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門卡燙手
門卡貼上感應區時,「滴」的一聲輕得像耳光。
綠燈亮了。
許茹拇指還按在手機屏幕上——王愷的來電停在第三秒,被她拒接。
忙音消失的瞬間,1208的門縫里湧出暖氣、茶香,以及趙德海襯衫領口那股已經熟悉的木質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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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趙德海說,聲音里沒有意外,「電話不接也好。進來對材料。」
許茹跨過門檻。
門在身後合上,自動鎖舌咬合的聲音讓她肩頭一縮。
房間是標準商務套:一張寬床,一張寫字檯,窗簾拉到只剩一線城市霓虹。
寫字檯上果然攤著文件,U盤、筆、兩杯茶,像真的要辦公。
像。
趙德海已經脫掉西裝外套,袖口卷到小臂,扳指在燈光下發暗綠。他指了指椅子:「坐。先把拆遷節點過一遍,十分鐘。」
許茹坐下,膝蓋併攏,打開自己帶來的U盤。
手指插口時抖了一下,U盤掉在地毯上,她彎腰去撿,後頸暴露在燈光里。
趙德海沒有立刻碰她。
他只是走近,皮鞋停在她視野邊緣。
「緊張甚麼。」他道,「真對材料。」
十分鐘里,他們真的在對材料。
紅筆、頁碼、節點、責任人。
趙德海問得細,許茹答得緊,像抓住最後一塊寫著「這是工作」的浮木。
可空氣不對。
他站得太近,說話時呼吸掃過她頭頂;批注時手臂從她肩側伸過去,袖口擦過她耳廓。
每一次「無意」都精確得像彩排。
第十分鐘,趙德海把筆蓋上。
「夠了。」他說。
「趙局,還有兩頁——」
「材料夠了。」他轉過身,面對她,目光從她眼睛落到嘴唇,「人,還不夠。」
許茹想站起來。
椅子腿在地毯上悶響。
趙德海的手已經撐在椅背兩側,把她困在寫字檯與身體之間。
木質香水鋪下來,濃得像酒樓那夜的延長版。
房間里中央空調的風聲忽然變得很響,像有人把世界的音量只留給這幾平米。
「趙局,我該回去了。」她的聲音發乾,「我愛人還在等。」
「你愛人。」趙德海重復這三個字,像品一顆橄欖,「王愷,建投綜合部,對吧?老實人。」
「您——」
「老實人適合在家熱湯。」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你適合在這兒,把該爬的梯子爬完。」
許茹側臉躲開。
他沒有強吻,只是用指背刮過她的下頜線,慢,穩,像審一份將過的文件。
指腹有薄繭,是常年批文件、端酒杯磨出來的。
那點粗糙擦過她皮膚時,她後腰一陣發麻。
「怕?」他問。
「不合適。」她咬字,「我結婚了。」
「結婚的多了。」趙德海笑,笑意不達眼底,「雲城區結婚的女同志,有的比你爬得快,有的還在科員位置上把青春熬乾。你選哪一種?」
「我選……好好乾活。」
「好好乾活包括聽領導安排。」他的手落到她肩上,拇指按住鎖骨窩,力道不重,卻精確得像按在脈門上,「小許,你膝蓋上那一下都沒推開。現在裝甚麼貞潔牌坊?」
這句話像耳光。
許茹眼眶一熱。
她想罵,想哭,想把文件夾砸在他臉上——可她更清楚:砸完之後,專班、考核、房貸、王愷那句「我不圖你當官」,會一起變成笑話。
辦公室里那五秒沒推開的手,已經把她從「受害者」的乾淨位置上挪開了一寸;今晚再推,也只是在那一寸上做戲。
趙德海看穿了她的停頓。
下一秒,他吻下來。
不是試探——舌頭直接撬開牙關,帶一股茶的澀和煙味。
許茹「唔」了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動。
他一隻手把她的腕子攏住,按在寫字檯邊沿。
木紋硌進她腕骨。
另一隻手去解她制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冷氣灌進胸罩邊緣,她打了個寒顫,乳肉卻在寒意里更明顯地起伏。
「別……趙局……」
「叫我名字。」他咬她下唇,齒尖擦過一道淺印,「或者叫領導。床上叫領導,更有味道。」
「不要——」
扣子解到第四顆。
白色胸罩露出來,料子很薄,半杯的款式,乳溝被托得深,乳肉從罩杯上緣微微往外溢。
趙德海的眼神暗了一下,低聲罵了句髒的:「操,藏得挺深。」
他的手伸進罩杯,握住一側乳房,揉得又重又急。
掌心的熱與玉扳指的涼同時壓上來,奇異得讓她頭皮一緊。
拇指碾過奶頭,許茹腰眼一麻,喉嚨里漏出短促的喘。
身體比意志誠實——她想夾緊雙腿,奶頭卻在他掌心裡發硬,翹起一小粒。
「騷。」趙德海貼著她的耳朵說,字字清晰,「外表清高,奶頭倒是老實。你老公摸你,也這樣硬嗎?」
「別提他……」她的聲音發飄,像求饒。
「偏要提。」他加重揉弄,指縫夾住奶頭輕輕一扯,痛里滲出更尖銳的麻,「讓你記得:你是穿著官妻的皮,在領導酒店裡發騷。王愷要是看見——」
「別說了……」
「——看見他老婆的騷奶子被人揉,會不會還熱湯給你喝?」
許茹眼角的淚終於滾下來。
淚滑進嘴角,咸的。
趙德海更興奮了,低頭含住另一側奶頭,舌面用力刮過,齒尖輕輕嚙住,吮出細小的水聲。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插進他頭髮里,揪緊了,又松開,揪得說不出是推還是按。
制服半掛在肘彎,像一面降了一半的旗。
他伸手去扯她的褲鏈。
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拖得很長。
西褲被拽到膝彎,絆住她的腿,讓她動不了。
內褲是素色棉質的,襠部早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趙德海隔著布料按上那道縫,中指沿著陰唇的輪廓慢慢碾過去,觸到那灘濕意時低笑了一聲,笑從胸腔傳進她肋骨:
「水都出來了。還說不要?」
許茹把臉別到一邊,淚在眼眶里轉。「那是……生理……應、應激……」
「生理更誠實。」他扯下內褲,布料掛在她一隻腳腕上,勒出一道淺的紅印。
寫字檯燈從側面打下來,把她被迫張開的腿間照得刺眼:粉嫩的陰唇被自己的水沾得發亮,兩瓣軟肉微微往外翻開,陰蒂從包皮里腫出來一點,像一粒小小的珍珠。
穴口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地張,吐出更亮的水光。
趙德海盯著看了兩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肥美。」他評價的腔調像批一塊地,又像品一瓶酒,「顏色還嫩。你老公沒怎麼開發過?還是他捨不得下重手,留著緊的給我?」
「您……別這樣說話……求您……」
「我怎麼說話,你管不著。」他解皮帶。
金屬扣碰出聲,拉鍊滑下來。
深色內褲撐起誇張的輪廓,龜頭的形狀幾乎要從布料上印出來。
他拉出雞巴——比她上次在酒店門口「差一釐米」時感受的還要粗。
青筋鼓鼓地盤在柱身上,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裡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極細的絲。
熱氣撲在她小腹上,腥羶味鑽進鼻腔。
許茹瞳孔縮緊。
王愷的尺寸——中等,乾淨,偏細——在記憶里忽然被這根東西襯得單薄、甚至有點可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恨得想咬自己舌頭。
可身體不聽恨:騷穴又湧出一股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椅面邊緣,亮晶晶一線。
趙德海握住自己的粗雞巴,龜頭抵上她濕軟的穴口,上下磨,把淫水塗開。
每磨一下,「咕啾」的水聲就從兩人接觸的那一點擠出來。
前頂時穴口被撐成淺淺的圓,內壁的嫩肉被龜稜刮得發顫;退回時又故意不進去,停在括約肌外面,讓她被撐開的預告反復落空。
差一釐米。
真的只有一釐米。
再往前一點,冠溝就會卡住,整根青筋肉棒就會鑿進她婚後只曾留給丈夫的地方。
「熱。」他喘著評價,「裡面在吸。你嘴上不要,逼倒是會說話。」
「我沒有……嗚……」
「求我。」他龜頭又頂深半寸,許茹整個人往台沿上縮,乳肉晃出白浪,「求我操你,我就給你專班裡最體面的活。項目署名、考核加分,一句話的事。」
「我不要……我不要這樣……」許茹哭出聲,雙手推他小腹,掌心觸到他小腹的熱與硬,「趙局,求您……停下來……我真的……我還有丈夫……我不能……」
「丈夫那根廢物雞巴,」趙德海故意把「廢物」兩個字咬重,龜頭碾著陰蒂轉了一圈,爽得她腳趾蜷緊,「能把你操出水?能讓你升遷?能讓你房貸少熬五年?他只會在家煮面。面能當官嗎?面能把你的騷逼餵飽嗎?」
「求您……別……別說他……」
「不說他你更濕。」趙德海低頭看兩人連接處——尚未真正連接,卻已經一塌糊塗。
淫水把柱身塗得發亮,他的陰毛上也沾了她的味道。
「你看你,綠帽都還沒正式戴到你老公頭上,你自己先把逼送到領導雞巴上來了。」
「不是……不是綠……嗚……」