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二天，我坐在辦公室里，埋頭處理著一堆積壓的文件。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只有簽字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和電腦主機輕微的嗡鳴。
「叩叩叩。」
一陣禮貌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專注。
「請進。」我頭也沒抬地應了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陣若有若無的淡雅香水味飄了進來，不是那種濃烈刺鼻的商業香，而是一種更像是沐浴後身體自然散髮的、帶著一絲甜意的馨香。
我抬起頭，看到小雅正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
今天的她，似乎和平時穿的不太一樣，她上身是一件質地精良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處最上面的三顆紐扣都解開了，露出了胸口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襯衫的布料有些貼身，隱約能勾勒出內裡文胸的輪廓。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裙擺堪堪遮到大腿中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穿著的黑色吊帶絲襪，襪帶的蕾絲邊從裙擺下若隱若現，包裹著她勻稱修長的大腿，一路延伸到腳下那雙精緻的黑色細高跟鞋上。
「周總，早上好。」她微笑著向我問好，聲音甜美而柔和。
我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她，由衷地贊嘆道：「今天……格外好看。」
聽到我的誇獎，小雅白皙的臉頰上迅速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也變得細若蚊吟：「是……是王總吩咐的，他說……您會喜歡。」
我的心臟沒來由地跳了一下。王叔？他這是甚麼意思？
小雅沒有給我太多思考的時間，她抱著文件夾走到我的辦公桌前，彙報著一些常規的銷售數據。
她的聲音很穩，條理清晰，但那抹紅暈卻始終沒有從她臉上褪去，反而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愈發誘人。
「周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一下字。」彙報完畢，她將文件夾遞了過來。
為了方便我簽字，她很自然地俯下身子，將文件夾攤開，放在我面前的桌角。
隨著她這個俯身的動作，我眼前的風景瞬間變得無比旖旎。
那件本就寬松的襯衫領口因為重力的關係，整個向下敞開，讓我得以毫無阻礙地窺探到內裡的春光。
一道深邃的、雪白的溝壑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
那對豐滿的乳房被一件白色的蕾絲文胸包裹著，蕾絲的邊緣勾勒出完美的圓形弧度，幾乎要包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飽滿。
因為距離太近，我甚至能看到蕾絲下那粉紅色的乳暈透出的一點點顏色，像是在雪地裡悄然綻放的梅花花蕊。
我的喉頭下意識地滑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吞咽聲，在這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目光從小雅的胸口艱難地移開，落到文件上，拿起筆，卻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有些不穩。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條款和數字上。
小雅似乎毫無察覺，依舊維持著俯身的姿勢，耐心地等待著我簽字。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鑽進我的鼻腔，混雜著她溫熱的呼吸，像是一根羽毛，不斷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起變化，下腹部有一股熱流在亂竄，褲襠里的那活兒也不安分地抬起了頭。
我飛快地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筆跡都有些潦草。
「好了。」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等我簽完字，她才緩緩地直起身子，那片誘人的風景也隨之消失。
她拿起文件夾，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簽名，臉上那份嬌羞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徬彿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無心之舉。
「對了，周總，」她像是想起了甚麼，輕聲補充道，「王叔這兩天出去見客戶了，說是要去鄰市談個項目，要下週一才能回來。」
「嗯，我知道了。」
「那……如果您有甚麼需要，可以隨時喊我。」她抱著文件夾，對我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然後才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嗒嗒」聲，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門被輕輕關上，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
我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有些濕了。
我看著自己褲襠里撐起的帳篷，心裡不禁感嘆，王叔這老傢伙，還真他媽會享受。
一個如此青春甜美的尤物，不僅在辦公桌上被他操弄，甚至還懂得投其所好，讓她穿成這樣來取悅我。
我是不是也該招個這樣的秘書？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我的腦海裡立刻就浮現出瑤瑤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
她要是知道我辦公室里有這麼個妖精，怕不是要把我的公司給掀了。
想到瑤瑤吃醋的樣子，我無奈地笑了笑，還是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目光無意中掃過剛才簽字的文件，腦子里卻猛地閃過一個畫面。
小雅今天這身裝扮……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怎麼這麼眼熟？
對了！
我想起來了，那晚在公司，瑤瑤為了滿足我的幻想，也曾穿過一模一樣的衣服，扮演我的下屬。
難道……難道王叔那天晚上看到了？
他撞見了我和瑤瑤在辦公室里……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仔細地回想著那晚的每一個細節。
我記得……我記得我把辦公室的門鎖好了，窗簾也拉上了。
應該不會有人看到才對。
可能……可能只是巧合吧。
畢竟這種裝扮在男人眼裡，本來就是最經典的誘惑。
王叔和我口味相同，也不足為奇。
對，肯定是我想多了。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但心裡卻始終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疑雲。
……
晚上，我們三個人許久沒有動靜的微信群里，劉浙的消息適時地彈了出來。
「週末這麼長，光待在家裡多沒勁，KTV走起？」後面還跟了一個搖骰子的表情。
我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
自從劉浙搬出去後，雖然住在同一個小區，但見面的次數反而少了。
我也確實覺得有些無聊，那種窺探的刺激感，像是會上癮的毒藥，一旦體驗過，就很難再滿足於平淡的二人世界。
瑤瑤顯然也看到了消息，她從浴室里探出半個身子，頭髮上還滴著水，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去KTV？好啊好啊！我好久沒唱歌了！」
為了晚上的聚會，瑤瑤特意為此打扮了一番。
她從衣櫃里翻出了一條我前不久為她挑的黑色抹胸短裙。
裙子的設計很簡單，但卻將她身材的優點展現得淋灕盡致。
抹胸的款式露出了她漂亮的肩頸線條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緊身的剪裁緊緊地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短小的裙擺下，是她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筆直修長的美腿。
我看著鏡子前那個性感迷人的尤物，忍不住從身後抱住了她，手也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游走。
「穿這麼少，不冷嗎？」我湊在她耳邊，呼著熱氣。
「包廂里有暖氣嘛。」她嬌嗔地扭了扭身子，躲開我的騷擾，「再說了，不是要給某人看的嗎？」
我笑了笑，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心裡那股熟悉的、混雜著佔有欲和分享欲的火焰又開始燃燒起來。
KTV包廂里，燈光迷離，巨大的螢幕上放著MV，震耳欲聾的音樂充斥著整個空間。桌上擺滿了啤酒、果盤和零食。
劉浙顯然對瑤瑤今晚的裝扮非常滿意，從我們進門開始，他的眼神就幾乎沒有離開過瑤瑤的身體，那目光灼熱得徬彿要將她身上的裙子燒出一個洞來。
「嫂子，你今天真漂亮。」劉浙遞過來一杯酒，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謝謝。」瑤瑤大方地接過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唱了幾首歌，又喝了些酒後，包廂里的氣氛逐漸升溫。酒精和嘈雜的音樂放大了人內心深處的慾望。我能感覺到劉浙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唱完一首嘶吼的情歌，把麥克風往旁邊一扔，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和試探：「洋子，我……我能抱抱嫂子嗎？幾天不見，想得慌。」
瑤瑤也側過頭看著我，她的眼神很亮，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顆閃爍的星星，裡面帶著一絲玩味和期待。我知道，她也在等我的答案。
我迎著她的目光，沈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我的許可，劉浙臉上的喜悅瞬間迸發出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著瑤瑤張開了雙臂。
瑤瑤的目光在我臉上又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既羞澀又大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