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放

陳默一個人在出租屋。

白焰去上課了，說下午有兩節專業課，晚上再過來。

他坐在床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膝蓋上。

他手裡攥著手機，系統面板懸浮在視野邊緣：Lv.50，回放功能已解鎖。

這個功能，他等了很久。

從Lv.1到Lv.50，像一級一級地爬上了一道看不見頂的高牆。

他曾經無數次想象過解鎖後會看到甚麼，但當它真正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反而猶豫了。

他坐了很久，久到陽光從窗台爬到地板，又慢慢挪走。

最終他站起來，拉上窗簾，關掉燈，房間里陷入一種曖昧的昏暗。

他回到床邊坐下，點開系統面板，選擇了回放功能。

屏幕上彈出一個列表，像某種檔案庫。

每一段記錄都有編號、日期和時長，從第一夜到輪姦，一切都按照時間排列得清清楚楚。

陳默點開了第一個文件。

畫面亮起的瞬間，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KTV包廂。

他從監控里看過這個場景，但當時的畫面帶有距離感，像隔著一層屏幕。

而這次是實拍，從他從未見過的角度。

鏡頭從趙睿的手機位置拍攝，白焰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正笑著和旁邊的女生說話，光線昏暗，她毫不知情。

陳默看到她端起那杯酒，喝了下去。

他看到她的表情從自然到微微發熱，看到趙睿坐近了她，看到她的手輕輕搭在額頭上。

然後畫面一切，視角變成了酒店房間。

白焰躺在白色的床單上，臉頰泛紅，眼神朦朧而迷離。

鏡頭從上方俯拍，她的裙擺被推到大腿根，她微微張著嘴，手指攥著床單。

她輕聲說了一句甚麼，模糊不清，像喝醉後的囈語。

趙睿俯下身去親吻她的肩膀，她的身體微微弓起來，沒有推開他。

陳默盯著屏幕，瞳孔微微放大。

他看到趙睿的手沿她的身體線條一路滑落，撫摸她的腰，她的腹部，然後在她雙腿之間停下。

她仰起頭，露出脖頸的線條，嘴唇微張，像在承受甚麼又像在渴望甚麼。

她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迷蒙的愉悅。

他在看這個畫面的同時，感到自己身體里有一種陌生的感覺正在膨脹。

他說不清那到底是甚麼，也不能完全分辨那是心疼還是別的甚麼，但有一股灼熱從脊椎一路竄上來，讓他的呼吸變得深重。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褲子，像畫面里的那個丈夫一樣。

他拉下運動褲的系繩，握住自己已經硬到發燙的陰莖，緩慢地擼動著。

屏幕上，趙睿進入了白焰。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腰肢微微拱起。

陳默看著她表情的變化，從茫然到沈浸，從忍耐到迎合。

她開始主動擺動腰肢，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手背微微泛紅。

陳默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幾乎要貼上屏幕，握著陰莖的手從根部擼到頂端，再擼下去，指腹碾過滲出的液體，發出黏膩的聲響。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只覺得腦子里發燒，白焰的聲音填滿了整個房間。

他另一隻手死死撐著床單，指節泛白，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屏幕里那個聲音聽進骨頭裡。

第一個文件結束。他毫不猶豫地點開了第二個。

這一次是近距離的機位。

從床頭角度拍到的畫面，白焰的臉近在咫尺，能看到她閉上眼睛的睫毛在顫動，嘴唇微微紅腫，隨著力度的加深，她的眉頭輕輕皺起，鼻息變得急促，唇間溢出的呻吟聲帶著黏膩的水音。

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動，胸前那對柔軟隨之來回晃蕩，畫面充滿肉感與侵佔。

陳默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看到趙睿的手掌拍在白焰的臀肉上，沒有用太大的力，但聲音清脆，她抖了一下，沒有反抗。

他看到趙睿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入，她的臉陷在枕頭裡，側臉露出來，能看到她咬著自己的嘴唇，眼睛半閉，眉頭微微蹙著，表情在愉悅與忍耐之間搖擺。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輕輕顫抖，像一朵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花。

第三個文件是最長的，時長將近五個小時。

陳默看到那個深夜，白焰被趙睿帶上出租車，看到那一輛白色的車駛過深夜的街道，進入酒店的停車場，看到趙睿把她放進房間，然後另外兩個男人也來了。

他看到她被按住，被翻過來，看到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他看到她的嘴被撐開、被填滿，看到她的身體被反復地打開和佔有，看到她哭喊的時候，看到她的嗓子啞到發不出聲音。

他看到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兩個字。

他終於分辨出了那個口型：

陳默。陳默。陳默。

他的手停了。

他坐在黑暗裡，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的眼眶有一點發熱，但一滴眼淚也沒有掉下來。他沈默地坐著。然後他繼續看了下去。

第四個文件，第五個，第六個。

每一個都充滿了白焰的身體，被揉皺的床單，和她的聲音。

陳默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機械地點開，觀看，關掉，再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