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綠帽老公的官妻我的書架 ↗

第51章 清晨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1 / 2 頁

他側過頭。

許茹睡在他旁邊,側身,臉朝著牆,被子搭到肩頭,露出一截後頸。

他盯著那截後頸看。

那裡沒有痕跡——她昨晚回來的時候頭髮重新梳過,衣服乾淨,進門帶著一點酒後的倦意,聲音有點啞,只有一點。

她把自己打理得很好,好到他幾乎要信了那句「住朋友家了」。

他信了。不信的話,他就得去問她:「朋友家」在濱江路幾樓?那面牆隔音好不好?她的聲音會不會滲到隔壁去?

空調的指示燈綠瑩瑩的。他數她的呼吸,數到四十多下,呼吸沈下去了,一下一下,又慢又勻——睡實了。

被子底下,那個地方熱起來。他等著它自己涼,像昨晚一樣。

它不涼。

身後的許茹翻了個身,被子滑下去一半,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她睡得淺——熬夜之後的人都睡得淺,呼吸里還帶著一點酒氣。

他躺在她背後,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精味底下,壓著一層很淡的煙味。

她不抽煙。

這半年,他只在她身上聞到過兩次煙味。

他沒有叫醒她。

只是往她那邊挪了挪,胸膛貼上她的背,手臂從頸下穿過去圈住她的肩。

她在睡夢里哼了一聲,沒有躲。

他的手從舊T恤下擺伸進去,把衣擺一路撩到她胸口,掌心貼上小腹,往上,摸到那對軟奶子。

奶子在掌心裡填得滿滿的,乳尖已經硬了,頂著掌紋。

他捏了一下,她喉嚨里滾出一聲哼,尾音發顫。

她還是閉著眼。也許睡著,也許沒睡。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他的手往下移,探進內褲。

指腹碰到那兩片陰唇的時候,他停住了——她是濕的。

不是慢慢醖釀出來的濕,是一大片,又熱又滑,逼水把內褲的布料浸透了,黏在他的手指上。

他把那些濕從穴口往上帶,一直帶到大腿根,抹開。

濕得不像話。

他盯著自己發亮的手指看了幾秒。

她比平時松。

他的指尖抵著穴口停在那兒。

幾個小時之前,在那個他連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的房間里,有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在這條穴里進出過,把她操開,操軟,操出一穴的淫水——那些淫水還沒乾透,混著她剛滲出來的新水,一起裹住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往里送了送,穴壁軟塌塌地裹住指節,那種熟悉的緊致少了一半。

他分不清這口軟是誰留下的,分不清這是幾個鐘頭前的余韻,還是她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

他把內褲褪到她的膝彎,解開褲鏈,扶著那根東西從兩瓣臀肉的縫隙中間頂進去。

穴口含著龜頭,溫熱,濕滑,鬆弛得讓他心裡發空——不用怎麼用力,整根就滑到了底,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她在他身下抖了一下,醒了。

他感覺到她背上的肌肉繃緊,像一根拉滿的弦。

後腰上那只手掌她認得。

六年了,大小、繭的位置,她都認得。

不是那個人,是丈夫的。

已經衝到喉嚨口的那聲驚疑被她咽了回去。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撅起一點屁股,無聲地配合著他的進入。

裝睡。她也學會了裝睡。

該推開他的。推開的理由現成一大堆:剛陪過別人,身上還沒緩過來,會露餡,對不起他。她一條都沒用,只是把枕頭抱緊了一點。

他沒有立刻動。伏在她背上停了很久,久到她繃緊的背一點點松下來——他在等她徹底放鬆,像等一句證詞。然後他開始動。

一下一下地操著她,不快,也不慢,沒有一句話。

房間里只有胯骨撞在臀肉上的、沈悶的啪啪聲,和她偶爾從鼻腔里漏出來的氣音。

空調指示燈那點綠光剛好夠他看見兩人結合的地方:她那口穴含著他,被撐出一個圓圓的環,環是松的。

他頂到最深處就停一停,整根埋在裡面不動,像在裡面找一樣東西。

找不到。

退出來,再撞進去。

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腦子還在演睡,腰已經跟上他的節奏往後送了半寸。

送到一半她自己驚覺,硬生生收住。

那半下迎,他感覺到了。

他沒有說破。

他的手從前面繞過去扣住一隻奶子,隨著抽送的節奏揉捏,拇指碾著硬挺的乳尖。

她的體溫從那團軟肉里透出來,燙他的掌心。

空調的風吹著她額前的碎發,後頸上露出一小片沒被T恤蓋住的皮膚,泛著薄汗的光。

以前他有兩條路能把她送上去了:一條慢的,一條快的。

結婚頭幾年,隨便走哪條,她都能在他懷裡繃直了腿。

今天他把兩條路都走了,走得認認真真——她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喉嚨里的聲音壓成一線,像在忍著甚麼。

他撐起上半身,看她的側臉。

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著,睫毛上掛著一顆沒落下來的淚,嘴唇半張著,每被頂到深處,就無聲地張開一點。

他看著這張臉:她在別人身下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嗎?

也是這樣閉著眼,皺著眉,把呻吟咽回喉嚨里嗎?還是她睜開眼看著那個男人,浪得比現在大聲?

這個念頭沒有讓他憤怒。

他知道應該憤怒——任何一個丈夫,發現老婆裝睡配合自己操,都該把桌子掀了。

可他沒有。

他只是更硬了,硬得龜頭髮脹,硬得他頂得更深,恨不得把她的子宮口撞開。

雞巴在那口濕滑的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那聲音不像他們夫妻之間的床事,倒像是從某一面牆的另一邊傳過來的。

半夜在3302,隔著一面牆,他聽見她叫了一聲又一聲。此刻她就在他身下,被他操著,一聲都沒有。

他不射,退了出來。她繃著的身子松了半寸,以為過去了,腿剛合攏,又被他架了起來。

他把她翻了過來。

她順從地仰面躺下,眼睛始終閉著,兩條腿被他架上肩頭。

從這個角度整根沒入,直搗到底,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穴口翻出粉嫩的肉,沾著一層白沫——他們的水,和著別人留下的余液。

他俯下身一口叼住乳頭,又舔又咬。

她的身子弓起來,兩只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睜眼,也沒有出聲。

「看著我。」他說。

這是他今晚的第一句話。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一條縫。

他一邊操她,一邊看著那雙睜開的眼睛,心想:你在看誰?看我,還是看把你留在3301的那個人?

眼睛里甚麼都沒有,空的。

可那口騷穴絞得越來越緊,一陣一陣痙攣,把他裹得發疼。

她要到了。

他看著那雙空掉的眼睛,一股精液猛地從馬眼裡竄出去,深深射進她的子宮口。

她也在同時到了,渾身繃緊又癱軟,從口中漏出一聲壓扁了的嗚咽。

他沒有馬上退出去。

壓在她背上,聽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她的後背。

她的心跳比他的慢得多。

汗把兩片皮膚黏在一起,分不出哪一滴是誰的。

他退出來,軟下去的雞巴帶出一股濁白的混合液——他的,和不知道是誰的余韻——一起從那口剛被操開的穴里流出來,在被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兩個人並排躺著,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去了衛生間。

水聲響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在裡面哭。

很多年前住單位的老房子,衛生間隔音差,水聲大,她會在裡面唱歌,跑調的,唱兩句停一下,像在等他敲門。

後來搬了家,隔音好了,水聲就只剩下水聲。

衛生間的鏡子蒙著水汽,許茹用手背抹開一塊。

大腿內側有兩個淺淺的指印,昨天的,還沒褪乾淨。

她把水調到最燙,從頭衝到腳,衝了很久。

皮膚衝紅了,指印還在。

出去之前她在鏡子里練了一遍表情。

不要太軟,太軟露怯;也不要太硬,太硬像心虛。

就平常那樣。

練到第三遍,她想起另一面更大的鏡子——熱水,霧氣,被抹開的那一塊。

她關了燈。

水聲停了。她出來,頭髮濕著,換了乾淨睡衣躺回他旁邊,背對著他。床單上那片洇濕被她隔在了身後。新的沐浴露味道把那層煙味蓋住了。

「睡吧。」她說,聲音悶在枕頭裡,「明天還要上班。」

「嗯。」他說。

他睜著眼,聽她的呼吸一點一點變沈、變勻。這樣她就發現不了他也沒睡。

他躺回去。

枕頭上有她頭髮壓出的凹痕,還帶著溫度。

他的手垂在床沿下面,指腹上還沾著她的味道——那股濕熱的腥氣里混著一絲很淡的香皂味,不是家裡這一塊。

他攥了一下拳,沒有去洗。

窗簾縫里透進來一點灰白。

他掀開被子赤腳下床,沒開燈,走到客廳。

茶几上她的手機亮著,在充電。

他沒有碰它,從自己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機,解鎖,點開相冊,翻到最底下。

隱藏相冊。四位密碼。裡面只有一張照片。

綠帽老公的官妻 · 第51章 清晨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