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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掩飾的夜晚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2 / 2 頁

又是這句。

許茹心臟漏跳,猛地抬腰去迎,把臉埋進他頸窩,用濕熱的喘息堵住可能的破綻:「在……射給我……射進來……愷……我只要你……別停……」

話術起效。

王愷悶哼,腰眼一酸,射在她身體深處。

量不多,熱,卻立刻被她體內更複雜的濕意吞沒。

射精後他沒有立刻退出,仍埋在裡面,喘著,忽然皺眉。

手指順著交合處摸了一下——過多的滑,過多的軟,以及一種說不清的……松。

不是今晚才有的松。

是被充分使用過後的松。

內壁還在無意識地痙攣,痙攣的頻率卻不像剛才那幾下假高潮那麼整齊。

他的指腹沾到黏液,黏得超過他們平時的量。

他本可以當作「她太想要」,可「太想要」三個字在凌晨兩點的腥味里站不住。

「你今天裡面……」他停住,像不知道該不該說完,最終還是說了,「不一樣。」

許茹全身僵硬。

死寂。

空調聲忽然大得刺耳。

她仍跨坐在他身上,他的雞巴軟下來滑出體外,帶出混合的黏液,拉出短暫的銀絲,落在他小腹。

許茹張了張嘴,淚先於解釋到來——這次淚是真的慌,慌得牙關都在碰。

「甚麼不一樣?」她聲音抖。

王愷看著她,眼鏡不在,眼神卻亮得可怕。

「更軟。更……滑。像……」他沒說「像被人操過」,但那六個字在空氣里自行成型,成型得幾乎能聽見。

「你疑神疑鬼!」許茹翻身下來,抓過被子蓋住自己,攻勢先起,卻虛,「我洗了澡,我興奮,我想你——你非要把好的說成髒的?你非要在這種時候審我?」

「我沒有說髒。」王愷坐起,聲音反而更平,「我只是說不一樣。茹,你要是有事,現在還可以告訴我。」

告訴他甚麼?

告訴他精液昨天才灌滿?告訴他自己叫過領導的粗雞巴?告訴他評優與無臉照?告訴他趙德海讓他「插深一點」?

許茹把臉埋進膝蓋,肩膀抖。「我沒有事。真的沒有。你要是不信……你就……你就離婚。」

離婚兩個字砸下來,王愷像被抽了一記。

他最怕的不是綠,是散。

散了房貸怎麼算,父母怎麼看,同事怎麼問,自己那點見不得人的硬又算甚麼?

硬可以藏在廁所里,散會擺到桌面上。

桌面上沒有「加餐」,只有戶口本和冷臉。

「我沒說離婚。」他啞聲,「我……」

他伸手想拉她,她躲開。

兩人在床上僵持,像兩只受驚的動物。

床單皺成一堆,中間那點濕痕在燈下發亮,亮得刺眼。

許茹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紅眼睛。

王愷坐在床沿,赤裸的背脊弓著,脊骨一節節頂出來。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剛才摸過她體內的那幾根——指腹還黏著,黏得他想去洗手,又怕一洗就等於承認自己摸到了不該摸到的東西。

「你星期六到底去哪了。」他忽然問,聲音很輕,輕得沒有質問的火氣,倒像懇求。

許茹的呼吸停了半拍。「我說了。補材料。」

「材料要補到……走路都彆扭?」

「鞋。」她重復舊謊,謊已經薄得像紙,「新鞋磨腳。」

「茹。」他把名字叫得很慢,「我不是傻子。」

「那你想聽甚麼?」她反問,淚又湧上來,這次帶著一點破罐破摔的狠,「想聽我承認甚麼?你給我一個劇本,我照著念,你好過一點,是不是?」

王愷閉了閉眼。

劇本兩個字扎人。

他要的不是劇本,是她主動把刀遞過來——遞過來他也許仍不敢握,可至少證明他們之間還有真話的通道。

通道沒有。

通道堵著白桃味、專班、磨腳,和那句隨時可甩出的離婚。

最終他先軟,先伸手關燈,黑暗落下來,像給雙方都蓋了一層可逃的布。

「對不起。」他說,「也許是我想多了。你最近太累。專班……材料……」

材料兩個字成了最大的遮羞布。誰都知道遮不住,誰都願意先拿它擋一下。

許茹沒有立刻接受道歉。

她需要一點時間讓淚把慌遮住,讓呼吸從崩盤邊緣爬回來。

黑暗裡,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和遠處電梯運行的悶響。

過了很久,才靠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聽那顆安分的心一下一下跳。

跳得很穩。

穩得讓她想哭出聲。

「裡面不一樣……」她重復他的話,輕得像自言自語,「那你……還要嗎?」

王愷沈默。

雞巴卻在這句話里又抬了抬頭,頂著她的小腹,誠實地、可恥地硬了一點。

他厭惡自己的身體,身體卻比嘴誠實。

懷疑讓他硬,鬆軟讓他硬,她哭著說離婚的時候他居然也硬過一瞬——這些事實比任何短信都髒。

「要。」他說,「可我不要你演。」

「我沒有演。」她撒謊,手卻已經握住他,緩慢擼動,把那點半硬重新喚醒,「我在。我一直在。」

這一夜他們又做了一次。

更暗。

燈關了。

窗外只有小區路燈透過紗簾的一層灰白。

許茹躺下,分開腿——陰唇已經濕透了,兩片肥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穴口泛著水光。

他進入時仍然覺得滑,滑得心驚——她自己也心驚,驚自己怎麼還能對丈夫濕成這樣,驚滑膩里有多少是記憶分泌的。

王愷更深地頂,像要用自己的形狀重新打一套模具,頂一下,咬一下牙,在跟誰較勁。

「慢點……」她哼。

他偏不慢。

不是粗暴,是急。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感到他清瘦的肋骨硌在自己肩胛骨上。

他急著確認自己還在,急著把「不一樣」三個字從身體里頂出去。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細密的響。

許茹把所有浪叫都壓成對丈夫的呼喚,把所有對比都按進枕頭。

枕頭裡有她的淚,有她差一點點又要滑出的「領導」。

她死死咬住布料,只漏出破碎的「愷……愷……」。

他忽然握住她的膝彎,折得更高,讓自己進得更深一點。

更深之後仍不夠。

不夠的認知讓他眼眶發熱。

他低頭吻她,吻得很重,像用嘴唇蓋章:這是我的。

章蓋在已經蓋過別人印的紙上,印色重疊,誰都看不清先來後到——只有紙自己知道。

「看著我。」他在暗裡說。

許茹睜眼。黑暗中只能看見他輪廓。她伸手摸他的臉,摸到眼鏡壓出的淺痕,摸到他緊繃的下頜。「我看著。」她說,「我只看著你。」

謊話再說一遍,就更像真的。

射精時他咬著她的肩,他清瘦的下巴硌在她鎖骨上,留下淺淺的齒印——不是情慾,是標記。

精液再次灌進那片過於柔軟的內裡,他埋在裡面不動,像怕一退出,甚麼都會塌。

標記完,兩人並排喘氣,肩上那圈牙印慢慢發熱。

她的腿還搭在他腰側,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往床單洇。

王愷把臉埋進她頭髮里,吸了一口氣。

白桃。

汗。

還有他自己的味道。

沒有那股凌晨的腥了——或者有,被他主動忽略。

忽略是一種技術,他正在學。

王愷忽然道:「週一我送你上班。」

許茹一僵。「不用。你還要倒班。」

「我送。」他堅持,語氣里有一點她陌生的硬,「就送到局門口。五十米外。你進去,我再走。」

是宣示,也是不會報警的取證。

許茹在黑暗裡睜著眼,腿間濕黏:丈夫的精,自己的水,以及更早之前屬於另一個人的記憶。

記憶不會因為兩次插入就被覆蓋,它只是暫時被壓到更深處,等某一次摩擦再浮上來。

她夾緊雙腿,回:「……好。」

窗外有車開過。

手機在床頭震了一下。她沒敢看。王愷也沒問。兩人都知道,有些震動不看,也會進入夢里。

許茹後來還是摸到了手機。屏幕預覽只有半行,備注「趙局-工作」:

`執行得怎樣。裡面現在是誰的。`

她把手機塞回枕下,塞得很深。指尖冰涼。王愷的手指在被子下碰到她的手,握住。握得很緊,緊到像怕她從這張床上再次蒸發。

「不一樣也沒關係。」他忽然說,像在說服自己,「只要你還是你。」

許茹眼淚湧出來,這次無聲。「我還是我。」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

身體已經記得另一根雞巴的形狀,記憶會在下一次摩擦里蘇醒。

而王愷的「送你上班」,像一根新的刺,刺在她與趙德海之間的路上。

路還要走。

名單還在前面。

床沿那句「裡面不一樣」,則像一顆沒有拆掉的雷,兩人約定好今晚不碰引線——引線卻已濕透,隨時可能自己燃起來。

她側過身,把臉貼進他胸口,聽心跳。

心跳仍安分。

安分的人剛剛在她身體里留下齒印與精液,又在黑暗裡許下接送的承諾。

接送解決不了「裡面」,只能解決門前那五十米。

可五十米,有時比一整個江州更重要。

王愷的手掌落在她後腰,停住——那只手細長蒼白,指節突出,是她認識八年的手——沒有再往下探。

他怕再摸到那份松。

怕摸到之後,自己又硬。

硬了就又要想:她在酒店裡是不是叫得更浪,是不是夾得更真,是不是對著另一根東西才會露出他今晚沒看見的茫然。

他閉眼。

未知號那句「加餐」從記憶里浮上來,跟趙德海此刻枕下的半行字疊在一起。他甚麼都沒拆穿。

不拆,是今晚唯一還能維持的體面。

也是他滑向更深泥潭的第一級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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