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著別人
定位風波後的第三夜,他們做愛。
不是指令,不是討好,是一種用身體確認彼此還在的需要。
風波後第一天,兩人繞著走,洗潔精買了兩瓶,像用家務填縫。
第二天,王愷送她上班,送到五十米外,她下車時他叫住她:「今晚我做飯。」她點頭,點得太用力。
第三天晚上,排骨燉土豆,湯濃,鹽放多了。
許茹喝了一口:「有點咸。」王愷說:「我多放了些。」兩個人都知道咸的不是湯。
晚飯後許茹洗碗,王愷擦桌,家務做得過分認真,像在拖延甚麼。
拖到九點半,電視廣告播到「為您的家庭保駕護航」,許茹把遙控器按了靜音。
「我去洗澡。」她說。
「好。」
她洗得不長。
出來時只穿了他的舊T恤,下擺遮到大腿中段,沒穿內褲。
領口松,洗多了發灰,卻是他最常穿的那件。
她站在臥室門口,客廳燈光斜過來,照出她腿線的弧度——白膩,勻稱,小腿筆直,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暗光里泛著暖調,森林若隱若現。
王愷看見了。眼鏡片後的眼睛暗了一下。
「今天……」她聲音輕,「要嗎?」
要。
這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像邀請,也像贖罪。
王愷放下遙控器,走過去,沒有立刻吻她,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發絲還潮,香是白桃味,乾淨得刺鼻——乾淨得像在說今晚沒有別人。
「要。」他說。
他先吻她,吻得很深。
舌尖頂開牙關,刮過上顎,許茹輕輕顫,手攀上他肩。
她回應,舌軟,手軟,腿軟。
T恤下擺被他掀起,掌心貼著她光裸的臀,溫熱細膩。
臀肉飽滿,一隻手握不住,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她是故意的,故意把選擇送到他手裡。
「沒有穿……」他貼著她唇說。
「懶得穿。」她眼神躲了一下,「……想你。」
想你。
兩個字標準得像公文。
王愷沒拆穿,把她抱到床上,脫掉自己的衣服。
燈關著,窗簾沒拉嚴,路燈漏進一條細光,剛好照到她的鎖骨和乳峰輪廓。
她的胸型好看,飽滿,側躺時微微下垂,乳暈顏色偏粉。
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面碾過,牙齒輕輕刮。
許茹吸氣,手指插進他發間,不是推,是按。
「輕點……」
他偏不輕。
齒間加力,乳尖硬起,另一隻手揉著另一側,指縫夾住乳肉,揉得變形。
許茹的腰弓起來,T恤卷到胸口以上,小腹起伏,腰線凹陷。
王愷的嘴唇往下移,越過肚臍,停在腿心上方。
他沒有立刻舔,只是呼氣,熱氣噴在她已經濕潤的縫上。
她下意識並腿,被他用手掌分開。
「自己打開。」他說。
許茹猶豫半秒,抬膝,雙手掰開自己的腿。
動作生澀,帶著羞恥,羞恥里又有被命令的顫。
燈光暗,他看不清顏色,卻聞得見——淡淡的腥甜,屬於動情,不屬於別人殘留。
至少今晚,這裡暫時是乾淨的。
乾淨讓他心安,又讓他空:空在他其實隱隱期待不乾淨,期待證據,期待自己更硬。
他伸舌,沿著縫慢慢舔上去,舔到陰蒂時打轉。
許茹的腿根發抖,水聲細而黏。
他吃得很認真,像在確認主權。
陰唇被吸得微腫,肥美的兩片軟肉裹著他的舌。
陰蒂被舌尖撥弄,她的浪叫起初很輕,後來壓不住,帶著鼻音:
「愷……別……那裡……啊……」
他沒有停,兩指併攏,探進穴口。
內壁軟,熱,濕得過分,手指進出時發出細響。
他屈起指節,按。
許茹猛地夾腿,又被他用肩頂開。
水更多了,順著指根往下淌。
他加到三指,撐開一點,低頭看那張合的穴在暗光里一張一合。
「今晚很濕。」他抬頭,聲音啞,「想誰了?」
「想你……」她答得太快。
王愷「嗯」了一聲,抽出手指,把自己硬著的雞巴抵上穴口。
尺寸中等偏細——他清楚,清楚得殘酷。
龜頭蹭著滑膩的縫,不上不下,磨得她扭腰。
他偏要慢,龜頭進一點,退一點,再進一點,把入口的軟肉撐開又松開。
「別急。」他按住她的髖。
「愷……快點……」
「你今晚急甚麼?」聲音貼著她耳廓,熱,「想起誰了?」
許茹全身一顫。「沒有……想你……真的……」
「那就看著我。」他把床頭燈打開一檔,昏黃,能看見表情。「別閉眼。」
她被迫睜眼。
每一次頂弄都要對上他的瞳孔。
他一點點推進,內壁被撐開的感覺熟悉又陌生——做過無數次,可她身體里還住著另一根更粗的記憶:趙德海的粗短,青筋,頂到最深時的脹痛與爽,被按著腰內射時的滿。
她夾緊,想把記憶擠出去,卻把王愷絞得更緊。
「放鬆。」他咬牙,「夾這麼緊……」
「進……進來……」她抬腰去追,追得難看,像饞。
整根沒入時,兩人都喘了一聲。
他停在最深處,不動,只盯著她的臉。
許茹的睫毛濕,眼神卻一瞬間渙散——渙散得不像看他。
王愷看見了。
心口像被針扎,雞巴卻更硬。
他開始動。
故意放慢。
抽出大半,再緩緩推入,每一次都擦過她那一點,卻不給夠頻率。
水聲黏膩,響在安靜的房間里。
床墊輕響,響里夾著她壓抑的哼。
許茹難耐地扭,手抓床單,又抓他的背。
指甲陷進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肉,留下淺痕。
「快一點……求你……」
「你夾這麼緊,是爽,還是怕?」
「爽……啊……別問……」
快感與羞恥並行。
她想調用趙德海的畫面讓自己更快高潮——粗、狠、罵、巴掌、後入——畫面一來就被王愷的眼睛撞碎。
撞碎後她更空,空了就更用力夾他。
穴肉吸吮著他偏細的柱身,像在補償尺寸。
王愷忽然停在最深處,不動。汗從他下巴滴到她鎖骨上,涼。他用拇指抹開那滴汗,聲音壓得很低:「你裡面在跳。跳得不像想我。」
「我……我就是想你……」許茹的聲音發顫,「愷,別停……求你動……」
他動了,仍慢。每一下都磨過那一點,磨得她眼角滲淚。他看著淚,心裡軟了一下,軟完又硬——軟是愛,硬是恨,疊在同一根雞巴上。
王愷聽得出她的浪叫慢半拍。
不是假,是錯位——像身體在跟另一個節奏對齊,嘴上卻叫著他的名字。
他沒有揭穿,只是把抽送放得更慢,慢到她忍不住自己扭腰去追。
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她的穴一張一合,吐著水,把交合處弄濕。
淫水沿著他的囊袋往下淌,洇在床單上。
他低頭看兩人交合處:自己的柱身被她的軟肉吞進吐出,顏色比她腿根的粉紅淺一點,尺寸比記憶里的粗紅小一點。
想象讓他更硬,也更想把她釘死在這張床上。
「自己動。」他忽然停下,撐在她上方,「想要就自己來。」
許茹臉紅到耳根。
她咬唇,跨坐起來——體位換了,燈下她的乳房輕輕晃,乳尖挺立,腰細,小腹平坦。
她扶著他的雞巴往下坐,到底時悶哼一聲,隨即前後搖,動作生澀又急切。
陰蒂摩擦在他小腹,穴里把他吞得深。
她低著頭,頭髮散下來。
王愷伸手撥開她的發:「看著我。」
她抬眼。
眼尾紅,瞳孔濕。
上下起伏的時候,浪叫終於連起來,卻仍有半拍的滯——滯在某個他看不見的房間。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往上頂,頂得她驚叫,乳房亂晃。
「叫我的名字。」
「愷……王愷……」
「再說。」
「老公……啊……老公……」
老公兩個字讓他眼眶發熱。
他翻身把她壓回身下,抽送加快。
囊袋拍在濕軟的會陰上,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