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像是給自己壯膽。
然後，她才緩緩站起來，身姿搖曳地走到劉浙面前，在他的期待的目光中，柔軟地坐進了他的懷裡。
一開始，劉浙還算老實，只是雙臂環著瑤瑤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兩人跟著音樂輕輕地晃動著身體，看起來就像一對親密的情侶。
我坐在他們對面，端著酒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劉浙的手就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我看到他的一隻手，悄悄地從瑤瑤的腰間向上移動，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後背。
而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順著她的大腿曲線，緩緩地伸進了那條黑色的短裙里。
我看到瑤瑤的睫毛飛快地顫動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呼吸也停頓了一拍。
但那僵硬只持續了片刻，隨即，我看到一抹淡淡的紅暈從她的脖頸蔓延至耳根，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將身體的重心更深地、不著痕跡地靠進了劉浙的懷裡，徬彿在默許那只手的探索。
我能想像得到，他的手掌正貼著她絲襪包裹下的大腿內側，感受著那裡的溫熱與滑膩，甚至可能已經觸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一首情歌對唱的前奏響起，劉浙拿起了麥克風，將另一隻遞給瑤瑤。
兩人開始深情款款地對唱起來，眼神交織在一起，徬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而那只在裙底作惡的手，卻始終沒有停下。
終於，一首歌唱完，在音樂的間歇，劉浙的吻隨即落下。
他捧著瑤瑤的臉，準確地找到了她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瑤瑤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仰起頭回應著他。
那不是一個淺嘗輒輒的吻。
我看著他們，劉浙的舌頭輕易地就撬開了瑤瑤的貝齒，探了進去，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他們互相吮吸著對方的舌頭，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瑤瑤的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環住了劉浙的脖子，手指插進了他濃密的短髮里。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瑤瑤的臉頰都泛起了缺氧的紅暈。
劉浙的手也開始變得更加不規矩。
一隻手依舊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游走，感受著她美好的曲線，而另一隻手則滑進了她的裙底，不再滿足於撫摸大腿，而是直接覆蓋上了她挺翹的臀瓣，隔著薄薄的內褲和絲襪，肆意地揉捏著。
「唔……嗯……」瑤瑤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從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
很快，劉浙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
他微微退開一些，滾燙的嘴唇一路向下，吻過她的下巴，她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上。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我呼吸都為之一滯的動作——他伸出手，勾住瑤瑤那件黑色抹胸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拉。
那對被緊緊束縛著的、豐滿雪白的乳房，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出一片白色的波浪。
其中一邊被劉浙精准地含進了嘴裡，他像個飢餓的嬰兒一樣，埋頭便開始吮吸、啃咬。
而另一邊的乳房，則就這麼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那顆粉嫩的乳頭因為刺激，早已硬挺地翹立著。
劉浙空著的那只手立刻覆了上去，五指張開，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握在掌心，時而揉捏，時而撥弄那顆敏感的乳珠。
「嗯……啊……」瑤瑤的身體徹底軟了，她雙手摟著劉浙的頭，似乎是想讓他親吻得更深入一些。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挺動著，迎合著劉浙的動作。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同一個地方湧去。
我能清晰地聽到劉浙吮吸乳房時發出的「滋滋」聲，能聽到瑤瑤口中那壓抑不住的嬌喘，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屬於情慾的曖昧氣息。
胃里那股熟悉的酸楚感又開始翻湧，但下身的腫脹卻來得更加猛烈。
過了一會兒，劉浙似乎還是不滿足。
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晶瑩的口水，眼神里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他伸手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畢露的肉棒掏了出來。
他握著那根猙獰的兇器，隔著瑤瑤那薄薄的蕾絲底褲，抵在了她早已濕潤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磨蹭著。
「嫂子……你好濕……」劉浙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就在他挺動腰身，想要有下一步更深入的動作時，瑤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突然從情慾的迷霧中驚醒。
她伸出雙手，用力地按住了劉浙寬闊的肩膀，阻止了他前進的勢頭。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和迷離，下意識地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眼神深處的掙扎，既有沈浸在情慾中的享受，又有一絲本能的抗拒。
「別……」她的聲音帶著顫音，軟綿綿的，沒甚麼說服力。
「嫂子，我硬得難受。」劉浙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他低下頭，試圖去吻瑤瑤的嘴唇，卻被她偏頭躲開了。
看到劉浙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失望和慾火，瑤瑤眼中那絲慌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帶著點頑皮的媚態。
她咬了咬下唇，湊到劉浙耳邊，用我幾乎聽不見的、氣息般的聲音輕語：「別在這裡嘛……這麼急著就要把嫂子吃掉啊？」
這句話像是一劑催化劑，非但沒有澆滅劉浙的火，反而讓他更加亢奮。
瑤瑤輕笑了一聲，她看了一眼劉浙那根怒張的肉棒，又轉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我用嘴幫你，好不好？」她這句話，像是對劉浙說的，又像是說給我聽的。
說完，不等劉浙回答，她便靈巧地從他身上滑了下來，跪在了沙發上，正好面對著我。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雙手握住劉浙那根猙獰的肉棒，然後張開紅潤的小嘴，一口含了上去。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眼睜睜地看著瑤瑤，當著我的面，為我最好的兄弟口交。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熟練，那麼的盡心盡力。
她的臉頰因為含著那根尺寸雄偉的肉棒而微微鼓起，一頭秀髮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她時而深喉，讓那巨大的龜頭頂到自己的喉嚨深處，發出「唔唔」的聲音；時而又退出來，用她靈活的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龜頭上的馬眼和溝壑。
她甚至不時地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充滿了情慾的眼睛看向劉浙，眼神里充滿了取悅和獻媚。偶爾，她的目光還會飄向我，帶著一絲炫耀。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幅衝擊力極強的畫面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硬得像一塊鐵，幾乎要將褲子頂破。
沒過多久，劉浙的身體就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按著瑤瑤的後腦，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積攢已久的慾望盡數釋放在了她的嘴裡。
瑤瑤沒有吐出來，而是喉頭滾動，將那股腥熱的液體盡數吞了下去。
然後，她又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伸出舌頭，將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肉棒從頭到尾舔舐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看著劉浙，嬌嗔地抱怨了一句：「你每次都射在人家嘴裡，好壞。」
……
回家的路上，車里異常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鳴和窗外不斷向後掠去的霓虹光帶。
瑤瑤沒有像往常一樣靠著我撒嬌，或是閉著眼睛休息，而是側著身，單手托著臉頰，靜靜地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一言不發。
我握著方向盤，腦子里還在回放著剛才包廂里的一幕幕。
那畫面太過刺激，以至於我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
但身邊瑤瑤的沈默，卻讓我心裡多了一絲異樣。
「怎麼了？累了？」我放緩了車速，輕聲問。
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低，像是在出神。
我忍不住又問：「怎麼……今天沒讓他進去？」
這句話似乎終於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她緩緩地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我。
路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覺得她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藏著一些我讀不懂的東西。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鐘……
忽然，她眼裡的那層薄霧散去了，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但那笑容里不像往常那樣滿是挑逗，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她朝我這邊靠了過來，車內的空間本就狹小，她這一動，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氣和她自身體香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她的手，輕輕地覆在了我早已隆起的褲襠上。隔著西褲的布料，我都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熱。
「都這麼硬了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我，「就這麼……喜歡看我這個樣子嗎？」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身體這最誠實的反應，在此刻是任何語言都無法掩蓋的。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笑出聲，只是將臉頰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手還停在那個地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變態。」
她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出這兩個字，聲音里聽不出是寵溺還是嗔怪，反而像是一聲輕輕的嘆息，消散在車廂的靜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