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共犯

白焰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來。

「你帶著它？」，「 帶著。」陳默說，「從那天起就帶著了。就等你哪天真想拍。」白焰笑出聲：「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 近朱者赤。」，「 那是近墨者黑。」白焰沒跟他貧，接過相機看了兩眼，又遞還給他：「拍吧。我同意。公開甚麼，我定。」陳默這才按下錄像鍵，紅點亮起來。

他先拿著相機，拍她在水泥牆前的姿勢。

白焰背靠著牆，慢慢把裙擺掀到大腿根，再往上，露出整片沒有布料遮擋的腿間。

那裡早就濕了，大腿根泛著一層水光，兩片陰唇肥嘟嘟地閉合著，被淫水浸得發亮。

她迎著鏡頭，用兩根手指把陰唇往兩邊分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穴口，那一小截嫩肉還在輕輕收縮，像在呼吸。

鏡頭湊得很近，把她自己撥開自己的樣子全拍了下來。

她解開襯衫扣子，把衣襟往兩邊撥，胸口露出來，被風吹得微微發顫。

拍完站著，她又背對他跪下去，雙手撐地，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起，臀縫里的穴口整個朝後敞著，兩片陰唇被扯得張開，濕亮亮的。

陳默繞到她身後，讓持續錄像的鏡頭貼近她的臀。

她回頭確認紅點還亮著。

動作間隙，陳默又用手機補拍了幾張靜態照片，快門聲在空曠的工地裡一下下響起。

拍夠了，白焰上前，把他按在水泥柱上。

她沒急著解他的扣子，先跪了下去，仰頭看著他，才伸手拉開他的拉鍊，把那根硬挺的肉棒掏出來，張嘴含住龜頭，用舌尖在上面打圈，再一點點往里吞，吞到喉嚨里，鼻息全噴在他小腹上。

她眼睛上挑著看他，目光濕漉漉的，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她的下巴弄得亮晶晶的。

她感覺到他抵著她的喉嚨，後腦被他的手掌按住，也沒躲，反而更往里送。

然後她背過身，雙手撐在水泥牆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赤裸挺翹的臀，回過頭，眼尾泛紅：「從後面來。」陳默把相機別回胸前，扶著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

龜頭剛頂進去一點，那兩片陰唇就裹了上來，又熱又濕。

他挺腰整根沒入，白焰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一聲，在空曠的樓體里蕩開。

裡面又濕又燙，層層疊疊地絞著他，每抽出來一點，嫩肉就跟著翻出來一截，再被下一記頂弄推回去。

他扶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交合處啪啪地響，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拉成亮亮的水線。

第一視角的鏡頭正對著她塌下去的腰、翹起的臀，和兩人連在一起的地方。

就在這時，圍擋外傳來一聲響。

像有人踩到了碎磚，接著是一陣腳步聲，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這破地方，還真有人來？」白焰整個人僵住，死死捂住嘴，回頭看他，眼裡全是驚惶。

她低聲說：「停……停一下。」陳默立刻停了，沒退出來，也沒再動。

兩人屏著呼吸，聽外面的動靜。

那男人對著對講機說了句甚麼：「……南邊，沒人，我轉一圈。」腳步聲遠了。

白焰的肩膀才慢慢松下來。

她小聲問：「走了？」陳默沒答。

他盯著斜前方那堵破牆。

牆縫後頭，有道影子還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了兩秒，把嘴湊到白焰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沒走。人還在，就在那邊破牆後頭。」白焰的呼吸停了一下。

裹著陳默的那處猛地收緊，又濕又燙，死死絞著他。

陳默感覺得清清楚楚，但仍等她開口。

白焰慢慢側過頭，朝那道牆縫的方向看了一眼。

借著牆縫漏進去的光，她看見保安側身藏在裡面，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伸進解開的褲腰里，正握著勃起的陰莖上下擼動。

就一眼。

然後她轉回來，看著陳默，聲音低而清楚：「繼續。」，「 確定？」，「 繼續。」她重復了一遍，「別關相機。」陳默重新動起來。

他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頂，同時把兩個人的位置朝那堵破牆偏過去，讓她的側面和兩人交合的地方正好落在牆縫能看見的角度里。

白焰配合著調整，雙手撐得更低，腰塌得更深，臀翹得更高。

她知道自己正被人看著，從脖子到耳根都燒起來，可那羞恥非但沒讓她退縮，反而讓她更興奮，小穴把他絞得緊緊的，淫水一陣一陣地往外湧，順著她的大腿往下爬。

後半段她乾脆有意識地側過身，把胸口和腿間都朝那個方向送，動作比剛才更放得開，像是故意要讓人看清楚她是怎麼被操的。

陳默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胸前，隔著襯衫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捻。

白焰整個人像被過了電，猛地繃直，仰起頭，一聲尖叫衝到嗓子眼又硬生生壓回去。

被觀看的羞恥、後入的頂弄和乳尖那一下全撞在一起，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到最低，小穴劇烈地痙攣起來，絞得陳默頭皮發麻。

緊接著，一股熱液從她腿間噴了出來，先是噴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開一大片。

她的肩背和雙腿一起發抖，幾乎站不住，全靠陳默掐著她腰的手才沒軟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呻吟咽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那股勁兒過去，白焰才慢慢緩過來，大口大口喘氣，喉嚨里帶著哭腔。

她偏過頭，朝那堵破牆的方向瞥了一眼，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他……還在看。」，「 在看。」陳默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根，動作沒停，一下一下往里送，「看得清清楚楚。」白焰咬住下唇，身體又軟了幾分。

她不再掩飾，整個人往後靠，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知道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男人從頭看到尾，她非但沒退，反而更濕、更燙，每一下都迎著他往上送。

交合處的水聲在空曠的樓體里格外清晰，和牆後越來越粗的喘息聲混在一起。

她抬頭看著破牆的方向，像是要透過那道牆縫和那個陌生人對視，喉嚨里溢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徹底不壓了。

陳默也快了。

他掐著她的腰，越頂越凶，白焰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忽然她渾身一僵，小穴絞到最緊，又一股熱液噴了出來，比第一次更凶，直接澆在他還插在裡面的肉棒上。

她叫到一半沒了聲，整個人往前栽，被陳默一把撈住腰，死死扣在懷裡。

就在同一刻，牆後那粗重的喘息陡然拔高，跟著是一陣壓抑的悶哼，然後，一切靜了下來。

過了幾秒，腳步聲才真正地、一次一次地遠了。

陳默停下來，貼著她，低聲說：「走了。」白焰沒應聲。

她整個人還在抖，額頭抵著水泥牆，過了好一會兒，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回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聲音又軟又啞：「……有人看著，好爽。」兩人就著這個姿勢做完。

陳默按停錄像，把相機從胸前取下來。

白焰靠牆坐在地上，腿還在發抖，短裙皺巴巴堆在腿根，腿間一片狼藉。

她拿過相機，回看了一遍錄像，又翻過手機里的靜態照片，最後挑出一張。

照片里，她背對鏡頭站在水泥牆前，裙擺堆在腰上，露出一片白，背景是裸露的水泥框架。

沒有臉，也看不見那堵破牆後頭的人。

「就發這張。」她說，「剩下的，我們自己留。」回家之後，她把照片傳了上去，配了行字：「今天下午，一個沒人的地方。其實也不算沒人。」發完，視野里綠色亮起：【階段任務完成：共犯】戶外影像記錄：完成。

伴侶自主選擇公開內容：完成。

刺激強度：高。

身體暴露度：高。

現實目擊者：1人。

目擊者產生明確性反應：完成。

基礎獎勵： 1級。

現實目擊加成： 1級。

宿主等級：Lv.62 → Lv.64。

「持續共鳴」已開啓。

論壇關注與現實反饋將持續產生少量經驗。

陳默關掉面板。

白焰縮在被子里翻評論，忽然笑出聲，翻身壓到他身上：「他們說想看你的臉。」陳默看著她：「你想讓他們看？」白焰低頭想了一會兒：「不想。」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喉結，聲音悶悶的，「文字和身體可以給他們看，但你是我一個人的。陳默是白焰一個人的。」她把自己貼進他胸口，聲音已經帶了困意：「晚安，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