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溫泉酒店
「你穿成這樣?」 我有點懷疑她裡面甚麼都沒穿。
「說甚麼呢」 我裡面有穿的。說著她打開睡袍,展示她裡面穿的為了溫泉準備的比基尼,那是一套黑色系的比基尼。
我心裡想原來她剛才穿著這個出去的,因為我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看到我們房間的2件浴袍都在浴室里。那麼冰茹身上的這件就是小雅房間的。
冰茹給了我一個壞笑,然後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撥了撥還有些潮濕的頭髮。
「怎麼了?」她看著我,「你今天怪怪的。」
「沒甚麼。」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不會真吃醋了吧?」
「想甚麼呢。」
「那就好。」她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我還以為你對邁克意見這麼大呢。」
我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和臉上殘留的水痕,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酸澀、火熱、還有一種扭曲的快感。
我慢慢走過去,站在她面前。距離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混雜著邁克和小雅的味道,還有她自己體液的腥甜氣味。
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很輕:
「聊了這麼久……聊甚麼呢?」
冰茹咬著下唇,聲音更軟了:
「……就是隨便打牌聊聊天……小雅說了一些她的事……」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往後靠,像是想和我保持一點距離,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浴袍因為她的動作微微松開,露出更多濕潤的胸口皮膚。
我沈默了兩秒,才開口:
「哦…要麼我們去泡溫泉吧。一邊泡一邊和我八卦下。」
冰茹明顯松了一口氣。她趕緊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嗯……我現在就洗個澡,然後我們去泡溫泉。好不容易來一次,要好好享受享受。」
說完,她快步走進浴室,把門關上。
我坐在床邊,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心裡那股被壓下去的煩躁又慢慢翻了上來。
她在洗澡,這件事本身沒甚麼。
泡溫泉前衝一下,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
可當我目睹剛才那一幕後,這明顯就是想把剛才那間屋子里的氣味、慌亂和痕跡,都一並衝掉。
過了大約五分鐘,我聽到浴室水聲停了。冰茹裹著浴袍出來,頭髮已經簡單擦乾了一些,臉上的潮紅也淡了些,但眼神還是躲閃著。她低聲說:
「你也去衝一下吧……我等你。」
我點點頭,進浴室換了泳褲。
等我出來時,冰茹已經站在陽台門邊等我。她沒有看我,而是低頭把浴袍帶子系緊。
陽台外面是一片半開放的私湯區域。
木柵欄把幾個房間的溫泉池隔開,遠處山影沈在夜色里,只剩幾盞低矮的庭燈亮著。
燈光被水汽一蒸,變得朦朦朧朧,像浮在空氣里。
夜裡的風有點涼,吹在剛衝過澡的皮膚上,我下意識縮了一下肩。
剛才在外面偷窺他們的春宮戲,我還穿著外套,現在就穿一條短褲還是有些涼的。但這也正好對衝我內心的燥熱。
我跟在她身後,走下陽台的木梯。
溫泉池就在陽台正下方,是私人溫泉,池水冒著裊裊熱氣,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夜風吹來,池面水汽蒸騰,月光灑在水面上,泛著朦朧的光。
我們脫掉浴袍,慢慢走入溫泉池。
水溫剛好,帶著舒適的熱度,一下子包裹住身體,讓人不由自主地嘆出一口氣。
池水沒過胸口,熱氣蒸騰,帶著淡淡的礦物味道,泡在裡面確實非常舒服。
我靠在池壁上,閉了閉眼,感覺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冰茹也坐在我身邊,池水沒過她的鎖骨。她輕輕靠著池壁,聲音軟軟的:
「……真的很舒服……」
我正想開口回應,忽然聽到池子另一邊傳來細微的水聲和低低的說話聲。
我睜開眼,循聲看去。
溫泉池的另一側,霧氣繚繞中,有兩個身影正靠在池壁上。男人的手臂搭在女人的肩上,女人的身體微微側向男人,兩個人似乎也在低聲交談。
我正奇怪是誰也這麼晚來泡溫泉,居然沒發現我們這邊有人……
就在這時,霧氣稍微散開了一些。
我看清了他們的臉。
居然是小雅和邁克。
他們也看到了我們。
小雅明顯愣了一下,身體微微往後縮了縮,臉上的表情帶著明顯的吃驚和慌亂。
邁克則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卻沒有立刻說話。
池子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而詭異。
水汽還在升騰,溫泉水溫依舊舒適,但我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湧。
我的妻子……剛剛還在隔壁房間,被邁克操得滿臉都是另一個女人的淫水,而現在,我們四個人,竟然在同一個溫泉池里,面對面地泡著。
小雅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笑:
「……好巧啊……你們也來泡溫泉。」
冰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聲音很輕:
「……是啊……好巧。」
邁克則看著我,笑容不減,聲音低沈:
「陳導?看來我們幾個還挺有緣的。」
四個人,就這樣在霧氣繚繞的溫泉池里,沈默地對視著。
而剛才發生的一切……還像影子一樣,纏繞在每個人身上。
我摟著冰茹的肩膀,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對小雅說道:
「小雅,今天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一直沒怎麼說話。」
小雅明顯愣了一下。她坐在邁克身邊,身體微微繃緊,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退下去。她低著頭,聲音很輕:
「……沒啥,就是有點累。」
邁克卻忽然笑了一聲,聲音帶著明顯的玩味:
「怎麼不好意思告訴陳導啊?」
我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他。邁克靠在池壁上,一隻手臂隨意搭在小雅肩上,笑容很放鬆,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有多尷尬。
我摟緊冰茹,目光回到小雅身上,繼續問道:
「小雅,今天到底怎麼了?」
小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往邁克身邊縮了縮,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邁克卻低聲笑了起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壞意:
「小雅現在很享受呢。」
話音剛落,他的手在水下明顯動了動。
我能清楚看到,他的手從水面下伸過去,隔著小雅的泳裝,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的胸部。
手指的動作不輕,甚至能看到他隔著布料捏住了小雅的乳頭,輕輕捻動。
小雅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極輕的一聲喘息。她趕緊咬住下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推開邁克的手,只是把頭低得更低。
我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尷尬:
「……難道你們在一起了?」其實我說出來的這句話連我自己都不信。
小雅立刻抬起頭,聲音帶著慌亂和急切的否認:
「沒有!沒有……哈哈,只是……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你別告訴子雲啊……」
我看著她漲紅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荒謬。我安慰道:
「我都不認識他,你放心吧。」
小雅還是不敢看我的眼睛。她低著頭,身體卻因為邁克水下的動作而輕輕發抖。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水下有一隻手輕輕握住了我的雞巴。
那只手很熟悉,是冰茹的。
我身體猛地一僵,轉頭看向身邊的妻子。
她正緊緊摟著我的手臂,臉埋在我肩窩里,呼吸有些亂,卻沒有抬頭看我。
她的手在水下動作很輕,卻很堅定地握著我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輕輕地揉動著。
我腦子里「轟」的一下。
我終於明白邁克剛才說「小雅現在很享受呢」是甚麼意思了。
我盯著對面被邁克肆意撫摸胸部的小雅,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
「……難不成你們在?」
邁克忽然大笑起來,聲音在安靜的溫泉池里顯得格外清晰:
「陳導終於領悟了,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繼續在水下動作。
我能清楚看到,他的手臂在水面下有節奏地動著,而小雅的身體則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雪白的臉頰紅得幾乎透明,嘴唇微張,發出細不可聞的喘息。
我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小雅的下體正被邁克在水下抽插著。
而我的妻子冰茹,也似乎徹底放開了。
她緊緊摟著我,水下的手動作越來越大膽。
隔著泳褲,她的手掌用力地揉捏著我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動作從試探逐漸變得熟練而急切。
她的呼吸噴在我頸窩,燙得驚人,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明顯的顫意和渴望:
「……一舟……要不我們也試試……」
我身體猛地一僵。
那一刻,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轉頭看向她,眼神帶著明顯的震驚。
這還是我的妻子,一個主台貌美如花的女主持說出來的話?
冰茹的臉貼在我肩上,眼睛低垂著,睫毛輕輕顫動。
她沒有看我,但她的手卻一刻也沒有停下來,反而隔著泳褲更用力地套弄著我。
我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邁克對她的影響……真的是潛移默化的。
從她今晚回來時的慌亂和謊言,到現在竟然主動在這種場合提出這種要求……我幾乎能想象得到,她剛才在隔壁房間被邁克操著的時候,腦子里已經全部都是慾望。
我有點猶豫。
但就在這時,冰茹忽然動作加快。
她用一隻手拉住我泳褲的腰帶,另一隻手用力往下扯。
泳褲被她直接退到了腳踝處,我的雞巴完全暴露在溫泉的熱水中,硬得發疼。
說實話,剛才在陽台上看他們三個,我的確憋著一肚子邪火。
而冰茹也一樣——她目睹了小雅的潮噴,自己又被邁克弄了一晚上,此刻顯然也是慾火難耐。
她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發抖,卻還是慢慢挪動到我前方,背對著我,像剛才小雅那樣,站在水中,身體前傾。
她的動作很慢。
用手從身後握住我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滑的小穴,慢慢放了進去。
溫泉的水溫很高,但她的小穴卻更燙。
我能清楚感覺到龜頭被她濕熱的穴口一點一點吞進去。
那種濕滑、緊致又帶著溫度的感覺,讓我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冰茹的身體也在發抖,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沈,直到我的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
「……嗯……」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聲音被水聲掩蓋了大半,卻還是清晰地傳進我耳里。
她坐在我身上,背靠著我的胸口,雪白的身體因為被完全填滿而輕輕發顫。
而對面,小雅和邁克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此時此刻四個人泡在同一個溫泉池里。
水面上維持著尷尬的對話和試探,而水面下,卻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幅畫面。
邁克在操著小雅;我在操著冰茹;我的雞巴深深埋在冰茹的身體里,熱乎乎的溫泉水包裹著我們交合的地方。
她坐在我身上,背靠著我的胸口,雪白的身體隨著我緩慢的抽插輕輕晃動。我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隔著水輕輕撫摸著她的腿根。
對面,邁克也同樣埋在小雅體內。他抱著小雅的腰,從後面凶狠地頂弄著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小雅的雪白身體往前晃一下,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們居然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
邁克先開口,聲音帶著笑意:
「梁主任這溫泉選得不錯啊……水溫剛好,環境也私密。難得有機會這樣四個人一起泡,感覺挺新鮮的。」
我嗓子卻乾得冒煙,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邊緩慢地往上頂弄著冰茹,一邊回答:
「是啊……確實挺新奇的。戶外泡溫泉這種事,我以前還真沒試過。」
冰茹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頸窩,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見,卻帶著明顯的顫意。
我知道,她現在正努力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邁克的目光掃過冰茹,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一邊繼續在水下抽插著小雅,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說真的,冰茹的身材真的很性感。剛才在房間里看她打牌的時候,我就覺得……陳導你真有福氣,能娶到這麼漂亮又身材好的老婆。」
我身體微微一僵。
冰茹明顯也聽到了,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下意識地往我懷裡縮了縮,卻沒有反駁,只是呼吸更亂了。
邁克繼續說道,語氣很隨意,卻帶著明顯的試探和暗示:
「如果有機會……能和冰茹這樣一起泡溫泉、聊聊天,我覺得應該會很滿足吧。畢竟這樣的女人,不常見。」
小雅坐在他身上,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明顯的喘,卻還是笑著接話:
「邁克你今天話真多……是不是泡溫泉泡得太舒服了?」
邁克低笑一聲,伸手從水下直接抓住小雅的一邊乳房,隔著泳裝用力揉捏,動作一點也不收斂:
「我就是實話實說嘛。冰茹確實很吸引人……陳導,你同意不?」
我看著對面邁克肆無忌憚地揉著小雅的胸,而我的雞巴正埋在我妻子的身體里,忽然覺得這一切荒謬又刺激到了極點。
我的雞巴在冰茹體內跳動了一下,硬得更厲害。
我低聲回答,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
「……她確實很美。」
冰茹聽到我這麼說,身體明顯軟了一下。她在水下反手抓住我的手腕,輕輕按了按,像是在無聲地催促我繼續動。
邁克忽然又笑了一聲,聲音低沈而曖昧:
「說起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能和冰茹這樣單獨相處,我覺得我一定會很珍惜機會的。畢竟……這樣的女人,錯過了就可惜了。」
冰茹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能清楚感覺到,她的小穴在那一瞬間突然收縮,緊緊吸住了我的雞巴。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呼吸急促而滾燙。
而我,則在這一刻徹底明白——邁克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他不是在說「如果有機會和冰茹單獨相處」,而是在說「如果有機會操冰茹一次」。
我盯著對面正在被邁克操得雪白身體不斷晃動的小雅,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坐在我雞巴上的妻子,忽然覺得胸腔里的快感幾乎要溢出來。
在戶外溫泉池里。
兩對男女。
表面上在聊天,實際上卻在水下互相操著對方。
這種荒謬而刺激的場景,讓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小雅被邁克操得雪白身體不斷晃動,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明顯的喘,卻還是笑著接話:
「邁克你今天真的很壞……當著冰茹老公的面說這種話……」
邁克卻低笑一聲,伸手從水下直接伸進小雅的泳裝里,毫不掩飾地揉捏著她的乳房:
「我這不是在誇她嗎?陳導,你不介意吧?」
邁克低聲笑著,忽然拍了拍小雅的臀部,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
「小雅,轉過來,換個姿勢。」
小雅喘著氣,身體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發抖。
她沒有拒絕,而是慢慢轉過身,面對著邁克。
邁克此時正坐在溫泉池底,水面剛好沒過他的胸口。
他雙手扶住小雅的細腰,引導著她慢慢坐下。
這一次,是面對面的姿勢。
小雅跨坐在邁克大腿上,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雪白的身體微微前傾。
邁克的粗長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她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再次完全吞沒。
面對面的姿勢讓她顯得更加暴露,雪白的乳房就懸在邁克面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邁克低聲說:
「這次……你自己來。」
小雅咬著下唇,臉紅得幾乎透明,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雙手撐在邁克胸口,開始主動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放肆,雪白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在邁克大腿上。
「啊……嗯啊……哈啊……」
小雅的呻吟越來越浪。
她一邊主動套弄,一邊把身體往前傾,讓邁克能夠含住她的乳頭。
邁克也不客氣,張嘴含住她粉嫩的乳頭用力吮吸,舌頭快速打圈。
小雅的身體立刻劇烈地顫抖起來,動作也越來越快。
我們四個人就這麼泡在同一個溫泉池里。
我抱著冰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抽插著。
而對面,邁克則坐在池底,讓小雅主動騎在他身上操。
雪白的水花不斷濺起,空氣里全是壓抑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撞了一會兒,小雅忽然喘得更厲害了。她雪白的身體劇烈地發抖,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快感:
「啊……邁克……我……我受不了了……哈啊……我們還是回房間吧……泡溫泉也蠻累的……」
她確實累了。此刻她的額頭、鎖骨、乳溝裡都掛滿了細密的汗珠,雪白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泡在溫泉里而泛著潮紅,整個人看起來又濕又軟。
邁克低聲笑了一下,卻沒有拒絕。他忽然雙手用力抓住小雅的細腰,猛地從水里站了起來。
這一幕讓我瞬間愣住。
邁克直接站了起來,而小雅……還掛在他身上。
他的粗長雞巴依然深深埋在小雅體內,沒有拔出來。
小雅被他抱在懷裡,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房緊緊貼在邁克胸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而邁克則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抱著她往池邊走去。
每跨出一步,他的雞巴都會因為重力而更深地沒入小雅體內。小雅立刻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啊……!邁克……你……你慢一點……哈啊……」
邁克卻沒有停下來。
他一邊走,一邊繼續緩慢地抽插著小雅。
每走一步,粗長的雞巴就從她粉嫩的小穴里拔出一截,又在落下時整根沒入。
淫水被帶得四處飛濺,順著小雅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溫泉水面上。
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心臟跳得極快。
這種畫面太過於衝擊——邁克就這麼抱著小雅,一邊走一邊操著她,而小雅只能掛在他身上,被動地承受每一次深入。
她的雪白身體隨著邁克的步伐而晃動,發出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我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冰茹。
冰茹正盯著邁克和小雅的方向,眼神有些發直。她的呼吸很亂,臉上還帶著潮紅。我能清楚看到,她眼裡有一絲明顯的羨慕……甚至是渴望。
她看著小雅被邁克抱著、操著走的樣子,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只是把身體更緊地靠向我,水下的小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吸住了我的雞巴。
邁克抱著小雅走到池邊,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聲音帶著笑意:
「陳導,冰茹……我們先回房間了。你們慢慢泡。」
說完,他便抱著還在輕輕抽搐的小雅,赤裸著身體走上了木梯。兩人身上還滴著水,邁克的雞巴卻依然埋在小雅體內,隨著他的步伐而進出。
我抱著冰茹,站在溫泉池里,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胸口像被甚麼東西堵住,又像有火在燒。
而冰茹……依舊盯著他們的方向,眼神複雜。
此時此刻我發現冰茹的蛻變 她似乎離不開邁克的身體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邁克抱著小雅離開溫泉池的背影消失在木梯上方後,池子里只剩我和冰茹兩個人。
溫泉水依舊溫熱,水汽緩緩升騰。
但空氣里的氣氛卻變得有些安靜,只剩下我們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我的雞巴還埋在冰茹體內,她坐在我身上,身體微微發抖,沒有立刻動。
過了幾秒,冰茹忽然轉過頭,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渴望:
「……一舟,我們也回房間吧。」
我看著她濕潤的眼睛,沈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
我們慢慢從溫泉池里站起來。水珠順著我們的身體往下流,發出細微的聲響。
冰茹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伸手把比基尼底褲從旁邊拉正,仔細地把布料重新蓋回小穴的位置。
她動作很慢,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我則從水里撈起自己的游泳短褲,慢慢穿上,把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塞回去。泳褲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把輪廓勾勒得有些明顯。
我們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地從池子里走出來,披上浴袍。
浴袍的布料貼在濕潤的皮膚上,帶著涼意,卻又很快被體溫焐熱。
我伸手摟住冰茹的肩膀,她也自然地靠過來,我們就這樣互相摟著,赤腳走上木梯,回到房間。
陽台的門在我們身後輕輕關上。
就在我們剛脫掉浴袍,準備去浴室沖洗的時候——隔壁房間里,忽然傳來一聲又長又尖、帶著明顯哭腔的呻吟。
「啊——!!邁克……太深了……哈啊……!」
那聲音又浪又銷魂,完全沒有壓抑。
聽得出小雅已經徹底放開了,根本不在意隔壁還有我們兩個人。
她叫得又急又顫,中間還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床板搖晃的「吱呀」聲。
冰茹忽然轉過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我。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走過來,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胸口。
她的身體還帶著溫泉水的溫度和潮濕,卻又帶著明顯的顫意。
冰茹的呼吸噴在我胸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們……好大聲……」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手指輕輕撫過她濕潤的後背,心裡卻像有火在燒。
隔壁的小雅,已經完全不在乎我們了。
而我的妻子……此刻正赤裸著身體,緊緊抱著我,聽著另一個女人被操得浪叫的聲音。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忽然低頭,一把將冰茹橫抱起來。
她發出一聲輕呼,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就快步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
冰茹仰躺著,雪白的身體還帶著溫泉水的氣息和潮濕,我直接伸手把她的比基尼底褲從她腿上粗暴地扯下來扔到一邊,然後自己也把游泳短褲退到腳踝。
我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龜頭紫紅。我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分開她的雙腿,對準她濕滑的小穴,腰部猛地往前一沈,整根沒入。
「啊——!」
冰茹發出了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
她被我這突然而凶狠的一下插得完全沒有準備,小穴還帶著剛才在溫泉池里的濕熱和敏感,此刻被我整根貫穿,立刻劇烈地收縮。
冰茹這次沒有提避孕套的事。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凶狠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地整根捅到底。
撞擊聲在房間里響亮而淫靡,床板也跟著搖晃。
「啊……啊……一舟……好舒服」
冰茹的呻吟也徹底放開了。
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雪白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不斷往前晃動,乳房劇烈地晃蕩。
她已經完全不在乎聲音了,叫得又浪又大聲,和隔壁的小雅交織在一起。
我低頭看著她被我操得雪白身體不斷晃動的樣子,腦子里全是剛才在溫泉池里看到的一切——小雅被邁克抱著走著操、冰茹被小雅的淫水噴滿臉、邁克肆無忌憚地調戲她……
這些畫面像火一樣燒著我,讓我越操越狠。
但我實在是憋得太久了。
沒插多久,我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射精快感迅速湧上來。我動作猛地一頓,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急切:
「冰茹……我……我要射了……是安全期嗎……?」
冰茹卻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往她身上按。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卻帶著明顯的堅決:
「……射進來……全部射給我……一舟……射進去……」
那一刻,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雞巴狠狠地頂進她最深處,龜頭死死抵著她的子宮口,開始一股一股地噴射。
滾燙的精液大量射進她體內,量多得幾乎要把她灌滿。
我低吼著,把這一次憋了太久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我妻子的身體里。
冰茹緊緊抱著我,雪白的雙腿纏上我的腰,小穴一陣陣收縮,像要把我榨乾一樣。她的呻吟又長又顫,帶著哭腔:
「啊……一舟……好燙……」
我射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射進她體內,才緩緩停下動作,癱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我的雞巴在冰茹溫暖濕滑的小穴里慢慢軟了下來,依舊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
滾燙的精液被我灌得滿滿的,此刻正被她輕輕收縮的小穴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擠壓。
我能清楚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正順著我的半軟雞巴緩緩往外溢出,弄得我們交合的地方又濕又黏。
冰茹雙手還緊緊抱著我,臉埋在我頸窩,呼吸噴在我皮膚上,帶著明顯的溫度和濕熱。
她的身體很溫暖,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我的胸口,但我能感覺到她還在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扭動著腰。
她沒有說話,卻在用身體告訴我——她還沒有滿足。
她的小穴還在輕輕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著我已經軟下來的雞巴。
每一次收縮,都會把更多我射進去的精液擠出來,順著我們的交合處往下流,弄濕了床單。
她雪白的雙腿還纏在我腰上,腳踝微微用力,像是不想讓我離開。
而隔壁的動靜,卻一刻也沒有停。
「啊……嗯啊……哈啊……邁克……太深了……啊……!」
小雅的聲音又尖又浪,帶著明顯的哭腔。
她叫得越來越放肆,完全沒有了在溫泉池里時還試圖壓抑的狀態。
床板劇烈搖晃的聲音、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她越來越急促的呻吟,一起傳進我們的房間,清晰得像就在耳邊。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懷裡妻子的身體還在不安分地輕顫,喉嚨發乾。
隔壁的小雅還在叫。
「啊……啊……邁克……我……我又要……哈啊……!」
她的聲音聽起來已經接近崩潰,卻又帶著明顯的享受。聽聲音,她應該是又一次被操到高潮了。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妻子,看著她濕潤的眼睛、潮紅的臉,還有她還在輕輕扭動的身體,忽然有一種複雜到極點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里的慾望還在,但更強烈的卻是從骨子裡湧上來的疲憊。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有些啞:
「……對不起,今天到的有點快。」
冰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看著我,很快眼神被溫柔取代。
默默地點頭,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
「……嗯。沒事,我今天很滿足。」
她沒有松開我,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小穴里滿滿的都是我射進去的精液,此刻正隨著她的輕輕呼吸,一點一點往外溢。我們就這樣緊緊相擁著,誰也沒有再動。
隔壁的動靜還在繼續。
我只是低頭,輕輕吻了吻冰茹濕潤的頭髮,把她抱進懷裡。
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溫泉水和情慾過後的味道。
我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低低的:
「……睡吧。」
冰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把身體更緊地貼向我。她的手還環在我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後背,像是在無聲地安撫。
隔壁的呻吟聲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像被一層薄薄的霧氣隔開。我的意識也開始慢慢下沈。身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整個人都淹沒。
冰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她已經先我一步睡著了。她睡著的時候還緊緊抱著我,像怕我會在半夜離開一樣。
而我,則在混雜著隔壁隱約的呻吟聲和冰茹平穩呼吸聲的包圍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今晚發生了太多事。
我的大腦有些超負荷,漸漸抵抗不住睡意。
…………
第二天醒來時,窗外還飄著霧。
冰茹蜷在我懷裡,頭髮散在枕頭上,一隻手搭在我的胸口。很溫馨,像是要把世界杯這些日子積下來的疏離全都補回來。
我沒有叫醒她。
過了十幾分鐘,她自己睜開眼,先看了看我,又把臉埋回被子里。
「幾點了?」
「快九點。」
她猛地坐起來:「早餐是不是要結束了?」
我笑了:「你現在倒想起早餐了。」
她耳根紅了一下,抓起枕頭砸了我一下。
我簡單洗漱,換上衣服下樓。
冰茹穿的很輕鬆,黑色比基尼的外面,就套了一件酒店的浴袍,酒店餐廳在一樓,整面落地窗外都是潮濕的山色。
空氣里有咖啡、烤麵包和溫泉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冰茹輓著我的手臂,走得很慢。
快走到取餐區時,她的腳步忽然停了一下。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靠窗的位置,邁克和小雅正坐在一起吃早餐。
小雅身上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帶松松系著,領口微微敞開。
我裡面還穿著那件紅色的比基尼,只看見她裸露的小腿交疊在椅子下方,腳上踩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邁克則簡單得多,一件深灰色T恤,頭髮還有些濕,像是剛洗過澡。
兩個人坐得很近。
她低頭看著邁克手機里的東西,肩膀幾乎貼在他手臂上。邁克說了句甚麼,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笑得很自然。
不像普通同事。
倒像一對已經相處了很久的情侶。
冰茹看了我一眼。
她的表情很輕,像是在判斷我有沒有多想。
這時,小雅也看見了我們。
她沒有慌張,反而抬起手,笑著朝我們招了招。
「一舟,冰茹,這邊。」
邁克也轉過頭,露出那口很白的牙齒。
「陳導,一起吃吧。」
他們對面正好空著兩個位置。
我和冰茹走過去。邁克主動替我們拉開椅子,小雅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色自然得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你們昨晚睡得好嗎?」她問。
冰茹剛坐下,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挺好的。」我替她回答。
小雅看著冰茹,嘴角浮起一點笑意。
「那就好。我還擔心昨晚我們聲音太大,吵著你們。」
餐桌忽然安靜了一瞬。
邁克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笑著聳了聳肩。
他說,「這個溫泉酒店隔音確實一般,我早上起來還想著,要不要跟你們道個歉。」
他說得坦坦蕩蕩。
就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下意識看向冰茹。
她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眼底掠過一絲很淡的情緒。
那不像驚訝,也不像尷尬。
更像一種說不清的酸澀。
只有一瞬。
快得像風吹過湖面,連漣漪都沒來得及散開,她便重新揚起嘴角,低頭笑了笑。
「沒有。」她輕聲說,「我們睡得挺早,也沒怎麼聽見。」
語氣平靜得沒有一點破綻。
如果不是我一直看著她,我甚至不會察覺那一瞬間的變化。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像是在掩飾甚麼。
我沒有說話。
早餐吃到一半,話題慢慢聊到了接下去的安排。
小雅先開口。
「世界杯結束了,你們接下來是不是都要忙自己的節目了?」
冰茹點點頭。
「嗯。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邁克抬起頭。
「離開?」
「北大。」冰茹笑了笑,「台里安排我去進修,三個月。」
邁克拿著咖啡杯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像是這個消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但那絲情緒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被他收了回去。
「這是好事。」
他笑了笑。
「恭喜冰茹,有那麼好回爐學習的機會」
冰茹輕輕點頭。
「謝謝。」
邁克沈默了兩秒,又笑著補了一句。
「我會非常懷念和你一起主持世界杯的日子。」
邁克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回憶甚麼。
「那真的是一段讓人享受的日子。」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冰茹。
目光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也很享受和你一起站在直播台上的感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淡。
甚至帶著一點陶醉。
冰茹怔了一下。
隨即禮貌地笑了笑。
「我也是。」
「希望回來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當然。」邁克笑著說,「我會等你回來。」
他說得很自然。
自然得沒有任何曖昧的字眼。
卻又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我坐在對面,手裡的刀叉輕輕碰了一下餐盤。
發出一聲很輕的脆響。
沒人注意到。
或者說,大家都裝作沒有注意。
我低頭切著盤里的香腸,卻忽然覺得這頓早餐變得有些漫長。
我知道邁克在說甚麼。
冰茹也知道。
甚至連坐在旁邊的小雅,也一定知道。
只不過沒人會去當眾點破。
可有些話,真正刺人的地方,不止是它的內容。
還有邁克說話時的語氣。
是那個眼神。
是一個人回憶起某段經歷時,臉上那種不自覺的享受。
邁克還在繼續。
就在這時,小雅忽然笑了一聲。
「邁克。」
她打斷了他。
邁克停下來,看向她。
小雅用下巴指了指我。
「你是不是忘了甚麼?」
邁克愣了一下。
「甚麼?」
小雅笑著說:
「冰茹老公還坐這兒呢。」
一句話。
卻像一根針,剛好扎破了那層薄薄的空氣。
冰茹頓時有些尷尬。
臉上有些無奈。
邁克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擺手。
「不是不是。」
「陳導,你別誤會。」
他說得很認真。
「我真的只是說工作。」
我看著他。
其實我知道。
他真的有些故意,也有點惡心到我了。
但我還是壓住了內心的火氣。
小雅看了邁克一眼。
「好了好了。」
「知道你是在說工作。」
她拿起桌上的房卡,拍了一下桌面。
「趕緊吃吧。」
「等會兒還要上去把我房間里你那些東西收拾下,馬上退房了。」
邁克笑了笑。
「行。」
他低頭開始吃早餐。
餐桌重新恢復了熱鬧。
小雅開始聊返程的安排,冰茹也接著說起北大進修的事情。
我的腦子里卻在盤算著有甚麼方法讓這個邁克立刻從冰茹的世界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