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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想著別人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2 / 2 頁

許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磕著他的背。

他低頭咬她的肩,不重,留下淺痕。

他忽然抽出去,只留龜頭在口,打轉。

「說你喜歡怎樣。」他喘著,「慢的,還是……」頓了頓,「粗暴一點的?」

許茹的呼吸停了。

粗暴。

這兩個字像打開一扇不該開的門。

門後是巴掌、後入、被按著腰內射、被罵母狗與廢物老公;是1208的床單,是她自己叫出來的浪。

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吸他的龜頭,一股熱液湧出。

王愷感覺到了,眼神暗下來——暗裡有怒,也有他自己都厭惡的亮。

「你看,」他低聲,「一說粗暴,你就流水。」

「沒有……」她搖頭,淚出來,「愷,別這樣……」

「怎樣?」他把整根撞進去,深,狠,一反平日溫柔,囊袋重重拍在濕軟會陰上,陰唇被撞得外翻又吞回,「這樣?像別人那樣?」

「沒有別人……嗚……啊……」

「那就只有我。」他加快,動作生疏卻認真。

床架輕響,一下一下。

許茹被頂得往床頭挪,又被拽回。

他掐著她的腰,指印浮起淡紅。

她的浪叫不再慢半拍,帶上真實的慌與真的爽。

「輕……輕點……太深……」

「不是要粗暴?」他咬著她耳垂,聲音發顫,「這才哪到哪。」

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到肩上,角度一變,進得更深。

龜頭鑿在宮口附近,酸脹與快感絞在一起。

許茹哭叫出聲,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

穴里痙攣般收縮,水噴了一小股,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去了?」他問,沒有停。

「嗯……啊……還……還要……」她自己都厭惡這句還要,身體卻誠實,腿根抽搐,穴一張一合地輓留。

王愷咬牙,把她翻過去,後入。

姿勢一換,記憶更凶——趙德海也這樣從後面進過她,按著她的腰,罵她,射在最裡面。

許茹把臉埋進枕頭,卻被王愷揪住頭髮,輕輕拉起。

枕頭蹭著臉頰,熱,濕。

「別藏。」他說,「叫出來。」

「老公……操我……」句子髒得不像她,像從另一張床借來的詞。

王愷腰眼發麻,抽送又快又深,囊袋拍得啪啪響,她的臀肉被撞出浪。

穴口被撐成圓,吞著他進出,帶出白沫。

他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指腹快速撥弄,穴里立刻絞緊。

「誰在操你?」他問,聲音發顫,顫里有賭氣。

「你……老公……是你……啊……」

「再說一遍。」

「王愷……是王愷在操我……」她叫得破碎,破碎里有討好,也有真的被頂到發白的爽。

討好讓他心酸,真爽讓他發狂。

兩種東西擰在一起,他掐著她的腰窩,拇指按進軟肉,把她固定在自己的節奏里。

「噴給我。」他命令,聲音不像自己。

許茹真的去了。

去的時候腰塌下去,又被他撈起來,穴里劇烈收縮,噴出的水濺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溫熱,失控。

她眼睛有一瞬間的空白,空白里沒有趙德海,也沒有王愷,只有被填滿的、短暫的無。

王愷被絞得頭皮發麻,還想再撐十秒,卻在她轉頭看他的那一眼裡射了出來——射得很深,射的時候盯著她的臉,終於看見那種茫然——不是演的。

精液一股股打在她體內深處,她輕輕哆嗦,像承接,又像被燙到。

他幾乎感激。

感激得心裡發苦:原來他也能把她操到空白,不必靠想象里的領導,不必靠粗,不必靠權力。

苦在空白消散後,她眼裡重新浮起的那層霧——霧裡也許仍有別人。

射完兩人疊在一起。

燈還亮著,狼藉清楚:床單濕痕,腿根白濁,她乳尖紅腫,他背上抓痕。

空氣里有精液與汗的味道,屬於他們,暫時沒有第三個人。

許茹的胸口劇烈起伏,汗順著頸側滑進鎖骨窩,亮了一下。

她的腿還軟著,軟得夾不住,只好任由他壓著。

王愷喘著,沒有立刻拔出來。

他還埋在她身體里,感受余韻的收縮一下下咬著他疲軟下來的柱身。

那種咬像輓留,也像習慣——她的身體已經被訓練成會在射精後繼續吸,不管射的人是誰。

這個念頭讓他胃里一沈,雞巴卻在軟下去的邊緣又跳了一下。

他低頭吻她的眉心,吻得很輕,輕得像怕驚動甚麼。

「茹。」

「嗯……」她應得含糊,像還沒從空白里完全回來。

他把問題完整問出,聲音穩得過分,穩得像早就準備好:「你喜歡粗暴一點的嗎?」

許茹嘴唇動了動。喜歡。不喜歡。喜歡的是誰的粗暴。答案全是雷。雷埋在婚姻底下,一踩就炸。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只給一個字:「……不知道。」

王愷「哦」了一聲,像接受,又像把這字存進檔案。

他退出體外,精液混著她的水往外淌,沿著股縫,弄髒大腿內側。

他拿紙巾給她擦,擦到紅腫的陰唇時她輕顫。

他的手指停了一停,沒有問「為甚麼還腫」——其實未必腫自今晚,今晚他沒有那麼狠;可他選擇不問。

不問是默契,也是共謀。

許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愷……你剛才……」

「怎樣?」

「有點凶。」她聲音悶,「我……不是不喜歡。我是怕你……不高興。」

「我高興。」他說,聲線平,平里有裂,「看見你真的去了,我高興。」

這句話比罵她更鋒利。許茹沈默,把臉貼緊他胸口,聽心跳。心跳快,快得不像事後,像還在跑。

兩人又靜了一會兒。

燈還亮著,狼藉還在。

王愷起身去拿乾淨的毛巾,浸了溫水,回來給她擦腿根。

動作細緻,細緻得像在照顧病人,也像在擦一件自己弄髒又捨不得丟的東西。

白濁混著透明的水被擦掉,皮膚重新露出淺紅。

許茹看著他低頭的側臉,忽然眼眶又熱。

「愷,」她輕聲說,「我們……還好嗎?」

「好。」他沒有抬頭,「還能一起買洗潔精,就還好。」

洗潔精。又是那個詞。家常到近乎殘忍。

「剛才……」她還想說甚麼,喉嚨卻澀,「你問粗暴……我不是……」

「不用說完。」他把毛巾扔進髒衣籃,聲音平,「不知道就夠了。知道了,反而不好睡。」

這句話像刀子,刀背朝她。

許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嗯」。

她明白他在保護甚麼:保護那個還能一起買洗潔精的家,也保護他自己還沒完全承認的興奮。

興奮一旦被命名,就再也變不回憤怒。

擦完,他關了大燈,只留床頭那一檔昏黃。

許茹側過身,背對他,又很快轉回來,把臉貼進他頸窩。

他手臂環上她,掌心貼在她汗濕的後背。

兩個人的呼吸漸漸對齊,對齊里仍有錯位——錯位像剛才的浪叫,慢半拍,卻誰也不提。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圈,畫著畫著停住:「愷,你會不會……討厭我?」

「會。」他答得太快,快完又補,「也會更想抱緊你。兩種都有。別逼我選。」

許茹把臉埋得更深。選不了的東西,就一起爛在被子里。

睡前,她的手機震。

她在他懷裡沒敢看。

王愷看見預覽反光,備注又是「趙」。

消息很短,他只瞥到開頭:`想通了就……`後面被截斷。

他收緊手臂,把她箍得更緊,緊到像宣示主權,又像把自己綁上同一條船。

「不看嗎?」他問。

「不看。」她說,閉眼,「今晚……只看你。」

只看你。

又是標準句。

王愷把下巴擱在她發頂,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上的細光。

粗暴。

不知道。

趙。

御景。

刪除與恢復。

全部擠在一間臥室里,擠得空氣稀薄。

他在心裡把今晚復盤了一遍:她濕得太快,叫得慢半拍,一聽「粗暴」就流水,後入時叫「操我」像借來的詞,高潮時的空白是真的——真的空白里,他短暫地贏了。

贏完又輸,輸在那條被截斷的消息,輸在自己又半硬的雞巴。

半硬證明他還沒結束,也證明這件事永遠結束不了。

船往哪開,兩人都知道深淵在下游。

仍往下。

往下的時候,他的雞巴又半硬了一次,頂著她的臀。她假裝睡著,只是把腿夾得更緊一點。夾緊像拒絕,也像留。

夜很深。

問題還懸在空氣里,沒有答案,只有身體的余韻,和下一封即將被點開的消息。

窗外有車燈掃過天花板,一晃就滅,像某種短暫的赦免——赦免完,黑暗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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