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未婚夫的吻讓她毫無感覺,但回憶那根陰莖時瞬間濕透
她想看看。她想做一個實驗。
顧長風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很輕。
像一片花瓣飄下來。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
他聞起來有桂花釀的香氣和天劍宗特有的松木味。
嘴唇柔軟,乾燥,停留了大約兩秒,然後退開。
"……抱歉。"他後退一步,耳尖微紅。"我冒犯了。"
慕容雪站在原地。
額頭上那個被親過的位置還殘留著一絲溫度。很微弱。正在迅速消散。
她等了一秒。
兩秒。
三秒。
甚麼感覺都沒有。
不是"有一點感覺但不夠強烈"。
是字面意義上的,甚麼感覺都沒有。
心跳沒有加速。
呼吸沒有變化。
小腹沒有那團該死的熱。
身體像一池死水,被扔了一顆石子進去,連漣漪都沒泛起來就沈底了。
「沒有。甚麼都沒有。他的嘴唇軟綿綿的像一團棉花。一點力度都沒有。像在被一塊年糕貼了一下臉。」
「元嬰初期的修為。天劍宗少宗主。整個修仙界最搶手的年輕道侶人選之一。親了我。我毫無感覺。」
"沒甚麼好抱歉的。"慕容雪扯出一個笑容。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有三分羞澀七分矜持。"長風哥哥又不是外人。"
顧長風的耳朵更紅了。"雪兒……"
"不過下次不許偷襲。"她抬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語氣里帶了一點撒嬌的味道。"要親也得先說一聲。本聖女可是很講究的。"
"好,好,一定說。一定說。"顧長風連連點頭,笑得像個撿到寶的傻子。
「看看他那張臉。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就高興成這樣。一個元嬰修士。堂堂天劍宗少宗主。因為一個額頭吻激動得耳朵發紅。」
「可悲。」
「……更可悲的是我。」
慕容雪轉身往涼亭走。背對著他。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腦子里毫無預兆地閃過一個畫面。
萬魔窟的石室。
靈石燈的藍光。
石椅上那個男人的臉。
黑髮黑瞳。
輪廓深邃。
痞里痞氣地抬著下巴看她。
囚褲被拉下來。
那根粗長的、青筋虯結的、紫紅色龜頭飽滿到發亮的陽具挺立在他的兩腿之間。
他甚麼都沒說。他甚麼都沒做。
他只是看著她。
慕容雪的步子僵了半秒。
熱度從小腹深處毫無徵兆地炸開了。像一顆燃燒彈在她的身體中央爆炸。灼熱的感覺沿著脊柱上竄又下沈,最終全部匯聚到了兩腿之間。
濕了。
不是"微微潮潤"那種程度。是一股明確的、無法忽視的、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瞬間浸透了貼身褻褲的布料。
就因為想了一下。
不是被碰。
不是被吻。
不是未婚夫剛才溫柔的嘴唇。
只是腦子里閃過了那個凡人囚犯的陰莖的畫面,她的身體就像被按下了甚麼開關一樣,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從"死水"到"泛濫"的切換。
「操。操操操。」
慕容雪加快了腳步。走進涼亭。坐下。兩腿併攏夾緊。紫色長裙的裙擺在石凳上鋪開,遮住了一切。
"雪兒?怎麼走這麼快?"顧長風跟了上來,笑著在她對面坐下。
"風大。桂花釀要涼了。"
"也是。"他又給她倒了一杯。"來,這杯我少倒一些,就不那麼甜了。"
慕容雪接過杯子。手指穩穩的。表情淡淡的。紫色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波瀾。
大腿夾得更緊了。
褻褲已經濕了一片。
溫熱的液體正在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濕滑的觸感順著肌膚慢慢蔓延。
木靈根的靈力在經脈中自動運轉,試圖中和這股無名的燥熱,但壓不住。
壓不住。
顧長風正對面坐著,溫柔地看著她喝酒。
絮絮叨叨地說著天劍宗最近的趣事。
哪個師弟閉關突破了。
哪位長老新收了個弟子。
山門前的那棵老松今年結的松果特別多。
"雪兒你知道嗎,師父說明年開春可能要開一次宗門大比。到時候我若是能贏了赤霄師兄,排名就能進前三了。"
"嗯。"
"赤霄師兄的劍法比我快半籌,但論靈力渾厚,我應該不輸他。關鍵是第三招'斷水式'的變招……"
"嗯。"
"……雪兒,你在聽嗎?"
"在聽。斷水式。變招。你繼續。"
「我沒在聽。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滿腦子都是那根東西。那根滾燙的、堅硬的、粗到我雙手都握不過來的……它頂在我大腿縫里的時候,龜頭擦過我的陰唇外側,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顧長風你能不能別說了。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催眠曲。你的聲音太溫柔了。溫柔到讓人犯困。可是沈淵的聲音……他說'你濕了'的時候那種低沈的、帶一點沙啞的……」
「我又濕了。更濕了。褻褲已經救不了了。如果顧長風現在低頭看我的裙擺……不,他不會。他永遠不會往那種地方看。他是個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正到讓人想吐的君子。」
"……所以我打算在變招中加入一式橫削,雪兒你覺得如何?"
"很好。長風哥哥向來穩中求變。我看好你。"
顧長風被這句話說得眉開眼笑。"有雪兒這句話,為兄就更有信心了。"
慕容雪對他笑了笑。笑容端莊,得體,恰如其分地帶著一絲鼓勵和溫情。
褻褲濕得能擰出水來。
日落時分,顧長風告辭。臨走前又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說了句"雪兒保重,為兄過幾日再來",然後踏上傳送陣,光芒一閃,走了。
慕容雪站在谷門口目送他離開。
等光芒徹底消散,等周圍再沒有任何一個弟子的目光,她轉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寢殿,關門,落鎖,三層隔音陣一口氣全部激活。
然後她站在門後,背靠著門板,雙手捂住了臉。
霜降·二十二。深夜。
慕容雪躺在寢殿的玉床上。沒有點燈。月光透過紗窗照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冷白。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靈紋看了很久。
「顧長風親了我。額頭。嘴唇軟綿綿的。像棉花貼了一下。甚麼感覺都沒有。」
「然後我想了一下沈淵的陰莖。一下。就一下。褲子就濕了。在我未婚夫面前。濕透了。」
「慕容雪,你到底怎麼了?」
她翻了個身。側躺。銀白色的長髮鋪滿半張床。紫色瞳孔在月光下顯得幽深莫測。
「顧長風沒有做錯任何事。他溫柔。體貼。尊重我。從不越界。門當戶對。天作之合。整個修仙界都說我們是最般配的一對。母親很滿意。谷中長老們很滿意。天劍宗很滿意。所有人都滿意。」
「只有我不滿意。」
「因為我是個變態。」
她閉上眼睛。
「一個被寵壞了的、腦子里裝滿了下賤幻想的變態。未婚夫的溫柔讓我毫無感覺。一個凡人囚犯的陰莖讓我瞬間濕透。這說明甚麼?說明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溫柔'。從來就不是。」
「我想要的是……」
萬魔窟石室里那張臉又浮現了。
黑髮。
黑瞳。
深邃的輪廓線。
痞帥的笑。
他坐在石椅上,靈鎖束著雙手,明明是階下之囚,偏偏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她,好像被關著的不是他,是她。
「被碾壓。被壓制。被那種不在乎我身份、不在乎我是誰的力度按住。不是徵求同意。不是小心翼翼。不是'雪兒我可以嗎'。是直接做。是不由分說。是被撕開。」
慕容雪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月光照著她蜷縮的身體。紫色宮裝換成了薄薄的寢衣,F罩杯的豐滿輪廓在布料下起伏。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我完了。這不是一時衝動。不是好奇心。不是甚麼'試試就走'。顧長風的吻證明瞭一件事。」
「溫柔對我沒有用。正常的、合乎禮法的、門當戶對的親密對我沒有用。唯一能讓我身體起反應的……是那個被關在萬魔窟最深處的、連修為都沒有的、被整個修仙界定性為域外餘孽的凡人。他的陽具。他的聲音。他看我的眼神。」
「這是病。我知道這是病。可我不想治。」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
月光照不進被子里。
黑暗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她在黑暗裡又一次看見了那個畫面。
那根滾燙的、堅硬的陽具在她大腿縫里碾磨。
擦過陰唇。
差一點就頂進去。
差那麼一點。
被子里,她的手伸向了兩腿之間。
她沒有阻止自己。
「我想要的不是溫柔。」
「我想要的是被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