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北大進修
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九點。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很淡,照在沙發邊那只淺灰色抱枕上。冰茹坐在餐桌旁,面前攤著一本書,旁邊放著半杯溫水。
她已經洗過澡了。
頭髮半乾,隨意披在肩上,穿一件白色家居背心。臉上沒有妝,顯得比鏡頭裡年輕很多,也安靜很多。
聽見我開門,她抬起頭。
「回來了?」
「嗯。」
我換鞋,把包放在玄關櫃上。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覺到我臉色不太一樣。
「今天台里出事了?」
我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桌上的水杯還冒著一點熱氣。她大概剛倒不久。
我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下午在綜合頻道那裡邁克被走帶的那一幕,還在我腦子里反復閃回。
冰茹把書合上。
「怎麼了?」
我抬眼看她。
「邁克被帶走了。」
她的手指停在書脊上。
很輕的一下。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可能根本看不出來。
她很快抬起頭,眼神里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邁克?」
「嗯。」
「被誰帶走?」
「公安。刑偵的人也來了。」
她愣了幾秒。
「為甚麼?」
這句話問得很自然。
可我還是聽出了異樣。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
冰茹似乎意識到我的目光有些久,便低頭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杯沿碰到嘴唇時,她在控制她的情緒。
控制得有些刻意。
「具體原因還不清楚。」我說。
「今天台里都在討論這件事。」
冰茹沈默下來。
她低頭看著桌面,半天沒有說話。
我知道她在想甚麼。
過了一會兒,我才繼續說:
「邁克被帶走的時候情緒很激動,說公安沒理由抓他,還喊了顧大姐的名字。」
冰茹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顧大姐是誰。
至少,她聽到這個名字時,反應比一個普通同事該有的更多。
但她仍然很快控制住了。
我補充道「就是小雅男朋友,那個王子雲母親。」
冰茹輕輕「哦」了一聲。
她低下頭,指尖撫著水杯外壁,像是在整理思路。
屋子里安靜下來。
廚房方向傳來冰箱輕微的運行聲。窗外有車經過,燈光從窗簾縫里掃進來,又很快消失。
我看著她。
她沒有再問邁克怎麼樣。
她只是沈默。
因為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合作了一個多月的搭檔,她應該驚訝,應該惋惜,應該本能地多問幾句。
可她不敢。
她怕問得太多。
也怕問得太少。
最後只能停在一個剛剛好的位置上。
像鏡頭前控制節奏那樣,控制著自己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說:
「他畢竟和我搭檔了這麼久,突然出這種事……還是挺意外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向桌面。
沒有看我。
我點點頭。
「是挺突然。」
她抿了抿唇。
「節目組那邊怎麼辦?」
「應該會臨時調整。邁克這條線短期內肯定不能用了。」
我說得很平靜。
冰茹的臉色淡了一點。
她低頭把水杯往旁邊挪了挪。
「那你最近是不是會很忙?」她似乎嘗試扯開話題。
「應該會。」
我看著她。
「不過明天不忙。」
她一怔。
「明天?」
「你生日。」
她像是這才想起來,眼神微微松了一點。
「這幾天事情太多,我都忘了。」
「我沒忘。」
我說。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用力。
冰茹抬頭看我。
我忽然伸手,握住她放在桌邊的手。
她的手有點涼。
「明天晚上出去吃吧。」我說,「別在家裡湊合了。我訂個好一點的地方。」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像沒察覺一樣繼續說:
「但你的生日是我們的事。」
「我不想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攪掉。」
冰茹看著我,眼神有一瞬間變得很複雜。
那複雜里有疲憊,有愧疚,也有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想吃甚麼?」我問。
她低聲說:
「都可以。」
「別都可以。」我笑了笑,「生日的人最大。你選。」
她勉強笑了一下。
「那就吃日料吧。清淡一點。」
「行。」
我拿出手機,開始看餐廳。
……
我抬頭看她。
「明天我來安排。」
冰茹輕輕點頭。
「好。」
我看著她,笑了笑。
「明天下午放學等我,我過去接你。」
她先是頓了一下,隨後輕輕點頭。
「好。」
燈光落在她臉上。
她看起來很平靜。
可她放在桌下的手,輕輕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我看見了。
但我裝作沒看見。
…………
這些年我們過生日,大多數時候都很簡單。
一起吃頓飯,買個蛋糕,互相送點實用的小東西。
不是不重視,而是到了這個年紀,驚喜這種東西好像越來越少了。
可今年不一樣。
自從她去北大上課以後,我們之間那種長期緊繃的狀態,似乎終於緩和下來。
我也得到了升職。
她每天按時上課,按時回家。
晚上做飯,整理筆記,偶爾跟我聊課堂上的老師和同學。
有時候我下班晚,她還會給我留一盞燈。
那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
像是生活終於重新回到了正常軌道。
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也許過去那些猜疑、爭執和不安,真的已經過去了。
所以這次生日,不是為了彌補甚麼。
只是單純地想讓她開心一次。也慶祝我升職。加上邁克也被帶走了,冰茹會主台估計是看不到他了。我的心裡最近也稍微得到一些緩解。
關於禮物我其實挑了很久,最後選了一支鋼筆。
不算特別貴,但很適合她。
她最近在北大上課,重新開始做很多手寫筆記。
每天晚上回家,飯後坐在餐桌邊整理課堂資料,燈光落在她低頭寫字的側臉上,讓我總會想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
抱著資料,認真得近乎笨拙。
除了禮物,我還提前訂好了餐廳。冰茹昨天說喜歡吃日料。
我就訂在後海邊上一家她一直很喜歡的私房日料菜館。
位置很難訂,我托了朋友才留下一張靠窗的桌子。
我甚至已經想好了晚上怎麼安排。
等她下課,我去北大接她。
一起去吃飯。
吃完飯再把禮物拿出來。
然後陪她沿著湖邊走一圈。
像很多年前談戀愛的時候那樣。
那天上午,我在台里開完審片會。
等事情忙完,我看了一眼時間。
才下午四點多。
距離冰茹下課還有一個小時。
我坐在辦公室里,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原本說好晚上去接她,可不知道為甚麼,那天我特別想早點見到她。
也許是因為生日。
也許是因為邁克從我們的視野里消失。
讓我掃除了擠壓已久的陰霾。
我拿起外套,把禮物放進包里,提前離開了總台。
路上我還給餐廳打了個電話,確認預訂。
服務員很客氣地說:
「先生放心,位置已經給您留好了。」
我嗯了一聲,心情難得輕鬆,這個餐廳的人均消費不便宜,這次我也豪橫了一把。
車開到北大附近時,已經快五點了。
校園裡人不少。
她今天的課在新聞傳播學院附近。
我把車停在一個校外停車場。
我沒有提前給她打電話。
本來想直接在樓下等她。
等她出來的時候,我把禮物遞過去。
她一定會驚訝。
想到這裡,我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
到了教學樓下,我站在樹旁看了一眼時間。
五點整。
時間還有一些早。冰茹還有半小時下課。
然後,我在人群里突然看見了她。她似乎提前出來了。我開始慶幸自己來早來對了。
冰茹穿著一件剪裁很利落的淺灰色羊絨大衣,大衣沒有完全扣上,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白色高領針織衫,下身搭配著一條深色短裙,裙擺剛過大腿,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
腳上是一雙簡潔的短靴,整個人顯得輕盈又乾淨。
她手裡抱著幾本書,肩上背著她常用的那個黑色包。
讓我有點驚奇的是她明顯認真打扮過。
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隨意扎起,而是松松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顯得格外溫柔。
她一邊走,一邊低頭看手機,步子不快。
抱著書從教學樓里走出來的樣子,青春、明亮,甚至帶著幾分女大學生才有的朝氣。
看起來溫柔又安靜。
我剛準備走過去。
腳步卻忽然停住了。
因為她沒有往校門方向走。
也沒有往平時乘車的地方去。
她沿著教學樓旁邊的小路,徑直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我微微皺眉。
也許是約了同學?
可不知道為甚麼,我沒有立刻叫她。
我把禮物盒重新放回口袋,隔著一段距離跟了上去。
走近一點再叫她也一樣。
反正晚上還要一起吃飯。
位置有些偏。
越往裡面走,人越少。
冰茹走得很自然。
不像臨時起意。
她顯然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我心裡忽然升起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直到走到一個校內停車場入口。
我看見了那輛車。
黑色的紅旗。
車停在最裡面靠牆的位置。
安靜得像一直在那裡等著。
我腳步瞬間停住。
後背莫名發涼。
那種感覺來得毫無道理。
卻又異常熟悉。
冰茹走到車邊。
沒有上車。
只是站在後排車門旁邊。
微微低著頭。
像是在等裡面的人回應。
我躲到旁邊一根柱子後面。
屏住呼吸。
很快,駕駛位車門打開。
下來的人讓我心臟猛地一沈。
趙師傅。
那個我看一次就無法忘記的人。
那次在玉泉山的別墅接小葉回酒店的司機。
我的手下意識攥緊了口袋里的禮物盒。
掌心被盒角硌得生疼。
趙師傅繞到後排。
替裡面的人拉開車門。
我看不清車里那個人的臉。
車窗貼著深色膜。
只能看見一個模糊輪廓。
可我幾乎不用確認。
就知道是誰。
那個冰茹口中的「領導」。
那個曾經一次次出現在她人生軌跡里的男人。
他又出現了。
偏偏是在今天。
偏偏是在她生日這一天。
我站在那裡。
胸口像被甚麼東西一點點壓住。
就在這時。
冰茹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車內,然後彎腰坐了進去。
車門隨即被輕輕關上。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
緊接著,趙師傅卻沒有守在車旁。
他從口袋里摸出煙盒,點了一支煙,然後慢慢朝停車場另一側走去。
一直走出去很遠。
遠到幾乎快靠近停車場邊緣的綠化帶。
他背對著車,安靜抽煙。
像是在刻意回避甚麼。
也像是在給車里的人留下絕對獨立的空間。
他站的位置剛好能看見大半個停車場。
我只要稍微移動,就有可能被發現。
我只能繼續躲在柱子後面。
不敢靠近。
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那輛黑色紅旗就停在那裡。
車窗貼著深色膜。
從外面甚麼都看不見。
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甚麼。
也聽不見他們在說甚麼。
只能遠遠看著那扇緊閉的車門。
我突然反應過來,我可以通過冰茹的手機監聽他們車里的對話。
我立刻從包里拿出手機,雙手發抖地把耳機插上,快速打開那個監聽小程序。
音量調到最低,我把耳機塞進耳朵,身體緊貼著柱子,眼睛死死盯著那輛黑色紅旗。
車里的聲音先是包裝紙被撕開的聲音,然後是低沈的男聲響起。
「冰茹,生日快樂。」
我胸口猛地一沈。這個老東西居然也知道冰茹的生日。
冰茹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語氣卻很輕:「謝謝您。」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打開看看,喜歡嗎?」
包裝紙完全撕開的聲音傳來。冰茹安靜了幾秒,聲音里多了幾分意外:「這個………好漂亮。這個是維多利亞嗎?」
「是的。 你很識貨啊,來。。穿上給我看看。」
冰茹的聲音頓了一下,帶著猶豫:「……就這裡?」
「當然。這裡沒人。就我們兩,你穿給我看看。」
我後背發涼。他居然讓她在車里換內衣。而且還是在北大停車場。
「啊,這裡?」
「放心,車子是貼膜的,外面看不到的」
「好的。」
她沒有再說話。
布料摩擦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來。
她在脫大衣。
羊絨面料從肩膀滑落的聲音,然後是針織衫被向上拉起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
「你今天怎麼沒穿內衣?」
領導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冰茹的聲音低低的,幾乎像在耳語,帶著一點羞恥:「……我知道您今天要來……就只貼了乳貼……反正是上課。」
「你越來越體貼了。」他笑了一聲,「把內褲也脫掉吧,這個是配套的。」
短裙拉鍊拉開的聲音。布料從她腿上滑落的聲音。內褲被脫下的細微摩擦。
車座發出輕微的吱呀,她的身體在後座調整姿勢。
「這個……好薄……」冰茹的聲音帶著顫。
「他們說這個穿上非常性感的。你穿上試試。」
車里傳來蕾絲內衣的布料摩擦聲。她在後座應該是換上那套新內衣。肩帶調整的聲音,蕾絲貼合在她胸前的聲響。她的呼吸越來越亂。
「轉過來,讓我看看。」
她移動身體的聲音。
座椅摩擦。
領導的聲音滿意地低笑:「不錯。不錯,真的好看,這套內衣是透明的,你看你的乳頭都硬了,車里冷嗎? 我把空調溫度調的高一點。」
冰茹的聲音帶著羞恥的喘息:「……沒。。沒事。領導,車里的溫度正好……」
此時此刻我的雞巴wa硬了起來,頂得內褲發緊。我卻只覺得胸口發冷。
「把腿張開。」
我聽到了冰茹壓抑的呻吟:「嗯……啊……」
「我發現你這幾個月變化還是蠻大的 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你下面的水也越來越多。」
我聽到了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
「知道您現在過來,我一般下午吃那個藥,一下午下面都是黏黏糊糊的。」
冰茹吃的那個藥片原來是領導給的,我突然想起那個藥劑師還沒給我回復。
「好的,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搔樣。下面癢不癢。」
那個領導應該是把肉棒掏出來了。
「恩呢,您最近給我吃的藥,好像藥效比之前要強不少,呀,領導,您的今天硬的好快啊。」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
她的語氣……不是抗拒,也不是勉強,而是帶著一點我聽得出是故意的嬌媚。
而且冰茹難道一直在吃那個藥?
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領導低笑了一聲:「哈哈哈,是嗎?你親親他吧,我怕不夠硬。」
冰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好的,領導。」
然後,我聽到了最清晰、最折磨人的聲音。
「最近給你換了這個進口的藥,你放心沒啥副作用的。」
頓時,我似乎明白了些甚麼,世界杯期間,冰茹的反常舉動,她和邁克的糾纏,會不會也是在藥物作用的驅使下呢?
冰茹在世界杯期間在台里人的確顯得很亢奮,但每天回家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如果冰茹是和領導發生關係後才開始定期服用那個藥片的,那麼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自己的老婆和領導玩著車震,我在遠處偷聽,還煞有其事的分析著老婆背後和邁克出軌的原因。
耳朵里傳來濕潤的、黏膩的親吻聲。
不是嘴對嘴的那種,而是她把嘴唇貼在他肉棒上的聲音。
接著是舌頭舔舐的細微聲響,緩慢而仔細,像在認真地親吻一樣。
「嘖……嘖嘖……」
冰茹的呼吸從鼻子里出來,帶著一點急促。
她在用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偶爾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音。
肉棒被她舌頭捲動時,隱約能聽到一點黏膩的水聲。
領導的聲音帶著滿意的喘息:「嗯……就是這樣……再往上一點……對,含住龜頭。你口交的技術也越來越好了。」
冰茹沒有說話,只是發出「嗯」的一聲,然後是更明顯的吮吸聲。
「啾……啾啾……」
她的舌頭在裡面攪動的聲音隱約傳來。
吮吸得越來越用力,口水混著肉棒的聲音越來越濕潤。
她的頭上下移動時,頭髮摩擦到他大腿或者座椅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領導低聲命令:「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冰茹的呻吟從喉嚨里發出來,帶著一點被堵住的嗚咽:「嗯……嗯嗯……」
我靠在柱子上,腿已經發軟。褲襠里的肉棒硬得發疼,頂著內褲不停跳動。
我卻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湧。
我的妻子正在給另一個男人口交。
就在她生日這一天。
就在這輛車里。
而我只能躲在柱子後面,聽著她認真地吮吸著別人的肉棒,聽著她發出那種濕潤而順從的聲音。
「啾……啾啾……嗯……」
冰茹的吮吸聲越來越密集。
她的頭應該在快速上下移動,口水順著肉棒往下流的聲音隱約傳來。
偶爾她會因為太深而發出被嗆到的輕微聲音,卻很快又繼續吮吸,像在努力討好他一樣。
領導的聲音帶著笑意:「夠硬了。你坐上來吧。」
冰茹吐出肉棒的聲音。濕潤的「啵」的一聲,然後是她喘著氣、聲音發軟的回答:「好的,領導……您今天想戴套嗎?」
「喲,出來急,這個倒是忘了,冰茹,你包里有嗎?」
冰茹沈默了兩秒,聲音很輕,卻很乾脆:「我也沒有,不過沒事……我都可以。今天不是安全期,但我會處理,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我的心臟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她居然直接答應了不戴套,這位領導到底是誰啊?
領導低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滿意:「那就別戴了。」
他頓了頓,又開口:「邊上暗格里有個小按摩棒,你拿出來。」
冰茹的聲音帶著一點疑惑,卻還是順從:「好的……」
她身體前傾,伸手去旁邊拿東西的聲音。暗格打開的細微聲響。接著是她把東西拿出來的聲音。
「其實……不用這個我也挺舒服的。」冰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領導的聲音帶著笑:「我老咯,動不動多少。所以2打1,這樣公平。哈哈哈」
冰茹沒有再說話,只是發出一個很輕的「嗯」。
接著,我聽到了按摩棒打開的聲音。細微的嗡鳴聲響起。
我站在柱子後面,耳機里的聲音還在繼續。
冰茹喘息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聲音軟軟的,帶著剛才口交後的鼻音:
「那您躺下一點,我坐上來。」
「好,內褲不用脫,這個是情趣款,中間有個洞,今天你就穿著這套很性感。別脫下來」
「嗯,好的,謝謝領導的生日禮物」
車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領導應該是往後靠了靠,把身體放平了一些。
接著是冰茹身體移動的聲音。
她重新跨坐上去,膝蓋撐在座椅兩側,慢慢把身體往下沈。
「噗滋……」
肉棒進入她身體的濕潤聲音清晰地傳進來。冰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濕潤的抽插聲越來越清晰。
每次她坐下去的時候,都能聽到肉棒被她濕透的小穴完全吞沒的黏膩水聲,然後她再慢慢抬起身子,把沾滿淫水的肉棒帶出來一點,再重重坐下去。
「咕啾……咕啾……」
她的動作一開始不算快,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明顯的濕潤聲。
淫水被肉棒帶出來的聲音混雜在抽插聲里,越來越明顯。
她的呻吟也隨著節奏逐漸變大,從剛才壓抑的「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啊……啊……」。
同時我也注意到那輛停著的車子在微微的晃動著,不仔細看其實根本發現不了。
而趙師傅依舊在遠處抽著煙,他的視線背對著車子,我猜這樣的事情,他見過太多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按摩棒貼近她下體的聲音。嗡鳴聲的位置明顯往下移了。
冰茹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瞬間變了調:
「啊……!別……那裡……受不了」
「別躲。」領導的聲音帶著笑,「讓這個棒棒按摩下你下面的小豆豆,多給你點刺激。」
我去。那個按摩棒應該是按在了冰茹的陰蒂上。
按摩棒的振動聲混著她濕透的小穴被抽插的聲音,一起傳進我耳朵。冰茹的呻吟立刻變得急促而凌亂:
「啊……嗯……太……太強了……領導……慢一點……」
她的動作亂了。剛才還有節奏的上下套弄,現在變成了不規律的扭動和顫抖。
濕潤的抽插聲越來越黏膩,淫水被攪動的聲音明顯變大了。
我甚至能想象她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按摩棒在陰蒂上震動,而肉棒還在她裡面進進出出。
「咕啾……咕啾……啊……啊……」
冰茹的呼吸越來越亂,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她好像想躲開按摩棒,卻又被肉棒固定著,只能前後扭著腰,試圖減輕那股強烈的刺激。
可越是這樣,她的反應反而越來越大。
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抽搐得也越來越明顯。
每次按摩棒震動到最強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尖細呻吟,小穴明顯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把肉棒夾得更緊。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只堅持了不到一分鐘,聲音就徹底變了。
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抽搐,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明顯的失控:
「啊……啊……到了……到了……!」
冰茹強忍住呻吟的音量。 但我能感覺出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小穴收縮的聲音通過濕潤的抽插聲被放大,淫水好像被擠得更多了,黏膩的水聲變得更響。
領導明顯也愣了一下,聲音里帶著驚訝和贊嘆:
「喲……這次這麼快?看來這根東西還是蠻厲害的。他們說這個又叫潮吹棒」
冰茹癱軟在他身上,喘著粗氣,聲音虛弱而帶著鼻音,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好久沒見領導了……所以……興奮得有點厲害……」
領導低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滿足:
「才一個禮拜而已,哪裡來的好久」
一個禮拜? 冰茹來北大上課已經快三個月了,難道他們每周都見? 我居然甚麼都沒感覺出來。
「看來你這小騷穴確實被憋壞了。剛按一下就流水這麼多,還這麼快就高潮。」
冰茹沒有反駁,只是喘著氣,聲音軟軟的:
「……嗯……」
「你這幾天有和你老公做愛嗎?」
按摩棒的振動聲沒有關掉,還貼在她陰蒂上。
冰茹高潮後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每震動一下,她都會發出一聲很輕、帶著哭腔的呻吟,像被刺激得受不了,卻又無法逃開。
冰茹的回答斷斷續續,帶著喘息:
「……大概……三四天一次……一次………」
我最近和冰茹做愛的頻率的確多了一些。而且最近冰茹也比之前主動很多。
領導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命令:
「別停。繼續動。」
冰茹喘著氣,聲音發軟:
「領導……我……我剛……剛到高潮……有點腿軟」
「繼續動。」領導的聲音不帶商量,「我還沒射呢。」
冰茹沒有再說話,只是發出一個很輕的「嗯」。
她重新撐起身子,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濕潤的抽插聲重新響起,只是節奏比剛才亂了一些。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每動一下都會發出帶著顫音的呻吟。
按摩棒還貼在她陰蒂上。領導沒有把強度調低,反而好像故意按得更緊了一些。
「啊……嗯……領導……這個……太強了……」
冰茹的動作越來越亂。濕潤的抽插聲混著按摩棒的嗡鳴聲,一起傳進我耳朵。
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像在努力忍耐,卻又忍不住。
「咕啾……咕啾……啊……啊……」
她只動了不到兩分鐘,聲音就又變了。
呻吟里有帶著明顯的抽搐聲。套弄的動作越來越不規律。小穴收縮得越來越明顯,淫水被帶出來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啊……啊……不行……又……又要……」
她的話沒說完,顫音又現!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突然。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領導……我……我忍不住了……!」
緊接著,我聽到了極為清晰的、大量液體噴出的聲音。
「噗……噗滋……!」
水聲很響,帶著明顯的衝擊力。
冰茹在高潮的同時噴了出來,大股的淫水噴在領導身上,濺得到處都是。
濕漉漉的撞擊聲和噴水聲混在一起,黏膩而凌亂。
冰茹一邊噴一邊哭著道歉,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羞恥和失控: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坐在領導身上的身子完全軟了,卻還在因為余韻而微微顫抖。
噴水的聲音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變小,之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哭音。
領導明顯被她噴了一身,卻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低低的笑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興奮和滿足:
「嘖……噴得我一身……你這小騷貨,高潮的時候越來越會噴水了。」
冰茹還癱軟在他身上,喘息得厲害,聲音虛弱而帶著鼻音:
「……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我靠在柱子後面,兩眼開始迷離。
我聽著她一邊高潮一邊哭著道歉,聽著她把水噴在另一個男人身上,聽著那個男人帶著笑意說她越來越會噴水。
我的胸口像被甚麼東西一點點撕開。
我開始明白為甚麼領導如此迷戀冰茹的身體了。
她現在的身體太容易高潮了。
一點刺激就能讓她失控,噴得男人一身。
這種強烈的反應,會給男人帶來巨大的虛榮感。
尤其是上了年紀的男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女主播連續送上兩次高潮,還讓她噴水,這對他來說大概是極大的成就和滿足。
我靠在柱子後面,身體已經僵硬得像塊石頭。
車里的聲音還在繼續。
冰茹還在高潮的余韻里輕輕抽搐,每一次小穴不自覺的收縮,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
她喘息得厲害,聲音軟得幾乎要化掉。
就在這時,領導忽然低沈地悶哼了一聲。
他的動作明顯加快。座椅劇烈摩擦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領導壓抑的、帶著滿足的低吼:
「……嗯!嗯! 我也! 給你!」
冰茹明顯感覺到了,她一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一邊帶著鼻音、斷斷續續地說:
「領導……您也……射了好多……我裡面……好熱……」
她聲音發軟,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繼續說道:
「您射得真多……還很年輕……量比我老公還多……」
我握著柱子的手猛地一顫。眼淚瞬間快湧了出來。
她居然當著那個男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領導低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得意和喘息:
「技術不錯……你這小騷貨越來越會夾了。嘖……羨慕你那個老公,能天天睡你。」
冰茹喘著氣,聲音軟軟的,卻很順從地接話:
「全靠領導支持……您有空多關照他」
領導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聲音帶著笑意,緩慢而清晰地說:
「沒問題。你老公的節目現在不是風生水起嗎?收視率挺高的。周衍不是給他很多素材……」
我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腦子里「嗡」的一聲。
周衍。
這個男人,居然直接叫他「周衍」。
這意味著甚麼,我瞬間明白了。
這個坐在車里,把精液射進我妻子身體里的男人……官位比周衍還要高。
而且可能還高出不止一截。
我胸口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捶了一下,呼吸都亂了。
冰茹還在車里喘著氣,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一樣:
「謝謝領導……那我老公那邊……就麻煩您了。」
男人繼續道:
「不過他還算穩。周衍那邊試了幾期,他都做的不錯。尺度也掌握的很好,他也知道怎麼拿。比你們台里那些只會喊口號的人強。」
冰茹很輕地嗯了一聲。
「他一直很有能力。」
「能力當然有。」男人說,「但能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開始明白,光靠能力是不夠的。」
我握緊拳頭。
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冰茹沒有反駁。
她只是低聲說:
「他以前太理想了。」
「我以前還真怕他一根筋走到黑,不過還好。」
冰茹似乎也聽出了這句話里的分量,聲音更輕了些。
「那以後……還請您多幫他把把關。」
男人笑了笑。
「你倒會替他鋪路。」
冰茹沒有否認。
過了一會兒,她說:
「我只是希望他別出事。」
我不知道這句話有多少真心。
也不知道她此刻說這句話,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讓車里的男人繼續給她承諾。
可我聽得出來,她說這句時,聲音低了下來。
不像撒嬌。
更像是某種疲憊後的真實。
男人也安靜了片刻。
「你放心吧,現在他也算是我的人了。」
然後他換了話題。
「你自己的節目呢?」
冰茹很快接上。
「《冰茹會客廳》還在準備。下周我就回主台了,台里讓我盡快開播。這次來北大充電,的確學到很多東西,感謝領導的安排。」
「別客氣,你想來學習,說明你有上進心,我只是幫你和他們打聲招呼而已。」
男人淡淡地說。
「你那個《冰茹會客廳》回去後就盡快上線吧,方案我也看過了」
冰茹明顯有些意外。
「您看過?」
「梁懷安送上來的。」男人說,「節目的策劃很適合你。你現在不能再只做賽事主持,體育只是入口,財經、人物、公益、產業,都可以往里放。」
冰茹輕聲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北大這邊課程對我啓發很大,尤其是財經調查和企業治理那幾節課。我以前做體育,很多東西只看到賽場,現在才發現體育背後全是產業、資本和地方利益。」
男人嗯了一聲。
「方向是對的。」
冰茹的聲音里終於帶出一點真正的期待。
「可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嘉賓還沒著落。梁主任說第一批嘉賓一定要有分量,否則節目立不起來。」
男人笑了笑。
「這有甚麼難的。」
冰茹沒說話。
男人繼續道:
「前幾期我來安排。你就放心吧」
「你不用急著做得太鋒利,先把場子立起來。觀眾要認識你,不光認識你漂亮,你是世界杯的當紅主持人,也不是認識你會提問,而是認識你能讓甚麼樣的人坐到你對面。」
冰茹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明白。謝謝領導」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好了,回去吧。今天是你生日,別讓你老公等太久。」
我渾身一僵。
他知道。
他連冰茹約了我吃飯都知道。
「好的,領導」
車里傳來冰茹起身的聲音。座椅摩擦,身體移動的細微聲響。
緊接著,是「撲」的一聲。
濕潤而黏膩的、帶著液體分離的聲音。
肉棒從她身體里滑出來的聲音。
冰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嗯……」
領導的聲音帶著笑意,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
「擦一下下面。擦乾淨了再去見你老公。」
冰茹喘著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羞恥:
「……嗯……謝謝領導。」
接著是紙巾抽出的細微聲音。
然後是擦拭的聲音。
濕潤的、緩慢而仔細的摩擦聲。紙巾在她大腿內側和下體來回擦動的聲響。
偶爾能聽到她因為碰到敏感處而輕輕吸氣的聲音。
「唔……」
然後是穿衣服的聲音。
短裙拉鍊拉上的細微聲響。針織衫重新套回身上的布料摩擦聲。大衣披上的聲音。鞋子在車底板上挪動的聲音。
一切都慢吞吞的,像她還在高潮後的虛軟里,動作都不太利索。
「那領導,我先走了,您有需要再讓秘書或是趙師傅聯繫我。」
男人的聲音傳出來。
「辛苦。」
冰茹輕輕搖頭。
「應該的。」
車內又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後排車門打開。
冰茹從車里下來時,臉上已經看不出甚麼異常。
她還是那件淺灰色大衣,還是抱著那幾本書,還是那個從北大課堂走出來的、溫柔乾淨的女人。
只是她抬手整理頭髮時,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
趙師傅從遠處走回來,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替她關上車門。
紅旗駛出停車場。
車尾燈在傍晚的暗色里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出口。
冰茹站在原地,目送車離開。
然後她低頭打開手提包去看手機。
我迅速斷開了監聽。
冰茹一直低頭翻著手機。
她走得不快,像是在看甚麼留言。
我躲在停車場外側的樹影里,看著她一邊往校門方向走,一邊用拇指輕輕滑動屏幕。
她偶爾停一下,像是看到甚麼有趣的東西,嘴角會很淺地彎一下。
可此刻,我只覺得荒唐。
幾分鐘前,她剛從那輛紅旗後座下來。
她的背影乾淨得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依舊躲在柱子後面不敢動,怕被她發現,直到她消失在遠處。
她快走到校門口時,我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手機震動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差點僵住。
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冰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