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含著他的精液回宗門參加長老會:嘴裡全是腥味
沈淵的呼吸開始加重。
她的技巧確實進步了。
不只是深度。
是整個節奏的掌控。
她懂得在前推到最深處時停頓一瞬,用喉壁的收縮絞住龜頭,然後再緩緩撤出。
那種"吞入,箍緊,吐出"的循環讓快感一浪一浪地從下腹湧上來。
"柳前輩。"他的聲音有點啞了。
她沒有停。
眼睛微微抬起來看他。
冰藍色的瞳孔蒙著一層水霧。
嘴唇被撐成圓形包裹著他的陽具,面頰微微凹陷。
淚水掛在睫毛上,在靈石燈光下像碎鑽。
這張臉。
這張在整個修仙界被當作"不可褻瀆"之象徵的臉。
此刻正含著一個凡人囚犯的陰莖抬頭看他。
"你練過了。"沈淵說。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柳如煙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的嘴唇緊緊地箍住莖身,沒有辦法說話。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肩膀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後她閉上眼睛,像是不想看他的表情。
「他怎麼知道的?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在禪房裡練的,設了三層隔音陣……他怎麼知道?」
「……無所謂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已經跪在這裡了。反正他的東西已經插在我嗓子眼裡了。他知道我回去練習過這種事又怎樣。我是青雲宗聖女繼承人。我做任何事都要做到最好。包括……含他的……」
「柳如煙,你真是爛到骨子裡了。」
她加快了速度。
像是想用更激烈的動作來壓過腦子里的聲音。
頭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了,每次前推都把他的陰莖整根吞入喉嚨。
龜頭碾過喉壁的褶皺,莖身上的青筋擦過她的上顎,她的鼻尖幾乎撞到了他的小腹。
唾液徹底失控,從嘴角和下巴淌下來,在他大腿上匯成一小灘。
咕啾。咕啾。咕啾。
水聲變得更密更響。
沈淵的腹肌繃緊了。快感從脊柱底端竄上來,密集而猛烈。她的喉嚨太緊了。每次深入都像被一個柔軟的、滾燙的、不斷收縮的拳頭握住。
"要到了。"他啞聲說了一句。這是唯一的預警。
柳如煙沒有退開。
「來。射在我嘴裡。我吞得下去。這次不會漏。」
沈淵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衝進她的喉嚨深處。
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域外氣息特有的微熱感的白濁液體噴射在她的喉壁上。
柳如煙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咽。
她做到了。
第一口咽下去了。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多。
她咽了。來得及。
第三股。
來不及了。
精液從她嘴角溢了出來。
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下巴流下去,滴落在她月白色道袍的衣襟上。
一滴。
兩滴。
在潔白的布料上洇出兩個小小的、半透明的痕跡。
柳如煙退開了。
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根銀色的液絲,連接著她的下唇和龜頭,在空中顫抖了一瞬然後斷裂。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微微發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白濁。
她跪在原地。低著頭。胸口起伏很大。像是剛從水底浮上來的人在拼命呼吸。
「漏了。還是漏了。第三股太多了。我的吞咽速度跟不上。還要練……不,不是'還要練'。柳如煙,你在想甚麼?你在盤算怎麼把吞精的速度練得更快?你瘋了嗎?」
她抬手。修長的手指擦過嘴角,把那絲白濁抹掉了。指尖沾著精液。她看了一眼。
然後把手指塞進嘴裡。
舔乾淨了。
「……不能留下痕跡。這是清理。只是清理。不是因為想嘗。」
沈淵看著她的動作,甚麼都沒說。
有些時候沈默比任何話術都管用。
柳如煙站起來。
整理了一下道袍的領口。
銀扣重新扣好。
馬尾捋順。
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殘留的淚痕。
一切都在三十秒內完成。
從一個跪在地上、嘴角掛著精液、眼角掛著淚水的女人,變回那個冷若冰霜、不可侵犯的青雲宗聖女繼承人。
變臉速度之快,沈淵都想鼓掌了。
"今天的事……"她開口。
"不會再發生了。"沈淵替她說完了。
她看了他一眼。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恥。是一種"你怎麼連這句話都幫我說了"的複雜。
"嗯。"她說。
轉身。
走到門口。
傳訊符亮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她腰間的儲物袋里竄出來,化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符籙,懸浮在她面前急速旋轉。
這是宗門緊急聯絡用的傳訊符,只有掌門和幾位首座長老才有權限發出。
柳如煙伸手接住。靈力注入。符籙表面浮現出一行字:
"長老殿緊急議事。所有首座及以上即刻到場。"
落款:掌門柳正陽。
柳如煙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
不是因為會議。
是因為她低頭看到了道袍衣襟上那兩個半透明的痕跡。
「精液。他的精液。在我的衣服上。長老殿。緊急議事。即刻到場。來不及換衣服了。清理呢?靈力淨化?要多久?至少兩分鐘才能完全消除布料上的痕跡。傳訊符用的是'即刻到場'。即刻。不是'盡快'。是'即刻'。」
她的右手食指彎曲。伸直。彎曲。伸直。速度比平時快了三倍。
"有事?"沈淵問。
"與你無關。"
柳如煙低頭看著那兩個痕跡。白濁已經滲進了布料纖維里。靈力淨化可以去除液體,但痕跡需要更長時間才能完全消退。她沒有那個時間。
她做了一個決定。
把外袍的前襟向內折了半寸,用腰帶重新束緊。
那兩個痕跡被折進了布料的夾層里。
從外面看,只是道袍系得比平時緊了一點。
不會有人注意到。
不會有人注意到。
至於嘴裡的味道。
她沒有時間漱口。
「腥的。滿嘴都是。舌根。牙縫。喉嚨深處。到處都是他的味道。我要頂著一嘴精液的腥味去坐在長老殿里和父親還有各位長老討論宗門大事。」
「柳如煙。你完了。」
她沒有再看沈淵一眼。推門。出去。鐵門在她身後關上。封印陣紋重新亮起。腳步聲沿著走廊急速遠去。
沈淵獨自坐在石室里。
靈石燈的藍光照著他臉上那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灘還沒乾透的唾液和殘餘的精液混合物。
"練過了啊……"他喃喃。聲音里有笑意。
石室歸於沈寂。
與此同時。
青雲宗·長老殿。
殿內燭火通明。
十二根碗口粗的照明靈石柱從穹頂垂下,將整個大殿照得纖毫畢現。
七位首座長老分坐兩側,掌門柳正陽端坐首位。
議題是關於近期南疆妖族異動的情報匯總。
氣氛凝重而肅穆。
柳如煙到的時候,議事已經開始了。她推門而入,道袍上沒有一絲褶皺,馬尾束得一絲不苟,步態從容得像在湖面上行走。
"如煙來了。坐。"柳正陽看了女兒一眼,目光淡然。
"是。"
她走到左側第三個位置坐下。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冰藍色的眸子平視前方,表情冷淡到近乎漠然。
坐在她左手邊的清風首座瞥了她一眼。"如煙師侄面色似乎不太好?太過勞累了?"
"多謝首座關心。一切如常。"
聲音平穩。語速適中。咬字清晰。
沒有人注意到她說話時刻意用的是短句。因為短句不需要張嘴太大。不需要讓太多氣流從口腔里吹出來。
不需要讓任何人聞到她嘴裡的味道。
「腥的。還是腥的。從喉嚨底部往上泛的那種腥。不是魚腥。是精液特有的、濃重的、鹼性的腥味。剛才一路御劍飛過來,夜風灌進嘴裡,我以為能吹散。沒有。吹不散。」
「我現在滿嘴都是沈淵的精液的味道。我坐在長老殿里。坐在父親的對面。坐在七位首座中間。討論南疆妖族的軍事動向。滿嘴都是一個凡人囚犯的精液的味道。」
「如果他們知道了……如果父親知道了……」
"如煙,南疆哨站的巡邏輪值由你負責調配。你對近期的妖族活動頻次有何看法?"柳正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柳如煙開口。
"近三月南疆妖族越境次數增加了四成。集中在子午兩個時段。建議加派元嬰級修士駐守瀟湘關,同時在黑水河沿岸增設三處預警陣。"
精准。簡潔。專業。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柳正陽微微點頭。"可。擬一份詳案,明日辰時呈上來。"
"是。"
對話結束。她閉上了嘴。
右手的食指在袖子里彎曲了一下。然後伸直。
「不要舔嘴唇。不要咽口水。不要做任何讓味道在口腔里擴散的動作。保持。再保持一會兒。會議不會太久。撐過去就好了。」
「……可是我的舌根一直在嘗到他的味道。每咽一次口水都在復習那種濃稠的、滑膩的、滿滿一嘴的……」
「不要想了!」
她的面容冰冷如霜。目光沈靜。坐姿端正。呼吸平緩。從任何角度看過去,這都是那個人人仰望的青雲宗聖女繼承人。清冷。高潔。不可褻瀆。
沒有人看出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