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朝野閒游我的書架 ↗

第42章

vktsaipp · 朝野閒游 · 本章第 2 / 2 頁

然而陳哲卻輕輕推開沈稚瑚,轉而將張瓊和羅瑜一左一右摟在懷裡。

沈稚瑚一時間有些無措,膝蓋跪在池底,神色茫然地看著陳哲:「都尉大人……你這是……」

陳哲只是輕笑:「沈姑娘,我這門可沒這麼好入,且說說你有何擅長?」

「擅長?」沈稚瑚有些錯愕,目光不住地下瞟,透過清澈的池水看向陳哲兩腿之間:「嗯……奴家與苗青青師姐乃是同窗,她擅長的閨中本領,奴家也是掌握的。」

陳哲緩緩搖頭:「琉璃湖如今為我所用,便是苗青青,也不過是我勾勾手的功夫,你又有何處勝過那苗青青呢?」

沈稚瑚面色變了幾變,最終一臉黯然地從池中站起身,對陳哲矮身行一福禮,然後扭著身子離開了這浴室。

待沈稚瑚離開,陳哲懷裡的羅瑜笑道:「主人何必如此苛責沈姑娘呢。」

陳哲輕輕笑道:「倒也不是我有意刁難於她,實在是最近老有讀者抱怨說我這後宮收的太簡單且人太多了名字記不住,因而我便有意開始收嚴這後宮入口,就算她是名聲在外的江南美人,也要過道門檻才能倒貼。」

說罷,陳哲捉住羅瑜胸前一團嬌嫩揉捏起來:「你這小妖精,她被我趕跑了你開心還來不及,假惺惺裝甚麼好人。」

「呀,主人怎麼能這般說奴家,奴家的心腸軟不軟,主人難道不清楚麼。」羅瑜笑呵呵地伸手捉住陳哲下身,嬌嫩的小手輕柔地上下撫弄,同時嬌小的身子在陳哲懷裡扭來扭去,酥軟的小胸脯不斷廝磨著陳哲肋下。

陳哲對羅瑜的挑逗卻不領情,反手點了她穴道,拎起她身子丟給白瑛:「小瑛你來整治這小騷蹄子。」說完抱住張瓊,將她螓首按到胯下。

張瓊無論是樣貌身段還是床笫技巧都是陳哲身邊的翹楚,這般得天獨厚的天資之下,張瓊的本性不免是有幾分自傲的,只是在陳哲面前極為收斂柔順。

這會兒被陳哲按到池水中,張瓊毫無掙扎,運氣屏息之後張開檀口便將陳哲分身一口吞至盡頭,那出塵脫俗的顏面緊貼在陳哲股間下腹,脖頸不動,純以喉頭肌肉抽動牽扯來廝磨擠捏陳哲分身尖端。

緩緩呼出一口舒適的長氣,陳哲轉頭看向白瑛和羅瑜。

他後宅之中如今美女如雲,有些恩澤不到之處,不免就要讓她們用些虛凰假鳳的把戲彌補,平日素來有些灑脫男子氣的白瑛正是此道高手。

只見白瑛靠坐池邊,將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的羅瑜身子朝外倒著抱在懷中,讓她兩腿倒掛在自己雙肩,抵著頭伸出靈活的舌頭尖在羅瑜雙腿之間四處點、探、掃、勾,雙手環過羅瑜身子,十指落在羅瑜胸前兩點,配合這舌尖動作捏、掐、撫、扯。

羅瑜被白瑛這般上下夾攻,只有身上肌膚在漸漸變紅,面上神色卻看不見變化,原來她腦袋正由白瑛雙腿夾著,和張瓊一樣被按在水中。

羅瑜身子嬌小,性格跳脫,白瑛高挑纖瘦,瞧著灑脫淡然,實則私下裡性子帶著乖張強橫,而張瓊艷壓群芳,外柔內剛……三人各有千秋全然不同,然而到了塌上,卻有一項共通之處:都喜好扼頸窒息。

張瓊和羅瑜一齊被按在水池之中,足足過了有盞茶時間,即便兩人內功深厚也有些抵受不住了,陳哲可以感到張瓊咽喉之處開始有些抑制不住的抽搐,抱在他腰間的雙手也有些失控,那邊廂羅瑜也是一樣,哪怕是被點了穴道,身上的筋肉也開始一抽一抽地痙攣起來。

雖知道張瓊不僅不會溺水氣絕,反而還樂在其中,陳哲還是扯著她頭髮將她拉出水面。

張瓊原本的白皙的面色已全然漲紅,一雙美目亦不復清明,口角掛著晶瑩的涎水衝著陳哲呵呵憨笑著。

陳哲不與她客氣,揚手便是兩巴掌將她打醒過來:「你這賤骨頭,還不爬上來好生服侍?」

「是,主子。」臉上掛著兩道五指印的張瓊毫無痛楚之色,反倒擠出明艷魅笑,手腳並用爬到陳哲身上,扶著他分身緩緩入鞘。

張瓊的身子陳哲也是裡裡外外早就摸熟了的,一經入港,陳哲不用眼看便知道張瓊用的乃是後竅。

「爺,奴家來江南之後又學了套後庭秘術,你且品一品可喜歡?」張瓊俯下身,嚙著陳哲耳垂私語道。

「哼。」陳哲又揚手一巴掌打在她的翹臀上:「又悄悄跑去嫖院了?」

「主子莫說得這般粗俗嘛,我與白賢弟只是近日去點了新科谷道魁余裊裊的一個茶圍,打了個手帕交而已。」

陳哲皺眉道:「新科魁首的茶圍門包不便宜吧?」

張瓊起伏著身子,喘息著道:「哎呀,人家之後結手帕交的時候互換禮物,裊裊妹妹就貼還給我們姐妹了。」

「哦……」陳哲後院宅鬥不多,可這些個美人們也會有意無意地使些法子固寵。

張瓊的手段,便是和白瑛一道女扮男裝去訪一些青樓楚館當中嶄露頭角的後輩,再借著她前任京城花狀元的名頭與人家打關係互換床笫絕技。

這法子確實實用,如今在公主府後院中,若論容姿,還有金磬兒與她別苗頭,可論榻上花樣,張瓊已是穩壓那位琉璃湖的首座大師姐。

張瓊新學的這套技巧確實有趣新奇,陳哲只覺她腰肢起伏間每次在自己分身上吞吐都各有不同,有深有淺,有松有緊,內裡軟肉動起來時橫時縱,時直時曲,且她這後庭也不是隨機亂動的,深淺鬆緊之間自有一套奇妙的節律,控著陳哲的快感緩緩上升。

這秘法確實快美,陳哲放空心神閉眼享受,只是才剛閉眼幾息,就感到身子兩側又各有一團溫香軟玉貼了上來。

「主人在想甚麼?」三女都是機敏聰慧之人,又追隨陳哲日久,白瑛見陳哲雖享受著張瓊的悉心服侍,眼角眉間依舊含著些愁緒,便出聲問道。

陳哲深呼一口氣,兩手摟著白羅二女上下揉捏,輕聲道:「本來這次是衝著趙元誠來的江南,結果竟遇上這麼多瑣事,不免心煩。」

陳哲此番下江南,乃是收到了些風聲,又覷准了趙元誠的圖謀:趙元誠在尋覓速成玄天之術,而這6江南之地據傳正好就有這麼一部奇特秘術,那便是苗家的內傳心法。

江湖上傳聞已久,那苗家的女子個個在習武方面天資卓絕,依靠的不止有南疆青瑤族傳來的特異血脈,還有一門與這血脈相輔相成、由歷代苗家當主掌握的獨門秘法。

苗家這次給老祖辦壽辰,好似正有立嗣傳位之意,若是當真,那在立嗣之後,少不了要傳功,正是留給趙元誠的可乘之機。

然而如今到了這江南幾日以來,雖抓到趙元誠的一些手尾蹤跡,卻始終難以將趙元誠和苗家串聯起來,反倒是陳哲自覺陷入了江南官場中的爭鬥,正被人反復當槍使。

就如今日這江宜之行,無論是引陳哲至此的韋平,還是將案卷移交給陳哲的蔣芸,一舉一動之間都透著些詭譎難辨,尤其是此地大獻殷勤的沈氏父女,更是渾身迷霧……。

「主人不必心憂,眼下只是線索太少罷了。」白瑛從水池里支起身子,伸手輕輕在陳哲頭上按摩起來:「實在不行,那便以靜制動,等過幾日苗家老祖生辰時見招拆招便是。」

「就是,主人和那趙元誠幾次交手,雖是處處被動,可卻也皆是叫那趙元誠率先佈局佔了先手罷了。這次趙元誠看樣子還未曾完成佈局,又有別家對頭找上門在旁乾擾,主人必定能克敵制勝,將那趙元誠一舉成擒拿。」

羅瑜這話確實在理,可陳哲挺著不免更加煩躁兩分,於是伸手又掐住羅瑜脖子把她往水里按:「趙元誠可並非只是佔了先手之力,這人行事確實縝密,你這話未免輕敵,當罰。」

見陳哲與白瑛羅瑜交談,張瓊略帶不忿地俯下身,一面腰肢繼續在水波中沈浮起落,一面雙手扒著陳哲肩頭胸口,伸著脖子在陳哲面上輕輕掃吻:「奴奴還含著主人的棒呢,主人怎就分心與姐妹們說話,也太過輕挑了。」

陳哲呵呵一笑,放開了白瑛羅瑜,雙手一合從張瓊肋下順著腰胯臀股一路摩挲到她圓潤的膝頭,再回手攥住她胸前雙峰:「確實是我失態了,且待小生賣力與張大家賠罪。」

公主府後院美女如雲,雖不分三六九等,終有些遠近輕疏,如張瓊這般,自是日久生情,相處間早已不止肉慾,因而到了床笫之上,便有一份默契,入港之時陳哲不得分心他顧,這就是對親近家人難得的全心全意了。

因為這份默契,陳哲所說的賠罪便也不全是調笑,一雙大手在張瓊胸前作怪片刻之後,坐起身將她摟在懷中,低頭從張瓊耳垂腮邊起一路細細親吻,下身腰胯發力,配合張瓊的起伏讓分身在張瓊的嬌嫩菊蕊里猛烈進出起來。

「嘶……主子,奴家好生歡喜……主人,再用力些,把奴奴腸子搗爛,心肝搗穿……」張瓊的目光迷離痴狂,雙臂緊緊抱著陳哲頸背,把陳哲的臉壓在自己胸前軟嫩處,將一對紅櫻桃送到陳哲嘴邊。

見陳哲和張瓊情熱酣戰,羅白二女也各展所長,在旁輔助。

羅瑜將身子貼在陳哲後背,一對酥胸墊在陳哲腦後,伸著脖子越過陳哲的腦袋噙住張瓊小嘴,四條粉嫩櫻唇粘在一起輾轉纏綿。

白瑛則潛入水中,一條舌頭施展十八般武藝,在陳哲張瓊兩人交合處煽風點火。

三位花魁本領盡出,饒是陳哲也有些吃不住,難得一次先於張瓊敗下陣來,在張瓊的後庭之中盡興而行了一回。

風收雨住之後,陳哲靜靜躺在池邊放空心神,看著白瑛將他精華從張瓊那粉嫩可愛的菊竅之中吸出,再由三人相互親吻渡讓之後均分吞服。

三人都是花容玉貌,這般耳鬢廝磨唇舌交聯,當真是淫糜入骨,美不勝收。

陳哲正待欣賞眼前美景,卻忽的心有所感,目光一轉,看向側後。

那邊只有這浴室一面壁板,然而陳哲看的自然不是這壁板上的木紋,而是壁板之後的遠方。

這種天地氣息之間的異動,他可是相當熟稔……有人正在勾連天地靈氣,試圖打動內外阻隔,晉升玄天!

只是,那氣息波動僅僅閃爍了那一瞬,之後再無生息。

陳哲這才松了口氣:「看來這位兄台沒成呢……太心急了,一勾不得,後繼無力,多半是要在床上躺半個月了。」

朝野閒游 · 第4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