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材料與床單
週六的江州沒有特別的天色。
灰,悶。
鬧鐘七點響時,許茹已經睜著眼。
枕邊王愷的呼吸均勻,他還活在一個妻子只是「加班」的世界里。
她在被子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甚麼痕跡都沒有,可雨夜公務車里那兩根手指的形狀還留在身上,提醒她:點頭已經點了,今天要去執行。
化妝的時候,手穩得可怕。
粉底、口紅、香水,一層層蓋上去,像給要出門犯錯的人做包裝。
香水是自己的白桃味,不是趙德海身上那種木質香。
連衣短裙是去年買的,領口不高不低。
林曉曼說過:別穿得像去打官司,也別穿得像去賣。
她今天穿得像赴約,這個認知讓胃里發涼,腿心卻先熱了起來——身體比道德早一步抵達1208。
她對著鏡子拉平裙擺。
裙子是淺灰的,收腰,下擺到膝蓋上方,一彎腰就顯出臀線的弧度。
她彎腰穿那雙裸色細高跟,鞋帶繞上腳踝,小腿繃直,腿上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紋理。
她看了自己一眼,覺得陌生。
這雙腿熟悉王愷,卻要被另一個人分開。
出門時對王愷說「專班補材料」。
王愷只「嗯」了一聲,連「我去接你」都沒說。
他坐在沙發上修一隻永遠修不好的遙控器,眼神卻黏在她的包上——包側鼓著,像藏著硬物。
門卡。
新買的套。
林曉曼塞給她的薄荷糖,說「含著,別讓牙關抖」。
「早點回。」他終於說。
「好。」
她在玄關換鞋,忽然很想轉身回去抱他一下。抱了,就走不成。於是只留下一個背影。電梯門合上,鏡面里的自己眉眼端正,像去開會。
打車軟件顯示司機還有三分鐘。
她站在小區門口,風把裙擺吹起來,她伸手按住。
又想起趙德海說過「穿著被操更像偷」,耳根一下就燒起來。
燒完是空,空得需要被填滿。
手機震,趙德海:`到了說一聲。
別讓我等。
讓領導等的人沒有好果子。
`
她回:`在路上。`
出租車里廣播放著老歌。
司機從後視鏡看她一眼,沒多話。
江州的街道在灰光里往後滑。
她盯著窗外,手指在膝頭一下下摳著絲襪,摳得指節發白。
車子拐進一條側路,停在御景酒店的側門外。
門童拉開車門,她下車,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脆響一聲。
前台只說:「趙先生在等您。」遞來的不是卡——卡在她自己包里。
電梯爬升。
十一,十二。
數字每跳一格,她的心跳就沈一寸。
走廊里飄著木質香氛,和趙德海身上的味道疊在一起,像一條熟路。
她在1208門前站了整整五秒,秒針在腦子里響。
可以走。
可以哭著回家。
可以給王愷打電話說「我在樓下,接我」。
五秒後,她刷卡。門開。
趙德海沒穿外套,袖口捲起,扳指暗綠。
茶几上攤著文件,像一塊遮羞布。
他目光從她領口落到腳腕,從絲襪裹著的小腿一路掃到大腿根,滿意地點頭:「比上次像人。公務車上點頭的人,今晚要學會把腿張開。反鎖了?」
「鎖了。」她聽見自己說。
鎖舌咬合。世界關在門外。
套房比她記憶中更大:寬床、寫字檯、落地燈,窗簾拉到只剩一線城市霓虹。
茶几上攤開的文件,紅筆、U盤、兩杯茶,擺成「辦公」的樣子。
趙德海繞著她走了半圈,像在稱一件貨。
「轉一圈。」他說。
許茹僵住。「趙局……」
「轉。」
她轉了。
裙擺微微上升又落下,絲襪裹著的腿在半圈里顯出緊實的光澤。
他伸手,從她後腰一路摸到臀峰,五指陷入軟肉,揉得她向前踉蹌半步。
「瘦了點。家裡那位,只會讓你哭,不會把你餵飽。」
「別提他……」
「偏提。」趙德海轉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綠帽不提,綠得沒意思。提著,你才會濕,他才會硬——你們夫妻,挺配。」
趙德海坐回床沿,點了根煙。
點火的動作很慢,煙圈散向天花板。
他透過煙霧看她:「把高跟鞋踩穩。待會站不穩,就跪。跪也行,跪著含,含開了再插。」
許茹腿軟。「趙局……文件……」
「文件?」他指了指茶几,「那是遮羞布。遮羞布的作用,是讓你進門時還以為自己在加班。現在門反鎖了,遮羞布可以掀了。」
他把煙按滅在茶杯蓋上,滋的一聲。
然後他抬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
布料下那根東西又粗又硬,輪廓燙手,隔著褲子都能摸到青筋的鼓脹。
許茹想縮,被他按住。
「摸摸。今晚它進你身體。熟一熟,少哭一點——哭可以,別只哭不夾。夾是態度,也是能力。」
她手指發抖,隔著布握住那根東西。
太粗。
粗到她懷疑自己會被撐裂。
她握了兩下,腿心一熱,熱完是更深的怕。
趙德海被她碰得更硬,低喘一聲,反手拉下她的裙側鏈。
裙子滑落,堆在腳邊,只剩內衣、絲襪和高跟鞋。
他讓她留著鞋:「穿著被操更像偷。偷情的人,鞋都不該脫乾淨。」
她身上只剩一條肉色絲襪,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高跟鞋。
絲襪從腳趾一直繃到腰際,把兩條腿裹得又直又亮。
趙德海伸手,勾住絲襪的腰口,拇指順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下捋,指腹壓過緊繃的絲面,一寸一寸摸到膝蓋。
他忽然用勁,「嗤」的一聲,在大腿根撕開一道口子,白肉從裂縫里露出來。
「絲襪留著。」他扯著裂縫的邊緣,又撕開一點,「撕開的地方,正好放我的手。」
胸衣是從後背解的。
騷奶子彈出來,乳尖已經硬了,在冷氣里微微發顫。
他低頭含住一側,用力吮,嘖嘖的水聲在套房裡響;另一隻手搓著另一側,擰、拉、彈回,乳肉在掌心裡變形。
許茹仰頭,手指插進他發間,說不清是推還是按。
內褲迅速濕透,布料中央深色一塊,貼在大腿根,涼而黏。
「這麼快就濕。」他抬眼,唇邊亮著她的水光,「公務車上那兩根手指,把你操開了?還是一進門就想起要被我操?」
「別……說……」
「偏說。」他扯掉她的內褲,蹲下去,臉正對腿心。
燈光照得清清楚楚:肥美的陰唇水光淋灕,軟肉微微外翻,陰蒂腫起來,穴口一張一合吐著透明絲。
他盯著,像在驗一批貨:「騷逼顏色還嫩。你老公沒怎麼開發過?還是他那根廢物根本撐不開,留著緊給我用?」
「別……那樣說他……他很好……」
「很好?」他舌頭從下往上狠狠舔過她整條縫,鑽進穴口攪,再卷住陰蒂吸。
許茹尖叫,腿軟,被他托住臀才沒坐下。
口交粗暴有效,水聲、吮聲、哭喘攪成一團。
他用舌尖快速撥弄陰蒂,又用嘴唇包住吸,吸得她腰肢亂晃。
抬臉時他下巴全是淫液,亮晶晶的:「投名狀的味道。舔開了,好插。你的水,比你的檢討有用。」
他把濕手指伸到她面前:「聞。」
許茹偏頭。他扣住她後頸,逼她聞自己手上的腥甜。「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騷。待會夾著雞巴噴的時候,會更騷。」
他把她搬到床上。
不是抱,是搬,像搬一份要批示的材料。
雪白床單陷下去,陷出她的輪廓。
燈光從側面打來,把她乳峰的弧度、小腹的軟、大腿根被撕開的絲襪口、腿心的水光全部照清楚。
趙德海站在床邊解皮帶,金屬扣彈開,拉鍊下滑,動作慢,故意讓她看。
粗雞巴彈出來——比記憶里抵在腿根時更猙獰。
青筋虯盤繞柱身,顏色紫紅髮亮,龜頭漲成深紫,馬眼滲著透明前液,拉出細絲,墜到她大腿上,燙。
那尺寸的壓迫感直接砸在心理上:王愷的那根,在對比里顯得乾淨、細、甚至可憐。
可憐得她心口一痛,痛完是更深的顫——顫里有怕,也有饞。
「怕了?」趙德海撕開一盒杜蕾斯,抽出超薄片,撕包裝的聲音像一聲嘲笑,「你愛人抽屜里空了,我補。套上算體面;待會內射,算你自願。先戴著,讓你適應被真正的雞巴劈開。適應了,才配談評優。」
橡膠滾過柱身,把青筋勒得更鼓。
他握住根部,龜頭拍打濕軟的陰唇,啪,啪,淫水四濺,濺到他小腹,也濺到她小腹。
許茹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她想起王愷修遙控器的側臉,想起那句「早點回」,眼眶發熱:「趙局……我後悔……讓我走……我寫檢討……我以後材料寫得更好……」
「檢討?」他低笑,龜頭卡住穴口,只進一個冠溝,停住,讓她感受被撐開的預告,「你下面在吸我,上面在後悔。哪個算數?說話。」
「上面……算數……嗚……求您……」
「下面更算數。」他拇指按住她陰蒂碾了一圈,「你聽,你的逼在說話——咕啾咕啾的,比你誠實。」
腰身一沈。
粗雞巴整根捅入。
「啊——!」
疼,脹,滿。
內壁被強行撐到極限,褶皺被展平,像燒紅的鐵楔釘進身體。
子宮口被龜頭頂住,酸麻直衝頭皮,眼前發白。
許茹哭出聲,腿亂蹬,絲襪撕開的口子被扯得更大,高跟鞋踢到床尾。
他按住她的腰,把她死死釘在床上。
雞巴進到最深,恥骨相撞,囊袋貼臀,她覺得呼吸都要沿著那根肉棒的輪廓走。
「夾這麼緊……跟處女一樣。」趙德海喘,額頭青筋跳,俯身咬她耳垂,齒尖幾乎見血,「你老公天天睡你,操成這樣?廢物雞巴只會蹭,不會開墾,把你留這麼緊給我?便宜我了。」
「疼……太粗……出去……求您……太滿了……」
「疼就對了。」他開始抽送,起初慢,每一寸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哭腔。
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箍住柱身,青筋刮過內壁,清晰得殘忍。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小腹里起伏的輪廓。
「看,騷逼在吃。嘴說疼,逼說深。吃吧,好好吃。」
抽送加快。
肉體啪啪作響,床在晃,燈影在晃,床頭櫃上的水杯跳了兩下。
騷奶子劇烈晃動,被他抓在手裡當把手,邊操邊揉,奶頭拉長再彈回。
她哭著搖頭,又在某一記深頂後發出變調的浪叫——痛退下去,麻和爽湧上來,像潮水漫過堤。
她恨這爽,爽不管她恨。
陰蒂被他小腹一下下磨到,腳趾蜷緊,小腿肚抽筋似的跳。
「爽了?」他盯著她的臉,汗滴在她鎖骨上,滑進乳溝,「叫出來。叫領導。叫老公雞巴沒用。叫出來我讓你升;叫不出來,我就把你操到只會叫,叫到嗓子啞。」
「不……不能……他是……啊……深……太深……頂到了……」
「能。」他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看自己,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龜頭撞子宮口,發出悶而濕的聲響,「說:領導的粗雞巴操得我好滿。大聲點!讓1208都聽見。」
許茹淚眼模糊,在一記頂到最深的撞擊里崩潰,聲音碎成浪和哭:「領導……粗雞巴……操得我……好滿……嗚……滿死了……要裂了……」
「還有呢?你老公呢?說啊。」
「老公的……廢物……啊……」撞擊像審訊,把後半句撞散,「沒用……只有您的……只有領導的雞巴……能把我……操開……操穿……」
趙德海眼底滿意,抽送更狠。
淫水被搗成白漿,附著在陰毛和交合處,拉絲,斷,再拉絲,滴到床單上洇開深色。
他把她翻過去後入,雙手抓臀分開,拇指按在後穴邊緣打轉,不進去,只按壓。
他低頭看著粗雞巴在肥美的騷逼里進出——粉肉外翻,又整根吞沒,視覺下流到極點。
「翹高。像發情的母狗。腰塌下去,臀抬起來。」
「嗚……別……那樣說……我不是……」
「說你是甚麼你就是甚麼。」巴掌落在臀肉上,清脆,紅印浮起,再一掌,對稱的紅。
他邊打邊操,陰蒂被囊袋撞到,她尖叫著往前爬,乳尖擦著床單,又被拽回來整根沒入,小腹隔著皮肉都能看出被頂起的弧度。
「跑甚麼?你點過頭的。點頭就是把逼獻出來。獻都獻了,還裝甚麼官太太?裝給誰看?給你那煮面的看?」
許茹把臉埋進枕頭,哭和浪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