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攝影棚里的妻子
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一次盛裝,而是在把我記憶里的她,永遠停在最美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里醒來的。
那不是平時冰茹起床時的小心翼翼。
更像是在房間里來回試衣服,偶爾停下來,對著鏡子調整一下角度。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
才六點多。
我本來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推開臥室門,才發現客廳的燈已經亮著。
冰茹站在落地鏡前。
她正在試一套白色職業套裝。
白色短款西裝外套,剪裁很利落,肩線挺括,卻沒有傳統職業裝那種距離感。
裡面是一件淺色真絲內搭,柔和的光澤貼著衣料,讓整套衣服多了一點女性的溫度。
下面是一條同色系的修身短裙。
裙子的長度剛好停在膝上,配上一雙淺色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不像剛經歷過休養的人,反而像準備走進演播廳的主持人。
她站在鏡子前,微微側過身,觀察著肩線和腰身。
然後又換了一個角度。
鏡子里的她,和幾個月前那個剛進台、抱著資料找審片室的新人,已經完全不同。
我靠在門邊,看了一會兒。
她從鏡子里發現了我。
「醒了?」
她轉過頭。
臉上沒有剛睡醒的疲憊,反而帶著一點輕鬆。
「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搖搖頭。
「沒有。」
她看了一眼時間。
「我想著早點起來試一下衣服。等下拍照呢。」
她說得很自然。
像是在準備一場普通的工作。
看的出這次為了冰茹安排的定妝拍攝,她很重視。
她肩膀放鬆,背挺得很直,步子穩定。
那種屬於運動員的身體記憶,似乎又回來了。
我去廚房給她準備早餐。
煮了粥,煎了兩個雞蛋,又熱了一杯牛奶。
等我端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回了出門的衣服。
「我不吃了。」
她拿起包。
「這麼早走?」
「攝影師上午過來,還有一些宣傳照要確認。」
我看著她。
「身體真的沒問題了?」
她笑了一下。
「你看我這樣像有問題嗎?」
說完,她還故意在客廳走了兩圈。
步子輕快。
完全不像昨天那個需要我小心照顧的人。
我站在那裡,忽然有一點恍惚。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
「你自己吃早飯。我路上買杯咖啡。」
我點點頭。
「晚上早點回來。」
她嗯了一聲。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子突然安靜下來。
我坐回餐桌前。
看著那份沒有動過的早餐,發了一會兒呆。
後來我才發現,衣帽間旁邊那個架子上,少了一樣東西。
那個黑色的小盒子。
那個裝著那條長鍊子的黑盒子。
…………
九點左右,我到了主台。
比平時稍微晚了一些。
一路上我都想著冰茹早上離開時的樣子。她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了,甚至比之前狀態還要好。可不知道為甚麼,我心裡總有一點說不清的感覺。
剛走進綜合頻道辦公區附近,我就發現今天這裡有些不一樣。
平時這個時間,走廊里都是匆匆忙忙趕工作的工作人員。有人抱著文件,有人拿著咖啡,有人低頭看手機確認流程。
可今天,綜合頻道旁邊卻圍了一圈人。
有人站在門口探頭往裡面看。
「裡面在拍甚麼?」
「你不知道?沈冰茹在裡面。」
「那個世界杯火起來的主持人?」
「聽說是拍宣傳照。」
幾個人壓低聲音聊天。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旁邊有一個平時不太開放的攝影棚。
那是主台專門給大型節目、主持人宣傳照和頻道包裝使用的棚。
平時裡面很少這麼熱鬧。
我走近一些,透過半開的門往裡面看了一眼。
下一秒,我愣住了。
攝影棚中央站著的是冰茹。
棚里的燈光很亮。
幾盞大型柔光燈從不同角度打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像一個小型舞台。
背景板是一面乾淨的淺灰色牆面,旁邊擺著幾組綠植和簡潔的裝飾,攝影師正在調整機位。
冰茹正站在鏡頭前。
她穿的正是早上出門時那套米白色小套裝。
短款修身西裝外套,顏色很柔和,不像傳統職業裝那麼嚴肅。
肩線被剪裁得很漂亮,讓她整個人顯得挺拔。
裡面是一件淺色真絲內搭,隨著燈光變化,泛著很細膩的光澤。
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短裙,線條簡潔,沒有多餘裝飾。
配上一雙淺色高跟鞋。
她站在那裡,和電視里的感覺又有一點不同。
鏡頭裡的她,總是帶著主持人的距離感。
可現在,她站在攝影棚中央,聽攝影師調整動作,偶爾低頭整理一下頭髮,反而更像一個正在適應新身份的職業女性。
攝影師大概四十歲左右。
個子不低,身材保持得很好。
黑色襯衫,深色西褲,袖口輓到手腕,露出手錶和結實的小臂。
臉上留著修整得很乾淨的小鬍子,五官立體,年輕時候應該也是那種很受歡迎的類型。
他拿著相機,看起來不像普通商業攝影師,更像長期面對明星藝人的那種專業人士。
「冰茹小姐,肩膀再放鬆一點。」
他說。
「不要想著擺造型,你就當自己剛下節目。」
冰茹點點頭。
她調整了一下姿態。
肩膀微微放鬆,嘴角帶出一個很自然的笑。
「很好。」
攝影師按下快門。
咔嚓。
咔嚓。
連續幾聲。
旁邊的人群里傳來低低的討論聲。
「冰茹氣質真好。」
「難怪世界杯能火。」
「這種鏡頭感不是一般新人有的。」
我站在人群後面,沒有進去。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冰茹身邊站著她的兩個助理。
林蔓站在旁邊,懷裡抱著幾套備用服裝。
她今天穿得很職業,一件淺灰色針織衫配黑色長褲,頭髮扎起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記錄本,不停記著攝影師的要求。
「下一套換黑色西裝。」
「十五分鐘後補一下妝。」
她小聲和工作人員確認流程。
旁邊的葉大偉則拿著一個大化妝包。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站在一邊隨時等候。
別看他年輕,做事卻很穩。
冰茹轉身的時候,他馬上遞過去紙巾;攝影間隙,他會提醒她喝水。
整個團隊已經有了一點成熟藝人團隊的感覺。
我忽然有些恍惚。
幾個月前,她還是那個需要自己抱著資料找辦公室的新人。
現在,她已經站在主台攝影棚中央。
有人專門為她調整燈光。
有人記錄她每一個造型。
有人圍在外面,只為了看她拍一組照片。
攝影師又拍了一組。
冰茹換了一個動作。
她沒有刻意表現甚麼,只是站在那裡,看向鏡頭。
可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為甚麼侯書記會選擇她。
她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
不是單純的漂亮。
而是一種經過訓練後的穩定感。
她知道甚麼時候該笑,甚麼時候該停,甚麼時候把自己交給鏡頭。
把她放入甚麼環境,她就能很快的適應這個環境,並做出改變。
就像現在的冰茹和剛才在家的冰茹完全是判若雲泥。
我躲在攝影棚後排的人群里。
快門聲連續響起。
攝影師看了一眼監視器。
「停。」
他抬起頭,對著旁邊的林蔓說道:
「下一套,黑色套裝。」
林蔓馬上應了一聲。
她從衣架上取下那套深黑色西裝,遞給冰茹。
冰茹接過衣服,朝旁邊的屏風走去。
那裡是臨時搭出來的更衣區域。
我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這一幕。
原本以為換裝會像以前錄節目一樣,去旁邊的休息室。
可現在整個拍攝流程明顯被壓縮到了極致。
攝影師負責節奏,林蔓提前準備下一套服裝,所有人都像一台運轉精密的機器。
冰茹走進屏風後。
林蔓跟了進去。
緊接著,葉大偉也拿著衣服和一些配件走了進去。
我愣了一下。
雖然隔著屏風,我甚麼都看不到,但一個男助理進入臨時更衣區域,多少還是讓我覺得有些意外。
時間過去得很快。
不到幾分鐘,屏風後面的人重新走出來。
冰茹已經換好了黑色套裝。
黑色西裝讓她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完全不同。
剛才的米白色,是溫柔和親近。
現在的黑色,則多了一份成熟和距離感。
攝影師重新舉起相機。
「很好。」
「冰茹小姐,看這裡。」
快門聲再次響起。
周圍的人繼續忙碌,沒有任何人覺得剛才有甚麼不妥。
只有我站在人群後面,突然有了一種陌生感。
冰茹走進主燈範圍的那一刻,我忽然就移不開視線了。
黑色西裝把她整個人收得極緊。
外套是修身剪裁,肩線利落,腰部被腰帶輕輕束住,把那截本就細的腰勒得更窄。
裡面是一件深色緞面吊帶,領口開得很低,乳溝的陰影在側光下若隱若現。
短裙只到大腿中段偏上,布料貼著臀線,每走一步都會微微往上縮一點。
腿上甚麼都沒穿,高跟鞋把小腿的線條繃得筆直,膝蓋內側那一小片更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攝影師抬手示意。
冰茹先是正面站立,一隻手輕輕按在腰側,另一隻手自然垂著。
她沒有笑得太滿,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直看向鏡頭。
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我從未在家裡見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也不是撒嬌,而是某種被訓練過的、穩定的嫵媚。
燈光從斜上方打下來,把她鎖骨的弧度、胸前的起伏、再到腰線的收束,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快門聲響起。
她換了個姿勢。
身體微微側過四十五度,一隻腳稍稍後撤,重心落在前腳。
短裙因為動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皮膚露得更多。
她沒有刻意去拉,只是把一隻手順著外套下擺輕輕往下按了按,動作慢而自然。
胸前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緞面吊帶被撐出細微的褶皺,乳尖的輪廓在布料下隱約可見。
這是我第一次看她拍這種時尚向的寫真。燈光把她身上每一寸都照得透亮,她卻一點都不躲,被十幾個人盯著,顯得大方自信。
攝影師又喊了一聲。
冰茹把雙手交疊在身前,身體微微前傾。
外套的領口隨之敞開,露出更深的乳溝陰影。
她抬眼看向鏡頭,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故意讓人注意到那一點濕潤。
短裙的下擺因為前傾而貼得更緊,臀線被布料勾得圓潤飽滿。
腿並得不算太攏,卻也不完全分開,膝蓋輕輕碰在一起。
她忽然把雙腿夾緊了一下。
動作很輕,幾乎是下意識的。
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繃起,短裙的布料隨之被往中間擠了一點。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腿間掃過去。
燈光很亮,角度也夠,可那裡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異常的水光,也沒有布料被打濕的痕跡。
我悄悄松了口氣。我想起了她昨天美容院的手術,至少在目前看,她好像完全恢復了,我一點也看不出異樣。
下一秒,她又換了姿勢。
這次是背對鏡頭,頭微微側過來。
外套被她故意往下褪了半寸,露出一側肩頭和後背的線條。
短裙因為轉身而貼得更緊,臀肉把布料撐出圓潤的弧度,中間那道縫隙在燈光下隱約可見。
她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大腿外側,手指順著布料往下滑了一點,像是在調整,又像是在故意引導視線。
我看得有些入迷。
她的身材在黑色套裝下被襯得近乎完美。
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臀卻圓而翹,腿又長又直,小腿的肌肉在高跟鞋的支撐下線條流暢。
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微微夾腿,都像是在把身體的某一部分主動送到鏡頭前面。
她知道甚麼角度最好看,知道甚麼時候該把胸前的弧度多露一點,知道甚麼時候該把腿並得更緊。
攝影師連續按了十幾下快門。
「冰茹小姐,舞台感真好。」
攝影師放下相機,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忍不住感嘆。
「難怪侯書記這麼看重你。」
這句話說的很不經意,在場的似乎沒人留意。
但它卻像一根針,突然扎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愣了一下。
侯書記。
我忽然想起她之前說過。
這次拍攝,是為了旅遊節特別安排的。
其中一部分照片,會用於後續宣傳物料。
而這些安排,都是侯書記親自過問的。
難怪她如此重視。
其實如果按照平常的邏輯,一個年輕主持人,能夠被一位地方主要領導看中,說明她的能力和形象得到了認可。
可此刻站在攝影棚里,看著周圍忙碌的人,我心裡忽然升起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攝影師忽然抬起頭。
「那個……」
他看了一眼周圍。
「我們拍下一組的時候,能不能清一下場?」
他說得很客氣。
旁邊的助理馬上明白了。
沒有多問,只是開始招呼工作人員。
「大家先出去一下,休息十分鐘。」
「燈光老師麻煩也先出來。」
「助理留下就行。」
很快,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攝影棚安靜下來。
工作人員陸續離開。
門被輕輕關上。
偌大的攝影棚里,最後只剩下攝影師、兩個助理,還有冰茹。
有人小聲抱怨了一句:
「怎麼還清場啊……」
旁邊的人拉了他一下。
「別說了,安排就是安排。說不定有些換衣服場面,咱們在場不方便咯!」
很快,大家都散開了。
我也被禮貌地請到了門外。
我在走廊里站了幾秒。
本想直接離開。
可走了兩步,我忽然停住。
我想起這個攝影棚的結構。
這裡是總台的一個老的大型棚。
為了滿足活動拍攝需求,採用的是兩層挑高設計。
二層除了佈置燈光設備,還有一個小型導播室。
平時很少使用。
但那裡有一整面玻璃,可以俯瞰整個攝影棚。
以前做節目時,我進去過幾次。
只是後來設備升級,那邊基本鎖起來了。
一個念頭突然從我腦子里閃過。
如果從那裡看,應該能看到裡面。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個想法來的太快。
快到讓我有些不舒服。
我為甚麼要看?
我是在擔心甚麼?
我不是已經放下了?
我甚至不知道答案。
很多事情,在沒有看到之前,都只是猜測。
而猜測,往往比事實更折磨人。
可能是剛才那個叫大偉的助理和冰茹一起屏風後面讓我不舒服。
我沒有再猶豫。
轉身朝樓梯走去。
三步並作兩步。
樓梯間沒有開燈。
整棟樓此刻顯得格外安靜。
我摸黑上了二樓。
那扇門果然還在。
鎖已經有些舊了。
輕輕一推,竟然開了。
雖然是白天,但裡面很黑。
我沒有開燈。
只是慢慢走進去。
空氣里有一股設備間特有的味道,灰塵、金屬,還有長時間沒人使用後的沈悶。
我走到玻璃前。
低頭看去。
整個攝影棚盡收眼底。
下面的燈光依舊亮著。
冰茹站在中央。
她像是站在另一個世界里。
四周空空蕩蕩。
沒有工作人員,沒有圍觀的人群,沒有熟悉的同事。
只有攝影師和兩個助理。
從二樓看下去,所有聲音都變得遙遠。
我隔著玻璃看著她。
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攝影師抬起頭,對林蔓和葉大偉說:「休息好了。換泳衣吧。」
冰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往屏風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我……我可以去後面換嗎? 阿彪老師。」
原來這個攝影師叫阿彪。
攝影師阿彪已經走到她面前,抬手攔住她的去路。語氣很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隨意:「又沒有別人了。就在這裡換吧。省時間。」
冰茹的嘴唇動了動。
她沒有再說甚麼。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玻璃隔開了聲音,可她那一聲「好」還是清晰地落進了我耳朵里。
她開始動手。
先是黑色外套。
手指解開扣子,一顆,兩顆。
肩線慢慢滑落,布料順著胳膊褪下去。
裡面是真絲內搭,顏色很淺,幾乎貼著皮膚。
她抬手抓住下擺,往上掀。
動作不快,卻也沒有停頓。
真絲內搭被掀到胸口上方時,我看見了那件內衣。
不是普通的。
是那種只負責托舉的款式。
杯緣很薄,底下有一層硬挺的支撐,卻把乳尖完全露在外面。
沒有布料遮擋。
兩點因為長時間和真絲摩擦,已經微微紅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她把真絲內搭完全脫下來的時候,那對乳尖輕輕顫了一下,像是終於從束縛里解放出來。
葉大偉站在她側面,手裡拿著化妝箱,目光沒有移開。
我注意到他的下體有些鼓鼓的。
冰茹沒有遮擋。
她只是把真絲內搭疊好,然後遞給林蔓,然後開始解短裙的拉鍊。
拉鍊滑下來的聲音很輕。
裙子落地。
我整個人的呼吸都停了。
她裡面果然甚麼都沒穿。
短裙脫落後,那片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陰唇微微張開,顏色比周圍更深一點,表面濕潤得發亮。
中間那道縫隙里,一條細細的銀鏈從上方垂下來,末端綴著一顆很小的粉色寶石。
鍊子剛好垂在陰唇之間,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她戴著那條陰蒂長鏈!
這條前一天穿刺的首飾「粉櫻恆弧」。在燈光下反而亮的非常刺眼。
她下面已經濕透了。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亮線。有幾滴已經落到地板上。
葉大偉忽然從衣服口袋里抽出幾張紙巾。
他走近一步,蹲下身,直接把紙巾貼上她的腿間。
動作很熟練,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紙巾很快被浸濕,他換了一張,繼續擦。
指尖隔著紙巾輕輕按過陰唇外側,把那些不斷滲出來的液體一點點抹乾淨。
他一邊擦,一邊抬起頭,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了上來:
「冰茹姐,你今天下面流比前幾天都多。」
我整個人僵在玻璃後面。
難道剛才。
剛才拍攝的時候。
他一直在擦。
而且他說的是「比前幾天」。
前幾天到底發生過甚麼?
這個冰茹助理葉大偉為甚麼有權利做這些事情。
前幾天冰茹應該都在侯書記下榻的酒店。
難道這個葉大偉也在?
林蔓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她只是從旁邊的箱子里拿出泳衣,展開,遞給冰茹。
我站在二樓的黑暗裡,隔著玻璃往下看。
林蔓從箱子里拿出的,一套極薄的淺藍泳裝。
布料是半透明的雪紡,顏色很淺,帶著一點灰調的藍。
上面印著細碎的金色小花,花瓣很小,像被風吹散的碎金,疏疏落落地鋪在整片布料上。
燈光一照,那些金色的花紋會微微反光,把布料襯得更薄。
上身是三角比基尼。
兩片布料極窄,只剛好罩住乳房下半部分,乳尖幾乎完全露在外面。
系帶是細細的繩子,繞過頸後打結,另一端在後背交叉固定。
冰茹把系帶拉緊的時候,布料被扯得更貼,乳溝被擠出一道深深的陰影,紅腫的乳尖從布料邊緣頂出來,顏色比周圍更深一點。
下身是一條同色同款的裹裙。
布料同樣半透明,金色小花從腰一直延伸到裙擺。
她把布料繞過腰側,在右側髖骨的位置打了個松松的結。
結很大,垂下來的布料自然分開,在左側形成一道極高的開叉。
開叉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整條左腿幾乎完全暴露。
布料隨著她動作輕輕晃動,裡面那條銀鏈的輪廓時隱時現。
她把系帶最後收緊的時候,銀鏈被布料壓住,小圓環的形狀在半透明的雪紡下清晰可見。
剛才擦過的地方還沒有完全乾,布料被洇濕了一小塊,顏色變得更深,緊緊貼在陰唇上,把中間那道縫隙的形狀完全勾勒出來。
冰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她伸手把開叉的邊緣往里拉了拉,卻只是讓布料更貼。金色的小花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像落在她皮膚上的碎光。
阿彪已經舉起相機。
「可以了。站過去。」
冰茹抬起頭,走向燈光中央。
淺藍的半透明布料在強光下幾乎變成了第二層皮膚。
金色小花疏落地落在她胸口、腰側、大腿外側。
開叉隨著步伐輕輕分開又合上,銀鏈在布料下輕輕晃動。
我站在二樓,手掌貼著冰涼的玻璃,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亂了。
那套泳衣薄得幾乎甚麼都遮不住。
阿彪不斷按下快門。
「很好。」
「這個狀態很好。」
他看著顯示屏里的照片,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冰茹小姐,你知道嗎,我拍過很多主持人,也拍過不少藝人。」
他說。
「但像你這樣的不多。」
冰茹看向他。
「哪裡不多?」
阿彪笑了笑。
「漂亮的人很多。」
「有氣質的人也不少。」
「但漂亮和氣質同時存在,還能面對鏡頭保持穩定的人,很少。」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種職業攝影師特有的欣賞。
「很多人一面對鏡頭,就開始刻意表現自己。」
「但你不是。」
「你知道甚麼時候該靠近鏡頭,甚麼時候該退一步。」
他停頓了一下。
「侯書記把你交給我,我壓力其實挺大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手不自覺握緊了一些。
又是侯書記。
阿彪繼續說道:
「希望我不會令你們失望吧。」
「這次旅遊節宣傳,不只是拍幾張照片。」
「後面還有很多傳播渠道。」
「你代表的不只是一個節目主持人,而是一張城市名片。」
冰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低頭,聲音軟軟的:
「那個……下面的,能不能先不戴了?」
阿彪的動作頓住。
他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撥開開叉的布料邊緣,露出那條被壓住的銀鏈。聲音放得很低,卻清晰:
「不行。」
冰茹的手指在腰側輕輕收緊。
阿彪繼續說,語氣像在糾正一個還沒完全養成的習慣:
「戴著它,你的身體才會真正打開。荷爾蒙、反應、眼神里的東西,才會一點點被調出來。沒有它,你就只是漂亮,而不是現在這種……該有的樣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腿間被布料洇濕的那一小塊顏色上,又補了一句:
「下周你去大西南,才是正式開始。每天都必須戴著。一天都不能摘。侯書記和我都說好了,那邊會按我的節奏來。你只需要聽我的話就行。」
冰茹沈默了幾秒。
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阿彪老師。」
阿彪重新舉起相機。
「冰茹小姐是否非常期待下周出差呢?」
他一邊按快門,一邊繼續說,聲音里帶著某種已經安排妥當的從容:
「你在西南期間的每天穿甚麼,怎麼穿,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相信我的品位,我是有經驗的,不會辜負侯書記的,也請冰茹小姐充分相信我。」
攝影師阿彪繞著她走了一圈,鏡頭始終沒有放下。
「轉過去一點。對,下巴再抬高。」
冰茹依言側過身。
開叉的布料隨之滑開,整條左腿完全暴露。
銀鏈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末端的細鏈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細亮的弧線。
她沒有去遮,只是把一隻手輕輕按在腰側,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掠過耳邊的碎發。
快門聲連續響起。
攝影師放下相機,走近兩步,目光直接落在她開叉處被布料壓住的銀鏈上。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已經確認過的隨意:
「喜歡我給你設計的這枚穿刺在陰蒂的首飾嗎?」
冰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微微低頭,聲音軟軟的:
「喜歡……就是有點重。走路的時候,摩擦得好厲害,我怕我自己會受不了。」
原來冰茹下面戴的那個是阿彪設計的? 昨天在美容院,金醫生還當著我的面說是美容院特別設計的,這個攝影師阿彪到底是甚麼來頭?
攝影師低低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用指尖隔著半透明的布料,輕輕按了按那顆被壓住的小圓環。銀鏈隨之晃動,冰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以後你會習慣的。上班、出境、主持,都需要戴著。我說的是那根長鏈,短鏈你自己也摘不下來。這枚首飾的設計還有很多其他功能,我會讓你慢慢瞭解。」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腿間抬起來,落在她臉上:
「冰茹小姐是一個天生的尤物,但也需要有人開發。侯書記把你交到我手裡,就是為了這個。」
「不過請冰茹小姐放心,我會有我的尺度,侯書記也交代過,你這次過去主要的任務還是做西南區的旅遊形象大使,我也會好好包裝你。會在大眾面前展現你最好的一面,不會有人知道你衣服下面的秘密的。」
冰茹沈默了幾秒。
她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大腿內側那道被銀鏈勒出的淺痕上。
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拜託了……」
攝影師阿彪的這番話讓我震驚在原地。
難怪今天要清場。
難怪一個普通的宣傳照拍攝,會動用這麼大的陣仗。
這個攝影師從一開始就不太像普通商業攝影師。
他說話的方式,他安排現場的節奏,他和助理之間的默契,都不像只是來拍幾張照片那麼簡單。
攝影師轉頭看向兩個助理。
「你們兩個下周跟緊一點。」
「冰茹小姐第一次去西南,很多事情不熟悉,你們要配合好。」
葉大偉點頭。
「明白。」
林蔓也跟著說道:
「我們會配合好。」
那一刻,我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我一直以為,林蔓和葉大偉只是冰茹新安排的普通助理。
可現在看來,並沒有那麼簡單。
他們似乎從一開始,就承擔著另外一種職責。
不是單純服務冰茹。
而是在幫助她進入一個新的角色。
我站在二樓。
看著下面那個熟悉的身影。
冰茹站在燈光中央,聽著攝影師講下一組拍攝要求。
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我突然明白,冰茹最里的那三百萬團隊酬勞的確沒有那麼簡單。
我當初也是詫異,甚麼宣傳可以動用一個省的300萬財政收入。
看來裡面的貓膩太多了。
攝影師阿彪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
「官方的照片拍完了。」
他的聲音很平,卻帶著某種已經安排好的隨意:
「接下去拍些侯書記喜歡看的。」
冰茹明顯愣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顯的不安:
「侯書記……喜歡看的?」
阿彪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抬了抬下巴:
「麻煩冰茹小姐脫掉泳衣吧。我們拍點你的不穿衣服的照片。」
冰茹的身體明顯僵住。她下意識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這裡是主台……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阿彪已經轉頭對林蔓和葉大偉吩咐:
「你們去門口看著。誰都不許進來。」
兩人沒有多問,立刻走過去,一左一右守在攝影棚的門邊。
阿彪重新看向冰茹,語氣依舊平靜:
「冰茹小姐……繼續吧。」
冰茹的手指在腰側輕輕收緊。她沈默了幾秒,終於抬起手,開始解頸後的系帶。
細繩松開的聲音很輕。
三角比基尼的兩片布料先是松了,然後慢慢滑落。
乳尖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已經微微紅腫,在強光里顯得格外醒目。
她沒有遮擋,只是把布料疊好,遞給一旁的椅子。
接著是裹裙。
她解開右側髖骨上的結,半透明的布料順著大腿往下滑。
銀鏈先是被布料壓著,布料完全落下的瞬間,那條細細的銀鏈完整地露了出來。
小圓環穿在陰蒂上,鍊子垂在陰唇之間,末端的細鏈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內側。
燈光打在上面,銀光反得刺眼。
阿彪繞著她走了一圈,鏡頭重新舉起。
「雙腳併攏。站直。」
冰茹依言併攏雙腿。銀鏈被夾在大腿內側,輕輕晃了一下。
「分開。再開一點。對,這樣。」
她把雙腳慢慢分開。陰唇隨之微微張開,銀鏈完全垂下來,小圓環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阿彪調整了一下燈光角度,讓光線剛好落在那一點上。
「手不要擋。放在身側。下巴抬高。看鏡頭。」
冰茹照做。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空氣里微微顫動。阿彪繞到側面,鏡頭對準她的腰線,一路往下。
冰茹一絲不掛地站在中央。
她的皮膚在強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肩線、腰窩、大腿內側那一層細膩的光澤被燈光一點點放大。
平時在家裡看她,總覺得白得乾淨,可現在被這麼多盞燈從不同角度打著,白得有些過分,白得讓人移不開眼。
阿彪繞著她走了一圈,鏡頭始終沒有放下。
「大偉,把乳霜拿過來。全身薄薄塗一層。讓皮膚再亮一點。」
葉大偉應了一聲,從化妝箱里取出一瓶乳白色的霜。
他擠出一點在掌心,先從冰茹的肩膀開始。
手指順著鎖骨往下推,乳霜在燈光下立刻化成一層薄薄的亮膜,把原本已經很白的皮膚襯得更潤。
他繞到她身後,從後頸一路抹到腰窩,再順著臀線往下。
冰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塗到小腹的時候,葉大偉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冰茹腿間又開始往下淌水。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經過銀鏈的時候被小圓環擋住一瞬,隨即繼續往下,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亮線。
有幾滴已經落到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跡。
葉大偉下意識抽出紙巾,想要去擦。
阿彪抬手攔住他。
「下面流出來的水先不用擦。」
葉大偉愣了一下。
阿彪的聲音很平,卻帶著某種已經確認過的隨意:
「剛才有人圍觀。現在沒有必要了。讓它自己流下來。這樣的照片更真實。」
葉大偉把手裡的紙巾放下,繼續把剩餘的乳霜往冰茹的大腿外側抹。
乳霜和那些不斷滲出來的液體混在一起,在燈光下變得更亮,順著銀鏈往下淌,把小圓環也染得濕漉漉的。
他的動作原本很快,可當手指轉到大腿內側時,忽然慢了下來。
掌心貼著那層已經很白的皮膚,一點一點往上推。
乳霜被他抹得很均勻,卻總是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多停留幾秒。
指腹一次次擦過最內側的軟肉,有時候幾乎要碰到銀鏈,有時候又故意往旁邊偏開一點,卻始終沒有真正離開那片區域。
冰茹的呼吸已經亂了。
她雙腿分開站著,身體微微往前傾,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忍耐。
乳霜和不斷滲出的液體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亮線,順著銀鏈往下淌,把小圓環染得濕漉漉的。
葉大偉的手指又一次從大腿根部擦過,指尖帶著一點力道,把那層亮膜抹得更開。
銀鏈被碰到的時候輕輕晃了一下,冰茹的腰明顯顫了一下。
他沒有停。
繼續往上,掌心幾乎完全貼在大腿根部最內側的皮膚上,來回抹了好幾次。
動作看起來像是在均勻塗抹,可停留的時間太長,力度也太輕,像是在仔細感受那片皮膚的溫度和濕度。
乳霜已經和液體混得完全分不清,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把銀鏈、小圓環、還有陰唇邊緣那一點濕潤的顏色,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液體還在往下淌,經過銀鏈的時候發出極輕的水聲,在空蕩的攝影棚里格外清晰。
阿彪重新舉起相機。
「雙腳再分開一點。對。讓它流下來。不要夾。」
冰茹依言把雙腿分得更開。
液體立刻順著內側滑得更快,銀鏈被帶著輕輕晃動,小圓環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
乳霜已經把她全身都罩上了一層薄亮的膜,白得誘人,白得幾乎沒有陰影。
我站在二樓的黑暗裡,掌心貼著玻璃,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
下面的燈光還在亮著。
她的身體,她的皮膚,她腿間那一點被銀鏈穿過的地方,現在被別人一點一點擺弄著。
阿彪讓她分開腿,讓她蹲下,讓她把腰往前送;葉大偉的手在她大腿內側停留得太久,手指一次次蹭過最根部的軟肉。
她沒有躲開,甚至配合得很好。
可與此同時,另一種更尖銳的感覺也在往上湧。我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見她這樣。
完全赤裸,被燈光從四面八方打著,皮膚亮晶晶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她按照阿彪的指令換姿勢,有時候併攏,有時候分開,有時候單膝跪地,銀鏈隨著動作輕輕蕩開。
乳尖在空氣里微微顫著,紅腫的顏色在白得過分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全身散髮著荷爾蒙的紅潤。
阿彪的審美的確不一般。
他知道怎麼讓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呈現出最好的狀態——不是單純的暴露,而是把每一寸曲線、每一點濕潤、每一處被銀鏈穿過的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
她被擺成各種姿勢的時候,竟然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白、亮、濕,還有那條垂在腿間的銀鏈,全部被他收進鏡頭裡。
我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憤怒與興奮交織。
而冰茹此刻,還在繼續。
阿彪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依舊平靜:
「再低一點。腰沈下去。對,這樣。自己擺弄下小穴里的鍊子……對……搓揉下自己的陰蒂……對……完美!」
冰茹依言把腰沈得更低。
雙腿分得更開。
銀鏈完全垂在兩腿之間,小圓環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
乳霜和液體混在一起,把她大腿內側照得亮晶晶的。
而且她的喘氣越來越重,眼神也開始迷離。
「你搓陰蒂的手指輕一點。不要太用力。」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銀鏈,把它撥到一邊,然後準確地按在那顆被圓環穿過的地方。
動作很輕,只是用指腹緩慢地打著圈。
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小圓環一次次擦過她自己的指尖。
液體立刻又往下淌了幾滴,經過銀鏈的時候拉出細長的亮線。
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前後擺。
呼吸越來越急。
乳尖在空氣里顫得更明顯,原本白得過分的皮膚從胸口往下慢慢染上一層淺粉。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更緊,像是在努力控制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