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攤牌
一個巨大轉折的背後,表面總是平靜如水,內心卻如巨浪翻騰,人性是否能經得起考驗,深淵從不要求人跳下去。
它只是在下面,替人準備好了台階。
那天下午,她是在微信上來一句話,說晚上有飯局。
語氣很平常。
像是在說今天可能會晚點回家。我低頭看著屏幕,手邊的文件還攤著,鍵盤上的光標一閃一閃。
她那邊似乎也很忙,消息發得很簡短。
我回了一個「嗯」。
過了一會兒,她又發來一條。
「裡面有幾個各省的一把手。我想順便邀請他們來節目,可能要晚一點。」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一秒。
這個一把手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可不容易請到。
「誰牽的線?」我打字問她。
她很快回了。
「上面一個領導安排的局,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去了再對接。」
我又問了一句。
「在哪裡吃?」
她隔了幾秒才回。
「還沒定,可能是某個內部私人會所,定了我發你消息。」
緊接著,她又發來一句。
「你晚上別等我,先睡吧。」
我看著那句話,停了一下。
然後回了一個「好」。
這個「好」發出去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太熟練了。
像是已經說過很多次。
聊天停在那裡。
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周康建上次告訴她有個西南某省的一把手,又是冰茹的粉絲,要進帝都開會,會不會是他?
我想起那天會議室外梁懷安的那句話——
「你不用有顧慮。你老婆有自己的事業,我們也會保護她。」
我忽然有種感覺,妻子在為自己的事業一路狂奔,跑著跑著就忘了來時的路。
…………
傍晚五點半,手機突然響了一下,一個內部號碼。
不是冰茹。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才接起來。
「晚上有空嗎?」
是老周,我有點意外。
他很少直接約我。
過去一段時間,我們之間的溝通幾乎都是通過梁懷安。
他很少「單獨找我」。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有事?」
「算不上事。」他頓了一下,「就是想見你一面。我們好久沒見了,也正好有事聊聊。」
我沈默了一秒。
「現在?」
「嗯。」他說,「18:00,司機去接你。」
沒有商量。
只是通知。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
天還沒完全黑,但已經有點壓下來。
「去哪?」我問。
「到了你就知道。」他語氣很平,「放輕鬆,就是隨便聊聊。」
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心裡莫名緊了一下。
老周找我,從來不會那麼隨便聊聊。一定有事情。
恰巧冰茹今天晚上也有飯局。 太巧了。
電話那頭也沒有催。
他只是等。
等我自己把那句「好」說出來。
過了幾秒,我說:
「行。」
老周在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好,車一會兒到你樓下。」
電話掛斷。
…………
下樓的時候,我在一樓大廳看見了秦小雅。
她走得很急。像有人在後面催她,但她又不想停下來解釋。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剪裁得體的套裝,顏色低調卻很講究,襯得整個人乾淨利落。
妝容也明顯精心打理過,眉眼精緻,唇色柔和卻不失分寸。
我還注意到她戴了一對小巧的耳環,燈光下微微閃著光,脖子上是一串細緻的珍珠項鍊,襯得她整個人多了幾分溫婉的氣質。
她腳上踩著一雙起碼有十二釐米的高跟鞋,步子踩得很穩,卻帶著一點刻意維持的緊繃感。
她手裡拿著手機,一邊走一邊低頭看,像是在確認甚麼消息。
我剛走到電梯口,她已經抬頭。
我們對視了一秒。
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很快恢復正常。
「陳主任。」她點頭打了個招呼。
我也點了點頭,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這麼急?打扮得這麼正式,是要去哪?」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
然後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無奈,又帶著一點自嘲。
「相親。」
我愣住了。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接甚麼話。
她卻已經恢復了那種淡淡的從容,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領導給安排的。」她補了一句,語氣很輕。
我更困惑了。
又是領導。
好像哪裡都是領導,甚麼事都能扯到領導。
她這樣的狀態,這樣的打扮,這樣的急促節奏,和「相親」這兩個字放在一起,本來就已經有點不對勁,現在再加上「領導安排」,更讓人覺得說不出的彆扭。
她卻已經恢復了那種淡淡的從容,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沒有解釋,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只是衝我點了點頭:「我先走了。」
說完,她已經越過我,往外走。
難道她和子雲分手了?
說實話這個小雅,我是一直沒看懂,雖然我們彼此溝通的很多,但她腦子里到底在想甚麼,我其實一無所知。
她能在我的面前和邁克翻雲覆雨,也可以和我像同事一樣聊台里的事情,聊工作,聊冰茹,甚至聊一些八卦新聞。
我看著她的背影。
她走到主樓門口時,門口的感應燈亮了一下,玻璃門自動打開。
外面的風一下子湧進來。
她沒有回頭。
直接走了出去。
我的手機這時震了一下。
還是老周。
「司機到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門外。
天已經完全黑了。
…………
來接我的車還是那輛黑色紅旗。
車停在主樓側門,燈光壓得很低,像是刻意不引人注意。
司機見我出來,點了點頭,沒有多話。
他只說了一句:「陳先生,周先生讓我來接您。」
語氣很輕鬆。
車開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徹底黑了。
東長安街一帶的路況我熟,但今天這條路線不太一樣。沒有走常規的主幹道,而是拐了幾次,慢慢駛進一條更安靜的內部支路。
兩側的樹很密,路燈間距也比外面更大。
越往里走,越安靜。
最後停在一道並不顯眼的門崗前。
黑色車牌,自動識別。
門緩緩抬起。
我才注意到門口的牌子——很低調,甚至沒有甚麼標識。
但站崗的人很標準。清一色的軍裝。
我已經對這樣的安保不再少見多怪了。
我側過頭問司機:「這是哪?」
他目視前方:「咱們局里的內部食堂。」
他說得很自然。
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但我心裡還是動了一下。
內部食堂。
車最終停在一棟低層建築前。
沒有燈牌,沒有裝飾。
只有乾淨的白牆和一條很短的台階。
門口站著一位禮賓人員,穿著整齊,神情克制。
她身上是一件剪裁得體的修身白色旗袍,線條利落,貼合身形,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既端莊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美。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點頭。
「陳先生是嗎?」
我說是。
「周先生在裡面等您。」
她說完,遞過來一個小托盤。
「手機需要暫時寄存。」
我看了一眼她,沒有多問。
把手機放上去。
她把我引進去。
走廊不長,但很乾淨。
燈光是暖色的,牆面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幾幅很簡單的山水畫,顏色很淡。
一路沒有人說話。
腳步聲被地毯吞掉大半。
走到盡頭時,她停下來,輕輕敲了兩下門。
裡面有人回應。
「進。」
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老周。
他坐在靠里的位置,沒有穿外套,襯衫袖口輓著一點,桌上放著茶。
看見我,他站起來。
「來了。」
語氣很平靜。
不像上級,也不像安排者。
更像一個等了我一會兒的熟人。
房間不大。
但很安靜。
桌上菜已經上了一半,沒有酒。
他示意我坐下。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然後,他沒有繞彎子。
「你手底下,是不是有個叫小柳的?」
我心裡猛地一緊。
「有。」我說。
他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
「他最近在西南那邊跑。」
「打黑的事。」
「找了不少受害人家屬,還有辯護律師。」
他說這些的時候,沒有看我。
像是在陳述一份已經確認過的材料。
我喉嚨有點發乾。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說。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小柳確實在出差,但他報備的是去海州,四天就回來,從頭到尾沒有提過西南,更沒有說要碰這些事。
老周說的這些,和我掌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說了一句:「不知道就好。」
然後他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
「那我就處理一下。」
我愣了一下。
「怎麼處理?」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他惹了一些麻煩,可能回不來了。」
他說得很自然。
像是在說一件已經安排好的流程。
我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回不來是指?」我重復了一遍。
他點頭。
「找你來,就是跟你打個招呼。」
「這種事,電話里不方便說。」
我盯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
「具體……怎麼處理?」
我還是問了出來。
他看著我,停了一秒。
然後說了一句:
「像邁克一樣。」
那一刻,我感覺胸口像被甚麼東西猛地壓了一下。
邁克。
那個名字我當然記得。
老周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反應過來。
然後他又補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說,希望邁克消失嗎?」
「現在,我幫你兌現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甚至帶著一點點像是在完成承諾的意味。
我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腦子里一瞬間閃過很多畫面。
邁克從主台被帶走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現在老周說是他安排的,我有點不置可否。
我看著老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房間里很安靜。
空調的風聲變得格外清晰。
他沒有再解釋。
也沒有安慰。
只是坐在那裡,像是在等我自己消化。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隨口補了一句。
「小柳這個人,目前看短期是出不來了。 」
語氣依舊平靜。
像是在說明一個已經歸檔的事實。
但這句話落下來,卻比剛才任何一句都更重。
我一下子坐直了。
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要重。
「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壓著情緒,但還是沒壓住,「他是我這邊的人,你們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抓人?」
房間里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更緊張。
老周看了我一眼,沒有生氣,也沒有解釋太多。
他只是很平靜地說了一句:
「侯東來書記來帝都了。」
我愣了一下。
他繼續說:
「這件事,是他特別點名提的。」
語氣依舊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你這個小柳,太不會做事了。」
「在西南那邊亂跑,接觸的人也不乾淨,搞得他們省裡現在雞犬不寧。」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像是在給我一點時間消化。
然後才補了一句:
「所以就地扣留了。」
「就地?」我重復了一遍。
他點頭。
我盯著他,胸口那股氣還沒散。
「他只是去瞭解情況,做點調查,你們至於嗎?」
老周沒有反駁。
只是看著我,語氣依舊平穩。
「你覺得他是在做調查。」
「但在別人眼裡,他是在攪局。」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
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定性的結論。
我一時間說不出話。
腦子里閃過小柳平時的樣子——話不多,但做事很拼,有點軸。
他確實有可能越界。
但我沒想到,會到這個程度。
老周看我沈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找你來,是讓你心裡有數。」
「不是讓你去撈人。」
他沒有回避我的目光。
「這件事,已經不是你這個層級能碰的了。」
他說完,又端起茶,喝了一口。
像是把話題輕輕收住。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我坐在那裡,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剛才那股氣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冷的感覺。
我一時間說不出話。
腦子里閃過的,卻不是小柳這段時間查到的那些材料。
而是他母親。
他那來自農村的母親來帝都看過他兩次。
第一次來的時候,她站在總台門口,連玻璃門都不敢進。小柳下來接她,她才拎著兩只蛇皮袋,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袋子里裝的都是老家的東西。
臘肉、乾菌、曬好的辣椒,還有一包已經有些壓碎的核桃。
她硬是塞給了我一半。
她不知道台里的人怎麼稱呼,只是一口一個陳老師。
「我們小柳沒見過甚麼世面。」
「他脾氣直,認死理。」
「以後麻煩您多教教他,做得不對,您就罵他。」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笑。
那雙手卻讓我記了很久。
手背曬得發黑,指節很粗,掌心全是裂開的老繭。遞東西給我的時候,她似乎覺得自己的手太髒,還下意識地在褲腿上擦了兩下。
第二次來,她還是帶了東西。
還是那幾句話。
讓我多帶帶小柳,別嫌他笨。
我當時答應得很痛快。
我告訴她,小柳聰明,肯吃苦,過幾年一定能獨當一面。
她聽完以後,眼睛都亮了。
像是她這輩子吃過的苦,終於有了一點意義。
可現在,小柳被扣在西南。
我甚至不知道他被關在甚麼地方。
我忽然明白,他們處理小柳這樣一個小人物,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而我呢?
我以為自己站在更高的位置,其實不過是另一隻稍微大一點的螞蟻。
只不過暫時還沒有輪到我。
可能對於他們來說,我還有價值。
老周沒有再多說甚麼。
只是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已經聽懂。
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給你看樣東西。」
老周回到桌邊,沒有再看那邊一眼。
他把一隻黑色手提箱放在我面前。
「打開。」他說。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按下卡扣。
箱子彈開。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現金。
紅色的,很厚很厚。
「這個月的酬勞。」
我盯著那一摞錢,沒有動。
「太多了。」我說。
他笑了一下,很淡。
「你做的事,不止這些錢。」
停頓了一秒。
「也算是活動經費。」
他把茶杯往前推了一點。
「接下去,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你放心,小柳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他呆在那裡冷靜一段時間,我們自然會放他回來,希望他能吸取教訓。」
他說得很清楚,沒有繞。
我聽到這些也稍顯放鬆了點。
我抬頭看他。
「我只是一個新聞中心的主任。」
他說:「你很快就不只是主任了。」
我沈默了幾秒。
手指在箱子邊緣停著,沒有收,也沒有推回去。
老周看著我。
「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有些素材我們都沒有想到,在你的手裡節目效果就出奇的好。」
「而且你很穩重,也懂分寸,而且做事會動腦子,我們都看在眼裡,周部長非常器重你。」
老周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拍了拍箱子。
「你先拿著。」
「這不是給你的,是給你用的。」
「副台長的位置,空出來以後,大概率是你的。」
他說。
「但不是現在。」
他看著我。
「你還要過一關。」
我抬頭。
「甚麼關?」
他沒有馬上回答。
他只是抬手,讓服務員把門輕輕帶上。
門合上的那一刻,外面的聲音被切掉了一半。
屋裡更安靜了。
過了幾秒,他才像是隨口補了一句。
「隔壁呢有個飯局,咱們這位西南大員也在,你認識不?西南的侯東來書記?」
我抬頭。
他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從桌邊拿起一個小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牆面一側傳來一聲極輕的機械聲。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面原本看起來普通的牆體中間,緩緩亮起一塊透明區域。
不是普通的窗戶。
更像是一扇嵌在牆里的隔音玻璃。
我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對面,是另外一個包廂。
燈光、桌椅、佈局,都和我們這邊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那邊已經坐滿了人。
三男兩女。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冰茹和秦小雅,就在其中。
那一瞬間,我有點愣住。
她們沒有坐著。
而是站在桌邊,靠近主位的位置。
像是專門負責照應的人。
冰茹站在男人身側,動作很輕。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為貼身的白色旗袍,布料順著身形勾勒出流暢的線條,顯得整個人格外修長。頭髮低低輓著,神情比平時更收斂。
旗袍並非尋常的立領長擺,而是被刻意改短了下擺,只及大腿中上段。
布料是極薄的真絲,薄到燈光從側面透過來時,能隱約映出腿部肌膚的輪廓,卻又不至於完全透明。
領口開得極低,深V的弧線直抵胸前豐滿的起伏處,布料被身體的曲線撐得緊緊的,隨著她傾身倒茶的動作,胸前的柔軟微微顫動,領口邊緣的布料隨之輕移,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細膩的肌膚,那裡隱約可見淺淺的粉色痕跡。
她微微俯身,替人添茶。
動作熟練而安靜。
秦小雅在她旁邊。
她同樣站在另一側,手裡拿著茶壺。
她穿著一身與冰茹款式相似的旗袍,只是顏色換成了深沈的黑色。
布料更顯內斂,卻把她的身形襯得更加利落分明。
旗袍的領口同樣壓得很低,線條乾淨而直接,在燈光下顯出一種冷靜的性感。
她的頭髮簡單束起,沒有多餘修飾,整個人顯得克制而沈穩。
她和冰茹配合得很自然。
一個遞杯,一個添水。
動作之間幾乎沒有停頓。
她偶爾抬眼,看向桌上的人。
神情平靜,沒有多餘情緒。
桌子的另一側,是三個男人。
老周在我身後,聲音壓得很低。
「主位那個,是我爸,周康建,你應該認識了。那天還專門來你們主台,上你老婆的節目。」
我點了點頭。
他繼續說。
「對面那個,是侯東來書記。」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侯東來微微前傾,說話節奏不快,但每一句都很穩。
老周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旁邊那個,你大概不認識,檢察院的孫院長。」
我多看了那人一眼。
年紀偏大,坐得稍遠一些,不太說話,只是偶爾露出一點笑意。
那種笑,不輕鬆,更像是在確認甚麼。
老周語氣忽然輕了一點。
「他剛離婚,這次也算是給小雅相親了。」
我愣了一下。
視線不自覺又落回秦小雅身上。
這個孫院長的年紀都能當她爸了吧。
只見小雅倒完茶後,直接坐到孫院長身邊。
坐下的一瞬,短擺順著大腿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緊致的肌膚,直至大腿根部。
布料在臀部處微微收緊,勾勒出圓潤卻不誇張的弧線。
她膝蓋併攏,腳踝在細高跟鞋中微微交叉,坐姿端正,卻因為下擺過短而無法完全遮住大腿內側的細膩皮膚。
燈光落在那裡,映出一層極淡的光澤,像剛被溫水潤過的羊脂玉。
孫院長坐在她身側,目光自然垂落,停在那暴露的腿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卻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伸手接過茶杯,指尖在杯沿停留了片刻,像在感受溫度,也像在感受別的東西。
冰茹這個時候還站在周康建的身邊。
周康建坐在主位,目光從容地掃過她暴露的大腿,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一件早已屬於自己的器物。
我站在老周身後,視線卻怎麼也收不回來。
小雅坐在孫院長身邊,她的手輕輕放在膝上,指尖微微收緊,像在克制甚麼。
孫院長沒有立刻碰她,只是把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她腿上。那目光不急不躁,卻帶著一種長輩式的佔有。
周康建忽然笑了笑,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隨意,把話題引向對面。
「來來,冰茹,給你介紹下這位。剛從西南大省過來的省委書記,侯東來書記。我給你介紹過,他可是你的粉絲喲。」
冰茹聞言,動作依舊從容。她微微欠身,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職業化的溫婉:「謝謝周部長介紹。侯書記好。」
她端起茶壺,往侯東來的杯中緩緩添水。
真絲旗袍的袖口隨著她前傾的動作輕輕滑落,露出手腕細白的一段。
呼吸間微微起伏,卻沒有一絲慌亂。
侯東來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眯起眼睛,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不加掩飾,帶著一種老男人特有的、毫不遮掩的貪婪,像在打量一件早已心儀卻終於近在眼前的物件。
周康建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開口,語氣依舊雲淡風輕:
「冰茹也是非常想見到侯書記的。」
話音未落,他坐在椅上的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伸到了冰茹旗袍下擺之下。
指尖隔著空氣,精准地找到了那處早已被調教得敏感的位置,輕輕抽動了兩下,像在撥弄一件早已熟悉的樂器。
冰茹的臉在那一瞬紅了。
紅得極快,卻又極淺,只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頸側,像被誰忽然點了一把極小的火。
她的手依舊穩穩地端著茶壺,動作沒有停頓,只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杏眼裡的水光瞬間濃了些許。
侯東來坐在對面,看得清清楚楚,卻沒有出聲,只是把茶杯端起,慢慢抿了一口,目光卻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周康建的聲音依舊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呀,怎麼這麼濕了呢。」
他一邊說,一邊手指在裙底又輕輕按了按。
那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只有當事人才能感受到的力道。
冰茹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一滯,旗袍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被他故意向上翻起了一角。
從侯東來的角度,幾乎可以完全看見。
旗袍短擺被掀起後,冰茹下身完全赤裸。
沒有一絲布料遮擋。
冰茹的秘處,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此刻正因為剛才的抽弄而微微張開,粉嫩的唇瓣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
那些淫水因為手指的動作,被帶出一道道細細的拉絲,在燈光下拉出極長的、透明的絲線,一端連著穴口,一端垂落在她大腿內側,慢慢滑落。
穴肉隨著周康建手指的輕微抽送而輕輕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流,把整片肌膚都打濕了一小片。
她的雙腿並得極緊,卻因為短擺被掀起而無法完全遮掩那最私密的一線。
光潔的陰阜微微鼓起,陰蒂因為充血而微微挺立,上面還沾著一層極薄的水光,像一顆被露水潤過的、極小的紅豆。
侯東來看得眼睛都亮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目光卻死死釘在那暴露的秘處,像要把那每一滴拉絲的淫水都看進眼裡。
周康建卻像甚麼都沒做一樣,只是隨意地把旗袍下擺又放了回去,動作輕得像在整理桌布。
冰茹的臉色依舊紅著,卻已經強迫自己把茶壺放穩。她低垂著眼簾,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極輕的顫:「侯書記……請用茶。」
侯東來這才收回目光,笑了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好茶。」
這一幕我站在老周身後,看得清清楚楚。
周康建的手從她裙底抽出來時,指尖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液體。
他隨意地用餐巾擦了擦,像擦掉一點茶水,然後繼續對侯東來說:「老候,冰茹現在的當紅節目是《冰茹會客廳》,怎麼樣,這幾天你正好在帝都,得空了,賞臉去做個嘉賓如何?」
侯東來笑了笑,「那是當然!能收到冰茹小姐的邀請,我真的是非常榮幸的。」
他的目光捨不得從冰茹身上移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侯東來把茶杯輕輕放下,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
「聽說有很多企業家、政商要員都去過冰茹的節目。這個節目現在影響力驚人啊。不過我還聽說……是不是所有去的嘉賓,都能和冰茹小姐有親密接觸的機會?」
空氣徬彿在那一刻微微凝滯。
周康建笑了笑,接過話頭,語氣依舊隨意,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不過侯書記開口,冰茹一定奉陪的。」
侯東來眼睛瞬間亮了。
那種亮,不是單純的喜悅,而是一種老狐狸終於等到獵物主動送上門的滿足。
他沒有掩飾,心花怒放的表情幾乎寫在臉上,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又一次落回冰茹身上,像在重新丈量她這件「禮物」的價值。
周康建轉頭看向冰茹,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冰茹,你要麼現在坐到侯書記邊上去。今天好好陪陪侯書記。你知道嗎?咱們這位侯書記可喜歡足球啦,早年在濱州的時候,他就讓人搞過足球隊,在當年的A級聯賽里,拿過冠軍呢,也算是老足球人了。」
冰茹站在那裡,旗袍下擺剛剛被放回原處,卻還殘留著剛才被掀起時的褶皺。
她低垂著眼簾,聲音極輕,卻清晰:「哇。侯書記那麼厲害呀。」
她沒有猶豫,也沒有多看任何人一眼,只是把茶壺輕輕放回桌上,轉身往侯東來那邊走去。
真絲旗袍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短擺只及大腿中上段,每走一步,布料邊緣都會隨著腿部的擺動向上輕移,露出大腿內側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那皮膚因為剛才被手指抽弄而微微泛著粉色,內側還沾著幾道未乾的晶瑩水痕,隨著行走輕輕拉扯出細細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著極淡的光。
她走得極穩,腳步聲在厚地毯上幾乎無聲,只有細高跟鞋的鞋跟偶爾叩擊地面,發出極輕的「嗒」聲。
旗袍的開叉處隨著她每一次邁步而微微張合,隱約露出更深處光潔的曲線。
侯東來看得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出聲,只是把椅子向旁邊挪了挪,給她留出位置。
冰茹走到他身邊,慢慢坐下。
坐下的一瞬,短擺再次向上滑去,緊緊貼在她圓潤的臀部和大腿上。
因為沒有內褲,那處還帶著濕意的秘處直接與椅面接觸,冰涼的皮革觸感讓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膝蓋併攏,腳踝在高跟鞋中微微交叉,坐姿端正得像在錄制節目時一樣,只是因為旗袍過短,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打濕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侯東來視線里。
侯東來坐在她身邊,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那暴露的腿上。
他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冰茹的大腿上,指尖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聲音帶著笑:「冰茹小姐,節目里那些企業家……你都是怎麼採訪他們的?」
冰茹側過身,聲音依舊平靜而軟:「侯書記想知道甚麼,我都可以說。」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旗袍領口處的布料隨之向下墜,露出胸前更深的弧線,從這個角度看,冰茹旗袍裡面顯然沒有穿內衣,2個凸起的痕跡在絲質的旗袍下慢慢顯現出來,侯書記顯然也注意到了。
侯東來眼睛眯得更細了。
周康建在主位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像在欣賞自己調教出來的成果。
「侯書記,你有沒有在主台的休息室里被人……親密服務過?」
空氣徬彿在那一刻微微一滯。侯東來正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目光從冰茹身上移開,看向周康建。
周康建繼續說,語氣雲淡風輕,像在聊一場普通的節目安排:「你去做節目的時候,讓冰茹服務你下。那個環境下,有如此能幹的主持人和你親密接觸,一定是感覺不同的。」
侯東來眼睛亮了。那種亮帶著明顯的好奇與貪婪。他轉頭看向冰茹,聲音壓低了一些,卻依舊清晰:「是嗎?冰茹小姐……真的會?」
周康建接得極快:「當然。侯書記開口,冰茹一定伺候的妥妥帖帖。」
侯東來心頭一熱,忍不住追問:「老哥……你試過?」
周康建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當然。」
桌邊頓時響起幾聲低沈卻放肆的笑聲。
侯東來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意動與期待。
那笑聲在安靜的包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像一把把鈍刀,一刀刀剜在人心裡。
而就在這笑聲響起的同時,侯東來放在大腿上的手,終於不再安分。
他側過身,右手從桌下探出,毫不猶豫地復上冰茹大腿內側。
那片肌膚因為剛才被周康建掀起裙擺而還帶著一絲涼意,此刻卻被他掌心滾燙的溫度包裹住。
侯東來手指直接往里探去,隔著幾乎不存在的距離,精准地找到了那處還濕潤著的秘處。
兩根手指併攏,毫不客氣地撥開已經微微腫脹的唇瓣,帶著剛才殘留的晶瑩液體,一寸寸擠進了緊致的穴內。
冰茹的身體在椅子上微微一顫。
她沒有出聲,只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杏眼裡的水光瞬間濃了些。
侯東來的手指很粗,帶著掌心的溫度,一進去就攪動起來,抽插的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老練的、試探性的力道。
每一次往里頂,都會帶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溢。
那些液體因為短擺被掀起的緣故,很快就把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膚打濕,發出極輕卻清晰的「咕嚕嚕……咕嚕嚕」水聲。
冰茹的膝蓋因為刺激而微微用力,卻沒有合攏,反而像被訓練過一樣,微微向兩邊分開了一點,給侯東來的手留出更方便活動的空間。
她的呼吸在笑聲中變得極淺極輕,胸前的旗袍布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領口低開的弧度讓鎖骨下方那片肌膚泛起一層極淡的粉色。
侯東來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著,偶爾彎曲指腹刮過最敏感的那一處嫩肉,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縮著,擠出更多滾燙的蜜液,把他的手掌都打濕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侯東來忽然開口了,聲音帶著笑意,卻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今天時間還早……老哥,能不能讓冰茹私下陪陪我?」
他的手指在冰茹體內依舊沒有停下,反而在說出這句話時忽然加深了一分,粗糙的指腹用力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層嫩肉,帶出更明顯的黏膩水聲。
冰茹的呼吸在那一瞬猛地一滯,杏眼裡的水光瞬間更亮了些。
她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旗袍短擺下的雙腿因為刺激而微微發顫,卻依舊保持著端正的坐姿。
周康建笑了笑,聲音雲淡風輕,像在答應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請求:
「當然可以。老候開口,我怎麼能不給面子?冰茹,今天就辛苦一下,晚點回去,好好陪陪侯書記。」
冰茹低垂著眼簾,聲音極輕,卻清晰得像在錄制節目時一樣:「……嗯。」
她答應得極快,沒有一絲猶豫。
侯東來的手指卻因為她的這一聲「嗯」而動作更急了些,兩根手指在濕滑緊致的穴內快速抽插起來,每一次拔出時都會帶出長長的、晶瑩的拉絲,重新沒入時又發出更響亮的「咕啾」水聲。
冰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攪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順著光潔的皮膚往下流,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絲線,滴落在椅面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水痕。
她的穴肉因為周康建剛才的命令而本能地收縮著,緊緊裹著侯東來的手指,像在無聲地回應著這場交易。
侯東來聽得眼睛都亮了,手指在冰茹體內攪動得更用力,偶爾用拇指腹按壓她已經腫脹的陰蒂,帶出她極輕卻壓抑不住的鼻息。
冰茹的臉色已經紅到了耳根,旗袍領口處的肌膚也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卻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侯東來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周康建笑了笑,聲音依舊雲淡風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
「隔壁就是休息室。老候,要麼讓冰茹今天晚上和你聊聊節目的安排。」
話音剛落,侯東來眼睛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手指在冰茹體內最後攪動了一下,像在不情願地告別那片濕熱緊致的軟肉,然後緩緩往外抽。
「滋……」
極輕卻清晰的黏膩水聲響起。
兩根沾滿晶瑩淫水的粗手指慢慢從她穴內退出時,帶出一道長長的、透明的拉絲。
那絲線一端連著她微微張開的穴口,一端纏在侯東來的指節上,拉得極長才斷開。
冰茹的身體隨著手指的退出而輕輕一顫,粉嫩的唇瓣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沒有立刻合攏,裡麵粉紅的嫩肉微微外翻,更多透明的蜜液順著穴口往下湧,像決堤般淌了出來。
侯東來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冰茹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這個侯書記身高看上去非常高,目測有1.85的樣子,冰茹穿著10釐米的高跟鞋也才比他矮了幾釐米。
冰茹的身體有些趔趄。
高跟鞋的鞋跟在厚地毯上微微打滑,她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桌沿,才穩住身形。
就在這一瞬,她旗袍的短擺因為剛才被掀起而沒有完全放回,此刻隨著她站起的動作完全滑到腰際——整個雪白圓潤的臀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對被長期調教得緊致卻依舊豐滿的臀瓣,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臀縫深處還殘留著剛才被手指攪動的濕痕。
秘處徹底敞開,粉嫩的唇瓣微微張著,晶瑩的淫水從裡面源源不斷地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細細的水痕,一滴接著一滴,發出極輕的「滴答……滴答……」聲。
侯東來根本顧不上掩飾自己的急切,一隻手緊緊扣住冰茹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扶在她裸露的腰肢上,半摟半拖地將她往門外帶。
冰茹的旗袍短擺依舊掀在腰間,整個下身從腰以下完全赤裸,雪白的臀部隨著她被拉扯的步伐輕輕晃動,每走一步,穴口裡殘留的淫水就又會擠出一小股,順著股溝和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身後留下一串細小的水痕。
她的腳步有些亂,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也比平時重了一些,卻沒有出聲抗拒,只是任由侯東來扶著她往前走,像一株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卻依舊順從的花。
周康建看著這一幕,笑得更開心了。
他沒有起身,只是靠在椅背上,聲音帶著笑意對侯東來說:「老候,慢慢來。冰茹很耐操的,你慢慢享受。」
侯東來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他幾乎是半抱著冰茹的腰,把她往隔壁的休息室帶。
冰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依舊保持著安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跟著侯東來的步伐,一步步往門外走去。
冰茹的整個下身就這樣赤裸著,被侯東來半扶半拖地帶出包間。
她的雙腿因為剛才被長時間抽插而有些發軟,走路時膝蓋微微發顫,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拖出細微的聲響。
冰茹跟在侯書記身後,進了隔壁那間休息室。
此時此刻包間里剩下三個人。
周康建坐在主位,神色很松,手邊放著一杯清茶。秦小雅坐在他左側。
周康建在包間里笑了一下,聲音不高,卻剛好能傳到這邊。
「好,輪到你了小雅,你這些年不容易。」
秦小雅低頭笑了笑。
「周部長,您別這麼說。您已經夠幫我的了。」
「不要太謙虛。」周康建端起茶杯,「台里這些年輕主持人里,你算穩的。有分寸,懂場合。」
他說到這裡,看了孫院長一眼。
「老孫這個人呢,話不多,但心裡有數。你們倆可以多聊聊。」
孫院長笑得很淡。
「周部長這是給我出題啊。」
「不是出題。」周康建說,「是給你們牽個線。」
他們談感情,像談一項資源整合。
秦小雅一直保持著微笑。
「周部長,我不是還有子雲呢。」
「哈哈哈,這個小傢伙,年齡比你小,你比我更清楚他到底靠譜不。他最近不是又在追那個女明星。」
小雅聽到這個好像沒有絲毫的意外。
周康建放下茶杯。
「這樣吧,我一會兒還有個電話要接,就不在這裡礙事了。你們先聊著。談的來就談,談不來,大家就當聊聊天。」
秦小雅立刻說:「周部長,您太客氣了。」
孫院長也欠了欠身。
「您忙您的。」
他說完,像是真的只是一個熱心做媒的長輩,慢慢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了一下。
「今晚不急。你們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可就在這一瞬,孫院長已經等不及了。
他坐在秦小雅身側,原本隨意搭在椅背上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滑下桌沿。
黑色旗袍的開叉極高,孫院長的手指輕易探了進去,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直接復上了小雅大腿內側那片溫熱細膩的肌膚。
秦小雅的嬌軀猛地一顫。
旗袍下擺隨著她腿部的本能併攏而輕輕抖動,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裹住的修長美腿,想要合攏,卻被孫院長的大手強勢地撐開,無法合攏。
手指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過來,帶著成年男人特有的灼熱與力道,一寸寸向上游走。
…………
桌上的茶還在冒熱氣,茶香很淡,混著雪茄和檀木的味道。
那只黑色皮箱就放在茶几旁邊,箱蓋半開,裡面一捆捆現金碼得很整齊。
紅色的扎帶,白色的封簽,乾淨得像銀行櫃台剛取出來的一樣。
我忽然想笑。
原來一個人的婚姻,真的可以和一箱錢放在同一張桌子上。
老周坐在我對面。
他只是拿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按下遙控器,關上拉開的幕布鍊子。
他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工作安排。
「今天讓你來,本來就是一次測試。」
「測試甚麼?」
老周看著我。
「測試你到底能不能接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