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休息室的秘密
世界杯還在繼續。
總台的走廊里永遠有人抱著電腦奔跑,導播間的燈幾乎徹夜不滅,剪輯機房的門口堆著喝空的咖啡杯,連食堂阿姨都知道最近體育中心的人不好惹,個個眼底發青,走路帶風。
冰茹依舊很忙。
她早上出門時,我還沒完全醒。
臥室里只透進一點灰白色的晨光,她已經站在衣櫃前換衣服。
西裝、襯衫、長褲、高跟鞋,一件件被她拿出來,又一件件放回去。
她開始比以前更在意穿甚麼。
有時我睜開眼,看見她站在穿衣鏡前,手指輕輕撫過腰線,眉頭微微皺著。
她以前不太喜歡太貼身的衣服,總說主持人要端莊,不要讓觀眾注意力跑偏。可最近,她的衣服風格明顯變了。
我靠在床頭看她。
她從鏡子里發現我醒了,回頭笑了一下。
「吵醒你了?」
「沒有。」我說,「今天又這麼早?」
「上午有復盤會,下午還要錄一條世界杯人物短片,晚上直播。」
她說得很自然,像只是在報一張普通工作表。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
從那晚之後,我們之間像是恢復了平靜。
她沒有再夜不歸宿,雖然有時還是會很晚回來。
手機偶爾還是會反扣,但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
她甚至會主動把當天節目流程說給我聽。
她似乎在努力讓我放心。
我也在努力讓自己放心。
我告訴自己,那天晚上她去找邁克,也許真的只是因為和我吵架後情緒崩潰。
她身邊那時候能說話的人不多,邁克剛好又是她搭檔,性格熱情,中文好,懂得安慰人。
一個女人被丈夫懷疑,跑去找同事傾訴,聽起來並不光彩,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們也許只是聊了很久。
我必須這樣想。
那天晚上,我又偷偷去了導播間,隔著玻璃看冰茹的直播。
冰茹的世界杯專題已經播到了附加賽階段。
節目熱度開始進入高潮,短視頻賬號上幾條切片都破了百萬播放。
今天台里破格調他們兩個解說現場的比賽。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西裝外套,顏色很正,是一種接近午夜海面的深藍。
燈光一打上去,肩線和領口處泛出一點很克制的光澤,乾淨,冷靜,像一塊被打磨過的深色玉石。
西裝的剪裁非常合身。
肩膀被撐得很平,線條利落,腰部微微收進去,把她原本柔和的身形壓出一種職業女性的挺拔感。
她坐在那裡,背很直,雙肩自然打開。
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真絲襯衫,領口只解開最上面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乾淨的皮膚。
襯衫面料輕薄貼體,胸前的弧度被襯得飽滿卻不誇張,隨著她走動時布料微微起伏,隱約勾勒出內衣的輪廓。
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直筒西裝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兩指,裙擺收得緊,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大腿,行走時布料在腿部形成細微的褶皺,卻始終保持著利落的線條。
裙子後腰處有一道隱形拉鍊,把臀部的圓潤曲線繃得恰到好處,卻又不失端莊。
妝容同樣一絲不苟。底妝薄而均勻,皮膚看起來細膩通透,沒有一絲多餘的粉感。眉形修得乾淨利落,眉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職業的銳利。
頭髮盤成低低的職業髻,幾縷碎發自然垂在耳側和頸後,露出她白皙的耳廓和後頸的細膩皮膚。
耳垂上是一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在燈光下隱隱發亮,不搶鏡,卻恰到好處地襯出她整張臉的精緻。
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一種端莊又精緻的職業美感,像一幅被精心修飾過的畫面,卻又帶著活生生的溫度。
我看著她,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站在演播廳側邊的監控屏後面,隔著玻璃看著裡面。
邁克就站在冰茹身旁不到半臂的距離。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西裝,肩線筆挺,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那裡像一根穩穩的柱子。
深褐色的短髮被燈光打得發亮,五官立體,鼻梁高挺,嘴角總是帶著那種西方人特有的、看起來很放鬆的弧度。
他低頭看著台本,手裡握著筆,卻沒有真正低頭寫字,只是偶爾用筆尖在紙上輕輕點兩下,節奏和冰茹說話的停頓完全一致。
不知道是我多心,還是怎麼的,我第一次注意到另一個細節。
邁克在直播里,似乎總會有意無意地碰到冰茹。
不是那種明顯的、會讓觀眾起哄的接觸。
恰恰相反,他做得非常專業,甚至可以說很自然。自然到如果我不是坐在屏幕前反復盯著他們看,根本不會覺得有甚麼問題。
比如他給冰茹遞數據卡的時候,本來完全可以把卡片放在桌面中間。
可他沒有。
他總是微微傾身,把卡片遞到她手邊,指尖在她接過去的那一瞬,輕輕擦過她的手背。
動作很快。
鏡頭裡甚至只是一閃。
冰茹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仍舊看著稿件,嘴角帶著主持人標準的淡笑。
可我看見了。
她接卡片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我告訴自己,也許是我太敏感。
又有一次邁克像是要幫她調整一下站位,手掌從她後腰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那一下看似自然,卻正好落在她深藍色西裝外套的下擺邊緣,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停留了足足兩秒。
冰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背脊瞬間繃直,卻沒有躲開,只是繼續對著鏡頭微笑。
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知道這樣不體面。
甚至可以說,很難看。
一個丈夫,像個小偷一樣,繞到妻子的工作後台,躲進主持人休息室,只為了偷聽她和另一個男人在直播間隙會說甚麼。
可那天晚上,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從另一側樓梯繞過去,胸口一直在跳。
不是興奮。
是羞恥和害怕混在一起的跳。
休息室門沒鎖。
裡面燈開著,空調溫度打得很低,桌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兩杯還沒動過的咖啡,一盒潤喉糖,旁邊攤著幾頁節目流程單。
沙發上搭著一條備用的深灰色披肩,應該是給冰茹準備的,怕她廣告間隙受涼。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兩秒。
那兩秒里,我幾乎想轉身離開。
最後,我還是走了進去。
休息室靠牆有一排衣架和移動布簾,平時用來掛主持人的備用外套。
我把自己藏到布簾後面,背貼著冰冷的牆,盡量把呼吸壓低。
布料很厚,外面看不見裡面,但裡面能透過縫隙看見休息室的一角。
我剛站穩,走廊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先是高跟鞋的聲音。
很輕,很快。
然後是一個男人較沈的腳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門被推開。
冰茹先走了進來。
鏡頭裡端莊得近乎無懈可擊的她,到了休息室以後,終於露出一點疲憊。
她抬手按了一下耳後的監聽線,低聲對跟進來的助理說:「水給我就行,妝先不用補。」
助理把水遞給她,又看了眼邁克:「邁克老師,下一段還是講那組換人數據,導演說你們自由發揮,但別超時。」
邁克點頭,用中文笑著說:「明白,不超時。」
助理很快出去了。
門輕輕合上。
屋子里除了躲在簾子後的我以外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藏在布簾後,手心一下全是汗。
邁克幾乎是立刻就貼了上去。
他從後面一把抱住冰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動作毫不掩飾。
冰茹身體明顯一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低聲說:
「邁克……別這樣。」
邁克卻笑了一聲,聲音帶著明顯的輕浮。
他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直接覆在她西裝外套包裹的胸前,隔著布料用力揉了一把,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直筒裙的側邊往大腿根部探去。
「怎麼,還不適應跟我配合了?」邁克貼在她耳後,低聲笑道,「每次和你搭班我下面都硬的不行」
冰茹的臉瞬間紅了,她抓著邁克的手腕想拉開,卻被他輕易反握住,按在她自己胸前繼續揉捏。
邁克的手指隔著西裝外套和襯衫,毫不客氣地捏著她的乳房,力道大得讓外套的布料都皺了起來。
冰茹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一隻手抓住邁克在胸前亂動的手腕,試圖推開,但力道軟綿綿的沒有效果。
邁克的手繼續在她胸前揉捏,時而加重力道,時而用指尖隔著衣服來回刮擦那敏感的點。
另一隻手則大膽向上,隔著內褲按在她私處,感受著布料下已經開始滲出的濕熱。
他的中指甚至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在那條縫隙上,來回摩挲。
冰茹的腿微微並緊,卻擋不住邁克手指的動作。她低聲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別……這裡……萬一有人進來……」
邁克根本不聽,他低頭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一邊解她西裝外套的扣子,一邊說:
「我們有十五分鐘,足夠溫存一下了。剛才外面和你搭檔直播,讓我全身都很難受。你的身體我每天都想親。」
頓時有一股老血要噴出來的感覺,冰茹為甚麼會允許他這麼做? 他們甚麼時候開始的?
這讓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冰茹居然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
她只是喘了口氣,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那你先去鎖門。」
難到他們之前就在休息室做過,妻子的說法不是不行,而是去鎖門後才能做。
邁克笑得更放肆了,手上動作卻沒停,繼續一顆一顆解開她外套的扣子:
「不用鎖,助理不會進來的。她知道分寸,會給主持人私人的空間的。」
我有點困惑,邁克的說法是助理也知道他們之間這層曖昧的關係,還是壓根就是純粹的知道分寸。
外套被他一把扯開,扔到沙發上。
裡面那件白色真絲襯衫立刻暴露出來,胸前的弧度被襯衫緊緊繃著,扣子被頂得有些緊。
邁克的手直接伸進去,從下往上解襯衫扣子,動作熟練又急切。
襯衫被拉開後,露出裡面一套黑色的半透明內衣,正是我之前在洗衣房見過的那一套。
邁克低頭看著她胸口,喉結滾動,直接把手伸進罩杯里,握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已經拉起她那條筆挺的直筒西裝裙,把裙擺卷到腰間。
冰茹今天裡面穿的,果然是一條黑色丁字褲。
那條丁字褲極小,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的半透明布料,緊緊貼在她恥丘上,把陰毛的輪廓都隱約透出來。
兩側細得幾乎只剩一根帶子,深深勒進她髖骨的軟肉里,後面那根細線完全陷進她豐滿的臀縫之間,只在最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
邁克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按在她臀部上,隔著丁字褲用力抓了一把,笑著說:
「今天又穿這個……他們給你配置的丁字褲真的好看啊。」 他說的是他們?
他們是指台里,還是指別的甚麼人?我的困惑越來越濃。
「啊……」冰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低的、帶著鼻音的悶哼,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卻又馬上被邁克從後面抱得更緊。
邁克的手指直接觸碰到她濕滑的私處,輕輕刮過那條已經腫起的縫隙,聲音里滿是得意的笑:「這麼濕,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冰茹寶貝!」
邁克卻完全沒停。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伸手解開自己的西褲拉鍊,動作熟練又急切。
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他拉到大腿中段,一根粗長得驚人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
我第一次見到邁克的傢伙,眼睛幾乎瞪裂。
那東西起碼有二十多釐米長,粗得嚇人,呈暗褐色,表面布滿青筋,像一條盤踞的蟒蛇。
龜頭碩大肥厚,呈紫紅色,冠狀溝明顯,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在休息室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整根肉棒向上微微翹起,重量十足地晃了兩下,血管突突跳動,散髮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我和冰茹的房事結婚後還是非常和諧的,我其實覺得自己的性能力還不錯,雞巴也是適中的那種,但此時此刻看到邁克的雞巴,我簡直有點自慚形穢,那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邁克低頭看著冰茹,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來,先給我含在嘴裡。剛才直播的時候一直看著你,我就已經受不了了。」
冰茹站在那裡,深藍色西裝外套敞開著,白色襯衫扣子被解開了好幾顆,露出裡面黑色的半透明胸罩。
她看著那根遠超常人的巨根,臉色微微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無奈和抗拒。
「邁克…………時間快不夠了……要麼等直播完吧?」她低聲說,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顯然冰茹的意思不是不能做,而是時間不夠,冰茹甚至建議他們直播後做,也就是說他們之前也經常這樣。
我的腦子被這些雜亂的信息轟炸著,他們的每句話對我來說都像一顆深水炸彈一樣震撼。
邁克卻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往前輕輕一壓,語氣強硬卻帶著笑:
「就口幾分鐘而已,你不是最會用嘴嗎?快點,乖。等下就操你。」
聽到邁克這麼說,我怎麼突然有一種冰茹是上趕子要送上給邁克操的意思呢?
他們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冰茹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慢慢蹲了下去。
她跪在邁克面前,高跟鞋跪得有些不穩,西裝裙被卷在腰間,黑色丁字褲完全暴露出來。
她先是用一隻手握住那根粗得驚人的肉棒,手指根本合不攏,只能勉強握住一小半。
肉棒在她白皙細嫩的手裡顯得更加巨大,黑白對比強烈。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張開嘴唇,把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嗯……」邁克舒服地低哼一聲,手按著她的後腦,腰微微往前頂。
冰茹的嘴唇被撐得滿滿的,嘴角被撐開,口水很快就順著嘴角流下來。
她努力把頭往前湊,試圖含得更深一些,卻只能吞進去不到一半。
那根巨根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她眉頭微微皺著,眼睛里帶著一點水光,卻還是乖乖地前後動著頭,用舌頭繞著龜頭打圈,吮吸著上面的液體。
邁克一邊享受著,一邊伸手揉著她的頭髮,低聲說:
「對,就是這樣……你的小嘴真會吸……老東西也這麼喜歡讓你給他口嗎?」
這句話像一道炸雷,狠狠劈在我腦門上。
我頓時像五雷轟頂,整個人僵在布簾後面,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老東西?
哪個老東西?
難道一個邁克還不夠,我開始了無盡的猜測、邁克的意思是他知道有個老東西也操過冰茹,而且我懷疑還是一位位高權重的長者,台里最老資格的副台長梁懷安?
難道冰茹和他也有關係?
還是說的是別的領導?
冰茹之前說飯局有領導來,會不會這個老東西也在飯局上?
我的手死死抓住布簾,指節發白,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喘不過氣。
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畫面,卻又甚麼都抓不住,只剩下一片刺痛的空白。
冰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音。
她跪得更低了一些,丁字褲後面的細線深深勒進臀縫,隨著她頭部動作而輕輕顫動。
我躲在布簾後面,幾乎連呼吸都忘了。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邁克的巨棒已經完全勃起,粗長得嚇人,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表面布滿晶亮的口水,在燈光下顯得猙獰又淫靡。
他喘著粗氣,一把將冰茹抱起來,轉身讓她面對著休息室的桌子,把她上半身壓在桌面上。
「自己把丁字褲脫下來給我。」邁克低聲命令道,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冰茹雙手撐在桌面上,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伸手到裙底。
她咬著下唇,把卷在腰間的直筒裙再往上拉了拉,然後用兩根手指勾住黑色丁字褲的兩側細帶,慢慢往下褪。
那條已經濕透的丁字褲被一點點拉離她身體,前片離開恥丘時拉出一道晶瑩的水絲,後面那根細線從臀縫里抽出時,也帶出一股黏膩的濕意。
她把丁字褲脫下來,遞給邁克。邁克接過去,拿到鼻前聞了聞,滿意地笑了一聲,直接塞進了自己西裝的口袋里。
「你這幾天下面怎麼那麼濕?瞧你水流的,都還沒操你就那麼多水?」 我聽著他言語羞辱著冰茹,但她好像絲毫不願意做任何辯解。
冰茹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就在此時冰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小穴已經明顯充血肥大,兩片陰唇腫脹得比平時厚了一圈,顏色深紅髮亮,穴口微微張開著,不斷有晶瑩的淫水從裡面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陰毛被淫水打濕,貼在恥丘上,看起來又濕又亂。
她顯然已經被徹底激活了。
邁克不再浪費時間。
他拿出西裝口袋里的安全套給自己套上。
這個傢伙直播的時候居然放這個在口袋里,難道不怕被發現,不過好在他還知道戴套,哎,我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他一手按著冰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粗長的巨棒,對準她濕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冰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發出極力壓抑的悶哼。
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一點點擠進她體內,把她已經腫脹的陰唇撐得更開,穴口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形。
冰茹的腿明顯在發抖,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拼命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邁克根本不管這些,他雙手扣住她的細腰,開始大力抽插。
我可以看到邁克的雞巴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可見勃起狀態下的邁克的大雞巴有多恐怖。
「啪……啪……啪……」邁克的雙手不斷地拍打妻子的屁股。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冰茹的上半身被壓在桌面上,西裝外套和襯衫被掀到背上,胸罩也被推上去,一對乳房隨著猛烈的撞擊前後晃動。
她咬著嘴唇,眉頭緊皺,拼命壓低自己的呻吟,只從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嗯……嗯……輕點……邁克……外面有人……」
邁克卻越插越猛,感覺到妻子開始適應他的長度,邁克的每次抽插都開始多插入幾分,大概30-40下後,他開始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沒入,那根巨棒把她小穴撐得滿滿當當,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冰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尤其是她修長的雙腿。
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抽緊,小腿肌肉繃得筆直,腳尖在高跟鞋里用力繃起——這應該是她即將高潮的前兆。
「要……要來了……嗯……啊……啊啊啊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壓抑到極致的顫音,聲音又軟又媚,卻又強行壓著不敢太大聲。
妻子敏感的體質哪裡受得了邁克那個巨大雞巴的進攻。
才幾分鐘,妻子便有了第一次要高潮的意思。
邁克加快了速度,粗長的肉棒一次次狠狠頂到她最深處。
冰茹突然全身劇烈一抖,小穴緊緊收縮,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身體劇烈痙攣起來,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被巨棒擠出來,噴濺在她大腿上。
她真的高潮了。如此之快。
我躲在簾子後面,心臟像被重錘狠狠砸中——冰茹平時和我做愛時,一般也要十幾分鐘才能到第一次高潮,可現在在邁克這根遠超常人的巨棒下,居然短短幾分鐘就徹底失守了。
邁克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低喘著,等冰茹的高潮稍稍平復了一點,立刻又開始大力抽插。
那根粗長的肉棒帶著淫水「咕啾咕啾」地進出她還在痙攣的小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冰茹整個人癱軟在桌面上,無助地喘息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邁克……馬上……馬上要直播了……快一點……求你……」
邁克卻低笑一聲,雙手更緊地扣住她的細腰,腰部猛地往前撞擊:
「我自己看著鐘呢,不急。」
說完,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冰茹的身體撞得前後搖晃。
她胸前的乳房被壓在桌面上,隨著撞擊不停變形,乳頭在桌面上摩擦得又紅又硬。
冰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她只能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眼睛微微失神,修長的雙腿又一次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腿肌肉再次繃緊,腳尖在高跟鞋里用力繃直——第二次高潮已經迅速逼近。
沒過多久,她的身體又一次劇烈痙攣起來。
這一次抽搐得比第一次還要猛烈,她整個上半身都趴在桌上,臀部卻本能地往後高高翹起,迎合著邁克的撞擊。
小穴劇烈收縮著,一股股熱燙的淫水再次噴湧而出,把邁克的陰囊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全部打濕。
更可怕的是,邁克這次沒有給她任何休息,而是順勢繼續加大力度抽插。
難以想象才那麼幾分鐘,她居然第三次高潮也已經在路上了。
我躲在布簾後面,心如死灰,卻又硬得發疼。
就在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輕輕敲了兩下。
「咚、咚。」
邁克和冰茹同時愣在原地。
冰茹的身體猛地一緊,小穴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夾得邁克的巨棒更加明顯地跳動。
她臉色瞬間煞白,眼睛里滿是驚慌。
門外傳來助理的聲音,語氣很急卻壓得很低:
「冰茹姐、邁克老師!還有五分鐘就要直播了!導演讓你們準備一下!」
屋內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兩人粗重的喘息。
邁克低頭看了冰茹一眼,嘴角卻勾起一絲坯笑。
他沒有拔出來,反而把冰茹的腰按得更低,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棒又狠狠撞到最深處。
「知道了,馬上來。」邁克用還算平穩的聲音朝門外回了一句。
說完,他完全不管不顧,再次凶狠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撞擊聲比剛才更加清晰有力。
冰茹嚇得差點叫出聲,趕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眼角已經泛出淚花。
她一邊承受著邁克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一邊壓抑到極致地低聲哀求:
「邁克……別……要遲到了……直播啊…嗯啊……啊…啊…」
邁克卻像野獸一樣紅了眼,雙手死死扣著她的細腰,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進去,把她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小穴撐得變形。
又過了三分鐘左右,邁克的動作突然變得又急又重。
他低吼一聲,把冰茹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胯上,整根巨棒深深埋進她體內最深處,開始劇烈地射精。
冰茹明顯感覺到了那根巨棒在自己體內跳動的節奏,她渾身一顫,眼睛微微失神,卻又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邁克射了很久,足足十幾秒才慢慢平復。
他喘著粗氣,慢慢把那根還半硬的粗長肉棒從冰茹體內抽出來。
安全套前端已經鼓鼓囊囊,裝滿了濃稠的白濁液體。
他隨手把安全套摘下來,打了個結,直接扔進了休息室角落的垃圾桶里。
冰茹雙腿還在不停地發抖,幾乎站不住。
她勉強撐著桌子,轉過身來,大腿內側全是自己高潮時噴出的淫水,閃著晶瑩的水光。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樣子,聲音帶著哭腔:
「把內褲還給我。」
邁克已經把褲子提上,笑著從西裝口袋里拿出那條被揉得皺巴巴、濕透了的黑色丁字褲,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現在下面這麼濕漉漉的,穿著這個只會更難受。就不給你了。這條我留作紀念吧。」
冰茹咬著嘴唇,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卻也知道時間來不及爭辯。
她只能匆匆把被卷到腰間的襯衫拉下來,一顆一顆系好扣子,又把深藍色西裝外套穿上,勉強把裙擺拉直。
可她的雙腿還在輕微地顫抖,尤其是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著,走路時明顯有些發軟。
她努力站直身體,扶著桌子走到鏡子前,快速補了補被弄花的妝容,又把頭髮整理好,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端莊。
邁克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攙住她的腰,笑著低聲說:
「你現在走路有點吃力吧,我扶著你。」
冰茹沒有拒絕,只能靠在他手臂上,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一些。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時,腿還在微微發顫,裙擺下那片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小穴,此刻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淫水還在緩緩地往外滲。
她勉強拿紙巾擦拭著自己的大腿上的淫水。
「怎麼樣,操的你舒服嗎?」 邁克開始調戲老婆。
「嗯」 老婆勉強回應了一句。
「哈哈哈,走吧寶貝,我們該回去直播了。」
我躲在布簾後面,眼睜睜看著邁克攙著冰茹走出休息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後背重重靠在牆上,連呼吸都像是別人的。
屋子里還殘留著剛才的味道。
空調依舊開得很低,桌上的礦泉水瓶還在,流程單也還攤在那裡,紙角被風吹得輕輕抖動。
可剛才發生過的一切,把這個原本普通的主持人休息室變成了另一個地方。
我站在那裡,腦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憤怒。
至少第一時間不是。
憤怒太簡單了,像火,一下就能燒起來。可我當時更像是被人推進了深水里,四面八方都是冷的,連喊都喊不出來。
他們剛才說的話,一句一句在我腦子里撞。
那個老東西是梁主任嗎?
他也和冰茹有關係。
比曖昧更深。
比出軌更髒。
這麼一個老領導,我尊重的老領導。
難道最近冰茹的上位是用她自己的身體換來的?
還有她和邁克,顯然今天被我撞見不是他們第一次在休息室偷情,看邁克操冰茹的速率,看冰茹配合邁克的熟練程度,特別是看准了這中場休息的那麼點時間,他們在一起一定是有一段時間了。
那麼那天我和冰茹吵架,難怪冰茹會去找邁克。
我忽然覺得頭疼,太陽穴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人拿鈍器敲我的腦殼。
我的大腦拼命想把所有信息串起來,可線索太多,又太亂,最後全都絞成一團。
我從布簾後面慢慢走出來,腿有點發軟。
鞋底踩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我經過茶几,看到那兩杯咖啡,一杯只喝了一半,杯沿上還留著淡淡的口紅印。
那是冰茹的。
我走到垃圾桶旁邊,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裡面躺著剛剛被隨手扔掉的紙巾,還有那個被灌得鼓鼓囊囊的安全套。
乳白色的濃精裝滿了前端,沈甸甸地垂著,表面還沾著幾絲透明的淫水。
邁克似乎根本不在乎會被打掃衛生的阿姨看到,就這麼隨意地丟在這裡。
我站在垃圾桶前,那一瞬間,我胃里猛地翻了一下。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安全套撿了起來。
隔著紙巾,我依然能清楚感覺到它沈重的分量和殘餘的溫度。
那股濃烈的腥味瞬間鑽進鼻腔,帶著強烈的男性氣味,還有一絲屬於冰茹的甜膩體香。
我的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把安全套連同紙巾一起緊緊包裹好,然後塞進了自己西裝的內側口袋。
這是我能為她保留的,最後一點體面。
口袋里沈甸甸的,像裝了一塊燒紅的鐵,燙得我胸口發悶。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幾乎要崩潰的情緒,然後慢慢走出休息室。
走廊的燈光冰冷刺眼,我把手插進口袋,緊緊按住那個被紙巾包裹的安全套,指尖隔著布料還能感覺到它微微的黏膩和重量。
走廊的燈很亮,亮得刺眼。每一個路過的工作人員都神色匆匆,沒人注意到我。這裡太忙了,忙到一個丈夫的崩潰在這裡根本沒有人注意。
我繞到側面的監看區。
那裡有幾塊大屏,分別接著演播室的不同機位。主畫面里,節目已經重新開始。
然後,我看見了冰茹。
她照舊坐在主播台後。
深藍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頭髮低低輓起。
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皮膚照得很乾淨。
她的坐姿依舊端正,肩背挺直,左手壓著稿件,右手握著那支黑色簽字筆。
一切都和剛才進入休息室前沒甚麼區別。
甚至更好。
她的聲音比前半段更穩,語速乾淨,停頓準確,每一個轉場都踩得恰到好處。
「我們繼續回到今晚這場比賽。剛才邁克提到一個很關鍵的點,就是中場失控之後,前鋒的責任反而會被放大。」
她說話時微微側過臉,看向邁克。
鏡頭給了她一個近景。
我卻一眼看出,她臉上多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唇色也比剛才深了一點,應該是剛補過妝。
豆沙色唇釉塗得很規整,可嘴角有一點點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她抿唇聽邁克說話的時候,那點光一閃而過,讓她整個人多了一種說不清的生動。
她仍舊端莊。
可端莊之下,藏著一場剛剛平息的風暴。
正因為藏得好,才更刺眼。
邁克坐在她旁邊,神情也恢復得很快。
他甚至比之前更放鬆了。
灰色西裝平整,黑色高領針織衫把他寬闊的肩膀襯得更明顯。
他說話的時候,手勢比前半段更多,身體也比之前更自然地朝冰茹那邊傾斜。
我站在監看屏前,忽然覺得這不是我的妻子。
這是一個經過訓練的主持人,一個能把任何私人情緒壓進喉嚨里、再公眾面前做公開直播的女人。
哪怕她剛剛在休息室里被人操上幾次高潮。
哪怕她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哪怕她身邊坐著的,就是她出軌的那個男人。
她仍然能把節目做得漂亮。
導播切到雙人鏡頭。
邁克說到某個球員名字時,似乎一時沒想起中文譯名。冰茹立刻低聲補了一句。她沒有看稿,幾乎是下意識地幫他接上。
邁克轉過臉,看著她笑。
「對,是這個名字。謝謝冰茹。」
他說謝謝的時候,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桌面。那只手落下的位置,離冰茹壓著稿件的手很近。
冰茹沒有收手。
她只是繼續看著鏡頭,唇角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弧度。
我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悶。
我真的無法支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總台的。
電梯下行的時候,鏡面里映出我的臉。
那張臉很陌生,眼神空得像一塊被水泡久了的紙。
旁邊有人進來,又出去。
有人低聲打電話,有人拎著外賣,有人抱著一摞稿子從我身邊經過。
我坐進車里,很久沒有發動。
擋風玻璃上倒映著總台大樓的燈光。
那棟樓我進進出出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它這麼陌生。
它像一隻巨大的機器,白天吞進去無數人,夜裡還在緩慢運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牌、位置、流程和去向,只有我突然發現,我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到底屬於哪一部分。
我閉上眼。
休息室里的畫面又湧上來。
邁克的聲音,冰茹壓低的喘息,還有那句像從黑暗裡飄出來的話——
「老東西也這麼喜歡讓你給他口嗎?」
我猛地睜開眼,胃里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我打開車窗,夜風灌進來,吹得我太陽穴發疼。
可那股惡心沒有散,反而更清晰了。
它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大腦。
像有人把一桶髒水倒進我的記憶里,把我和冰茹這些年的日子全都泡了進去。
一路上,我開得很慢。
紅燈停下的時候,我看見路邊一家便利店還亮著燈。
玻璃門裡有個年輕女孩正在整理貨架,動作很輕,像這個城市裡最普通的一個夜班。
再往前,是一家二十四小時藥房,一個穿外賣服的男人蹲在門口抽煙。
所有人都在生活。
只有我像剛從另一個世界回來。
到家時,已經快凌晨了。
我沒有開客廳的大燈,只開了玄關那盞小燈。
燈光落在鞋櫃上,那裡還擺著冰茹早上換下來的那雙白色平底鞋。
鞋尖朝里,擺得很整齊。
她一直有這個習慣,進門後鞋子必須放正,鑰匙必須掛回原處,包不能隨便扔在沙發上。
以前我覺得這些小習慣很可愛。
現在看著它們,只覺得諷刺。
一個人可以把鞋子擺得那麼整齊,卻把生活弄得一團糟。
我脫掉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衣服落下去的時候,口袋里的車鑰匙撞到茶几,發出一聲很輕的響。
我被那聲音嚇了一下。
屋子太安靜了。
冰茹不在,屋子就像空了一半。可此刻我忽然發現,這個月的很多夜晚,屋子其實早就空著了。因為她回來得越來越晚。
我只是一直沒敢承認。
我進了浴室。
熱水打開的時候,水汽很快漫上來,鏡子一點一點模糊。我脫掉衣服,站到花灑下面,水從頭頂衝下來,燙得皮膚發紅。
我用力搓自己的臉、脖子、手臂。
好像那間休息室里的空氣也沾在我身上。
我狠狠一拳砸在牆上。
瓷磚很硬,指節立刻疼起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陳一舟,你真可笑。
你跑外採,查假球,查青訓黑幕,查地方俱樂部的賬,查打黑冤案,查那些被人層層包起來的真相。
你以為自己很敏銳,以為自己能從一條審批意見、一段採訪語氣、一張報銷單里看出問題。
可你連枕邊人都看不明白。
我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站了多久。
熱水從滾燙變成溫熱,最後有一點涼。我關掉花灑,擦乾身體,換上一件乾淨睡衣。
鏡子已經被水汽糊住了。
我伸手抹開一塊。
鏡子里的人眼睛發紅,臉色蒼白,像剛從一場病里醒來。
我看著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
我不能質問她。
至少今晚不能問。
我現在問她,她一定會哭,會解釋,會說我誤會了,會說我捕風捉影。
也可能她甚麼都不說,只用那種疲憊又委屈的眼神看著我,反正我們剛從之前的吵架中恢復過來,如果我今晚再次發難,那麼就是直接宣佈我們的婚姻進入倒計時。
我回到臥室,把手機放在床頭,調成靜音,然後躺下。
我側身背對著門,閉上眼。
可是我根本睡不著。
時間一點一點往前爬。
客廳里的鐘每走一下,我的心就跟著沈一下。凌晨兩 點半,外面樓道終於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我睜開眼。
那腳步聲很熟。
冰茹走路一直很輕,尤其是夜裡回家,她怕吵醒我,總會在門口先停一下,再慢慢開鎖。
果然,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門開了。
一股冷風從客廳方向漫進來。
她進門後沒有馬上開燈,只是站在玄關處停了幾秒。然後是換鞋的聲音,包放到鞋櫃上的聲音,手機輕輕碰到木板的聲音。
一切都很熟悉。
熟悉得讓我胸口發疼。
她像平時一樣回來了。
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她沒有立刻進臥室,而是先去了廚房。我聽見她打開冰箱,又很快關上。然後她倒了一杯水,玻璃杯放在台面上,發出很輕的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走到臥室門口。
我閉上眼,保持呼吸平穩。
門被輕輕推開。
她站在那裡,沒有動。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轉身。很想問她,沈冰茹,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梁懷安和你到底是甚麼關係?
可是我沒有動。
我只是繼續裝睡。
她走了進來。
腳步很輕,帶著一點疲憊。她先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替我把滑到腰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肩膀。
我身體幾乎僵住,但還是忍住了。
她低聲叫我。
「一舟?」
我沒有回應。
她又輕輕叫了一聲。
「老公?」
我差點睜開眼。
她等了幾秒,確認我睡著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很淺,卻像壓了很多東西。
她沒有馬上去洗澡,而是在床邊坐了下來。床墊微微陷下去。我聽見她很慢地脫下外套,又把甚麼東西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她靠近我。
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是一種混雜在一起的氣息。香水、煙、薄荷,還有一點說不清的陌生古龍水味道。很淡,卻鑽得很深。
她坐了一會後起身,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水聲響起。
我慢慢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安靜地聽著水聲。
半小時後,她從浴室出來。吹風機沒有開太久,她大概怕吵醒我。然後她重新回到臥室,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在我身邊躺下。
她背對著我躺了一會兒,後來又慢慢轉過身,從後面輕輕抱住我。
她的額頭抵在我的背上。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
我們剛結婚那會兒,她每次壓力大,都會這樣抱我。她說這個姿勢讓她安心,好像只要我在前面,她就不用怕外面的風雨。
現在她還是這樣抱著我。
絲質睡袍輕得幾乎沒有分量,涼滑的料子貼在她剛洗完澡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沐浴露殘留的清甜水汽。
她整個人從後面靠過來,雙臂從我腰側繞到前面,輕輕環住我的胸口。
睡袍的前襟因為這個動作而自然敞開,裡面甚麼都沒穿——她洗澡後直接套上了那件絲質睡袍,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擋地貼在了我的後背。
兩點乳頭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清晰地抵在我脊背的皮膚上。
它們還帶著剛出浴的溫熱,微微發燙,又因為空調的冷風而微微挺立,硬硬的、圓圓的,像兩顆小小的珠子,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我的後背。
每一次她呼吸,那兩點凸起的觸感就更明顯一些,帶著細微的顫動,順著我的脊椎往下傳遞。
她的手臂環得並不緊,卻把我整個上半身都裹在她懷裡。手臂內側的皮膚細膩又光滑。
我還是轉了過去,動作很慢,像是剛剛轉醒。
冰茹似乎怔了一下。
她的手臂還環在我身上,指尖原本輕輕搭在我胸口。隨著我轉身,她的手從我身前滑落,停在半空里,像一瞬間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黑暗裡,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看見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剛洗過,被浴室里的熱氣熏得有一點濕,睫毛還沒完全乾,眼尾淡淡泛紅。她看著我,像是有話要說,又像是害怕我真的醒著。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
她先移開了目光。
「老公……」她聲音很輕,「我吵醒你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裡。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所有偽裝出來的從容都碎了。
她慢慢靠過來。
順勢就把臉埋進我的胸口,額頭抵著我的鎖骨,鼻尖貼著我的皮膚。
她的呼吸又輕又熱,帶著剛洗完澡後殘留的濕氣,一下一下噴在我胸前的皮膚上。
絲質睡袍的前襟完全敞開著,她赤裸的上身就這樣毫無阻隔地貼在我懷裡。
那對飽滿的乳房被擠壓在我胸膛上,柔軟又帶著彈性,乳頭的兩點硬挺凸起正正好好抵著我的皮膚,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摩擦。
乳暈的溫度比周圍皮膚更高一些,隔著薄薄的睡袍布料也能清楚感覺到那細微的溫熱和濕潤。
她手臂從我腰後繞過來,十指輕輕扣在我後背,掌心貼著我的脊椎,像要把自己整個嵌進我身體里。
她的腿也自然地纏上來,一條光裸的大腿從睡袍下擺滑出,膝蓋彎曲著搭在我腿側。
大腿內側的皮膚還帶著沐浴後的滑膩,緊緊貼著我的腿,她換了一條棉織的內褲,很清爽,一直是她喜歡穿的那款,她之前不止一次抱怨過丁字褲的不舒服。
我一隻手環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散亂的長髮。
指尖碰到她後頸時,她微微顫了一下,卻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著我的胸口,像剛結婚時候那樣尋求安全感。
黑暗裡,她貼著我,聲音越來越輕:
「我最近真的好累。」
我把她抱得更緊一些。
她的乳房被擠得變形,乳頭在我胸前輕輕滾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觸感讓我喉嚨發緊。
我閉上眼,把下巴抵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殘留的洗發水香味。
「你回來啦,累了吧,睡吧寶貝…」我親吻她的額頭。
我抱著她,胸口又酸又脹,卻只能用手臂把她裹得更緊,徬彿這樣就能把所有裂痕都堵住。
冰茹似乎感覺到我的力氣,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腿也纏得更緊。
我抱著她,睜著眼看著窗簾縫隙里那一點灰白的光。
她很快睡著了。
也許是真的累了。
也許只是再也撐不住了。
睡著後的冰茹,比醒著時更像從前。她眉心微微蹙著,呼吸很輕,手還搭在我胸口,指尖無意識地蜷著。這個樣子我看過很多次。
她剛結婚那幾天,還不習慣身邊有人,半夜醒來會下意識摸我的手。
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
可現在,我抱著她,卻像抱著一個正在遠去的人。
她明明就在我懷裡。
卻已經離我很遠了。
我不知道自己後來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天快亮的時候,我醒了一次。
窗外泛起淡青色。
冰茹還在我懷裡。
她睡得很沈,臉埋在我胸口,呼吸均勻。晨光落在她半邊臉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很軟。她看起來乾淨、疲憊、無辜,像昨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低頭看了她很久。
然後慢慢把自己的手從她身下抽出來。
她似乎察覺到了,眉頭輕輕動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抓住我的衣角。
我停住。
她沒有醒,只是又往我懷裡靠了靠。
我看著她的手。
那只手很漂亮,指節細長,指甲修得乾淨。
以前她錄節目緊張時,我會握著這只手,告訴她別怕。
昨晚在休息室里,我也看見了這只手。
它抓著桌沿,指節泛白。
過了很久,我還是沒有抽開。
我重新躺回去,把她輕輕抱住。
外面的天一點點亮起來。
城市重新開始發出聲音。
我一夜幾乎沒怎麼睡,早上的時候頭重得像灌了鉛。冰茹走得比我早,她說梁主任臨時通知開會,語氣很自然,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也沒有問。
我只是點頭,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她走後,我在客廳坐了十分鐘。
我仔細回憶著昨晚看到的一幕幕,邁克嘴裡的老東西到底是不是梁主任,但邁克又是怎麼知道冰茹和梁主任關係的?
還有這個邁克,冰茹在我看來也絲毫不避諱這層關係,還是說邁克拿著這個來要挾冰茹?
腦子里的問號越來越多,不過有一點就是我必須冷靜,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主台的人際關係盤根錯節,稍一處理不當,就會極其被動,說不定這段婚姻也保不住。
直到手機震了一下。
是節目組副製片發來的消息:
【一舟,上午十點記得回主台,梁主任找你。】
我盯著那幾個字,忽然覺得可笑。
我昨晚剛決定要查他,今天他就先找我了。
梁懷安的辦公室在十七層。
我以前來過很多次。
那時候每次進這間辦公室,我心裡都帶著一點敬意。
梁懷安是我入台後少數真正願意提攜我的領導。
他很會看片子,會指出結構問題,會在一些敏感選題上替我擋壓力。
我曾經真心覺得,他是這個系統里少有的明白人。
可今天,我站在門口,忽然覺得那扇門很陌生。
秘書看見我,笑了笑:「陳導,梁主任在等你。」
我推門進去。
梁懷安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夾克,頭髮梳得很整齊,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
聽見我進來,他沒有立刻抬頭,只是把手裡的文件看完,拿筆在最後一頁簽了字,才慢慢合上。
「一舟,來了。」
「梁主任。」
他摘下眼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
辦公室里很安靜。窗外是主台大樓另一側的玻璃幕牆,陽光反射進來,刺得人眼睛發酸。
梁懷安看著我,臉上依舊是那種溫和的笑。
「昨晚睡得怎麼樣?」
我心裡一緊。
但我還是盡量平靜地說:「還行。」
他點了點頭,像是真的只是隨口關心。
「年輕人,還是要注意身體。最近節目壓力大,你臉色不太好。」
「謝謝梁主任關心。」
他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一舟,上次電話里和你說了,你們《焦點追蹤》的事,暫時穩住了。」
我抬頭看他。
「是的,謝謝梁主任」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沒有惡意,卻讓我後背微微發涼。
「你應該知道,這個結果來得不容易。」
我沈默。
梁懷安繼續說:
「原本台里對這個欄目的意見很明確。收視下滑,風險又高,成本也不低。現在整個頻道都在調整,能留下來,不是因為誰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哦,冰茹最近表現很好。」
我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
梁懷安看著我,語氣依然平和:
「世界杯專題效果超預期,短視頻數據也起來了。上面幾個領導都看到了。她現在是體育頻道這段時間最亮的一張牌,這樣的主持人,台里當然要極力保護和照顧。」
他繼續說:
「她為你的節目說了不少話。」
我喉嚨發緊。
「冰茹?」
「嗯。」
梁懷安點頭。
「她說你這些年一直在一線跑,節目雖然有爭議,但底子還在。她還請求《焦點追蹤》不能就這麼撤掉,否則對外不好看,對內部士氣也不好。」
他看著我,語氣里多了一點長輩式的寬慰。
「上面現在願意再給你們一點時間,一定程度上,也是看了她的面子。」
我低下頭。
那一刻,屈辱感像一根線,從胸口慢慢勒到喉嚨。
我的節目,我帶著團隊跑了那麼多年,熬夜、外採、改稿、挨罵、被投訴、被威脅。
那些我曾經以為靠能力掙來的東西,如今卻被梁懷安用一種近乎溫和的方式告訴我:它能活下來,是因為我妻子冰茹的面子。
而我甚至不能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