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薄薄的信封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照舊冰茹早早就去台里了。
臥室里很安靜。
窗簾沒有完全拉開,灰白色的晨光從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床尾那一小塊地板上。
她睡過的位置已經涼了,被子疊得很整齊,枕頭旁邊還殘留著一點她常用的洗發水味道。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便簽。
她的字很秀氣,寫得很匆忙。
【台里早上有會,我先走了。你昨晚太累,多睡一會兒。早飯在廚房。】
我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去廁所刷牙。
洗手台旁邊的晾衣桿上,掛著她今天早上上班前剛手洗過的內衣褲——那套昨天穿的深酒紅色半透明網紗胸罩和丁字褲。
水珠還在往下滴。
胸罩掛在最左邊,兩條細肩帶和後面的交叉扣帶上都掛著晶瑩的水滴,一顆顆順著網紗往下滾,滴落在洗手台邊緣,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深酒紅色的布料被水浸得顏色更深,幾乎完全透光,兩個罩杯內側還殘留著沒洗乾淨的淡淡痕跡。
旁邊的丁字褲同樣濕漉漉的,被她用衣夾夾住兩側細帶,掛得筆直。前面的小三角布料被撐開晾著,水珠順著布料邊緣不斷滑落。
整個廁所里瀰漫著洗衣液的清新味道,卻蓋不住她身體殘留的淡淡體香。
昨天的直播又是她和邁克搭班,想到這個我心裡就像揪起來一樣的疼。
刷完牙,我來到客廳。
餐桌上放著一碗粥,一碟小菜,還有一個剝好的雞蛋。粥已經涼了,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皮。
我走到茶几前,蹲下身,拉開最下面的抽屜。
那個牛皮紙信封就放在裡面。
昨晚回來以後,我把它塞進最深處。可我一整夜都睡得很淺,夢里反復出現小雅坐在車里的側臉。
我把信封拿出來,放在茶几上。
封口處沒有膠水,只用一根細細的棉線纏著。牛皮紙被我昨晚捏得有些變形,邊角皺了。
我拆開它的時候,手指還是有些發抖。
信封里的東西比我想象中厚。
最上面是一份打印材料,大約二十多頁,用黑色長尾夾夾著。紙張很新,排版整齊,頁眉上沒有單位名稱,也沒有落款。
第一頁只有一個標題:《孩子們奔跑的地方》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我太熟悉這種片子的結構了。
先是航拍城市,再是領導視察,再是學校操場,再是孩子們跑步、跳遠、踢球,最後用一句「讓每一個孩子都能在陽光下健康成長」收尾。
可我翻開第二頁。
第二頁是一張表。
表格上列著七所學校的名字,後面是操場改造時間、施工單位、驗收日期、檢測機構,以及一列刺眼的數字。
苯。甲苯。二甲苯。
總揮發性有機物。
有幾項後面用紅色字體標著:超標。
我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再往下翻,是幾張照片。
照片拍得很糙,明顯不是專業攝像機拍的,像是家長用手機偷拍。
一個小男孩坐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上,頭仰著,鼻孔里塞著紙巾,校服前襟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旁邊的女人一隻手扶著他的肩,一隻手拿著繳費單,臉上滿是茫然和憤怒。
下一張,是一間教室。
窗戶大開,風扇轉著,幾個孩子趴在桌上。有一個女孩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照片角落里能看見黑板,上面寫著「運動會報名表」。
我繼續翻。
第三張,是夜裡的學校操場。
塑膠跑道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像一塊剛刷過漆的傷口。
鏡頭拍到了跑道邊緣掀開的地方,下面的膠粒粗糙不均,黑乎乎的一層,混著說不清的雜質。
第四張,是一份檢測報告。
報告上蓋著章。
可章被人用黑筆圈了出來,旁邊寫著一行手寫字:原始報告,未上報。
我手指停在那裡,後背慢慢冒出一層冷汗。
我終於明白,老周給我的不是一條片子的素材。
這個節目做出來,可能很多人要丟烏紗帽。
我繼續往後看。
材料寫得非常清楚,清楚到讓人不安。
三年前,當地提出創建「全國青少年體育示範城市」。
為了迎接省級青少年運動會,市裡集中改造了一批中小學操場、青訓基地和體育公園。
項目總投資六點八億,分三期實施,名義上由教育局牽頭,體育局配合,城建口負責工程管理。
宣傳稿里寫得很漂亮。
「讓體育回到校園。」
「讓孩子擁有更高質量的運動空間。」
「打造十五分鐘青少年運動圈。」
可這份材料告訴我,真正的工程從招標開始就已經爛了。
中標公司叫盛安文體建設有限公司。
材料繼續往下寫。
盛安公司中標後,工程被拆成十幾個小包,轉給不同施工隊。
塑膠跑道和人工草坪材料多次更換供應商,正式報備的是環保型材料,實際進場的是另一批低價貨。
驗收時,檢測機構提前兩天接到通知,只在指定區域取樣。
那幾個區域,是後來重新鋪過的。
我翻到第十一頁,看見了一份會議紀要。
沒有紅頭,沒有單位名稱,只是一張內部記錄的復印件。
上面有一句話被螢光筆標了出來:
「當前首要任務是確保省運會觀摩路線和示範學校形象穩定,個別家長反映問題暫不擴大,待活動結束後統一解釋。」
我以前做《焦點追蹤》的時候,見過很多惡心的東西。
欠薪工地裡被拖了半年工資的農民工,青訓基地裡被家長騙光錢的孩子,地方俱樂部假球背後的利益盤子。我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麻木了。
可這一刻,我還是覺得胸口堵得厲害。
因為這次不是成年人之間的利益交換。
是孩子。
那些孩子每天在那條跑道上跑步、跳遠、做操,吸進身體里的東西,最後變成了他們醫院檢查單上的異常指標。
而領導們站在那裡剪彩,笑著說這是民生工程。
我繼續翻到最後幾頁。
那裡是一份新的節目結構建議。
標題下面列著六個部分:一、嶄新的操場二、孩子的鼻血三、兩份檢測報告四、被改寫的驗收意見五、誰拿走了工程款六、體育強市的另一面每一部分後面,都精確標著對應素材的文件名、時間碼、採訪對象、可用同期聲。
我看著那些時間碼,手指越來越涼。
這不是臨時整理出來的。
這是一套完整到近乎殘忍的原始素材。
我把材料放回茶几上,伸手去拿旁邊的 U 盤。
那只 U 盤很普通,黑色外殼,插進電腦時亮了一下藍燈。
文件夾彈出來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裡面的內容比那份紙質材料還要完整。
「醫院走廊原始素材」。
「家長群錄屏」。
「檢測報告掃描件」。
「驗收會錄音」。
「盛安公司招投標文件」。
每一個文件夾都整理得很乾淨。
乾淨得不像新聞記者千辛萬苦找來的線索,倒像是有人早就把所有證據放進了抽屜,只等一個合適的時候拿出來。
我坐在電腦前,一段一段地看。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客廳里的光線慢慢變亮,又慢慢變得刺眼。我忘了喝水,也忘了吃那碗已經徹底涼掉的粥。
我把所有原始視頻都看了一遍。
每看完一個文件夾,我心裡那種異樣就加重一分。
我伸手想關掉電腦,卻在移動鼠標時,目光忽然掃到了最下面一個文件夾。
它沒有編號。
也不在前面那幾個分類裡面。
文件夾名字很短。
短到我第一眼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沈冰茹】
我的手停在鼠標上。
整個客廳像突然靜了下來。
連窗外的車流聲都遠了。
我盯著那三個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沈冰茹。
那是我妻子的名字。
它安安靜靜地躺在U盤的最底部,像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又像是他們故意放在那裡,等我看見。
我沒有立刻點開。
我只是盯著它。
幾秒鐘後,後背開始發涼。
這個U盤不只是給我做節目的。
我吞了口唾沫。
然後,輕輕雙擊了那個文件夾。
畫面跳出來,是一個固定攝像頭拍下的酒店房間。
鏡頭正對著大床,角度微微俯視,房間里只開著床頭燈,光線昏黃,床單是深色的,看得出是高級酒店的標準間。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她似乎已經昏睡過去,整個人仰面躺在被子上,呼吸略有些急促,胸口起伏得比平時明顯。
她的臉側向一邊,幾縷頭髮散落在臉頰和脖子上,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點酒後的潮紅。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張臉。
是冰茹。
卻又不是我現在熟悉的那個冰茹。
她看起來要年輕好幾歲,臉頰還帶著一點剛入職時的青澀,眉眼間少了後來那份從容的自信,整個人顯得更柔軟,也更脆弱。
她穿著一套平時上班的小套裝:白色襯衫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細膩的皮膚;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窄裙,裙擺規規矩矩地蓋到膝蓋上方兩三釐米,緊緊包裹著她的大腿,膝蓋處因為躺著的姿勢微微皺起,露出小腿一段光滑的線條。
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細高跟鞋,一隻已經歪斜著掛在腳尖上,另一隻掉在床邊地毯上。
她整個人像被酒精或是藥物徹底放倒,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襯衫下擺因為翻身而向上捲起,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窄裙被壓得有些變形,裙擺邊緣緊緊貼在大腿上,把她腿部的曲線勒得清晰可見。
畫面里忽然有動靜。
一個男人走進了鏡頭。
他先是背對著鏡頭,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我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和髮型,心裡猛地一沈——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是誰。
男人轉過身,走到床邊,低下頭。
那一刻,我全身的血瞬間湧上頭頂。
是梁主任。
果真是他!
他穿著一件深色西裝,領帶已經松開,襯衫袖子輓到小臂,臉上帶著酒後的潮紅和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他俯身看著床上的冰茹,伸手把她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慢慢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臉朝下趴在床上。
冰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他擺弄。
窄裙因為翻身的動作向上捲起,露出大腿後側大片雪白的皮膚,裙擺卡在臀部下方,隱約能看見裡面淺色內褲的邊緣。
梁主任的手停在她腰上,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她真的睡得很沈。
我坐在電腦前,一口老血差點直接噴出來。
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碼跳動著,日期清清楚楚——正好是我和冰茹剛開始交往的那一個月。
那時候我們才確定關係沒多久,她每天加班到很晚,兩個人偷偷摸摸地戀愛,生怕被別人知道。
梁主任的手停在她腰上,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她真的睡得很沈。
冰茹的眼皮動了動。
她慢慢醒了過來。
意識先一步清醒了。
她眉頭微微皺起,睫毛顫了幾下,像在努力分辨自己在哪裡。
嘴唇張開,想說話,卻只發出極輕的、含糊的鼻音。
她的手臂想抬起來,卻只在床單上無力地抽動了一下,指尖抓了抓被子,又軟軟地垂下去。
她完全沒有力氣。
梁主任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醒,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他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床上,另一隻手從她襯衫最下面的一顆扣子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
第一顆扣子「啪」地一聲彈開。
冰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想轉頭看,卻連脖子都轉不動,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微弱的聲音:
「……別……梁主任……不要……」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幾乎聽不清,卻帶著明顯的驚恐和抗拒。
梁主任根本不理她。
第二顆扣子也被他解開。
白色襯衫的領口漸漸松開,露出裡面淺色胸罩的邊緣。
冰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臂又一次試圖抬起,想去推他的手,卻只抬到一半就無力地滑落,指尖擦過他的手腕,連一點阻力都沒造成。
第三顆、第四顆……
襯衫徹底敞開了。
冰茹的胸罩暴露在鏡頭前,是她當時最常穿的那款淺米色,簡簡單單,沒有多餘的花紋,卻把她胸前的形狀托得飽滿圓潤。
梁主任伸手從她肩膀兩側把襯衫往下扯,布料摩擦著她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冰茹的肩膀無助地聳動著,想躲,卻只能讓襯衫更順暢地從她手臂上滑落。
她現在只剩胸罩和那條深藍色窄裙。
梁主任的手移到她裙子的下沿。
冰茹的腰輕輕扭動了一下,這是她最後一點掙扎,可那點力氣對梁主任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把裙子拉到腰間,露出她修長勻稱的雙腿,以及裡面那條同樣淺米色的內褲。
內褲邊緣緊緊貼著她的大腿根,布料因為她剛才的無力扭動而微微捲起。
冰茹的眼角已經濕了,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求你……別……我……我有男朋友了……」
梁主任還是沒搭理她。
他把她的襯衫和裙子完全扔到床下,然後伸手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胸罩扣子。
胸罩松開的瞬間,那對年輕而飽滿的乳房輕輕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
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顏色淺淡,卻在空氣中慢慢變深。
最後是內褲。
梁主任兩根手指勾住內褲兩側,慢慢往下拉。
冰茹的大腿無助地並緊,卻根本擋不住那條布料。
內褲被一點點剝離她的身體,露出她私處那片整齊卻稀疏的陰毛,以及下面已經微微濕潤的粉嫩輪廓。
當她徹底赤裸地躺在床上時,梁主任才直起身,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手機,對準她。
閃光燈亮起。
「咔嚓。」
他一邊拍,一邊低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沈冰茹,你今天喝醉了,我好心送你回酒店,結果你非要拉著我進來……這些照片和視頻,我都存著呢。」
冰茹的眼睛里終於湧出淚水,她想搖頭,卻只能讓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發出破碎的、幾乎聽不清的嗚咽。
梁主任把手機屏幕轉過來,讓她清楚地看到剛才拍下的畫面——她赤裸的身體、散亂的頭髮、還有他故意把她的臉和身體一起拍進去的清晰照片。
「記住了,這些東西在我手裡。以後給你男朋友看。」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俯下身,一隻手慢慢撫上她顫抖的乳房。
他先是用掌心輕輕蓋住那團柔軟,感受著它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溫度,然後五指緩緩收緊,把整只乳房握在手裡揉捏。
冰茹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她想抬手去推,卻只讓手臂在床單上無力地划了一下,指尖勉強碰到了他的手腕,就再也沒有力氣。
梁主任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西裝的扣子,一顆一顆,動作不慌不忙。
襯衫敞開後,他把衣服甩到床尾,露出微微發福卻依舊結實的上身。
他低頭看著冰茹,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從褲兜里摸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慢條斯理地套在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
冰茹的眼睛里滿是驚恐,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張開嘴,聲音又輕又抖:
「……梁主任……不要……求你……我……我還是……」
她的話沒說完,梁主任已經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在她大腿內側,把她整個下體完全打開。
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粗硬的陰莖,對準她還乾澀的穴口,龜頭在入口處緩緩摩擦了兩下,像在試探。
然後,他腰部往前一沈。
「啊——!」
冰茹突然發出一聲尖銳卻虛弱的痛呼。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梁主任的龜頭只進去了一小半,就被她極度緊窄的穴口死死卡住。
他明顯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低頭往下看。
我坐在電腦前,呼吸瞬間停住。
屏幕里,梁主任慢慢把陰莖抽出來一點,龜頭上竟然沾著一絲淡淡的血跡,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真的是第一次做?」梁主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和驚喜,他低頭看著冰茹,語氣里甚至多了一絲溫柔,「沈冰茹,你果然還是處女……嘖,怪不得這麼緊。」
冰茹的眼淚已經完全止不住,她拼命搖頭,聲音破碎得幾乎不成句:
「……疼……好疼……梁主任……求你……放過我……我有男朋友……我們剛在一起……」
她哭著求饒,每一個字都像在用盡最後的力氣。可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只能任由梁主任把她的腿抬得更高,膝蓋幾乎壓到胸口。
梁主任卻被她這副哭喊的樣子徹底刺激到了。
他喉結滾動,眼睛里燃起更濃的慾火,完全不理她的哀求,再一次把龜頭抵在那個還帶著血絲的入口,腰部緩緩下沈。
這一次,他沒有停頓,一寸一寸地擠進去。
冰茹的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痛吟:「啊……啊……慢……太大了……疼……」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穴口被撐到極限,粉嫩的嫩肉被粗硬的陰莖一點點擠開,帶出一絲絲血絲和透明的液體。
梁主任一邊往前頂,一邊低聲安慰:
「乖,每個女孩都有第一次……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終於完全插到底,龜頭緊緊頂在她最深處。
冰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卻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把那根東西深深埋在自己身體里。
梁主任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她裡面火熱又緊致的包裹,開始慢慢抽動。
起初冰茹還在低低地哭喊「不要……疼……」,可隨著他一次次平穩的抽插,她的聲音漸漸變了調。
那種疼痛似乎慢慢被另一種陌生的感覺取代,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穴口開始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把梁主任的陰莖裹得又濕又滑。
梁主任明顯感覺到了。他低笑一聲,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只還在輕輕顫動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已經硬起來的乳頭上反復搓捻。
「看,你的身體多誠實……這麼快就濕成這樣……天生就是敏感的騷貨……」
冰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最初壓抑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的嬌喘。
她想控制,卻完全控制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梁主任身下一點點打開。
梁主任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拿起手機,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和冰茹痛苦又迷亂的臉,繼續拍攝。
「咔嚓。」
閃光燈不停亮起。
冰茹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原本還試圖咬緊嘴唇,把所有聲音壓在喉嚨深處,可梁主任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那根粗硬的東西一次次把她最裡面最柔軟的地方頂開,帶出越來越多的濕潤液體,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她想控制,卻完全控制不住。
「……嗯……啊……不要……慢……慢一點……」她的聲音從鼻腔里溢出來,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又夾雜著越來越明顯的軟媚。
每一個字都斷斷續續,像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試圖把頭轉向另一邊躲開鏡頭,可脖子軟得根本抬不起來,只能任由眼淚順著臉頰滑進頭髮里。
梁主任的動作越來越重,腰部一下一下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清晰的「啪……啪……」聲。
冰茹的穴口被撐得又紅又腫,嫩肉隨著他的抽出被帶出一圈粉色的褶皺,又被狠狠頂回去。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完全濕透,肌肉一陣一陣地緊繃又放鬆,腳趾在床單上蜷得死緊。
「……啊……那裡……太深了……嗯……嗯……」她的呻吟聲徹底失控,從胸腔深處湧出來,帶著水一樣的顫音。
眼睛半睜半閉,眼角全是淚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卻還是止不住地一張一合。
梁主任低喘著加快節奏,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只不斷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已經硬得發紫的乳頭上反復捻轉。
冰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穴口突然一陣一陣地收縮,死死裹住他正在抽插的陰莖。
「……要………啊……不行……梁主任……我……我受不了了……」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抑制的急切。
下一刻,她的整個身體突然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雙腿猛地夾緊梁主任的腰,腳背繃得筆直,十個腳趾用力蜷縮在一起。
穴口深處一陣一陣劇烈地收縮,像無數只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陰莖。
大量透明又帶著一點乳白色的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噴濺而出,把床單打得更濕。
冰茹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尖叫,聲音拔高到極致,卻在最高點突然斷裂,變成破碎的嗚咽。
她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乳房隨著痙攣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放大,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話語,只剩下一連串又急又軟的哭喘。
高潮持續了很久。
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有更多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梁主任的陰莖往下流。
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突然軟下去,整個人癱在床上,只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喉嚨里不時溢出細碎的、帶著余韻的低哼。
梁主任把陰莖深深頂在她最裡面,感受著她高潮時強烈的吮吸,滿足地嘆了口氣:
「第一次性愛就能高潮……沈冰茹,你可是我操到現在唯一的一個。」
他一邊說,一邊又舉起手機,對準她高潮後還在輕輕抽搐的身體和那張滿是淚痕、迷亂不堪的臉,繼續拍下一張又一張照片。
我坐在電腦前,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
屏幕里的兩年前冰茹,正躺在酒店大床上,赤裸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顫抖。
而我,卻像被人一刀捅進了心臟。
我看著電腦屏幕,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像個笑話。
我一直以為冰茹是最近才被卷進去的。
我甚至還在心裡替她分辨。
她是不是被迫的?
她是不是害怕?
我忽然感到一陣惡心。
不是單純因為視頻本身。
而是因為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套系統真正的樣子。
它給你機會,給你賞識,給你舞台,給你覺得自己值得被選擇的錯覺。
但一切的贈予都已經冥冥中標注好了價格!前面那些關於孩子、體校、傷病、資金往來的素材還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它們都是真的。
冰茹這個文件夾也是真的。
一條公共真相。
一段私人把柄。
一個讓我重新成為「陳導」的機會。
一個讓我閉嘴的理由。
他們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同一個U盤里,意思已經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你可以繼續做你的新聞人。
但先記住,你的妻子在我們手裡。
你也在我們手裡。
他們就那麼有信心我不會拿著這段視頻報警?
但我也很清楚,如果此時此刻,我拿著這段視頻去了警察局,冰茹的一生估計也會被毀了吧。
而且即使報警了,會有用嗎?
老周會不會第一時間就知道?
他的老子可是公安部的部長。
這估計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諷刺,一個公安部部長的兒子給了我一段我妻子結婚前被強姦的視頻證據。
…………
我慢慢伸手,我點中了那個文件夾。
刪除。
系統彈出提示框。
是否確認將此文件夾移入回收站?
我沒有猶豫太久。
確認。
然後清空回收站。
我不想再去看一遍,然後把電腦關機。
然後把U盤拔了下來。
我沒有立刻收起來。
我把它放在掌心,看著那枚小小的金屬接口。
這麼小的東西,卻像裝著一整個世界的污泥。
我坐在那裡,久久無法平靜。
直到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是冰茹發來的消息。
【醒了嗎?早飯記得吃。】
我看著那條消息,眼睛一點點發酸。
我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我忽然不知道,這句話背後的沈冰茹,到底是哪一個沈冰茹。
視頻是 2 年前的視頻,一個卷進那條利益鏈里的女主持。
讓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在王子元別墅的那幾個年輕女孩。
冰茹不會像他們一樣的吧,但她到底陷的有多深?
這些話,我一句都不能問。
至少現在不能。
從現在起,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只憑憤怒做事了。
我必須想辦法。
想辦法抽身。
連同冰茹一起。
我太瞭解沈冰茹了。
她有野心,也虛榮,甚至會軟弱,可以在某些時刻選擇沈默,或是順從。但我不相信她從一開始就願意變成現在這樣。
畢竟是朝夕相處的妻子,我不相信她已經完全麻木。
然後,我拿起手機,回復了一句:
【醒了,早飯看到了。你忙你的,自己也別忘了吃飯哦。】
消息發出去後,我盯著屏幕。
幾秒鐘後,她回了一個很簡單的字。
【嗯。】
沒有多餘的話。
如果下定了決心,從這一刻開始,我必須注意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我必須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
甚至要表現得比以前更聽話。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放心。
我需要好好計劃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行動了。
以前我總覺得日子再難,也不過是節目被砍、升職無望、房貸壓力大、夫妻之間有誤會。
可現在我才發現,我們腳下踩著的不是一段婚姻危機,而是一張巨大的網。
這張網不只網住了冰茹。
也網住了我。
我把打印材料重新整理好,一頁一頁夾回長尾夾里。
我拿著 拔下來的U盤,和那份打印材料一起重新裝進牛皮紙信封。
棉線已經被我拆斷了,封口只能松松地合上。
我找了一隻普通的文件袋,把它套在外面,又拿了幾份無關緊要的節目資料壓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