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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她含著他的精液回宗門參加長老會:嘴裡全是腥味

ndbxhel9k47om · 為甚麼仙子心聲跟母豬一樣 · 本章第 1 / 2 頁

霜降·十八。子時剛過。

萬魔窟的夜晚比白天更安靜。

戌時封禁令生效之後,整條走廊里連靈石燈的嗡鳴聲都像被棉花裹住了。

沈淵靠在石椅上閉著眼睛,不是在睡覺,是在數心跳。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一百零五。

鐵門上的封印陣紋閃了一下。

他沒有睜眼。

門軸轉動的聲音很輕。

進來的人沒有穿雲履,赤足踩在石板上,幾乎沒有發出腳步聲。

但她身上那股冰靈根特有的清冷氣息已經擴散開來,像一片看不見的薄霜,從門口蔓延到石室中央。

"今天來得早。"沈淵說。眼睛還是沒睜。

對面沈默了兩秒。

"充能。"

一個字都不肯多說。聲音冷得像刀刃划過冰面。

沈淵睜開眼。

柳如煙站在石室門口。

月白色道袍系得嚴嚴實實,領口的銀扣一直扣到喉結下方,連一寸多餘的肌膚都沒有露出來。

烏黑的長髮束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冰藍色的鳳眸在靈石燈的藍光下顯得格外通透,也格外冷。

完美的聖女。滴水不漏的偽裝。

然後讀心術啓動。

「他閉著眼的時候睫毛好長。下頜線……不要看。不要看。你是來充能的。充完就走。今天不會發生任何事。今天不會。」

沈淵差點笑出來。

每次都是這句話。"今天不會發生任何事。"從寒露·初三到現在,她說了不下十遍了。每一遍都擲地有聲。每一遍都一文不值。

"充能的話,"沈淵抬了抬被靈鎖束住的雙手,"右手這邊好像松了一點。柳前輩看看?"

柳如煙走過來。步伐穩定。呼吸平穩。一切都在控制之內。

她彎腰查看右手靈鎖的陣紋。距離很近。她的發尾從肩頭滑落,擦過他的小臂。

「沒有松。陣紋完好。他在說謊。他每次都用這種方式讓我靠近。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我還是走過來了。為甚麼?因為我是監管者,檢查靈鎖是我的職責。對。是職責。」

"沒有松。"柳如煙直起身。聲音平。

"是嗎?那可能是我的錯覺。"沈淵的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柳前輩辛苦了。大半夜還要跑一趟。"

柳如煙沒有回話。她應該轉身走了。充能完成,檢查完畢,沒有理由留下來。

她沒有轉身。

沈淵看著她。

她站在原地。右手食指在袖子里彎曲、伸直、彎曲、伸直。那個緊張時才會出現的小動作。

「走。走啊柳如煙。門在你身後。三步而已。邁出去。像之前那幾次一樣,充完能就走。你做得到的。」

「……可是上次的味道好重。那個味道在我嘴裡留了整整一天。我漱了十二遍口。用了三種淨化靈水。可是到了晚上打坐的時候……我還是能嘗到。不是真的嘗到。是腦子記住了。舌根記住了。喉嚨記住了。」

「我練過了。」

沈淵的呼吸停了一拍。

「用靈力凝成和他差不多粗細的形狀……在禪房裡……跪在蒲團上……練了七次。前三次還是會嘔。第四次開始能壓住了。第五次能吞到喉口。第六次和第七次……」

「……我不應該練的。可我沒辦法接受自己做一件事做得那麼差。我是青雲宗聖女繼承人。我做任何事都不允許自己做得差。哪怕是……這種事。」

沈淵慢慢地把後背靠實了椅背。

青雲宗聖女繼承人。用靈力在禪房裡模擬他的陰莖練習深喉。練了七次。因為"不允許自己做得差"。

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比他以為的還要瘋狂。

"柳前輩。"他開口。聲音低。不是誘哄,不是試探,就是很低很沈地叫了她的名字。

柳如煙抬起頭看他。冰藍色的瞳孔里有甚麼東西碎了一下。很快又被凍回去了。

"閉嘴。"

"好。"

「他為甚麼要用那種聲音叫我?低低的。沈沈的。像石頭沈進深水里。我的膝蓋在發軟。不是因為他。是因為站太久了。對。站太久了。」

她蹲下來了。

不是跪。

是蹲。

雙膝微曲,道袍的裙擺在石板上鋪開,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的臉正對著他的腰腹位置。

距離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粗布囚服的紋路。

"充能需要接觸靈鎖核心。"她說。這句話是對著空氣說的。不是解釋給他聽。是解釋給自己聽。

"嗯。"沈淵說。

她的手伸向他的手腕。指尖觸碰靈鎖的瞬間,靈力注入,陣紋微微亮了一下。充能完成了。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但她的手沒有收回。

「收手。收手。收手。收手。收手。」

她的手指從靈鎖上滑下來。沿著他的手腕。掌根。然後繼續向下。

沈淵沒有說話。

他已經學會了在這種時候保持安靜。

任何一個多餘的字都可能讓她清醒過來。

她需要的不是引導。

她需要的是沈默。

一個足夠安靜的環境,讓她可以假裝不是自己在做選擇。

柳如煙的手指碰到了他囚服腰帶的結。

她解開了。

動作比第一次利落了很多。

沒有顫抖。

沒有猶豫。

腰帶松開,粗布往兩邊分,露出他精壯的小腹和人魚線。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拉,直到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半勃。

粗壯的莖身青筋隱現,龜頭還半藏在包皮里,但已經開始充血漲大。

在靈石燈的藍光下,那層薄薄的域外氣息像一圈肉眼不可見的熱浪,從陽具表面散髮出來。

柳如煙盯著它。

冰藍色的眸子映出它的形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線。

「比上次又大了?不……是我的錯覺。大小不會變。是我的記憶在修改。每次回想起來都覺得更大。因為……因為上次含著它的時候滿嘴都塞不下,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喉嚨口被頂住……」

「可以了。我練過了。這次不會嘔了。」

她俯下身。

先是呼吸。

溫熱的氣息噴在龜頭上。

沈淵感覺到陰莖在那口氣的刺激下跳動了一下,迅速從半勃漲到全硬。

二十二釐米的粗長肉棒完全挺立起來,龜頭飽滿地翻出包皮,紫紅色的頂端冒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柳如煙伸出舌尖。

舔掉了那滴前液。

動作很小。像貓舔水。舌尖剛觸到龜頭就縮回去了。但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

然後她張開嘴。

不是上次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含入。

這次她張得很開。

嘴唇撐成一個圓形,龜頭整個被納入口腔。

滾燙的口腔內壁包裹住敏感的冠狀溝,舌面從下方托住莖身,她開始緩慢地往前推進。

一寸。兩寸。三寸。

上次她含到三寸就開始乾嘔了。這次沒有。她的喉口收縮了一下,但被她壓住了。舌根微微用力,把嘔意吞回去。

四寸。

龜頭觸碰到了軟齶與喉口的交界處。

這個位置是最容易觸發嘔吐反射的點。

沈淵感覺到她的口腔猛地收緊了一下,滾燙的喉壁痙攣般地絞住了他的龜頭。

她停了一秒。

深吸一口氣。鼻翼微張。然後繼續往前。

五寸。

龜頭擠進了喉口。

喉嚨的肉壁緊緊地箍住莖身,比口腔更窄、更熱、更濕。

她的脖頸線條繃緊了,從下頜到鎖骨拉出一條優美而緊張的弧線。

她的眼角泛紅。

不是哭。

是生理性的淚水。

喉嚨被異物撐開的本能反應讓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沿著白皙的臉頰滑下去。

「進去了。比練習的時候大。靈力凝成的形狀沒有溫度,也沒有……這種跳動感。他的東西在我嘴裡跳。一下一下的。像心臟。」

「再深一點。我能吃下去。」

沈淵的手指在靈鎖里攥緊了。

他聽見了。

她說"再深一點"。

不是嘴上說的。

是腦子里喊的。

堂堂青雲宗聖女繼承人,跪在一個凡人囚犯的兩腿之間,含著他的陰莖,腦子里想的是"再深一點我能吃下去"。

他低頭看她。

月白色道袍完好無損。領口的銀扣一顆沒松。高馬尾整整齊齊。除了嘴裡塞著一根粗大的肉棒之外,她的儀容無可挑剔。

這種反差才是最瘋狂的。

柳如煙開始動了。

不是沈淵在動。

是她在動。

她握住了莖身的下半截,嘴含著上半截,頭前後吞吐。

幅度不大,但節奏穩定。

每一次前推都讓龜頭頂入喉口,每一次後撤都讓冠狀溝的稜角刮過她的嘴唇。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莖身淌下去,把他的囚褲洇濕了一片。

吞吐之間,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石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種淫靡的樂器在演奏一首不該存在的曲子。

"唔……"柳如煙發出了一聲含混的鼻音。不是呻吟。是喉嚨被撐開後本能地發出的聲音。低啞。濕潤。帶著一絲被壓碎了的隱忍。

「他的味道比上次更濃了。那股熱。從他的東西上散出來的熱。不是溫度的熱。是……靈力在共振。每次他頂進我的喉嚨,我的靈力就會跟著震一下。那種震動從喉嚨往下傳,傳過心口,傳過小腹,傳到……」

「不要想。不要想下面的事。你在做的事已經夠下賤了。不要再分心去想那個地方濕不濕的問題。」

「……已經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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