃勃地跟我說著西南的行程,說旅遊節的舞台,說侯書記希望她穿哪套禮服,說攝影師誇她今天狀態特別好。
我安靜地聽著。
冰茹今天她穿了一件淺米色的絲質襯衫,扣子只扣到胸口上方第三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和淺淺的乳溝。
襯衫面料很薄,貼著皮膚,隨著她低頭夾菜的動作,布料輕輕摩擦,隱約勾勒出胸前的弧線。
裡面沒有穿胸罩,兩點已經微微頂起,在淺色布料下形成清晰的輪廓。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包臀短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坐下時布料被臀部撐得緊繃,把圓潤的臀線完全顯出來。
她兩條腿並得很緊,膝蓋幾乎貼在一起,小腿向內收,腳尖輕輕抵著地面。
這身衣服不是她早上穿的,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換了這身衣服。
她放下筷子,看著我,忽然認真了一點。
「我這次去西南,可能會很忙。」
「嗯。」
她頓了頓。
「但我會盡量每天給你發消息,或者視頻。」
我抬頭看她。
她像是怕我多想,又補了一句。
「你在家裡乖乖的哦!」
屋子里安靜了一秒。
只有湯還在輕輕冒著熱氣。
我點了點頭。
「好。」
她像是松了一口氣。
「那你也要好好吃飯,別又忙起來就忘了。」
「不會。」
「真的?」
「真的。」
她伸出手指,像以前一樣輕輕勾了一下我的手。
「拉鈎。」
我笑了。
「多大人了。」
但還是伸手和她勾了一下。
「拉鈎。」
她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那說好了。」
「說好了。」
她低頭繼續吃飯,神情輕鬆下來。
像是剛剛那一瞬間的認真,只是旅途前的一點小不安,很快就被日常的溫度蓋過去了。
我看著她。
忽然覺得,這兩周之後,很多事情都會改變。
冰茹的身體。
那個攝影師阿彪,準確的說是侯東來的找來的調教師。
他給冰茹準備了甚麼調教項目?
想到這個,我的下體突然一緊。
我低頭盯著她併攏的雙腿。
大腿根部的皮膚因為夾緊而微微發白,膝蓋內側有一小片細汗。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甚麼,忽然把腿再夾緊了一點,短裙的下擺因此向上捲起半寸,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根。
那裡沒有一絲瑕疵,皮膚光滑得反光,卻已經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
她抬起頭,看見我在看她,嘴角彎了一下。
「怎麼了?」
「沒甚麼。」我收回視線,「就是你要走一周時間,我怕我想你……」
「哈哈哈,大色狼!要麼這幾天,我們每天都做愛,好不好,就算補償你,我走以後,不許你多看其他女生一眼!」
「好好好!」
我頓了頓,目光又落到她並緊的膝蓋上。
「那個鍊子……你今天戴在下面了?」
她筷子停住。
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變成明顯的驚訝。
「你……怎麼知道?」
「那個盒子不在了。」
她愣了兩秒,才低聲說:「今天想戴著試試。」
「感覺如何?」
「還不錯。」她把視線移回碗里,聲音輕了些,「現在就戴著呢。」
我有點好奇。
「給我摸摸?」
她耳尖迅速紅了,筷子在碗里無意識地轉了一圈。
「現在……在吃飯……」
「就摸一下。」
她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把腿稍稍松開一點。
「輕點。」
我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右手從桌下伸過去。
掌心先碰到她大腿外側光滑的皮膚,溫度比平時高。指尖沿著裙擺內側往上滑,布料很薄,很快觸到那條已經被浸濕的丁字褲邊緣。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
我沒有立刻碰中間,只是用指腹順著大腿根慢慢往里推。
濕意已經蔓延到布料之外,皮膚上一層薄薄的水膜,黏糊糊地貼在指腹上。
再往里一點,指尖碰到了那枚細小的金屬環。
它卡在陰蒂下方,被她自己的濕液完全裹住,觸感又熱又滑。環很小,卻因為腫脹而陷進軟肉里,輕輕一碰,她整條大腿就繃緊了。
「好濕啊。」我低聲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腿又併攏了一些,把我的手夾在中間。
指尖被她濕熱的軟肉壓住,那枚鍊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刮過已經充血的陰蒂。
「讓你……一摸,有點想了……」她聲音發啞,筷子已經放下。
我抬起頭。
她正看著我,眼睛里那層平時的清亮已經散了,只剩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手指輕輕按在那枚鍊子上,慢慢轉了一圈。
她腰立刻軟了一下,短裙下擺又往上縮了半寸。
下一秒,她忽然傾身過來。
嘴唇撞上我的,帶著剛才喝過的湯的溫度。
舌尖很快探進來,又軟又濕,急促地纏住我的。
我能感覺到她呼吸亂得厲害,胸口隨著接吻的動作輕輕起伏,襯衫領口又往下開了一點,乳尖已經完全頂起,在淺色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圓點。
桌子上的筷子和碗都被我們碰得輕輕響了一聲。
可誰都沒有再去管。
我的手指還埋在她腿間,指腹壓著那枚濕透的鍊子,一下一下地輕輕撥弄。
她每被撥一次,吻就亂一次,牙齒偶爾磕到我的嘴唇,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大腿內側的皮膚越來越燙,濕意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已經沾到掌心。
她夾得更緊了,像是想把那一點刺激全部鎖在裡面。
飯早就涼了。
可我們誰都沒有心思再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