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人
約定好的那個週六，很快就到了。
那一周白焰沒再跟陳默提這件事。
說好了的事，到時候去做就行。
只是「週六」兩個字一冒頭，她心跳就快上半拍，腿根跟著一陣發緊，內褲里潮乎乎的，像隨時會滲出來。
她由它去，沒跟誰說。
週三她收了一個快遞，巴掌大的一台運動相機，帶夾具，廣角，防抖。
夜裡陳默睡熟以後，她把它摸出來，坐在床頭試：夾在自己衣領上，取下來拿在手裡，對著床的方向比劃角度。
試拍的幾段她看完就刪，刪完又把存儲卡里的文件翻了一遍，確認沒有殘留，然後把相機塞回盒子，壓進衣櫃抽屜最底層，上頭蓋了兩件疊好的毛衣。
這件事她一句也沒跟陳默說。她想看他到時候的反應。
阿哲來的那天是週六晚上七點。
白焰比約定早一小時開始準備。
她洗了澡，換上一件黑色吊帶裙。
不隆重，但她清楚這條裙子穿上身是甚麼樣：領口低下去，把半邊奶子壓出形狀，裙擺剛過腿根，抬一抬就露底。
她理了理頭髮，轉身看陳默：「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白焰走到他面前，沒去坐床，直接坐到他腿上。
她環著他的脖子，手指搭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陳默。」她叫了一聲，又不知道接著說甚麼。
陳默沒催她，手搭在她腰上。「嗯？」她額頭抵著他的下巴，聲音悶悶的：「我有點緊張。」，「 有我呢。」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白焰在他懷裡又待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七點整，敲門聲響了。
她從他腿上站起來，沒有立刻去開門，而是低頭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一口，很用力。
松開時她眼睛亮亮的：「那我去了。」阿哲走進門，目光先在白焰身上停了一下，再落到椅子上的陳默，並不意外。
他點點頭：「準備好了嗎？」他走到床邊放下工具包，拿出一盒安全套放在床頭櫃上，像這只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環節。
白焰沒去看那個方向。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把壓在最底下的盒子拿了出來。
「給你的。」她把相機塞進陳默手裡。
陳默低頭一看，怔住了：「甚麼時候買的？」，「 上周。」白焰說得輕描淡寫，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的臉，「今晚你拿著它拍。想拍甚麼拍甚麼，我不指揮你。」陳默把相機翻過來。
很小，比他想的輕。
他按了一下開關，屏幕亮起來。
「可以別在這兒。」白焰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夾得住。想拍近的就取下來拿在手裡，隨你。」她說完，轉頭看向床邊的阿哲：「就我們三個知道。錄的東西只我們兩個看，不傳出去。」阿哲看了那台相機一眼，點頭：「行。」沒有別的話。
陳默把相機別在上衣胸前，低頭對了對方向。廣角把整張床都裝了進去。他抬手按下錄像鍵，一個紅點幽幽地亮起來。
視野邊緣，綠色的面板無聲彈出：【階段任務：鏡頭內外】伴侶已主動發起影像記錄。
任務目標：完成伴侶安排的同場體驗，並記錄她主動選擇的關鍵過程。
隱藏條件：1項。
任務獎勵：根據影像共鳴程度結算。
溫馨提示：隔著鏡頭看她，可能比坐著乾看更刺激哦～陳默的目光在「隱藏條件」那行停了一瞬，沒琢磨出個所以然，關掉了面板。
白焰正看著他，沒問他剛才在看甚麼。
「開始吧。」她說。
這一次，陳默坐在床對面那把椅子上，離床兩米多一點。燈全開著。
阿哲的節奏依然專業，從肩頸開始，沈穩有力。
白焰趴在床上，很快松下來，哼都懶得憋。
陳默坐在那兒看了一會兒，總忍不住低頭去瞄胸前的相機，怕角度歪，怕沒錄上。
第三次低頭的時候，他乾脆不管了。
廣角收得下整張床，他只管看。
阿哲的手往下，滑過她的背，落到腰窩，指尖抵著她的尾椎骨往下按。
白焰的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張開了些。
阿哲沒急著進，指腹順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停在大腿根，先隔著內褲在外頭揉了兩下。
那裡早濕透了，薄薄的布料下頭一按一個水印。
白焰咬住下唇，從喉嚨里擠出一點細碎的聲音。
「今天很濕。」阿哲突然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像在彙報工作。
陳默喉嚨發乾。
他站起來，把相機從胸前取下來，走到床邊。
鏡頭湊近，白焰的臉佔了大半個畫面：睫毛垂著，呼吸急促，唇縫里漏出的氣音一聲比一聲急。
她察覺到他靠近，睜開眼，先看見的是鏡頭，然後才是鏡頭後面的他。
她沒躲。她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看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像想笑，又忍住了。
阿哲把她的裙擺推到腰上，再把內褲撥到一邊。
兩根手指就著那點濕滑的騷水，順著陰唇上下磨，指腹在陰蒂上打圈。
白焰渾身一顫，兩條腿差點合上，又被阿哲用膝蓋別開。
她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高，尾音發飄。
「別忍。」陳默說，「鏡頭都記著。」白焰瞪了他一眼，眼裡全是水汽，罵人的話到嘴邊卻散成了一聲呻吟。
阿哲的手指沒有停，在陰蒂上揉得越來越快，另一隻手探下去，兩根手指沒入她濕軟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往里摳。
水聲黏膩，越攪越響。
白焰的腰跟著往上頂，又落下去，大腿根一抽一抽地抖。
她的目光越過鏡頭，落在陳默臉上。
他一手舉著相機，一手垂在身側，褲襠那裡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白焰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又看回他的眼睛。
被人這麼看著，也被鏡頭這麼看著，她身上那股熱意一層疊一層地往上湧，比上次更厲害。
「啊……」她忽然繃緊了身體，腳趾蜷起來，一股熱流從小穴里湧出來，打濕了阿哲的手指，也濕透了床單。她先到了，比她自己想的都快。
阿哲把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在她臀肉上抹了一下，把人翻過去。
他拆開一隻安全套，套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指腹順著套身抹到底，把空氣擠出去。
他扶著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已經被前戲揉得又濕又軟，熱乎乎地張著，等著被塞滿。
他停一瞬，像在確認她，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白焰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起，這一回她幾乎沒停頓就把他整根吞了進去，只有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哼漏出來。
阿哲在她身後，由淺入深，節奏平穩，每一下都碾過那個熟悉的點。
她胸前隨著他頂弄一下一下地晃。
陳默把相機別回胸前，站在床邊拍。
鏡頭裡是她偏過來的臉，皺起的眉，咬著的唇，和一下一下被撞得晃動的肩線。
過了一會兒，他又把相機取下來，湊近她腿間，拍那處交合處。
肉棒一進一出，翻著嫩肉，搗得直冒白沫。
拍了幾秒，才別回胸前。
她抬眼找鏡頭，找到了，就不肯移開。
「陳默……」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你過來一點。」他走過去。
白焰伸手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把他拉到床沿坐下。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是看鏡頭，是看他。
然後她低頭去拉他的拉鍊，把他的肉棒從內褲里掏出來。
那東西早就硬得發燙，她沒猶豫，張嘴含了進去。
陳默倒抽一口氣。今晚她會主動，他想過。主動到這一步，他沒想過。
她的舌頭裹著他，嘴唇收緊，腦袋一下一下地起伏，把他整根往喉嚨里吞，吞到作嘔了才退出來一點，再吞進去。
口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絲。
陳默的手搭在她後腦，沒用力，只是搭著。
胸前的鏡頭正對著她的臉，把她吞吐他的樣子全錄了進去。
阿哲在她身後越頂越重，肉拍肉的聲響脆得很，撞得她含著他的嘴也跟著亂。
「小白。」陳默低頭看她，嗓子啞得不像他自己，「張嘴，抬頭，給我看你的臉。」白焰照做了。
她抬眼，正對著他胸前的鏡頭，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慢慢吐出半截，舌頭在龜頭上掃了一下，唇間拖出一根晶亮的銀絲。
她嘴角翹了一點，眼眶濕。
那個眼神被鏡頭整個收了進去。
她重新低下去。沒過多久，阿哲悶哼一聲，射了，退出去。白焰依然含著陳默，沒松口，直到阿哲把她扶起來坐好。
「還能再來嗎？」阿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