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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材料與床單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2 / 2 頁

枕頭很快濕透,濕的是淚、涎和蹭上去的妝。

內壁一陣陣絞緊吸吮,淫水淌到床單上,洇開深色的花,一朵又一朵。

腦子里閃過王愷、房貸、評優、空盒、短信、公務車的八分鐘,最終只剩被填滿的實感——實感碾碎自我合理化,又在碎渣上長出新的:「為了往上」「已經髒了,髒完才有回報」。

他抓住她頭髮迫使她側臉,吻壓上來,吻里全是她自己逼里的腥甜。舌頭和雞巴同時入侵,她只能從鼻腔發出破碎的嗚咽,涎水從嘴角拉絲。

「換姿勢。」他抽出,帶出一大股水,穴口一時合不攏,張著小洞。

他拉她起來騎乘,重力讓粗雞巴進得更深,她「啊」地叫出聲,雙手撐在他胸口,乳懸在他眼前,乳尖紅腫。

「自己動。」他拍她的臀,又補一掌,「想要評優,就自己搖。搖到我滿意。搖不動就別談升遷——升遷靠腿,也靠腰。」

羞恥幾乎讓她暈過去。

可身體已經坐穿在那根東西上,空虛和飽脹只隔一層意志。

她咬唇起伏,起初生澀,膝蓋磨著床單發紅,後來被快感帶走,腰肢自己會轉、會找角度,讓龜頭刮過最麻的那一點。

騷奶子晃,被他張口咬住,吮得嘖嘖響,齒尖留下淺印。

「看你這副貪樣。」他罵也誇,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下按,「騎在領導雞巴上,還想著你老公煮面?面能把你子宮口頂開嗎?面能讓你噴嗎?」

「不想……啊……想……我好亂……腦子壞了……」

「亂就對了。」他扣住她腰往下一按,同時上頂,宮口被結結實實撞開一點,酸得她尖叫,「記住這個深度。回家讓廢物操你,你就想這個深度。想得流水,想得求我,想得自己把腿張開打電話。」

不知過了多久。

浪叫從拒絕變成哀求,從「出去」變成「深一點」。

她為自己的變調而哭,哭著夾得更緊。

汗把額發黏在臉上,妝花了,眼線暈成兩道黑。

趙德海把她壓回床上,抬起一條腿架到肩上——絲襪撕開的口子正好在大腿根,露出一片白肉。

他角度又深又狠,陰唇被撐到發白,抽出時帶出粉肉,再整根沒入,發出響亮的水聲。

「看看你自己。」他逼她低頭看交合處,「官妻的騷逼吃領導的雞巴,吃得多歡。你愛人要是看見,會不會硬?我賭他會——老實人最會在綠里硬。」

「別……提他……嗚……要壞了……」

「提。綠帽要當眾戴才香。」他加快,床頭櫃上的水杯被震得跳,「要去了就說。別忍。忍著噴不痛快。」

「要去了……領導……真的要……」

「去。夾著我去。」他搓她的陰蒂,雞巴死死抵住宮口研磨轉圈,「噴。讓我看官妻被雞巴操噴的樣子。噴給我,也噴給你那頂綠帽子。噴完記得說謝謝領導栽培。」

許茹背脊弓起,腳趾繃直,小腹痙攣,淫水噴濺出來,澆在他小腹、胸口和床單上,甚至濺到他下巴。

陰道瘋狂吮吸,一層層絞。

她叫到失聲,眼睛翻白,舌尖微吐——沒有在王愷身下那種設計好的表情,只有被操壞的茫然,茫然里有淚、有涎、有徹底的身體誠實。

高潮餘波里她還在抖,腿根抽筋似的跳,穴口一張一合,像還在輓留。

趙德海低吼,抽送幾十下,忽然撕掉安全套。橡膠剝離的「啪」聲讓她驚恐地睜大眼。

「別……不要內……會……」

「會懷孕?」他再次整根插入,毫無阻隔的肉貼肉讓兩人都顫了一下,溫度更高,滑膩更甚,「射了。」

龜頭張開,濃精一股股射進最深處,熱,衝,量大,跳動著灌進子宮口。

許茹哭著搖頭,雙手推他小腹,推不動。

小腹發脹,腿根發抖,羞恥和墮落的安穩同時炸開。

安穩最毒:被填滿的瞬間,評優、房貸、丈夫、自己,全被精液衝成空白。

空白里只有一種動物性的滿足:滿了。

滿了,就暫時不用想自己是誰。

「熱……好熱……裝不下……流出來了……」

「裝得下。」他按住她的腰,射到最後一滴才緩緩抽出。

紅腫的穴口一時合不攏,濁白立刻溢出,拉絲,淌到大腿和雪白床單上,污得刺眼。

他拿手指把溢出的精刮起來,抹在她小腹,畫個無形的圈,又抹一點在她唇上:「屬於工作的痕跡。週一穿制服,就貼著這層痕跡去開會。唇上這點,回家親你老公之前舔掉——或者留著,看他聞不聞得見。」

房間里只剩喘息和空調聲。空氣里是情慾的腥臊、汗味、精液味,像一場仗打完後的戰壕。

許茹癱在濕床單上,腿還張著,合不攏。

眼淚無聲滑進耳廓。

趙德海靠床頭點了根煙,無視禁煙牌。

煙圈散開,他語氣恢復批文件的平淡,像剛才只是加了個班:

「十分鐘後洗澡。洗外面,裡面留著。回家照常跟你老公睡。他硬了就讓他插——插進來更好,幫我把精往宮口推。問走路彆扭,說高跟鞋;問裡面為甚麼滑,說你想他了。演得好,家就穩;家穩,你在外面才站得住。」

「我做不到……他會發現……」

「發現了更好。」他彈煙灰,眼神冷而帶興味,「發現了你就哭,哭完說為了房。你不是很會嗎?評優初稿我已讓辦公室往上送。你現在撤,不只是沒名額,是把柄——無臉照,周主任也有。把柄不是用來嚇人的,是用來讓你記住:你已經是這條船上的人了。」

許茹如墜冰窟。高潮余溫還在,勒索的冷爬上脊椎。所謂栽培是一根繩:一端升遷,一端精液和照片。她剛剛自己把繩勒緊了一圈。

趙德海掐滅煙,拍拍她的臉,近乎溫柔:「別擺被操哭的臉。你夾我的時候比誰都貪。貪不是罪,裝清高才是。周主任喜歡的苗子,要會浪,也要會在該閉嘴的時候閉嘴——你今晚及格。及格的獎勵是,下次我讓你少哭兩聲。」

他進浴室。

水聲響起。

許茹獨自躺著,精液緩慢外流,床單濕冷。

她摸自己的小腹,被頂得發酸,像寫著「已使用」。

再往下碰紅腫的陰唇,一碰就疼,一碰又麻。

她把臉埋進枕頭,枕頭上混著她的淚、涎和一點蹭上去的濁白。

手機震了。王愷:「材料順利嗎?我煮了面。番茄雞蛋,你愛吃的。」

面。兩個字乾淨得像另一個星球。

她盯著屏幕,淚無聲湧出來。打字,刪掉,再打,發送:「順利。快結束了。你先吃。別等。」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輕得像耳光。

浴室門開,趙德海圍著浴巾出來,胸毛上掛著水珠,丟給她毛巾:「洗。別磨蹭。今晚我還有應酬,不留你過夜——過夜是周主任那級待遇,你還早。早有早的好處,省得你回家太晚解釋不清。」

許茹撐著坐起,腿軟,精液順著腿根淌,滴在地毯邊緣,留下深點。

她進浴室,熱水衝下。

水流里淡白的絲打著旋消失。

她彎腰乾嘔,吐不出。

鏡中眼尾飛紅,嘴唇腫著,鎖骨上有吻痕,大腿內側有指印,穴口紅腫外翻。

她洗外面,不敢灌洗裡面。

精液留著,像一枚移動的章,隨著走路往下墜。

穿衣時手指不聽使喚,拉鍊拉了三次。

連衣短裙遮住吻痕,遮不住走路的彆扭——每一步,腿心都摩擦著紅腫和濕黏。

絲襪撕破的那條她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又從包里翻出備用的另一條。

趙德海在門邊等,像送下屬。

他塞給她一袋「水果」——飲料、濕巾和一盒新套。

「下次用得著。」他湊到她耳邊,氣息燙,「回去親你老公的時候,想想誰先射在你子宮里。想著,你就會夾緊。夾緊對他好,對我也好——精漏得慢。」

電梯下降。

每下一層,精液往外擠一點,內褲迅速濕透。

她夾緊雙腿,像夾住最後一點尊嚴,夾不住。

數字跳到一,門開,大堂的燈亮得虛假。

她低著頭走側門,怕遇見熟人,怕自己的走路姿勢洩露甚麼。

出酒店側門,下著細雨。

她打車回家,司機問冷不冷,她說不冷。

其實冷。

冷的是心裡被拔掉的那根刺;洞還在,洞里灌滿熱精和自我厭惡,以及更可怕的——殘餘的爽。

真的被粗雞巴操到潮噴,內射,說出那些演不全的淫語。

身體記得飽脹,記得宮口被頂開的酸,記得高潮時大腦空白的安穩。

安穩最毒。

毒在下次邀請來時,她會更快反鎖上門。

小區門口下車,風一吹,腿間更濕。

她在單元樓前站了很久,整理表情,練習「我加班好累」,練習微笑,練到嘴角發僵才上樓。

樓梯間的聲控燈一亮一滅,照出她扶著牆的手。

門開。面香撲來。

王愷系著圍裙,回頭笑,笑意淺:「回了?剛煮好。路上還下雨?」

許茹換鞋,動作慢,怕精液再掉出來。「嗯。餓了。」

「先洗手吃飯。」

她進衛生間反鎖,掀裙檢查。

內褲濕黏,白色濁絲混著透明,像一張無聲的供狀。

紙巾擦了又擦,擦不乾淨,墊了兩層紙,又噴了白桃噴霧。

洗臉,粉底厚厚地蓋吻痕,蓋到鎖骨都發白。

出來時王愷已盛好面,荷包蛋邊焦香,番茄紅得刺眼。

「燙。」他說,像每一次。

她坐下吸面。

咸淡剛好,卻嘗出精液的錯覺,胃里翻攪。

她強迫自己吃。

吃就是偽裝,偽裝就是活下去。

王愷看著她:「你走路……怎麼了?腳又磨了?」

「鞋磨腳。」立刻答,太快。

「換我那雙拖鞋。」他起身去拿,背影在廚房燈下拉長。她忽然想哭出聲,又把哭按進麵條里。

淚掉進碗里,她迅速擦掉。他回來,沒看見,把拖鞋放在她腳邊:「穿上。」

「謝謝。」

夜裡,指令像符咒:照常睡。

她洗澡——仍只洗外面,水開得很響——穿睡衣躺下。

王愷從後面抱住她,鼻尖在她發間拱了拱,忽然皺眉:「你身上……有股味。不像你平時的。」

「酒店香氛。」她背對他說,心提到嗓子眼,「走廊里都是。」

「哦。」他的手在她小腹停住,沒有往下。

她感覺得到他硬了,抵在她臀縫,熱,跳。

可他只是抱著,沒有進入。

遲疑像尊重,又像恐懼——像他隱約知道,一進去就會摸到海。

「不做嗎?」她問,聲線飄。怕做,怕不做更可疑;更怕他一插進來發現裡面的滑膩;更怕自己在他進入時,會因為對比而濕得更厲害。

王愷沈默很久。「你累了。」他說,「睡吧。材料寫完就好。」

許茹閉眼。

黑暗中,精液和宮口的酸還在。

她把今晚寫成「評優的必要成本」,寫成「最後一次」,寫成「我還愛愷」。

寫著寫著,身體卻回憶起粗雞巴進出的節奏,陰蒂一跳,跳得她幾乎哼出聲。

她把臉埋進枕頭,無聲張了張嘴,像還想叫「領導」,又咽回去,咽成一句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話:

完了。

真的完了。

窗外雨停。遠處有摩托車駛過。王愷的呼吸漸漸平穩,手臂仍環著她,環得緊,緊到像怕她會在夜裡再次消失。手機在枕下震,趙德海:

`睡了嗎?裡面還熱嗎。週一見。評優名單,我替你盯著。乖。——Z`

許茹沒有回。

她把王愷的手握得更緊,緊到像要把自己拽回岸上。

岸上有面,有拖鞋,有修不好的遙控器。

岸下是1208的濕床單,是內射的熱,是已經學會點頭也學會浪叫的自己。

兩岸之間沒有橋。

只有她夾緊的雙腿,和腿間慢慢冷卻、卻洗不掉的白濁——以及那條已經發出、收不回的「收到」。

凌晨一點,她以為自己會立刻睡著,卻睜著眼到兩點。

王愷的手臂仍環著她,環得死。

她數他的呼吸,數著數著,數成了趙德海抽送的節奏,嚇得自己一抖。

抖的時候腿心又滲出一點東西,分不清是精還是水。

她不敢起身去洗,怕驚動他;也怕洗了,就更像在銷毀證據——而銷毀本身,就是認罪。

她把手輕輕覆在小腹上。

那裡曾經被頂得發鼓,現在平靜,平靜得虛偽。

虛偽的平靜下面,是宮口殘留的酸,是被內射後身體自己學會的、對「滿」的渴望。

渴望比精液更難洗。

洗不掉的渴望,會在下一次開會時突然夾腿,會在王愷溫柔進入時突然走神,會在趙德海一條「老規矩」的短信里突然腿軟。

許茹在黑暗裡無聲地張了張嘴,做了一個只有自己聽得見的口型:

領導。

口型做完,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把這個字連同今晚所有的浪叫、哭喘、淫語,一並按進棉絮里。

棉絮吸得了聲音,吸不了已經寫進肉里的形狀。

窗外,江州的夜還很長。

1208的床單大概已被換掉。換掉的是布,換不掉的是她。

她在黑暗裡又摸了一次手機。

趙的短信仍停在「裡面還熱嗎」。

沒有回。

不回也是一種回答——回答她已經執行,已經夾著別人的東西躺回丈夫懷裡,已經把「收到」從工作群延伸到了身體。

王愷的手在睡夢中收得更緊,像怕她再次失蹤。

她任他收著,任精液在體內緩慢冷卻,任自己在岸與深淵之間,假裝還能選擇回哪一邊。

其實選擇在刷卡的五秒里就結束了。

剩下的,只是後果一寸寸長出來——從腿心的濕,到子宮里的熱,再到明天制服領口下蓋不住的記憶。

記憶比吻痕更難用粉底遮,也比任何材料都更難改寫,更難交卷,更難假裝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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