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共犯
元旦當天晚上，白焰主動提起了身體的變化。
兩人剛洗完澡，她窩在被子里，翻了個身面對陳默，說昨晚和今早，她有點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白焰沒說話，坐起來，伸出手在空氣里比劃，先圈出一截長度，再捏出個粗細：「以前你……這麼大。」她說著，把手放回他被子上，隔著布料壓了壓，「現在比這個還大一圈。我昨晚就發現了，進去的時候比從前撐，滿得厲害。」她越說聲音越小，耳根紅著，眼睛卻沒躲：「而且我……更容易到了。以前要你弄很久，昨晚你才進來幾下，我就有點受不住。」陳默看著她。
這些他都清楚。
視野里，綠色的面板已經彈了出來：【共鳴強化狀態】伴侶基礎敏感度：90/100。
敏感度上限提升已生效。
宿主體質強化持續生效。
尺寸、耐力與恢復能力正在漸進調整。
陳默掃過那幾行字，心裡有數。
他沒告訴她這些從哪來，只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所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白焰把頭埋進他胸口，悶聲道：「……不知道。就是身體像不是我自己的了，光是被你碰一下都能起反應。」她停了一下，「但我不討厭。」兩人沒說太多，只做了一次，比昨晚慢。
她在他身下，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好漲」，「 你慢一點」，身體卻把他絞得緊緊的。
陳默知道，那90的敏感度是真的。
之後幾天，白焰的興致一直被那晚的錄像勾著。一天晚上，她忽然說，想把那天的事寫到論壇上。
「寫出來？」陳默問。
「嗯。」白焰盤腿坐在他旁邊，眼睛發亮，「用我的口吻寫。寫我怎麼想拍你，寫阿哲，寫你後來也進來了。」她真就坐在電腦前寫起來，陳默在旁邊看。
她打字很快，偶爾停下來問他：「你那天看到我抬頭看你的時候，是甚麼感覺？」，「 你拿相機湊到我腿間拍的時候，心裡在想甚麼？」陳默一句一句答，她挑著寫進去。
帖子發出去的時候，標題是：「男朋友拿著相機，看我和另一個男人做，後來他也進來了」正文開頭寫著：「那天是我安排的。我想讓他看，又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提前買了一台運動相機。他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我把相機遞給他，說想拍甚麼拍甚麼。後來他站起來，走到床邊，把鏡頭湊到我臉前。再後來，他也沒忍住，進來了。」她寫到阿哲的時候，只用「他」代替，沒提名字，也沒提職業。
寫到錄像，她留了一行：「視頻是真的，但完整版只有我和男朋友能看。另一個當事人只拿到了自己參與的片段。不會發出來。裡面拍到了甚麼，我慢慢講。」配圖她沒從錄像里截。
第二天，她重新穿上那天那條黑色吊帶裙，跪在床上，把裙擺撩到腰上，腿間完全露出來，手裡舉著那台運動相機，鏡頭對著自己的身體。
陳默拍下這張照片。
照片里沒有臉，只有她跪著的姿勢、掀到腰上的裙擺、完全敞開的腿間，和那台相機。
配文一行：「就是這台相機。」，「 視頻不會發，但裡面拍到了甚麼，可以慢慢講給你們聽。」帖子炸了。
回復一條接一條湧進來，全是追問：真實嗎、視頻甚麼時候能看、那個男的是誰、能不能再講點。
白焰一條條翻，陳默靠在她肩上一起看。
「他們都在問那個‘他’。」白焰笑著說，「要是知道是個按摩師，會不會更瘋？」，「 別寫。」陳默說，「甚麼都別寫。」，「 我知道。」白焰說，「完整錄像只有我們兩個能看。他拿到的也只有自己在裡面那段。」就在那時，視野里綠色亮起：【階段任務：共犯】伴侶已主動公開一段真實的私密經歷，並邀請宿主共同經營匿名記錄。
任務目標：與伴侶完成一次戶外影像記錄。
由宿主負責拍攝。
由伴侶決定展示尺度和公開內容。
將一份選定內容發佈到論壇。
任務獎勵：根據場景刺激強度、身體暴露程度、現實環境風險和影像完成度動態結算。
真實進入陌生人視線，將獲得額外共鳴加成。
溫馨提示：出門時記得帶上相機。
有些地方，臨時起意才更有意思哦～陳默看完，沒作聲。
評論還在漲。
白焰往下翻，專挑那些更髒的，一條條念出來：「兩個男人伺候你一個，爽翻了吧？」，「 求視頻，一分鐘也行。」，「 你一邊被後入一邊給男朋友口的時候，是不是特別騷？」，「 我也想當你男朋友，坐在旁邊看你被別人操。」，「 下次帶我一個，我排第三個。」，「 前面含著男朋友，後面被另一個男人操，這才叫前後夾擊。」，「 有本事帶相機去外面拍一次，別總躲在房間里。」她念到「前後夾擊」那條，自己先笑出聲，笑著笑著聲音就變了調。
陳默靠著床頭看她，喉結滾了滾，褲子里很快撐緊了。
白焰放下手機，翻身跨到他身上。她沒脫睡裙，只把裙擺往上撩，下面甚麼都沒穿，直接抵著他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前後磨了兩下。
「你硬了。」她說，「聽這些，你比我還興奮。」，「 你不也是。」白焰沒反駁。
她扶著他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仰起頭，長長地喘出一聲。
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一邊動一邊還盯著手機里的評論，斷斷續續地念：「這條說……想把你支開……自己上……」陳默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兩下，白焰的聲音就散了，手機從手裡滑到枕頭上。
她趴下來，咬著他的耳朵喘：「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我發帖這會兒，你就在旁邊這麼操我……」陳默沒說話，翻身把她壓下去，一下比一下重。
白焰的腿纏上他的腰，叫得又高又軟。
她很快到了頂，小穴一陣一陣地絞，把他也一起帶了出來。
做完，兩人癱著喘氣。白焰撿起手機，對著那條「求視頻」的評論看了兩秒，沒回復，把手機扣在胸口，閉著眼笑。
第二天起，他出門時都會把那台運動相機和胸前夾具塞進隨身包里。白焰不知道。
那幾天白焰在學校也玩得開。
有一回她穿著條短褲去上課，短褲邊卡在大腿根，裡面甚麼都沒穿。
陳默去教學樓接她，她坐在後排衝他眨眼。
走廊里人來人往，誰也不知道那個女生的短褲底下是空的。
又一個下午，兩人說好出去。
白焰在衣櫃前挑了半天，選了條牛仔短裙，比拍照片那天還短，裙擺堪堪包住大腿根。
她拎起一條內褲正要往身上套，陳默靠在門框上，慢悠悠開口：「今天別穿了。」白焰手上動作一頓，回頭瞪他：「你有病啊？」，「 出門嘛。」陳默的語氣懶洋洋的，「風一吹，涼快。」，「 涼快你個頭！」白焰把內褲團成一團砸向他。
陳默沒躲，讓它砸在胸口，又慢條斯理地把那團布料拿下來放到一邊：「我說真的。穿裙子不穿內褲，這叫方便。萬一路上我想你了呢？」白焰的臉騰地紅了，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你……你腦子里一天到晚裝的都是甚麼！」，「 想你。」陳默說，「穿那條短裙的樣子。」白焰噎住了。
她瞪著他，忽然把內褲往抽屜里一扔，「啪」地關上抽屜。
陳默愣了一下：「……你真不穿了？」，「 誰說不穿了！」白焰把他往門外推，「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不許看！」陳默被推出門，靠著門板搖頭笑。
過了兩分鐘，門開了，白焰穿著那條短裙走出來，裙擺一蕩一蕩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瞪他：「看甚麼看！走了！」，「 穿了？」，「 穿了！」白焰凶巴巴的，「再問把你眼珠子摳出來！」陳默沒再問。
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
他不知道的是，那條短裙底下，其實甚麼都沒有。
樓下還是那輛舊自行車。
白焰跳上後座，摟住他的腰。
陳默一踩腳踏，車竄了出去，風一下灌進她的裙擺，短裙整個掀了起來，露出白花花的腿根。
白焰「啊」了一聲，一手去捂裙擺，一手還要摟他的腰：「陳默！你慢點！」，「 慢不了。」陳默頭也不回，聲音帶著笑，「吹著風才涼快，這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的是穿裙子涼快，沒說讓你掀我裙子！」，「 那是風吹的，不賴我。你要怪，怪風去。」白焰氣鼓鼓地拍了他後背一下，又趕緊把裙擺壓住。
捂了兩回，她索性不捂了，任它飛著，把臉埋在他背上：「反正這條路上沒人認識我。」，「 這就對了。」陳默在前面笑。
路過那片爛尾樓，陳默剎了車。
三層水泥框架裸露著，圍擋破了幾處，風從樓體空洞里穿過去，嗚嗚地響。
白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忽然說：「你想進去看看？」，「 ……也不是不行。」白焰盯著他：「你是不是想在裡面做？」陳默沒接話，把車停在了路邊。
兩人從圍擋的缺口鑽了進去。
工地裡比外面更破。
水泥地裂著縫，縫里長出半人高的雜草，幾根鋼筋從柱子里探出來，鏽得發黑。
白焰站在空地中央，裙擺被風掀起一角。
她按住裙擺，環顧一圈，小聲說：「這裡……還挺刺激的。」，「 怕不怕？」，「 有一點。」白焰說，「但反正跟你在一起。」陳默看著她，忽然伸手探進她的裙擺。
白焰沒躲，反而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間。
隔著一層薄薄的裙擺，他的指尖觸到的只有皮膚。
那裡已經濕了，又軟又燙。
陳默的手指停在那兒，沒抽出來。
他低頭看她，目光暗下來：「你甚麼時候……」，「 出門的時候就沒穿。」白焰的語氣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你不是讓我別穿嗎，我聽了呀。」，「 ……」陳默的手指在她腿間輕輕勾了一下，白焰腿一軟，扶住他的肩膀，罵他：「你別動！」，「 我沒動。」陳默說，「是你夾的。」白焰瞪了他一眼，眼睛卻濕漉漉的。
她湊近他，忽然說：「先拍點照吧。上次他們不是說，想看室外的。」陳默沒有立刻拿手機。
他看著她，慢慢打開隨身的包，把那台運動相機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