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門卡燙手
她哭得厲害,妝花了,淚混著口水。
身體卻在發抖——不是單純的冷,是恐懼與一種更髒的興奮絞在一起。
騷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下吮著抵在門口的龜頭,像在邀請,像在崩潰。
趙德海感覺到了,眼底笑意更冷,腰卻故意後撤半寸,讓她的收縮落空。
「夾甚麼?想吃?」
「不是……嗚……我怕……我怕變成……」
「變成甚麼?變成會爬的女人?」他用龜頭拍打她的陰蒂,啪、啪兩聲輕響,混著水聲,「小許,你已經在門檻上了。進不進,是你的字。我今晚可以不簽——」
他忽然停住。
不是溫柔,是計算後的停。
龜頭仍抵在穴口,青筋跳動,熱得像烙鐵,卻不再往里送。
汗從他額角落到她鎖骨上,滑進乳溝。
房間里只剩兩人的喘息,和中央空調單調的風。
許茹大口喘氣,像溺水剛被撈起。穴口還張著,涼風灌進去,空虛得發疼。她這才意識到:身體在渴望被填滿。這個認知比龜頭本身更可怕。
「記住今天。」趙德海聲音啞,卻穩,「你差一釐米就是我的人。你喊停,我停——因為我要的不是強姦案,是你自己把腿張開爬上來的那天。到那天,你不會哭著說不要,你會哭著說深一點。」
「我不會……」
「你會。」他肯定得像批示,「為了房,為了你那老實丈夫,為了你自己心裡那點不甘。你都會。」
他退後半步,把還硬著的粗雞巴塞回內褲,拉上拉鍊,動作穩得可怕。
皮帶扣回去時,金屬聲像句號。
然後他拿過桌上的紙巾,擦她腿間的水,擦得很慢,像在做最後一道工序——從大腿內側到陰唇,從陰蒂到穴口,每一寸都擦到發紅。
紙巾擦過腫脹陰蒂時,許茹腰肢一彈,又是一聲壓抑的嗚咽,膝蓋夾緊他的手腕。
「還夾?」趙德海低笑,用力擦過那一點,看她腿根痙攣,「回去讓你老公舔乾淨。他要是問你為甚麼腫,就說騎自行車。」
「……畜生。」她第一次罵出聲,聲音卻軟。
「畜生才給你梯子。」他把揉成一團的濕紙巾丟進垃圾桶,精准,像丟一份辦完的公文,「穿上。回去。給你愛人一個完整的妻子——至少今晚看起來完整。」
許茹手抖著穿衣。
內褲貼上濕潤的穴口時,冰涼的布料激得她一顫;西褲拉鍊拉到一半卡住,又重來;扣子扣錯兩顆,第三遍才對齊。
鏡子里的女人眼紅唇腫,領口皺著,鎖骨上有一點吻痕邊緣的紅——她用頭髮遮住。
像剛從甚麼里逃出來,又像沒逃乾淨。
寫字檯上,材料還攤著,紅筆擱在最後一頁。
十分鐘的工作真實存在過,後面四十分鐘的羞恥也真實存在過。
兩樣疊在一起,才是今晚的「對材料」。
走到門口時,趙德海在她身後說:
「門卡你拿著。」
「甚麼?」
他走到她面前,把那張臨時卡塞進她制服胸口的口袋,指節隔著布料按了一下她的乳肉,按在仍發硬的乳尖上。
「今晚你用過。留作紀念。下次——」他湊近她耳廓,呼吸燙,「下次你自己刷卡上來。我等你想通。想不通也沒關係,專班的會還多,材料還長。」
門開。
走廊冷風灌進來,把木質香和淫靡水汽削淡一層。
許茹幾乎是跑進電梯的。
數字往下跳,她扶著廂壁,腿軟得站不直,腿心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被龜頭磨過的陰唇,又腫又麻。
口袋里的門卡硌著胸口,像一塊燙鐵貼著奶頭的余溫。
手機屏幕亮著:王愷的未接來電三條,短信一條:「茹?你還好嗎?我煮了面。番茄雞蛋,你愛吃的。」
面。
番茄雞蛋。她最愛吃。
她靠在電梯角落,忽然想吐。
電梯下降的失重感和小腹的空虛感同時往上頂,衝到喉口又退下去。
地庫風冷。
打車時她連話都說不利索,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沒多問。
車窗外江州的燈光流成一條條線。她把手伸進口袋,指尖摸到門卡凸起的數字:1208。
差一釐米。
她在心裡反復碾這句話,碾得自己都快信了:我喊停了。他沒插進來。我還是乾淨的。
騷穴里殘餘的空虛卻一聲聲反駁:你濕了,你夾了,你記得那根雞巴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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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的燈亮著。
王愷聽見鑰匙聲,從廚房探頭,握著鍋鏟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回來了?我煮了番茄雞蛋面,你不是愛——」
話到一半頓住。
許茹站在玄關,妝花了,眼尾紅了一截,嘴唇有點腫,外套扣子上下錯了一排。
她看見王愷的第一眼,目光閃了一下,像見了岸,又像見了審判。
玄關燈「啪」地亮起,把她從頭照到腳。
「怎麼了?」王愷擦著手走過來,聲音發緊。他清瘦的身形裹在舊T恤里,鎖骨露一截,「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孫科長?」
「沒有。」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洗衣液、面湯、他身上的味道。
乾淨的,沒有木質,沒有煙草。
乾淨得讓她鼻子一酸,「就是……太累了。材料改到崩潰。」
「哪位領導?」王愷問了一句,立刻又擺手,「算了算了,別說了。先吃面。面要坨了。」
他的手臂環上來,猶豫一下,收回了一點力道,像怕弄疼她。
掌心貼在她後背,隔著制服能摸到她在細碎地抖。
他以為是冷,把她往屋裡帶:「先換鞋,我去把湯熱熱。」
「嗯。」
許茹鎖上衛生間的門,才把那張門卡從口袋里拿出來。
白卡在燈下發亮,房號「1208」四個字清清楚楚。
她應該扔進馬桶衝走。
手指捏在卡邊上,捏出一道白印,又松了。
沒有扔。
她把卡塞進化妝包最底層的夾層,拉鍊拉好。做完這個動作,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了一句話:我沒有讓他進來。
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出來時王愷已經把面盛好了,旁邊還擺了一碟醋、兩瓣新蒜。他這個人,體貼總是落實到蒜要不要剝這種小事上。
「燙。」他說,「吹吹。」
許茹坐下,挑起一筷子面。
番茄的紅,蛋黃,白色的蒸汽撲上臉。
她吸了一口,咸淡剛好——他做的飯一向剛好。
眼淚忽然掉進碗里,一滴,又一滴。
「茹?」王愷慌了,抽了紙巾遞過來,「到底怎麼了?真被人凶了?我明天去你們局門口等——」
「別。」她搖頭太快,差點把筷子尖甩出湯,「別去。真的沒事。我就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
王愷愣住,耳根慢慢染上一層紅。「胡說甚麼。吃面。」
她吃了半碗。
胃里像塞著那張卡,吃不下。
腿心被龜頭磨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麻,陰唇腫著貼內褲,每夾一下腿就想起那句「廢物雞巴」。
她不敢看王愷的眼睛太久,怕他從自己的瞳孔里看到另一根雞巴的輪廓。
洗碗的時候王愷搶著洗。
許茹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瘦,肩胛骨在舊T恤下頂出兩片稜。
她忽然很想開口:今天有個男人的雞巴抵在我逼上。
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咽回去,變成:「明天週末,我們去超市吧。」
「好。」王愷在泡沫里翻了個身,應得痛快,「買你愛吃的酸奶。」
夜深,兩人躺下。
王愷從背後抱住她,規矩得近乎小心。
他的膝蓋碰了一下她的膝彎,她本能地一縮——不是討厭他,是怕自己的皮膚出賣另一人的溫度。
他聞到了那股木質香的殘跡,在黑暗裡沈默了幾秒,才問:
「你是不是噴了別人的香水?」
許茹閉著眼,心跳擂著耳膜:「酒店的香氛,走廊里都是。商務酒店都那樣。」
他「哦」了一聲,沒再追問。黑暗裡他的呼吸亂了一小段,又自己平下去。手臂收得一緊,緊到像宣示,又松開,回到那個安分丈夫的分寸里。
「睡吧。」他說。
「嗯。」
黑暗裡,許茹摸出手機。屏幕白光亮了一下又熄。趙德海的新消息躺在對話框里:
「到家了?面喝了嗎。門卡留好。想通了,1208永遠為你亮燈。——Z」
他連「面」都知道。
猜的,只能是猜的——可被看穿的感覺仍讓她脊背發涼,小腹卻不爭氣地熱了一下。
她打了幾個字:「不會有下次。」刪掉。
「趙局,請自重。」刪掉。最後甚麼也沒回。手機扣在胸口,屏光透過睡衣布料,在她鎖骨上亮了一下又滅。
裝門卡的化妝包躺在客廳抽屜里。安靜得像一顆還沒人敢拆的雷。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不會有下次。
說完,騷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身體記住了那根粗雞巴貼在穴口時的熱度,龜頭的形狀、青筋的紋路、馬眼裡那滴前液的腥味,比任何會議紀要都更清晰。
差一釐米。
不是沒有發生,是沒有發生完。
窗外江州的夜還很長。
樓道里有人拖垃圾袋,聲響越來越遠。
趙德海的「下次」像一根已經埋進肉里的鈎子——鈎得不深,但足夠讓血在看不見的地方慢慢往外滲。
滲到某一夜,她也許不會再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