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人
白焰喘得急。她沒看陳默，自己開口：「……能。」聲音啞，但說得很清楚。說完，她才抬眼看向陳默。
陳默站起來，走到阿哲面前，聲音低啞：「把她抱起來。」阿哲重新戴好一隻安全套，彎腰把白焰從床上抄起來。
她的腿下意識盤上他的腰。
阿哲托著她的臀把她抵到床邊的牆上，扶著肉棒，從下往上整根頂了進去。
白焰悶哼一聲，指甲摳進他肩里。
他動了，每一下都把她拋起來一點，再借她自身的重量落下去，吃得更深。
她被頂得一聳一聳，後背蹭著牆，胸前的起伏晃個不停，奶頭在吊帶裙薄薄的料子下頂出兩個點。
陳默站在她面前，一步都不到。
胸前的鏡頭幾乎貼著她的臉：咬著的唇，皺起的眉，額角一層細汗。
他的褲子還敞著，肉棒硬挺挺露在外頭，上頭沾著她口水的光。
他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握住了自己，跟著阿哲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擼，他自己都沒察覺。
白焰被頂得仰起頭，視線落下來，先撞進鏡頭，再落到他褲襠上那只動的手。
她張了張嘴，聲音被撞碎：「你……你看……」，「 我看著。」陳默的聲音很低，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 啊……啊……」她的呻吟被頂得一頓一頓，淫水順著阿哲的肉棒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拉出亮亮的水線。
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牆上彈。
阿哲抱著她操了一會兒，放她回床上，翻過來，從後面又進。
這一回他放開節奏，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沒進去，回回撞到最深處，交合處水聲黏膩，咕嘰咕嘰響個不停。
白焰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手向後伸著。
陳默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她側過頭，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看進他胸前的鏡頭裡。
看著他的臉，她身上比剛才更燙，小腹那一塊繃得越來越緊，繃到了頭，就在他目光里崩開。
她變了調地長叫一聲，腰猛地弓起，小穴里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熱液噴了出來，濺在床單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在陳默眼皮底下潮吹了，當著阿哲的面，也當著那枚一直亮著的紅點。
阿哲沒有停，又往里狠狠撞了十幾下，悶哼一聲，把第二發全灌進套子里，才慢慢退出來。
他摘掉安全套，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把褲子整好。語氣照舊：「完了。我走了。下次還找我，隨時。」他彎腰拎起工具包，走向門口。
白焰癱在床上，渾身發軟。
她撐起身子，朝陳默伸出手，聲音啞：「陳默。」陳默走過去，低頭吻住她，然後解開褲子，把她按回床上，從正面進入她。
他硬了整整一晚上，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小穴還一抽一抽地絞著他，又濕又燙。
白焰隨著他進來，長長地哼了一聲，腿纏上他的腰，手勾住他脖子：「終於……等到你了……」阿哲已經走到門口，聽到身後動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沒說話，拉開門，走了。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胸前的相機還亮著紅點，把門合上的聲音、她的呻吟、床架的吱呀，一並錄了進去。
陳默的動作很重，帶著一整晚壓下來的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把她整個人往床頭撞。
白焰在他身下承著，聲音從碎的慢慢變長，到後來乾脆不管不顧地叫了出來。
她的手指扣進他的指縫，用力握了一下，看他：「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陳默回握她的手，壓著她往下，專往她最受不了的那點撞，「我看得很清楚。」，「 那你……有沒有……」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有沒有很想自己上？」，「 想了。」陳默喘著氣，「想得肉棒都快炸了。」白焰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又變成呻吟。
她勾著他的脖子往下壓，貼在他耳邊喘：「那你現在……都給我……」陳默低吼一聲，壓著她的腿根狠狠往里鑿，一下比一下深，床架撞在牆上咚咚地響。
白焰的指甲摳進他後背，兩條腿纏得更緊，小穴緊緊絞住他，越絞越緊。
到最後她整個人弓起來，一口咬住他的肩，他悶哼一聲，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身體里。
胸前的紅點還亮著。
陳默緩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
一股白濁順著她腿間往外流，他伸手擦了一下，抹在她小腹上。
白焰軟成一灘，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
陳默抬手按停錄像，把相機從胸前取下來，放到床頭櫃上。
晚上十點多，出租屋的燈還亮著。
白焰躺在床上，渾身酸得不想動。她看著陳默坐回床邊，嘴角懶懶地翹著。
「你笑甚麼？」，「 我在想，」白焰的聲音啞啞的，「你和他……完全不一樣。你每次都又深又重，一下一下鑿進最裡面，好像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釘在你身上。」她頓了頓，「他不一樣，精准，高頻，恰到好處，讓人覺得被照顧得很好。但我喜歡你的。」，「 真的？」，「 嗯。你那種，讓我覺得你在佔有我。」陳默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白焰閉上眼歇了一會兒，忽然又睜開，撐著床坐起來。
「相機呢？」她說，「現在就看。」，「 不等明天？」，「 等不了。」陳默把相機接上筆記本電腦，存好原始文件，點開那段錄像。
屏幕亮起來，先是晃動的天花板，然後是床，然後是趴在床上的她。
白焰一看到自己的臉出現在畫面里，先「啊」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肩窩，埋了三秒，又忍不住抬起頭來。
「你別笑我。」，「 我沒笑。」畫面里，阿哲的手滑過她腰側，鏡頭慢慢湊近，她的臉一點點佔滿屏幕。
白焰看著屏幕里的自己，耳根一點一點紅了。
她沒說話，伸手把進度條往回拖了一截，重看了一遍。
「你怎麼老拍我的臉？」她問，「後面那些……你都不怎麼拍。」，「 我想看你的臉。」陳默說，「別的我自己用眼睛看了。」白焰安靜了幾秒，輕輕「哦」了一聲，沒再接話。
進度走到她抬頭看向鏡頭那一段。
屏幕里，她含著陳默的肉棒，慢慢吐出半截，唇間一根銀絲，眼睛濕漉漉地正對鏡頭。
白焰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按了暫停，畫面停在她那個眼神上。
「……原來我那時候是這個樣子。」，「 嗯。」，「 你一直想看的就是這個？」陳默沒答。
白焰轉過頭看他，看到他的眼神，自己先有了答案。
她盯著屏幕里那個自己看了一會兒，腿間又開始發熱。
她忽然把筆記本扶正，轉過身子，背對著陳默坐進他懷裡，面對著屏幕。
「繼續放。」她說。
陳默從身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按了播放。
畫面一幀一幀往前走：牆邊，她被一下一下頂起來，鏡頭貼著她的臉；床上，她從枕頭裡側過頭，看向鏡頭的那個眼神。
鏡頭往下沈，畫面換成了另一段，是陳默把相機取下來，湊到她腿間拍的。
屏幕里是她的交合處：肉棒整根沒進去，穴口被撐成一個圈，兩片陰唇緊緊箍著那根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連裡頭的嫩肉一起帶出來，粉紅的一圈，濕亮亮的，再被下一次頂弄推回去。
交合處全是白沫，黏在兩人的恥毛上，隨著抽插拉成絲，又被一下一下撞散。
拍得極近，每一下進出、每一處褶皺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白焰盯著屏幕，耳根燒起來，「你不是說，別的你自己用眼睛看嗎？」，「 眼睛看了。」陳默的聲音低下去，「也沒忍住，拍下來了。」白焰沒再說話。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在他懷裡一點一點變軟、變燙。
放到她弓起腰噴水的那一段，她終於忍不住，反手去摸身後。
陳默早就硬了。
「……你也是。」她的聲音發緊，「一看這裡就硬。」，「 你不也一樣。」陳默的手從後面探進她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看自己的片，濕成這樣。」白焰沒反駁。
她撐著他的膝蓋往前挪了一點，握著他的肉棒對準，慢慢坐了下去。
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屏幕里，過去的她還在叫；屏幕前，她咬著自己的唇，把聲音壓得很低，一下一下地動。
「你說，」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以後我們看這個……會不會每次都這樣。」，「 哪樣？」，「 ……這樣。」她說不下去了。
陳默扶著她的腰，順著她的節奏往上頂。
屏幕上恰好放到他進入她的那一段。
阿哲已經走了，畫面里只剩他們兩個，鏡頭從很近的地方拍著，她的眼睛直直看進鏡頭裡，像在看此刻的他們。
白焰盯著那個眼神，忽然就到了，身體一陣一陣地收緊，小穴絞得陳默頭皮發麻，指甲掐進他小臂里。
陳默又頂了幾下，全射在她裡面。
筆記本還在播，沒人去管。兩個人就這麼靠著，聽著屏幕里剩下的動靜，一點一點平下來。
視野邊緣，綠色面板亮起：【階段任務完成】移動拍攝：完成。
伴侶主動邀請宿主參與：完成。
隱藏條件「共同回看」：達成。
基礎獎勵： 1級。
隱藏獎勵： 1級。
宿主等級：Lv.58 → Lv.60。
等級能力解鎖：伴侶敏感度上限提升。
陳默掃了一眼，關掉面板。懷裡的人動了動。
屏幕還亮著，進度條自己往前走。陳默伸手要去合電腦，白焰按住了他的手。
「這段，」她指著屏幕。
畫面里阿哲已經走了，只剩他們兩個，鏡頭貼著她的臉。
「不許刪。」，「 嗯。」，「 也不許給任何人看。」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裁都不許裁。」陳默看著她：「那前面那些就可以？」白焰沒接這句。
她把進度條拖回那一段的開頭，重新按下播放，然後往他懷裡一靠，拉住他的手搭回自己腰上。
「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