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天然溶洞不止一個出口,幾位長老洞主揭開一旁懸掛的布幔,自幔後另一個小門中魚貫而出,只留下玉蝶、茯苓、知喜三位洞主陪著陳哲原路返回。
匯合了阿晴橙柚,幾人出得洞來,玉蝶依舊是面帶些許嬌羞,在那禁地洞口拉過阿晴低聲囑咐了幾句之後,方才對陳哲說道:「我要先行一步回洞中做些佈置,阿晴會帶你們幾個在這山中風景處遊覽一番,你且隨她消磨半日,待天黑時她自會帶你來我洞中,可好?」
適才洞中朦朧看不真切,此時天光大亮,細細一看,這位玉蝶洞主杏眼桃腮眉目多情,乃是一名難得的美人,身材亦是纖穠合度,一身靛藍雖有些遮掩,可那乳尖下陰處穿戴的銀飾又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妖嬈誘人。
美人溫言懇請之事,陳哲從來不會說個不字,反正也不急這半日時光,當即摟住玉蝶柔聲道:「聽你安排便是。」
說著,陳哲低頭正看著懷中玉人一對兒高聳酥胸正在他胸前顫顫而動,忍不住便一手攀附上去。
玉蝶不閃不避,任由陳哲狼爪好生肆虐了一番,這才脫開他懷抱轉身拉著另外兩位洞主跑開,只留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色鬼,讓阿晴帶你找一處山泉好好洗洗吧……哈哈哈……」
陳哲一低頭,發覺原來玉蝶身上的靛藍盡是彩繪,自己一番輕薄之下,那靛青色沾滿了前襟手掌。
又戴上面巾眼罩從那禁地之中出來之後,陳哲便讓阿晴在前帶路,先去找處水源盥洗。
路上,陳扯出條汗巾想要擦拭身上沾染的靛色,卻發現乾擦根本無濟於事,只得悻悻放棄。
身後跟著的林紓柚並無異色,林紓橙見陳哲一身淺竹色衣袍上沾的花裡胡哨,有些氣鼓鼓地道:「主人你可真是能沾花惹草,這才來南疆幾日,便又沾了棵蓼藍回去,這天底下,大概也就只有姐姐能容得下你。」陳哲不以為忤,笑嘻嘻攬過林紓柚:「誰說的,小柚不是也可以麼?對吧,小柚?」
「嗯……只要主人你能時常把小柚帶在身邊就好,那些花花草草都是主人的緣法,小柚自不會去強求。」林紓柚雖是天潢貴胄出身,可這性子卻是陳哲身邊最為逆來順受的。
林紓橙與林紓柚自小便一同長大,又一同到了陳哲身邊,親近之情遠勝那個一母同胞卻早已高高在上的皇帝哥哥,見她這副樣子,心中大為不忿,又看一眼陳哲的得意神色,一張小圓臉氣的如包子也似,低著頭大步跟上前面的阿晴,不再理會身後這對男女。
與一出禁地溶洞就穿戴整齊的橙柚二女不同,阿晴不光沒有穿回她那身抹胸短裦,還在出禁地時連同臉上蒙著的紗巾一齊交給了那隘口的兩位守衛,此時在林間穿行,束束陽光打在她那油光水滑的蜜色肌膚上,真好似一隻靈敏迅捷的雌豹。
陳哲看著那高挑美人光裸的矯健脊背和豐腴腰臀,心中不免有些許燥熱:
「阿晴,那山泉還有多遠?」
阿晴回頭應了一聲:「就在前頭,約莫還有一千七八百步吧。」
「好。」
低頭又走了片刻,山間林木豁然開朗,露出山壁下一汪清泉匯聚而成的清潭。
陳哲歡呼一聲,快步過去,解下衣內夾袋丟在譚邊,便帶著那身花裡胡哨的衣袍縱身躍入水中。
潭水有些冷冽,不過陳哲並不在乎,一來南疆氣候溫暖,這暮春四月間已同中原初夏一般暖熱,二來他堂堂通天高手,便是隆冬時節跳進河上冰窟也不見得會受涼,自是不在意這潭水的些許寒意。
連衣一同洗搓一番之後,身上沾染的靛藍終於消退,潭水深不過二尺,底下盡是細膩的砂土,陳哲索性脫了衣服,躺在潭水衝著岸上招呼道:「來吧,小橙小柚,咱們好久沒一起洗澡了。」
林紓柚立刻乖乖寬衣解帶,林紓橙還在氣頭上,然而見陳哲泡在清澈潭水中的健美筋肉,臉上惹不住泛起兩分紅意,輕輕咬著嘴唇扭捏了一番之後,也把手伸向了腰間衣帶。
令陳哲最感意外的是阿晴的反應,聽到陳哲的召喚之後,阿晴默默走到潭水邊,先是跪倒在水邊雙手捧心低頭喃喃祝禱了一番,然後俯身鞠起潭水沖洗掉了前胸胯下的靛藍彩繪,這才站起身踏入潭水之中走向陳哲。
阿晴的出身似乎是有些特異,眼眉細節與靛漢兩族略有些不同,有些西域胡人深目高鼻的跡象,卻又比那些胡人的五官圓潤柔和一些,雖不如玉蝶那樣俏麗多情,卻也稱得上是個十足的美人。
適才在禁地門口,阿晴揭開蒙面紗巾之時,陳哲小小的驚艷了一次,她那光裸誘人的身子又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陳哲未嘗沒有動過些心思,只是一路走來,她雖然舉止恭敬,身上卻始終帶著些疏離之氣,陳哲素來不喜無端用強,因而雖有些綺思,見她沒有主動之意,便也不曾刻意接近。
此刻見阿晴主動走近,然後伏倒在潭水里貼上自己身子,陳哲不免心中驚喜:
「你怎的也下來了?」
「看主人好像也想召我一起洗,我便下來了。」阿晴一臉理所應當道。
「主人?」陳哲留意到阿晴換了稱謂。
阿晴抬眼看著陳哲平靜解釋道:「難道在禁地中幾位長老不曾提起?主人是禁地特邀的貴客,帶你從禁地離開時,我這引路女奴就是禁地贈予主人的禮物。」聽了阿晴的解釋,陳哲不僅不喜,反倒是陣陣頭痛,又想起了禁地洞中那點靛印之事,這青瑤族的規矩與中原漢家不同,偏偏這幫人好似又極為喜歡自說自話,也沒個事先解釋鋪墊便來個先斬後奏……饒是陳哲得了便宜,心中也多少覺得有些不適。
當下,陳哲連忙亡羊補牢,問起阿晴這青瑤族中還有哪些動不動就送女人的規矩,好歹也讓他心裡面事先有個準備。
「主人所說這般默認的規矩,大多都在禁地,那裡是祖靈神聖之所,當著祖靈的面,自然就要定下終生不可反悔了。至於點靛印,這乃是藍洞主那般貴族才有的婚俗,非是貴族的話,除非自家洞主首肯,否則便是點了也定不了終身,還要挨鞭子。」
陳哲聽她這般說,方才松了口氣,看來晚間到了藍玉蝶的洞中,多半不會因為無意觸動甚麼規矩就再沾惹桃花了……
此時橙柚兩女也下水游了過來,見他摟著阿晴,林紓橙剛剛消解幾分的氣惱又湧了上來,貼到陳哲另一側身旁八爪魚似得纏將上來,用力把陳哲往自己懷裡拉拽。
林紓柚倒是沒甚麼,只是見陳哲身子兩側都被人佔了,小公主有些為難,站在陳哲面前猶豫了一下之後,索性低頭直接伏到了陳哲胯下。
昨日在那藍婭珞房中,林紓柚被陳哲提到擅長的本事,頭一個便想到口舌侍奉一道,雖是她自己想岔了,卻也證明其心中對此道頗為得意。
眼下她螓首浸沒於水中,一條櫻紅小舌在波光粼粼之中似魚兒般穿梭盤旋,幾下的功夫,就把陳哲本已蠢蠢欲動的分身激得昂然而立。
林紓柚這才抬頭出水,換了口氣的同時一口將鑽出水面的龍頭吞進口中,而後頭頸低伏入水,小嘴順勢一路吞咽,直到鼻尖抵住陳哲的會陰處,然後也不吐出,就這樣用小嘴咽喉乃至食道牢牢含裹著陳哲分身,兩手扒著陳哲雙腿開始在水中借著浮力左右旋動身軀,同時喉內肌肉軟骨也借著這旋動之力不斷在陳哲玉龍身上按壓廝磨。
林紓柚自幼便受母親德妃娘娘——如今該叫章仁太后了——調教,到陳哲身邊之後,又時常與本慧、葉素心、金磬兒等通曉佛道雙修術與青樓床笫戲的女子切磋砥礪,再加上一身內力加持,在陳哲身邊諸女之中,論武藝,她或許排不進前三,但床榻歡好的本事,絕對是獨佔鰲頭。
阿晴今日才剛剛認主,然則早非不諳世事的稚女,林紓柚十八般武藝使將開來,她亦是個識貨的看客,見林紓柚螓首水面水底伸縮起伏,粉唇櫻舌上下飛舞吐納自如,真真是大開眼界,一時間攬著陳哲昂著頭竟然有些痴痴出身。
「怎麼?看得這麼入神?」
被陳哲點破,阿晴眉頭微跳,原本古井不波的臉上閃過一陣難以察覺的紅暈,張了張檀口卻不知想說甚麼。
陳哲壞壞一笑:「機會難得,跟她好好學學吧。」說罷手臂發力一推,也把這高挑美人按到自己胯下。
林紓柚見阿晴被推過來,並不藏私,小嘴吐出那根怒意激昂的玉柱,擒在手裡輕輕一推,把那紅紅鼓脹的龍頭送到阿晴嘴邊:「可曾練過?」阿晴眼簾低垂,有些不敢直視面前的巨物,用低若蚊蚋的聲音喃喃道:「族中阿姆有教過……也用蔬果練過幾回……」
「那便試試。」林紓柚聲音溫柔,手上卻不客氣,一手扶著陳哲玉龍,一手便要去勾攬阿晴的後腦,看來阿晴今日不試也要試了。
阿晴倒也並不抗拒,見玉龍抵近面前,還是乖乖張嘴用雙唇噙住前端,小心翼翼地緩緩往口中含。
阿晴的骨架高大,五官也不似嬌小的林紓柚那樣小巧精緻,嘴巴自然也比林紓柚大,即便不可以收斂牙齒,寬唇軟舌也輕鬆裹住了陳哲分身前半段,且她口中溫度亦是比林紓柚更加暖熱,因而技巧雖生疏青澀,陳哲的感覺卻也不差。
嘗到妙處,陳哲伸手撫上了阿晴正撅在他手邊的豐腴臀股,揉捏幾下之後,更是並起兩指直探阿晴股間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