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或許體質特異又或許是族中有甚麼秘法,陳哲見過的青瑤女子胯下盡皆寸草不生光滑緊致,阿晴也不例外,她那兩片秘唇也不似藍婭珞那般蝴蝶展翅,緊緊收在道口並無贅生,令那道秘縫窄窄收緊化作一條直線,唯有上頭那點玉豆微微探出頭來。
如此美物,陳哲卻是絲毫憐惜之意也無,兩指輕輕鑽入那縫隙之中,然後便左右一分,露出縫隙內櫻分一片的絕美景致來。
兩指在那洞口輕輕揉動,阿晴下身忍不住便是一陣哆嗦,陳哲感覺指尖觸到的溫度上升,便毫不客氣地探指而入。
道中軟肉緊緊包裹、箍匝、阻攔著陳哲的兩根手指,雖不曾在道口遇到甚麼阻礙,內裡亦渾不似曾經歷過開伐的狀態。
這般風景,陳哲也是見得多了,自幼練武的女子十有八九會自行了結那道封口,若非如此,舊時俠女便也不會搞出守宮砂那等蠢物,今時的女俠也至於衣帶松滑見人就脫。
阿晴下身被陳哲大肆侵犯,腰肢兩股不斷顫抖,上身口舌依舊能穩穩地在林紓柚的悉心指導下服侍著陳哲分身,倒也能算她一個天賦異稟。
感覺指尖的觸感越來越火熱粘滑,陳哲知道火候到了,起身摟住阿晴腰肢,抱著她在站在潭水中令其彎腰撅起,腰背一挺,分身破關而入。
此時便顯出阿晴這高挑身材的妙處,彎腰撅臀的高度剛剛好,陳哲無需彎腰站馬伏低去湊她,雙手攬著她腰肢盡情施為。
橙柚兩人也走了過來,一左一右伏在陳哲肩頭往下看去,見陳哲分身在阿晴的肉道之中如龍進出,時快時慢且深且淺,兩人目光之中一齊流露出十足的艷羨之意。
陳哲沒對上兩人的目光,不過即便對上了,大概也不會在意,蓋因他雖迷醉在阿晴密道的緊窄包圍之中,還是能感到自阿晴花心深處傳來的那逐漸熾烈的熱意,這姑娘怕是頂不住多久了。
果不其然,阿晴只勉強熬住了半柱香的辰光,便嗚嗚悲鳴,雙腿一軟,脫離陳哲的摟抱跪倒在兩尺深的潭水中。
林紓柚終是心軟一些,上前將渾身癱軟的阿晴自水中扶起,免得她嗆水。
陳哲反手抱起林紓橙,分身插進她早已潮濕的下身,叫她使了個吟猿抱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雙手緊抓她兩瓣肥嫩臀瓣,兩臂出力,拿捏著林紓橙小小身子在腰間上下套弄起來。
這林紓橙可要比初經人事的阿晴耐戰多了,陳哲抱著她前後起伏了三四百下,弄得林紓橙一臉迷離痴態下身汁水淋灕,心下卻清楚這小公主還遠未到極限。
若是不得關鍵,林紓橙能在陳哲身上這樣顛上大半個時辰。
陳哲不急,一旁卻有人急了,林紓柚走到自家姐姐身後,從陳哲手中接過林紓橙的身子,沈樁站馬穩穩立定,雙手抬著姐姐兩條大腿,將她腿間秘處張開在陳哲面前。
這般姿勢,一來是方便陳哲抽送,二來則是為了空出陳哲的雙手。
陳哲與兩姐妹之間早已互相熟稔各自的床笫喜好,並未立即挺腰追擊,而是腳尖一挑,勾起潭底陰沈的一段樹枝,折下尺半長小指粗細一段握在手中,反手就噼噼叭叭兜頭蓋臉地抽在林紓橙身上。
癱坐在池邊剛剛緩過氣來的阿晴見到這一幕頓時滿面驚恐,陳哲手中樹枝快到她幾乎完全看不清軌跡,這般高速之下卻又偏偏帶不起半絲風聲,只有西斜的陽光照上去隱隱有些晶瑩炫光,分明就是灌滿了內力的模樣。
阿晴暗忖,這樣的樹枝抽打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就算不落個骨斷筋折,也得皮開肉綻,然而噼噼啪啪一陣脆響之後,吃了不知幾下的林紓橙身上卻只是隱約浮起些淺紅印子。
殊不知,若是在京城公主府的地下暗室中,林紓橙最愛的玩具乃是一柄由烏鋼拉絲製成的軟鞭,也只有這等抽在精鋼甲片上也能輕鬆留下凹痕的玩意兒,才能讓眼前這個看起來纖細嬌弱的小公主心滿意足。
落在潭水中泡透了的陰沈樹枝即便灌注了陳哲的內力也難和烏鋼軟鞭相比,陳哲抽了三四十鞭之後,還是噗的一聲化作了細碎渣滓。
不過有這一番抽打,勉強也夠了,林紓橙抬起頭來,口中嗬嗬低呼,露出一臉痴笑,身上乳尖下陰等被陳哲重點關照的敏感處更是紅脹無比。
陳哲踏前一步,先揚手啪啪在林紓橙面上來回兩個耳光,雙手狠狠掐住她胸前兩點殷紅,這才挺腰歸鞘,再度聳動抽插了起來。
這一回,吃過那一頓抽打,又有陳哲雙手在上身各處抓掐扇打,林紓橙的情慾才算得了釋放,吃了陳哲二三百棍之後,下身猛烈噴出幾股水花,帶著一臉的快美滿足歪倒在妹妹懷中。
對待自家姐姐,林紓柚反倒沒了那般溫柔,見她洩身,雙臂一揚,隔著兩丈遠如丟麻袋一樣把姐姐的身子丟到岸邊青石間。
林紓橙落地處傳來咔嚓一聲,原來是她腦門著地,將岸邊青石磕下來一大塊。
林紓柚對此充耳不聞,抱著陳哲,仰起那張早已布滿情慾緋紅的小臉,在陳哲臉上狠狠親了幾大口,然後縱身一跳,兩腿住陳哲,主動做出吟猿抱樹的姿勢,一手握著陳哲分身塞進自己下體,然後雙手攬著陳哲的脖子自己奮力聳動起身體來。
相比昨日那場三陰戰呂布,今日陳哲就盡興許多,阿晴勉強算個湊數,橙柚這兩具享受慣了玉體可要比藍婭珞那三隻紙老虎爽快多了,陳哲抱著林紓柚又是奮力鏖戰了五六百合,終於在天黑之前與林紓柚一同攀上巔峰,在她胞宮深處的滾滾春潮之中射盡了精華。
四人各自盡興,在這潭水中又沖洗了一番,眼看著太陽即將西下,這才讓阿晴領著,直接往藍玉蝶那一洞的方向趕路。
林間漸漸昏暗,阿晴並不受影響,不過適才旁觀了陳哲和林紓橙的一番激戰,此時見陳哲跟在身後越走越近,不免有些瑟縮。
陳哲頗為疑惑,不過等阿晴道出心中疑慮,他哈哈一笑,解釋道:「女子除了充實下體之外,一些人總有些旁的癖好,小橙喜歡身上吃痛,藍婭珞身邊那個米婭喜歡憋氣窒息……雖然看著驚險,她們自己卻是極受用喜歡的,阿晴你自己未嘗不是啊。」
「我?我也有麼?」阿晴低頭尋思了一番,又伸手在身上幾處摸了摸:「我也說不上算不算……我……喜歡……你摸著我後腰正中、琵琶骨下、還有……還有後竅處。」
見阿晴如此老實,陳哲忍不住又是哈哈大笑一番,這才斂起笑意,替她解釋:
「這些部位只是你敏感之處罷了,正真的癖好,若不經一番嘗試,還是很難確定的,不過你既然提到後竅谷道,說不定你的癖好便是這後庭花,過後得了空,我便與你試試。」
「唔……後竅麼……以前族中阿姆也是教過試過的……只是……」阿晴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陳哲見她害羞,便也不在這床笫歡愉上糾結,轉而再度問起些青瑤族中的日常風俗習慣來。
阿晴連自己的敏感處都對陳哲說了,這些訊息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這林間山道上將青瑤族中的諸般事務都細細述說了一番。
其實青瑤族除了祭祀禮儀、武道修煉這些大事之外,日常過日子已與漢家相差不多,陳哲尤其留意了青瑤族的禮儀,畢竟馬上就要真正踏足青瑤族聚居之地,莫要衝撞了人家忌諱。
待阿晴講解完青瑤族里的一些日常忌諱禮節之後,陳哲心思一動,又問起了另一件事:「你剛剛話中提到,族中有些人換做本房武士,那是何意?」
「本房武士乃是出身大族功夫出色的女武士,像是竹山府里婭珞身邊的米珞和米婭,便是藍茯苓的伏龍洞中的本房武士,婭珞雖是巫祝,不過也同樣是本房武士出身。」
陳哲默默點頭,這便是青瑤族的貴族勳戚之流了,順勢問道:「那現在像玉蝶的彩蝶洞,一般會有多少本房武士與奴僕武士?」想來是陳哲去過禁地,阿晴不疑有他,輕輕巧巧便把這般軍機大事說了:
「奴僕里能成丁上陣的……就是身上功夫大致能練到你們中原後天境四五段那般的,約莫有一千八九百人吧,本房武士大概有兩百人上下,武藝境界上要普遍比奴僕們再強一些。三十六洞雖各有些強弱,但一洞之中的奴丁加上本房,都在兩三千人之間,奴僕武士與本房武士的比例,也大致都在十一之數。」陳哲暗暗思忖,這青瑤族說強不強,三十六洞加起來不過七八萬兵,與當年控弦之士三十萬的北方草原比起來確實不算甚麼。
可說弱卻也絕對不弱,這七八萬兵竟然全數都是後天境四五段以上,這般兵源也只有公主衛等十來衛的京營精銳比得上,強如大寧北軍主力,或是北方大汗王庭衛隊,士卒戰力也不過是後天三四段的樣子。
也幸好這青瑤族中俱是女兵,女子先天力弱,要練到先天境才能漸漸拉平與男子的體質差距,要不然百年前青瑤一族恐怕也不會歸順大寧歃血為盟,至今依舊忠順了。
忽的,阿晴又自己主動提起一事:「說起來各洞主這些年都在消減奴兵數量,南方鬼蠻這四五年來都沒有大舉入侵了,一次頂多是來個幾百人,不堪一擊,看樣子也是人口枯竭不堪爭鬥了。所以各洞主都在想辦法多賣一些奴兵去中原,既賺了進項又減了開支,只是平日里也就零零散散賣幾個,像上月那般一口氣賣出上百個百人將、什長的,也是頭一回。」
聽阿晴這般說,陳哲隱隱感覺好似有哪裡不對……一時間卻也沒有功夫細想,只能暫且拋諸腦後了。
原來,和阿晴邊走邊談了這許久,天色漸黑之余,藍玉蝶的彩蝶洞入口也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山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