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項目組夜車
通知來得冠冕堂皇:城東棚改現場協調,街道臨時加會,專班隨同。
許茹接到消息時正在改對照表,屏幕右下角還掛著王愷的未讀——「今晚回嗎」。
她回了「加班,下鄉」,把手機扣進抽屜,像把想說的話也一起扣住了。
出城時還是陰天。
車過收費站,天空壓得很低,灰蒙蒙一片,看不見邊際。
回程就下開了。
雨線在車燈里變成斜的銀絲,司機老劉把雨刷開到最快,仍看不清五十米外的路。
玻璃上水膜一層層糊住,世界只剩雨刷左右撕開的兩道扇形視野。
前排是老劉與孫科長。後排是趙德海與許茹。
起初還像工作。
趙德海拿著平板,指給她看航拍紅線圖,聲音穩:「這條回遷安置的邊界,街道口徑與咱們不一致。你回去改一版對照表,我明早簽。紅線往東偏了十二米,寫進紀要會出事。」
「好。」許茹記筆記,筆尖卻滑。
車身過坑,她肩撞上他的肩,立刻拉開距離,拉開得太刻意。
大腿內側還留著辦公室那晚被手指玩過的酸——不是疼,是空,空會在顛簸里忽然一緊。
趙德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平板的光映在他扳指上,暗綠一閃。孫科長在前排扭頭笑:「小許,第一次跟現場?別緊張,緊張容易吐。」
「謝孫科。」她應,聲音發乾。
雨更大了。車廂里的空氣變得黏,皮革味、煙味、濕氣和趙德海袖口的木質香攪在一起。許茹把膝蓋並得更緊,像在守著一道不該開的門。
孫科長在前排抽煙,煙味倒灌。
老劉咳了咳,把車窗降下一指縫。
雨絲鑽進來,冷。
趙德海忽然道:「老劉,前面服務區停一下。我腰疼,活動活動。孫科跟你買兩瓶水。」
孫科長立刻會意,笑得油:「是,趙局。小許也下車透透氣?」
「她留下,對一下表。」趙德海說得自然,「雨大,別淋著了。」
車停進服務區最外側,燈火稀疏。孫科長與老劉撐傘走遠,身影很快糊進雨幕。後座只剩雨聲與呼吸。
許茹握緊平板:「趙局,對照表我可以回局里——」
「可以的事多了。」趙德海按下車窗鍵,四窗盡降一條縫,雨聲灌滿車廂,蓋住裡面的動靜,「你這幾天躲我。」
「我沒有。」
「第四稿放桌上就走,茶水間看見我繞道,微信秒回『收到』卻不接電話。」他側過身,安全帶卡扣輕響,「躲可以。躲完還要評優,賬對不上。」
許茹盯著自己的膝蓋。「家裡……有點事。」
「你愛人查崗了?」趙德海問得直接,像批閱。
她沈默。沈默就是答案。
趙德海低笑一聲,笑聲被雨吞掉半截。「老實人一旦懷疑,比誰都磨人。你怎麼圓的?」
「哭。」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乾,「說為了房。」
「好辦法。」他評價,像真的在誇材料結構,「眼淚是最低成本的公關。不過公關只能救急,不能當長期方案。」
他的手落在她膝蓋上。
這次沒有試探。
掌心直接上移,隔著西褲按在腿根,拇指精准地壓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外沿。
許茹倒抽氣,身體彈了一下,後腦碰到車窗玻璃,涼意激起雞皮疙瘩。
「趙局——外面……」
「外面雨大。」他解開自己安全帶,整個人壓過來,吻堵住她的後半句。
唇舌帶著煙與茶,強勢撬開牙關。
一隻手扣住她後腦,不讓她偏;另一隻手去解她褲扣,拉鍊聲在雨聲里顯得又小又響。
「別……孫科他們……馬上回……」
「還有八分鐘。」趙德海看了眼表,語氣像排會,「八分鐘夠你流水,不夠我插進去。今天不插。今天只讓你饞。」
手指鑽進內褲。
濕。
比她願意承認的更快。
布料已經被淫水洇透,貼在陰唇上,涼而黏。
中指沿著縫滑入,輕鬆擠進緊熱的穴口,屈起一刮。
許茹整個人繃緊,雙手推他胸口,推不動,只能抓緊他的西裝前襟,把昂貴的布料攥出褶皺。
車內空間太小,她的一條腿被他膝蓋頂開,被迫張著,鞋跟蹬在前座椅背上——這姿勢羞得她像在主動把逼送上去。
「叫。」他咬她耳垂,齒尖幾乎見血,「叫給我聽。雨這麼大,外面聽不見。你在家叫給你愛人聽過嗎?還是只會對著他演?」
「不……啊……輕點……別……」
「輕了你夾甚麼?」第二指擠入,兩指併攏抽送,水聲立刻蓋過雨聲的一角,咕啾,咕啾,黏膩、下流。
拇指按住陰蒂快速磨,力道刁鑽,時而畫圈,時而橫向刮過腫脹的芯。
許茹仰頭,後腦抵著玻璃,呼吸在窗上呵出白霧,又被雨水從外側衝掉——像她的抵抗,呵出一點,就被衝乾淨。
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下吮著入侵的手指。
趙德海低笑,把手指轉到更深的角度,指腹精准地碾那一點。
「找到了。你老公要是也會找,你至於在公務車里噴得這麼快?」
「我沒有……要噴……嗚……」
「有。」他加快,掌心拍在濕軟的陰阜上,發出輕響,「八分鐘,我要你的水,不要你的誓言。」
趙德海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她大腿外側,又硬又熱,輪廓誇張地撐起布料。
他不解開,只故意蹭,讓她感覺到尺寸與分量——隔著兩層布都能想出那根東西有多粗。
「想要?」
「不想……」
「逼在吸我。」他每一下都頂到深處那一點,帶出更多黏液,順著股縫淌到座椅皮革上,「你愛人查套的時候,你哭;我插手指的時候,你濕。哪張臉是真的?哭的那張,還是夾的那張?」
「都是……嗚……都是真的……」
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真與假在雨夜裡纏到分不開。趙德海卻笑,笑意震動胸腔,傳進她肋骨。「好。都是真的。那就真一點——」
他忽然抽出手指,空虛感讓許茹穴口痙攣著張合。
他把濕亮的指尖抹在她嘴唇上,再壓進她齒關,按住舌頭。
「舔乾淨。辦公車里不方便洗手。你的騷味,自己吞回去。」
許茹眼眶發紅,舌卻軟軟地裹住他的指節,嘗到自己的腥甜,混著一點尿意邊緣的臊。
這個動作比被摸更羞辱。
趙德海看著她舔,眼神暗,另一隻手伸進她制服,隔著胸衣揉擰奶頭,把乳肉抓得變形,乳尖硬得頂著布料。
「下次,」他喘著說,胯下仍頂著她大腿磨,「酒店。別逃。逃一次有味道,逃兩次就討人厭。你要評優,就要會把腿張開當投資。投資有風險,但你不投,連入場券都沒有。」
「我……趙局……真的只要……材料……」
「材料?」他抽出手指,改用整只手掌包住她的陰阜,用力一揉,淫水糊了滿掌,「你下面這版材料更誠實。週六,御景。自己刷卡。到了把門反鎖——反鎖的意思是,你自願。」
前排方向忽然有傘光晃動——孫科長與老劉回來了。
傘骨的水珠甩在車門上,啪啪兩聲。
趙德海動作極快:手指抽出,幫她拉好拉鍊,制服扣好,平板重新攤開。
許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恢復談工作的側影,只是指節仍濕,借著黑暗在西褲上蹭了兩下,留下深色的痕。
車門打開。冷雨與人聲湧入。
「趙局,水。」孫科長把礦泉水遞進來,眼神在後座掃了一圈,笑得曖昧,「對完了?小許臉這麼紅,是車內太悶?還是趙局批評狠了?」
「材料看久了。」趙德海接水,語氣平,「走吧。雨停不了,早回。孫科,你那份街道口徑明天一並交。」
「得令。」孫科長坐回前排,從後視鏡里又瞟了許茹一眼,目光像黏液。
許茹接過自己的水,瓶身冰得刺骨。她擰不開蓋,指尖全是汗。趙德海伸手幫她擰開,指尖在瓶口停半秒,低聲只有她聽見:
「把水喝了,補一補——你流了不少。」
許茹耳根燒到脖子。她偏頭看窗外,雨刷撕開的視野里,服務區的燈漸漸遠去。
車重新駛入雨夜。
前排煙味又起。
孫科長講了個葷段子,老劉乾笑兩聲。
後排,許茹把腿併攏,陰唇仍在跳,內褲濕冷地貼著皮膚,每顛一下就摩擦一下腫脹的陰蒂,酸麻得她幾乎咬破下唇。
每一次顛簸都像在提醒她:你又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插入,卻比插入更像契約——八分鐘的手指,換一句「下次酒店,別逃」。
她偷偷把外套往下拉,蓋住西褲中央可能洇出的深色。
趙德海的外套有他的味道,木質,冷,像蓋章用的印泥。
蓋著它,她忽然生出一種荒誕的安心:至少前排看不見她有多濕。
她拿出手機,屏幕亮起。王愷的消息停在一小時前:「雨大,注意安全。早點回。湯我熱著。」
湯。
她盯著那行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回:「快到了。你睡吧。」
發送。
趙德海在旁邊似看非看,忽然把自己的手機亮給她——不是強迫,是展示。微信置頂里,「周主任」最新一條只有一個字:
`穩。`
趙德海收回手機,對她彎了彎嘴角:「看見沒?閘在看你穩不穩。穩的意思,不是你坐得端,是你該躺的時候躺得下。你剛才夾我手指的時候,穩得很。」
許茹握緊水瓶,塑料咯吱一聲。「周主任……他知道今晚?」
「他不用知道細節。」趙德海看向前方雨幕,「他只要知道苗子還在枝上,沒被風吹斷。吹斷的人,連肥料都不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