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冰茹會客廳
第二天一早,我送冰茹到主台。
出門的時候天還沒完全亮。
她起得比平時早很多,六點不到就已經坐在梳妝台前化妝。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小燈,光線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柔和。
她今天明顯比平時更慎重,粉底壓得很薄,眉眼卻處理得很精緻,唇色沒有選太艷的,而是那種穩重的玫瑰豆沙色。
衣服也是前一天晚上就搭好的。
一套米白色西裝裙。
顏色很乾淨,剪裁也極穩。
上身是收腰西裝,領口不低,卻剛好拉長頸線;下身是到膝蓋上方一點的半裙,既有主持人的端莊,又不會顯得老氣。
她還配了一枚很小的珍珠耳釘,頭髮輓在腦後,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她。
她從鏡子里看了我一眼。
「怎麼樣?」
「很好。」
她笑了笑。
「只是很好?」
「非常美!」
她眼睛輕輕亮了一下。
「陳導今天嘴挺甜。」
我沒有接話。
她低頭把提綱放進包里,又檢查了一遍鋼筆、粉餅、口紅和耳返備用線。
車開到主台附近,路上已經開始堵。她坐在副駕駛,不停翻著手裡的提綱,偶爾輕聲念幾句開場白,又很快皺眉划掉。
「緊張?」我問。
「有一點。」
她沒有否認。
「畢竟是第一期。」
我看著前方。
「別把他當部長。」
她轉頭看我。
「那當甚麼?」
「當一個坐在你對面一個認識很久的朋友。」
她怔了一下。
隨後點點頭。
「嗯。記住了。」
車停在主台門口時,剛好七點二十。
今天的大樓明顯和平時不一樣。
門口多了幾輛車,安保也比平時嚴。
大廳里進出的人走路都快了幾分,連前台和保安說話的聲音都壓低了。
那種氣氛我很熟悉——不是普通嘉賓來錄節目,而是有真正重要的人到了。
冰茹下車前深吸了一口氣。
我看著她。
「放輕鬆。」
她輕輕笑了一下。
「恩恩。」
說完,她推門下車。
我看著她走進主台大廳。
可到了八點左右,我還是沒忍住。
說是好奇也好,說是不放心也好,我找了個傳遞素材的藉口,上了綜合頻道那層。
剛出電梯,我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走廊里已經圍了不少人。
不是那種明目張膽地看熱鬧,而是每個人都假裝自己有事。
有人抱著文件站在牆邊,有人拿著水杯在茶水間門口來回,有人低頭看手機,眼睛卻往演播廳方向瞟。
周康建到訪主台,當然是大事。
更何況,他是來參加一個新欄目的第一期錄制。
這種級別的嘉賓本身就代表一種信號。
梁懷安也在場。照道理他已經調中宣部了,沒有必要來主台了。
他站在演播廳外側,穿一件深色西裝,領帶打得很正,臉上那種平時帶著點鬆弛的笑意收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格外謹慎。
旁邊還有綜合頻道的幾位負責人,大家說話都很輕,像怕聲音大一點就破壞了甚麼秩序。
秦小雅也在。
她今天穿得很低調,白色西裝配白襯衫,妝容比平時淡。她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演播廳裡面,臉上沒甚麼表情。
我和她目光碰了一下。
她似乎並不意外我會來。
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演播廳里燈已經亮了。
不是正式播出時那種強烈的舞台光,而是試錄前的柔光。
場景佈置得很克制,背景是深藍和灰白相間的城市線條,中間有一張低矮的圓桌,兩把單人椅呈四十五度角擺放。
桌上放著兩杯水和幾份提綱。
冰茹坐在左側。
周康建坐在她對面。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周康建本人。
在這之前,我只在新聞畫面里見過他。
新聞裡的他永遠是遠景,站在主席台上,或者坐在會議桌中央,鏡頭掃過去時停留不過幾秒。
那些畫面里的大人物都差不多,深色西裝,白襯衫,沈穩表情,講話時語速不快,聽不出太多個人特徵。
可真人不一樣。
周康建比新聞裡看起來瘦一些。
六十多歲的人,頭髮有一些灰白,但梳得很整齊。
臉不算大,皮膚有些鬆弛,眼袋明顯,卻並不顯老態。
最特別的是他的眼神,很平,不銳利,也不躲閃。
他看人的時候,不會像梁懷安那樣帶著審視,也不會像周衍那樣有種年輕權力人物的鋒芒。
他只是很安靜地看你。
可那種安靜本身就讓人不舒服。
像一口很深的井。
你不知道裡面有甚麼。
他今天穿一套深灰色西裝,顏色比純黑柔和一點,襯衫是白的,領帶選得很低調,沒有明顯圖案。
手腕上戴一塊並不扎眼的表,鞋擦得很乾淨,但不是那種刻意炫耀的亮。
他整個人沒有任何誇張的地方。
不高聲,不擺架子,不做多餘動作。
甚至可以說,他比我想象中更像一個普通長輩。
如果只在餐廳里遠遠看見,我可能會以為他是一位退休教授,或者某個系統里退下來的老幹部。
可他坐在那裡,整個演播廳的人都自動圍繞他運轉。
冰茹坐在他對面,顯得比平時更端正。
她今天那套米白色西裝裙,在燈光下非常好看。
顏色乾淨,卻不輕浮;腰線收得恰到好處,坐下後也沒有亂;膝蓋併攏,小腿微微向一側斜著,姿態既專業又柔和。
她手裡握著我送她的那支鋼筆。
我一眼就看見了。
那支筆夾在她的提綱上,筆身的金屬光在燈下很輕地閃了一下。
她聽周康建說話時,會微微側頭,眼神專注,偶爾低頭記一兩個字。
她沒有平時面對普通嘉賓時那種完全掌控節奏的自信,而是更謹慎,更柔軟,也更知道甚麼時候該留白。
錄制還沒正式開始。
他們像是在做開錄前的溝通。
現場收音沒有完全關,站在外面能隱約聽見裡面的聲音。
冰茹先開口:
「周部長,第一段從這次全國天眼計劃的初衷說起,逐步您介紹下未來十年的規劃,這樣觀眾更容易接近。」
周康建點點頭。
「可以。別太像彙報。」
他聲音很穩。
「觀眾不是來聽文件的。」
冰茹笑了笑。
「這也是我們一直在調整的地方。既要有信息量,又不能太硬。」
「你這個節目剛開始,最重要的是氣質。」
周康建說。
「第一期不要急著把甚麼都講滿。講滿了,後面就沒空間了。」
冰茹認真點頭。
「我記住了。」
他們這樣一問一答,看起來很正常。
甚至很專業。
周康建不像一些領導那樣只會說套話。
他對節目節奏、傳播效果、觀眾接受度都有判斷,講話也不拖泥帶水。
冰茹坐在他對面,接得很穩,偶爾會順著他的意思補一句,既不搶話,也不顯得怯場。
梁懷安站在外面看著,臉上終於有了一點滿意的神色。
綜合頻道負責人低聲說:
「冰茹今天狀態不錯。」
我聽到這句話,心裡卻沒有半點輕鬆。
因為我看著他們兩個人,忽然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不是內容不對。
也不是動作不對。
周康建看她的眼神。
不是領導看主持人的眼神。
也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
那眼神很淡,很穩,卻帶著一種微妙的熟悉。像一個人看著自己已經打磨過的作品。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忽然僵住。
聲音。
這個聲音。
是周的聲音,似曾相識,我在哪裡聽到過?
我一定聽過。
我的後背一點點發涼。
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
北大停車場。
那輛黑色紅旗。
趙師傅站在遠處抽煙。
那個聲音慢悠悠地說:
「周衍不是給他很多素材……」
我呼吸忽然亂了。
就是他!
我早該想到的。
冰茹嘴裡的領導-- 周康建!
上半段錄完以後,現場終於松了一口氣。
導演喊停,燈光稍微暗下來一點,幾個攝像師低頭檢查機位,收音師摘下耳機和旁邊的人低聲確認音軌。
剛才那種繃緊的氣氛像被人輕輕鬆開了一道口子,演播廳里開始有了細碎的人聲。
冰茹也明顯松了口氣。
她放下手裡的提綱,微微側身,對周康建笑了笑。
「周部長,那我們先休息一下。」
她的聲音仍然很穩。
「您可以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我們等下錄下半段。」
周康建點了點頭。
「好。」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很淡的笑,像是對剛才這段錄制還算滿意。
冰茹站起來,動作很自然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邊。」
周康建起身。
他站起來以後,我才發現他並不算特別高,身形甚至有些清瘦。
可他一動,周圍的人也跟著動。
梁懷安立刻往前走了半步,綜合頻道的負責人也笑著迎上來,工作人員自動讓開一條路。
我站在人群後面,看著冰茹陪著周康建往休息室方向走。
她走在他旁邊,保持著半步距離。既不顯得過分親近,也不顯得疏離。她低頭聽他說話時,會微微側過臉,嘴角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
我忽然很想知道,他們休息的時候會說甚麼。
我本來只是想跟過去看看。
至少站在門口附近,聽聽有沒有甚麼動靜。
可剛走出兩步,我就停住了。
休息室門口已經站了一個男人。
深色夾克。
身形不高。
臉上沒有甚麼表情。
趙師傅。
我心裡猛地一沈。
果然是他。
我終於知道那個之前邁克嘴裡的"老東西"到底是誰了。這個老東西,就是冰茹嘴裡的領導,今天的嘉賓,周康建!
他沒有站得太靠前,也沒有擺出阻攔別人的姿態,只是很自然地站在門邊。可正因為這種自然,才讓人更不舒服。
他像一塊石頭。
不需要說話,也不需要動作,就能讓所有人明白:這裡不能隨便進。
冰茹和周康建走到門口時,趙師傅微微側身,替他們讓開位置。
冰茹先進去。
周康建隨後。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趙師傅重新站回門口。
整個過程非常安靜。
沒有任何異常。
可我的後背卻一點點發涼。
那種不祥的感覺又來了。
就像北大停車場那天一樣。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
綜合頻道的休息室,我太熟了。
那間休息室靠近消防通道一側,有一扇很窄的窗。
平時窗簾拉著,外面是安全通道的平台。
很少有人從那裡走,因為那邊燈暗,空氣也不太好,還堆著幾箱廢舊道具。
但那扇窗是存在的。
我以前抽煙的時候去過一次。
意識到這點後,我快步走向消防通道。
我沿著通道往里走。
每一步都放得很輕。
心跳卻越來越重。
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那扇窗就在前面。
外面有一截半人高的平台,窗戶下沿比地面高一點,需要蹲下來才能貼近。窗簾沒有完全拉緊,邊緣留著一道很細的縫。
我走到窗下,慢慢蹲下來。
膝蓋剛碰到地面,褲子就沾了一點灰。
我顧不上這些。
我屏住呼吸,身體靠近窗邊。
裡面的聲音隔著玻璃傳出來,很悶,並不清楚。
最開始只有水杯輕輕放到桌上的聲音。
然後是冰茹的聲音。
「剛才上半段還可以嗎?」
她問得很輕。
不再像鏡頭前那麼清亮。
周康建的聲音隨後傳來。
「比我想的穩。」
「您覺得哪裡還需要調整?」
「下半段別急著往裝攝像頭上帶。」他說,「你一急,觀眾就會覺得裝那麼多攝像頭,自己的隱私如何保護。」
冰茹低聲笑了一下。
「好的,領導。」
多麼熟悉的聲音,冰茹的這聲,「好的,領導」完成了我之前猜測的最後一塊拼圖。
休息室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我聽見周康建繼續說:
「你第一期,要學會收著來。」
「收?」
「對。主持人最難的不是問出來,是忍住不問。你現在剛起步,鋒芒別太露」
冰茹的聲音低了些。
「我明白。」
這段對話似乎也沒有甚麼問題,我在外面聽著聽著感覺有點無聊了點。
這個聲音無疑就是那天北大停車場的聲音。
那個趙師傅也不會錯。 不過我也想著,周今天來錄制節目,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冰茹昨天還騙我說是梁主任拖葉小貝的關係。
但明顯現實是冰茹用身體把這個她嘴裡的領導親自請來了。
「嗯。您也辛苦了。沒想到我第一次節目您把自己給請來了。啊....」
我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冰茹發出的。 那是冰茹在最敏感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輕哼.
現在它從休息室的窗戶縫里傳出來, 讓我的心臟猛地一沈。
我慢慢站起身,膝蓋發麻,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雙手扶著窗台,我把窗戶再向上推開一些,推到能讓我看清裡面大部分景象的程度。
玻璃滑動的聲音很輕,我把臉貼近窗簾邊緣的縫隙,呼吸幾乎停止。
休息室里燈光柔和,沙發上周康建坐在那裡,西裝褲和內褲已經褪到腳踝。
他的下身完全裸露,那根粗大陰莖從大腿間直挺挺立著,長度明顯比我的長,粗細也超過我一圈。
沒有想到一個60多歲的老人的巨物竟然有如此的長度和粗細。
棒身顏色暗沈,布滿一條條凸起的青筋,表面濕漉漉的,龜頭又大又圓,頂端的縫隙里不斷滲出透明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流,在他陰囊上積成一小灘。
而此時此刻的冰茹,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全身只剩下早上她精心挑選的那套紅色蕾絲內衣。
胸罩是薄薄的半杯款式,蕾絲花邊細密,杯緣呈波浪形,剛剛托住她乳房的下半部。
上緣的蕾絲邊緣壓在她乳肉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肩帶細窄,勒進她白皙肩頭的皮膚,肩帶與皮膚交界處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紅。
乳溝深深,兩團乳房被托得高高,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乳頭的位置在蕾絲下隱約凸起兩個小點,已經硬了,把薄薄的布料頂出明顯的形狀。
內褲是配套的低腰款,蕾絲材質,前面是半透明的蕾絲,能隱約看見她下面的輪廓。
褲腰低到恥骨上方,臀部圓潤飽滿的曲線完全暴露,坐在周大腿上時,臀肉被壓得微微變形,內褲後方的蕾絲被擠進股溝。
她背靠著周康建的胸膛,雙腿微微分開坐在他兩條腿中間。
她的右手伸到前面,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陰莖。
她的手白皙纖細,五指環繞著棒身中段,因為太粗,她的手指幾乎碰不到一起。
她緩慢地上下套弄,動作不快,卻很穩。
從龜頭下方開始握緊,往上提時把包皮拉扯得更緊,龜頭被擠得脹大,頂端的液體被她的掌心抹開,變得更濕更亮。
往下放時她稍微放鬆手指,但拇指始終按在冠狀溝的位置,輕輕刮過那道敏感的稜線。
周的身體會隨著她的動作輕顫一下,陰莖在她手裡跳動,更多的液體從馬眼滲出,被她抹得棒身到處都是。
周康建的雙手從她身後伸過來,覆在她的胸罩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張開,幾乎能完全覆蓋她的兩個乳房。
他用力揉捏,蕾絲布料被他的手指陷進去,乳房的形狀被擠壓得變形,從圓潤變成不規則的橢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然後他松開,又換個角度從下方托起,感受那團軟肉的重量和彈性。
他的拇指正好按在乳頭的位置,緩慢地畫小圈,隔著蕾絲反復摩擦那兩點已經硬挺的小凸起。
時不時他會突然用力一捏,冰茹的身體就會輕顫,喉嚨里溢出那聲我熟悉的輕哼。
「嗯……」
他們似乎若無其事地聊著節目,但彼此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
周康建的聲音平穩,低沈地講著下半段的節奏和問題處理:「下半段,你要先從人開始講。 一個老人夜裡走丟,家屬找了一整晚;一個孩子放學沒回家,母親在派出所門口哭;一輛套牌車連夜穿過三省,最後在收費站被攔下。你先讓觀眾知道,這套系統不是為了看誰,而是為了在出事的時候,大家有一個依靠。這個是給全國人民提供安全感的系統。」
冰茹一邊聽著,一邊繼續用右手緩慢地上下套弄著他那根粗大的陰莖。
她的手指環繞著棒身中段,握緊時把包皮往上拉,龜頭被擠得更脹大,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被她的掌心抹開,塗得整個棒身又濕又亮。
往下放時她手指稍微放鬆,但拇指始終按在冠狀溝的位置,輕輕刮過那道敏感的稜線。
她的動作不快,卻很穩,像早就習慣了這個尺寸。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卻還是努力維持著說話的語氣:「我明白……領導……我下半段會注意……」
他們就這樣一邊聊著節目,一邊做著這些事。
冰茹的聲音偶爾會因為周的手指動作而發顫,但她還是盡量把話說完。
周則一邊揉著她的乳房,一邊用低沈的聲音給她建議,像是在開會討論,而不是在休息室里讓她坐在腿上玩弄。
突然,冰茹的聲音軟了一下,帶著一點濕潤的鼻音開口說:
「您今天可能起的有點早……下面還是軟軟的,我幫您吹下把。」
周康建低笑了一聲,手指在她內褲里又動了一下。
「行。你還是那麼體貼。」
冰茹沒有再說話。
她慢慢從周的大腿上滑下來,雙膝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
紅色蕾絲內褲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有些移位,褲腰低到恥骨上方,前面半透明的蕾絲濕了一小塊,緊緊貼著她下面的輪廓。
她把周的雙腿分開一些,然後用雙手握住他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微微抬起頭,櫻唇湊近龜頭。
她先是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在龜頭頂部輕輕舔了一下,把滲出的透明液體抹開。
舌頭沿著冠狀溝慢慢繞了一圈,然後從下方往上舔,舔過那道敏感的稜線。
周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陰莖在她手裡跳動,更多的液體從馬眼滲出,被她舌頭接住。
冰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被撐開,包住那又大又圓的龜頭。
因為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截,嘴角被撐得有些變形。
她的舌頭在嘴裡靈活地捲動,舔著龜頭下方的敏感部位,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
她的手沒有閒著,一隻手握著棒身中段,緩慢地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托著他的陰囊,輕輕揉動。
周康建低低地嘆了口氣,一隻手伸到她頭上,掌心按著她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
冰茹順從地往下低頭,嘴巴又含進去一些,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的一聲,似乎被頂到有點深。
她沒有退開,只是稍微調整角度,讓那根粗大的陰莖能更順利地進入她嘴裡。
她的嘴唇緊緊包著棒身,上下緩慢地吞吐,每一次往上提時,舌頭都會在棒身下方用力刮過;每一次往下含時,嘴巴被撐得更滿,嘴角溢出一點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她的左手始終握著棒身中段,配合著嘴巴的動作上下套弄。
右手則托著他的陰囊,拇指輕輕按壓。
她的頭前後輕晃,紅色蕾絲胸罩隨著動作輕輕顫動,乳房在杯里晃動,乳頭還硬挺著頂著蕾絲。
內褲因為跪姿而更緊地貼在她臀部和股溝,濕痕已經擴大了一些。
周康建一邊享受著她的嘴巴,一邊繼續低聲說:
「下半段你問問題的時候,語氣再柔和一點……別太尖銳。」
冰茹嘴裡含著他的陰莖,無法好好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作為回應。
她的舌頭卻沒有停,在他龜頭和棒身上來回舔動,吸吮的聲音越來越明顯,「嘖嘖……嘖嘖……」混雜著她輕微的喘息。
周的手按在她後腦上的力道稍稍加大了一些,冰茹的頭被壓得更低,嘴巴又含進去一段。
那根粗大的陰莖幾乎頂到她喉嚨深處,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更明顯的「咕」的一聲,但她還是沒有退開,只是稍微停頓,調整呼吸,然後繼續緩慢地吞吐。
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著周的臉,眼神帶著一點濕潤。
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不斷有口水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她胸前的蕾絲胸罩上,在紅色蕾絲上暈開一點水痕。
她的手套弄得更快了一些,配合著嘴巴的動作,把那根原本還「軟軟的」陰莖一點點弄得更硬、更脹,龜頭在她嘴裡跳動,更多的液體被她舌頭和嘴唇抹開。
冰茹繼續用嘴服侍著周康建。
她的頭前後緩慢晃動,嘴唇緊緊包著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舌頭在裡面靈活地舔動。
每一次往下含時,她都會盡量張大嘴巴,讓龜頭頂到更深的位置,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咕」的一聲。
口水不斷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前的紅色蕾絲胸罩上,在布料上留下濕痕。
她的右手握著棒身中段,配合嘴巴上下套弄;左手托著他的陰囊,輕輕揉動。
周康建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
他的陰莖在她的嘴裡一點點變硬,變得更粗更脹,龜頭在她舌頭上跳動,滲出更多的液體,被她全部吞咽下去。
冰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著周的臉,含糊地發出「嗯……嗯……」的聲音,像是在確認他已經硬了。
過了一會兒,冰茹慢慢把嘴裡的陰莖吐出來。
龜頭離開她嘴唇時,拉出一條晶亮的口水絲。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聲說:「已經硬了……領導,您躺下吧。」
周康建沒有拒絕,靠在沙發上慢慢躺平,雙腿微微分開。那根又粗又硬、被口水和液體完全弄濕的陰莖直挺挺地立在腹部上方。
冰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沙發邊緣,慢慢爬上沙發。
她面對著周康建,跨坐在他的腰上。
紅色蕾絲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著她下面,褲襠中間的蕾絲布料被撐開,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輪廓。
她用右手握住周的陰莖,微微抬起屁股,對準下面,然後慢慢往下坐。
我透過窗戶縫隙看得清清楚楚。
周康建沒有戴套。
那根紫黑色的、布滿青筋的粗大陰莖,就這樣完全裸露著,被冰茹握在手裡,對準她濕透的穴口。
龜頭先是擠開她兩片濕潤的陰唇,頂在穴口上。
冰茹的身體明顯一顫,她立刻抬起左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五指併攏,死死按在唇上,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她繼續往下坐。
那根又粗又硬的陰莖一點點沒入她體內。
她的穴口被撐得很大,粉嫩的陰唇向兩邊翻開,緊緊繃在棒身上。
濕潤的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周的小腹上。
冰茹的動作很慢,似乎在適應那個尺寸,每往下坐一點,她捂著嘴的手指就會收緊一些,身體也跟著輕顫。
終於,她把整根陰莖全部坐了進去,屁股貼到周的大腿根部,龜頭已經頂到最深處。
「唔……」
即使她死死捂著嘴,還是從指縫間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顫動,身體僵在原地,適應著那根東西完全填滿她體內的感覺。
周康建躺在沙發上,雙手扶著她的腰,低聲說:
「最近幾次做,我們好像都沒有戴套,你不會懷孕吧。」
冰茹還保持著捂嘴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著,過了幾秒才把左手稍微移開一點,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和鼻音,斷斷續續地說:
「……不會的……領導……我……我都會事後吃藥……您放心……這個規矩我懂的……而且不戴套您是不是覺得更加舒服一些?」
周康建聽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雙手用力握了握她的腰。
「哈哈哈,的確不戴會更舒服,懂事的丫頭,事業都不會差。葉小貝那個丫頭,不知道怎麼搞的,就自己懷孕了。」
他說得很平,甚至有些無奈。
不像在說一件喜事。
更像在說一件突然冒出來、必須處理的麻煩。
冰茹輕聲說:「她年紀還小,可能……沒太注意。」
周康建哼了一聲。
那聲音里聽不出責怪,也聽不出疼惜。
「她不是沒注意。」
冰茹沒有接。
周康建慢慢說:「葉小貝這丫頭,看著不聲不響,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她知道自己要甚麼」
我的手指一下攥緊了。
腦子里浮出葉小貝的樣子。平時扎著馬尾,背個帆布包,見了人會笑,但笑得很淺。她和小柳在一起的時候,像一隻總想飛遠又怕摔下來的鳥。
冰茹沒有再說話。她把左手重新捂回嘴上,五指緊緊按著自己的嘴唇,然後開始慢慢上下運動。
她的動作一開始很慢。
屁股從周的大腿上抬起一點,那根粗大的陰莖從她體內緩緩抽出,棒身上帶著一層晶亮的淫水。
然後她又慢慢坐下去,整根重新沒入,發出低低的「咕啾」一聲。
她的手始終死死捂著嘴,身體隨著上下動作而輕顫,紅色蕾絲胸罩里的乳房隨著節奏輕輕晃動,乳頭還硬挺著頂著蕾絲。
每一次坐到底時,她都會微微皺眉,捂嘴的手指收得更緊,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唔……唔……」聲。
她的腰和臀部配合著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地起伏。
淫水不斷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周的陰莖往下流,弄濕了沙發的一小片。
周康建躺在下面,雙手扶著她的細腰,感受著她上下套弄的動作。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完全沒入又抽出,龜頭反復刮過她最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