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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掩飾的夜晚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1 / 2 頁

指令是週六落下的,執行卻拖到周日夜裡。

白天他們去了超市。

王愷推車,許茹挑貨。

排骨在冷櫃里碼得整整齊齊,她伸手拿的時候,腿心那點酸又隱隱跳了一下,像一枚藏在肉里的釘,走路時提醒她:身體里有過別人。

酸奶貨架前,小孩哭鬧,她側身讓開,王愷低聲問她要原味還是草莓,她說原味,聲音穩,穩得挑不出一點昨晚的痕跡。

只有並排走時,兩個人之間那半掌寬的空隙顯得假。

假得像在演給監控看——演給自己看。

結賬時王愷掏手機付款,她下意識去捂口袋里的另一部工作機,動作太快,他抬頭看了她一眼。

「包太沈?」

「菜多。」她把購物袋往上提了提,笑。

回家燉湯。排骨焯水,浮沫一層層撇掉。油煙機轟鳴,廚房裡全是熱氣。王愷把豆腐切成小塊,問:「咸淡?」

「你嘗。」

他舀了一勺吹涼,點頭:「剛好。」

許茹坐在餐桌邊喝湯,雙腿並得很緊。

其實早上已經清理過表面,深處的記憶清不掉。

湯很香,香得她胃里發空,空得像還在等另一頓更髒的飯。

王愷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里:「多吃點。你這兩天臉有點白。」

「材料趕的。」她應得熟練,熟練得自己都惡心。

電視開著,午間重播某檔無關痛癢的生活節目。

主持人笑得很用力。

他們吃飯的聲音被笑聲蓋住,蓋成一對普通夫妻的周日。

普通最貴。

普通需要兩個人一起演,演到自己都差點信。

洗碗時,手機在窗台震。

趙德海的消息跳出來:`執行了嗎。沒執行的命令等於沒點頭。——Z`

泡沫沾在她指尖。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回:`今晚。`

`好。讓他插深一點。`

後一句像巴掌。她把手機扣死,差點擊碎。水還開著,碗在槽里碰出細響。

王愷從身後遞毛巾:「誰啊?」

「工作。」她擦手,沒抬頭,「專班群。週一要交一版。」

「周日也催?」

「催。」她擠出一點笑,「官場不休假。」

王愷「嗯」了一聲,沒有再問。

他的目光在她側臉停了半秒,像要說甚麼,最終只把瀝水架里的筷子擺整齊。

昨晚凌晨的腥、馬桶里的白、未知號那句「加餐」,全壓在他舌根,壓成一句更安全的話:「那你早點睡。別熬。」

「好。」

---

晚飯後到夜裡十一點之間,時間被故意拉長。

許茹坐在沙發上看文件,其實一行都沒進腦子。

王愷在陽台收衣服,衣架碰撞的細響一下一下敲她太陽穴。

她幾次想主動,又幾次把話咽回去——主動得太早像心虛,太晚又怕趙德海再催。

手機靜靜躺在茶几上,屏幕偶爾亮一下,是新聞推送,不是他。

不是他反而讓她更緊。

「累了就去睡。」王愷進門,把疊好的睡衣放在她腿上。

「再看一會兒。」

看甚麼?看自己怎麼把身體從「別人用過」調回「丈夫可用」。調回需要儀式。於是夜裡十一點,她先洗了澡。

仍不敢灌洗太深,只把外面洗得乾淨,噴上他熟悉的白桃。

熱水衝在肩上時,她閉著眼,腦子里自動跳出趙德海的粗短雞巴、青筋、頂開宮口的酸。

身體先於道德起了反應,陰唇發熱發脹,她咬住嘴唇,把花灑擰向別處。

鏡面起霧,她伸手抹出一塊臉,看見自己眼神發飄,臉頰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胸口那對白嫩的奶子在水珠下滑膩發亮,乳暈偏粉,比平時更腫一些——是那晚反復被揉捏吮吸過的痕跡。

她立刻把表情練回端正。

出來時只穿襯衫,是王愷的舊襯衫,下擺遮到大腿。

這是以前的信號:想要。

信號現在被徵用了,徵用成趙德海要求的「執行」,也徵用成她給自己開的通行證——我還在跟丈夫做,我還是妻子。

王愷在床上看書,眼鏡滑到鼻尖。

台燈把書頁照成一小塊暖黃。

看見她,他眼神動了動,喉結滾動,書卻沒合上,像怕一合上就進入一條回不了頭的路。

「今天……還磨腳嗎?」

「不磨了。」她爬上床,跨坐到他腿上,摘他的眼鏡,吻下去。

吻里有討好,有恐懼,有必須完成的任務。

王愷的手扶住她的腰,起初猶豫,像怕摸到甚麼不該摸到的,隨即被她的主動帶硬——硬得很快,快得讓他自己都難堪。

「茹……你要是累……」

「我想要你。」她打斷,手伸進他睡褲,握住那根中等尺寸的雞巴,上下擼動。

掌心感受著熟悉的熱度與跳動——不夠粗,不夠凶,卻是她名義上的歸屬。

柱身在她手裡迅速脹滿,頂端滲出一點濕。

她低頭含住龜頭,舌尖繞著鈴口轉,聽他倒抽氣。

口交很賣力。

賣力得像在贖罪,要把嘴裡殘留的「領導」兩個字漱掉。

她刻意放慢吞吐的節奏,唾液把柱身弄得亮晶晶。

偶爾吞深一點,喉口一緊,王愷的手指插入她發間,指節發抖——那幾根細長的手指在她濕發里彎曲,骨節分明,因為緊張而用力。

「夠了……上來……」他低喘,聲線啞,「別……別這麼……」

別這麼甚麼?

別這麼討好?

別這麼像在完成指標?

他沒說完。

話到嘴邊就散了。

許茹抬起頭,唇邊還亮著一絲水光。

她跨坐回去,膝蓋分開,襯衫下擺卷到腰際,露出飽滿的臀線與腿心那道濕痕。

腰肢在他小腹上方拱起一道柔軟的弧線,兩瓣臀肉渾圓白膩,隨著呼吸微微顫。

「看著我。」她說,聲音軟,手卻穩,握住他抵上自己的穴口。

進去的瞬間兩人都頓住——她太滑,滑得不只是前戲能解釋的。

穴口輕易吞進龜頭,內壁軟熱地裹上來,像已經被人充分開拓過,此刻只是換了一根較細的東西繼續。

沒有那種需要慢慢撐開的緊澀,只有一種「準備好了」的順從。

順從本該讓丈夫安心,此刻卻讓王愷頭皮發麻。

他眉心微皺,卻沒停,沈腰進入。

整根沒入時,他聽見自己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太軟了。

軟得心驚,軟得讓人起疑。

龜頭被濕熱包裹,四周的肉壁輕輕吸吮,吸吮得太熟練,熟練得不像他們這兩個月冷淡下來之後該有的生疏。

許茹「啊」出聲,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起伏。

襯衫下擺蹭著兩人交合處,布料很快濕了一角。

她把眼睛半閉,強制調用另一幅畫面:青筋,深頂,宮口被撞開的酸,酒店床墊下陷的幅度,趙德海那只微胖的手掌壓著她後腰讓她翹高——掌上還有那枚玉扳指的冰涼觸感——還有那句讓她回家「照常睡」的命令。

畫面一來,她立刻夾緊,水聲立刻響。

王愷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挺腰回迎。「好緊……又好……濕……」他喘,「你今天好敏感。」

「想你……」她撒謊,浪叫校准成他喜歡的音量,「深一點……愷……就是那裡……」

深一點。

她心裡補的是:再深也到不了那個深度。

這個認知讓她又羞又饞,饞讓淫水更多,順著交合處淌到他小腹,把恥毛沾成一縷一縷。

肉體拍擊聲漸漸密。

床板吱呀。

第一聲,第二聲。

第二聲響起時,她把臉埋進他頸側,鼻尖全是他洗發水的味道——乾淨,家常,與木質香完全不同。

不同讓她更濕。

也更恨。

恨自己要用別人的形狀才能對丈夫濕;恨王愷頂得認真卻總差一口氣;恨趙德海的指令像項圈,勒得她喘不過來。

她上下的節奏刻意加快,讓水聲更響,讓自己聽起來沈浸在快感里,不是在完成一項驗收。

她的奶尖在襯衫布料里摩擦發硬,被他伸手揉住。

指腹隔著布料轉,力道溫柔。

溫柔讓她想起另一雙手——扳指冰涼,揉得狠,罵她騷貨、罵她夾得好。

她腰眼一麻,浪叫差點破音,只好把破音掐成更長的哼。

「叫我。」王愷說,難得帶一點急,腰上的力也重了幾分,「叫我的名字。」

「愷……」她叫,叫得軟,「愷……好深……啊……再……再頂……」

可某一記頂弄刮過內壁敏感處時,她腦子里閃過「領導」,嘴唇已張開半個音,硬生生扭成更長的呻吟:「啊……那裡……」

王愷動作頓了半拍。

只有半拍。

半拍里,他的眼神亮了一下,像捕到甚麼,又不敢確認。隨即更狠地頂那一點,要用自己的形狀覆蓋甚麼。「是這裡?」

「是……是……」她抓緊他,指甲陷進皮膚。

快感堆積,卻總差那麼一點。

對比卡在那裡,讓她到不了真高潮,只能拼貼:腳趾蜷,小腹繃,短促的啊啊啊,內壁用力絞幾下。

絞的時候她故意抖肩,故意讓淚湧出來,故意把呼吸打亂成高潮該有的樣子。

甚至故意在他耳邊喘:「要到了……愷……我……」

其實沒有到。

身體在臨界處打滑,像腳底踩著油。

真正的高潮需要那根更粗的、更凶的、能把宮口撞開的東西,需要被罵、被按、被填滿到發脹。

丈夫給的是愛,愛到不了那個點。

於是她把假的高潮演完整:小腹猛地一緊,內壁連絞三下,叫聲拔高半度,再突然軟下去,趴在他胸口喘氣,喘得肩膀都在抖。

王愷沒立刻信。

燈還亮著。

他看見她眉心太用力,淚太多,而那種被操壞的茫然沒有出現——那種茫然他在想象里見過,在她凌晨沖洗後的空眼裡見過一點,此刻卻被她藏起來,藏成一副「我很愛你所以很敏感」的面具。

面具很美。

美得像公文套話,正確,完整,卻沒有體溫。

「茹。」他抽送著,聲音低,低得像怕自己聽見,「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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