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溫泉酒店
老周的司機李師傅把我送回溫泉酒店時,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車子沒有停在正門。
它繞過主樓前那片水景,從酒店後側一條很窄的內部車道進去。
路兩邊沒有明顯路燈,只有地面一排低矮的暖光燈,沿著石板路向前延伸,像一串沈在霧裡的火星。
司機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車停穩後,他下車替我打開門。
「陳先生,到了。」
我點點頭。
「謝謝。李師傅,和您打聽以下,剛才接走葉小姐的趙師傅是誰的司機?」
「哦? 我不是很清楚哦」
他不願意正面回應,只是站在車旁。
「哦 沒事,我隨便問問」 我下車,我走進客房區的木廊。
夜裡的溫泉酒店比白天安靜很多。
白天那些笑聲、拍照聲、行李箱滾輪聲全都不見了,只剩下水聲。
溫泉水從石槽里緩緩流下,落進池子里,發出持續不斷的輕響。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著濕木頭和草木被夜露浸過後的味道。
遠處幾間客房亮著燈,隔著竹影看去,燈光朦朦朧朧,像被水汽泡軟了。
快到房間時,我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二零六門口很安靜。
門縫下面沒有光。
我拿出房卡,刷開門。
房間里空著。
床鋪整整齊齊,沒有人躺過。
桌上的水果盤還在,冰茹下午隨手放在椅背上的那件薄外套也還在。
浴室門開著,裡面沒有水汽。
陽台那邊的玻璃門關著,窗簾半拉,外面的溫泉池泛著淡淡白霧。
冰茹不在。
我站在門口,心裡先是一沈。
下一秒,隔壁傳來一陣笑聲。
很輕,但能聽清。
是秦小雅的聲音。
還有冰茹。
我僵住的肩膀慢慢松了一點。
我把門輕輕關上,沒有開主燈,只打開了玄關旁邊一盞小壁燈。
房間里立刻亮起一圈柔和的暖光。
隔壁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輸了。」秦小雅笑著說,「冰茹,你今天手氣真不行。」
冰茹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帶著一點放鬆後的嬌嗔。
「我本來就不會打牌,你們還欺負我。」
另一個男人的笑聲響起來。
低沈,帶著熟悉的尾音。
邁克。
我剛剛松下去的那點心,一下又提了起來。
隔壁不止小雅和冰茹。
還有邁克。
我站在玄關處,沒有動。
房間之間的隔音不算差,但這家酒店的陽台是半連通式,中間只隔著竹簾和木格柵。
聲音從陽台那邊繞過來,經過水汽和木牆,變得有些模糊,卻反而更容易讓人腦補。
像是撲克牌被放在桌面上,偶爾有杯子碰到木桌的聲音。
秦小雅說:「冰茹。你這樣玩就沒意思。」
邁克說:「冰茹今天的牌運是有點差。」
冰茹哼了一聲。
「你和邁克兩個別一唱一和。」
她聲音比白天輕鬆很多。
甚至有一點我很久沒有聽到的撒嬌感。
這讓我心裡很不舒服。
我走到陽台門邊,站在窗簾後面。
隔壁陽台有光,透過竹簾的縫隙漏過來一小截。隱約能看見幾道人影晃動,但看不清具體姿勢。
我告訴自己,別多想。
他們可能只是打牌。
小雅在場。
三個人,能有甚麼?
冰茹的笑聲也傳過來,聲音軟軟的,比平時多了一絲喘:
「就是……你太壞了……啊……」
那一句「啊」拖得有點長,尾音微微發顫,像被甚麼東西突然弄了一下。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笑聲里夾雜著零星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聲。
不是很明顯,但隔著牆和隔板,還是能聽出來。
有人在壓著聲音喘氣,偶爾還有細微的濕潤水聲混在牌聲和說話聲里。
冰茹不服氣地說:「哎,又輸了,啊。」 又是一聲顫音。
三個人都在笑。
可笑聲中間,似乎又夾著一種更細、更短的喘息。
像有人忍著沒笑出來。
也像是一聲被壓住的低吟。
我不敢確定。
也許是我太敏感。
可我已經沒法說服自己。
我拿出手機,來到房間的衛生間並關上門。
手心有點汗。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看見自己的指尖微微發抖。
我撥通了冰茹的電話。
隔壁很快安靜了一下。
幾秒後,電話接通。
冰茹聲音傳來,刻意壓得很平穩。
「餵,一舟?」
我沒有立刻說話。
因為我幾乎能聽見她那邊有人正在小聲收牌,或者移動杯子。
她又問:「你回來了嗎?」
我看著隔壁陽台漏過來的那點光。
然後說:「還沒。」
這兩個字出口時,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明明已經站在房間里。
就在她隔壁。
可我騙了她。
「哦。」她說,「你還在外面啊?」
「嗯。」我說,「剛忙完,準備回去。」
「事情順利嗎?」
「還行。」
我停了一下,故意問得很隨意。
「你在乾嘛?」
她那邊安靜了一瞬。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我此刻所有神經都繃著,根本不會注意。
「我在小雅姐房間。」她說,「打牌呢。」
「和小雅?」
「嗯。」
她回答得太快。
我輕輕笑了一下。
「就你們倆?」
電那頭又靜了一下。
這一次,比剛才長。
然後她才說:
「還有邁克。」
我的心像被人從裡面敲了一下。
雖然我已經聽見了他的聲音。
可當她親口說出來時,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
我靠著牆,目光盯著陽台那邊。
「邁克也在?」
「嗯。」她語氣盡量自然,「大家晚上吃完飯沒事,就一起玩一會兒。小雅姐說人少不好玩,正好邁克也在,就叫過來了。」
「哦。」
我只回了一個字。
隔壁傳來邁克很輕的聲音。
聽不清具體內容。
冰茹立刻像是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低聲說了句:「等一下。」
隨後她又對我說:
「你甚麼時候回來?」
我看著她房間方向。
「可能還要半小時。」
「這麼晚啊?」
「嗯。」
「那你路上小心。」她說,「別急。」
「你們還打多久?」
「應該也快了。」她說,「我有點困了。」
我幾乎能想象她說這句話時的樣子。
也許坐在秦小雅房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牌,頭髮松松輓著,臉上帶著一點酒後的紅。
邁克坐在旁邊,小雅靠在另一側,三個人圍著一張小桌。
桌上有茶,有水果,也許還有酒杯。
我說:「那早點回房間。」
小雅和邁克在邊上,我就不方便說甚麼親密的話了。
「嗯。」她輕聲說,「你回來之前,我應該就回去了。如果你看不到我,給我打電話,我就回來。啊…」
這一次,冰茹應該是把話筒捂住了,但還是漏進來一點聲音。
聲音很輕,也很近。
近到像就在牆後。
我閉了閉眼。
「行。」我說,「我大概半小時到。」
「好。」她聲音軟下來,「路上小心。」
「嗯。」
我掛斷電話。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隔壁的聲音也重新慢慢浮起來。
電話掛斷後,我站在房間里,足足有十幾秒沒有動。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慢慢走向陽台。
玻璃門被我推開時,外面的冷空氣混著溫泉池升上來的水汽撲在臉上。
夜色很深,酒店庭院裡的燈光都壓得很低,只在石階、竹籬和湯池邊緣留下一圈柔黃的光。
我們房間和秦小雅房間的陽台之間隔著一道半人高的木柵欄。
白天看,它只是裝飾。
晚上看,它像一道界線。
我站在柵欄前,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心臟一下下撞著胸口。
我知道自己不該過去。
可我也知道,如果今晚不看清楚,我會被自己的想象折磨到瘋。
我扶住木柵欄,輕輕翻了過去。
隔板不高,但我動作很慢,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腳尖落地時,我幾乎是屏住呼吸的。
隔壁陽台的落地窗簾只拉了一半,房間里的燈光透出來,暖黃而曖昧。
我悄悄靠近窗邊,身體貼著牆,眼睛從簾縫里看進去。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
床上,三個人……正以一種我完全無法想象的姿勢「打牌」。
房間里的床已經被臨時當成了牌桌。
我先看到小雅。
我的腦子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她坐在床的另一側,穿著一套亮紅色的比基尼。
那是典型的溫泉款式——上身是三角杯款,布料很小,只勉強蓋住乳頭和乳暈,深V的剪裁把她胸前的溝壑擠得又深又明顯。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小雅穿比基尼,不得不佩服她的胸很大,十足的D杯,雪白而飽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溝裡還殘留著一點水光,像剛從溫泉里上來沒擦乾。
比基尼下擺是細細的系帶,系在腰側,打了個蝴蝶結,松松垮垮的,很容易就能解開。
她的腰很細,腹部平坦,隱約有兩塊淺淺的腹肌線條。
小腹下方,比基尼下擺只是一條極窄的布料,緊緊勒在恥丘上,把兩片陰唇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布料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顏色更深。
她雙腿微微分開,修長筆直,皮膚白得幾乎發光,大腿內側還帶著一點紅痕,像被甚麼東西摩擦過。
她的腳踝上還系著細細的銀色腳鏈,隨著她偶爾挪動身體而輕輕晃動。
「冰茹,你今天真的不行。」
然後是邁克低低的聲音。
「她不是不行,是太緊張。」
是的,我知道冰茹緊張的原因。
冰茹……
她坐在秦小雅對面。
「不。」
準確地說,她不是單獨坐著。
她背靠在邁克懷裡。
確切的說是是完全赤裸地坐在邁克身上!
她面對著小雅。
邁克坐在床頭,身形高大,肩背幾乎把她整個人攏住。
他從後面緊緊摟著她,一隻大手正覆在她左邊的乳房上,粗糙的掌心揉捏著她雪白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夾著她已經硬挺的粉色乳頭,不停地捻動、拉扯。
冰茹的乳房被他揉得變形,另一隻乳房則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乳頭紅得發亮。
邁克的另外一隻手,卻還拿著幾張撲克牌,像真的在打牌一樣隨意地出牌。
冰茹的皮膚在暖燈下白得晃眼,長髮有些散,垂在肩頭和胸前。
她像是想保持坐直,可身體明顯沒有力氣,只能半靠著邁克。
她低著頭,手裡也捏著幾張牌,但那幾張牌被她握得微微變形。
邁克貼在她身後,低聲說了甚麼。
冰茹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
只是咬住嘴唇。
我踮起腳尖,終於看到了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邁克的的下身……
確切的說是那根又粗又長的巨根,那根超過20釐米長的雞巴此時此刻已經整根沒入我妻子的小穴。
冰茹粉嫩的陰唇被撐得完全外翻,緊緊繃在邁克粗黑的雞巴根部,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O型,晶瑩的淫水順著雞巴棒身往下流,弄濕了邁克的大腿和床單。
每次邁克微微挺腰,冰茹就會發出一聲壓抑卻又顫顫的呻吟:
「啊……嗯……」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顫抖。
她一隻手撐在自己大腿上,另一隻手卻還拿著撲克牌,像在努力維持著平衡。
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小穴在邁克的雞巴上緩慢地套弄著,邁克低聲笑著,在她耳邊說:「出牌啊,冰茹……別光顧著夾……」
冰茹咬著下唇,聲音發軟:「你……你別動……我……我出……啊……」
小雅看著這一幕,臉有些紅了,卻還是強忍著笑,繼續出牌。
她的比基尼下擺已經完全濕透,布料緊緊貼在陰唇上,隱約能看到裡麵粉嫩的輪廓。
她一邊出牌,一邊用腿輕輕摩擦著自己,呼吸也變得有些亂。
「咱們加快點速度唄,陳導還有半小時就回來了」
我站在陽台外,身體僵硬得像石頭。
心臟跳得又快又重,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
我的妻子……我的冰茹……正一絲不掛地坐在邁克身上,被他當著小雅的面,雞巴完全埋在小穴里,還一邊「打牌」一邊被操。
這是甚麼情況?
冰茹的呻吟越來越明顯,雖然她努力壓著聲音,但每次邁克深入,她還是會發出細細的、帶著哭腔的顫音:
「啊……邁克……輕一點……不是說不能亂動嗎?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邁克卻笑得更壞,低聲在她耳邊說:「輕一點?可你下面的小騷逼夾得我好緊……好好好。。我不動了。。出牌啊,繼續打……」
小雅咬了咬下唇,忽然帶著一點喘息開口:
「冰茹……你是不是每把都故意輸啊?就想一直讓邁克的大雞巴插在裡面是不是?」
冰茹身體猛地一顫,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
「沒……沒有……我真的沒有故意……啊……」
她話沒說完,邁克又從下面輕輕往上一頂,粗長的雞巴深深頂進她體內。
冰茹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顫音,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小穴明顯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晶瑩的淫水,順著邁克的雞巴往下流。
小雅看著這一幕,呼吸越來越重,她一隻手不自覺地按在大腿上,輕輕摩擦著,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酸意和渴望:
「還說沒有……你看你下面都濕成甚麼樣了……弄得我現在也有點想了……」
邁克低聲笑起來,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冰茹雪白的乳房,另一隻手隨意地拿著撲克牌。
他故意挺了挺腰,讓冰茹發出又一聲細細的呻吟,才轉頭看向小雅,聲音帶著壞笑:
「小雅,你是不是也想要試試我的雞巴了?看你下面都有點濕了……要不現在就換你坐上來?」
小雅臉更紅了,她夾緊雙腿,比基尼底褲上的水痕越來越明顯,卻還是強忍著,聲音微微發顫地說:
「……還是按規則來吧……輸的人坐你雞巴上打下一盤……我才不要故意輸呢。」
邁克笑著點頭:
「好,那就繼續。冰茹,你要麼下一盤讓讓小雅,讓她輸!哈哈哈哈,你看你都快忍不住了,誰先高潮是要收懲罰的喲!」
冰茹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她赤裸的身體輕輕發抖,雪白的乳房被邁克揉得又紅又腫,粉嫩的乳頭被他手指反復捻弄。
她咬著下唇,努力出牌,但小穴卻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緊緊吸吮著邁克埋在她體內的粗長肉棒。
「啊……嗯……我出……」
她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細微的顫音。
小雅坐在對面,眼睛幾乎離不開兩人交合的地方。
她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明顯能看到她比基尼下的乳頭更加挺立,另一隻手則悄悄按在大腿根部輕輕按壓,呼吸越來越亂。
下一盤開始了。
撲克牌在三個人手裡慢慢傳遞著。我躲在陽台外,視線幾乎沒有離開過床上那三個人。
牌局進行到一半時,結果出來了——小雅輸了。
小雅愣了一下,隨即嘴角迅速勾起一個興奮又帶著羞恥的笑容。她把牌往床上一扔,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和期待:
「……我輸了。輪到我了。」
她轉頭看向冰茹,眼睛亮亮的:
「冰茹,起來吧……讓我試試邁克的小東西。」
冰茹的身體明顯軟了一下。
她咬著下唇,雙手撐在自己大腿上,慢慢把身體往上抬。
邁克的粗長雞巴一點一點從她體內抽出來,帶著大量晶瑩的淫水,「咕啾」一聲滑出她紅腫的小穴。
冰茹的陰唇被撐得發白,此刻還微微張開著,穴口一陣陣收縮,像捨不得把東西吐出來。
她站起來時,雙腿明顯有些發軟,身體晃了一下,邁克才伸手扶住她的腰。
冰茹站穩後,邁克那根又粗又黑的雞巴完全露了出來,上面布滿她自己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小雅興奮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向邁克。
她先是跪在邁克面前,伸手把邁克原來戴著的套子小心地褪下來。
那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細,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上面還沾著冰茹的淫水。
小雅看著那根東西,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驚嘆和羨慕:
「……真的好大啊……怪不得冰茹每次都被操得走不了路。」
「小雅姐,哪裡有哦!」
小雅看著那根東西,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
她從床頭拿出一個新的安全套,拆開包裝後,雙手握著邁克的雞巴,動作有些笨拙卻又帶著明顯的好奇,慢慢幫他重新戴上。
她的手指在粗黑的棒身上輕輕摩挲,眼神一直盯著看,像在仔細感受它的熱度和硬度。
戴好之後,小雅才慢慢爬上床。
她先是跨坐在邁克大腿上,比基尼底的細帶被拉到一邊,露出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小穴。
就在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小雅下面居然剃得非常乾淨,一片雪白光滑,沒有一根陰毛,是個標準的白虎。
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極度濕潤而微微張開,裡面晶瑩的淫水已經拉出細細的絲縷,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雅全裸的身體……她那白虎小穴粉得幾乎透明,和冰茹完全不同,穴口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在渴求著甚麼。
我下面硬得發疼,老二在褲子里脹得幾乎要撐破布料。
小雅扶著邁克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一開始只進去一點點,她就皺起了眉頭。
粗大的龜頭撐開她粉嫩的穴口,把兩片柔軟的陰唇向兩邊擠開。
她咬著下唇,雙手撐在邁克胸口上,一點一點往下沈。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比基尼上身的三角杯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乳頭已經硬得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好粗……邁克,你這也太大了吧。」她低聲喘著,聲音帶著明顯的吃力,身體卻還在堅持往下坐。
小雅坐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滿頭是汗。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喘和調侃:
「冰茹……你平時到底是怎麼被邁克操的啊?這麼大……我都快進不去了……你剛才是怎麼讓他全部插進你小穴的?」
冰茹羞得把臉別到一邊,聲音又軟又急,帶著明顯的催促:
「……別說了……快點坐下去……我老公快回來了……咱們打完這把牌就結束吧……」
她一邊說,一邊不安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像怕我隨時會回來一樣。
小雅卻笑了一聲,繼續慢慢往下坐,聲音里帶著喘和壞笑:
「急甚麼嘛……我好不容易才輸一次,總得好好享受一下吧?說實話,我真的好羨慕你……我男朋友子雲的那個,還沒有邁克一半長呢……」
她用手扶著邁克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隨著她一點一點往下沈,邁克的整根雞巴終於被她慢慢吞了進去,但差不多還剩最後三分之一的時候。
小雅實在無法再往下了,忍不住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邁克低聲笑著,雙手扶住她的腰,聲音帶著壞意:
「這就下不去了呀,那就坐穩了……不許亂動哦……」
「……真的太大了……這是我體驗過裡面最大的……而且還這麼粗……哈啊……但……但還是非常舒服……」
小雅卻沒有聽他的。
她喘著氣,雙手撐在邁克的大腿上,開始自己嘗試慢慢地動起來。
先是極小的幅度,腰輕輕前後扭動,讓邁克的雞巴在她體內輕輕攪動。
每次動一下,她就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聲音又軟又浪:
「啊……嗯……好深……哈啊……」
她慢慢增加幅度,開始一點一點地上下套弄。
雖然還進不去最後那一段,但她已經明顯在享受這種被撐滿的感覺。
雪白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比基尼的細帶勒進她豐滿的臀肉里,隨著她上下的動作而晃來晃去。
讓我驚奇的是,冰茹站在旁邊,看著小雅這副完全沈浸在快感里的樣子,呼吸也漸漸亂了, 本來她從邁克身上下來的時候,情慾早就被調起來了。
她赤裸的身體還帶著被邁克操過的余韻,小穴里不時有白濁的液體往外滲。
她看著小雅雪白的背影,看著小雅因為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腰,看著小雅被撐得滿滿的小穴……
冰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爬到床上,跪在小雅面前。
冰茹先是伸出手,剝開小雅一隻乳房的比基尼胸罩,輕輕撫上小雅正在上下晃動的雪白乳房,然後低頭,張嘴含住了小雅的一側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她的舌頭在小雅硬挺的乳頭上快速打圈,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啊……!冰茹……你……嗯啊……」
小雅被冰茹突然的動作刺激得全身一顫,發出更甜更浪的呻吟。
她沒有推開冰茹,反而伸手抱住冰茹的後腦,把她的臉更用力地往自己胸口按。
冰茹一邊吮吸著小雅的乳頭,一邊用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指尖用力陷入雪白的乳肉里。
小雅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她開始更大幅度地上下套弄邁克的雞巴。
雖然還是進不去最後那一段,但她已經明顯在慢慢適應。
每次坐下去,她都努力往下壓一點,雪白的臀肉和邁克的大腿撞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啪」聲。
淫水被越操越多,不斷從她粉嫩的小穴里被擠出來,順著邁克的雞巴往下流。
「哈啊……嗯啊……好舒服……冰茹……你吸得我……好麻……啊……」
小雅的聲音已經完全亂了。
她一邊被冰茹吮吸著乳頭,一邊繼續上下活動著身體,雪白的乳房在冰茹的嘴裡和手中晃動得劇烈。
邁克的粗長雞巴在她體內一次次進出,把她粉嫩的穴肉帶得又紅又腫。
而我,就站在陽台外面,隔著薄薄的窗簾,把這副三人淫亂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小雅半跪在床上,背對著邁克,邁克那根又粗又長的巨根大部分埋在她身體里。
她自己努力地上下套弄著,雪白的身體因為快感而不斷顫抖;冰茹赤裸著跪在她面前,一邊用力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揉捏著她的另一邊乳房;邁克則坐在後面,雙手扶著小雅的腰,享受著她主動的套弄。
三人的喘息聲、呻吟聲、水聲交織在一起,房間里一片淫靡。
小雅在冰茹的刺激下,動作越來越大膽。
她開始更用力地往下坐,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撞在邁克大腿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終於,在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後,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邁克的整根雞巴,終於被她完全吞了進去。
「啊……!全……全部進去了」
雅發出又驚又喜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坐在最底端,雪白的臀肉完全貼在邁克大腿上,粉嫩的小穴被撐得完全沒有縫隙,緊緊繃著邁克粗黑的肉棒根部。
淫水從交合處大量溢出,把兩人的下體都弄得濕淋淋一片。
話音剛落,邁克忽然發力。
他像一台真正的打樁機一樣,開始凶狠地從下面往上撞擊小雅的雪白臀部。
那力道又快又重,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一聲,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劇烈地晃動,泛起陣陣白浪。
邁克的腹肌隨著每一次發力而緊繃,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臂膀上的肌肉也鼓起,青筋暴起。
他體力驚人,動作完全沒有減緩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啊……!邁克……太刺激了…你慢一點,我吃不消!」
小雅被撞得身體不斷往前撲,雪白的乳房劇烈地晃動。
她雙手死死抓住邁克的大腿,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聲音又尖又顫。
邁克的粗長雞巴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把她粉嫩的小穴操得又紅又腫,淫水被撞得四處橫飛,濺得到處都是。
邁克低聲喘著,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
「……叫得這麼浪……是不是很舒服?」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凶狠地撞擊。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淫水不斷被甩出來,濺在邁克的腹肌和小雅的大腿上。
房間里充滿了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和黏膩的水聲。
撞了一會兒,邁克忽然把小雅的身體往前推,讓她半跪在床上,背對著他。
邁克自己也跪起來,從後面抓住小雅的細腰,開始用後入式凶狠地操她。
這一幕看得我呼吸都亂了。
邁克的肌肉隨著每一次抽插而緊繃,臂膀、手臂、腹部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他像一台永動機一樣,腰部有力地前後挺動,粗長的雞巴一次次整根沒入小雅粉嫩的小穴,又整根拔出。
每次拔出時,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被他凶狠地撞回去時,又濺得四處橫飛。
有的濺在小雅雪白的背上,有的濺在床單上,還有的直接濺到了跪在一旁看著的冰茹身上。
小雅被操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雙手撐在床上,雪白的身體隨著邁克凶狠的撞擊不斷往前晃動,乳房劇烈地晃蕩,發出細細的呻吟:
「啊……嗯啊……太深了……哈啊……邁克……你……你好猛……啊……!」
邁克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越操越狠。
他一隻手抓住小雅的細腰,另一隻手則伸到她胸前,抓住她晃動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
每次撞擊,小雅的臀肉都被撞得劇烈變形,淫水被甩得滿床都是。
撞了不知道多久,邁克忽然把小雅的身體往後拉,讓她重新坐回到他身上。
但這一次,他並沒有讓她自己動,而是繼續自己負責主要的抽插力量。
小雅背對著邁克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身體微微後傾,雙手撐在邁克的胸肌上。
邁克的雙手死死抓住她的細腰,從下面凶狠地往上撞擊。
粗長的雞巴一次次整根沒入她粉嫩的小穴,又整根拔出。
每次撞擊,小雅都發出一聲又甜又浪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抖動。
「啊……嗯啊……哈啊……!」
冰茹跪在旁邊,看著眼前這副淫亂的畫面,呼吸越來越亂。
她赤裸的身體還帶著被邁克操過的余韻。
她看著小雅被操得雪白身體不斷晃動,看著邁克粗長的雞巴一次次凶狠地沒入小雅粉嫩的小穴……冰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突然,小雅的身體猛地一僵。
「啊……!要……要去了……哈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雪白的身體猛地往前弓起。她的小穴突然劇烈收縮,緊緊繃住邁克的雞巴。
然後——一股清澈而有力的水柱從她粉嫩的小穴里猛地噴了出來。
那股水勢很急,直接噴在了跪在她面前的冰茹身上。
冰茹猝不及防,臉和頭髮瞬間被噴了一大片。
晶瑩的淫水順著冰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雪白乳房上,也濺到了她的頭髮和肩膀上。
冰茹明顯愣住了。她抬起頭,臉上、頭髮上、胸脯上都是小雅噴出來的淫水。
她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張,眼神帶著明顯的錯愕和震驚。
而小雅的高潮還在繼續。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又是一股水柱噴了出來。
這一次噴得更猛,直接打在冰茹的臉上和胸口上。
冰茹雪白的乳房瞬間被打濕,水珠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流。
邁克還在凶狠地撞擊著小雅,每一次撞擊都讓小雅噴出更多水,把冰茹的前身噴得濕淋淋一片。
「啊……啊……哈啊……!」
小雅的呻吟又長又顫,身體完全軟了下來。
她癱坐在邁克身上,雪白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粉嫩的小穴還緊緊含著邁克的雞巴,淫水不斷地往外流。
冰茹跪在她面前,頭髮、臉上、胸脯上都是小雅噴出來的水。她愣愣地看著小雅,呼吸有些亂,聲音帶著一絲啞:
「……你……你噴了……我一身啊!」
而邁克則低聲笑著,雙手還扶著小雅的腰,聲音帶著壞意:
「……這下可爽了吧?看把冰茹噴成甚麼樣了。」
三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小雅半癱在邁克身上,雪白的身體還在輕輕抽搐,粉嫩的小穴還緊緊含著邁克的雞巴;邁克坐在後面,雙手環著小雅的腰,享受著她高潮後小穴的痙攣收縮。
而我,就站在陽台外面,隔著薄薄的窗簾,把這副三人淫亂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老二硬得發疼,突然我聽到我的妻子弱弱的問:「小雅,你能下來了嗎?我也想要。」
那聲音不大,甚至帶著一點試探和羞意。
可落進我耳朵里,卻像有人拿錘子砸在我太陽穴上。
我腦子頓時一陣眩暈,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
我幾乎想立刻推門進去。
可就在我手指碰到門框的那一刻,我忽然停住了。
不行。
現在進去,只會讓我變成一個徹底失態的笑話。
既然老周那裡我們已經談妥了,我姑且還是要相信他。
總之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騰的複雜情緒,然後小心翼翼地翻回我們房間的陽台。
動作很輕,生怕發出聲音。
回到房間後,我先是站在原地愣了幾秒,腦子里亂成一團,然後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快步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手機。
撥通冰茹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冰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氣喘未定的余韻:
「餵……老公?」
「你在哪兒?」我問。
那邊停了一下。
「我……我還在小雅這邊。」她說,「怎麼了?」
我看著床頭櫃上的台燈,語氣盡量平穩:「我到房間了,沒看到你。你還在她房間?」
「嗯。」她很快接上,「我們聊會兒天。」
「哦。我已經回到房間了,那我現在過去找你。」我說,「正好也跟她打個招呼。」
電話那邊一下子靜了。
那種靜,不是信號斷了,而是人突然慌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過了兩秒,她才開口,聲音明顯比剛才急了一點:「不用,你別過來了。」
「為甚麼?」
「因為小雅剛洗完澡。」
「洗澡?」
「嗯。」
她聲音壓低了一點。
「她本來說打完這一局就睡,結果剛才輸了,又非要再玩一把。她洗完澡出來,換了睡衣。」
我笑了一下。
「那也沒甚麼吧,我又不是外人。」
「不是這個意思。」
她趕緊解釋。
「她現在穿得比較隨意。」
我沒有立刻說話。
隔著一堵牆,我隱約聽見那邊有一點雜亂的動靜。
像是有人坐起身,又像是有人低聲說了句甚麼。
冰茹似乎把手機捂住了一下,再拿起來時,呼吸已經亂了。
「哦,反正就在隔壁,我來門口接你?」
「別。」她聲音一下軟下來,「一舟,你別過來。我等下就回去,好不好?」
這句「好不好」,她以前也常說。
撒嬌的時候,做錯事的時候,想讓我讓步的時候。可這一次,我聽得出來,她不是在撒嬌,她是在求我不要推開那扇門。
我坐到床邊,握著手機,輕聲說:「我等你。」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下。
「嗯。」她說,「我馬上回來。」
電話掛斷後,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心想冰茹一定是有點病急亂投醫了,小雅穿的隨意,我不能過去,但房間里有個邁克她就不介意了?
算了,我也懶得去戳穿這些。
隔壁很快沒了剛才那些細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很低的交談聲,聽不清內容。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門鎖發出了細微的轉動聲。
再然後,門開了,又關上。走廊里響起輕輕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房門被敲響。
很輕的兩下。
我沒有馬上開門。
門外又敲了一次。
「 一舟。」冰茹在外面叫我,聲音很低,「是我。」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
她站在門外,頭髮明顯重新整理過,可還是有幾縷濕漉漉地貼在臉側。
身上披著酒店的浴袍,腰帶系得很緊,臉上還有沒完全壓下去的紅。
她看見我,眼神閃了一下,立刻低頭避開。
她的臉色還帶著明顯的潮紅,呼吸有些亂,像是剛做過劇烈運動。
我側身讓她進來。
她走進房間,腳步很輕。
門在她身後關上。
房間里一下安靜得可怕。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走到桌邊,拿起礦泉水,擰了一下,手卻滑了。瓶蓋沒打開,反而發出一聲很輕的響。
我看著她。
「怎麼這麼久?」我問。
她背對著我,停了幾秒。
「我們一副牌還沒打完」她說。
我點點頭。
「邁克也在?」
她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嗯,你之前打電話那會,他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